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4章我只守三天

撿垃圾的我,竟是仙門贅婿·市井仙人·2,294·2026/5/18

# 第1274章我只守三天 「夫人小心!」   殷鶯一聲嬌斥,擋在了林曼卿前面,同時玄機弩出手,弩箭越過虛空,鬼魅般出現在前方的天路上,與疾來的音符劍氣迎面相撞。   沒有金鐵交鳴之音,也沒有劍氣相撞後擴散開來的衝擊波。   那一道音符所化的劍意,在遇到玄機弩後,一觸即散,重又化作了一聲琴弦彈撥出來的音符,響徹在眾人的耳旁。   琴聲幽幽,仿佛有人在輕輕訴說著什麼。   殷鶯沒想到對方能把琴聲控制到這種程度,自己的弩箭明明已經碰到了音符劍氣,卻還是撲了個空。   弩箭穿透虛空,眼看就要穿透天路,落到這秘境通道的外面去。   殷鶯連忙將弩箭收回到玄機弩上。   而這時,那響徹在周圍的琴音再次凝聚,化作一道劍意,橫亙在她們的前方。   殷鶯正要再次出手,忽聽林曼卿道:「你不是他的對手,退下吧,我來。」   殷鶯只能退到一旁,面露愧色道:「夫人,是我無能!」   林曼卿笑道:「不是你無能,這位操琴的人,放眼天下,也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然後抬頭上望,說道:「前方攔路的可是四師兄?」   聲音不大,卻穿雲破霧,響徹高天。   雲霧中傳來一聲輕噓,似乎帶著些微微的驚訝,然後是一個溫柔中帶著些慵懶的聲音:「你是誰呀?」   「我叫林曼卿,是沐塵在世間的妻子。常聽沐塵說起,四師兄以琴入道,音律冠絕天下,今日有幸,聆聽師兄玄音,不虛此行。」   「哦?」那人的聲音中的驚訝更明顯了,只是那一絲慵懶怎麼也去不掉,「原來你就是老十八在人間娶的那位夫人,你來做什麼?」   「四師兄在此攔路,難道不知道是我要來?」林曼卿說道。   「我只是奉命守護天路,阻擋來犯之敵。」曾憶之道。   「那麼四師兄可知道,這來犯之敵,就是我?」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眼前的音符劍氣忽收,前方雲開霧散,顯出天路的上方,一人長髮披肩,衣襟半敞,袒胸而露,盤腿坐在臺階上,膝蓋上橫放著一張伏羲琴。   「我不知道是弟妹,請問弟妹此來為何?」曾憶之問道。   「我來討個公道。」林曼卿說。   「公道?」曾憶之一愣,緩緩搖了搖頭,「沐塵被逐出天都,其中另有隱情,不能完全怪大師兄。而且我聽說沐塵已經脫離天道,另立己道。如此驚世之才,不亞於佛陀另立靈山,自當能放下一切,何必耿耿於小小的不公?」   林曼卿知道曾憶之誤會了,笑道:「四師兄,我可不是來為沐塵討公道的。」   「那是為何?」   「四師兄難道不知道,我的兩個弟弟來了天都?」   「兩個弟弟?」   曾憶之自性逍遙,一生以琴為樂,泛遊崑崙之巔,極少參與門派事務,除了早年入門時屁顛屁顛跟在歐陽霜後面,歐陽霜又對他照顧之至,因此產生了愛慕之情,其他就沒有什麼人或事能讓他放下手中的琴了。   因此曾憶之雖然知道師父帶了兩個年輕後生回來,放在大師兄那裡管帶,卻並不知道這兩個人的來歷,他也不關心。   這時候林曼卿一提,他才想起來。   「你說的莫非是林雲和嚴謹?」   「正是。」   「原來他們是你的弟弟,那就是沐塵的弟弟,難怪師父會把他們帶回來。」曾憶之點點頭,忽又奇道,「他們出什麼事了?」   「四師兄是真的不知道?」   「真不知道。」   「他們被封印在了山河社稷圖中。」   「什麼?」曾憶之訝然,「山河社稷圖乃天都至寶,除了掌門和大師兄,誰也不能動用,又怎麼可能?」   「呵呵,這就要去問高傒這老賊了。他誣陷我弟弟偷盜至寶,大師兄出來替他們說話,他便將他們連同大師兄一起,封印進了山河社稷圖裡。」   「大師兄也被封印進了圖中?」曾憶之大吃一驚。   「四師兄若不信,可以去天瓊苑看看,山河社稷圖現在就掛在天瓊苑大殿的中堂上。」林曼卿說。   「天瓊苑……」曾憶之搖頭,「不可能!我剛去過天瓊苑,那裡的確有一幅山河社稷圖,不過是幅贗品,已經裂成兩半了。」   「贗品?」這下輪到林曼卿感到意外了。   她抬頭緊緊盯著曾憶之。   從剛才聽到的琴音,她就判斷,此人是個性真純澹泊的人。曾經聽李沐塵提起,雖然只有隻言片語,但對曾憶之的性情也是讚不絕口的,認為天都弟子中,論性情,便是這位四師兄排第一。   這樣的人應該不會騙人。   「四師兄確定那是贗品?」   「當然,山河社稷圖乃上古神品,大巫之作,怎麼可能被撕成兩半?」曾憶之搖頭道,「圖中自成世界,就算比這世界小,也至少是一個洞天。誰能把一個洞天撕成兩半?這樣的法寶,若要毀,也是空間湮滅,而湮滅帶來的能量波動,只怕崑崙震蕩,我又怎麼可能感知不到?」   「竟然是這樣!」林曼卿剛開始還感到震驚,甚至有些慌亂,因為如果天瓊苑的山河社稷圖是贗品的話,那事情就變複雜了,也把她的計劃完全打亂了。   她無法判斷高傒的意圖,弄一幅贗品幹什麼呢?是要迷惑她?好像沒必要啊!   忽然又聽曾憶之說:「說起來真是奇怪,山河社稷圖是上古神品,神巫所作,按理說作假也難,可我在山上卻見到了兩幅贗品。除了天瓊苑大殿中撕裂的那張,在凝冰谷外我也見到一張,在兩個小矮老頭手裡,比天瓊苑中那張更加逼真,除了有幾道奇怪的線條外,幾乎和真的一模一樣。」   「兩個小矮老頭?」林曼卿一愣,忽而啞然失笑,「哈,我怎麼把他們給忘了!」   曾憶之說的那兩個矮老頭大概率就是野仲遊光,當時他們可能正在製作假畫,被曾憶之碰到了。後來把假畫換了真畫,掛在天瓊苑裡。高傒發現是假畫後,一定大發雷霆,把假畫撕了。   想到這裡,林曼卿差點忍不住大笑出來。   既然真畫到了野仲遊光手裡,那麼林雲和嚴謹自然也沒有危險了,說不定現在已經被放出來了呢。   這一下,林曼卿徹底放鬆下來。   「四師兄,事情已經說清楚了,你還要攔著我嗎?」   曾憶之沉默了片刻,雙手按在琴弦上,道:「弟妹,你能否三天以後再上天都?三天以後,我絕不再攔你

# 第1274章我只守三天

「夫人小心!」

  殷鶯一聲嬌斥,擋在了林曼卿前面,同時玄機弩出手,弩箭越過虛空,鬼魅般出現在前方的天路上,與疾來的音符劍氣迎面相撞。

  沒有金鐵交鳴之音,也沒有劍氣相撞後擴散開來的衝擊波。

  那一道音符所化的劍意,在遇到玄機弩後,一觸即散,重又化作了一聲琴弦彈撥出來的音符,響徹在眾人的耳旁。

  琴聲幽幽,仿佛有人在輕輕訴說著什麼。

  殷鶯沒想到對方能把琴聲控制到這種程度,自己的弩箭明明已經碰到了音符劍氣,卻還是撲了個空。

  弩箭穿透虛空,眼看就要穿透天路,落到這秘境通道的外面去。

  殷鶯連忙將弩箭收回到玄機弩上。

  而這時,那響徹在周圍的琴音再次凝聚,化作一道劍意,橫亙在她們的前方。

  殷鶯正要再次出手,忽聽林曼卿道:「你不是他的對手,退下吧,我來。」

  殷鶯只能退到一旁,面露愧色道:「夫人,是我無能!」

  林曼卿笑道:「不是你無能,這位操琴的人,放眼天下,也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然後抬頭上望,說道:「前方攔路的可是四師兄?」

  聲音不大,卻穿雲破霧,響徹高天。

  雲霧中傳來一聲輕噓,似乎帶著些微微的驚訝,然後是一個溫柔中帶著些慵懶的聲音:「你是誰呀?」

  「我叫林曼卿,是沐塵在世間的妻子。常聽沐塵說起,四師兄以琴入道,音律冠絕天下,今日有幸,聆聽師兄玄音,不虛此行。」

  「哦?」那人的聲音中的驚訝更明顯了,只是那一絲慵懶怎麼也去不掉,「原來你就是老十八在人間娶的那位夫人,你來做什麼?」

  「四師兄在此攔路,難道不知道是我要來?」林曼卿說道。

  「我只是奉命守護天路,阻擋來犯之敵。」曾憶之道。

  「那麼四師兄可知道,這來犯之敵,就是我?」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眼前的音符劍氣忽收,前方雲開霧散,顯出天路的上方,一人長髮披肩,衣襟半敞,袒胸而露,盤腿坐在臺階上,膝蓋上橫放著一張伏羲琴。

  「我不知道是弟妹,請問弟妹此來為何?」曾憶之問道。

  「我來討個公道。」林曼卿說。

  「公道?」曾憶之一愣,緩緩搖了搖頭,「沐塵被逐出天都,其中另有隱情,不能完全怪大師兄。而且我聽說沐塵已經脫離天道,另立己道。如此驚世之才,不亞於佛陀另立靈山,自當能放下一切,何必耿耿於小小的不公?」

  林曼卿知道曾憶之誤會了,笑道:「四師兄,我可不是來為沐塵討公道的。」

  「那是為何?」

  「四師兄難道不知道,我的兩個弟弟來了天都?」

  「兩個弟弟?」

  曾憶之自性逍遙,一生以琴為樂,泛遊崑崙之巔,極少參與門派事務,除了早年入門時屁顛屁顛跟在歐陽霜後面,歐陽霜又對他照顧之至,因此產生了愛慕之情,其他就沒有什麼人或事能讓他放下手中的琴了。

  因此曾憶之雖然知道師父帶了兩個年輕後生回來,放在大師兄那裡管帶,卻並不知道這兩個人的來歷,他也不關心。

  這時候林曼卿一提,他才想起來。

  「你說的莫非是林雲和嚴謹?」

  「正是。」

  「原來他們是你的弟弟,那就是沐塵的弟弟,難怪師父會把他們帶回來。」曾憶之點點頭,忽又奇道,「他們出什麼事了?」

  「四師兄是真的不知道?」

  「真不知道。」

  「他們被封印在了山河社稷圖中。」

  「什麼?」曾憶之訝然,「山河社稷圖乃天都至寶,除了掌門和大師兄,誰也不能動用,又怎麼可能?」

  「呵呵,這就要去問高傒這老賊了。他誣陷我弟弟偷盜至寶,大師兄出來替他們說話,他便將他們連同大師兄一起,封印進了山河社稷圖裡。」

  「大師兄也被封印進了圖中?」曾憶之大吃一驚。

  「四師兄若不信,可以去天瓊苑看看,山河社稷圖現在就掛在天瓊苑大殿的中堂上。」林曼卿說。

  「天瓊苑……」曾憶之搖頭,「不可能!我剛去過天瓊苑,那裡的確有一幅山河社稷圖,不過是幅贗品,已經裂成兩半了。」

  「贗品?」這下輪到林曼卿感到意外了。

  她抬頭緊緊盯著曾憶之。

  從剛才聽到的琴音,她就判斷,此人是個性真純澹泊的人。曾經聽李沐塵提起,雖然只有隻言片語,但對曾憶之的性情也是讚不絕口的,認為天都弟子中,論性情,便是這位四師兄排第一。

  這樣的人應該不會騙人。

  「四師兄確定那是贗品?」

  「當然,山河社稷圖乃上古神品,大巫之作,怎麼可能被撕成兩半?」曾憶之搖頭道,「圖中自成世界,就算比這世界小,也至少是一個洞天。誰能把一個洞天撕成兩半?這樣的法寶,若要毀,也是空間湮滅,而湮滅帶來的能量波動,只怕崑崙震蕩,我又怎麼可能感知不到?」

  「竟然是這樣!」林曼卿剛開始還感到震驚,甚至有些慌亂,因為如果天瓊苑的山河社稷圖是贗品的話,那事情就變複雜了,也把她的計劃完全打亂了。

  她無法判斷高傒的意圖,弄一幅贗品幹什麼呢?是要迷惑她?好像沒必要啊!

  忽然又聽曾憶之說:「說起來真是奇怪,山河社稷圖是上古神品,神巫所作,按理說作假也難,可我在山上卻見到了兩幅贗品。除了天瓊苑大殿中撕裂的那張,在凝冰谷外我也見到一張,在兩個小矮老頭手裡,比天瓊苑中那張更加逼真,除了有幾道奇怪的線條外,幾乎和真的一模一樣。」

  「兩個小矮老頭?」林曼卿一愣,忽而啞然失笑,「哈,我怎麼把他們給忘了!」

  曾憶之說的那兩個矮老頭大概率就是野仲遊光,當時他們可能正在製作假畫,被曾憶之碰到了。後來把假畫換了真畫,掛在天瓊苑裡。高傒發現是假畫後,一定大發雷霆,把假畫撕了。

  想到這裡,林曼卿差點忍不住大笑出來。

  既然真畫到了野仲遊光手裡,那麼林雲和嚴謹自然也沒有危險了,說不定現在已經被放出來了呢。

  這一下,林曼卿徹底放鬆下來。

  「四師兄,事情已經說清楚了,你還要攔著我嗎?」

  曾憶之沉默了片刻,雙手按在琴弦上,道:「弟妹,你能否三天以後再上天都?三天以後,我絕不再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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