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一章 意外

劍神在星際·念夫子·4,139·2026/3/23

第四百五一章 意外 這些蟲子個頭不大,且格外靈活,乍一出現就亂七八糟的竄到了人群裡,嚇得女眷們花容失色。 最麻煩的是這些蟲子不容易捕捉,膽子也大,見到人根本不躲,反而還喜歡往人身上攀爬,著實是讓眾位有身份的客人們又惱又很。 “哪來的蟲子,我的天吶!” “哎呀它們過來了,快跑!” 場面一時混亂,候在一旁的天驕城護衛及時的出來保護客人,各種手段一出,蟲子就嘩啦啦的被幹掉一片,就算還有更多的湧來,卻也無法輕易靠近客人了。 這不可能是戴成的主意…… 他還不至於腦袋如此直白,派了人來就引發混亂,是生怕別人不懷疑他嗎? 而且戴家下屬臉上驚疑的表情並不是作假。 這是他們也沒料到的意外,只是出現的實在是太巧合了,像是等著對方出現才引發的變故。 看來場內注意戴成舉動的人並不少,只是暫時不確定是哪方人動的手,而且對方大概也不怎麼喜歡雲城主,否則不會選擇這麼一種肆無忌憚的方式。 雲家護衛一出動,蟲子很快就被清理了一部分,剩下的也造成不了太大的影響了。 但客人們受了此驚嚇,心情難免有影響,頓時就有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 話裡話外都在挑天驕城的不是,宴會辦的差強人意,居然還能讓蟲子跑進來。 這些人不用猜都知道是與雲城主不對付的,搞不好還有人暗中授意。 戴家下屬還沒忘了自己的任務,被耽誤了這麼會工夫,生怕影響了遊戲走向,緊忙的就要從人群裡鑽出來。 但就像是在專門與他作對一樣,每次他要從人堆裡擠出來的時候,就又不知道被哪個人拐一下又懟了回去。 要知道戴家下屬並沒有那麼弱,若不是刻意為之,哪可能總這麼恰到好處的被阻止。 那人也猜到了,臉色變得不太好,本來遊戲時間就沒剩下多久了,若是因為他失誤而落敗,那他也不用回去了。 戴家下屬頓時眼神厲了幾分,緊緊盯著身邊的人,想看看到底是誰出的手,不過他這次出來的很順利,沒有再受到什麼阻礙。 但這不代表別人就放過他了,風久就看到了好幾波有意無意在他身邊轉悠的人。 蟲子很快被解決,戴家下屬也順意的走到了偏僻的地方,看樣子還想要偷偷的進林子。 但這就很有難度了,既然要在這裡舉辦遊戲,那在防禦方面肯定不會馬虎,不需要護衛親自防守,各自先進的防禦體系就足夠讓人無處下手了。 也不知道戴成到底是何打算,也許是在天驕城插_不進手,只能派人臨時安排。 但戴家下屬註定不會成功,還在琢磨著怎麼做呢,就突然被人下了黑手! 來人的速度很快,一掌乾脆利落的敲在他的脖頸,輕輕鬆鬆就把人搞定了,大概沒想到會這麼順利,對方還愣了一下。 但戴家下屬是真昏過去了,悄悄摸過來的兩個青年對視一眼,正要將人抬走,卻猝不及防的聽到一道尖銳的警報聲,像是要劃破天空的高亢。 “臥槽!” 其中一名青年被驚了一跳,發現那聲音是從戴家下屬身上傳出來的後,頓時破口大罵:“他嗎的我們被算計了!” 這人怕根本就不是來想辦法進林子搗亂的,而是故意做出那副樣子引得別人注意,別管最後出手的是誰,只要動了人,那就足夠引起一方慌亂。 就比如現在,這尖嘯的聲音一出,附近的人沒可能聽不見,更別說天驕城的護衛隊了。 兩人心下惱恨,踹了那人一腳,但也不敢遲疑,動作麻利的準備跑。 但既然戴成早有準備,又怎麼可能讓他們輕易跑掉,所以兩人才邁出去幾步,就被突然圍過來的一隊人給逮了個正著。 “殺人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附近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兩個青年被摔到地上砸的眼冒金星,等緩過勁來,已經沒有脫困的機會了。 有人湊到那戴家下屬身邊探了探鼻息,表情立馬驚疑起來:“死……死了!” 眾人聞言都略驚訝,倒不是沒見過逝世的人,只是在這種地方這種場合明目張膽的殺人……是嫌不夠熱鬧嗎? 訝異過後就是點點的興味湧上來,眾人都很是積極的準備看熱鬧。 但那兩名青年卻是真震驚! 他們很清楚自己下手什麼力度,雖然會讓人暈一段時間,但決不可能斷氣。 這特麼可不僅僅是普通算計,而是加上人命的! 兩人差點被氣的吐血,對方時間把握的太好,警報開始到有人前來,整個過程都只有他們兩個人與戴家下屬在一起,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想辯駁都沒有機會。 而且搞不好戴成連監控錄像都準備好了。 “敢在天驕城動手,就是調戲我們雲城主,這兩個傢伙是什麼人,可不能輕易放過!” “抓起來抓起來!” 不需要其他人多說,雲家護衛就已經將兩人綁了,準備待下去審查,畢竟宴會還在進行中,把事情鬧大可不就是個美事。 可他們想悄悄把情況解決,戴成卻不會同意,早早就安排好的人立時跳出來好幾個,開始陰_陽怪氣的搞事情。 “喂人你可不能帶走,也讓我們知道知道是誰這麼大膽。” “就是啊,不問出點東西,萬一回頭又冒出來幾個搞暗殺,讓我們怎麼安心的待下去啊!” “好歹我們也是客人,雲城主也該給我們個交代吧……” 現場的客人裡,除了站雲城主的,其他人就不知道息事寧人是個什麼東西,帶著各種心思靠過來,也都是不讓把人帶走的。 “遊戲還沒結束,諸位大人不如繼續觀賽,待我等審出結果,一定給大家一個交代。” 護衛長好言安慰著眾人,只是如果幾句話就能說的通,就不會是現在這個局面了。 “呵,說的好聽,誰知道人被你們帶下去後會怎麼樣,給出的交代又是不是真的?” “我說你們不會是心裡有鬼,所以不願意吧。” 話越說越難聽,雲家護衛們訓練有素,表情不變,但也不可能不理不睬的直接扭頭走人。 兩方對峙,竟是一時間僵在了那裡。 而就在外邊吵吵鬧鬧的時候,消息也以各種渠道傳到了格鬥場雅閣內。 戴成聽人耳語一番後直接就站了起來,臉色十分不好。 因為他動作太突兀,將遊神的戴家小輩們都嚇了一跳,他們都心下打鼓,生怕自己又哪裡不好惹了老子不高興,但什麼都不問似乎也不好。 互相推諉了一會,才有一人站出來戰戰兢兢的問詢:“怎……怎麼了父親?” 戴成簡直要嫌棄死他們了,有些後悔帶人來了,但現在可不是教訓兒子多時候,他裝模作樣的板著臉,沉聲道:“父親手下的一名副官死了,就在剛剛。” “什麼?!” 戴家小輩們震驚的不行,因為當爹的之前沒有跟他們通過氣,所以幾人的情緒變化沒有一點作偽,是真的非常非常訝異。 在幾人看來,他們老子可是主城城主,如今還有東區洛爾蒂斯家的奧多大人撐場子,誰活膩歪了敢對戴家的人動手? 反應過來後就怒了:“誰?是誰這麼大膽子!” “父親,這事情不簡單,會不會是姓雲的那……” 衝動之下,話說了一半,戴家小子終於想起來旁邊還有更奧多,就算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有時候也是不好說出來的,只能又噎了回去,磕磕絆絆的挽救道:“兒子是說……說兇徒,對,宴會里肯定有兇徒,我們可不能讓人給跑了!” 雖然表現的差強人意,但戴成要的就是將事搞大,有梯子遞過來就立刻踩上去了,表情沉重的對奧多道:“大人,也許這有些失禮,但遭毒手的副官跟了戴某很長時間,某不能看著他就這麼死的不明不白,希望沒有打擾到大人的雅興。” “戴城主心痛,某怎麼會不給情面。” 奧多擺了擺手,表示並不在意。 戴成頓時就抖起來了,這種事他不好親自出面,與一群低身份的人在一起咋呼可不是戴城主會幹的事,所以他掃了一眼,挑了個最能惹事的兒子出來:“臣兒,你去。” 戴臣聽到父親叫自己名字,差點高興壞了,要知道以前對方很少會派他出去辦事的,何況是在奧多大人面前,他絕對不能讓父親失望! “父親放心,兒子必定不會放過兇徒!” 戴臣興高采烈的跑了出去,得費了好大勁才沒讓自己笑出來,到了地方的時候就見著事發現場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一打眼看到的全是腦袋。 “都讓開讓開,戴家臣少爺來了!” 戴臣的跟班與他一個德行,特別能咋呼,大老遠的就扯開嗓子吼上了,只是沒什麼用,除了外圍的人扭頭看他們一眼,別的都沒當回事。 這怎麼能行? 戴臣好不容易撈到一次出頭的機會,可是要好好表現的,當即使了個眼色,小跟班會意的又加到了音量:“諸位請借道,我們家臣少爺受奧多大人跟城主大人之令來接管此事!” 他這話喊的很洪亮,終於讓吵吵嚷嚷的人群聽見個大概,也成功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唰”的一下,一排排的腦袋轉了過來,眼神打量的看著戴臣,卻都很不以為意。 真不是他們嫌棄,戴家的小輩哪裡有幾個能看的,面前這個還面生的很,提名字都不一定有人認得。 突然被這麼多大人物注視,戴臣憷了一下,但想到奧多跟戴成,很快又堅_挺了起來,胸都抬的特別高。 他原本就不是怕事的人,否則也不會被戴成放出來,所以順著手下撥開的人群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準確的看到了雲家護衛、被抓住的兩名青年跟戴成副官。 這個場景幾乎一目瞭然,只要不是真傻都能看出來是什麼情況。 戴臣當即皺眉:“就是這兩個人害了父親副官?” 何況來的路上他已經聽了遍事發經過,更不可能認錯人了。 雲家護衛沒應:“只是有嫌疑,是不是還要審過才知道。” “我們沒有!”懂得要動搖眾人懷疑的種子,一名青年吼道,一副被冤枉侮_辱的惱恨模樣。 “閉嘴,沒讓你說話!” 戴臣當即踹了他一腳,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是不是等少爺調查清楚就知道了。” 說著他又指了指雲家護衛長:“你,來說一說當時是什麼情況。” 按理來說戴臣是指揮不動雲家護衛的,何況還是如此不客氣的方式,不過後者也沒生氣,叫了個人說給戴臣聽。 見狀戴臣有點不高興:“怎麼,你身份高貴說不得?” “戴少爺誤會,某當時並不在場,怕有什麼遺漏沒發現,豈不不好。” 這個理由很充分,戴臣沒辦法找茬,只能聽另一個人交代過程。 其實也沒什麼特殊的東西,眾人都是聽到警報聲後趕來的,隨即就看到了兩個鬼鬼祟祟的人跟氣絕的戴成副官。 而且後者身上還有兩個青年的腳印,是被突發情況氣急了時留下的。 一個偏僻的地方,三個人,事情很有操作性。 對他們來說,本來都不算什麼大事,但架不住眾人起鬨,硬是攔著要交代,沒結果就不走。 那就很麻煩了。 戴辰聽完過程,覺得沒有疑慮,兇徒很顯然了嗎,也不客氣了:“說,你們的主子是誰!” “冤枉啊!” 兩個青年不肯承認,這事是打死不能點頭的,何況他們確實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 “冤枉個屁!”戴臣又踹過去一腳:“我們這麼多人看著,難不成都是瞎子!” 青年心道你們可不就是瞎子。 這會已經足夠兩人反應過來並心中盤算,想要脫困唯一的辦法的就是甩鍋。 兩人悄悄對視一眼,然後穿黑衣的青年就繼續喊冤:“不是我們乾的,我們看到的時候,他……他就已經這樣了啊!” :.。

第四百五一章 意外

這些蟲子個頭不大,且格外靈活,乍一出現就亂七八糟的竄到了人群裡,嚇得女眷們花容失色。

最麻煩的是這些蟲子不容易捕捉,膽子也大,見到人根本不躲,反而還喜歡往人身上攀爬,著實是讓眾位有身份的客人們又惱又很。

“哪來的蟲子,我的天吶!”

“哎呀它們過來了,快跑!”

場面一時混亂,候在一旁的天驕城護衛及時的出來保護客人,各種手段一出,蟲子就嘩啦啦的被幹掉一片,就算還有更多的湧來,卻也無法輕易靠近客人了。

這不可能是戴成的主意……

他還不至於腦袋如此直白,派了人來就引發混亂,是生怕別人不懷疑他嗎?

而且戴家下屬臉上驚疑的表情並不是作假。

這是他們也沒料到的意外,只是出現的實在是太巧合了,像是等著對方出現才引發的變故。

看來場內注意戴成舉動的人並不少,只是暫時不確定是哪方人動的手,而且對方大概也不怎麼喜歡雲城主,否則不會選擇這麼一種肆無忌憚的方式。

雲家護衛一出動,蟲子很快就被清理了一部分,剩下的也造成不了太大的影響了。

但客人們受了此驚嚇,心情難免有影響,頓時就有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

話裡話外都在挑天驕城的不是,宴會辦的差強人意,居然還能讓蟲子跑進來。

這些人不用猜都知道是與雲城主不對付的,搞不好還有人暗中授意。

戴家下屬還沒忘了自己的任務,被耽誤了這麼會工夫,生怕影響了遊戲走向,緊忙的就要從人群裡鑽出來。

但就像是在專門與他作對一樣,每次他要從人堆裡擠出來的時候,就又不知道被哪個人拐一下又懟了回去。

要知道戴家下屬並沒有那麼弱,若不是刻意為之,哪可能總這麼恰到好處的被阻止。

那人也猜到了,臉色變得不太好,本來遊戲時間就沒剩下多久了,若是因為他失誤而落敗,那他也不用回去了。

戴家下屬頓時眼神厲了幾分,緊緊盯著身邊的人,想看看到底是誰出的手,不過他這次出來的很順利,沒有再受到什麼阻礙。

但這不代表別人就放過他了,風久就看到了好幾波有意無意在他身邊轉悠的人。

蟲子很快被解決,戴家下屬也順意的走到了偏僻的地方,看樣子還想要偷偷的進林子。

但這就很有難度了,既然要在這裡舉辦遊戲,那在防禦方面肯定不會馬虎,不需要護衛親自防守,各自先進的防禦體系就足夠讓人無處下手了。

也不知道戴成到底是何打算,也許是在天驕城插_不進手,只能派人臨時安排。

但戴家下屬註定不會成功,還在琢磨著怎麼做呢,就突然被人下了黑手!

來人的速度很快,一掌乾脆利落的敲在他的脖頸,輕輕鬆鬆就把人搞定了,大概沒想到會這麼順利,對方還愣了一下。

但戴家下屬是真昏過去了,悄悄摸過來的兩個青年對視一眼,正要將人抬走,卻猝不及防的聽到一道尖銳的警報聲,像是要劃破天空的高亢。

“臥槽!”

其中一名青年被驚了一跳,發現那聲音是從戴家下屬身上傳出來的後,頓時破口大罵:“他嗎的我們被算計了!”

這人怕根本就不是來想辦法進林子搗亂的,而是故意做出那副樣子引得別人注意,別管最後出手的是誰,只要動了人,那就足夠引起一方慌亂。

就比如現在,這尖嘯的聲音一出,附近的人沒可能聽不見,更別說天驕城的護衛隊了。

兩人心下惱恨,踹了那人一腳,但也不敢遲疑,動作麻利的準備跑。

但既然戴成早有準備,又怎麼可能讓他們輕易跑掉,所以兩人才邁出去幾步,就被突然圍過來的一隊人給逮了個正著。

“殺人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附近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兩個青年被摔到地上砸的眼冒金星,等緩過勁來,已經沒有脫困的機會了。

有人湊到那戴家下屬身邊探了探鼻息,表情立馬驚疑起來:“死……死了!”

眾人聞言都略驚訝,倒不是沒見過逝世的人,只是在這種地方這種場合明目張膽的殺人……是嫌不夠熱鬧嗎?

訝異過後就是點點的興味湧上來,眾人都很是積極的準備看熱鬧。

但那兩名青年卻是真震驚!

他們很清楚自己下手什麼力度,雖然會讓人暈一段時間,但決不可能斷氣。

這特麼可不僅僅是普通算計,而是加上人命的!

兩人差點被氣的吐血,對方時間把握的太好,警報開始到有人前來,整個過程都只有他們兩個人與戴家下屬在一起,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想辯駁都沒有機會。

而且搞不好戴成連監控錄像都準備好了。

“敢在天驕城動手,就是調戲我們雲城主,這兩個傢伙是什麼人,可不能輕易放過!”

“抓起來抓起來!”

不需要其他人多說,雲家護衛就已經將兩人綁了,準備待下去審查,畢竟宴會還在進行中,把事情鬧大可不就是個美事。

可他們想悄悄把情況解決,戴成卻不會同意,早早就安排好的人立時跳出來好幾個,開始陰_陽怪氣的搞事情。

“喂人你可不能帶走,也讓我們知道知道是誰這麼大膽。”

“就是啊,不問出點東西,萬一回頭又冒出來幾個搞暗殺,讓我們怎麼安心的待下去啊!”

“好歹我們也是客人,雲城主也該給我們個交代吧……”

現場的客人裡,除了站雲城主的,其他人就不知道息事寧人是個什麼東西,帶著各種心思靠過來,也都是不讓把人帶走的。

“遊戲還沒結束,諸位大人不如繼續觀賽,待我等審出結果,一定給大家一個交代。”

護衛長好言安慰著眾人,只是如果幾句話就能說的通,就不會是現在這個局面了。

“呵,說的好聽,誰知道人被你們帶下去後會怎麼樣,給出的交代又是不是真的?”

“我說你們不會是心裡有鬼,所以不願意吧。”

話越說越難聽,雲家護衛們訓練有素,表情不變,但也不可能不理不睬的直接扭頭走人。

兩方對峙,竟是一時間僵在了那裡。

而就在外邊吵吵鬧鬧的時候,消息也以各種渠道傳到了格鬥場雅閣內。

戴成聽人耳語一番後直接就站了起來,臉色十分不好。

因為他動作太突兀,將遊神的戴家小輩們都嚇了一跳,他們都心下打鼓,生怕自己又哪裡不好惹了老子不高興,但什麼都不問似乎也不好。

互相推諉了一會,才有一人站出來戰戰兢兢的問詢:“怎……怎麼了父親?”

戴成簡直要嫌棄死他們了,有些後悔帶人來了,但現在可不是教訓兒子多時候,他裝模作樣的板著臉,沉聲道:“父親手下的一名副官死了,就在剛剛。”

“什麼?!”

戴家小輩們震驚的不行,因為當爹的之前沒有跟他們通過氣,所以幾人的情緒變化沒有一點作偽,是真的非常非常訝異。

在幾人看來,他們老子可是主城城主,如今還有東區洛爾蒂斯家的奧多大人撐場子,誰活膩歪了敢對戴家的人動手?

反應過來後就怒了:“誰?是誰這麼大膽子!”

“父親,這事情不簡單,會不會是姓雲的那……”

衝動之下,話說了一半,戴家小子終於想起來旁邊還有更奧多,就算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有時候也是不好說出來的,只能又噎了回去,磕磕絆絆的挽救道:“兒子是說……說兇徒,對,宴會里肯定有兇徒,我們可不能讓人給跑了!”

雖然表現的差強人意,但戴成要的就是將事搞大,有梯子遞過來就立刻踩上去了,表情沉重的對奧多道:“大人,也許這有些失禮,但遭毒手的副官跟了戴某很長時間,某不能看著他就這麼死的不明不白,希望沒有打擾到大人的雅興。”

“戴城主心痛,某怎麼會不給情面。”

奧多擺了擺手,表示並不在意。

戴成頓時就抖起來了,這種事他不好親自出面,與一群低身份的人在一起咋呼可不是戴城主會幹的事,所以他掃了一眼,挑了個最能惹事的兒子出來:“臣兒,你去。”

戴臣聽到父親叫自己名字,差點高興壞了,要知道以前對方很少會派他出去辦事的,何況是在奧多大人面前,他絕對不能讓父親失望!

“父親放心,兒子必定不會放過兇徒!”

戴臣興高采烈的跑了出去,得費了好大勁才沒讓自己笑出來,到了地方的時候就見著事發現場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一打眼看到的全是腦袋。

“都讓開讓開,戴家臣少爺來了!”

戴臣的跟班與他一個德行,特別能咋呼,大老遠的就扯開嗓子吼上了,只是沒什麼用,除了外圍的人扭頭看他們一眼,別的都沒當回事。

這怎麼能行?

戴臣好不容易撈到一次出頭的機會,可是要好好表現的,當即使了個眼色,小跟班會意的又加到了音量:“諸位請借道,我們家臣少爺受奧多大人跟城主大人之令來接管此事!”

他這話喊的很洪亮,終於讓吵吵嚷嚷的人群聽見個大概,也成功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唰”的一下,一排排的腦袋轉了過來,眼神打量的看著戴臣,卻都很不以為意。

真不是他們嫌棄,戴家的小輩哪裡有幾個能看的,面前這個還面生的很,提名字都不一定有人認得。

突然被這麼多大人物注視,戴臣憷了一下,但想到奧多跟戴成,很快又堅_挺了起來,胸都抬的特別高。

他原本就不是怕事的人,否則也不會被戴成放出來,所以順著手下撥開的人群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準確的看到了雲家護衛、被抓住的兩名青年跟戴成副官。

這個場景幾乎一目瞭然,只要不是真傻都能看出來是什麼情況。

戴臣當即皺眉:“就是這兩個人害了父親副官?”

何況來的路上他已經聽了遍事發經過,更不可能認錯人了。

雲家護衛沒應:“只是有嫌疑,是不是還要審過才知道。”

“我們沒有!”懂得要動搖眾人懷疑的種子,一名青年吼道,一副被冤枉侮_辱的惱恨模樣。

“閉嘴,沒讓你說話!”

戴臣當即踹了他一腳,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是不是等少爺調查清楚就知道了。”

說著他又指了指雲家護衛長:“你,來說一說當時是什麼情況。”

按理來說戴臣是指揮不動雲家護衛的,何況還是如此不客氣的方式,不過後者也沒生氣,叫了個人說給戴臣聽。

見狀戴臣有點不高興:“怎麼,你身份高貴說不得?”

“戴少爺誤會,某當時並不在場,怕有什麼遺漏沒發現,豈不不好。”

這個理由很充分,戴臣沒辦法找茬,只能聽另一個人交代過程。

其實也沒什麼特殊的東西,眾人都是聽到警報聲後趕來的,隨即就看到了兩個鬼鬼祟祟的人跟氣絕的戴成副官。

而且後者身上還有兩個青年的腳印,是被突發情況氣急了時留下的。

一個偏僻的地方,三個人,事情很有操作性。

對他們來說,本來都不算什麼大事,但架不住眾人起鬨,硬是攔著要交代,沒結果就不走。

那就很麻煩了。

戴辰聽完過程,覺得沒有疑慮,兇徒很顯然了嗎,也不客氣了:“說,你們的主子是誰!”

“冤枉啊!”

兩個青年不肯承認,這事是打死不能點頭的,何況他們確實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

“冤枉個屁!”戴臣又踹過去一腳:“我們這麼多人看著,難不成都是瞎子!”

青年心道你們可不就是瞎子。

這會已經足夠兩人反應過來並心中盤算,想要脫困唯一的辦法的就是甩鍋。

兩人悄悄對視一眼,然後穿黑衣的青年就繼續喊冤:“不是我們乾的,我們看到的時候,他……他就已經這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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