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繼續逼近

劍絕九天·西風怒·3,237·2026/3/23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繼續逼近 黃夢琳雖然沒有出面,但前廳發生的事情,她基本都聽到了。 本來那時候她就忍不住想要出來了,不過她畢竟在商場混了那麼久,為人處事都很清楚,如果那時候她出去的話,那就不是一天後的事情了,恐怕當場就會被他們給搶走。 因此她是硬生生忍了下來,但對於自己父親被欺,也是憤怒到了極點。 這種仗勢欺人之事,她在商場上早就碰到過多回了,如果是用商場上的手段,她多的是辦法解決。 可現如今他們擺明了是借洪福教的勢蠻不講理,根本不會跟你多說,就是要強搶,若是不應就用武力。 如今天龍城中,還有誰是洪福教的對手? 經過這一事之後,天佑商行也沒有心思做生意了,早早地關了門。 回去之後,父女倆湊到一起也商量不出個結果,就算想要捲鋪蓋跑路,那也得有地方跑才行啊。 如今整個修界被天邪教攪得天翻地覆,根本沒有一處是安靜之地。 更何況天龍城已經完全落入了洪福教的掌控之中,他們只是剛一動身,肯定立刻就會被人得知。 黃夢琳此時倒是有些後悔,自己就算為了商業,也不應該放棄修行。 事實上她的天賦絕對不低,雖然比不得蕭寧、葉輕蝶之流,但起碼也是梁倩柔跟莫雨那一級別的。 再加上天佑商行擁有足夠的資源,如果她肯努力的話,也未必會比梁倩柔她們差。 雖然那樣的修為對上洪福教也沒什麼用,但起碼行起事來也方便一些,最起碼跑路也不至於成為累贅。 可惜她志不在修行,現如今後悔也是無用。 在天龍城中,失去了天龍內院的庇護,他們幾乎是兩眼一摸黑,想了一宿,卻是什麼辦法都沒有想到。 “餓了一天,先吃點東西吧,這樣不吃不喝,也解決不了問題。”呆坐了半天,黃繕終於說話了,可是卻是一句沒什麼意義的廢話。 不過這也怨不得他,畢竟不說這些又能說什麼呢?對手實在是太強大,在這種絕對的實力面前,再好的計智也只能是一紙空談。 雖然明知道黃繕說的有道理,但此時黃夢琳又怎能吃得下,因此這句話帶來的,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場。 “要不我去一趟張家,跟他們說清楚吧。小姐早就心有所屬,他們強逼也沒用。”一旁的殷管事開口說道:“張家還欠我一個人情,若我以此商談,起碼他們應該斟酌一下。” 黃繕擺了擺手,皺眉道:“恐怕沒有那麼簡單,這件事顯然是那個劉家在主導,張明不過是他的一顆棋子罷了。就算這次躲過去了,以後他還會想辦法來找麻煩。” 殷管事自然也明白,自己這個主意不怎麼靠譜,但除此之外,他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了。 “我去見他!”黃夢琳忽然開口說道。 事到如今,再怎麼避都是無用,黃夢琳也是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 要是嫁給別人,她是怎麼也不願意的,那麼就只能卻應付一下,最後真是躲不過,那就一死了之,起碼還能保住自己的父親。 “那就這麼辦吧,明天一早,就以我的名義給張家發個帖子,讓他們過來見面。”黃繕直接拍板決定了。 他並沒看出黃夢琳的打算,反而是自己另有考慮,同樣是先拖一下試試看。 若實在不行,到時候他拼死也要將黃夢琳送走,大不了魚死網破。 做好了決定,眾人便散了去,各自回了房間,卻根本沒有一個人能睡得著。 第二天一早,黃繕就派人去張家投了帖子,而對方也來得極快,幾乎是跟送帖子的僕人前後進了黃家。 看到對方來的人,迎接出來的黃家眾人臉色不由大變。 因為這些人裡,除了張家父子以外,竟然還跟著劉鳴父子以及昨天那個王道長。 這可是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本來是想繞過洪福教直接找張家,卻沒想到姓劉的竟然盯得那麼緊,自己到底和他們有什麼深仇大恨? 自從天佑商行在天龍城崛起之後,確實影響了天龍商行不少生意,但黃家畢竟沒有做得太過份,要不然早就直接壟斷了天龍城的商業了。 本來天龍內院就有這層想法,因為天佑商行跟天龍內院之間的交易,都是打了很大折扣的。 再加上他們之間關係親近,如果天龍城的商業交給天佑商行,於兩方而言都是比較好的。 倒是天龍商行,因為是老牌資格,一直都倚老賣老,誰的面子都不給,天龍內院因為勢力比較大,在他們商家眼裡是隻大肥羊,反而被坑了不少。 在這種情況下,天龍商行能夠堅持到現在還沒倒閉,已經是天佑商行行善積德了。 沒想到現在局勢一變,對方卻是直接想把他們往死裡整。 劉鳴此時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得意地笑道:“黃老爺子,這麼快就想通了啊?” 黃繕卻是理都沒有理會劉鳴,只是看著張明的父親張松說道:“張松,別來無恙啊?” 張家雖然是世家,但勢力其實並不大,本來已經有些失勢,還是黃繕與他相談甚歡,在天佑商行中給他開了不少便利,最終重新緩和過來。 說到底,張松還欠著黃家一份很大的人情,而當時殷管事也是出了不少力,昨夜兒才會說張家欠他人情,也是在提醒黃繕。 正因為如此,此時上黃家逼婚,張松頗為尷尬,面對黃繕的問候,嚅嚅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鬆不開口,劉鳴卻是跳得歡,從旁邊說道:“張兄今天就是代表他的公子來提親的,我劉鳴不才,卻是要當一回現成的媒人了。” 黃繕此時最恨的,不是洪福教,而是劉家父子,聞言把眼睛一瞪,喝道:“滾一邊去,我黃家的事,哪裡輪得到你插手!” 黃繕再怎麼說也是一名劍客,年輕時也是在生死邊緣中掙扎過的,身上的氣勢十足,哪是一個區區商人可以相抗的。 劉鳴猝不及防之下,被他喝得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不過隨即又想起現在的局勢,老臉不禁一熱,惱羞成怒地喝道:“老東西,別給臉不要臉,我把話說明了,今天有我們洪福教在,這門親事你們應也得應,不應也得應。” 這時黃夢琳越眾而出,來到前面,問道:“你就是劉農的父親?” 兩個商行雖然有所競爭,但彼此並沒怎麼照過面,之前黃夢琳站在後面,劉鳴並沒有注意到,此時看到,不由得驚豔萬分。 心中暗暗道:難怪張明那小子,見過這小娘們之後就一直念念不忘,果然不愧是天姿國色。如此絕色留給張明那小子,實在是暴殄天物了。 劉鳴眼裡露出一種極其猥瑣的光芒,笑嘻嘻地道:“在下劉鳴,美人有何指教?” 黃夢琳微微一笑,道:“指教不敢當,只是覺得閣下的名字起錯了,你應該叫生瘡的,和你兒子正好是一對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壞胚。” “你……”劉鳴先是被黃繕喝斥,此時又被黃夢琳挖苦,臉上再也掛不住了,當下就想動手。 不過別看他跳得歡,但今天憑證的其實還是王道長,因此他也沒敢輕舉妄動,而是把目光轉向了王道長。 “張家主也是這個意思嗎?”黃夢琳卻沒有再理會劉鳴他們,轉向張松問道。 她算是看出來了,今天這件事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善了,哪怕自己一家再如何委屈求全也沒用。 既然如此,還不如把心裡的不滿發洩出來,至少還能落個痛快。 “這個……”面對著黃夢琳的逼問,張松臉色更加尷尬。 他遠沒有劉鳴那麼無恥,而且今天也算是被人半強迫來的,想想長久以來天佑商行對他們的照顧,終於咬了咬牙,小心地對劉鳴說道:“劉兄,要不今天這事就算了吧。” 張松可不是張明,他早就看出黃夢琳對張明毫無興趣,這種強迫人的事,他自問也是不願乾的,更別說黃家還對他有大恩。 “那無所謂啊,張兄說算了就算了吧,我不過是來做媒人的,自然不能替張兄作主。”劉鳴很是‘大度’地說道,不過那笑容卻是說不出的陰險,“只是這樣一來,洪福教的面子上卻有些不好看了。” 本來聽到劉鳴的前半句話,張松和黃家眾人微微鬆了一口氣,雖然不明白劉鳴為什麼突然就放棄了,但這總算是好事。 但再聽到他後面的話時,臉色卻都變了,這狗東西擺明了是想利用洪福教逼近。 果然,也不知道那王道長是真傻還是根本沒把黃家和張家放在眼裡,不但沒有介意劉鳴那低劣到極點的激將,反而淡淡地說道:“不錯,這件事既然我們插手了,就容不得你們反對!” 語氣雖然淡然,但那意思卻是說不出的霸道。 王道長這麼一說,事情再也沒有了轉圜的餘地。 黃繕心頭一怒,也豁了出去,喝道:“這是我們黃家的事,容不得你們這些外人插手,不管你是誰,有什麼身份,教請離開黃家,這裡不歡迎你們!” 有了王道長撐腰,劉家父子膽子也大了起來。 劉農走了出來,指著黃繕鼻子罵道:“老東西,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惹怒了王道長,就不是要你們家一個女人的事了,就算滅你滿門,誰也不敢放一個屁!”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繼續逼近

黃夢琳雖然沒有出面,但前廳發生的事情,她基本都聽到了。

本來那時候她就忍不住想要出來了,不過她畢竟在商場混了那麼久,為人處事都很清楚,如果那時候她出去的話,那就不是一天後的事情了,恐怕當場就會被他們給搶走。

因此她是硬生生忍了下來,但對於自己父親被欺,也是憤怒到了極點。

這種仗勢欺人之事,她在商場上早就碰到過多回了,如果是用商場上的手段,她多的是辦法解決。

可現如今他們擺明了是借洪福教的勢蠻不講理,根本不會跟你多說,就是要強搶,若是不應就用武力。

如今天龍城中,還有誰是洪福教的對手?

經過這一事之後,天佑商行也沒有心思做生意了,早早地關了門。

回去之後,父女倆湊到一起也商量不出個結果,就算想要捲鋪蓋跑路,那也得有地方跑才行啊。

如今整個修界被天邪教攪得天翻地覆,根本沒有一處是安靜之地。

更何況天龍城已經完全落入了洪福教的掌控之中,他們只是剛一動身,肯定立刻就會被人得知。

黃夢琳此時倒是有些後悔,自己就算為了商業,也不應該放棄修行。

事實上她的天賦絕對不低,雖然比不得蕭寧、葉輕蝶之流,但起碼也是梁倩柔跟莫雨那一級別的。

再加上天佑商行擁有足夠的資源,如果她肯努力的話,也未必會比梁倩柔她們差。

雖然那樣的修為對上洪福教也沒什麼用,但起碼行起事來也方便一些,最起碼跑路也不至於成為累贅。

可惜她志不在修行,現如今後悔也是無用。

在天龍城中,失去了天龍內院的庇護,他們幾乎是兩眼一摸黑,想了一宿,卻是什麼辦法都沒有想到。

“餓了一天,先吃點東西吧,這樣不吃不喝,也解決不了問題。”呆坐了半天,黃繕終於說話了,可是卻是一句沒什麼意義的廢話。

不過這也怨不得他,畢竟不說這些又能說什麼呢?對手實在是太強大,在這種絕對的實力面前,再好的計智也只能是一紙空談。

雖然明知道黃繕說的有道理,但此時黃夢琳又怎能吃得下,因此這句話帶來的,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場。

“要不我去一趟張家,跟他們說清楚吧。小姐早就心有所屬,他們強逼也沒用。”一旁的殷管事開口說道:“張家還欠我一個人情,若我以此商談,起碼他們應該斟酌一下。”

黃繕擺了擺手,皺眉道:“恐怕沒有那麼簡單,這件事顯然是那個劉家在主導,張明不過是他的一顆棋子罷了。就算這次躲過去了,以後他還會想辦法來找麻煩。”

殷管事自然也明白,自己這個主意不怎麼靠譜,但除此之外,他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了。

“我去見他!”黃夢琳忽然開口說道。

事到如今,再怎麼避都是無用,黃夢琳也是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

要是嫁給別人,她是怎麼也不願意的,那麼就只能卻應付一下,最後真是躲不過,那就一死了之,起碼還能保住自己的父親。

“那就這麼辦吧,明天一早,就以我的名義給張家發個帖子,讓他們過來見面。”黃繕直接拍板決定了。

他並沒看出黃夢琳的打算,反而是自己另有考慮,同樣是先拖一下試試看。

若實在不行,到時候他拼死也要將黃夢琳送走,大不了魚死網破。

做好了決定,眾人便散了去,各自回了房間,卻根本沒有一個人能睡得著。

第二天一早,黃繕就派人去張家投了帖子,而對方也來得極快,幾乎是跟送帖子的僕人前後進了黃家。

看到對方來的人,迎接出來的黃家眾人臉色不由大變。

因為這些人裡,除了張家父子以外,竟然還跟著劉鳴父子以及昨天那個王道長。

這可是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本來是想繞過洪福教直接找張家,卻沒想到姓劉的竟然盯得那麼緊,自己到底和他們有什麼深仇大恨?

自從天佑商行在天龍城崛起之後,確實影響了天龍商行不少生意,但黃家畢竟沒有做得太過份,要不然早就直接壟斷了天龍城的商業了。

本來天龍內院就有這層想法,因為天佑商行跟天龍內院之間的交易,都是打了很大折扣的。

再加上他們之間關係親近,如果天龍城的商業交給天佑商行,於兩方而言都是比較好的。

倒是天龍商行,因為是老牌資格,一直都倚老賣老,誰的面子都不給,天龍內院因為勢力比較大,在他們商家眼裡是隻大肥羊,反而被坑了不少。

在這種情況下,天龍商行能夠堅持到現在還沒倒閉,已經是天佑商行行善積德了。

沒想到現在局勢一變,對方卻是直接想把他們往死裡整。

劉鳴此時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得意地笑道:“黃老爺子,這麼快就想通了啊?”

黃繕卻是理都沒有理會劉鳴,只是看著張明的父親張松說道:“張松,別來無恙啊?”

張家雖然是世家,但勢力其實並不大,本來已經有些失勢,還是黃繕與他相談甚歡,在天佑商行中給他開了不少便利,最終重新緩和過來。

說到底,張松還欠著黃家一份很大的人情,而當時殷管事也是出了不少力,昨夜兒才會說張家欠他人情,也是在提醒黃繕。

正因為如此,此時上黃家逼婚,張松頗為尷尬,面對黃繕的問候,嚅嚅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鬆不開口,劉鳴卻是跳得歡,從旁邊說道:“張兄今天就是代表他的公子來提親的,我劉鳴不才,卻是要當一回現成的媒人了。”

黃繕此時最恨的,不是洪福教,而是劉家父子,聞言把眼睛一瞪,喝道:“滾一邊去,我黃家的事,哪裡輪得到你插手!”

黃繕再怎麼說也是一名劍客,年輕時也是在生死邊緣中掙扎過的,身上的氣勢十足,哪是一個區區商人可以相抗的。

劉鳴猝不及防之下,被他喝得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不過隨即又想起現在的局勢,老臉不禁一熱,惱羞成怒地喝道:“老東西,別給臉不要臉,我把話說明了,今天有我們洪福教在,這門親事你們應也得應,不應也得應。”

這時黃夢琳越眾而出,來到前面,問道:“你就是劉農的父親?”

兩個商行雖然有所競爭,但彼此並沒怎麼照過面,之前黃夢琳站在後面,劉鳴並沒有注意到,此時看到,不由得驚豔萬分。

心中暗暗道:難怪張明那小子,見過這小娘們之後就一直念念不忘,果然不愧是天姿國色。如此絕色留給張明那小子,實在是暴殄天物了。

劉鳴眼裡露出一種極其猥瑣的光芒,笑嘻嘻地道:“在下劉鳴,美人有何指教?”

黃夢琳微微一笑,道:“指教不敢當,只是覺得閣下的名字起錯了,你應該叫生瘡的,和你兒子正好是一對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壞胚。”

“你……”劉鳴先是被黃繕喝斥,此時又被黃夢琳挖苦,臉上再也掛不住了,當下就想動手。

不過別看他跳得歡,但今天憑證的其實還是王道長,因此他也沒敢輕舉妄動,而是把目光轉向了王道長。

“張家主也是這個意思嗎?”黃夢琳卻沒有再理會劉鳴他們,轉向張松問道。

她算是看出來了,今天這件事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善了,哪怕自己一家再如何委屈求全也沒用。

既然如此,還不如把心裡的不滿發洩出來,至少還能落個痛快。

“這個……”面對著黃夢琳的逼問,張松臉色更加尷尬。

他遠沒有劉鳴那麼無恥,而且今天也算是被人半強迫來的,想想長久以來天佑商行對他們的照顧,終於咬了咬牙,小心地對劉鳴說道:“劉兄,要不今天這事就算了吧。”

張松可不是張明,他早就看出黃夢琳對張明毫無興趣,這種強迫人的事,他自問也是不願乾的,更別說黃家還對他有大恩。

“那無所謂啊,張兄說算了就算了吧,我不過是來做媒人的,自然不能替張兄作主。”劉鳴很是‘大度’地說道,不過那笑容卻是說不出的陰險,“只是這樣一來,洪福教的面子上卻有些不好看了。”

本來聽到劉鳴的前半句話,張松和黃家眾人微微鬆了一口氣,雖然不明白劉鳴為什麼突然就放棄了,但這總算是好事。

但再聽到他後面的話時,臉色卻都變了,這狗東西擺明了是想利用洪福教逼近。

果然,也不知道那王道長是真傻還是根本沒把黃家和張家放在眼裡,不但沒有介意劉鳴那低劣到極點的激將,反而淡淡地說道:“不錯,這件事既然我們插手了,就容不得你們反對!”

語氣雖然淡然,但那意思卻是說不出的霸道。

王道長這麼一說,事情再也沒有了轉圜的餘地。

黃繕心頭一怒,也豁了出去,喝道:“這是我們黃家的事,容不得你們這些外人插手,不管你是誰,有什麼身份,教請離開黃家,這裡不歡迎你們!”

有了王道長撐腰,劉家父子膽子也大了起來。

劉農走了出來,指著黃繕鼻子罵道:“老東西,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惹怒了王道長,就不是要你們家一個女人的事了,就算滅你滿門,誰也不敢放一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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