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生機一線

劍嘯山河·瑜劍江南·4,298·2026/5/21

薛銅魚親臨! 林潛遙遙往向眼前的這個熟悉面孔,在夜晚朦朧的霧靄下,此人越發深不可測,充滿神秘。 林潛啞然,他到底只是個初入二品境界的小子,同境界廝殺已是極限,對上薛銅魚,那是絕對的十死無生! 況且一品境界也有高低之分,而薛銅魚無疑是駐足在這一境界巔峰的人物。 便是狀態巔峰的降煞子也不是其對手! 果然是死局。 薛銅魚負手而立,目光冰涼的看著林潛。 他已不是先前在餘龍鎮上那個和藹的中年人,他眼神深邃且充滿殺機,沒有說話卻能讓人感到徹骨的寒冷。 降煞子想有動作,被他輕輕的一督,頓時一個寒顫。 “你……自行了斷吧!” 薛銅魚語氣冰冷,只對著林潛扔下這簡單的一句話。 他之前是欣賞這個年輕人不錯,但他也是有底線的。對於不知好歹,三番五次牴觸他的人,他並沒有好脾氣。 他是浮世教的右使者,見過的天驕人物無數,他就像是無底風浪中的一塊礁石,任憑歲月的洗滌,他始終儼然不動,有著果斷與決策。 林潛當然不會自行了斷,他拾起長劍,自嘲笑道:“要死也是站著死!絕意宗沒有懦弱的種子!” “說的好!” 降煞子微微起身,鼓掌稱讚道:“我絕意宗人,絕不屈與人下!” 他已下定決心,拼命燃燒氣血,爆碎金丹,上去纏住薛銅魚,他要站著死!但林潛要保住性命! 林潛看出降煞子的動作,但他沒有阻攔,因為他知道這位老頭已下定了決心! 林潛注視蒼穹,他和降煞子二人,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援手何時到來?最後的希望,唯有寄託在星辰君陳徽的身上了。 降煞子身上漸漸燃起一股可怕的氣勢,他的臉上滿是決然,他完全燃燒了自己的真氣,爆碎了自己修煉已久的金丹,以此獲得的力量衝破的毒藥的阻礙。 修道之人,一甲子的苦修,頃刻之間化為烏有。 但這一瞬間,他註定是璀璨矚目的,他的氣勢不斷攀升,恢復二品境界,再到一品,甚至超過了他本身的境界水平。 降煞子本是一品初期的實力,如今依靠爆碎金丹達到了一品中期,他猛地一拳撼地,將那二品五人震退,喝道:“薛銅魚!我可戰你否?” 他渾身散發火焰,宛若彗星一般朝著薛銅魚身上撞去,一拳朝著薛銅魚胸口轟擊而去,勢不可擋,便是浮世教右使也不得不暫避鋒芒。 “聽聞你不久前才踏入一品境界,想不到居然忍心捨棄道果!” 薛銅魚冷笑,雙手架住降煞子的拳意,冷聲道:“爆碎金丹?那我便來試試,你能有多強!” 忽然間一股灰暗的氣息蔓延開來,將薛銅魚浸染在其中,顯得越發神秘不可測。 “隱天蔽日!” 他高喝一聲,一指朝著降煞子的方向點去,那股灰暗的真氣便掀起狂風,如同一道龍捲要將降煞子身上的火焰撲滅。 “殺!” 降煞子渾然不懼,揮舞雙拳直面迎上,他雖然手中無劍,但到了他這個境界,劍意已經渾然與自己合二為一,大開大合之下,就如同一柄燃燒火焰的巨劍,要劈開虛妄! 轟! 二者相撞!碰了個旗鼓相當! 降煞子不懼生死,全力攻法,手掌一揮,空氣中便蕩起一陣漣漪,化作千百把細密氣劍,籠罩在黑幕中,他單手再一招展,氣劍一波一波,對著薛銅魚轟殺去! 薛銅魚亦是單手,只見他左手張開五指,在空中對著劍氣一舞一抓,大片的氣劍便被他的氣劍隔絕,隨後他握拳一甩,降煞子所有的劍氣都被他拋擲一旁,在地面砸下一個方圓數丈的深坑。 “倘若只是這版花裡胡哨的招數,你還是差遠了!” 薛銅魚伸出右手,對著地面一吸,便將一把寬厚的短刀握在手中,他一手抵禦降煞子的洶湧劍氣,另一手提刀 積蓄殺氣。 薛銅魚緩緩逼近,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蹋在了人的心坎上,擾亂的人心神不寧! 他說的不錯,倘若降煞子只是技止於此,他手中的單刀將刺穿他的咽喉。 薛銅魚已經靠近了! 他右手猛然握住短刀,往後一撤,隨後猛然一刺,一道黑色的幽光,化作毒蛇的眼眸,對著降煞子的咽喉纏繞去,直接破去了降煞子的護體劍氣。 而就在這時候,降煞子的氣勢居然再次暴漲。 降煞子凌空一躍,而那黑色的刀芒如影隨形,就要刺穿他的咽喉。 而這時,地上的一柄長劍忽然一聲低鳴,在危機關頭拔地而起,化作白虹擊向刀芒。 降煞子握劍,他的雙眼猛然睜的雪亮,他的氣勢攀升到了最高點,他的劍芒越發無匹,他身上燃燒著的火焰包裹住長劍。 “千里歸途負劍來,一劍可平山與海!” 這一剎那,所有的真氣都齊齊匯聚在劍尖,便是夜晚的風都止不住的顫抖。 降煞子的聲音還在繼續。 “我由此劍意入一品,如今這山海一劍,便是我一品境界的最強劍意,能殺汝否?” 熾熱的劍芒要將天際點燃,白虹貫日,璀璨不可阻擋,而薛銅魚的身影在劍芒的照耀下,顯得尤其渺小。 只是那個身影,依舊在。 “哦?涯望的劍意?” 薛銅魚冷笑道:“你手裡沒有涯望!” “但殺的了汝否?” 降煞子大喝,而他手中的長劍也興奮的微鳴,就像高亢的龍吟聲。 這一道劍氣宛如巨龍咆哮,以不可阻擋的速度悍然衝擊在薛銅魚身上,只見白虹一閃再閃,那一片的樹林都在這一道摧枯拉朽的劍氣下折斷,滾滾揚塵。 降煞子與薛銅魚的一戰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這一招便要分生死! 而另一邊,那被降煞子震退的五人,此刻已朝著林潛聚攏來。 林潛要面對的,是五名天驕的合力圍攻! “小子,你記住了,殺你的人,名叫盧向!” 盧向踏步而來,氣息可怖,一掌撲出,就像有一尊無敵法相一掌鎮壓下來,要將這片天地打殘! 林潛寄出劍胎偉力,手中長劍綻放光芒,一道無匹劍氣斬出,直奔法相而去! 管他什麼天驕,一劍斬之! 法相在劍氣下分崩離析,盧向微微色變,另有人說道:“我等來助你!” 來人正是趙鑫與王極,他二人都是曾經逐鹿天下的天驕人物,趙鑫的成名絕技,乃是一門大鵬搏擊術,而王極更是初代馳名劍修,奪星劍威震天下! 趙鑫躍至高空,四肢鋪展,他的雙手十指一伸出,就像是要撕裂長空一般。 大鵬搏擊術,最重要的兩個要素,一是力量,二是速度,這是專門殺人的一招! 林潛色變,即使自信如他,面對近身搏擊也不得不萬分謹慎。 說時遲那時快,黑夜中的大鵬已撲殺至身前,林潛一個閃身避過爪擊,運用絕意式中的殺人劍術,一樣的速度與力量結合,開始與趙鑫廝殺! 二人大戰數十回合,不分勝負。 趙鑫感到不可思議,此人初步進階,居然可以和自己相持,其劍術會有多可怕? 戰至第三十回合,趙鑫猛然發覺,自己已經逐步落入下風。 而林潛在劍招對敵的同時,時不時體內劍胎髮光,無匹的劍氣,將趙鑫的手腕割裂出一道血痕。 趙鑫敗退,同時他怒目看向身邊的王極,怒喝道:“你為何不出手?” 王極淡淡道:“我一人一劍足以鎮壓他,不需要你!” “好!”趙鑫氣惱,冷笑道:“那我看你如何出劍斬他!” 王極從背後抽出一柄古樸光滑的玉劍,那柄劍在夜幕中散發紫色的光輝,顯得尤其不凡。 “斬你!” 王極劍意爆發,奪星劍配合天星劍術,再現當年的風韻神資,他不止要擒殺林潛,更是要一劍將他刺穿! 因為劍修的方式,本就是一劍決定勝負,簡單而又質樸! “殺!” 林潛亦舉劍相迎,胸口的劍胎綻放異彩,他的劍芒暴漲數漲長,那是歸劍術! 而此刻,他手中只是一般無二的鐵劍,他的招式也僅僅是最普通的一招遞劍,但就是這一劍,卻好像是包攬了天下所有的劍勢,一往無前! 轟! 一柄長劍倒飛而回,一人咳血重傷。 奪星劍璀璨無比,但此刻失去了它的意義,變成了一道美麗的流光倒插在地上。 林潛嗤笑道:“你也敢在我面前使劍!” 他雖也在這衝擊下受傷,但劍氣卻長驅直入,大勝而歸,一劍便將王極刺傷。 “這不是你的江湖了,你不行!” 林潛戰意高昂,提劍奮勇衝殺,與那五人廝殺奮戰,絲毫沒有頹敗的勢頭。 便是老瘋子見狀也微微皺眉,喃喃自語道:“他竟然能獨戰天驕?” 然而,就在這時候,黑暗中忽然伸出一隻手掌,穿破林潛的護體真氣,一下子按在林潛的心口,而林潛體內的劍胎也在這一掌下暗淡。 林潛喋血不止,宛若斷線的風箏拋飛! 又是一名一品高手! 林潛震撼,他相信二品境界絕對傷不了他! 目光轉去,一人緩緩收回手掌,林潛駭然,這一擊出手的,居然是先前和他廝殺過半沒有絲毫壓力的那位,王好癢! “你是一品境界,你在藏拙!何需如此!” 王好癢默默搖頭,道:“並非只有你有內視神胎!” 說罷,他一招手,心脈上亮起千絲百縷的光華,最後匯聚,居然是一個龍爪印記! “王好癢,速速將此人擒殺!” 降煞子與薛銅魚一戰,此刻也接近尾聲。薛銅魚終究是抗下了那一劍,而降煞子真氣燃燒,已經逐漸在走下坡路,他爆發時候炫目如閃電,此刻跌落竟也如隨風般逝去。 薛銅魚高聲呼喝,命令王好癢拿下林潛,而他也將斬殺頹敗的降煞子。相信這一戰,很快會落幕! 林潛萬念俱灰,此刻他的劍胎,因為王好癢的一掌,已然沉寂。 沒有了劍胎相助,他無疑擋不住五人的圍殺! 難道真的是死局?未有生機? 林潛知道,現在唯一的希望,就在陳徽的身上,只是他身在何方? “殺!王好癢快快出手!別給林潛喘息的機會!” 王好癢抬手,那手中的龍爪印記綻放光彩,而薛銅魚也將降煞子逼退到了林潛的身側,王好癢的龍爪手與薛銅魚幽暗的刀芒混合,降煞子與林潛即將殞命! “啊!!” 而就在這時候,異變陡生。 那光芒璀璨的龍爪手,並沒有與薛銅魚合擊,而是出乎意料的映照在了薛銅魚後背。 薛銅魚顯然沒有防備,他如何猜到先前重傷林潛的人,此刻會出手偷襲他? “你!你瘋了!” “他沒有瘋!” 風中傳來另一人的聲音,居然是五名天驕中的另一人,林潛聽見此人的聲音,眉頭一喜。 之間那人緩緩撕下面具,正是陳徽! “你們快逃!我與好癢擋住他們!” 原來陳徽早就來了,一直暗藏在他們人群中。 陳徽星光璀璨,星辰君的威名,甚至比不出世的薛銅魚還要震撼,他更也是不折不扣的一品高手,他朝著薛銅魚撲殺而去! 而王好癢亦同時出手,替林潛攔下了另外三名天驕! 這就是一線的生機啊! 林潛,降煞子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朝著莊園外逃遁,不周山十面埋伏,唯有一處地方,或許可以讓他們逃過一劫。

薛銅魚親臨!

林潛遙遙往向眼前的這個熟悉面孔,在夜晚朦朧的霧靄下,此人越發深不可測,充滿神秘。

林潛啞然,他到底只是個初入二品境界的小子,同境界廝殺已是極限,對上薛銅魚,那是絕對的十死無生!

況且一品境界也有高低之分,而薛銅魚無疑是駐足在這一境界巔峰的人物。

便是狀態巔峰的降煞子也不是其對手!

果然是死局。

薛銅魚負手而立,目光冰涼的看著林潛。

他已不是先前在餘龍鎮上那個和藹的中年人,他眼神深邃且充滿殺機,沒有說話卻能讓人感到徹骨的寒冷。

降煞子想有動作,被他輕輕的一督,頓時一個寒顫。

“你……自行了斷吧!”

薛銅魚語氣冰冷,只對著林潛扔下這簡單的一句話。

他之前是欣賞這個年輕人不錯,但他也是有底線的。對於不知好歹,三番五次牴觸他的人,他並沒有好脾氣。

他是浮世教的右使者,見過的天驕人物無數,他就像是無底風浪中的一塊礁石,任憑歲月的洗滌,他始終儼然不動,有著果斷與決策。

林潛當然不會自行了斷,他拾起長劍,自嘲笑道:“要死也是站著死!絕意宗沒有懦弱的種子!”

“說的好!”

降煞子微微起身,鼓掌稱讚道:“我絕意宗人,絕不屈與人下!”

他已下定決心,拼命燃燒氣血,爆碎金丹,上去纏住薛銅魚,他要站著死!但林潛要保住性命!

林潛看出降煞子的動作,但他沒有阻攔,因為他知道這位老頭已下定了決心!

林潛注視蒼穹,他和降煞子二人,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援手何時到來?最後的希望,唯有寄託在星辰君陳徽的身上了。

降煞子身上漸漸燃起一股可怕的氣勢,他的臉上滿是決然,他完全燃燒了自己的真氣,爆碎了自己修煉已久的金丹,以此獲得的力量衝破的毒藥的阻礙。

修道之人,一甲子的苦修,頃刻之間化為烏有。

但這一瞬間,他註定是璀璨矚目的,他的氣勢不斷攀升,恢復二品境界,再到一品,甚至超過了他本身的境界水平。

降煞子本是一品初期的實力,如今依靠爆碎金丹達到了一品中期,他猛地一拳撼地,將那二品五人震退,喝道:“薛銅魚!我可戰你否?”

他渾身散發火焰,宛若彗星一般朝著薛銅魚身上撞去,一拳朝著薛銅魚胸口轟擊而去,勢不可擋,便是浮世教右使也不得不暫避鋒芒。

“聽聞你不久前才踏入一品境界,想不到居然忍心捨棄道果!”

薛銅魚冷笑,雙手架住降煞子的拳意,冷聲道:“爆碎金丹?那我便來試試,你能有多強!”

忽然間一股灰暗的氣息蔓延開來,將薛銅魚浸染在其中,顯得越發神秘不可測。

“隱天蔽日!”

他高喝一聲,一指朝著降煞子的方向點去,那股灰暗的真氣便掀起狂風,如同一道龍捲要將降煞子身上的火焰撲滅。

“殺!”

降煞子渾然不懼,揮舞雙拳直面迎上,他雖然手中無劍,但到了他這個境界,劍意已經渾然與自己合二為一,大開大合之下,就如同一柄燃燒火焰的巨劍,要劈開虛妄!

轟!

二者相撞!碰了個旗鼓相當!

降煞子不懼生死,全力攻法,手掌一揮,空氣中便蕩起一陣漣漪,化作千百把細密氣劍,籠罩在黑幕中,他單手再一招展,氣劍一波一波,對著薛銅魚轟殺去!

薛銅魚亦是單手,只見他左手張開五指,在空中對著劍氣一舞一抓,大片的氣劍便被他的氣劍隔絕,隨後他握拳一甩,降煞子所有的劍氣都被他拋擲一旁,在地面砸下一個方圓數丈的深坑。

“倘若只是這版花裡胡哨的招數,你還是差遠了!”

薛銅魚伸出右手,對著地面一吸,便將一把寬厚的短刀握在手中,他一手抵禦降煞子的洶湧劍氣,另一手提刀

積蓄殺氣。

薛銅魚緩緩逼近,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蹋在了人的心坎上,擾亂的人心神不寧!

他說的不錯,倘若降煞子只是技止於此,他手中的單刀將刺穿他的咽喉。

薛銅魚已經靠近了!

他右手猛然握住短刀,往後一撤,隨後猛然一刺,一道黑色的幽光,化作毒蛇的眼眸,對著降煞子的咽喉纏繞去,直接破去了降煞子的護體劍氣。

而就在這時候,降煞子的氣勢居然再次暴漲。

降煞子凌空一躍,而那黑色的刀芒如影隨形,就要刺穿他的咽喉。

而這時,地上的一柄長劍忽然一聲低鳴,在危機關頭拔地而起,化作白虹擊向刀芒。

降煞子握劍,他的雙眼猛然睜的雪亮,他的氣勢攀升到了最高點,他的劍芒越發無匹,他身上燃燒著的火焰包裹住長劍。

“千里歸途負劍來,一劍可平山與海!”

這一剎那,所有的真氣都齊齊匯聚在劍尖,便是夜晚的風都止不住的顫抖。

降煞子的聲音還在繼續。

“我由此劍意入一品,如今這山海一劍,便是我一品境界的最強劍意,能殺汝否?”

熾熱的劍芒要將天際點燃,白虹貫日,璀璨不可阻擋,而薛銅魚的身影在劍芒的照耀下,顯得尤其渺小。

只是那個身影,依舊在。

“哦?涯望的劍意?”

薛銅魚冷笑道:“你手裡沒有涯望!”

“但殺的了汝否?”

降煞子大喝,而他手中的長劍也興奮的微鳴,就像高亢的龍吟聲。

這一道劍氣宛如巨龍咆哮,以不可阻擋的速度悍然衝擊在薛銅魚身上,只見白虹一閃再閃,那一片的樹林都在這一道摧枯拉朽的劍氣下折斷,滾滾揚塵。

降煞子與薛銅魚的一戰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這一招便要分生死!

而另一邊,那被降煞子震退的五人,此刻已朝著林潛聚攏來。

林潛要面對的,是五名天驕的合力圍攻!

“小子,你記住了,殺你的人,名叫盧向!”

盧向踏步而來,氣息可怖,一掌撲出,就像有一尊無敵法相一掌鎮壓下來,要將這片天地打殘!

林潛寄出劍胎偉力,手中長劍綻放光芒,一道無匹劍氣斬出,直奔法相而去!

管他什麼天驕,一劍斬之!

法相在劍氣下分崩離析,盧向微微色變,另有人說道:“我等來助你!”

來人正是趙鑫與王極,他二人都是曾經逐鹿天下的天驕人物,趙鑫的成名絕技,乃是一門大鵬搏擊術,而王極更是初代馳名劍修,奪星劍威震天下!

趙鑫躍至高空,四肢鋪展,他的雙手十指一伸出,就像是要撕裂長空一般。

大鵬搏擊術,最重要的兩個要素,一是力量,二是速度,這是專門殺人的一招!

林潛色變,即使自信如他,面對近身搏擊也不得不萬分謹慎。

說時遲那時快,黑夜中的大鵬已撲殺至身前,林潛一個閃身避過爪擊,運用絕意式中的殺人劍術,一樣的速度與力量結合,開始與趙鑫廝殺!

二人大戰數十回合,不分勝負。

趙鑫感到不可思議,此人初步進階,居然可以和自己相持,其劍術會有多可怕?

戰至第三十回合,趙鑫猛然發覺,自己已經逐步落入下風。

而林潛在劍招對敵的同時,時不時體內劍胎髮光,無匹的劍氣,將趙鑫的手腕割裂出一道血痕。

趙鑫敗退,同時他怒目看向身邊的王極,怒喝道:“你為何不出手?”

王極淡淡道:“我一人一劍足以鎮壓他,不需要你!”

“好!”趙鑫氣惱,冷笑道:“那我看你如何出劍斬他!”

王極從背後抽出一柄古樸光滑的玉劍,那柄劍在夜幕中散發紫色的光輝,顯得尤其不凡。

“斬你!”

王極劍意爆發,奪星劍配合天星劍術,再現當年的風韻神資,他不止要擒殺林潛,更是要一劍將他刺穿!

因為劍修的方式,本就是一劍決定勝負,簡單而又質樸!

“殺!”

林潛亦舉劍相迎,胸口的劍胎綻放異彩,他的劍芒暴漲數漲長,那是歸劍術!

而此刻,他手中只是一般無二的鐵劍,他的招式也僅僅是最普通的一招遞劍,但就是這一劍,卻好像是包攬了天下所有的劍勢,一往無前!

轟!

一柄長劍倒飛而回,一人咳血重傷。

奪星劍璀璨無比,但此刻失去了它的意義,變成了一道美麗的流光倒插在地上。

林潛嗤笑道:“你也敢在我面前使劍!”

他雖也在這衝擊下受傷,但劍氣卻長驅直入,大勝而歸,一劍便將王極刺傷。

“這不是你的江湖了,你不行!”

林潛戰意高昂,提劍奮勇衝殺,與那五人廝殺奮戰,絲毫沒有頹敗的勢頭。

便是老瘋子見狀也微微皺眉,喃喃自語道:“他竟然能獨戰天驕?”

然而,就在這時候,黑暗中忽然伸出一隻手掌,穿破林潛的護體真氣,一下子按在林潛的心口,而林潛體內的劍胎也在這一掌下暗淡。

林潛喋血不止,宛若斷線的風箏拋飛!

又是一名一品高手!

林潛震撼,他相信二品境界絕對傷不了他!

目光轉去,一人緩緩收回手掌,林潛駭然,這一擊出手的,居然是先前和他廝殺過半沒有絲毫壓力的那位,王好癢!

“你是一品境界,你在藏拙!何需如此!”

王好癢默默搖頭,道:“並非只有你有內視神胎!”

說罷,他一招手,心脈上亮起千絲百縷的光華,最後匯聚,居然是一個龍爪印記!

“王好癢,速速將此人擒殺!”

降煞子與薛銅魚一戰,此刻也接近尾聲。薛銅魚終究是抗下了那一劍,而降煞子真氣燃燒,已經逐漸在走下坡路,他爆發時候炫目如閃電,此刻跌落竟也如隨風般逝去。

薛銅魚高聲呼喝,命令王好癢拿下林潛,而他也將斬殺頹敗的降煞子。相信這一戰,很快會落幕!

林潛萬念俱灰,此刻他的劍胎,因為王好癢的一掌,已然沉寂。

沒有了劍胎相助,他無疑擋不住五人的圍殺!

難道真的是死局?未有生機?

林潛知道,現在唯一的希望,就在陳徽的身上,只是他身在何方?

“殺!王好癢快快出手!別給林潛喘息的機會!”

王好癢抬手,那手中的龍爪印記綻放光彩,而薛銅魚也將降煞子逼退到了林潛的身側,王好癢的龍爪手與薛銅魚幽暗的刀芒混合,降煞子與林潛即將殞命!

“啊!!”

而就在這時候,異變陡生。

那光芒璀璨的龍爪手,並沒有與薛銅魚合擊,而是出乎意料的映照在了薛銅魚後背。

薛銅魚顯然沒有防備,他如何猜到先前重傷林潛的人,此刻會出手偷襲他?

“你!你瘋了!”

“他沒有瘋!”

風中傳來另一人的聲音,居然是五名天驕中的另一人,林潛聽見此人的聲音,眉頭一喜。

之間那人緩緩撕下面具,正是陳徽!

“你們快逃!我與好癢擋住他們!”

原來陳徽早就來了,一直暗藏在他們人群中。

陳徽星光璀璨,星辰君的威名,甚至比不出世的薛銅魚還要震撼,他更也是不折不扣的一品高手,他朝著薛銅魚撲殺而去!

而王好癢亦同時出手,替林潛攔下了另外三名天驕!

這就是一線的生機啊!

林潛,降煞子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朝著莊園外逃遁,不周山十面埋伏,唯有一處地方,或許可以讓他們逃過一劫。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