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玄武鎮龍,赤火留棺

撿垃圾的我,竟是仙門贅婿·市井仙人·2,236·2026/5/18

# 第724章玄武鎮龍,赤火留棺 碑文上刻「留龍於楚」,這和楚威王埋金的傳說正好吻合。   但讓李沐塵不解的是,從明孝陵神道下來,過了陰陽門,就毫無阻礙,直接到了這裡。   這說明朱元璋或者朱棣是知道這個地方的,甚至到過這個地方。   明孝陵是朱元璋和馬皇后的陵寢,又有神道和十萬陰兵守護。如果朱元璋生前就知道並且進入過秘境,這就意味著他死後成了秘境的守護者。   那麼他生前的身份,除了大明開國皇帝,或者在當皇帝之前……   李沐塵隱約猜到了什麼,儘管這個猜測過於大膽。   朱嘯淵看著巨大的石碑,慨嘆道:「原來我們都弄錯了,楚王埋金斷龍脈,不是因為金陵王氣太盛,而是怕龍入東海,一去無蹤,想把龍脈留在楚地。」   眾人也紛紛感慨,歷史有時候就是這麼神奇,傳說和真相很接近,就只差了那麼一點,但就是這一點點,讓我們錯得離譜。   石碑聳立,巨龜匍匐,黃金閃著金光,這些都是眼前的真實。   而四周卻是始終迷濛虛幻,仿佛置身在一幅晦暗沉悶的畫卷裡。   頭頂沒有星空,群山如龍在大地上起伏。   巖漿如海,熾熱流焰。   「李盟主,朱老,現在我們怎麼辦?要把這些金子搬回去嗎?」樓向泰問道。   李沐塵倒是沒去想金子的事,他對金子沒什麼興趣。   朱嘯淵沉吟道:「這麼多黃金,搬出去倒是能對國家有所助益,但是楚王埋金,是為了留龍於楚,如今已無楚國,但華夏猶在。埋金斷脈,雖然讓王氣暗沉,但只要龍脈還在,華夏就不會消亡。南北雙龍,總有一處王氣在。這金子,還是不動為好。」   大家都同意朱嘯淵的意見。反正這些人,都不是為財而來。   林曼卿一直盯著那隻贔屓看,此時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贔屓的頭。   「這龜獸好奇怪,和我們常見的贔屓雕像不一樣。」   「什麼奇怪?」李沐塵知道林曼卿不會無緣無故去關注這樣的小細節。   「贔屓是龍生九子之一,又稱霸下,擅於負重,歷代石碑底下多會雕刻此物。但還有一種說法,贔屓是玄武之變,楚辭曰『召玄武而奔屬』,你說這東西會不會不是贔屓,而是玄武?」   朱嘯淵點頭道:「很有可能啊!關於玄武湖的名字來歷,一直都說是因為它在鐘山之陰,即稱北湖,而玄武在北。又說三國時,丹陽宣騫之母在湖中沐浴,化身老黿;又說劉宋時湖中黑龍出沒……如此種種,說法都過於牽強。但若楚王在此鑄玄武石碑,那玄武湖的名字就順理成章了。」   李沐塵忽道:「這玄武恐怕不是楚王鑄的。」   「哦?」朱嘯淵不解,「碑為楚王所刻,玄武在碑下,怎會不是楚王所鑄?」   「因為它是活的。」李沐塵說。   眾人都是大驚。   「活的?!」   「沒錯。我剛才就覺得石龜上有靈氣浮動,只是被周圍的金氣阻隔。」林曼卿把手放在龜的頭上,輕輕撫摸著,「它好像是被石化了,不知是金子太多了,還是碑太重了。」   「不是金子,也不是石碑,是龍脈!」李沐塵看著那條起伏的山脈,「只有龍龜相合,才叫玄武。現在龍脈被斷,玄武只剩下一個空殼。」   「你是說,這東西和地下龍脈本為一體?」   「原來是不是一體我不知道,但楚威王立碑之後,它們就已經不可能在一起了。」   林曼卿輕嘆一聲:「我怎麼聽著像是一個悽慘的愛情故事呢!」   其他人都是一愣,果然女人和男人的腦迴路是不一樣的,他們怎麼想也沒能把龍龜相合和愛情故事聯繫起來。   就在這時候,遠處那一片巖漿之海湧動起來,熱浪撲面而來。   「這是怎麼回事?」眾人大驚。   李沐塵也很奇怪,因為他剛才轉動羅盤時,這裡已經是秘境的底層,再下去就是龍脈遠行,散於華夏大地,神識藉助羅盤也已經無法追蹤了。   但這巖漿之海忽然由虛而實,熾熱的巖漿如海浪般撲湧過來。   而李沐塵清晰地感覺到,那熱浪當中,湧動著強大的法力。   林曼卿手中如意一揮,捲起一片紫雲,擋在眾人面前,將巖漿熱浪擋住。   但巖浪一浪接著一浪,如山般疊起。紫雲捲起多高,它就堆起多高,似乎在較勁,一定要翻過雲牆,湮滅他們。   林曼卿又一次感覺到了手中如意難以發揮出全部神力的感覺,總覺得這法寶缺了什麼。   就在她快要抵擋不住的時候,李沐塵玄冥劍一揮,一道黑色的劍光,越過雲牆,劈開了赤浪。   眾人如在夢中,尤其是幾位武道宗師,第一次見到這樣強大的鬥法,腦中的震撼無與倫比,世界觀幾乎在一瞬間崩塌。   就連兩僧兩道,也不禁咋舌,沒想到這秘境如此兇險,而看似嬌柔的李夫人竟有這麼強的實力。   赤浪轟然而退。   林曼卿也收起了紫雲。   人們看見那片巖漿之海迅速縮小,熾熱的巖漿裡露出一口棺槨。   這一幕場景簡直離奇,比玄幻小說還要玄幻。   大家都震驚無比,尤其是朱嘯淵,心裡隱約想到了什麼,但又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他再一次感到緊張,修行了百年的心境,在今天已經被打亂了不知多少次。   而李沐塵和朱嘯淵此時的想法差不多,只是他比朱嘯淵想得更多,不但猜到了棺槨的身份,更感受到了那一片巖漿地的赤色火海中的味道。   巖漿還在退,退去的地方,只剩下一片焦黑,仿佛幽冥。   最後退到了棺槨底下,只剩一窪火池。   池中流焰繼續收縮,又沿著槨壁向上流動,回流到了棺槨裡面。   這一過程看起來像是倒放,讓人聯想到剛才的巖漿海就是從棺槨裡溢出來的,仿佛這棺槨連通著地獄。   李沐塵和林曼卿緩步上前。   其他人才從震驚中醒過神來,帶著忐忑的心,跟了上去。   槨壁將近一人來高,要是個子矮一點,要踮起腳尖才能看到裡面。   槨上沒有蓋,槨內有一口棺,棺上同樣沒有蓋。   棺內並排躺著兩個人。   他們的身上,蓋著一塊赤紅流火的毯子。   別人看是毯子,但李沐塵一眼看出來,這是一面赤色旗

# 第724章玄武鎮龍,赤火留棺

碑文上刻「留龍於楚」,這和楚威王埋金的傳說正好吻合。

  但讓李沐塵不解的是,從明孝陵神道下來,過了陰陽門,就毫無阻礙,直接到了這裡。

  這說明朱元璋或者朱棣是知道這個地方的,甚至到過這個地方。

  明孝陵是朱元璋和馬皇后的陵寢,又有神道和十萬陰兵守護。如果朱元璋生前就知道並且進入過秘境,這就意味著他死後成了秘境的守護者。

  那麼他生前的身份,除了大明開國皇帝,或者在當皇帝之前……

  李沐塵隱約猜到了什麼,儘管這個猜測過於大膽。

  朱嘯淵看著巨大的石碑,慨嘆道:「原來我們都弄錯了,楚王埋金斷龍脈,不是因為金陵王氣太盛,而是怕龍入東海,一去無蹤,想把龍脈留在楚地。」

  眾人也紛紛感慨,歷史有時候就是這麼神奇,傳說和真相很接近,就只差了那麼一點,但就是這一點點,讓我們錯得離譜。

  石碑聳立,巨龜匍匐,黃金閃著金光,這些都是眼前的真實。

  而四周卻是始終迷濛虛幻,仿佛置身在一幅晦暗沉悶的畫卷裡。

  頭頂沒有星空,群山如龍在大地上起伏。

  巖漿如海,熾熱流焰。

  「李盟主,朱老,現在我們怎麼辦?要把這些金子搬回去嗎?」樓向泰問道。

  李沐塵倒是沒去想金子的事,他對金子沒什麼興趣。

  朱嘯淵沉吟道:「這麼多黃金,搬出去倒是能對國家有所助益,但是楚王埋金,是為了留龍於楚,如今已無楚國,但華夏猶在。埋金斷脈,雖然讓王氣暗沉,但只要龍脈還在,華夏就不會消亡。南北雙龍,總有一處王氣在。這金子,還是不動為好。」

  大家都同意朱嘯淵的意見。反正這些人,都不是為財而來。

  林曼卿一直盯著那隻贔屓看,此時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贔屓的頭。

  「這龜獸好奇怪,和我們常見的贔屓雕像不一樣。」

  「什麼奇怪?」李沐塵知道林曼卿不會無緣無故去關注這樣的小細節。

  「贔屓是龍生九子之一,又稱霸下,擅於負重,歷代石碑底下多會雕刻此物。但還有一種說法,贔屓是玄武之變,楚辭曰『召玄武而奔屬』,你說這東西會不會不是贔屓,而是玄武?」

  朱嘯淵點頭道:「很有可能啊!關於玄武湖的名字來歷,一直都說是因為它在鐘山之陰,即稱北湖,而玄武在北。又說三國時,丹陽宣騫之母在湖中沐浴,化身老黿;又說劉宋時湖中黑龍出沒……如此種種,說法都過於牽強。但若楚王在此鑄玄武石碑,那玄武湖的名字就順理成章了。」

  李沐塵忽道:「這玄武恐怕不是楚王鑄的。」

  「哦?」朱嘯淵不解,「碑為楚王所刻,玄武在碑下,怎會不是楚王所鑄?」

  「因為它是活的。」李沐塵說。

  眾人都是大驚。

  「活的?!」

  「沒錯。我剛才就覺得石龜上有靈氣浮動,只是被周圍的金氣阻隔。」林曼卿把手放在龜的頭上,輕輕撫摸著,「它好像是被石化了,不知是金子太多了,還是碑太重了。」

  「不是金子,也不是石碑,是龍脈!」李沐塵看著那條起伏的山脈,「只有龍龜相合,才叫玄武。現在龍脈被斷,玄武只剩下一個空殼。」

  「你是說,這東西和地下龍脈本為一體?」

  「原來是不是一體我不知道,但楚威王立碑之後,它們就已經不可能在一起了。」

  林曼卿輕嘆一聲:「我怎麼聽著像是一個悽慘的愛情故事呢!」

  其他人都是一愣,果然女人和男人的腦迴路是不一樣的,他們怎麼想也沒能把龍龜相合和愛情故事聯繫起來。

  就在這時候,遠處那一片巖漿之海湧動起來,熱浪撲面而來。

  「這是怎麼回事?」眾人大驚。

  李沐塵也很奇怪,因為他剛才轉動羅盤時,這裡已經是秘境的底層,再下去就是龍脈遠行,散於華夏大地,神識藉助羅盤也已經無法追蹤了。

  但這巖漿之海忽然由虛而實,熾熱的巖漿如海浪般撲湧過來。

  而李沐塵清晰地感覺到,那熱浪當中,湧動著強大的法力。

  林曼卿手中如意一揮,捲起一片紫雲,擋在眾人面前,將巖漿熱浪擋住。

  但巖浪一浪接著一浪,如山般疊起。紫雲捲起多高,它就堆起多高,似乎在較勁,一定要翻過雲牆,湮滅他們。

  林曼卿又一次感覺到了手中如意難以發揮出全部神力的感覺,總覺得這法寶缺了什麼。

  就在她快要抵擋不住的時候,李沐塵玄冥劍一揮,一道黑色的劍光,越過雲牆,劈開了赤浪。

  眾人如在夢中,尤其是幾位武道宗師,第一次見到這樣強大的鬥法,腦中的震撼無與倫比,世界觀幾乎在一瞬間崩塌。

  就連兩僧兩道,也不禁咋舌,沒想到這秘境如此兇險,而看似嬌柔的李夫人竟有這麼強的實力。

  赤浪轟然而退。

  林曼卿也收起了紫雲。

  人們看見那片巖漿之海迅速縮小,熾熱的巖漿裡露出一口棺槨。

  這一幕場景簡直離奇,比玄幻小說還要玄幻。

  大家都震驚無比,尤其是朱嘯淵,心裡隱約想到了什麼,但又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他再一次感到緊張,修行了百年的心境,在今天已經被打亂了不知多少次。

  而李沐塵和朱嘯淵此時的想法差不多,只是他比朱嘯淵想得更多,不但猜到了棺槨的身份,更感受到了那一片巖漿地的赤色火海中的味道。

  巖漿還在退,退去的地方,只剩下一片焦黑,仿佛幽冥。

  最後退到了棺槨底下,只剩一窪火池。

  池中流焰繼續收縮,又沿著槨壁向上流動,回流到了棺槨裡面。

  這一過程看起來像是倒放,讓人聯想到剛才的巖漿海就是從棺槨裡溢出來的,仿佛這棺槨連通著地獄。

  李沐塵和林曼卿緩步上前。

  其他人才從震驚中醒過神來,帶著忐忑的心,跟了上去。

  槨壁將近一人來高,要是個子矮一點,要踮起腳尖才能看到裡面。

  槨上沒有蓋,槨內有一口棺,棺上同樣沒有蓋。

  棺內並排躺著兩個人。

  他們的身上,蓋著一塊赤紅流火的毯子。

  別人看是毯子,但李沐塵一眼看出來,這是一面赤色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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