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趨之若鶩

劍暖花涼·笑一兮·1,807·2026/3/26

第一百三十章 趨之若鶩 自從漓兒出事,華池更是畫地為牢,冷漠的不與任何人言笑。何況是經歷上次的生死之戰,落敗而逃,與他,更是內心一道疤痕。閔誠謹為他斟上一杯鍾乳酒,趁著和煦的酒力,迫不及待開門見山的問道:“華池大哥可知小天的下落?” 對這位兄弟,閔誠謹心急火燎的壓不住,脫口問了出來。華池略微有些遲疑,眼眸彷彿籠了一層紗,模糊不清。莫羽匆忙補了幾句,笑道:“華池兄弟不要誤會。誠謹與小天情同手足,敢以命相交,自然沒有惡意。華池兄弟若是不方便說出來,也就罷了,只是想問問小天如今可好?傷勢恢復的如何了?” 畢竟是舊識故人,華池放下了些淡漠的防備,嘆了口氣,答道:“小天傷勢比我重了些,如今,尚不能出行。” “什麼!”閔誠謹驚得站起身來,渾然不覺的貼近華池,急切追問道:“你說小天還不能出行?那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莫羽瞧他太過激動,亦起了身,輕輕撫著閔誠謹的肩頭,對這師弟,著實有些無奈。 “嗯。”華池顛倒眾生的狹長鳳眼,在俊俏的面龐下,流露出點點的哀傷來,不知要惹多少女子心碎。過往的幾個江湖女子,盯了他片刻,紛紛臉紅的跑了出去,可惜華池無心招惹,沉重的嘆了口氣,回想起仇天模樣來,說道:“小天曾在蠻夷的部落裡逃亡,不知何時,學來了一套搏命的功法。如野獸一般,舔舐傷口,讓自己片刻忘了疼痛。就好似那飲鴆止渴,並未修復傷勢,而是把傷藏了起來。” “這王八蛋,脾氣上來了比我還倔強三分。”閔誠謹微微咂舌,幾聲謾罵,依舊關切的問道,“那你說,小天現在究竟恢復到怎麼樣了?” “冬去春來,上一年的事,如今已是三月末了。只怕,還要再等三個月份吧…”華池長長的一聲嘆息,似在感慨,又觸動了往事,沉陷在憂傷的回憶裡。閔誠謹亦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悲愴,直直坐了下去。在莫羽的攙扶下,才不致東搖西晃。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徵戰幾人回。”莫羽引觴滿酌,一飲而盡,長笑道:“男兒做事,有時候,只憑那一腔熱血,不問對錯亦不論成敗。小天吉人天相,無事就好,誠謹,你的率性與灑脫,都丟了?” 閔誠謹自幼最是聽從莫羽的教誨,被他一語點醒,強撐著笑了笑,一杯滾燙的烈酒下腹,失意的心緒,不知不覺已逐漸消散。莫羽亦被此言驚醒,一腔熱血,不論成敗,一切都為了那張已故的容顏,對或者錯,都不重要。 “幾位小兄弟,好酒量!”一把山羊鬍映入眼簾,謝雲憶站在三人身前,彎腰為空杯滿上,笑道:“瀛洲島盡是墨家子弟,哪怕工藝稱不上冠絕九州,這鐘乳酒,論其香醇,卻是獨一無二的。船已出航,幾位慢用,雲憶告辭。” 三人看著謝雲憶穿梭遊走,在眾多桌位前敬酒打趣,不厭其煩。莫羽是靜笑不語,華池是淡漠依昔,閔誠謹卻壓低了聲音,忍不住暗罵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此言一出,莫羽忍俊不禁,哈哈一笑,無奈的搖了搖頭。連華池都微微抿嘴,打消了冰冷之態。 東晉末年,謝家之祖謝靈運,周遊大江南北,行跡海內海外,不想,竟在東溟叢島裡,發現了一處仙山的所在。所謂水不在深,有龍則靈。山不在高,有仙則名。謝靈運感慨於瀛洲島天姥山的景觀,作文章以示天下人。後舉家遷徙,在瀛洲島安居,並傳下子孫後代無窮盡,實為陶淵明桃花緣之外的另一片仙土。 謝家後人於墨家習來巧匠之術,以此為生,研習墨家精髓,並發揚光大,是當之無愧的墨者英傑。後形成了大量的墨匠,墨俠,與墨客。傳於謝靈運的山河玄功,被後人演練的愈發精純,又輔以覆海虯龍棍,只有橫掃八荒六合之勢。 如今謝家的家主謝寂深,人如其名,功力罕逢敵手,卻孤寂深深,老年得女,名為謝酈,人稱酈姬。謝寂深最喜收藏寶刀寶劍,名書名畫,島中設有萬劍窟,除了軒轅劍與七星龍淵,其餘八大神劍盡在其中,更有其餘名劍無數。再過兩日,便是驪姬年滿十六的日子,謝寂深早早在江湖傳聞,擺設英雄會,大肆分發庫藏的神兵利器,以感謝江湖人士的捧場。 一艘如巨鯨般龐大的船隻,竟滿載而歸,穀神丹飄渺於傳說多年,仍有無數人追逐。何況,是絕世的神兵,將隨著機緣送給有緣人。幾近所有的江湖人士都痴迷於此行,紛紛趕來,不到兩個時辰,已各自擠上了船。 殊不知,神兵相贈,豈是唾手可得的東西?華池不信,莫羽與閔誠謹亦不信,可是,大多數冥頑不靈的人還是信了。趨之若鶩,不思其中兇險。閔誠謹醉眼微醺,環視了一圈,咂嘴嘆道:“大將軍與紅娘也來了,這兩人,危機之處肯捨命相救,倒是赤誠的兩條好漢。寒滄滄怎的沒來?那日竹林裡,不是他將你們帶走的?” 寒滄滄…

第一百三十章 趨之若鶩

自從漓兒出事,華池更是畫地為牢,冷漠的不與任何人言笑。何況是經歷上次的生死之戰,落敗而逃,與他,更是內心一道疤痕。閔誠謹為他斟上一杯鍾乳酒,趁著和煦的酒力,迫不及待開門見山的問道:“華池大哥可知小天的下落?”

對這位兄弟,閔誠謹心急火燎的壓不住,脫口問了出來。華池略微有些遲疑,眼眸彷彿籠了一層紗,模糊不清。莫羽匆忙補了幾句,笑道:“華池兄弟不要誤會。誠謹與小天情同手足,敢以命相交,自然沒有惡意。華池兄弟若是不方便說出來,也就罷了,只是想問問小天如今可好?傷勢恢復的如何了?”

畢竟是舊識故人,華池放下了些淡漠的防備,嘆了口氣,答道:“小天傷勢比我重了些,如今,尚不能出行。”

“什麼!”閔誠謹驚得站起身來,渾然不覺的貼近華池,急切追問道:“你說小天還不能出行?那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莫羽瞧他太過激動,亦起了身,輕輕撫著閔誠謹的肩頭,對這師弟,著實有些無奈。

“嗯。”華池顛倒眾生的狹長鳳眼,在俊俏的面龐下,流露出點點的哀傷來,不知要惹多少女子心碎。過往的幾個江湖女子,盯了他片刻,紛紛臉紅的跑了出去,可惜華池無心招惹,沉重的嘆了口氣,回想起仇天模樣來,說道:“小天曾在蠻夷的部落裡逃亡,不知何時,學來了一套搏命的功法。如野獸一般,舔舐傷口,讓自己片刻忘了疼痛。就好似那飲鴆止渴,並未修復傷勢,而是把傷藏了起來。”

“這王八蛋,脾氣上來了比我還倔強三分。”閔誠謹微微咂舌,幾聲謾罵,依舊關切的問道,“那你說,小天現在究竟恢復到怎麼樣了?”

“冬去春來,上一年的事,如今已是三月末了。只怕,還要再等三個月份吧…”華池長長的一聲嘆息,似在感慨,又觸動了往事,沉陷在憂傷的回憶裡。閔誠謹亦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悲愴,直直坐了下去。在莫羽的攙扶下,才不致東搖西晃。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徵戰幾人回。”莫羽引觴滿酌,一飲而盡,長笑道:“男兒做事,有時候,只憑那一腔熱血,不問對錯亦不論成敗。小天吉人天相,無事就好,誠謹,你的率性與灑脫,都丟了?”

閔誠謹自幼最是聽從莫羽的教誨,被他一語點醒,強撐著笑了笑,一杯滾燙的烈酒下腹,失意的心緒,不知不覺已逐漸消散。莫羽亦被此言驚醒,一腔熱血,不論成敗,一切都為了那張已故的容顏,對或者錯,都不重要。

“幾位小兄弟,好酒量!”一把山羊鬍映入眼簾,謝雲憶站在三人身前,彎腰為空杯滿上,笑道:“瀛洲島盡是墨家子弟,哪怕工藝稱不上冠絕九州,這鐘乳酒,論其香醇,卻是獨一無二的。船已出航,幾位慢用,雲憶告辭。”

三人看著謝雲憶穿梭遊走,在眾多桌位前敬酒打趣,不厭其煩。莫羽是靜笑不語,華池是淡漠依昔,閔誠謹卻壓低了聲音,忍不住暗罵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此言一出,莫羽忍俊不禁,哈哈一笑,無奈的搖了搖頭。連華池都微微抿嘴,打消了冰冷之態。

東晉末年,謝家之祖謝靈運,周遊大江南北,行跡海內海外,不想,竟在東溟叢島裡,發現了一處仙山的所在。所謂水不在深,有龍則靈。山不在高,有仙則名。謝靈運感慨於瀛洲島天姥山的景觀,作文章以示天下人。後舉家遷徙,在瀛洲島安居,並傳下子孫後代無窮盡,實為陶淵明桃花緣之外的另一片仙土。

謝家後人於墨家習來巧匠之術,以此為生,研習墨家精髓,並發揚光大,是當之無愧的墨者英傑。後形成了大量的墨匠,墨俠,與墨客。傳於謝靈運的山河玄功,被後人演練的愈發精純,又輔以覆海虯龍棍,只有橫掃八荒六合之勢。

如今謝家的家主謝寂深,人如其名,功力罕逢敵手,卻孤寂深深,老年得女,名為謝酈,人稱酈姬。謝寂深最喜收藏寶刀寶劍,名書名畫,島中設有萬劍窟,除了軒轅劍與七星龍淵,其餘八大神劍盡在其中,更有其餘名劍無數。再過兩日,便是驪姬年滿十六的日子,謝寂深早早在江湖傳聞,擺設英雄會,大肆分發庫藏的神兵利器,以感謝江湖人士的捧場。

一艘如巨鯨般龐大的船隻,竟滿載而歸,穀神丹飄渺於傳說多年,仍有無數人追逐。何況,是絕世的神兵,將隨著機緣送給有緣人。幾近所有的江湖人士都痴迷於此行,紛紛趕來,不到兩個時辰,已各自擠上了船。

殊不知,神兵相贈,豈是唾手可得的東西?華池不信,莫羽與閔誠謹亦不信,可是,大多數冥頑不靈的人還是信了。趨之若鶩,不思其中兇險。閔誠謹醉眼微醺,環視了一圈,咂嘴嘆道:“大將軍與紅娘也來了,這兩人,危機之處肯捨命相救,倒是赤誠的兩條好漢。寒滄滄怎的沒來?那日竹林裡,不是他將你們帶走的?”

寒滄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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