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2章唯有戰鬥才能證明神性

撿垃圾的我,竟是仙門贅婿·市井仙人·2,141·2026/5/18

# 第1362章唯有戰鬥才能證明神性 「執我劍者來見我必有緣故,說吧,你想要什麼?」   須佐之男的聲音深沉得如同濺落在地上的乾涸的深紫色的血。   御手洗劍閣跪坐下來,和須佐之男面對面,將劍鞘輕輕放在地上,天叢雲劍則橫在面前,就如須佐之男手中的劍一樣。   此時兩人的姿態一樣,劍一樣,就如鏡子的兩面。   華麗的劍鞘和周圍的落櫻構成一幅奇特的畫面。落櫻散亂,伴著點點血跡,有種悽美之感,仿佛風暴中無根的浮萍和無助的靈魂。   而劍鞘筆直,一如在風暴中堅持著方向的船,劍鞘上鐫刻的那一叢葦花,正如船上的風帆。   「我這一生,痴迷劍道。」   御手洗劍閣坐得端端正正,一動也不動,聲音平靜得不像是在說他自己,而是在說一個與他無關的人的故事。   「最初我以為劍就是用來殺人的。我半生未曾離開京都,也不喜見人,但總有人來挑戰我。那一年,京都櫻町的蟬鳴也如此刻被血刃切斷,我的劍上也映著那人恐懼的眼神。他的生命與落櫻一樣凋謝。也正是那一刻,我悟出了無念之刃。」   他凝視劍格處鑲嵌的葦紋寶飾。   「此後我殺人無數,來挑戰我的人沒有能活著回去的。然而,我並沒有感到快樂,因為我知道,那不是劍道真諦。每一次殺人,我都感到空虛,空明的心中充滿了迷霧。我可以用劍創造一個世界,毀滅一個世界,但無念之刃,終究斬不斷心中的霧啊!」   「所以,你來找我,是要我幫你斬斷心中的霧?」須佐之男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   「離開京都的時候,我跟著流光來到鴨川下遊,看見黃泉比良坂的石燈籠在霧中明明滅滅。橋頭立著渾身纏滿繃帶的老者,繃帶縫隙裡還滲著血。我問他發生了什麼?他說他被盜賊所傷。我循著血跡,找到了那個強盜。」   御手洗劍閣撫過劍柄的葦紋,想起試合時對手臨終前的微笑——那是本該死於他劍下的盜賊,卻在最後一刻將懷裡的飯糰推向街角孤兒。無念之刃追求的「無悲無喜」,在那一刻卻像塊燒紅的鐵,烙得掌心發痛。   「劍可以殺死強盜,卻殺不死世間的『惡』。我可以另闢世界,卻救不了世間的迷途者,包括我自己。」   「那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回到黃泉比良坂,告訴那老者盜賊已死,但老者並不相信。他說聖人不死,大盜不止。唯有殺死聖人,才能殺盡天下之賊。」   「哦?有點意思!」須佐之男饒有興致地聽著,「後來呢?」   「我問他怎麼殺死聖人,他說了你的名字。」御手洗劍閣看著須佐之男說。   「我的名字?」   「對,你的名字,須佐之男,當年斬殺八岐大蛇的英雄,也是唯一敢殺上高天原的聖道反抗者。」   「哈哈,世上竟然還有人記得我。」   須佐之男似乎很高興,但他的眼神空洞,無法看到他真正的內心,而他的嘴角卻總帶著那一抹不善的怪笑。   「可你要知道,生者入黃泉,要麼帶著執念死,要麼帶著道心生!」   「要麼帶著執念死……要麼帶著道心生……」御手洗劍閣默默念叨。   「你帶著我的劍,叩響我的門,我本應接納你。但是神代的劍,怎能沾染人間的鏽跡!」   須佐之男說到這裡,突然揮動手中的劍,劍氣化作狂風,千萬道刃割裂虛空。   虛空中閃現「弱者當誅」的古神箴言。   御手洗劍閣沒有躲避,無念之刃展開,無念的虛空平息了狂風,化解了須佐之男的劍氣。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須佐之男,那「弱者當誅」的古神箴言並非虛無,而是古老的神性的能量,如巨雷般炸響,將無念的虛空毀滅。   「人間劍士,也敢來叩神代之門!」   炸雷般的聲響從頭頂壓下,渾身覆蓋鱗甲的巨人踏雷而來,他的腳下踏著一條巨蛇,生著八個腦袋和八條尾巴。   巨人有八隻手,每隻手握住一條蛇尾。   「既然來了,就拿出你的實力來,唯有戰鬥,才能證明神性!」踏蛇的巨人說。   御手洗劍閣知道那不是須佐之男,而是須佐之男被狂氣汙染的神格化身,是戰鬥的執念——   唯有戰鬥才能證明神性——正是這種執念讓須佐之男離不開地獄,被困在這裡。   他既是修羅獄的守護神,也是這裡的被困者。   八岐大蛇那赤色的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和毀滅的欲望,蛇信吞吐,攪碎了虛空。   須佐之男的八隻手從八條蛇尾中抽出八把劍來。   御手洗劍閣發現對手手中的八把劍,竟都與自己的天叢雲劍一模一樣,只是刃口布滿缺口,每道缺口都在滴落黑色雷血。   「戰鬥吧!讓我看看人間來的劍士是否有與神一戰的能力?後神時代是否還有真正的勇士?」   須佐之男抬手,八把殘破的天叢雲劍同時落下。   無念的空間已經破碎,御手洗劍閣不得不也舉起天叢雲劍格擋。   然而劍至中途,他才發現那八道劍氣已化作驚雷落下,而這雷光,他竟然無法阻擋。   不是他沒有足夠的力量,也不是他的劍術不夠高明,而是他清晰的在雷光中看見了隱藏的咒言——   「第一刀,無身!」   「第二刀,無名!」   「第三刀,無親!」   ……   當第三道雷光劈中他的肩,鮮血飛濺的瞬間,他看見雷光裡閃過母親的淚眼——那時他為追求劍道而閉關,母親已病重而他不知,等他出關時,母親已經不在了。   他聽家傭說,母親閉眼之前的最後一句話是:「劍要像蘆葦……」   第七道雷光落下,御手洗劍閣的左臂已無知覺,天叢雲劍深陷泥土,劍柄的葦紋幾乎被雷火燒焦。   他望著頭頂正在凝聚的第八道滅世雷光,忽然想起傳說中的出雲國的老漁民曾說:「須佐之男大人的劍鞘,是用第一株蘆葦的莖做的。」   「劍要像蘆葦……」   母親的低語再次在耳旁響

# 第1362章唯有戰鬥才能證明神性

「執我劍者來見我必有緣故,說吧,你想要什麼?」

  須佐之男的聲音深沉得如同濺落在地上的乾涸的深紫色的血。

  御手洗劍閣跪坐下來,和須佐之男面對面,將劍鞘輕輕放在地上,天叢雲劍則橫在面前,就如須佐之男手中的劍一樣。

  此時兩人的姿態一樣,劍一樣,就如鏡子的兩面。

  華麗的劍鞘和周圍的落櫻構成一幅奇特的畫面。落櫻散亂,伴著點點血跡,有種悽美之感,仿佛風暴中無根的浮萍和無助的靈魂。

  而劍鞘筆直,一如在風暴中堅持著方向的船,劍鞘上鐫刻的那一叢葦花,正如船上的風帆。

  「我這一生,痴迷劍道。」

  御手洗劍閣坐得端端正正,一動也不動,聲音平靜得不像是在說他自己,而是在說一個與他無關的人的故事。

  「最初我以為劍就是用來殺人的。我半生未曾離開京都,也不喜見人,但總有人來挑戰我。那一年,京都櫻町的蟬鳴也如此刻被血刃切斷,我的劍上也映著那人恐懼的眼神。他的生命與落櫻一樣凋謝。也正是那一刻,我悟出了無念之刃。」

  他凝視劍格處鑲嵌的葦紋寶飾。

  「此後我殺人無數,來挑戰我的人沒有能活著回去的。然而,我並沒有感到快樂,因為我知道,那不是劍道真諦。每一次殺人,我都感到空虛,空明的心中充滿了迷霧。我可以用劍創造一個世界,毀滅一個世界,但無念之刃,終究斬不斷心中的霧啊!」

  「所以,你來找我,是要我幫你斬斷心中的霧?」須佐之男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

  「離開京都的時候,我跟著流光來到鴨川下遊,看見黃泉比良坂的石燈籠在霧中明明滅滅。橋頭立著渾身纏滿繃帶的老者,繃帶縫隙裡還滲著血。我問他發生了什麼?他說他被盜賊所傷。我循著血跡,找到了那個強盜。」

  御手洗劍閣撫過劍柄的葦紋,想起試合時對手臨終前的微笑——那是本該死於他劍下的盜賊,卻在最後一刻將懷裡的飯糰推向街角孤兒。無念之刃追求的「無悲無喜」,在那一刻卻像塊燒紅的鐵,烙得掌心發痛。

  「劍可以殺死強盜,卻殺不死世間的『惡』。我可以另闢世界,卻救不了世間的迷途者,包括我自己。」

  「那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回到黃泉比良坂,告訴那老者盜賊已死,但老者並不相信。他說聖人不死,大盜不止。唯有殺死聖人,才能殺盡天下之賊。」

  「哦?有點意思!」須佐之男饒有興致地聽著,「後來呢?」

  「我問他怎麼殺死聖人,他說了你的名字。」御手洗劍閣看著須佐之男說。

  「我的名字?」

  「對,你的名字,須佐之男,當年斬殺八岐大蛇的英雄,也是唯一敢殺上高天原的聖道反抗者。」

  「哈哈,世上竟然還有人記得我。」

  須佐之男似乎很高興,但他的眼神空洞,無法看到他真正的內心,而他的嘴角卻總帶著那一抹不善的怪笑。

  「可你要知道,生者入黃泉,要麼帶著執念死,要麼帶著道心生!」

  「要麼帶著執念死……要麼帶著道心生……」御手洗劍閣默默念叨。

  「你帶著我的劍,叩響我的門,我本應接納你。但是神代的劍,怎能沾染人間的鏽跡!」

  須佐之男說到這裡,突然揮動手中的劍,劍氣化作狂風,千萬道刃割裂虛空。

  虛空中閃現「弱者當誅」的古神箴言。

  御手洗劍閣沒有躲避,無念之刃展開,無念的虛空平息了狂風,化解了須佐之男的劍氣。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須佐之男,那「弱者當誅」的古神箴言並非虛無,而是古老的神性的能量,如巨雷般炸響,將無念的虛空毀滅。

  「人間劍士,也敢來叩神代之門!」

  炸雷般的聲響從頭頂壓下,渾身覆蓋鱗甲的巨人踏雷而來,他的腳下踏著一條巨蛇,生著八個腦袋和八條尾巴。

  巨人有八隻手,每隻手握住一條蛇尾。

  「既然來了,就拿出你的實力來,唯有戰鬥,才能證明神性!」踏蛇的巨人說。

  御手洗劍閣知道那不是須佐之男,而是須佐之男被狂氣汙染的神格化身,是戰鬥的執念——

  唯有戰鬥才能證明神性——正是這種執念讓須佐之男離不開地獄,被困在這裡。

  他既是修羅獄的守護神,也是這裡的被困者。

  八岐大蛇那赤色的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和毀滅的欲望,蛇信吞吐,攪碎了虛空。

  須佐之男的八隻手從八條蛇尾中抽出八把劍來。

  御手洗劍閣發現對手手中的八把劍,竟都與自己的天叢雲劍一模一樣,只是刃口布滿缺口,每道缺口都在滴落黑色雷血。

  「戰鬥吧!讓我看看人間來的劍士是否有與神一戰的能力?後神時代是否還有真正的勇士?」

  須佐之男抬手,八把殘破的天叢雲劍同時落下。

  無念的空間已經破碎,御手洗劍閣不得不也舉起天叢雲劍格擋。

  然而劍至中途,他才發現那八道劍氣已化作驚雷落下,而這雷光,他竟然無法阻擋。

  不是他沒有足夠的力量,也不是他的劍術不夠高明,而是他清晰的在雷光中看見了隱藏的咒言——

  「第一刀,無身!」

  「第二刀,無名!」

  「第三刀,無親!」

  ……

  當第三道雷光劈中他的肩,鮮血飛濺的瞬間,他看見雷光裡閃過母親的淚眼——那時他為追求劍道而閉關,母親已病重而他不知,等他出關時,母親已經不在了。

  他聽家傭說,母親閉眼之前的最後一句話是:「劍要像蘆葦……」

  第七道雷光落下,御手洗劍閣的左臂已無知覺,天叢雲劍深陷泥土,劍柄的葦紋幾乎被雷火燒焦。

  他望著頭頂正在凝聚的第八道滅世雷光,忽然想起傳說中的出雲國的老漁民曾說:「須佐之男大人的劍鞘,是用第一株蘆葦的莖做的。」

  「劍要像蘆葦……」

  母親的低語再次在耳旁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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