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0章打他一悶棍

撿垃圾的我,竟是仙門贅婿·市井仙人·2,258·2026/5/18

# 第1260章打他一悶棍 野仲拿著一支禿了毛的筆,對著攤開在地上的畫,左試一下,右試一下,就是下不了筆。   「哎,你行不行啊?不行讓我來!」旁邊的遊光說道。   「你來!你來!」野仲把手裡的筆塞給遊光。   遊光接過筆來,俯下身去,很認真的做出一副要畫畫的樣子。可是他的筆也是左描一下,右描一下,始終落不到紙上。   「哎呀,這個筆不行啊,太禿了!」   「你也知道這筆禿啊?」野仲翻了個白眼,「臨時做的,用的毛也不是什麼好毛,從烏鴉身上拔的,能不禿嗎?」   遊光說:「就不能找個黃鼠狼嗎?哪有用鳥毛做筆的?」   「切,這裡到處都是萬年寒冰,哪來的黃鼠狼?能找幾根鳥毛不錯了。」野仲說。   兩人面對面,中間隔著一幅畫,愁眉不展起來。   這是一座山谷,周圍到處都是玄冰,閃爍著寒光。   天上有兩個太陽,一個在眼中,放出光芒萬丈,照射崑崙群山,卻化不開這山上的冰雪。   一個在神識中,金光凝練,仿佛一個金球懸在半空,那正是萬仙劍陣之所在。   遊光抬頭說:「要不我們偷偷去把那萬仙陣發動了,把這山上的冰雪都融了,冰裡肯定埋著各種動物,隨便找一撮毛就好了。」   野仲說:「你想死可別害我,那大陣裡頭十萬劍仙,你打得過?」   「切,十萬劍仙如何?當年的神魔大戰,什麼陣仗沒見過!」遊光不屑道。   「別忘了,咱老哥兒倆現在已經不是當年了,現在是倆鬼!」野仲提醒道,「說明白點,我們是失敗者,上面坐在陣裡那些才是勝利者。」   「呸,不過是竊道之賊而已!」遊光冷笑一聲,「要不是聖人與天魔同歸於盡,哪裡輪得到他們?如今坐在高位,挾天道而令天下……」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野仲一把捂住了嘴。   「小心點,我們是來救人的,不是來慪氣的,別讓人聽見了。」   「這鬼地方哪裡有人?」   忽聞有歌聲傳來,還有琴聲相伴。   「咦,真有人!」   二人轉頭看去,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過了好久,才見一披髮敞襟之人踏歌而來,身前還浮著一張琴,自彈自唱。   「咦,這人有意思,我見過一邊走路一邊吃飯的,沒見過一邊走路一邊彈琴的。」遊光說。   那人也看到了他們,似乎有些驚訝,停了琴聲,說:「咦,你們是誰?我怎麼沒見過?」   「你沒見過的人多了,憑什麼一定要你見過?」遊光不滿道。   那人愣了一下,道:「也對,我沒見過的人多了,不差你們兩個,兩位再見。」   說完就要走。   「等一下!」遊光喊道。   「你叫我?」那人停下來,轉身問道。   「是啊,我想問問你,有沒有毛筆,要狼毫的,最好是用那種活了一千年以上的黃鼠狼的毛,要尾巴後最尖上那一撮。」遊光說。   「你這要求未免太高了。」那人說,「原本我有一尾萬年錦貂,倒是很符合你說的要求,不過十幾年前被人借走了,到現在也沒還。」   「唉,那太可惜了。借毛的人真可惡!」   「是可惡,你要是遇到了,幫我說一聲,讓他還我。」   「行,我遇到了一定告訴他。」   「再見。」   「再見。」   那人就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經過的時候看了一眼攤在地上的畫,也沒說什麼,就繼續彈著琴唱著歌飄然而行了。   遊光看著他消失,撓了撓頭說:「真是個怪人。」   野仲說:「你也是個怪人,你幹嘛答應他?」   「隨口答應的嘛,反正又碰不上。」遊光說。   「萬一碰上了呢?」   「萬一碰上了就幫他說一聲唄。」   「你就不想想眼前的事?」   「眼前什麼?你是說筆?」   「不是筆,是他看見我們的畫了。」野仲指了指地上攤著的山河社稷圖。   「看見了又如何?」   「不覺得奇怪麼?他看見了這幅畫,居然一句也沒問。」   「那有什麼奇怪?他彈著琴唱著歌,顯然是個音樂愛好者,可不見得喜歡畫畫。不喜歡畫畫,為什麼要問?」   「但他顯然是個修行人,而且境界不低,我看至少也有個四五六劫。」   「什麼叫四五六劫?到底是四劫還是五劫還是六劫?」   「那我怎麼知道?」   「不知道你說個屁!」   「我的意思是,這裡是天都,有這樣境界的修行人,一定是天都弟子。雲陽子的徒弟裡面,修為最高的二徒弟好像已經死了,大徒弟就在這畫裡,這個不是三徒弟就是四徒弟了。」   「那到底是三徒弟還是四徒弟?」   「我管他三徒弟四徒弟,我只知道,我們偷畫被發現了。」野仲瞪著眼睛說。   「哎呀!」遊光一拍腦袋,「那他是去報信了嗎?我們怎麼辦?」   「兩條路,你選。」   「那兩條路?」   「要麼跑路。」   「還有一條呢?」   「要麼追上去,打他一悶棍。」   遊光微微一愣,笑道:「野仲啊野仲,你個濃眉大眼的傢伙也這麼壞啊!」   「別扯沒用的,你到底選哪一條?」   「廢話,當然是……打悶棍啊!」   遊光嘻嘻說著,一把捲起山河社稷圖,拉起野仲的手,兩人連臂一橫,瞬間就消失在千裡冰面上。   ……   曾憶之踏著歌,彈著琴,到了凝冰谷深處,站在一面巨大的冰崖前。   他抬頭望了望,冰崖仿佛有萬丈高。但實際並沒有,他很清楚。   凝冰谷是個很奇特的地方,這裡到處都是冰,但和外面的冰山不同的是,這裡的冰更加原始,更加結實,它們很難被融化,就像巨大的水晶覆蓋在廣闊的山谷中。   每當外面有冰山融化,凝冰谷中就會發出幽幽的似有若無的響聲,仿佛冰的哭泣。   而眼前這面巨大的冰崖上,則會一滴一滴的,流下冰淚。   曾憶之在冰崖上輕輕叩了三下,然後朗聲說道:「師姐,我是憶之,我來給你送藥來了。」   接著,筆直的冰面突然就裂開來,出現了一道向內的深不見底的冰的門戶。   曾憶之臉上露出了笑容,將琴往身後一背,一側身,鑽進了冰面的裂縫。   接著,裂縫就消失了,變回了平整的冰面,和周圍渾然一體,凝成正面陡峭的冰

# 第1260章打他一悶棍

野仲拿著一支禿了毛的筆,對著攤開在地上的畫,左試一下,右試一下,就是下不了筆。

  「哎,你行不行啊?不行讓我來!」旁邊的遊光說道。

  「你來!你來!」野仲把手裡的筆塞給遊光。

  遊光接過筆來,俯下身去,很認真的做出一副要畫畫的樣子。可是他的筆也是左描一下,右描一下,始終落不到紙上。

  「哎呀,這個筆不行啊,太禿了!」

  「你也知道這筆禿啊?」野仲翻了個白眼,「臨時做的,用的毛也不是什麼好毛,從烏鴉身上拔的,能不禿嗎?」

  遊光說:「就不能找個黃鼠狼嗎?哪有用鳥毛做筆的?」

  「切,這裡到處都是萬年寒冰,哪來的黃鼠狼?能找幾根鳥毛不錯了。」野仲說。

  兩人面對面,中間隔著一幅畫,愁眉不展起來。

  這是一座山谷,周圍到處都是玄冰,閃爍著寒光。

  天上有兩個太陽,一個在眼中,放出光芒萬丈,照射崑崙群山,卻化不開這山上的冰雪。

  一個在神識中,金光凝練,仿佛一個金球懸在半空,那正是萬仙劍陣之所在。

  遊光抬頭說:「要不我們偷偷去把那萬仙陣發動了,把這山上的冰雪都融了,冰裡肯定埋著各種動物,隨便找一撮毛就好了。」

  野仲說:「你想死可別害我,那大陣裡頭十萬劍仙,你打得過?」

  「切,十萬劍仙如何?當年的神魔大戰,什麼陣仗沒見過!」遊光不屑道。

  「別忘了,咱老哥兒倆現在已經不是當年了,現在是倆鬼!」野仲提醒道,「說明白點,我們是失敗者,上面坐在陣裡那些才是勝利者。」

  「呸,不過是竊道之賊而已!」遊光冷笑一聲,「要不是聖人與天魔同歸於盡,哪裡輪得到他們?如今坐在高位,挾天道而令天下……」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野仲一把捂住了嘴。

  「小心點,我們是來救人的,不是來慪氣的,別讓人聽見了。」

  「這鬼地方哪裡有人?」

  忽聞有歌聲傳來,還有琴聲相伴。

  「咦,真有人!」

  二人轉頭看去,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過了好久,才見一披髮敞襟之人踏歌而來,身前還浮著一張琴,自彈自唱。

  「咦,這人有意思,我見過一邊走路一邊吃飯的,沒見過一邊走路一邊彈琴的。」遊光說。

  那人也看到了他們,似乎有些驚訝,停了琴聲,說:「咦,你們是誰?我怎麼沒見過?」

  「你沒見過的人多了,憑什麼一定要你見過?」遊光不滿道。

  那人愣了一下,道:「也對,我沒見過的人多了,不差你們兩個,兩位再見。」

  說完就要走。

  「等一下!」遊光喊道。

  「你叫我?」那人停下來,轉身問道。

  「是啊,我想問問你,有沒有毛筆,要狼毫的,最好是用那種活了一千年以上的黃鼠狼的毛,要尾巴後最尖上那一撮。」遊光說。

  「你這要求未免太高了。」那人說,「原本我有一尾萬年錦貂,倒是很符合你說的要求,不過十幾年前被人借走了,到現在也沒還。」

  「唉,那太可惜了。借毛的人真可惡!」

  「是可惡,你要是遇到了,幫我說一聲,讓他還我。」

  「行,我遇到了一定告訴他。」

  「再見。」

  「再見。」

  那人就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經過的時候看了一眼攤在地上的畫,也沒說什麼,就繼續彈著琴唱著歌飄然而行了。

  遊光看著他消失,撓了撓頭說:「真是個怪人。」

  野仲說:「你也是個怪人,你幹嘛答應他?」

  「隨口答應的嘛,反正又碰不上。」遊光說。

  「萬一碰上了呢?」

  「萬一碰上了就幫他說一聲唄。」

  「你就不想想眼前的事?」

  「眼前什麼?你是說筆?」

  「不是筆,是他看見我們的畫了。」野仲指了指地上攤著的山河社稷圖。

  「看見了又如何?」

  「不覺得奇怪麼?他看見了這幅畫,居然一句也沒問。」

  「那有什麼奇怪?他彈著琴唱著歌,顯然是個音樂愛好者,可不見得喜歡畫畫。不喜歡畫畫,為什麼要問?」

  「但他顯然是個修行人,而且境界不低,我看至少也有個四五六劫。」

  「什麼叫四五六劫?到底是四劫還是五劫還是六劫?」

  「那我怎麼知道?」

  「不知道你說個屁!」

  「我的意思是,這裡是天都,有這樣境界的修行人,一定是天都弟子。雲陽子的徒弟裡面,修為最高的二徒弟好像已經死了,大徒弟就在這畫裡,這個不是三徒弟就是四徒弟了。」

  「那到底是三徒弟還是四徒弟?」

  「我管他三徒弟四徒弟,我只知道,我們偷畫被發現了。」野仲瞪著眼睛說。

  「哎呀!」遊光一拍腦袋,「那他是去報信了嗎?我們怎麼辦?」

  「兩條路,你選。」

  「那兩條路?」

  「要麼跑路。」

  「還有一條呢?」

  「要麼追上去,打他一悶棍。」

  遊光微微一愣,笑道:「野仲啊野仲,你個濃眉大眼的傢伙也這麼壞啊!」

  「別扯沒用的,你到底選哪一條?」

  「廢話,當然是……打悶棍啊!」

  遊光嘻嘻說著,一把捲起山河社稷圖,拉起野仲的手,兩人連臂一橫,瞬間就消失在千裡冰面上。

  ……

  曾憶之踏著歌,彈著琴,到了凝冰谷深處,站在一面巨大的冰崖前。

  他抬頭望了望,冰崖仿佛有萬丈高。但實際並沒有,他很清楚。

  凝冰谷是個很奇特的地方,這裡到處都是冰,但和外面的冰山不同的是,這裡的冰更加原始,更加結實,它們很難被融化,就像巨大的水晶覆蓋在廣闊的山谷中。

  每當外面有冰山融化,凝冰谷中就會發出幽幽的似有若無的響聲,仿佛冰的哭泣。

  而眼前這面巨大的冰崖上,則會一滴一滴的,流下冰淚。

  曾憶之在冰崖上輕輕叩了三下,然後朗聲說道:「師姐,我是憶之,我來給你送藥來了。」

  接著,筆直的冰面突然就裂開來,出現了一道向內的深不見底的冰的門戶。

  曾憶之臉上露出了笑容,將琴往身後一背,一側身,鑽進了冰面的裂縫。

  接著,裂縫就消失了,變回了平整的冰面,和周圍渾然一體,凝成正面陡峭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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