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星夜兼程:夜的故事

劍嘯九霄·小謝·4,148·2026/3/27

一不小心就四千多了…… 儘管剩餘的兩天時間還很充裕,也沒有人想耽擱,能早到一時是一時,劍小天只恨自己無法帶著伊蘭飛起來,嫵媚和柳飄塵已經為這事情幫了不少的忙,很難在眾人都筋疲力盡之後還要求。 一路也並非沒有事情做。 三輛大車,劍小天和黑衣少年佔了一輛,這並非是特殊照顧他們兩個。雖然他們兩個受的傷重些,實在是黑衣少年臉上那冷冷的表情很不討人喜歡。雖然他此刻和眾人成為了朋友(看上去只是和劍小天一人成為了朋友而已)眾人還是擔心一個不小心惹他不高興了長劍架在自己脖子上,所以只有劍小天還能跟他說上幾句話了。 劍小天和黑衣少年坐在大車中一般也是沉默,偶爾說幾句不相干的廢話。 “喂,你到底叫什麼名字,我很想知道,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我們怎麼幫你呢?”行進半天之後,劍小天終於問出了這個醞釀已久的問題。 黑衣少年正在比劃嫵媚新送給他的一柄劍,聽到劍小天如此問,身體一滯,隨即恢復正常道:“如果不介意,叫我阿夜就好了!”聲音依然冷冷地,難道是與生俱來的孤傲。 劍小天知道他要開始講自己的事情了,一言不發,靜靜等著他的下文。 …… 崑崙山腳,一個名為安寧村的小村子。 說起這個小村子,估計整個大陸都沒有幾個知道的,它太不起眼了,不起眼到所有來往的冒險者、遊俠都會把它忽略過去,甚至不屑於對它稍看一眼,稍稍停留一下,村子裡的人世世代代生活在這裡,日復一日,重複著單調卻充實的生活。 直到很多年之後的一個早晨,崑崙山腳下,罕有的出現了陽光,伴隨這晨曦,兩聲嘹亮的啼哭開啟了安寧村一天的生活。 “多好看的兩個小嬰兒……”村民們圍在村口,那裡早上突然多出兩個包裹嚴實的嬰孩襁褓,村子裡幾百年了,都沒有發生過什麼大事情。雖然和和睦睦平平淡淡的生活也不錯,畢竟也有些膩煩了,有些新鮮事情來作為調劑也是不錯的,眼前這兩個嬰兒皮膚白皙,唇紅齒白,端的可愛非常。 “誰來撫養他們!” 村子裡最德高望重的老人說話了。 村民們面面相覷,說實在的,他們都喜歡這兩個小娃娃,可是這裡是個幾乎完全與外界隔絕的地方,各家能自給自足,要讓某一家或者兩家有多餘的東西養活成兩個小嬰兒,便有些為難了。 村長見沒有人答應,也很體諒,便是他們家的情況稍微好點,也是無法養活一個嬰兒的,但是能任憑這兩個剛剛見到人世的孩子在這苦寒的崑崙活活凍死麼,人世間還有太多的美好等著他們。 村民們雖然都不答話,從他們的表情還是可以看到他們對這兩個小嬰兒的喜歡,喜歡卻又無奈。 終於村長道:“我先抱我們家吧!內人剛剛有了一個小孩子,不缺奶……” 眾人都知道,村長這麼說只是作為自己抱回這兩個孩子的藉口而已,在安寧村,誰敢說自己家不缺東西,不過眾人也沒有阻攔,心底裡,都把這兩個嬰兒當作了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就不在乎他們在誰家住了。 兩個嬰兒在村長家暫住了下來,每天清晨,天際微微露出白光,村民們總會被那聲開啟他們今後不一樣的生活的啼哭驚醒,日復一日,每天如此,村民們已經成了習慣,每天早晨聽到啼哭,不多時村中炊煙升起,各家都會往村長家送些東西,逗一下兩個日漸長大的孩子。 轉眼間五年過去,昔日的兩個嬰兒吃著村民們的百家飯長大了,長得眉清目秀。雖然現在還小,也能看得出長大之後一定是兩個美少年。 兩個孩子喊村中的中年人都是喊“爸爸媽媽”,喊所有老人都是“爺爺奶奶”,所有人都將他們視同己出,所有人都很自豪能當他們兩個的爸爸媽媽或者爺爺奶奶。 兩個孩子長到五歲,也沒有一個正經的名字,名字是伴隨人一生的東西,馬虎不得,為此村長一年開好幾次會,專門討論為這兩個孩子起什麼名字好,閒來無聊,為兩個孩子取名字,也成了村民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兩個少年一個高一個矮,高些的那個看起來很文氣,做事大方磊落,小小年紀,便有大家風範,最後大家給他取個名字叫:明舒;稍微矮些那個,不喜說話,總是冷冷地,漆黑的雙眸如同崑崙無星的夜空,眾人給他起名為阿夜。 明舒、阿夜,從此大陸上多了這麼兩個人。雖然現在他們還籍籍無名,但是村民們都相信,有朝一日,這兩個名字定然會讓整個大陸的人都知道,響徹世界。 村中沒有修行的人,但是他們平日的吃食,也是靠獵殺周圍低階的靈獸,長期的鍛鍊,村民們的身手都異常矯健。雖然沒有絲毫修為,但是單憑招式,實力就能和六階左右的靈獸持平,等明舒和阿夜長到七歲的時候,村民們覺得有必要教他們一些防身的功夫,便經常帶著他們去打獵,教他們如何在野外生存。 明舒看起來對這些絲毫不敢興趣,卻經常看一些村子裡過去遺留下來的書籍,阿夜正好相反,村民們獵殺靈獸的時候,阿夜總是認真地看著,眼睛裡閃爍著激動、神往的神情,但是眾人在教他如何打獵的時候,阿夜卻又木訥的站著,任憑他們如何示範,就是做不出來,村民們經過一段時間,都放棄了,認為這兩個孩子不是練武的材料,不過沒關係,非要練武才能出人頭地麼。 直至有一天。 早起眾人突然發現阿夜不見了,從長大之後,明舒和阿夜就在村民家中輪流過夜,每天傍晚都能聽到這樣的聲音:阿夜啊!今晚去媽媽家裡睡覺吧! 明舒,帶著弟弟來爺爺家睡覺……(明舒稍微高些,為大) 可是竟然有一個不見了。 村民們當即放下手中的活兒,以村子為中心,四散開找起來,唯有阿夜的哥哥,脫離眾人的視線,找到一個樹林。 阿夜果然在那裡,手持一柄生鏽的鐵劍,身子周圍躺著幾具靈獸的屍體,微微喘著粗氣,看到明舒來了,阿夜興奮道:“哥哥,你看,!”阿夜指指自己身旁的這些靈獸。 明舒微微皺著眉頭道:“阿夜,你既然只是在練招而已,就不要傷害他們性命了嘛!” 阿夜此時哪兒還有平時冷冷地模樣,完全像是一個小孩子面對長輩的訓斥時可憐又可愛的模樣,低著頭可憐兮兮道:“哦……” 明舒給弟弟一個燦爛的微笑,道:“好了,爸爸媽媽們都找你找的急了!” 阿夜漆黑的眼睛閃爍著喜悅的光芒,自信滿滿道:“哥哥,將來我一定要讓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們過上好日子!” 明舒拍拍弟弟的肩膀,道:“嗯,哥哥相信你!” 兩人回到村子裡,村民沒有絲毫責怪,反而關切地問他們去哪兒了,有沒有碰到什麼危險,明舒總是不好意思的微笑,阿夜依然是冷冷的,心裡暖暖的。 這兩個孩子的生活註定不會平庸,轉折發生在他們七歲的那個雪夜,似乎在昭示著什麼?這雪有些太大了,便是在崑崙,這樣的大雪也有些太不尋常。 阿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著自己白天的招式中還有什麼漏洞,有沒有什麼改進的,忽然聽到門外清晰地人的腳步聲,阿夜甚至能知道那人是個女人,長期以往的鍛鍊,讓他的感官無比敏銳,單憑腳步聲就能分辨出是哪個爸爸媽媽或者爺爺奶奶,分辨男女就更簡單。 接著聽到一聲重重的倒地聲,厚厚的雪被壓得一聲慘叫。 阿夜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偷偷穿起衣服,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門。 的確是個女的,而且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其實阿夜也不知道具體“美”是個什麼概念,只是覺得這女子很美就是了,那女子的頭髮竟然是紫色的,很凌亂,肩頭插著兩支箭,若有認識的來,一定可以認出那兩支箭,竟然是屠龍的破魔箭。 阿夜年紀雖小,力氣卻很大,加上女子並不是很沉,阿夜很輕易就把那女子放在腿上,左手按著她的肩膀,右手用力幫她把箭拔了出來,鮮血四濺,雪地綻開朵朵紅花。 女子悠悠醒來,出手如電,飛快點了自己肩頭兩處穴道,血流登止,看到阿夜,先是一驚,而後道:“小朋友,謝謝你了,放下我吧!” 阿夜被這女子柔美的聲音所迷,竟然呆住了,直到那女子掙扎著想要自己站起來,阿夜才慌忙將她放下。 那女子的腳步有些虛浮,輕輕撩下紫色的長髮,對著阿夜莞爾一笑,輕輕道:“謝謝你了,小朋友!”伸出芊芊玉手撫摸了一下他的腦袋,喃喃道:“好資質,可惜了,生活在這麼個與世隔絕的地方……” 那女子正準備離開,忽然想到一事,從懷中取出一本書,遞給阿夜道:“這是本修煉功法,我有事在身,無法指點你了,你靠自己,走到哪步,算哪步吧……”再次對阿夜微微一笑,轉身竟然飛了起來,留給阿夜一個曼妙的身影。 阿夜手中的書還留著那女子的體香,雪夜,一個少年靜靜站在雪地中。 …… 忽然,阿夜聽到一陣雜亂的聲音,不是人的腳步,而是野獸奔跑的聲音,眉頭一皺,還未來得及通知村民們,幾十頭魔獸已經浩浩蕩蕩奔到村子來,當先一人,身著黃色衣服,上面金色絲線繡著張牙舞爪的神龍。 那人大聲下命令道:“把這裡的人全都叫起來,那女子一定是跑到這裡了!” 幾十個人齊聲應和,很快,一陣慌亂,村子裡時不時有打碎東西的聲音,和那些侵入者的叫罵。 就連阿夜,也被一個人粗暴的抓起,扔到人群當中。 那看起來很高貴的人,冷冷注視著這些人,彷彿在看一些微不足道的動物,那人高傲地說道:“你們見沒見過一個紫色頭髮的女子從這裡經過!” 大雪夜,誰會沒事出來找一個女子,村民們當然搖頭,第一次看到這麼大場面,都有些緊張。 這在那人的眼中就是說謊的表現,眉頭一皺,道:“你們最好說實話,否則,別怪我下手不容情!” 這時,明舒突然站出來道:“你又是誰了,憑什麼半夜把我們叫起來,你便是帝王也不能打擾平民的生活吧!”義正言辭,面對這麼多人,沒有絲毫害怕。 那人哈哈一笑:“我是誰,我便是這九州的帝王,把你們叫起來又如何,告訴你小娃娃,你們要是不說,今晚這村子將永遠被抹去!” 村民們都很慌張。 阿夜心中一動,便想將那女子的行蹤說出來,想到那女子的微笑,突然又說不出口。 這時,那人的一個手下拿著兩支箭,對那人道:“陛下,這兩支箭是在發現這少年的地方發現的,我們進屋子搜尋了一下,沒有發現!” 那人眉頭一皺,看著阿夜,阿夜在想事情,臉上冷冷地,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那人心裡也是暗讚一聲這少年,大聲道:“那小子,可曾見過一個紫色頭髮的女子!” 阿夜不答,孤傲地站在當地。 那人冷哼一聲,道:“私藏帝國罪犯,該死!” 這話一出,他身邊的人立刻手起刀落,一個村民連痛呼都沒有發出,就身首分離。 明舒大喊一聲:“爸爸,!”撲到那具冷冷的屍體上,指著那人道:“你憑什麼胡亂殺人,都說過沒有見過了!” 那人冷冷道:“就憑我就是帝王,繼續!” 又有一個人倒下,又有一個…… 那人始終注視阿夜,這少年不如那個大哭大喊的少年,始終很冷靜,眼睛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村民們絕望的大呼這少年彷彿聽不到,天地間,只有那一個孤傲的小小身體。 終於,只剩下明舒和阿夜,明舒的嗓子已經哭啞了,阿夜依然冷冷地看著這些人。 當劊子手的刀斬嚮明舒的時候,阿夜的表情終於痛苦地扭曲了一下。 那人心中一動,道:“住手,留下這兩個少年,帶到宮裡去!”

一不小心就四千多了……

儘管剩餘的兩天時間還很充裕,也沒有人想耽擱,能早到一時是一時,劍小天只恨自己無法帶著伊蘭飛起來,嫵媚和柳飄塵已經為這事情幫了不少的忙,很難在眾人都筋疲力盡之後還要求。

一路也並非沒有事情做。

三輛大車,劍小天和黑衣少年佔了一輛,這並非是特殊照顧他們兩個。雖然他們兩個受的傷重些,實在是黑衣少年臉上那冷冷的表情很不討人喜歡。雖然他此刻和眾人成為了朋友(看上去只是和劍小天一人成為了朋友而已)眾人還是擔心一個不小心惹他不高興了長劍架在自己脖子上,所以只有劍小天還能跟他說上幾句話了。

劍小天和黑衣少年坐在大車中一般也是沉默,偶爾說幾句不相干的廢話。

“喂,你到底叫什麼名字,我很想知道,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我們怎麼幫你呢?”行進半天之後,劍小天終於問出了這個醞釀已久的問題。

黑衣少年正在比劃嫵媚新送給他的一柄劍,聽到劍小天如此問,身體一滯,隨即恢復正常道:“如果不介意,叫我阿夜就好了!”聲音依然冷冷地,難道是與生俱來的孤傲。

劍小天知道他要開始講自己的事情了,一言不發,靜靜等著他的下文。

……

崑崙山腳,一個名為安寧村的小村子。

說起這個小村子,估計整個大陸都沒有幾個知道的,它太不起眼了,不起眼到所有來往的冒險者、遊俠都會把它忽略過去,甚至不屑於對它稍看一眼,稍稍停留一下,村子裡的人世世代代生活在這裡,日復一日,重複著單調卻充實的生活。

直到很多年之後的一個早晨,崑崙山腳下,罕有的出現了陽光,伴隨這晨曦,兩聲嘹亮的啼哭開啟了安寧村一天的生活。

“多好看的兩個小嬰兒……”村民們圍在村口,那裡早上突然多出兩個包裹嚴實的嬰孩襁褓,村子裡幾百年了,都沒有發生過什麼大事情。雖然和和睦睦平平淡淡的生活也不錯,畢竟也有些膩煩了,有些新鮮事情來作為調劑也是不錯的,眼前這兩個嬰兒皮膚白皙,唇紅齒白,端的可愛非常。

“誰來撫養他們!”

村子裡最德高望重的老人說話了。

村民們面面相覷,說實在的,他們都喜歡這兩個小娃娃,可是這裡是個幾乎完全與外界隔絕的地方,各家能自給自足,要讓某一家或者兩家有多餘的東西養活成兩個小嬰兒,便有些為難了。

村長見沒有人答應,也很體諒,便是他們家的情況稍微好點,也是無法養活一個嬰兒的,但是能任憑這兩個剛剛見到人世的孩子在這苦寒的崑崙活活凍死麼,人世間還有太多的美好等著他們。

村民們雖然都不答話,從他們的表情還是可以看到他們對這兩個小嬰兒的喜歡,喜歡卻又無奈。

終於村長道:“我先抱我們家吧!內人剛剛有了一個小孩子,不缺奶……”

眾人都知道,村長這麼說只是作為自己抱回這兩個孩子的藉口而已,在安寧村,誰敢說自己家不缺東西,不過眾人也沒有阻攔,心底裡,都把這兩個嬰兒當作了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就不在乎他們在誰家住了。

兩個嬰兒在村長家暫住了下來,每天清晨,天際微微露出白光,村民們總會被那聲開啟他們今後不一樣的生活的啼哭驚醒,日復一日,每天如此,村民們已經成了習慣,每天早晨聽到啼哭,不多時村中炊煙升起,各家都會往村長家送些東西,逗一下兩個日漸長大的孩子。

轉眼間五年過去,昔日的兩個嬰兒吃著村民們的百家飯長大了,長得眉清目秀。雖然現在還小,也能看得出長大之後一定是兩個美少年。

兩個孩子喊村中的中年人都是喊“爸爸媽媽”,喊所有老人都是“爺爺奶奶”,所有人都將他們視同己出,所有人都很自豪能當他們兩個的爸爸媽媽或者爺爺奶奶。

兩個孩子長到五歲,也沒有一個正經的名字,名字是伴隨人一生的東西,馬虎不得,為此村長一年開好幾次會,專門討論為這兩個孩子起什麼名字好,閒來無聊,為兩個孩子取名字,也成了村民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兩個少年一個高一個矮,高些的那個看起來很文氣,做事大方磊落,小小年紀,便有大家風範,最後大家給他取個名字叫:明舒;稍微矮些那個,不喜說話,總是冷冷地,漆黑的雙眸如同崑崙無星的夜空,眾人給他起名為阿夜。

明舒、阿夜,從此大陸上多了這麼兩個人。雖然現在他們還籍籍無名,但是村民們都相信,有朝一日,這兩個名字定然會讓整個大陸的人都知道,響徹世界。

村中沒有修行的人,但是他們平日的吃食,也是靠獵殺周圍低階的靈獸,長期的鍛鍊,村民們的身手都異常矯健。雖然沒有絲毫修為,但是單憑招式,實力就能和六階左右的靈獸持平,等明舒和阿夜長到七歲的時候,村民們覺得有必要教他們一些防身的功夫,便經常帶著他們去打獵,教他們如何在野外生存。

明舒看起來對這些絲毫不敢興趣,卻經常看一些村子裡過去遺留下來的書籍,阿夜正好相反,村民們獵殺靈獸的時候,阿夜總是認真地看著,眼睛裡閃爍著激動、神往的神情,但是眾人在教他如何打獵的時候,阿夜卻又木訥的站著,任憑他們如何示範,就是做不出來,村民們經過一段時間,都放棄了,認為這兩個孩子不是練武的材料,不過沒關係,非要練武才能出人頭地麼。

直至有一天。

早起眾人突然發現阿夜不見了,從長大之後,明舒和阿夜就在村民家中輪流過夜,每天傍晚都能聽到這樣的聲音:阿夜啊!今晚去媽媽家裡睡覺吧! 明舒,帶著弟弟來爺爺家睡覺……(明舒稍微高些,為大)

可是竟然有一個不見了。

村民們當即放下手中的活兒,以村子為中心,四散開找起來,唯有阿夜的哥哥,脫離眾人的視線,找到一個樹林。

阿夜果然在那裡,手持一柄生鏽的鐵劍,身子周圍躺著幾具靈獸的屍體,微微喘著粗氣,看到明舒來了,阿夜興奮道:“哥哥,你看,!”阿夜指指自己身旁的這些靈獸。

明舒微微皺著眉頭道:“阿夜,你既然只是在練招而已,就不要傷害他們性命了嘛!”

阿夜此時哪兒還有平時冷冷地模樣,完全像是一個小孩子面對長輩的訓斥時可憐又可愛的模樣,低著頭可憐兮兮道:“哦……”

明舒給弟弟一個燦爛的微笑,道:“好了,爸爸媽媽們都找你找的急了!”

阿夜漆黑的眼睛閃爍著喜悅的光芒,自信滿滿道:“哥哥,將來我一定要讓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們過上好日子!”

明舒拍拍弟弟的肩膀,道:“嗯,哥哥相信你!”

兩人回到村子裡,村民沒有絲毫責怪,反而關切地問他們去哪兒了,有沒有碰到什麼危險,明舒總是不好意思的微笑,阿夜依然是冷冷的,心裡暖暖的。

這兩個孩子的生活註定不會平庸,轉折發生在他們七歲的那個雪夜,似乎在昭示著什麼?這雪有些太大了,便是在崑崙,這樣的大雪也有些太不尋常。

阿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著自己白天的招式中還有什麼漏洞,有沒有什麼改進的,忽然聽到門外清晰地人的腳步聲,阿夜甚至能知道那人是個女人,長期以往的鍛鍊,讓他的感官無比敏銳,單憑腳步聲就能分辨出是哪個爸爸媽媽或者爺爺奶奶,分辨男女就更簡單。

接著聽到一聲重重的倒地聲,厚厚的雪被壓得一聲慘叫。

阿夜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偷偷穿起衣服,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門。

的確是個女的,而且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其實阿夜也不知道具體“美”是個什麼概念,只是覺得這女子很美就是了,那女子的頭髮竟然是紫色的,很凌亂,肩頭插著兩支箭,若有認識的來,一定可以認出那兩支箭,竟然是屠龍的破魔箭。

阿夜年紀雖小,力氣卻很大,加上女子並不是很沉,阿夜很輕易就把那女子放在腿上,左手按著她的肩膀,右手用力幫她把箭拔了出來,鮮血四濺,雪地綻開朵朵紅花。

女子悠悠醒來,出手如電,飛快點了自己肩頭兩處穴道,血流登止,看到阿夜,先是一驚,而後道:“小朋友,謝謝你了,放下我吧!”

阿夜被這女子柔美的聲音所迷,竟然呆住了,直到那女子掙扎著想要自己站起來,阿夜才慌忙將她放下。

那女子的腳步有些虛浮,輕輕撩下紫色的長髮,對著阿夜莞爾一笑,輕輕道:“謝謝你了,小朋友!”伸出芊芊玉手撫摸了一下他的腦袋,喃喃道:“好資質,可惜了,生活在這麼個與世隔絕的地方……”

那女子正準備離開,忽然想到一事,從懷中取出一本書,遞給阿夜道:“這是本修煉功法,我有事在身,無法指點你了,你靠自己,走到哪步,算哪步吧……”再次對阿夜微微一笑,轉身竟然飛了起來,留給阿夜一個曼妙的身影。

阿夜手中的書還留著那女子的體香,雪夜,一個少年靜靜站在雪地中。

……

忽然,阿夜聽到一陣雜亂的聲音,不是人的腳步,而是野獸奔跑的聲音,眉頭一皺,還未來得及通知村民們,幾十頭魔獸已經浩浩蕩蕩奔到村子來,當先一人,身著黃色衣服,上面金色絲線繡著張牙舞爪的神龍。

那人大聲下命令道:“把這裡的人全都叫起來,那女子一定是跑到這裡了!”

幾十個人齊聲應和,很快,一陣慌亂,村子裡時不時有打碎東西的聲音,和那些侵入者的叫罵。

就連阿夜,也被一個人粗暴的抓起,扔到人群當中。

那看起來很高貴的人,冷冷注視著這些人,彷彿在看一些微不足道的動物,那人高傲地說道:“你們見沒見過一個紫色頭髮的女子從這裡經過!”

大雪夜,誰會沒事出來找一個女子,村民們當然搖頭,第一次看到這麼大場面,都有些緊張。

這在那人的眼中就是說謊的表現,眉頭一皺,道:“你們最好說實話,否則,別怪我下手不容情!”

這時,明舒突然站出來道:“你又是誰了,憑什麼半夜把我們叫起來,你便是帝王也不能打擾平民的生活吧!”義正言辭,面對這麼多人,沒有絲毫害怕。

那人哈哈一笑:“我是誰,我便是這九州的帝王,把你們叫起來又如何,告訴你小娃娃,你們要是不說,今晚這村子將永遠被抹去!”

村民們都很慌張。

阿夜心中一動,便想將那女子的行蹤說出來,想到那女子的微笑,突然又說不出口。

這時,那人的一個手下拿著兩支箭,對那人道:“陛下,這兩支箭是在發現這少年的地方發現的,我們進屋子搜尋了一下,沒有發現!”

那人眉頭一皺,看著阿夜,阿夜在想事情,臉上冷冷地,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那人心裡也是暗讚一聲這少年,大聲道:“那小子,可曾見過一個紫色頭髮的女子!”

阿夜不答,孤傲地站在當地。

那人冷哼一聲,道:“私藏帝國罪犯,該死!”

這話一出,他身邊的人立刻手起刀落,一個村民連痛呼都沒有發出,就身首分離。

明舒大喊一聲:“爸爸,!”撲到那具冷冷的屍體上,指著那人道:“你憑什麼胡亂殺人,都說過沒有見過了!”

那人冷冷道:“就憑我就是帝王,繼續!”

又有一個人倒下,又有一個……

那人始終注視阿夜,這少年不如那個大哭大喊的少年,始終很冷靜,眼睛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村民們絕望的大呼這少年彷彿聽不到,天地間,只有那一個孤傲的小小身體。

終於,只剩下明舒和阿夜,明舒的嗓子已經哭啞了,阿夜依然冷冷地看著這些人。

當劊子手的刀斬嚮明舒的時候,阿夜的表情終於痛苦地扭曲了一下。

那人心中一動,道:“住手,留下這兩個少年,帶到宮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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