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2章道不可測,情不可分

撿垃圾的我,竟是仙門贅婿·市井仙人·2,391·2026/5/18

# 第1282章道不可測,情不可分 姜平和姜成把劍一收,回到姜子豐的身後,也不說話,像木頭一樣站著。   姜子豐看著地上被腰斬成了兩截的四師兄,驚得面色煞白,心撲撲狂跳起來。   「老祖,殺了四師兄,只怕會激怒別的師兄師姐,他們若聯合起來,要為四師兄報仇怎麼辦?」   「怎麼?你怕了?」高傒冷冷地看著姜子豐,「剛才可是你下的命令。」   姜子豐渾身一顫,想起剛才的事,不覺有些後悔。他根本沒有想過要殺四師兄,那句「殺了他」是在無意識狀態下脫口而出的。   在天都的師兄弟裡,四師兄曾憶之最是恬淡超然,和誰都沒有恩怨,姜子豐怎麼會想要殺他?   可是對姜平姜成的命令也的確是他下的,這一點根本無法辯解。   「老祖救我!」姜子豐差點哭出來。   「哼,沒出息!」高傒罵道,「不就是殺了一個彈琴的嗎?雲陽子的弟子當中,唯一有點用的列乘風已經不在了,劉崇俊也落入了山河社稷圖中,沒有這兩個人,剩下的人不過是一盤散沙,不足懼。」   姜子豐苦著臉,暗道,你是不足懼,可我怕呀!   「向晚晴已經在聯絡他們反對我了,現在出了這件事,他們一定會找上門來。他們會殺了我的!還有,將來師父知道了怎麼辦?怎麼辦啊!」   「你不說,雲陽子怎麼知道?」高傒道。   「我不說,他們會說啊?」   「你不想讓他們說,也有辦法。」   「什麼辦法?」   「有一種人是不會說話的。」   「什麼人?」   「呵呵,」高傒微微一笑,「死人!」   「啊?!」姜子豐大驚,「老祖的意思是……把他們全都……」   「雲陽門下十八徒,若只剩你一個,你不就順理成章當上掌門了嗎?」   「我……」   姜子豐膽子再大,心再狠,也不敢這麼想,更不敢這麼做。   把天都的同門全都殺了,先別說做不做得到,就是心裡這一關,作為一個正常人,也絕對過不去。   看見他這害怕又可憐的樣子,高傒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懊惱,嘴角卻露出一絲輕鬆的冷笑:「我就知道你沒這個膽魄!算了,我也不逼你,這樣吧,你現在就去通知所有天都弟子,就說老四被山下的敵人殺了,再以代掌門的身份發號施令,讓他們去天路攔截敵人。」   「啊?這……這能行得通嗎?」姜子豐疑惑道。   「怎麼行不通?除了你我,誰知道曾憶之是姜平姜成殺的?何況他剛剛去天路禦敵,和人家大戰了一場,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高傒說道。   姜子豐仔細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不禁鬆了一口氣,又對高傒佩服起來。   「我這就去!」   姜子豐正要出去,高傒忽然一抬手,一道勁力橫穿寬闊的天瓊苑大殿。   「什麼人,鬼鬼祟祟,給我出來!」   隨著他的掌力送出,虛空層層爆碎,大殿裡的整個空間就變成了層層疊疊的水晶狀。   姜子豐頓覺呼吸一滯,身體仿佛被玄冰凍住,就連神經都麻木了,連神識都幾乎無法施展。   在那碎裂的虛空裡,出現兩個頭大身矮的老頭,落到地上。   「哎喲,被發現了,快跑!」也不知是其中的哪一個說了一嘴。   兩個矮子一人一半,拖住地上已經被腰斬成兩截的曾憶之的身體,往地下一沉,那玄玉鋪成的地面竟如水一般化開,讓他們迅速沉了下去。   兩道劍光從姜子豐的身後射出,直刺地面,卻只聽叮叮兩聲響,地面又已變為堅硬的玄玉,只留下被劍氣刺出的兩個深深的凹坑。   「追!」姜平和姜成同時飛身而起。   「不用追了!」高傒沉著臉說,「這兩個傢伙很難纏,讓他們去吧。只要還在天都,他們就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姜子豐才緩過一口氣來,剛才那一剎那,高傒的掌力差點沒把他的經脈震碎,讓他元神出竅。   「老祖,那兩個人是誰?」他還有點沒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兩個大頭矮人帶走了四師兄的屍體。   「你不用管,只管按計劃去做你的事。」高傒說道。   「可是,四師兄不見了,我要怎麼對其他師兄師姐說?」   「斷琴在此,琴上有他的血跡和魂氣,你就說這是你從戰場上搶回來的,可惜沒能奪回他的屍體。」   「這……」姜子豐有些猶豫,抬頭看見高傒冰冷的目光,立刻低下頭不敢直視,答應道,「是,我這就去辦。」   便帶著姜平姜成,離開了天瓊苑。   ……   在天都西北側,漂浮在天空一角的一座倒懸的小山,這裡已經屬於天都邊緣,十分荒涼,黑色的石頭和白色的冰相互堆疊出一幅特別的景象。   虛空裡人影一晃,野仲和遊光各託著半截比他們身體還要高些的殘軀,出現在雪地上。   兩個人把曾憶之的屍體放下,在雪中拖行了一段,拼放在一起。   「死了沒有?」遊光問道。   「差不多死了。」野仲說。   「死了就是死了,活著就是活著,什麼叫差不多死了?」   「這小子的修為還可以,神宮堅固。」   「神宮堅固有什麼用?魂都沒了!」   「不,他還有魂。」   「還有魂?魂在哪兒?」   「他的神宮裡藏著一個音符,上面附著著一縷殘魂。」   「那麼說,他還有救?」   「不,沒救。」   「不是還有殘魂嗎?修為到了他這種境界,散去的魂魄不會那麼快消失,加上你我在,幫他還原魂魄,應該不難吧?」   「還原魂魄不難,問題是……」野仲看著曾憶之的屍體呲牙咧嘴,抓耳撓腮,「你懂音律嗎?」   「不懂。」遊光搖搖頭。   「還是的,咱倆都不通音律,沒辦法把這一縷殘魂從音符上剝離出來。不能剝離出來,後面的事情也就無從做起。」   「這還真是個難題,看來我們得先找一個精通音律的人才能救他。」   「我看不僅是精通音律,恐怕這音符,還有特殊的意義。」   「什麼意義?」   「情根!」   「情根?」遊光恍然,「你是說和那個懷了魔孚胎,被關進山河社稷圖的小妮子有關?」   「應該是了。」野仲說,「這小子明明是超然仙種,卻是個痴情子。他以琴入道,音符是他的道根。又是個痴人,情根深重。情根與道根糾纏在一起,才有了這枚深藏在神宮裡的音符。」   「看來這情根是他的悟道阻礙,今日卻救了他一命。」   「所以這就叫道不可測,或許這也是他的劫數。」   「死又沒死,救又救不活,那現在怎麼辦?」   「唔,要不……」野仲看著斷開的兩截殘軀,「先縫縫

# 第1282章道不可測,情不可分

姜平和姜成把劍一收,回到姜子豐的身後,也不說話,像木頭一樣站著。

  姜子豐看著地上被腰斬成了兩截的四師兄,驚得面色煞白,心撲撲狂跳起來。

  「老祖,殺了四師兄,只怕會激怒別的師兄師姐,他們若聯合起來,要為四師兄報仇怎麼辦?」

  「怎麼?你怕了?」高傒冷冷地看著姜子豐,「剛才可是你下的命令。」

  姜子豐渾身一顫,想起剛才的事,不覺有些後悔。他根本沒有想過要殺四師兄,那句「殺了他」是在無意識狀態下脫口而出的。

  在天都的師兄弟裡,四師兄曾憶之最是恬淡超然,和誰都沒有恩怨,姜子豐怎麼會想要殺他?

  可是對姜平姜成的命令也的確是他下的,這一點根本無法辯解。

  「老祖救我!」姜子豐差點哭出來。

  「哼,沒出息!」高傒罵道,「不就是殺了一個彈琴的嗎?雲陽子的弟子當中,唯一有點用的列乘風已經不在了,劉崇俊也落入了山河社稷圖中,沒有這兩個人,剩下的人不過是一盤散沙,不足懼。」

  姜子豐苦著臉,暗道,你是不足懼,可我怕呀!

  「向晚晴已經在聯絡他們反對我了,現在出了這件事,他們一定會找上門來。他們會殺了我的!還有,將來師父知道了怎麼辦?怎麼辦啊!」

  「你不說,雲陽子怎麼知道?」高傒道。

  「我不說,他們會說啊?」

  「你不想讓他們說,也有辦法。」

  「什麼辦法?」

  「有一種人是不會說話的。」

  「什麼人?」

  「呵呵,」高傒微微一笑,「死人!」

  「啊?!」姜子豐大驚,「老祖的意思是……把他們全都……」

  「雲陽門下十八徒,若只剩你一個,你不就順理成章當上掌門了嗎?」

  「我……」

  姜子豐膽子再大,心再狠,也不敢這麼想,更不敢這麼做。

  把天都的同門全都殺了,先別說做不做得到,就是心裡這一關,作為一個正常人,也絕對過不去。

  看見他這害怕又可憐的樣子,高傒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懊惱,嘴角卻露出一絲輕鬆的冷笑:「我就知道你沒這個膽魄!算了,我也不逼你,這樣吧,你現在就去通知所有天都弟子,就說老四被山下的敵人殺了,再以代掌門的身份發號施令,讓他們去天路攔截敵人。」

  「啊?這……這能行得通嗎?」姜子豐疑惑道。

  「怎麼行不通?除了你我,誰知道曾憶之是姜平姜成殺的?何況他剛剛去天路禦敵,和人家大戰了一場,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高傒說道。

  姜子豐仔細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不禁鬆了一口氣,又對高傒佩服起來。

  「我這就去!」

  姜子豐正要出去,高傒忽然一抬手,一道勁力橫穿寬闊的天瓊苑大殿。

  「什麼人,鬼鬼祟祟,給我出來!」

  隨著他的掌力送出,虛空層層爆碎,大殿裡的整個空間就變成了層層疊疊的水晶狀。

  姜子豐頓覺呼吸一滯,身體仿佛被玄冰凍住,就連神經都麻木了,連神識都幾乎無法施展。

  在那碎裂的虛空裡,出現兩個頭大身矮的老頭,落到地上。

  「哎喲,被發現了,快跑!」也不知是其中的哪一個說了一嘴。

  兩個矮子一人一半,拖住地上已經被腰斬成兩截的曾憶之的身體,往地下一沉,那玄玉鋪成的地面竟如水一般化開,讓他們迅速沉了下去。

  兩道劍光從姜子豐的身後射出,直刺地面,卻只聽叮叮兩聲響,地面又已變為堅硬的玄玉,只留下被劍氣刺出的兩個深深的凹坑。

  「追!」姜平和姜成同時飛身而起。

  「不用追了!」高傒沉著臉說,「這兩個傢伙很難纏,讓他們去吧。只要還在天都,他們就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姜子豐才緩過一口氣來,剛才那一剎那,高傒的掌力差點沒把他的經脈震碎,讓他元神出竅。

  「老祖,那兩個人是誰?」他還有點沒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兩個大頭矮人帶走了四師兄的屍體。

  「你不用管,只管按計劃去做你的事。」高傒說道。

  「可是,四師兄不見了,我要怎麼對其他師兄師姐說?」

  「斷琴在此,琴上有他的血跡和魂氣,你就說這是你從戰場上搶回來的,可惜沒能奪回他的屍體。」

  「這……」姜子豐有些猶豫,抬頭看見高傒冰冷的目光,立刻低下頭不敢直視,答應道,「是,我這就去辦。」

  便帶著姜平姜成,離開了天瓊苑。

  ……

  在天都西北側,漂浮在天空一角的一座倒懸的小山,這裡已經屬於天都邊緣,十分荒涼,黑色的石頭和白色的冰相互堆疊出一幅特別的景象。

  虛空裡人影一晃,野仲和遊光各託著半截比他們身體還要高些的殘軀,出現在雪地上。

  兩個人把曾憶之的屍體放下,在雪中拖行了一段,拼放在一起。

  「死了沒有?」遊光問道。

  「差不多死了。」野仲說。

  「死了就是死了,活著就是活著,什麼叫差不多死了?」

  「這小子的修為還可以,神宮堅固。」

  「神宮堅固有什麼用?魂都沒了!」

  「不,他還有魂。」

  「還有魂?魂在哪兒?」

  「他的神宮裡藏著一個音符,上面附著著一縷殘魂。」

  「那麼說,他還有救?」

  「不,沒救。」

  「不是還有殘魂嗎?修為到了他這種境界,散去的魂魄不會那麼快消失,加上你我在,幫他還原魂魄,應該不難吧?」

  「還原魂魄不難,問題是……」野仲看著曾憶之的屍體呲牙咧嘴,抓耳撓腮,「你懂音律嗎?」

  「不懂。」遊光搖搖頭。

  「還是的,咱倆都不通音律,沒辦法把這一縷殘魂從音符上剝離出來。不能剝離出來,後面的事情也就無從做起。」

  「這還真是個難題,看來我們得先找一個精通音律的人才能救他。」

  「我看不僅是精通音律,恐怕這音符,還有特殊的意義。」

  「什麼意義?」

  「情根!」

  「情根?」遊光恍然,「你是說和那個懷了魔孚胎,被關進山河社稷圖的小妮子有關?」

  「應該是了。」野仲說,「這小子明明是超然仙種,卻是個痴情子。他以琴入道,音符是他的道根。又是個痴人,情根深重。情根與道根糾纏在一起,才有了這枚深藏在神宮裡的音符。」

  「看來這情根是他的悟道阻礙,今日卻救了他一命。」

  「所以這就叫道不可測,或許這也是他的劫數。」

  「死又沒死,救又救不活,那現在怎麼辦?」

  「唔,要不……」野仲看著斷開的兩截殘軀,「先縫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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