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一章 取走元陰

劍絕九天·西風怒·3,210·2026/3/23

第九百五十一章 取走元陰 對於蕭寧這粗暴的動作,付水笙也是有些始料未及。 她自幼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劍道的天賦也讓那些宗派弟子豔羨不已,每次她上虛靈宗修煉的時候,那些男人的目光總是若有若無盯在她身上。 無論是虛天城還是虛靈宗,她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神一般,尋常人等便是想要瞧見她一個笑臉都不容易。 即使如此,也有無數年輕俊傑討好她,千方百計想要哄她開心。 曾經虛靈宗有一位天才弟子,為了慶賀付水笙的生日,便是不遠萬里收集了十六顆輝耀草的草籽,串成一道手鍊送她。 那輝耀草的草籽極其難以摘取,只有極西之地的大雪山中才存在。 這草籽不分日夜都散發著淡淡的光芒,煞是好看,用來送人的確是別出心裁的禮物,不過修界之中卻鮮有人將之製作成手鍊送人。 因為輝耀草的草籽原本就價值不菲,單是一顆草籽的價值,差不多就等同於一件白金高階劍種的價值,串了十六顆草籽的手鍊也算是極為珍貴之物了。 可是付水笙看到那手鍊之後,卻是隨手就扔了在了地上。 那時候付家上下都寵著她,族中長輩看到付水笙這般任性的舉動也只是無奈的笑笑罷了。 至於那位天才弟子,雖然十分惱怒,但付水笙畢竟是清虛道人的子孫,卻是不好發作。 昔日她何其高傲,誰曾想到眨眼之間就被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宮之中,還被眼前這男人撕碎了衣服,不掛一絲的面對他。 就算她心繫於蕭寧,對付水笙來說也是一種屈辱。 她試著反抗,那雙光滑的玉腿用力蹬踏,又用直接去抓蕭寧,最後直接用嘴去咬。 可是她這點力量,如何又能傷到蕭寧? 當她的指甲狠狠的劃在蕭寧的皮膚之上,只感覺他的皮膚韌性極強,她指甲都快碎了,卻是連一個印子都無法留在上面。 當她的牙齒狠狠地咬在蕭寧的肩膀上,這一口咬下去感覺自己咬在鐵塊上一般,差點沒將她的貝齒崩斷。 “放,放開我。” 當蕭寧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上,她渾身一顫,悶哼一聲,一股怪異到極致的感覺頓時擴散在她全身。 付水笙乃是處子之身,哪裡體驗過這種感覺,似乎所有的力量都在這一瞬間流逝。 “我,你敢對我用強,我是不會原諒你的!”付水笙咬牙說道。 “如果只是關係到我一個人,我不會管你。”蕭寧冷淡的回應道。 後面那句話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但誰都知道蕭寧的意思。 燻說的並沒有錯,這麼做的確是最為穩妥的辦法,即使蕭寧能夠僥倖離開地宮,也很難不遠萬里帶著付水笙走。 只要奪走她的元陰後,她的元陰體對於天邪來說就毫無作用。 那時候就算蕭寧將付水笙帶到天邪面前去,天邪恐怕也沒有興趣。 以天邪修界第一人的實力,他並不缺女人,特別是一心想要衝擊巔峰的劍客,並不會過度貪戀色慾,只有那些以女人為爐鼎的邪修,才會沉溺此道。 眼前這事,蕭寧也是憑藉這一股火氣悶頭前衝,如果是在冷靜的時候,打死他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付水笙扭動著水蛇一般的腰部,拒不配合,讓蕭寧衝了幾次都不得其門而入。 看到這一幕,燻已經徹底無語了,不過她雖然毫不避諱,但終究也是女性,總不可能去給蕭寧幫忙,只有歪歪頭,手握長槍漂浮在一側,守衛著蕭寧。 “這地宮之中岔道不下幾百處,天邪他們想要找到這裡也不是一時三刻的事情,但蕭寧還是速戰速決的好。”燻撇撇嘴,那雙長的驚人的雙腿卻是盤了起來。 眼前上演的一幕一樣衝擊著燻的心靈,只是她作為劍靈之體,倒是沒有身體上的反應,但終究還是感受到彆扭。 “啊。” 伴隨著付水笙一道尖叫之聲,蕭寧終於成行。 只是誰都沒有發現,在付水笙尖叫的同時,嘴角卻似有意無意地露出一絲笑意。 剛才的那一幕,實際上都是她自導自演出來的,激怒蕭寧,一步步讓他按照自己的意願來做,最終把她強行佔有了。 付水笙確實有大小姐脾氣,但還是沒到這麼離譜的地步,她有著一顆惠質蘭心。 付水笙心裡很清楚,在被天邪盯上的時候,她跟蕭寧就已經無路可退。 哪怕真的跟著蕭寧一起遁入天龍內院,天邪也會緊追而至。 就算天龍內院有強力的防禦法陣,最多也就是多抵擋天邪一些時間,終究還是會被這修界第一人給破開的,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也就是說,只要她的元陰還在,天邪就一天不會放棄她。 好不容易才等來了跟蕭寧再次重逢的機會,付水笙還捨不得死,唯有將元陰交給蕭寧,才是永絕後患的事情。 可惜昨晚她被蕭寧給拒絕了,要她再主動獻身卻是難以抹開這個顏面,於是才有了這樣一幕。 剛才在路上的時候,她就一直在思索怎樣讓蕭寧同意要走她的元陰,一直到進入地宮,她才發現機會來了。 如果他們能從地宮中逃脫,天邪一時追不上,也會找到天龍內院去,那倒不如在這裡把元陰交給蕭寧。 而若是他們死在這地宮之中,有這一夕之歡,付水笙就算死了也不會後悔。 所以在路上的時候,她故意給蕭寧造成性格轉變的印象,從而糾纏不休,讓蕭寧發動了無名之火。 在這種情況下,蕭寧就算再怎麼聰明,也是很難理智分析情況的。 畢竟付水笙是一邊誘惑他,一邊激怒他,心智再堅定的人也很難理智得下來。 之後她再主動說要去找天邪,那麼蕭寧自然而然的就會攔住她。 而付水笙表現得決心堅定,蕭寧想要阻止她就只有取走她的元陰了。 蕭寧是因為被付水笙算計了才看不出來,而以燻的聰明,之所以看不出來,是因為她對付水笙還不瞭解。 便是在這時候,一道道紫色的光線不斷地湧出,那些光芒好像是春蠶吐出的細絲一般,不斷地擴散,凝結,纏繞,最終形成一個紫色的光繭,把兩人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 這些紫色的光線,便是元陰體特有的一種元陰,天邪想要湊齊三人,利用天魔合歡大陣才能夠將這些元陰徹底的激發。 不過即使不用天魔合歡大陣,就這般吸收之後,無論是對蕭寧還是對付水笙都有莫大的好處。 從最開始痛苦的尖叫之後,付水笙已經得逞,自然也不需要再掩飾,很快就開始迎合起來。 很快她就感覺到體內一陣陣異樣感傳來,她的鼻翼微微張開,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原本垂落在地上那無力的雙手,似乎想要抓到一個附著點。 儘管付水笙不斷地壓抑著自己,可是呼吸的聲音依舊越來越大,她的身體忍不住扭動起來,最終那雙天生適合撫琴的玉手,攀上了蕭寧的胳膊。 感受到付水笙的迎合後,蕭寧的力氣也越來越大,那力量回饋在付水笙身上,終於讓付水笙忍不住“嚶嚀”一聲,叫出聲音來。 就在這個過程之中,那紫色的光繭,糅合著兩人身上的汗液,一點點浸入蕭寧和付水笙的體內。 元陰體是絕佳的雙休之體,元陰被如此吸收之後,對兩人的身體都有極大地影響。 燻聽到付水笙漸漸提升的音量,看著圍繞著兩人的光繭起伏不停,忍不住撇撇嘴。 她那一雙細長而堅韌的玉腿,此時更是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在了一起,那薄而性感的小嘴緊緊抿著,整個身體說不出的彆扭。 雖然她並不避諱這些事情,但燻自己也同樣是未經人事,只不過不知道活了多少年頭,事情知道得比較多,才見怪不怪而已。 但不管怎麼說,她也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接觸過,蕭寧跟付水笙就在她身邊,各種異樣的聲音傳來,還是讓她有種螞蟻鑽心的酥癢感。 良久之後,伴隨著蕭寧一道低沉的吼聲,付水笙原本輕吟的聲音忽然提升了八度,爾後那光繭完全消散,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身軀卻是慢慢的顯露出來。 付水笙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渾身都沁出細密的汗珠,雙目愣愣的盯著蕭寧,雖然沒有明顯表露出來,但內心深處終究還是如釋重負。 她揹負的一切,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壓得她險些喘不過氣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承擔著多重的重擔。 直到這一刻,她才終於能夠完全放下來,而且最重要的是,一切都按照她心裡的意願發展。 不管今天過後會如何,至少到目前為止,她已經沒有遺憾了。 蕭寧並沒有察覺到付水笙的變化,可以說從開始到結束,他一直沒有仔細注意過付水笙。 在進入付水笙的身體,付水笙傳出一聲尖叫的時候,蕭寧就已經完全清醒過來,原本怒氣衝衝的火氣也消散於無。 而那時候,他也知道自己衝動了,對付水笙滿懷愧疚。 再怎麼動怒,他覺得自己也不應該這麼衝動,直接取走一個女子的貞潔,所以他也一直沒敢正視付水笙。 然而事情已經發生,他總不能就那麼扔著付水笙不管了,只有將錯事進行到底,最後付水笙要殺要剮,只有事後再說了。

第九百五十一章 取走元陰

對於蕭寧這粗暴的動作,付水笙也是有些始料未及。

她自幼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劍道的天賦也讓那些宗派弟子豔羨不已,每次她上虛靈宗修煉的時候,那些男人的目光總是若有若無盯在她身上。

無論是虛天城還是虛靈宗,她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神一般,尋常人等便是想要瞧見她一個笑臉都不容易。

即使如此,也有無數年輕俊傑討好她,千方百計想要哄她開心。

曾經虛靈宗有一位天才弟子,為了慶賀付水笙的生日,便是不遠萬里收集了十六顆輝耀草的草籽,串成一道手鍊送她。

那輝耀草的草籽極其難以摘取,只有極西之地的大雪山中才存在。

這草籽不分日夜都散發著淡淡的光芒,煞是好看,用來送人的確是別出心裁的禮物,不過修界之中卻鮮有人將之製作成手鍊送人。

因為輝耀草的草籽原本就價值不菲,單是一顆草籽的價值,差不多就等同於一件白金高階劍種的價值,串了十六顆草籽的手鍊也算是極為珍貴之物了。

可是付水笙看到那手鍊之後,卻是隨手就扔了在了地上。

那時候付家上下都寵著她,族中長輩看到付水笙這般任性的舉動也只是無奈的笑笑罷了。

至於那位天才弟子,雖然十分惱怒,但付水笙畢竟是清虛道人的子孫,卻是不好發作。

昔日她何其高傲,誰曾想到眨眼之間就被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宮之中,還被眼前這男人撕碎了衣服,不掛一絲的面對他。

就算她心繫於蕭寧,對付水笙來說也是一種屈辱。

她試著反抗,那雙光滑的玉腿用力蹬踏,又用直接去抓蕭寧,最後直接用嘴去咬。

可是她這點力量,如何又能傷到蕭寧?

當她的指甲狠狠的劃在蕭寧的皮膚之上,只感覺他的皮膚韌性極強,她指甲都快碎了,卻是連一個印子都無法留在上面。

當她的牙齒狠狠地咬在蕭寧的肩膀上,這一口咬下去感覺自己咬在鐵塊上一般,差點沒將她的貝齒崩斷。

“放,放開我。”

當蕭寧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上,她渾身一顫,悶哼一聲,一股怪異到極致的感覺頓時擴散在她全身。

付水笙乃是處子之身,哪裡體驗過這種感覺,似乎所有的力量都在這一瞬間流逝。

“我,你敢對我用強,我是不會原諒你的!”付水笙咬牙說道。

“如果只是關係到我一個人,我不會管你。”蕭寧冷淡的回應道。

後面那句話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但誰都知道蕭寧的意思。

燻說的並沒有錯,這麼做的確是最為穩妥的辦法,即使蕭寧能夠僥倖離開地宮,也很難不遠萬里帶著付水笙走。

只要奪走她的元陰後,她的元陰體對於天邪來說就毫無作用。

那時候就算蕭寧將付水笙帶到天邪面前去,天邪恐怕也沒有興趣。

以天邪修界第一人的實力,他並不缺女人,特別是一心想要衝擊巔峰的劍客,並不會過度貪戀色慾,只有那些以女人為爐鼎的邪修,才會沉溺此道。

眼前這事,蕭寧也是憑藉這一股火氣悶頭前衝,如果是在冷靜的時候,打死他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付水笙扭動著水蛇一般的腰部,拒不配合,讓蕭寧衝了幾次都不得其門而入。

看到這一幕,燻已經徹底無語了,不過她雖然毫不避諱,但終究也是女性,總不可能去給蕭寧幫忙,只有歪歪頭,手握長槍漂浮在一側,守衛著蕭寧。

“這地宮之中岔道不下幾百處,天邪他們想要找到這裡也不是一時三刻的事情,但蕭寧還是速戰速決的好。”燻撇撇嘴,那雙長的驚人的雙腿卻是盤了起來。

眼前上演的一幕一樣衝擊著燻的心靈,只是她作為劍靈之體,倒是沒有身體上的反應,但終究還是感受到彆扭。

“啊。”

伴隨著付水笙一道尖叫之聲,蕭寧終於成行。

只是誰都沒有發現,在付水笙尖叫的同時,嘴角卻似有意無意地露出一絲笑意。

剛才的那一幕,實際上都是她自導自演出來的,激怒蕭寧,一步步讓他按照自己的意願來做,最終把她強行佔有了。

付水笙確實有大小姐脾氣,但還是沒到這麼離譜的地步,她有著一顆惠質蘭心。

付水笙心裡很清楚,在被天邪盯上的時候,她跟蕭寧就已經無路可退。

哪怕真的跟著蕭寧一起遁入天龍內院,天邪也會緊追而至。

就算天龍內院有強力的防禦法陣,最多也就是多抵擋天邪一些時間,終究還是會被這修界第一人給破開的,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也就是說,只要她的元陰還在,天邪就一天不會放棄她。

好不容易才等來了跟蕭寧再次重逢的機會,付水笙還捨不得死,唯有將元陰交給蕭寧,才是永絕後患的事情。

可惜昨晚她被蕭寧給拒絕了,要她再主動獻身卻是難以抹開這個顏面,於是才有了這樣一幕。

剛才在路上的時候,她就一直在思索怎樣讓蕭寧同意要走她的元陰,一直到進入地宮,她才發現機會來了。

如果他們能從地宮中逃脫,天邪一時追不上,也會找到天龍內院去,那倒不如在這裡把元陰交給蕭寧。

而若是他們死在這地宮之中,有這一夕之歡,付水笙就算死了也不會後悔。

所以在路上的時候,她故意給蕭寧造成性格轉變的印象,從而糾纏不休,讓蕭寧發動了無名之火。

在這種情況下,蕭寧就算再怎麼聰明,也是很難理智分析情況的。

畢竟付水笙是一邊誘惑他,一邊激怒他,心智再堅定的人也很難理智得下來。

之後她再主動說要去找天邪,那麼蕭寧自然而然的就會攔住她。

而付水笙表現得決心堅定,蕭寧想要阻止她就只有取走她的元陰了。

蕭寧是因為被付水笙算計了才看不出來,而以燻的聰明,之所以看不出來,是因為她對付水笙還不瞭解。

便是在這時候,一道道紫色的光線不斷地湧出,那些光芒好像是春蠶吐出的細絲一般,不斷地擴散,凝結,纏繞,最終形成一個紫色的光繭,把兩人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

這些紫色的光線,便是元陰體特有的一種元陰,天邪想要湊齊三人,利用天魔合歡大陣才能夠將這些元陰徹底的激發。

不過即使不用天魔合歡大陣,就這般吸收之後,無論是對蕭寧還是對付水笙都有莫大的好處。

從最開始痛苦的尖叫之後,付水笙已經得逞,自然也不需要再掩飾,很快就開始迎合起來。

很快她就感覺到體內一陣陣異樣感傳來,她的鼻翼微微張開,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原本垂落在地上那無力的雙手,似乎想要抓到一個附著點。

儘管付水笙不斷地壓抑著自己,可是呼吸的聲音依舊越來越大,她的身體忍不住扭動起來,最終那雙天生適合撫琴的玉手,攀上了蕭寧的胳膊。

感受到付水笙的迎合後,蕭寧的力氣也越來越大,那力量回饋在付水笙身上,終於讓付水笙忍不住“嚶嚀”一聲,叫出聲音來。

就在這個過程之中,那紫色的光繭,糅合著兩人身上的汗液,一點點浸入蕭寧和付水笙的體內。

元陰體是絕佳的雙休之體,元陰被如此吸收之後,對兩人的身體都有極大地影響。

燻聽到付水笙漸漸提升的音量,看著圍繞著兩人的光繭起伏不停,忍不住撇撇嘴。

她那一雙細長而堅韌的玉腿,此時更是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在了一起,那薄而性感的小嘴緊緊抿著,整個身體說不出的彆扭。

雖然她並不避諱這些事情,但燻自己也同樣是未經人事,只不過不知道活了多少年頭,事情知道得比較多,才見怪不怪而已。

但不管怎麼說,她也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接觸過,蕭寧跟付水笙就在她身邊,各種異樣的聲音傳來,還是讓她有種螞蟻鑽心的酥癢感。

良久之後,伴隨著蕭寧一道低沉的吼聲,付水笙原本輕吟的聲音忽然提升了八度,爾後那光繭完全消散,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身軀卻是慢慢的顯露出來。

付水笙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渾身都沁出細密的汗珠,雙目愣愣的盯著蕭寧,雖然沒有明顯表露出來,但內心深處終究還是如釋重負。

她揹負的一切,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壓得她險些喘不過氣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承擔著多重的重擔。

直到這一刻,她才終於能夠完全放下來,而且最重要的是,一切都按照她心裡的意願發展。

不管今天過後會如何,至少到目前為止,她已經沒有遺憾了。

蕭寧並沒有察覺到付水笙的變化,可以說從開始到結束,他一直沒有仔細注意過付水笙。

在進入付水笙的身體,付水笙傳出一聲尖叫的時候,蕭寧就已經完全清醒過來,原本怒氣衝衝的火氣也消散於無。

而那時候,他也知道自己衝動了,對付水笙滿懷愧疚。

再怎麼動怒,他覺得自己也不應該這麼衝動,直接取走一個女子的貞潔,所以他也一直沒敢正視付水笙。

然而事情已經發生,他總不能就那麼扔著付水笙不管了,只有將錯事進行到底,最後付水笙要殺要剮,只有事後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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