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四章 直達最高峰

劍嘯山河·瑜劍江南·3,898·2026/5/21

“這……這是藏寶圖?” 清綰震驚,她不敢相信這傳說中的東西此刻會出現在她的眼前,觸手可及的地方。 在她以為,那藏寶圖不是被黃傢俬藏,就是埋於枯冢山的深處,鑰匙不現,寶圖永無天日的被深藏。 “我可以相信你嗎?” 林潛握著寶圖,目光卻直勾勾的望著清綰的眼睛。 藏寶圖牽扯出的因果太大,因此即便是清綰,林潛也不能完全信任。 誰知曉她有沒有被黃家人掌控,正等著林潛放鬆一切防備,然後讓他自投羅網。 清綰聞言一愣,不曾想林潛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忽然就沉下了臉變了顏色,冷聲道:“既然你不信我,收回你的東西,我不看了。” 說罷,轉身回頭便要離開。 林潛見狀,心中只得苦笑。果然,女人最不滿的便是被人懷疑,天下女子都一樣,便是清綰這樣的奇女子也不能例外。 只是這個問題,不管清綰心中如何作想,就算會產生隔閡,他也一定是要問的! 林潛連忙上前一步拉住她,道歉道:“事關緊急,不能有半點差錯,我不是怕你背叛,是擔心黃家有沒有在你身上動手腳!” 清綰思前顧後,最後堅定道:“沒有!我一直注意著和黃家人保持距離。就算是黃陵,他也只是趁我疲憊的時候,碰了我一下肩膀,僅此而已!” 她說話的語氣無比憤懣,顯然很不滿林潛的懷疑。 “等等……你是說,黃陵突然碰了你?”林潛忽然色變,他想到了之前一直埋藏在心中的一個猜測。 “是!”清綰瞪了林潛一眼,心中尋思,不是你要我接近黃陵,逢場作戲當然不能太假,怎麼現在有怪罪我了? 女子的七竅玲瓏心,林潛一看見她的眼神頓時知道自己說話沒說清楚,又惹惱了她,但來不及多加解釋,林潛從腰間別著的口袋裡拿出一物。 此物有著血紅色的光芒,極其妖豔,好像在滴落著鮮血。 清綰聞到此物發出的味道,全身一怔,正是這朵花,在她沒有絲毫防備的時候,差點將她的神魂重創,也曾一度導致她的精神萎靡。 “葬魂花!”林潛輕聲說道:“他們是這樣命名的,相信你也猜到了,這朵花就是靈牌上血漬的原料。” “你是從俞連那得到的?” “不錯,和你猜的一樣,俞連沒有死,他背後還掩蓋了一個天大的陰謀。”林潛忽然擺手道:“這些我以後再和你說,現在有一件事情需要證明,你相信我嗎?” 林潛再次看向清綰,這次輪到清綰來做抉擇。 “你……你要幹什麼?”清綰盯著林潛手中的葬魂花,聲音有些顫抖,她知道這種花能夠控制人的心神,甚至能夠將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一具行屍走肉般的傀儡。 忽然,清綰鼓起勇氣,似乎是為了證明什麼,她抬起頭對林潛笑道:“我說過,我和你自始至終都是在一條線的,從那落神瀑開始便是這樣,就算你不相信我,我也相信你。” 林潛點頭,他手上施展秘法,以涅槃法包裹手掌,讓那葬魂花的花瓣無法侵襲,他拾取了一抹葬魂花的花瓣,將其揉碎抹在俞連的符籙上,林潛將符籙朝清綰的額頭點去。 他要看看,清綰的身體內是否也被下了葬生蠱,如果沒有,林潛會立即用涅槃法切斷葬魂花的生機,防止意外發生。 和他預料的一樣,因為清綰 沒有任何的防備,那抹鮮紅的葬魂花頓時盛開在她的額頭,綻放出美麗的花瓣,此時此刻林潛如若要對她做些什麼,清綰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但倘若見,她的瞳孔開始顫抖,在清綰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一如當時的林潛。 果然! 林潛冷哼一聲,清綰體內也被下了葬生蠱,下蠱的人應該就是黃陵,因為也只有他近距離的接觸過清綰。 難怪他要千般阻攔,不讓其帶走清綰,就是害怕秘密暴露。 林潛施展秘法,幫助清綰利用葬魂花將葬生蠱剔除乾淨,最後林潛張開手將手中的死蠱給清綰看,她頓時花容失色,原來在自己的身體中居然被人種下了密密麻麻的小蟲。 林潛將那些蠱蟲以內力燃起真火,將其焚燒乾淨,他已經確定了蠱蟲就是黃陵所下,而黃陵就是黃家安插在他與清綰之間的奸細。 還好自己一直謹慎,沒有將鑰匙的資訊告訴他。 林潛繼續握著手中的藏寶圖,他朝清綰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不錯,這就是藏寶圖,關於秘藏的一部分,實話告訴你,那秘藏的鑰匙也一直在我的手上,也就是說秘藏的兩件我集齊了!” 清綰聞言,頓時眼睛一亮,她拍了拍林潛的肩膀,嘿嘿笑道:“好小子,姐姐我就知道,跟著你有前途!” 林潛擺脫她的手掌,凝神說道:“但是這個寶圖上被人刻下了烙印,遲早會被人尋到,那樣我們很不安全,我需要你出手幫我去除掉烙印。” 說罷,他就將藏寶圖遞出去。 清綰接過藏寶圖,神秘一笑,“你就不怕我之前是欲擒故縱,其實我已經被黃家收攏了?” 林潛一怔,苦神道:“不要嚇我,小心臟受不了刺激!” 清綰嘆氣,卻神情一變,突然將藏寶圖收入自己的懷中,直視林潛道:“你還是太天真了!你還記得我和黃珂在黃家的密談與交易麼?” 林潛的心猛地一顫,沒有說話,但他全身的血已凍成了冰,整個人突然失神。 “逗你的!” 清綰莞爾一笑,重新露出笑顏,惡狠狠道:“誰叫你剛才惹我不高興!” 林潛頓時鬆了口氣,臉色也逐漸紅潤,剛才他差點震驚的背過氣去,林潛此時終於得到一個教訓,永遠不要得罪女人,無論任何時候! 清綰面色凝重,只見他取出自己的龜甲令牌,又將放在林潛身上的青石卜片取回,兩者合力共同施法,在清綰的手上出現一層淡紫色的光暈,與此同時那寶圖上也出現一抹詭異的紅芒。 林潛盯著那紅芒,他知曉這就是李家祖輩在藏寶圖上留下的印記。 清綰額頭滴汗,顯然操作起來有些吃力,但最終在她的堅持下,手中的紫芒代替了紅芒,那曾經的烙印消失了! “辦好了?” 清綰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道:“沒問題了,我能感受到那烙印是個修為極高的人留下,只不過他目前好像離的很遠,因此我花一些代價可以抹除他。” 林潛興奮道:“現在,我們便可以放手一搏,去將那秘藏取回,然後離開不周山!” 他將地圖攤開,對照著那縱橫開闔的線路指點道:“這枯冢山上,我們要取得秘藏需要經過三道關隘,每一道關隘都奇駿無比,兇險異常,就說那天罡劍陣,倘若我沒有寶圖,不是每一步都踏在劍陣的陣眼上,稍錯一步就會立即橫死當場。” 林潛的指尖劃過天罡劍陣,順著那 條路一路向上,繼續說道:“再往上便是第二道關隘,喚作登天道,兇險程度未知,而第三道關隘喚作籠中雀,看地圖上的標識是一座塔樓,立在枯冢山的最高峰,寶藏的標記也在籠中雀裡面,估計那就是最終的藏寶點了。” 清綰皺眉道:“越往上,第二層,第三層,只怕會比天罡劍陣還要兇險!” “無妨!” 林潛揮舞了下手中的寶圖,說道:“倘若是直接上山,必然要遭受到關隘的阻攔,嚴重的話還會丟掉性命!但我們不同,我們是按照寶圖上的捷徑走,既然寶圖上沒有標註出來,就證明此行是安全的!” 他又補充道:“其實我還希望,那接下來的兩道關隘最好比天罡劍陣還要兇險,這樣可以幫助我們把那些黃家人攔下來,最好讓他們只能原地盤坐,看著我們奪寶!” 清綰想到那些黃家弟子,心中萬分想要奪寶,奈何抵擋不住天罡劍陣的兇威,只能原地盤坐,當那縮頭烏龜的情形,她忽然撲哧一笑,一時間看的林潛有些呆了。 “你在想什麼,呆子!”清綰猛地拍了一下林潛的肩膀,笑著道:“既然確定了計劃,我們還不趕緊登山,去往枯冢山的最高峰,那個叫籠中雀的地方,早點取走秘藏,你不是還要去找你的那位老人嘛!” 林潛點頭,兩人便著急往登天路趕去,在路上林潛又耐心的將自己在孤墳底下,以及青銅殿門中發生的事情說與清綰聽,為她一解心中的疑惑。 當他脫下自己臉上的面具,同時告訴清綰黃淵草皮面具的秘密,清綰嘻嘻一笑,仔細打量林潛的面容,笑道:“嗯……還是這樣好看!” 林潛被他說的一陣臉紅,他甚至在懷疑,是不是自己之前惹惱了清綰,她心中氣一直沒消,所以到現在還想方設法的調息他。 堂堂劍門小師叔,絕意宗的得意弟子,好像也承受不住她這樣撒嬌似的調息。 林潛敗下陣來,他知道清綰一定是故意報復! 登天路真的好像從天上垂落下來,而不是自山上一路往天上走,倘若枯冢山上能有陽光灑落,照射到這登天路上,一定是一番很奇異的景象。 林潛與清綰並不是從正面上山,而是依照寶圖的指示,從某個山洞中直達登天路,當他們踏上這條道路的時候,就已經在登天路的半端,往下俯視可以望見前半段登天路隱藏在山霧中,流露出一股極端可怕的氣息。 即使是這樣,當他們在登天路上走,也好像全身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甚至一點內力都使不上來,在登天路面前,他們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普通人。 登天,登天!這條路綿延複雜,盤旋直上,給人的感觸,就好像凡人仰望蒼穹那般,遙不可及。 還好林潛有寶圖的指引,因此可以走一條捷徑。而且林潛雖然不能夠施展內力,但他本身的體魄極其強大,是由涅槃法淬鍊出的丈佛金身,又有了四象陣法,龍脊術,燒火經大成,踏上這條路相對輕鬆。 不過清綰就慘了,她根本就不修體魄,一旦抽走了她的內力,她站在這條登天路上舉步維艱,稍走了幾步便氣喘吁吁,好像有座山壓在她的肩頭。 林潛無奈,為了趕行程,他只好背起清綰,健步如飛的往山上走去。 期間他也故意顛簸了幾下,企圖報復回去。但當有次感受到背後有軟綿綿的東西彈在自己身上,他登時不敢亂動了。 林潛揹著清綰,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他們終於走完了登天路,來到了枯冢山的最高峰,而前面坐落著的,便是一座紅簷瓦牆,小巧玲瓏的塔樓,喚作籠中雀。

“這……這是藏寶圖?”

清綰震驚,她不敢相信這傳說中的東西此刻會出現在她的眼前,觸手可及的地方。

在她以為,那藏寶圖不是被黃傢俬藏,就是埋於枯冢山的深處,鑰匙不現,寶圖永無天日的被深藏。

“我可以相信你嗎?”

林潛握著寶圖,目光卻直勾勾的望著清綰的眼睛。

藏寶圖牽扯出的因果太大,因此即便是清綰,林潛也不能完全信任。

誰知曉她有沒有被黃家人掌控,正等著林潛放鬆一切防備,然後讓他自投羅網。

清綰聞言一愣,不曾想林潛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忽然就沉下了臉變了顏色,冷聲道:“既然你不信我,收回你的東西,我不看了。”

說罷,轉身回頭便要離開。

林潛見狀,心中只得苦笑。果然,女人最不滿的便是被人懷疑,天下女子都一樣,便是清綰這樣的奇女子也不能例外。

只是這個問題,不管清綰心中如何作想,就算會產生隔閡,他也一定是要問的!

林潛連忙上前一步拉住她,道歉道:“事關緊急,不能有半點差錯,我不是怕你背叛,是擔心黃家有沒有在你身上動手腳!”

清綰思前顧後,最後堅定道:“沒有!我一直注意著和黃家人保持距離。就算是黃陵,他也只是趁我疲憊的時候,碰了我一下肩膀,僅此而已!”

她說話的語氣無比憤懣,顯然很不滿林潛的懷疑。

“等等……你是說,黃陵突然碰了你?”林潛忽然色變,他想到了之前一直埋藏在心中的一個猜測。

“是!”清綰瞪了林潛一眼,心中尋思,不是你要我接近黃陵,逢場作戲當然不能太假,怎麼現在有怪罪我了?

女子的七竅玲瓏心,林潛一看見她的眼神頓時知道自己說話沒說清楚,又惹惱了她,但來不及多加解釋,林潛從腰間別著的口袋裡拿出一物。

此物有著血紅色的光芒,極其妖豔,好像在滴落著鮮血。

清綰聞到此物發出的味道,全身一怔,正是這朵花,在她沒有絲毫防備的時候,差點將她的神魂重創,也曾一度導致她的精神萎靡。

“葬魂花!”林潛輕聲說道:“他們是這樣命名的,相信你也猜到了,這朵花就是靈牌上血漬的原料。”

“你是從俞連那得到的?”

“不錯,和你猜的一樣,俞連沒有死,他背後還掩蓋了一個天大的陰謀。”林潛忽然擺手道:“這些我以後再和你說,現在有一件事情需要證明,你相信我嗎?”

林潛再次看向清綰,這次輪到清綰來做抉擇。

“你……你要幹什麼?”清綰盯著林潛手中的葬魂花,聲音有些顫抖,她知道這種花能夠控制人的心神,甚至能夠將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一具行屍走肉般的傀儡。

忽然,清綰鼓起勇氣,似乎是為了證明什麼,她抬起頭對林潛笑道:“我說過,我和你自始至終都是在一條線的,從那落神瀑開始便是這樣,就算你不相信我,我也相信你。”

林潛點頭,他手上施展秘法,以涅槃法包裹手掌,讓那葬魂花的花瓣無法侵襲,他拾取了一抹葬魂花的花瓣,將其揉碎抹在俞連的符籙上,林潛將符籙朝清綰的額頭點去。

他要看看,清綰的身體內是否也被下了葬生蠱,如果沒有,林潛會立即用涅槃法切斷葬魂花的生機,防止意外發生。

和他預料的一樣,因為清綰

沒有任何的防備,那抹鮮紅的葬魂花頓時盛開在她的額頭,綻放出美麗的花瓣,此時此刻林潛如若要對她做些什麼,清綰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但倘若見,她的瞳孔開始顫抖,在清綰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一如當時的林潛。

果然!

林潛冷哼一聲,清綰體內也被下了葬生蠱,下蠱的人應該就是黃陵,因為也只有他近距離的接觸過清綰。

難怪他要千般阻攔,不讓其帶走清綰,就是害怕秘密暴露。

林潛施展秘法,幫助清綰利用葬魂花將葬生蠱剔除乾淨,最後林潛張開手將手中的死蠱給清綰看,她頓時花容失色,原來在自己的身體中居然被人種下了密密麻麻的小蟲。

林潛將那些蠱蟲以內力燃起真火,將其焚燒乾淨,他已經確定了蠱蟲就是黃陵所下,而黃陵就是黃家安插在他與清綰之間的奸細。

還好自己一直謹慎,沒有將鑰匙的資訊告訴他。

林潛繼續握著手中的藏寶圖,他朝清綰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不錯,這就是藏寶圖,關於秘藏的一部分,實話告訴你,那秘藏的鑰匙也一直在我的手上,也就是說秘藏的兩件我集齊了!”

清綰聞言,頓時眼睛一亮,她拍了拍林潛的肩膀,嘿嘿笑道:“好小子,姐姐我就知道,跟著你有前途!”

林潛擺脫她的手掌,凝神說道:“但是這個寶圖上被人刻下了烙印,遲早會被人尋到,那樣我們很不安全,我需要你出手幫我去除掉烙印。”

說罷,他就將藏寶圖遞出去。

清綰接過藏寶圖,神秘一笑,“你就不怕我之前是欲擒故縱,其實我已經被黃家收攏了?”

林潛一怔,苦神道:“不要嚇我,小心臟受不了刺激!”

清綰嘆氣,卻神情一變,突然將藏寶圖收入自己的懷中,直視林潛道:“你還是太天真了!你還記得我和黃珂在黃家的密談與交易麼?”

林潛的心猛地一顫,沒有說話,但他全身的血已凍成了冰,整個人突然失神。

“逗你的!”

清綰莞爾一笑,重新露出笑顏,惡狠狠道:“誰叫你剛才惹我不高興!”

林潛頓時鬆了口氣,臉色也逐漸紅潤,剛才他差點震驚的背過氣去,林潛此時終於得到一個教訓,永遠不要得罪女人,無論任何時候!

清綰面色凝重,只見他取出自己的龜甲令牌,又將放在林潛身上的青石卜片取回,兩者合力共同施法,在清綰的手上出現一層淡紫色的光暈,與此同時那寶圖上也出現一抹詭異的紅芒。

林潛盯著那紅芒,他知曉這就是李家祖輩在藏寶圖上留下的印記。

清綰額頭滴汗,顯然操作起來有些吃力,但最終在她的堅持下,手中的紫芒代替了紅芒,那曾經的烙印消失了!

“辦好了?”

清綰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道:“沒問題了,我能感受到那烙印是個修為極高的人留下,只不過他目前好像離的很遠,因此我花一些代價可以抹除他。”

林潛興奮道:“現在,我們便可以放手一搏,去將那秘藏取回,然後離開不周山!”

他將地圖攤開,對照著那縱橫開闔的線路指點道:“這枯冢山上,我們要取得秘藏需要經過三道關隘,每一道關隘都奇駿無比,兇險異常,就說那天罡劍陣,倘若我沒有寶圖,不是每一步都踏在劍陣的陣眼上,稍錯一步就會立即橫死當場。”

林潛的指尖劃過天罡劍陣,順著那

條路一路向上,繼續說道:“再往上便是第二道關隘,喚作登天道,兇險程度未知,而第三道關隘喚作籠中雀,看地圖上的標識是一座塔樓,立在枯冢山的最高峰,寶藏的標記也在籠中雀裡面,估計那就是最終的藏寶點了。”

清綰皺眉道:“越往上,第二層,第三層,只怕會比天罡劍陣還要兇險!”

“無妨!”

林潛揮舞了下手中的寶圖,說道:“倘若是直接上山,必然要遭受到關隘的阻攔,嚴重的話還會丟掉性命!但我們不同,我們是按照寶圖上的捷徑走,既然寶圖上沒有標註出來,就證明此行是安全的!”

他又補充道:“其實我還希望,那接下來的兩道關隘最好比天罡劍陣還要兇險,這樣可以幫助我們把那些黃家人攔下來,最好讓他們只能原地盤坐,看著我們奪寶!”

清綰想到那些黃家弟子,心中萬分想要奪寶,奈何抵擋不住天罡劍陣的兇威,只能原地盤坐,當那縮頭烏龜的情形,她忽然撲哧一笑,一時間看的林潛有些呆了。

“你在想什麼,呆子!”清綰猛地拍了一下林潛的肩膀,笑著道:“既然確定了計劃,我們還不趕緊登山,去往枯冢山的最高峰,那個叫籠中雀的地方,早點取走秘藏,你不是還要去找你的那位老人嘛!”

林潛點頭,兩人便著急往登天路趕去,在路上林潛又耐心的將自己在孤墳底下,以及青銅殿門中發生的事情說與清綰聽,為她一解心中的疑惑。

當他脫下自己臉上的面具,同時告訴清綰黃淵草皮面具的秘密,清綰嘻嘻一笑,仔細打量林潛的面容,笑道:“嗯……還是這樣好看!”

林潛被他說的一陣臉紅,他甚至在懷疑,是不是自己之前惹惱了清綰,她心中氣一直沒消,所以到現在還想方設法的調息他。

堂堂劍門小師叔,絕意宗的得意弟子,好像也承受不住她這樣撒嬌似的調息。

林潛敗下陣來,他知道清綰一定是故意報復!

登天路真的好像從天上垂落下來,而不是自山上一路往天上走,倘若枯冢山上能有陽光灑落,照射到這登天路上,一定是一番很奇異的景象。

林潛與清綰並不是從正面上山,而是依照寶圖的指示,從某個山洞中直達登天路,當他們踏上這條道路的時候,就已經在登天路的半端,往下俯視可以望見前半段登天路隱藏在山霧中,流露出一股極端可怕的氣息。

即使是這樣,當他們在登天路上走,也好像全身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甚至一點內力都使不上來,在登天路面前,他們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普通人。

登天,登天!這條路綿延複雜,盤旋直上,給人的感觸,就好像凡人仰望蒼穹那般,遙不可及。

還好林潛有寶圖的指引,因此可以走一條捷徑。而且林潛雖然不能夠施展內力,但他本身的體魄極其強大,是由涅槃法淬鍊出的丈佛金身,又有了四象陣法,龍脊術,燒火經大成,踏上這條路相對輕鬆。

不過清綰就慘了,她根本就不修體魄,一旦抽走了她的內力,她站在這條登天路上舉步維艱,稍走了幾步便氣喘吁吁,好像有座山壓在她的肩頭。

林潛無奈,為了趕行程,他只好背起清綰,健步如飛的往山上走去。

期間他也故意顛簸了幾下,企圖報復回去。但當有次感受到背後有軟綿綿的東西彈在自己身上,他登時不敢亂動了。

林潛揹著清綰,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他們終於走完了登天路,來到了枯冢山的最高峰,而前面坐落著的,便是一座紅簷瓦牆,小巧玲瓏的塔樓,喚作籠中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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