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我回家吧 八十三、不要回頭了
八十三、不要回頭了
八十三、不要回頭了
晏景從咖啡館出來沒多久,又碰到了簡薛琰,晏景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處的位置正好是簡薛琰工作的地方。
裝作不認識,直接繞過去好了,晏景是這樣想的,但是非常幸運地,晏景又被簡薛琰發現了。
晏景先發制人:“哎,別說了,我知道你又要問你哥哥的事,對嗎?”
簡薛琰連連點頭:“是啊!上次我讓你說的事……”
“打住!”晏景指了指不遠處的咖啡館:“你哥哥就在裡面,自己去問!”
“真的嗎?”自從上次那個雪夜之後,簡薛琰還沒有見過自己的哥哥,實際上是不敢去見。
“當然是真的了,老子騙你有個毛用!”晏景發現簡薛琰就長了一張雖然清秀卻窩窩囊囊欠扁欠踹的臉:“你上次讓我說的事,我沒說,哎,你別用這樣委屈的眼神看老子,老子也沒答應你要說啊!別弄得好像老子欺負了你似的!”
簡薛琰又開始欲言又止,最後說道:“我知道了,我現在去找哥哥!”
“去吧去吧!”晏景好心提醒簡薛琰:“他現在心情可能不太好,你最好別惹他!”
“為什麼心情不好!”簡薛琰真的是秉承著不懂就問的中華優良品德。
“因為老子先惹了他!”晏景說完就走了,沒有心情與簡薛琰說廢話。
簡薛琰站在咖啡館門口,思考著要不要進去當炮灰,最後,簡薛琰一跺腳,下定了決心,走了進去。
褚薛然正準備結賬走人,就看到了在門口鬼鬼祟祟的簡薛琰,想必,他剛才一定碰見晏景了,否則不可能知道自己在這裡。
如果是以前,在看到簡薛琰的一瞬間,褚薛然肯定立馬走人,但是今天褚薛然反常地坐在那裡喝著咖啡,悠閒地等著簡薛琰決定好要不要進來。
簡薛琰終於走到了褚薛然的面前,聲音小小地喊著:“哥哥!”
“坐吧!”褚薛然還讓服務員給簡薛琰端來了一杯焦糖咖啡:“找我什麼事!”
“老媽住院了,昨天的事情!”簡薛琰觀察著哥哥的反應,發現褚薛然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端著咖啡杯的手臂開始輕微發抖。
褚薛然的聲音依舊鎮定:“為什麼住院!”
“醫生診斷出老媽有交際性心理障礙以及嚴重的抑鬱症,昨天老媽已經住進了平安醫院的精神科室!”
褚薛然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你怎麼能讓薛鳳睿住進醫院的精神科,,你難道不知道那種地方住上一兩天,就算是正常人也會被磨出精神病來嗎?簡紹壬呢?他現在在哪兒!”
簡薛琰實話實說:“老爸還在忙生意!”
褚薛然面露嘲諷:“他當初第三者插足搶走了薛鳳睿,怎麼現在卻不管不問了!”
“哥哥,老爸不是不管,而是老媽一直喊著你的名字,她已經不認識我們了!”簡薛琰小心翼翼地說道:“如果哥哥願意去看看她,興許老媽的精神就好了!”
褚薛然問道:“她在精神科的哪個病房!”
“在303號房!”
“我知道了,抽時間我會去看她的!”褚薛然也想通了,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死了的人已經死了,活著的人還要向前看,不是嗎?
簡薛琰很高興:“哥哥,你是原諒我們了嗎?”
“暫時還沒有!”褚薛然說道:“原諒一個人,哪有那麼容易!”
簡薛琰第無數次解釋道:“哥哥,不管你信不信,當年我真的沒有和老媽合謀害晏色,而且當時老媽的初衷也只是讓晏色離開你而已,她也沒有想到晏色的性子會突然變得那麼倔!”
“你說了那麼多次,你的嘴皮沒有被磨薄,但是我的耳朵已經聽出繭子來了!”褚薛然把咖啡推到簡薛琰的面前:“喝吧!暖和一下身子,喝完就去上班,我已經答應了你說要去看她,我就一定會去的!”
“嗯!”簡薛琰喝著咖啡,鼻子酸酸的,眼淚直接掉進咖啡裡:“哥哥,你已經很久沒有對我這麼溫柔過了,我每一次見你,都在害怕會惹你生氣,可是事實也的確如此,每一次你都會生氣,只有這一次……只有這一次……”
“你已經長大了,怎麼還這麼輕易掉眼淚!”褚薛然也知道這兩年自己對這個弟弟一直很兇,可是褚薛然從來沒有在意過。
只是當一個人突然感受到了別人的絕情,知道了那份絕情會讓人疼得多麼厲害,就不想再讓身邊的人感受到同樣的痛苦了。
“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工作!”褚薛然也想起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關心過這個弟弟了。
簡薛琰真的是受寵若驚了:“我……我就在……那邊的……律師事務所裡……”
褚薛然笑了:“就你這樣磕磕巴巴地說話方式,居然還能當上律師,看來你下了不少功夫!”
“哥哥,你終於對我笑了!”簡薛琰的眼淚開始大顆大顆地往下掉:“這麼多年了,我以為再也等不到哥哥對我笑了……”
“好了,別哭了!”褚薛然拿出一張衛生紙給簡薛琰擦眼淚,沒想到他卻越哭越兇,周圍的人也在看向他們,褚薛然無奈了:“你面前的咖啡杯又被你的眼淚蓄滿了,要不要趁熱喝了!”
簡薛琰破涕為笑:“哥哥,你以前從來不開玩笑的!”
“怎麼,我現在這樣不好嗎?”
簡薛琰使勁搖著頭:“不是不是,不管哥哥是什麼樣子的,哥哥在我的心裡都是最好的!”
“得了,你面前的咖啡徹底不能喝了,我看到你的頭皮屑和外面的雪花一樣,飄得密密麻麻的!”褚薛然有些誇大其詞。
“哪有!”簡薛琰不好意思了:“下次我見哥哥的時候,會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
褚薛然用手裡捲成筒的股份轉讓書敲了一下簡薛琰的腦袋:“這種話小時候說說也就罷了,現在不能這樣說了!”
“為什麼?”
“你難道不知道我是gay嗎?別在我的面前說這麼曖昧的話!”褚薛然真的佩服自己這個神經大條的弟弟。
簡薛琰的臉頓時紅了:“我知道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