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九章 彈指劍罡

劍嘯山河·瑜劍江南·3,692·2026/5/21

“你猜的不錯,這裡已經不再是曾經的南天劍宮,已經落入我魔教手中了!” 似乎是覺著這種說法太過霸道,那刀疤臉笑道:“可以告訴你,並不是我魔教強取豪奪,而是你們劍宮中有人,跪著求著捧著,求我們收下這裡的基業!” 上官龍陽的臉已經陰沉到極點,他決不相信朝朝暮暮生活在這裡的人,會甘心將自己的家捧著送給別人。 “你這是謊言!” 刀疤臉似乎沒了耐心,說道:“你若不信,等等便瞧著見好了。” 但他突然眼神一凜,冷笑道:“前提是你能從我手上活到那個時候!” 他從上官龍陽的面色就已經看出來,這位曾經的南天劍宮宮主應該是受了重傷,完全沒有了當年的威勢,儘管魄力還在,但就像是一隻紙老虎。 襲殺一派掌教,嘖嘖……想到就覺著刺激,到時候自己拎著他的頭顱去邀功,怎麼著也能混到一個長老當當吧。 到時候,咱也能過一過,那名門正派偽君子的癮。那個時候再以南天劍宮的名號招攬年輕弟子上山,資質好的男弟子拿來當鼎爐,容貌好的女弟子便掠奪來雙休。 刀疤臉伸手探出一掌,就朝著上官龍陽的脖頸捏去,從他出手的速度,手段,以及覆蓋在手上的內力,上官龍陽能判斷出,此人大概是在二品境界的上層。 這種水平,若是他在巔峰狀態,隨便一隻手就可將其擒拿,只可惜幻雲大陣傷到了他的根本,短時間內根本恢復不過來,如今虎落平陽被犬欺! 上官龍陽不斷的躲閃,未曾與那刀疤臉硬碰硬。 “堂堂一代宗主,只會苟且偷生的手段了?”刀疤臉越戰越興奮,能夠壓著一名門派宗主肆意施為,這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機緣。 而這個時候,忽然背後響起了一聲清脆的劍鳴,並不是那吳亮手中的破爛斷鐵劍,而是一把纖細,在劍中宛若女子玉臂的清麗軟劍。 梁昕雲亮出細雲軟劍,她已經看出上官龍陽是強弩之末,他需要調息傷勢,但是礙於面子卻沒有停手。 梁昕雲提劍走上前,細雲軟劍從一個刁鑽的角度刺出,寒光照射在刀疤臉的臉頰上,後者頓時轉身一躍,避開這道致命的劍光,微怒道:“哪來的小妮子,居然偷襲!” 不過當他看見那手握長劍,一襲白衣清麗脫俗的梁昕雲時,頓時喜笑顏開,笑道:“原來是個嬌滴滴的姑娘。” 他幾乎下意識的目光朝梁昕雲身上掃去,目光來回,似乎覺著還不夠,嘴角還流出了哈喇子。 “小姑娘怎地?是想和你哥哥我上來比劃比劃?放心,哥哥我會萬般小心,千萬不會弄疼你的!” 刀疤臉擦拭嘴邊的口水,望著眼前女子妙曼的身材,如神仙一般的粉嫩臉蛋,已經想到了自己與其纏鬥的香豔畫面。 還未出手,他就已經開始浮想聯翩了。 他的手心,身上熱出了一股汗,嘴角也有些乾涸,敢情是有些上火,同時也證明了眼前的女子實在誘人。 “來吧!”刀疤臉準備朝梁昕雲勾手。 忽然間,他臉上猛然一變,那原本思春導致的臉色潮紅,一瞬間便的慘白,一股驚天劍氣從那看似如溫婉小姑娘一般的細雲軟劍上迸發,直刺他的胸膛。 刀疤臉急忙轉身,甚至不在意自 己的動作有多麼醜陋可笑,和狗一般撲倒在地上,這才堪堪躲過了那驚天的劍氣。 刀疤臉回過神來,憤恨嘆道:“這麼兇,要殺死你家相公啊!” 梁昕雲見此人一再言語調戲,按照她的性子,早就該一劍衝上去將其刺個七八十次,但關鍵時刻她並沒有急躁,而是耐心等待機會。 剛剛那一下,就是她以歸劍術運氣,默默籌劃了好久,只可惜最後還是功虧一簣。 但由此也可見,雖然刀疤臉表現的油嘴滑舌,是一副無賴撒潑的模樣,但其反應機敏,武功高深,應該也是在二品境界駐足多年的經驗老到之輩了。 倘若梁昕雲只顧及顏面,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衝上去與其廝殺,只怕會不敵眼前人,甚至被擒住也說不準。 梁昕雲劍鋒轉過,並沒有著急再度刺擊,而是小心謹慎得使出一招回劍法,在與刀疤臉纏鬥的同時,也與其保持著距離,細雲軟劍的優勢,一是劍鋒細膩,其二便是劍脊偏長,有這兩個特點,即使面對境界比自己高一籌的刀疤臉,梁昕雲也算是佔了優勢。 果然,隨著那細雲軟劍不斷在他身邊刻畫,就好似描繪一副圖景,但那刀疤臉就是別想靠近梁昕雲一步,只要他接近,那凌厲的劍鋒頓時會一轉,刺向他的胸膛。 沒有武器在手,這種情況就很焦灼。 刀疤臉感覺對方在戲弄自己,偏偏自己沒有辦法。 那股散發女子幽香的軀體,不斷在自己面前搖晃,偏偏自己連靠近一步都做不到,更別提當初所幻想的摸摸女子的手臂,摟下纖細的腰肢,最好再碰那一下胸前的雪白饅頭。 他雖然功法佔上風,但如此打鬥下去,卻感覺自己要被逼瘋了! 終於,梁昕雲等到一個破綻,在那人心神恍惚之際,他看準機會使出一招絕意式裡邊的遞劍式,細雲軟劍穿過刀疤臉的肩胛骨,一下子定在他的肩井穴上。 刀疤臉頓時吃痛,他左肩中劍的一剎那,就感覺到自己肩井穴位置湧入一道凌厲劍氣,猛烈衝擊他周身穴道,令他苦不堪言。 若非是自己修煉魔功,有一招可以將氣穴暫時封閉,只怕肩井穴中了一劍,後面就已經完了。 刀疤臉終於收起玩弄臉色,既然得不到他便打算將面前這個女子徹底打殺算了! 居然敢傷他軀體! 刀疤臉目光移向別處,看中的正是那倒在地上,放著不用的三叉戟,他假意一個虛晃騙過樑昕雲的劍,再轉身時就已朝另一側奔波,吳亮還未察覺,那地上的三叉戟已經被刀疤臉握在了手中。 他以急速暴起,身形猛地朝梁昕雲的位置掠去,手中三叉戟迸發寒芒,竟要兇狠蠻橫的將那具嬌軀刺穿。 梁昕雲到底只是在宗門修習的小劍士,從未經歷過江湖上的捨命搏殺,也不知道江湖,那不是豺狼橫行就是狐狸扎堆,像她這樣的雛兒,一旦對方動真格,那就只有她吃虧的份。 刀疤臉猙獰一笑,對準梁昕雲的前胸劈砍去,這時候他才不管什麼美人不美人,江湖上的嬌嫩女娃多的是,有的是排隊等著要來伺候他的,但眼前這位惹惱了他,他便要她的命! 這一反擊來的太快,饒是上官龍陽與吳亮都來不及反應。 梁昕雲一時間呆住了,持劍的手甚至忘記了去格擋,任憑勁風襲來撞在她的臉頰上,眼看就要香消玉損。 小葡萄與小道童孫玉山瞪大雙眼,前者捂住嘴巴,眼角不住落淚,後者腿軟哆嗦,想到大師兄交給自己要保護大小姐的任務,作為一名遊俠兒,這時候卻退縮了! 而就在這時,原本一直藏身於黑暗中的人物,突然一個閃身,眨眼就搶在刀疤臉之前,擋在了梁昕雲的身側。 面對那熾紅的三叉戟,吳心明沒有選擇去硬碰,而是抬起一根手指,輕微的在那細雲軟劍上一彈,頓時發出一道輕微的劍鳴聲,而隨著這聲劍鳴,一股劍罡如波濤般湧了出去,卻是掠過那三叉戟,直直撞擊在刀疤臉的胸口。 刀疤臉渾身一顫,整個人連帶著那把三叉戟一同拋飛出去,倒地時卻已經死了,他的胸口被劍罡擊出一個大洞,鮮血從中緩緩流出,轉眼就將地上的玉石染紅一片。 “謝……謝過。” 梁昕雲呆呆道,她的臉上蒼白一片,此刻她也終於明白林潛之前所說,江湖的打殺不是兒戲,每一步都兇險異常,甚至棋差一著就會喪命。 今日她便差點命喪當場! 梁昕雲後知後覺,甚至那握劍的手都麻紅了一片,其實那還是吳心明的彈指劍罡所致,當她回過神來,面前卻已只有一具不斷淌血的屍體了。 她的對手,被吳心明借劍彈指,一招擊殺。 小道童孫玉山與小葡萄已衝上前,小葡萄一把摟住花容失色的梁昕雲,急切問道:“小姐,你可沒什麼事兒吧?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倘若你出了什麼事情,小葡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說罷,一連串的眼淚就從她那水靈靈的大眼睛中滾落,淚眼婆娑的樣子,當真是我見猶憐。 梁昕雲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安慰道:“我沒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 她看著小葡萄眼角留下的一串淚痕,笑著道:“怎麼還哭了,像什麼樣子嘛,以後可不能在外人面前哭了!” 小葡萄聞言頓時止住抽泣,彎起嘴角笑道:“小姐你沒事就好。” 小道童孫玉山本打算拿出自己懷裡的絲帕,去給小葡萄擦拭眼淚,但他準備遞出去的時候,又一時間猶豫了,他覺著這個時候,小葡萄可能不會搭理自己,於是他的手就這麼懸空著。 此時看在吳亮眼中,頓時引來一陣嘲笑。 孫玉山對小葡萄沒勇氣,但對吳亮,他轉過身就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吳亮走開。 梁昕雲再想去謝過救她性命的那位,沉默寡言的公子,但發現吳心明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黑暗中,在最不起眼的位置,就像當時刀疤臉出手也沒看見吳心明的存在一樣。 梁昕雲心懷感激,朝他走去。 但吳心明避開,只是冷冷道:“我只是不想你死在我眼前,那樣很煞風景!” 同時他又補充了一句:“你的劍……使的很爛,倘若集中精力去攻他肩周,最後回劍刺擊,也不至於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 梁昕雲冷臉,雖然對方有恩,但當面說自己劍招不行,她還是很不樂意,儘管必須承認吳心明講的在理。 而唯有在場的上官龍陽察覺到,面前的這位冷漠公子,其一招彈指劍罡水準,跨越二境,直達一品劍道。 所以彈指殺人,劍罡一出,無可匹敵,殺刀疤臉就如殺雞宰狗般簡單。

“你猜的不錯,這裡已經不再是曾經的南天劍宮,已經落入我魔教手中了!”

似乎是覺著這種說法太過霸道,那刀疤臉笑道:“可以告訴你,並不是我魔教強取豪奪,而是你們劍宮中有人,跪著求著捧著,求我們收下這裡的基業!”

上官龍陽的臉已經陰沉到極點,他決不相信朝朝暮暮生活在這裡的人,會甘心將自己的家捧著送給別人。

“你這是謊言!”

刀疤臉似乎沒了耐心,說道:“你若不信,等等便瞧著見好了。”

但他突然眼神一凜,冷笑道:“前提是你能從我手上活到那個時候!”

他從上官龍陽的面色就已經看出來,這位曾經的南天劍宮宮主應該是受了重傷,完全沒有了當年的威勢,儘管魄力還在,但就像是一隻紙老虎。

襲殺一派掌教,嘖嘖……想到就覺著刺激,到時候自己拎著他的頭顱去邀功,怎麼著也能混到一個長老當當吧。

到時候,咱也能過一過,那名門正派偽君子的癮。那個時候再以南天劍宮的名號招攬年輕弟子上山,資質好的男弟子拿來當鼎爐,容貌好的女弟子便掠奪來雙休。

刀疤臉伸手探出一掌,就朝著上官龍陽的脖頸捏去,從他出手的速度,手段,以及覆蓋在手上的內力,上官龍陽能判斷出,此人大概是在二品境界的上層。

這種水平,若是他在巔峰狀態,隨便一隻手就可將其擒拿,只可惜幻雲大陣傷到了他的根本,短時間內根本恢復不過來,如今虎落平陽被犬欺!

上官龍陽不斷的躲閃,未曾與那刀疤臉硬碰硬。

“堂堂一代宗主,只會苟且偷生的手段了?”刀疤臉越戰越興奮,能夠壓著一名門派宗主肆意施為,這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機緣。

而這個時候,忽然背後響起了一聲清脆的劍鳴,並不是那吳亮手中的破爛斷鐵劍,而是一把纖細,在劍中宛若女子玉臂的清麗軟劍。

梁昕雲亮出細雲軟劍,她已經看出上官龍陽是強弩之末,他需要調息傷勢,但是礙於面子卻沒有停手。

梁昕雲提劍走上前,細雲軟劍從一個刁鑽的角度刺出,寒光照射在刀疤臉的臉頰上,後者頓時轉身一躍,避開這道致命的劍光,微怒道:“哪來的小妮子,居然偷襲!”

不過當他看見那手握長劍,一襲白衣清麗脫俗的梁昕雲時,頓時喜笑顏開,笑道:“原來是個嬌滴滴的姑娘。”

他幾乎下意識的目光朝梁昕雲身上掃去,目光來回,似乎覺著還不夠,嘴角還流出了哈喇子。

“小姑娘怎地?是想和你哥哥我上來比劃比劃?放心,哥哥我會萬般小心,千萬不會弄疼你的!”

刀疤臉擦拭嘴邊的口水,望著眼前女子妙曼的身材,如神仙一般的粉嫩臉蛋,已經想到了自己與其纏鬥的香豔畫面。

還未出手,他就已經開始浮想聯翩了。

他的手心,身上熱出了一股汗,嘴角也有些乾涸,敢情是有些上火,同時也證明了眼前的女子實在誘人。

“來吧!”刀疤臉準備朝梁昕雲勾手。

忽然間,他臉上猛然一變,那原本思春導致的臉色潮紅,一瞬間便的慘白,一股驚天劍氣從那看似如溫婉小姑娘一般的細雲軟劍上迸發,直刺他的胸膛。

刀疤臉急忙轉身,甚至不在意自

己的動作有多麼醜陋可笑,和狗一般撲倒在地上,這才堪堪躲過了那驚天的劍氣。

刀疤臉回過神來,憤恨嘆道:“這麼兇,要殺死你家相公啊!”

梁昕雲見此人一再言語調戲,按照她的性子,早就該一劍衝上去將其刺個七八十次,但關鍵時刻她並沒有急躁,而是耐心等待機會。

剛剛那一下,就是她以歸劍術運氣,默默籌劃了好久,只可惜最後還是功虧一簣。

但由此也可見,雖然刀疤臉表現的油嘴滑舌,是一副無賴撒潑的模樣,但其反應機敏,武功高深,應該也是在二品境界駐足多年的經驗老到之輩了。

倘若梁昕雲只顧及顏面,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衝上去與其廝殺,只怕會不敵眼前人,甚至被擒住也說不準。

梁昕雲劍鋒轉過,並沒有著急再度刺擊,而是小心謹慎得使出一招回劍法,在與刀疤臉纏鬥的同時,也與其保持著距離,細雲軟劍的優勢,一是劍鋒細膩,其二便是劍脊偏長,有這兩個特點,即使面對境界比自己高一籌的刀疤臉,梁昕雲也算是佔了優勢。

果然,隨著那細雲軟劍不斷在他身邊刻畫,就好似描繪一副圖景,但那刀疤臉就是別想靠近梁昕雲一步,只要他接近,那凌厲的劍鋒頓時會一轉,刺向他的胸膛。

沒有武器在手,這種情況就很焦灼。

刀疤臉感覺對方在戲弄自己,偏偏自己沒有辦法。

那股散發女子幽香的軀體,不斷在自己面前搖晃,偏偏自己連靠近一步都做不到,更別提當初所幻想的摸摸女子的手臂,摟下纖細的腰肢,最好再碰那一下胸前的雪白饅頭。

他雖然功法佔上風,但如此打鬥下去,卻感覺自己要被逼瘋了!

終於,梁昕雲等到一個破綻,在那人心神恍惚之際,他看準機會使出一招絕意式裡邊的遞劍式,細雲軟劍穿過刀疤臉的肩胛骨,一下子定在他的肩井穴上。

刀疤臉頓時吃痛,他左肩中劍的一剎那,就感覺到自己肩井穴位置湧入一道凌厲劍氣,猛烈衝擊他周身穴道,令他苦不堪言。

若非是自己修煉魔功,有一招可以將氣穴暫時封閉,只怕肩井穴中了一劍,後面就已經完了。

刀疤臉終於收起玩弄臉色,既然得不到他便打算將面前這個女子徹底打殺算了!

居然敢傷他軀體!

刀疤臉目光移向別處,看中的正是那倒在地上,放著不用的三叉戟,他假意一個虛晃騙過樑昕雲的劍,再轉身時就已朝另一側奔波,吳亮還未察覺,那地上的三叉戟已經被刀疤臉握在了手中。

他以急速暴起,身形猛地朝梁昕雲的位置掠去,手中三叉戟迸發寒芒,竟要兇狠蠻橫的將那具嬌軀刺穿。

梁昕雲到底只是在宗門修習的小劍士,從未經歷過江湖上的捨命搏殺,也不知道江湖,那不是豺狼橫行就是狐狸扎堆,像她這樣的雛兒,一旦對方動真格,那就只有她吃虧的份。

刀疤臉猙獰一笑,對準梁昕雲的前胸劈砍去,這時候他才不管什麼美人不美人,江湖上的嬌嫩女娃多的是,有的是排隊等著要來伺候他的,但眼前這位惹惱了他,他便要她的命!

這一反擊來的太快,饒是上官龍陽與吳亮都來不及反應。

梁昕雲一時間呆住了,持劍的手甚至忘記了去格擋,任憑勁風襲來撞在她的臉頰上,眼看就要香消玉損。

小葡萄與小道童孫玉山瞪大雙眼,前者捂住嘴巴,眼角不住落淚,後者腿軟哆嗦,想到大師兄交給自己要保護大小姐的任務,作為一名遊俠兒,這時候卻退縮了!

而就在這時,原本一直藏身於黑暗中的人物,突然一個閃身,眨眼就搶在刀疤臉之前,擋在了梁昕雲的身側。

面對那熾紅的三叉戟,吳心明沒有選擇去硬碰,而是抬起一根手指,輕微的在那細雲軟劍上一彈,頓時發出一道輕微的劍鳴聲,而隨著這聲劍鳴,一股劍罡如波濤般湧了出去,卻是掠過那三叉戟,直直撞擊在刀疤臉的胸口。

刀疤臉渾身一顫,整個人連帶著那把三叉戟一同拋飛出去,倒地時卻已經死了,他的胸口被劍罡擊出一個大洞,鮮血從中緩緩流出,轉眼就將地上的玉石染紅一片。

“謝……謝過。”

梁昕雲呆呆道,她的臉上蒼白一片,此刻她也終於明白林潛之前所說,江湖的打殺不是兒戲,每一步都兇險異常,甚至棋差一著就會喪命。

今日她便差點命喪當場!

梁昕雲後知後覺,甚至那握劍的手都麻紅了一片,其實那還是吳心明的彈指劍罡所致,當她回過神來,面前卻已只有一具不斷淌血的屍體了。

她的對手,被吳心明借劍彈指,一招擊殺。

小道童孫玉山與小葡萄已衝上前,小葡萄一把摟住花容失色的梁昕雲,急切問道:“小姐,你可沒什麼事兒吧?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倘若你出了什麼事情,小葡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說罷,一連串的眼淚就從她那水靈靈的大眼睛中滾落,淚眼婆娑的樣子,當真是我見猶憐。

梁昕雲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安慰道:“我沒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

她看著小葡萄眼角留下的一串淚痕,笑著道:“怎麼還哭了,像什麼樣子嘛,以後可不能在外人面前哭了!”

小葡萄聞言頓時止住抽泣,彎起嘴角笑道:“小姐你沒事就好。”

小道童孫玉山本打算拿出自己懷裡的絲帕,去給小葡萄擦拭眼淚,但他準備遞出去的時候,又一時間猶豫了,他覺著這個時候,小葡萄可能不會搭理自己,於是他的手就這麼懸空著。

此時看在吳亮眼中,頓時引來一陣嘲笑。

孫玉山對小葡萄沒勇氣,但對吳亮,他轉過身就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吳亮走開。

梁昕雲再想去謝過救她性命的那位,沉默寡言的公子,但發現吳心明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黑暗中,在最不起眼的位置,就像當時刀疤臉出手也沒看見吳心明的存在一樣。

梁昕雲心懷感激,朝他走去。

但吳心明避開,只是冷冷道:“我只是不想你死在我眼前,那樣很煞風景!”

同時他又補充了一句:“你的劍……使的很爛,倘若集中精力去攻他肩周,最後回劍刺擊,也不至於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

梁昕雲冷臉,雖然對方有恩,但當面說自己劍招不行,她還是很不樂意,儘管必須承認吳心明講的在理。

而唯有在場的上官龍陽察覺到,面前的這位冷漠公子,其一招彈指劍罡水準,跨越二境,直達一品劍道。

所以彈指殺人,劍罡一出,無可匹敵,殺刀疤臉就如殺雞宰狗般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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