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我回家吧 一七八、搶來的幸福(2)
一七八、搶來的幸福(2)
一七八、搶來的幸福(2)
“是正時嗎.”簡薛琰從櫃子裡鑽出來.來到窗戶旁邊.向外看.
褚薛然這才發現.所有的窗戶都被木頭封得嚴嚴實實的.怪不得這個屋子這麼暗.也怪不得簡薛琰看不到樂正時.
簡薛琰捶打著釘在窗戶上的木頭.“還是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看不見..”木頭表面染上了簡薛琰手上的血.
“別打了.”褚薛然握著簡薛琰的手腕.“既然正時已經來了.那你趕快跟我們走吧.就算走不了.你也可以跑到外面見他一面.”
“嗯.”簡薛琰立即跟著褚薛然跑下樓.那些打手果然全都出去了.沒有人攔著他們.
走出大門.簡薛琰正好看到一個打手拿著棍子打在樂正時的身上.“不要.”
樂正時聽到了簡薛琰的聲音.在捱了一悶棍之後居然還笑了.突然有了力氣.把打他的打手按在地上往死裡打.
褚薛然一看.褚蕭柯他們幾個人也來助陣了.還有晏景.
“誰讓你來的.”褚薛然快速跑到晏景的身邊.替他擋下一棍子.
“大叔.你沒事吧.”晏景把手裡的棍子遞給褚薛然.“這是我剛搶到手裡的武器.給你.”
褚薛然對晏景說道.“你自己拿著棍子防身.要站在我的身後.不要亂跑.”說完.褚薛然就一腳踢在了想要偷襲自己的人身上.然後奪下他手裡的棍子.
晏景立即說道.“大叔.你好帥.”
“不用拍馬屁.”褚薛然一邊保護晏景一邊說道.“回去再收拾你.”
晏景突然抄起棍子打在一個打手的身上.一邊打還一邊說道.“都怪你們害得老子回去要挨收拾.老子先收拾了你們.”
看到晏景的反應.正在打架的路方、褚蕭柯和衛禹封都笑了.他們這一笑可不要緊.倒是把正在車裡等待的藍季顏嚇個半死.打架的時候不要分心.好嗎.
樂正時是那些打手的主要攻擊物件.所以在他身邊的簡薛琰也很危險.於是樂正時推開簡薛琰.“你離我遠一點.否則他們會打著你的.”
簡薛琰不說話.只是默默地跟在樂正時的身後.偶爾還主動替樂正時挨一棍子.
樂正時一陣心疼.他沒有辦法.只好對晏景說道.“快把阿琰帶出去.”可是晏景打得正痛快.哪裡能夠聽得到樂正時在說什麼.
眼看著又一個棍子要誤打在簡薛琰的身上.樂正時突然抱著簡薛琰轉了一個身.讓棍子打在自己的後背.棍子都折了.
簡薛琰本來想幫樂正時.結果卻只能添亂.心裡一急.眼睛就紅了.
樂正時卻對簡薛琰笑著說道.“沒事.不疼.”
棍子都折了.怎麼可能不疼.
簡薛琰突然想明白了.自己也是個男人.雖然是個中看不中用的文弱書生.但是卻不該處處讓樂正時保護.這樣和女人有什麼區別.於是簡薛琰撿起地上的棍子.開始反擊.
這些打手的僱主是簡紹壬.簡薛琰又是簡紹壬的兒子.所以這些打手不敢真的和簡薛琰對打.於是就一個個地被簡薛琰打倒在地上.有些乾脆就倒在地上不起來了.
樂正時抓住機會親在簡薛琰的臉上.“阿琰.你真棒.”
簡薛琰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幾個人差不多已經把這些打手收拾乾淨了.正要開車離開.簡紹壬卻坐著車回來了.
樂正時抓著簡薛琰的手.“阿琰.快跟著我離開.”
“不.”簡薛琰說道.“正時.你難道就不想和我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嗎.”
“光明正大.”樂正時苦笑.“我也想啊.可是我們有機會嗎.”
“有.”簡薛琰難得的自信.“只要我們一起.沒有什麼事情能夠困得住我們.”
晏景也說道.“我們是你們永遠的後盾.放手去做吧.就算這一次不成功.阿琰又被關了起來.我們再劫一次獄不就行了嗎.”
被晏景這麼一說.幾個人也覺得真沒什麼可擔心的.於是幾個人站在一起.等著簡紹壬向他們發難.
簡紹壬從車裡下來.走到簡薛琰的面前.用充滿怒氣的聲音說道.“阿琰.你太讓我失望了.”
失望這兩個字恐怕是所有的孩子都害怕從父母那裡得到的評價吧.可是現在.簡薛琰得到了.
“父親……”簡薛琰鼓足勇氣說道.“請父親成全我和正時吧.”
樂正時也說道.“請您成全我和阿琰吧.”
簡紹壬突然對樂正時發怒.“這裡沒有你說話的資格.”
樂正時沒有被簡紹壬嚇到.而是攬著簡薛琰的肩膀說道.“我是阿琰的愛人.我當然有說話的資格.”
簡紹壬看向樂正時.這還是他第一次觀察這個自詡愛上自己兒子的男人.
樂正時的眼神很堅定.毫不退縮地瞪過去.
簡紹壬的臉上帶著嘲笑的表情.樂正時還是太年輕了.自以為外表的強硬就能嚇退敵人.真是可笑至極.
但是簡紹壬對樂正時還是很欣賞的.畢竟在那麼多打手的威脅下.他居然還一次又一次地來到這裡.妄想見到阿琰.捱了打之後也絕不後退.這樣的男人.不能否認.的確是女人能夠託付終身的好物件.可是.阿琰不是女人.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簡薛琰看著父親的臉色變了又變.於是心跳的頻率也是快了又快.心跳的速度幾乎就要破錶.
在這種關鍵的時候.褚薛然突然問道.“簡叔叔.不知道您是否去醫院看望過我和阿琰的母親.她很想您.”
“真的嗎.”簡紹壬的眼神明顯地變得溫柔許多.“我還以為她根本就不記得我了.”
褚薛然很自然地說道.“當初你們抱著那麼刻骨銘心的愛.打破世俗才走到一起.她怎麼可能會忘了您.”
刻骨銘心、打破世俗.
簡短的兩個詞就讓簡紹壬想到了他年輕的時候.
那時阿琰的母親薛鳳睿還是褚荀谷的妻子.她和簡紹壬是在一場商品交易會上相識的.卻好像天雷勾動地火一般陷入了熱戀.
只可惜.在當時的情況下.簡紹壬就是薛鳳睿和褚荀谷之間的第三者.雖然他們知道褚荀谷的心根本不在薛鳳睿的身上.但是他們卻無法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那是一個比現在還要禁忌很多倍的年代.薛鳳睿卻頂著家人和社會的巨大壓力與褚荀谷離了婚.然後和簡紹壬走到了一起.
那年來自社會的謾罵、侮辱與嘲笑.那年一切的一切.簡紹壬都沒有忘.也忘不了.
“罷了罷了.你們愛怎麼做就怎麼做吧.”簡紹壬重新回到車裡.對司機說道.“去平安醫院.”
樂正時和簡薛琰還都沒明白髮生了什麼.簡紹壬已經坐著車離開了.
“正時.我們是自由了嗎.”簡薛琰問道.
“好像是吧.”樂正時也傻了.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晏景倒是明白了.於是抱著褚薛然的大腿說道.“大叔.我真的是越來越崇拜你了.怎麼辦.”
褚薛然笑了.只不過這笑容有些恐怖.“不用說好聽的話.回家之後我是一定會收拾你的.否則你就不會長記性.”
晏景蔫了.“大叔.我錯了還不行嗎.現在這結果不正好是歪打正著了嗎.我做的是好事啊.”
褚薛然說道.“你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那就等你意識到的時候再和我說話吧.”褚薛然轉身就走.把晏景撇在身後.晏景則屁顛屁顛地跑著跟了上去.
路方打了一個哈欠.“沒想到事情這麼容易就被褚薛然的一句話擺平了.真是顯現不出我們的價值啊.我看我還是回去接著睡覺吧.”
路方臉上帶著幸福愜意的表情.走向車裡的藍季顏.
事情既然解決了.褚蕭柯和衛禹封也不留在這裡了.免得打擾樂正時和簡薛琰的二人世界.
等人都走完了.樂正時和簡薛琰這對傻缺才意識到他們真的可以自由地在一起了.於是立即擁抱著不願意分開.
坐在回家的車裡.晏景問褚薛然.“既然大叔知道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就能解決問題.為什麼大叔不早點說出來呢.樂正時這一段時間挨的打不都白捱了嗎.”
褚薛然卻不說話.
晏景無奈.說道.“大叔.我錯了.我不該不聽你的話.我不該不顧及自己的生命安全.我不該把別人也牽扯到危險之中……”
“好了.可以了.你只要記得以後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冒險就足夠了.”褚薛然接著回答晏景之前的問題.“樂正時挨的打不白挨.他只有在這個時候吃了苦.將來才會更加珍惜和阿琰在一起的時光.我為了阿琰.自然此刻要讓他多吃些苦頭.”
“哦.”晏景說道.“你對阿琰真用心.”
“怎麼.”褚薛然問道.“吃醋了.”
晏景說道.“只有一點.我主要是在想.之前我怎麼就沒有這麼為晏色仔細考慮過呢.我這個哥哥當的還真是不稱職啊.”
褚薛然安慰晏景.“各人有各人的幸福.我看得出來.那個荊澀是很愛晏色的.”
“希望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