第29章 求我饒了你
第29章 求我饒了你
談溦溦身上一涼,馬上意識到他要幹什麼。
她倏地睜開眼睛,看向朗如焜:“你瘋了嗎?你是種馬嗎?這種地方你也能行?你的女人不都在島上嗎?你怎麼不去找她們?”
不管她說什麼,朗如焜一聲不吭,悶著頭去剝她的衣服。
這個時候,談溦溦也看出他神情不對。
只見他雙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線,鼻翼隨著呼吸翕張著,兩眼發光,眼睛只盯在她的身體上,看都不看她的臉。
他去扯她的褲子,弄疼了她的傷口,引來她一聲痛呼:“喂喂!你弄疼我了!你這是怎麼?”
朗如焜並沒有因為她呼痛而憐惜她,他反而下手更重,幾下就把她脫乾淨了。
談溦溦還以為自己被關進水牢,朗如焜不會來侵犯她了呢。因為她知道,朗如焜是一個有潔癖的男人。像水牢這種又溼又冷又髒的地方,讓他來都已經勉強他了,讓他脫掉衣服在這裡做那種事,恐怕超出他的承受極限了吧。
可是她料錯了,現在這個時候,乾不乾淨對朗如焜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把心裡那一股無處發洩的怒火宣洩掉,否則他覺得自己會瘋掉。
一張小鐵床,根本擠不下兩個人。
於是朗如焜就把談溦溦拎起來,將她橫在床上,他自己則站在鐵床前,托起她的腰,提起她的腿,向前一挺腰,就衝入了她的身體中。
他根本就沒有給她反抗和掙扎的餘地,從他進來,前後也不過兩分鐘。
意料之中的疼痛襲捲了談溦溦的全身,不光因為傷口被他拉扯,還有他突然入侵她乾澀的身體所引起的撕裂痛。
談溦溦知道自己躲不過這一次欺辱了,她的整個身體都被他託了起來,只有兩側肩膀抵在後面的石壁上,承受著他的撞擊力。
他只動作了兩下,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在石壁上蹭破了。她也顧不上別的,趕緊抓過被子來,墊在了石壁上。否則等他肆虐完,她的肩膀恐怕全部要磨爛了。
她也只來得及做這樣一個自我保護的動作,接下來,她就被朗如焜當成沙袋一樣使用。
見她痛得咬破嘴唇,他冷笑:“向我求饒!只要你開口求饒,我就放了你!”
談溦溦堅決不開口,因為她知道,他對她的恨,不是一句“你饒了我吧”就能解決的。
今天她開口求饒,以後她就要天天求饒!
她不說話,不看他,只是用力撐著鐵床,儘量減輕肩膀撞石壁的力道。
“好!你嘴硬!我看你到底是不是鐵皮銅骨!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朗如焜一邊吼著,一邊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她的身體裡橫衝直撞。
他的力量出奇得大,談溦溦覺得他這根本不是在對付一個女人的身體,倒更像是在馴服一匹野馬,要麼她被收服,要麼他被掀下馬背摔死,生死對決一樣。
可實際上,她並沒有絲毫反抗,她只是被動承受。
她覺得他瘋了。
大概沒有人能懂朗如焜內心的天人交戰,對於他來說,這的確是一場生死對決。他要征服她,他要聽到她認錯,他要知道五年前她是真的愛他,而不是為了執行任務的表演。如果她不肯低頭認錯,如果他不能弄清楚五年前她是否真的愛過他,那麼他將永遠不得安生。
最初的野蠻侵犯,到最後總是能發展成為如魚得水的歡悅。只有這個女人能讓他如此瘋兒,只有這個女人能讓他如此盡興。
談溦溦此刻已經有些迷濛了,她也不知道是自己太痛了,還是身體被他虐出了塊感。她迷迷糊糊地沉浸在那種痛並快樂著的強烈刺激中,耳邊一直有他咒語便的聲音:“女人,你對不起我,你錯了,你要認錯……”
談溦溦幾乎要被他催眠了,差一點兒脫口而出,對他說出“對不起”這三個字來。
就在她嘴唇微啟,快要說出朗如焜最想聽到的那三個字時,朗如焜突然加力,將她送上了快樂的巔峰。
她一下子就喊了出來,連她自己想不到,她喊出來的竟然是:“我沒錯!我沒錯!”
那一瞬間,他不再記得身下這個女人曾經欺騙過他,那魔鬼附體一樣纏著他的怨恨和憤怒也消失了,他只感受到一種極致的快樂,像是飛昇到了天堂。
可這種快樂畢竟是短暫的,他總會清醒,總會回到現實中來。
當他從眩暈中回過神來,他才意識到,剛才的那一刻,她喊出來的那句話是:“我有錯……”
她還沒有認錯,而他卻已經投降了!
頓時,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回歸,他覺得自己是那麼可笑,以為自己充滿力量,卻沒有辦法馴服眼前這個女人。
他是來找自信的,卻又被打擊了一次!
但是這一次,他鎮定得多了,他沒有丟下她落荒而逃,而緩緩地把她的身體放下。
墊在肩膀上的被子,在最後那一刻掉下去了,談溦溦的肩膀被磨破了,火辣辣地疼,傷口也在疼。她無力地軟倒在床上,閉著眼睛喘息。
朗如焜穿好衣服,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他伸出手,用手背在她的臉上碰了碰,當火熱的溫度從她的臉上傳導到他的皮膚上時,他得意地笑了一聲:“女人,看看你現在銀蕩的樣子,似乎你很享受呢,那你還逞什麼強?”
談溦溦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出賣了自己。但那又如何,她不在乎,反正她在他的心裡也沒有什麼好印象。
“朗如焜,如果你這樣對待我,能夠你自己好受些,那我受些苦也值得了。問題是,這樣你真的快樂嗎?”談溦溦扯過被子,蓋在身上,微睜迷離的雙眼,看著朗如焜,輕聲問他。
她的問題,正戳中朗如焜的痛處。他的唇角動了動,笑容變得尷尬。可是他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冷冷地哼了一聲:“我不快樂,你就更加別想快樂!”
說完,他攏了攏頭髮,挺直腰,轉身離開了。
來的時候,他火燒火燎,急於將身體裡的那股邪火宣洩出去。再走出來的時候,他的身體倒是輕鬆了,心情卻依然沒有辦法輕鬆。
出去後,沒有走出多遠,他就看到金莎帶著朗朗在沙灘上玩。
看到兒子,他的心情明媚起來。他笑著走過去,就聽到朗朗在向金莎大喊大叫:“為什麼不可以?我要過去玩!為什麼那個壞蛋可以過去,我不可以過去!”
金莎拉著朗朗的手,耐心地和他解釋著什麼,聲音比較小,朗如焜聽不清。
他跑到跟前,責怪金莎道:“怎麼回事?他要玩什麼,就讓他玩好了,不要惹他不高興!”
金莎站起來,聳了聳肩,說:“小朗哥想要去紅山後崖那裡玩,他看到你過去了,他也想過去。”
“哦……”朗如焜頓時啞口無言。
朗朗看到朗如焜,擰起小眉頭來,仰著頭問他:“壞人!你把我媽媽藏到哪裡去了!把媽媽還給我!”
朗如焜蹲下身,和他目光平齊,很嚴肅地警告他:“兒子,我是你爸爸,叫爸爸壞人是沒有禮貌的!也是不孝順的!知道了嗎?”
朗朗不買他的帳,扭頭不看他,說:“你不是我爸爸!我不要你這樣的壞爸爸!”
朗如焜今天一直心情不好,這一刻,聽到兒子叫他壞爸爸,他的糟糕心情一下子就爆發了。他想都沒想,舉起巴掌來,“啪”地打在朗朗的小屁股上:“爸爸就是爸爸!叫壞爸爸沒有禮貌,該打!”
他的表情挺兇猛,巴掌落下去的時候,卻只用了一點點力道。
他覺得這樣打一下不會疼,誰知朗朗卻爆發出驚人的哭叫聲來:“啊!壞人打我了!媽媽救命啊!媽媽你在哪裡?快來救我啊!”
別看他小小的一個人兒,放開嗓門叫起來,音量還挺驚人。
慕提島本來就不大,島上人口也不多,空曠得很。而他現在的位置,離紅山並不遠。
朗如焜很怕談溦溦會聽見,便用手去捂朗朗的嘴巴。朗朗發起脾氣來也是厲害得很,被捂住嘴巴後,一口咬住朗如焜的手指。
朗如焜趕緊抽回自己的手指,惱火地瞪著兒子:“你是屬狼的嗎?小牙這麼尖利!”
“我屬虎!我要媽媽!把媽媽還給我!媽媽!”
朗朗覺得,只要媽媽能聽到他的聲音,就一定會跑來救他,所以他拼盡全力呼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