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戰鬥

劍嘯靈霄·流浪的蛤蟆·5,246·2026/3/26

154:戰鬥 “口出狂言的傢伙,躲藏在暗處那麼久,分明是無膽鼠輩!恩賜?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招架得住我兄弟四人的攻擊!”最為年輕的那個大乘期修士惡狠狠地說道,他根本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能同時對抗他們兄弟四人的存在! 不過,縱使如此,閻超的突然出現也讓他嚇了一跳。所以在在面對閻超時,他們絲毫不顧自己高手的形象。還未說完,便突然動手,偷襲閻超!顯然是早就準備好了的!一動手,便是殺招! “既然你們想打,那麼我就陪你們玩玩!”閻超大吼一聲,不過卻並沒有拿出罹天。他直接以掌為劍,一記重勢劈出!好似群星天降,山河大破! 這一掌,氣勢恢宏!冥冥之中帶有一絲重劍無鋒的古樸之意,又如同龍戰於野,傲氣沖天。 重劍勢——山河闕!一闕,九州蕩。其實恢弘如攏,猛貫山河。這一招,是他模仿龍組長所使出的。這些日子在修羅界雖然他的境界陷入了一個瓶頸,不過招式以及劍意確是見長。尤其是對劍道的理解,原本一直看不透的龍組長的招式,現在也有了根本的簡介,輕鬆揮出,不成問題。 一時間無法提升絕對實力,也只有透過不斷凝練仙元,鞏固、感悟大道來提升相對的實力。而這一招山河闕,則是他最近幾日的主要成果。 事實上,一法通則萬法通。不光劍道,萬事萬物都是如此。只要通徹一門,便可以在其它的道路之上,踏出一個前人無法企及的高度。古之聖人,都只是在一條大道至上達到了巔峰,再融合一道紫氣,這才功成飛昇的。 龍組長若是在這裡,看見自己幾百年才參悟出的招式如此簡單地被閻超使用了出來,只怕會驚掉下巴。創出一門劍招何其困難?不管是仙元的運轉還是對大道的體悟。都桎梏著修士對仙術的創造。 四人見沒有偷襲到閻超,而且還被對方一記重掌劈下,頓時齊齊撐起了防禦。他們四人雖然單對閻超都沒有勝利的可能。不過四人何在一起的話,還是有些麻煩的。 只是,縱使這樣,閻超也不不懼於他們。畢竟,強者之心不容動搖。 “咚——”好似巨鍾嗡鳴。閻超這一掌,竟然將四人一同撐出的防禦砸的連連震顫!四人撐起的防禦罩金光之上漣漪不斷。 年長修士吃力地支撐著整個防禦最為重要的一點,他是整大陣的核心。直到這一掌的餘波過去之後,才咬牙說道:“一起上!此人不除,定成大患!”既然已經結仇了,按照長老殿的性子。自然是抹殺於未然。 “哼,終於露出了醜陋的本性了?”閻超冷哼一句,旋即再次凝掌為劍,衝入四人之中,與他們戰成一團。戰場外。剩餘的長老殿之人看管著女子三人以及昏迷的男子,並未攻擊閻超。不管是出於惜命還是其它。這些人都沒有動手。這等級別的戰鬥,只要稍有不慎,他們這群人就會殞命。 一道道可怖的仙元匹練砸向四周,四人與閻超每次都是點到即止,雙方的戰鬥尚且處於試探階段,並沒有到最後一招定勝負的地步。那四人試探到現在,心冷地發現,他們並沒有死閻超的實力!不過閻超也沒有殺他們,因為閻超準備借四個大乘期巔峰修士,驗證這幾日的猜想。 “鼠輩!你敢不敢與我正面交戰?總是一觸即退,是何意思?”年輕修士怒視閻超,他當然看出來閻超的強大!之所以如此激怒閻超,其意一目瞭然! 閻超看著他暗中凝聚仙元的右掌,冷冷一笑。這四人定然是在準備什麼恐怖的殺招!他雙目一凌,瞬息殺向這年輕修士!年輕修士見閻超朝著他飛來,嚇得急忙向後跑。不過可惜,他實力有限,閻超一掌揮出,這年輕修士連忙抬起雙掌應對,可惜閻超初學會運掌為劍,掌力不夠。加上運轉也過於生疏,這才使得年輕修士僅僅只是被震飛而已。 震飛年輕修士之後,其餘三個大乘期巔峰修士也是攻來,一個個直指閻超命門!不過可惜,還未到跟前,閻超便雙腿點地,於空中翻身,連點樹尖,落到了別處。 “果然一法通則萬法通……”閻超先是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隨機對著那四人冷聲說道:“你們手中暗捏陣法,真當我沒有看出來?”剛才他是在嘗試利用劍法催動掌與拳,是否能夠與劍法一樣犀利。 年輕修士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艱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如果他倒下了,只怕閻超四五擊便能將其與三人送入黃泉。畢竟這四人只有四人齊在,才能發揮出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如果只有單個的一兩個甚至三個人,都不是閻超的對手。 “哼,死!”年長修士看了看年輕修士,隨機冷冷地對閻超說道。閻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死不死,打過才知道! “鼠輩,這是你自找的!”老者人說罷,咬了咬牙,衝著另外三個修士使了個眼色,隨機三人共同揮動仙元,居然結成了一個玄奧的陣法!這陣法氣勢懾人。初凝成,空中忽然間便電閃雷鳴,烏雲密佈!一道道水桶粗的劫雷不時劃過天邊,正要劈下來,卻又被某些玄奧的東西給擋了回去。 那玄奧的東西,好像與四人所凝結的陣法有很深的淵源。 “這陣法加持之後,四人的總體實力只怕能匹敵人仙!”閻超心中驚異,修羅界中,竟然還有如此恐怖的陣法!而且,他感到這陣法非常熟悉,似乎在哪裡曾見到過。 那四人催動著陣法一同攻向閻超!一道道金色仙元伴隨著他們的陣法同時殺向閻超!仙元匹練經過陣法的加持,威力無窮大! 只是。這仙元匹練竟然閃動著雷電的光芒! “哈哈,來得好!”閻超某種精光一閃。哈哈大笑,竟然張嘴將那些金色雷光都吞了下去!只是有些散逸的雷光劈壞了閻超頭上的髮簪,使得他數月未理的齊肩長髮散了下來,迎風飛揚。 雙目如劍,長髮似瀑! 金色劫雷不過是最普通的大乘期劫雷,閻超的體內擁有一縷玄天雷引!恐怖異常!一般雷電,對於閻超而言,不過是補品而已。就如同臣子遇到了帝王。怎麼可能繼續造次? “這廝倒是好實力,竟然連雷電都無懼!”老者暗中感嘆一句,不過手中的攻擊卻更加陰毒狠辣,絲毫咩有半點高手的左派。 “哼!那又怎樣?照樣死!”年青修士抬手,一道道斬天滅地的仙光殺向閻超!殺向他的雙臂!似乎是想先將閻超的一對臂膀給斬下來。這等攻擊閻超自然不敢硬接,他手臂連震,暗中連催發體內的那一段紫氣。紫氣光芒大盛,直接透體而出,把這些飛向閻超的仙光都震碎了。 這是他近些天才發掘的一種使用紫氣的方法。那原本的紫氣顆粒在接受了秦廣王的禮物之後雖然變成了一段紫氣,不過卻變得異常難以駕馭。閻超話費了數月時間,才弄懂了一種使用方法——震! 只可惜,這種方法必須是以有心算無心。在準備最為充分的情況下,才能將尚未靠近己身的攻擊震碎。 “老狗,還有什麼計量?”閻超冷笑著說道。老者臉色發冷,好似能滴出水來。他什麼時候被人如此侮辱過? “大哥,我們與他拼了!”最年輕的的那個修士說吧。竟然抬起陣腳,組成了一把類似於利刃的陣型!閻超哈哈一笑。從納戒內取出了罹天長劍! 逍遙一刺天地亂,逍遙遊! 逍遙遊,此刻的閻超,彷彿站在莊周當年走過的那條路上,沿著先賢的足跡,踏出了他的道。他的劍,即閻超的劍! 莊周,這古來無敵的超級神人何等恐怖?他在這條路上走過的足跡,何等偉岸! 劍,如蝴蝶。蝴蝶,亦如劍。逍遙遊,飄逸且靈動。閻超控御長劍,直直地刺向了還未反應過來的年輕修士,年輕修士傷還未好,哪能躲掉?他眼睛還沒看清前方,就被閻超一劍刺入了胸膛! 這一劍,閻超並沒有全力以赴,只是看似隨意一劍,便終結了一名勁敵。 “呃——”仙元從胸膛之中瘋狂地湧出,年輕修士很乾脆地倒在地上,鮮血狂湧。 年長修士愣了一下,旋即臉色更加陰冷:“你殺了他!好膽,你可知,你這樣做,是犯了彌天大罪!你公然未被我長老殿法律不說,還殺了長老殿執事!孽畜,今天,你必須死!” “法律?長老殿何來制定法律的權利?而且是你們先要殺我,我何罪之有?只許你們殺我卻不許我反擊,長老殿的法律,果然公道!”閻超戲謔一句。 老者怒不可遏:“畜生,再巧舌如簧,也改變不了你的命運!今日,你必死!”他說吧,與剩餘二人再次組成一個陣法,這個陣法居然比剛才更加恐怖! 三人共同殺向閻超!仙光咧咧。閻超不再託大,因為現在三人的實力已經無限接近人仙了,比方才更上一層樓。 老者一掌拍向閻超項上頭顱,這等強度的攻擊閻超根本不能硬抗!他提劍格擋,不過還是被一絲掌風掃到,頓時鮮血淋漓,幾乎半個耳朵都被打掉了, “畜生,再吃我一……啊——”老者本想趁勢追擊,不料卻被閻超那一劍改擋為掃,剁下了半隻胳膊。 “你!”老者捂著殘廢的胳膊,狠戾地看著閻超。閻超此刻已飛到遠處,他在攻擊老者時,被旁邊兩人直直地咋了三掌,這三掌拳拳到肉,令閻超險些噴出一口鮮血。好在關鍵時刻他將鮮血嚥下,否則讓老者看見了他此刻的虛弱,定然變本加厲! “老狗,看你爪子不想要了,剁掉也好。”閻超一面嘲諷。一面暗中運功恢復體內傷勢。 “畜生!氣煞我也!”老者憤怒地大吼一聲,不過忌憚於閻超剛才的攻擊力。一時猶豫不決。閻超見此,哈哈大笑:“老狗,你怎麼不敢上了?莫不是被嚇到了?哈哈哈哈——” 那老者生性謹慎,見到閻超如此激他,非但沒有攻殺上前,反倒踟躕了起來,他認為閻超有什麼底牌還沒有翻出,等他們過去自投羅網。 “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老者捂著手臂冷冷一哼。隨機朝著旁邊的那些看壓女子的眾人,眾人對視一望,雖然恐於閻超的實力,不過命令難為,尷尬了一會之後,留下兩個看管女子,其餘一齊圍了上來。 “該死……”閻超現在實力大減。體內有兩股異種仙元不斷亂竄,使得他必須調集體內仙元全力清除那些異種仙元。 不過縱使這樣,那些普通修士也不過只是給閻超造成一些麻煩而已。 一群修士攻殺向閻超各處命門,沒有任何華麗且多餘的招式,每一擊都如此完美,如此直接乾脆。 “哼。找死!”閻超鬆開對罹天的控御,小娃娃操縱著長劍,完全發揮出了仙兵的無上偉力! 罹天接連揮動,一道道通天的劍氣從中散發,迸射而出。這無數道劍氣四散飛射,將那衝殺而來的眾人劈成了數段! 斬!長劍嗡鳴。繚繞著恐怖的光芒,仙兵之威,恐怖如斯! 不過突然,對面一直緊緊盯著閻超的老者目光一寒,操控陣法殺向閻超! “糟糕!” 老者自然明白一件武器對於修士的重要性!那罹天長劍雖然他看不出等級額,不過就憑這無上的殺威,想來也不是什麼普通貨色。而失去了長劍之後的閻超,其攻擊力可想而知。 當然,這只是老者的片面想法。可是現在的情景去阤差不多,閻超此刻正在療傷,根本抽不出多餘的實力,此刻罹天正在對戰那些雜魚,要想全部幹掉還得等上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中閻超最為虛弱。 “哈哈,孽畜,速速受死!”老者雙目冷光迸射,閻超眉頭緊皺,關鍵時刻,他調轉周身仙元,猛地砸到了老者揮來的拳頭上! “轟——”這一砸爆發出了驚天的氣勢,雖然成功招架了老者的攻擊,可他體內的異種仙元卻更加狂暴了。 閻超臉色煞白,連忙分散出仙元去牽制體內的異種仙元。 “糟糕,越來越亂了。”閻超急忙召回罹天,隨機在身前形成一道璀璨的防禦大陣。 “幫我護法!” “沒問題!”小娃娃傳出一句,旋即擋在閻超身前,劍氣繚繞。 “他快不行了,殺了他!”老者只說出一句,連同剩下的那些雜魚一同,攻殺向閻超!一道道仙元匹練連同刀光,劍影,不斷砍在護盾之上。 “完了,他若是死了,我們必死無疑!”女子傲人的容顏上顯現出了幾縷焦急。他們都被封住了靈府,根本無法使用仙元,幫不了閻超什麼,現在他們就連跑路都困難無比! 閻超此刻待在防禦陣中將體內仙元分出兩份,一份全力驅散體內的異種仙元,另一份則協助小娃娃維持護盾。他此刻苦不堪言,那四人本不過是大乘期巔峰修士,論戰力根本比不過閻超!不過閻超先前略有託大,想要實驗自己的想法,才致使他陷入了現在的困境。誰想到,四人居然會使出陣法合力! 看著體內緩慢恢復的傷勢,閻超有些急,護盾支撐不了多久,外界眾人的攻擊一次比一次猛烈。罹天雖然是仙兵,卻也有個限度,配合上他的仙元,至多再支援五百吸!而他恢復傷勢,則需要八百多吸的時間,完全沒辦法在盾破之前恢復自己的傷勢。 老者一見閻超眉頭微皺,自然之道自己猜對了! “殺,將這孽畜正法!” 一道巨大的掌印猛地劈在了護盾之上! “砰!”閻超不禁氣血逆流,吐出一口鮮血。 “就是這樣,加把勁!”老者興奮地吼了一聲,閻超卻暗中察覺,這一掌竟然讓他體內的異種仙元隨著血液逼出了些許! 伴隨著老者一掌又一掌的攻擊,閻超不時吐出一兩口鮮血,臉色慢慢由紅潤變得煞白,老者簡裝,自然興奮不已:“他就快不行了!加把勁!”終於,在八十多掌過後,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隆,閻超的盾,終於被他們砸破了!閻超也伴隨著這一掌,倒飛出去。 “哈哈,殺了他,賞金五百!”老者指著閻超,大笑一聲。這錢完全就是他自己出的,他想讓雜魚們將閻超殺死,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羞辱。 果然,一聽有五百賞金,雜魚們紛紛衝向閻超,手中的兵器握得更緊了。 “呵呵,老狗,你覺得,這些雜魚殺得掉我?” “額?!”一眾雜魚還未來得及思索為何閻超突然站了起來,並且看上去毫髮無傷,一道道犀利的劍氣便洞穿了他們的身軀!這一次,罹天被控御在閻超的手中,發出了更加恐怖的威力! 老者見閻超居然毫髮無傷,愣了愣,但是旋即他卻冷笑一句:“強弩之末,我看你還能撐多久!”說罷,他率先衝向閻超! “老狗,方才攻擊得爽不爽?”閻超一個瞬身飛到老者身前,猛地一拳砸在老者下巴上,隨機一劍斜揮,趁著老者還未注意,將他身邊那兩個壓陣之人中最為瘦弱的一個,砍成了兩段。

154:戰鬥

“口出狂言的傢伙,躲藏在暗處那麼久,分明是無膽鼠輩!恩賜?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招架得住我兄弟四人的攻擊!”最為年輕的那個大乘期修士惡狠狠地說道,他根本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能同時對抗他們兄弟四人的存在!

不過,縱使如此,閻超的突然出現也讓他嚇了一跳。所以在在面對閻超時,他們絲毫不顧自己高手的形象。還未說完,便突然動手,偷襲閻超!顯然是早就準備好了的!一動手,便是殺招!

“既然你們想打,那麼我就陪你們玩玩!”閻超大吼一聲,不過卻並沒有拿出罹天。他直接以掌為劍,一記重勢劈出!好似群星天降,山河大破!

這一掌,氣勢恢宏!冥冥之中帶有一絲重劍無鋒的古樸之意,又如同龍戰於野,傲氣沖天。

重劍勢——山河闕!一闕,九州蕩。其實恢弘如攏,猛貫山河。這一招,是他模仿龍組長所使出的。這些日子在修羅界雖然他的境界陷入了一個瓶頸,不過招式以及劍意確是見長。尤其是對劍道的理解,原本一直看不透的龍組長的招式,現在也有了根本的簡介,輕鬆揮出,不成問題。

一時間無法提升絕對實力,也只有透過不斷凝練仙元,鞏固、感悟大道來提升相對的實力。而這一招山河闕,則是他最近幾日的主要成果。

事實上,一法通則萬法通。不光劍道,萬事萬物都是如此。只要通徹一門,便可以在其它的道路之上,踏出一個前人無法企及的高度。古之聖人,都只是在一條大道至上達到了巔峰,再融合一道紫氣,這才功成飛昇的。

龍組長若是在這裡,看見自己幾百年才參悟出的招式如此簡單地被閻超使用了出來,只怕會驚掉下巴。創出一門劍招何其困難?不管是仙元的運轉還是對大道的體悟。都桎梏著修士對仙術的創造。

四人見沒有偷襲到閻超,而且還被對方一記重掌劈下,頓時齊齊撐起了防禦。他們四人雖然單對閻超都沒有勝利的可能。不過四人何在一起的話,還是有些麻煩的。

只是,縱使這樣,閻超也不不懼於他們。畢竟,強者之心不容動搖。

“咚——”好似巨鍾嗡鳴。閻超這一掌,竟然將四人一同撐出的防禦砸的連連震顫!四人撐起的防禦罩金光之上漣漪不斷。

年長修士吃力地支撐著整個防禦最為重要的一點,他是整大陣的核心。直到這一掌的餘波過去之後,才咬牙說道:“一起上!此人不除,定成大患!”既然已經結仇了,按照長老殿的性子。自然是抹殺於未然。

“哼,終於露出了醜陋的本性了?”閻超冷哼一句,旋即再次凝掌為劍,衝入四人之中,與他們戰成一團。戰場外。剩餘的長老殿之人看管著女子三人以及昏迷的男子,並未攻擊閻超。不管是出於惜命還是其它。這些人都沒有動手。這等級別的戰鬥,只要稍有不慎,他們這群人就會殞命。

一道道可怖的仙元匹練砸向四周,四人與閻超每次都是點到即止,雙方的戰鬥尚且處於試探階段,並沒有到最後一招定勝負的地步。那四人試探到現在,心冷地發現,他們並沒有死閻超的實力!不過閻超也沒有殺他們,因為閻超準備借四個大乘期巔峰修士,驗證這幾日的猜想。

“鼠輩!你敢不敢與我正面交戰?總是一觸即退,是何意思?”年輕修士怒視閻超,他當然看出來閻超的強大!之所以如此激怒閻超,其意一目瞭然!

閻超看著他暗中凝聚仙元的右掌,冷冷一笑。這四人定然是在準備什麼恐怖的殺招!他雙目一凌,瞬息殺向這年輕修士!年輕修士見閻超朝著他飛來,嚇得急忙向後跑。不過可惜,他實力有限,閻超一掌揮出,這年輕修士連忙抬起雙掌應對,可惜閻超初學會運掌為劍,掌力不夠。加上運轉也過於生疏,這才使得年輕修士僅僅只是被震飛而已。

震飛年輕修士之後,其餘三個大乘期巔峰修士也是攻來,一個個直指閻超命門!不過可惜,還未到跟前,閻超便雙腿點地,於空中翻身,連點樹尖,落到了別處。

“果然一法通則萬法通……”閻超先是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隨機對著那四人冷聲說道:“你們手中暗捏陣法,真當我沒有看出來?”剛才他是在嘗試利用劍法催動掌與拳,是否能夠與劍法一樣犀利。

年輕修士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艱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如果他倒下了,只怕閻超四五擊便能將其與三人送入黃泉。畢竟這四人只有四人齊在,才能發揮出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如果只有單個的一兩個甚至三個人,都不是閻超的對手。

“哼,死!”年長修士看了看年輕修士,隨機冷冷地對閻超說道。閻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死不死,打過才知道!

“鼠輩,這是你自找的!”老者人說罷,咬了咬牙,衝著另外三個修士使了個眼色,隨機三人共同揮動仙元,居然結成了一個玄奧的陣法!這陣法氣勢懾人。初凝成,空中忽然間便電閃雷鳴,烏雲密佈!一道道水桶粗的劫雷不時劃過天邊,正要劈下來,卻又被某些玄奧的東西給擋了回去。

那玄奧的東西,好像與四人所凝結的陣法有很深的淵源。

“這陣法加持之後,四人的總體實力只怕能匹敵人仙!”閻超心中驚異,修羅界中,竟然還有如此恐怖的陣法!而且,他感到這陣法非常熟悉,似乎在哪裡曾見到過。

那四人催動著陣法一同攻向閻超!一道道金色仙元伴隨著他們的陣法同時殺向閻超!仙元匹練經過陣法的加持,威力無窮大!

只是。這仙元匹練竟然閃動著雷電的光芒!

“哈哈,來得好!”閻超某種精光一閃。哈哈大笑,竟然張嘴將那些金色雷光都吞了下去!只是有些散逸的雷光劈壞了閻超頭上的髮簪,使得他數月未理的齊肩長髮散了下來,迎風飛揚。

雙目如劍,長髮似瀑!

金色劫雷不過是最普通的大乘期劫雷,閻超的體內擁有一縷玄天雷引!恐怖異常!一般雷電,對於閻超而言,不過是補品而已。就如同臣子遇到了帝王。怎麼可能繼續造次?

“這廝倒是好實力,竟然連雷電都無懼!”老者暗中感嘆一句,不過手中的攻擊卻更加陰毒狠辣,絲毫咩有半點高手的左派。

“哼!那又怎樣?照樣死!”年青修士抬手,一道道斬天滅地的仙光殺向閻超!殺向他的雙臂!似乎是想先將閻超的一對臂膀給斬下來。這等攻擊閻超自然不敢硬接,他手臂連震,暗中連催發體內的那一段紫氣。紫氣光芒大盛,直接透體而出,把這些飛向閻超的仙光都震碎了。

這是他近些天才發掘的一種使用紫氣的方法。那原本的紫氣顆粒在接受了秦廣王的禮物之後雖然變成了一段紫氣,不過卻變得異常難以駕馭。閻超話費了數月時間,才弄懂了一種使用方法——震!

只可惜,這種方法必須是以有心算無心。在準備最為充分的情況下,才能將尚未靠近己身的攻擊震碎。

“老狗,還有什麼計量?”閻超冷笑著說道。老者臉色發冷,好似能滴出水來。他什麼時候被人如此侮辱過?

“大哥,我們與他拼了!”最年輕的的那個修士說吧。竟然抬起陣腳,組成了一把類似於利刃的陣型!閻超哈哈一笑。從納戒內取出了罹天長劍!

逍遙一刺天地亂,逍遙遊!

逍遙遊,此刻的閻超,彷彿站在莊周當年走過的那條路上,沿著先賢的足跡,踏出了他的道。他的劍,即閻超的劍!

莊周,這古來無敵的超級神人何等恐怖?他在這條路上走過的足跡,何等偉岸!

劍,如蝴蝶。蝴蝶,亦如劍。逍遙遊,飄逸且靈動。閻超控御長劍,直直地刺向了還未反應過來的年輕修士,年輕修士傷還未好,哪能躲掉?他眼睛還沒看清前方,就被閻超一劍刺入了胸膛!

這一劍,閻超並沒有全力以赴,只是看似隨意一劍,便終結了一名勁敵。

“呃——”仙元從胸膛之中瘋狂地湧出,年輕修士很乾脆地倒在地上,鮮血狂湧。

年長修士愣了一下,旋即臉色更加陰冷:“你殺了他!好膽,你可知,你這樣做,是犯了彌天大罪!你公然未被我長老殿法律不說,還殺了長老殿執事!孽畜,今天,你必須死!”

“法律?長老殿何來制定法律的權利?而且是你們先要殺我,我何罪之有?只許你們殺我卻不許我反擊,長老殿的法律,果然公道!”閻超戲謔一句。

老者怒不可遏:“畜生,再巧舌如簧,也改變不了你的命運!今日,你必死!”他說吧,與剩餘二人再次組成一個陣法,這個陣法居然比剛才更加恐怖!

三人共同殺向閻超!仙光咧咧。閻超不再託大,因為現在三人的實力已經無限接近人仙了,比方才更上一層樓。

老者一掌拍向閻超項上頭顱,這等強度的攻擊閻超根本不能硬抗!他提劍格擋,不過還是被一絲掌風掃到,頓時鮮血淋漓,幾乎半個耳朵都被打掉了,

“畜生,再吃我一……啊——”老者本想趁勢追擊,不料卻被閻超那一劍改擋為掃,剁下了半隻胳膊。

“你!”老者捂著殘廢的胳膊,狠戾地看著閻超。閻超此刻已飛到遠處,他在攻擊老者時,被旁邊兩人直直地咋了三掌,這三掌拳拳到肉,令閻超險些噴出一口鮮血。好在關鍵時刻他將鮮血嚥下,否則讓老者看見了他此刻的虛弱,定然變本加厲!

“老狗,看你爪子不想要了,剁掉也好。”閻超一面嘲諷。一面暗中運功恢復體內傷勢。

“畜生!氣煞我也!”老者憤怒地大吼一聲,不過忌憚於閻超剛才的攻擊力。一時猶豫不決。閻超見此,哈哈大笑:“老狗,你怎麼不敢上了?莫不是被嚇到了?哈哈哈哈——”

那老者生性謹慎,見到閻超如此激他,非但沒有攻殺上前,反倒踟躕了起來,他認為閻超有什麼底牌還沒有翻出,等他們過去自投羅網。

“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老者捂著手臂冷冷一哼。隨機朝著旁邊的那些看壓女子的眾人,眾人對視一望,雖然恐於閻超的實力,不過命令難為,尷尬了一會之後,留下兩個看管女子,其餘一齊圍了上來。

“該死……”閻超現在實力大減。體內有兩股異種仙元不斷亂竄,使得他必須調集體內仙元全力清除那些異種仙元。

不過縱使這樣,那些普通修士也不過只是給閻超造成一些麻煩而已。

一群修士攻殺向閻超各處命門,沒有任何華麗且多餘的招式,每一擊都如此完美,如此直接乾脆。

“哼。找死!”閻超鬆開對罹天的控御,小娃娃操縱著長劍,完全發揮出了仙兵的無上偉力!

罹天接連揮動,一道道通天的劍氣從中散發,迸射而出。這無數道劍氣四散飛射,將那衝殺而來的眾人劈成了數段!

斬!長劍嗡鳴。繚繞著恐怖的光芒,仙兵之威,恐怖如斯!

不過突然,對面一直緊緊盯著閻超的老者目光一寒,操控陣法殺向閻超!

“糟糕!”

老者自然明白一件武器對於修士的重要性!那罹天長劍雖然他看不出等級額,不過就憑這無上的殺威,想來也不是什麼普通貨色。而失去了長劍之後的閻超,其攻擊力可想而知。

當然,這只是老者的片面想法。可是現在的情景去阤差不多,閻超此刻正在療傷,根本抽不出多餘的實力,此刻罹天正在對戰那些雜魚,要想全部幹掉還得等上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中閻超最為虛弱。

“哈哈,孽畜,速速受死!”老者雙目冷光迸射,閻超眉頭緊皺,關鍵時刻,他調轉周身仙元,猛地砸到了老者揮來的拳頭上!

“轟——”這一砸爆發出了驚天的氣勢,雖然成功招架了老者的攻擊,可他體內的異種仙元卻更加狂暴了。

閻超臉色煞白,連忙分散出仙元去牽制體內的異種仙元。

“糟糕,越來越亂了。”閻超急忙召回罹天,隨機在身前形成一道璀璨的防禦大陣。

“幫我護法!”

“沒問題!”小娃娃傳出一句,旋即擋在閻超身前,劍氣繚繞。

“他快不行了,殺了他!”老者只說出一句,連同剩下的那些雜魚一同,攻殺向閻超!一道道仙元匹練連同刀光,劍影,不斷砍在護盾之上。

“完了,他若是死了,我們必死無疑!”女子傲人的容顏上顯現出了幾縷焦急。他們都被封住了靈府,根本無法使用仙元,幫不了閻超什麼,現在他們就連跑路都困難無比!

閻超此刻待在防禦陣中將體內仙元分出兩份,一份全力驅散體內的異種仙元,另一份則協助小娃娃維持護盾。他此刻苦不堪言,那四人本不過是大乘期巔峰修士,論戰力根本比不過閻超!不過閻超先前略有託大,想要實驗自己的想法,才致使他陷入了現在的困境。誰想到,四人居然會使出陣法合力!

看著體內緩慢恢復的傷勢,閻超有些急,護盾支撐不了多久,外界眾人的攻擊一次比一次猛烈。罹天雖然是仙兵,卻也有個限度,配合上他的仙元,至多再支援五百吸!而他恢復傷勢,則需要八百多吸的時間,完全沒辦法在盾破之前恢復自己的傷勢。

老者一見閻超眉頭微皺,自然之道自己猜對了!

“殺,將這孽畜正法!”

一道巨大的掌印猛地劈在了護盾之上!

“砰!”閻超不禁氣血逆流,吐出一口鮮血。

“就是這樣,加把勁!”老者興奮地吼了一聲,閻超卻暗中察覺,這一掌竟然讓他體內的異種仙元隨著血液逼出了些許!

伴隨著老者一掌又一掌的攻擊,閻超不時吐出一兩口鮮血,臉色慢慢由紅潤變得煞白,老者簡裝,自然興奮不已:“他就快不行了!加把勁!”終於,在八十多掌過後,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隆,閻超的盾,終於被他們砸破了!閻超也伴隨著這一掌,倒飛出去。

“哈哈,殺了他,賞金五百!”老者指著閻超,大笑一聲。這錢完全就是他自己出的,他想讓雜魚們將閻超殺死,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羞辱。

果然,一聽有五百賞金,雜魚們紛紛衝向閻超,手中的兵器握得更緊了。

“呵呵,老狗,你覺得,這些雜魚殺得掉我?”

“額?!”一眾雜魚還未來得及思索為何閻超突然站了起來,並且看上去毫髮無傷,一道道犀利的劍氣便洞穿了他們的身軀!這一次,罹天被控御在閻超的手中,發出了更加恐怖的威力!

老者見閻超居然毫髮無傷,愣了愣,但是旋即他卻冷笑一句:“強弩之末,我看你還能撐多久!”說罷,他率先衝向閻超!

“老狗,方才攻擊得爽不爽?”閻超一個瞬身飛到老者身前,猛地一拳砸在老者下巴上,隨機一劍斜揮,趁著老者還未注意,將他身邊那兩個壓陣之人中最為瘦弱的一個,砍成了兩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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