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塌陷
第四十五章 塌陷
第四十五章塌陷
這個工程裡面李揚粗略的看了一下,上邊還做了隔音措施,日本人為了這個實驗真的是耗費心思,下邊發出的動靜,下邊基本上能夠聽到聲音是微乎其微。
兩名情報科隊員根本聽到李揚的指令之後,各自手中衝鋒槍上膛,發出無情的火蛇,噠噠噠。
這日本研究人員也知道坐以待斃只有死路一條,他們紛紛站了起來,準備逃出去,但是距離太近,情報科隊員手中的衝鋒槍射速太快,他們根本沒有機會,還沒有站起來就已經中槍了。
看到一個個倒下去,他們的臉上沒有一絲同情,這些人該死,做如此喪盡天良的東西,長谷明川同樣倒在了血泊裡面。
一輪掃射結束之後,情報科人員重新換彈,對著屍堆,進行檢查,沒有發現明顯槍傷的在一次步槍,確定基本上都已經死亡之後。
他們收拾好手中的槍,背上揹包,快速的撤離這邊。
在上坡外,出來的兩個人在這邊坡外門口安裝了兩枚炸彈,將這邊洞口直接炸塌陷了。
“怎麼樣”
“全部確認完畢,一個不留”
“帶著他們撤離。”李揚看著趙齊他們淡淡的說道。
“谷勇,將東西送給王天一,這個應該就是解毒的疫苗”李揚將藍色的藥劑拿在手中看了看,如果那個日本人說的沒有錯的話,這個應該就是日本人研究出來相應的解毒疫苗。
“是,組長。”
李揚並沒有先回去,他獨自一個人來到山頂這邊,這裡能夠遠遠看到工廠那邊的情況,他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邊的手錶。
倒計時一分鐘。
他在欣賞接下來的爆炸。
一分鐘之後地下傳來劇烈的震動和響聲,李揚這邊都能夠感受得到震動,看到炸彈按時爆炸了之後,他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這邊。
第二天凌晨,日本人才得到了訊息,實驗室那邊坍塌了,南久美子剛回家,剛入夢就被急切的電話聲吵醒了。
她從電話裡面得到訊息,實驗室坍塌了,已經通往實驗室給通道同樣坍塌了,目前裡面的傷亡情況還不知道。
南久美子趕緊從床上起來,連夜趕到了這邊,這次日本人慌了,她才剛離開那邊不久就出事了。
人為?還是?
“現場是什麼情況?”
南久美子來到工廠這邊,剛才她也去了一趟通道那邊,已經被炸塌了,空氣中還瀰漫了火藥的氣味,她知道這絕對是人為造成的,有人過來襲擊他們的實驗室。
“現在還在實施搶救,根據現場憲兵的說,他們連續聽到多聲爆炸,因為實驗室做了隔聲處理,聲音很小,但是接下來地面開始抖動,動靜越來越大,接著這一片開始塌陷,憲兵開始逃離這裡,還有不少計程車兵掉了下去。”
南久美子冷著臉看著面前的這一個巨大的坑,下邊已經是一片狼藉了,她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下邊實驗室肯定是塌陷了,能夠活下來幾乎是微乎其微了。
“我需要立刻報告給將軍,馬上叫憲兵隊的人過來,明天一早我需要馬上知道下邊的傷亡情況”
南久美子知道這件事瞞是瞞不住的,必須馬上要和岡本將軍報告這件事情。
“嗨衣”
這邊所有人都不敢大聲喘氣,都看出來了南久美子臉上那種要殺人的氣勢,這時候誰敢出頭誰倒黴。
日本憲兵隊凌晨緊急集合,他們趕往這邊進行搶救性挖掘,希望下邊的還有人活著,一直到了工作在早上五點多,他們才將廢墟整理好。
裡面已經所有東西全部炸燬了,下面通道全部都塌了,所有人屍體都在下邊安靜的躺著。
他們看到屍體之後,所有人並不是死於爆炸,而是死於槍殺,每個人身上至少有五六個彈孔,全部都是命中要害部位,
他們將那些人的屍體全部都搬運了出來,依次擺好,但是有些人被炸彈炸碎了,已經找不到了的,將遺物放在上邊。
大清早,聽說實驗室已經被清理出來了,岡本五釐和南久美子來到這邊,一排排的全部都是屍體。
他們臉上陰森森的。
沒有人知道這個時候岡本五釐在想什麼。
“實驗室資料呢?”
首先第一句就是關心實驗室裡面的資料去哪裡了。
“報告將軍,下邊實驗室沒有發現資料,裡面已經被清掃乾淨,沒有發現一片紙張”
看到沒有人敢上前說話,南久美子清掃出來她就馬上得到了這邊的訊息,將軍問話沒人說話不行,她硬著頭皮上去聲音低沉的說道。
“你覺著這是什麼人做的?”
岡本五釐轉頭死死盯著南久美子說道。
“報告將軍,目前還不知道,這群歹徒太過兇殘,他們使用的武器是德國制式武器,這批武器黑市上邊都是沒有的,甚是在中國國黨內部都只是少量的精銳部隊才裝備。”
南久美子聽了自己手下報告,從屍體上提取的子彈,歹徒使用的武器是德國部隊才有的武器,裝備穩定性良好,射速很快。
“你的意思是說,上海混進了中國國黨的精銳部隊?”
“將軍,不是,這批裝備如果要悄悄進入上海肯定困難重重,懷疑這是中國軍統特工乾的,武器一定是他們以前遺留下來的。”
對於對上海的監控和把控,南久美子還是比較有自信的,雖然做不到百分之一百的知道整個上海的情況,但是還是基本上將上海監控在自己手下。
這種武器一旦進入上海不可能一點訊息都沒有的。
“又是這群中國特工,你們特高課最近是真的沒有動作了,到現在還沒有找到那群中國特工的痕跡。”
“嗨衣,將軍,很快就有訊息,給您一個交代。”
“不是給我一個交代,是給帝國一個交代,這次長谷和伊江玉碎在上海,大本營和東北一定需要我回去問話的,你讓我怎麼交代,現在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還有他們是如何得知密道的位置,我們內部出現了間諜?是怎樣知道我們這份計劃的,這些都是如果得知的?都是一無所知,你讓我如何向大本營和眾位司令官交代?”
岡本五釐越說越生氣,這次事情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