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星光流年第一百一十章 真的勇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
“像攤狗屎一樣臭了大街,所以你憤怒了,拿起槍準備去殺人了,許樂上校同志,我有必要提醒你冷靜或說清醒一些。****你當聯邦英雄才幾年?怎麼,現在忽然變成通輯犯,你就覺得很丟臉?”
邰之源在電化(河)中毫不留情面地嘲諷著他:“被人罵兩句就受不了,就覺得自己很臭,在人們印象裡,你就是塊軟硬不吃的生冷硬石頭,怎麼現在卻變得這麼敏感?是不是被那部紀錄片和那些勳章哄的你快忘了自己姓什麼?”
“不錯,我確實喜歡當英雄的感覺。”
許樂墨眉狂挑,對著電化(河)大聲說道:“小爺也就是一普通人,誰他媽願意當逃犯不願意當英雄?被閃光燈照著,我緊張,但其實我暗底裡美滋滋的樂!上電視我不去看,其實心裡一樣美著,怎麼?我硬著頭皮做了這麼些子破事兒,當今英雄都不能?”
“結果呢?結果呢?原來我屁都不是;
!我***還是當年那個東林街上的孤兒!那個灰頭土臉的小逃犯!”
“最他媽cāo蛋的是什麼你知道嗎?最cāo蛋的是,你心裡一直以為揹著什麼血海深仇不得已苦衷的通緝犯大叔,原來真他嗎(河)的是一個很cāo蛋的叛guo'zéi!”
“那我是什麼?小叛guo'zéi?”
許樂神經質地笑了笑,然後輕聲罵了句髒話。
電化(河)兩頭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直到廚房裡的自動熱水器鳴笛示警,才驚醒了情緒非常複雜的兩今年輕男人。
“好吧,我假裝自己能理解你現在的心理狀態。”即便此時,邰之源依舊保井著邰家太子的矜持和俯視感:“可你必須馬上冷靜下來,把那些槍都收起來,你必須承認,現在局面和當年不同,那時候麥德林已經在準備逃亡,但現在你的敵人明顯沒有逃亡的意願,這等於說留給你做判斷的時間還很多。”
許樂這個時候已經冷靜了下來,安靜地聽著邰之源的分析,嘆了口氣,說道:“我明白了。”
“很好。”邰之源說道:“法律方面的問題你不用去管,我在思考請司法學會的那些老人出面,就通輯的追訴時限做些文章,如果這個文章能做的漂亮,那麼檢方就沒有任何辦法。”
“至於媒體和民眾的反應方面,我也有安排,萊克上校涉嫌謀殺鍾司令的事情,我會選擇適當的時機放出去,如此一來,你所受到的指控,自然會被弱化很多。”
許樂沉默傾聽著,心裡清楚當莫愁後山那位夫人真願意幫助自己,那麼現在面臨的困局,肯定會得到有效的緩解。
“謝謝。”他認真說道。
“你應該謝。”邰之源回答道。
結束通話電化(河)後,許樂了會兒呆,然後把滿箱槍謝(河)重新踢回洗碗池下,一抬頭卻看著鄒鬱不知道什麼走進了廚房,這時正拿著金屬叉津津有味地品嚐著醬汁鮮桑紋魚片。
“你真有信心拿這箱子槍把聯邦正輔(河)洗一遍?”鄒鬱用食指掀起頰畔飄著的絲,認真咀嚼著甘香肥嫩的魚肉,含糊不清打趣道:“知道你有時候特別自信狂妄,可真不知道你在帝國呆了一年多,居然狂妄到了這種地步。”
許樂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往金屬碗裡打了四個仿雞蛋,倒入生粉開始用力地撐拌,淡黃瑟(河)的蛋汁在他的眼前旋轉的越來越快,漸漸湮沒了眼瞳裡的那幅畫面。
那是一幅聯邦最高等級的精確地圖,上面標註著四個地點,分別代表著副總統拜倫等幾位正輔(河)裡的大人物。
有聯邦中央電腦的幫助,許樂相信自己如果提著腦袋去闖,說不定真有機會把聯邦正輔(河)洗上一遍。
簡單吃過晚飯之後,在樓外耀眼攝像燈的照拂下,許樂開始眯著眼睛看電視,幫鬱已經回了西山大院,律師們回到了各自的家,黑鷹的安全人員都在家外,只有他一個人孤伶伶地坐在沙上,看著光幕上那些新聞主持人複雜的表情,那些被採訪的東林居民,表情陰沉警告民眾的聯邦調查局,看著嘉賓們憂心仲仲提到當一名聯邦英雄和一名叛guo'zéi扯上關係後,對聯邦安全會造成怎樣的影響……,
他有些疲憊,有些累,有些厭倦,有些不甘,就在這個時候,他有些意外地接到了張小萌的電化(河
自從流風坡會所一別之後,二人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面,那一幕露臺上關於老情人的衝突,似乎讓這對青年男女對彼此的初戀都感到了釋懷,但事實上誰能釋懷,所以很少有朕系,直至此時;
“我去過s2墓地,聽說第二天你和施清海都去了?真可惜,我們沒有碰到。”
“我知道你現在負責某些工作,注意一下安全。”因為電化(河)容易被監聽的緣故,許樂不會把張小萌負責青龍山情報工作的事兒說明,皺眉說道:“青龍山日益邊緣化,我很擔心你們那個委員會會不會瘋。”
“我看到新聞了。”
電化(河)那頭的張小萌沉默很長時間,也許她推了椎黑瑟終於來了,許樂不知道在當前局面下,這位七少爺撥通自己電化(河)需要思考斟酌鬥爭多長時間,不過既然電化(河)響起,聽到對方安慰的聲音,許樂感覺終歸不錯,有些溫暖。
在夜最深沉的時刻,靠在沙上假睡的他右手緊握著的電化那頭輕聲細語說道:“事兒看起來好像有些麻煩,有事兒你說話。”
他根本不在意許樂是不是通輯犯是不是逃犯是不是殺人犯是不是強jiān犯或什麼犯,相信七組那些隊員也不會在乎,他們只在乎有人在搞事,他們應該怎麼搞回去。
許樂夾著菸捲的手指僵在空中,想起在帝國那片草甸上老白告別時的話,戒菸是為了生孩子……原來已經有了孩子,是啊,只要自己說話,那個長的像娘們兒的傢伙肯定會特爺們兒地把尿片扔到牆上雙手持槍就衝了過來。
“不麻煩,很好處理。”他微笑著說道:“我會處理的很漂亮。
那是假話,許樂所面臨的局面已然花果飄零,險厄叢生,前途黯淡裡透著不可知的兇險,他並不知道在一多公里之外的費城,有位了不起的老人,正用破口袋灌風般的沙啞聲音,講著一些真話,替他處理一些事情。
鮑勃主編大口吸著軍中特供的白盒三七,眼睛被黃的有些紅。
他很清楚這場所謂專訪,事實上應該是最後最神聖的記錄,所以記錄的非常認真,帶著復古奢侈意味的小鉛筆在植物纖維紙上快速移動,記下那一段段最真切最鮮活也是最震撼的歷史。
親耳聽著病床上的軍神大人講述著壯麗燦爛的一生,他感覺有很多熱血湧入大腦,然而最後卻被老人簡單的幾句交待凍成了寒冰。
伍德嘴裡的香菸已經燒到了過濾嘴,他卻完全沒有反應,震驚地看著床上的老人,驚慌失措說道:“我不相信!那個叛guo'zéi……怎麼可能是您親弟弟!“
鮑勃大口吸著香菸,被哈的連聲咳嗽。
嗯,明天四章,這是真話,但確實很cāo|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