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七章 樓上閣樓

劍嘯山河·瑜劍江南·3,448·2026/5/21

陳阿孃已經許久沒有與丈夫一同沐浴著陽光散步了,遙想上一次兩人一同走出來還是在一年前。 感受著路上人訝異的目光,陳阿孃笑嘻嘻的與他們打招呼,臉上洋溢著幸福。 這個嬌媚可人的老闆娘,有足夠能力自立,能一手管理主持這座客棧的生意,讓人感受到她巾幗不讓鬚眉的一面,而此刻她卻是個活脫脫的女人,依偎在男人的懷中。 “阿塵,我們一直這樣好不好……前面的那些事,就不要管它了!”陳阿孃柔柔道。 她用力挽住身邊男子的胳膊,深怕那從遠處吹來的清風會將其吹倒,將男人從他的懷中奪走。 叫阿塵的俊朗男子卻沒有回答陳阿孃的話,而是抬頭望了望天,陽光落在他的肩頭,雖然是暖洋洋的,但卻有些刺眼。 阿塵駐足,替自己的娘子整理了下秀髮,微笑著道:“多少年過去了,你還是和當年一樣美!” 女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讚美說的一怔,她當然喜歡這樣的話,世上哪個女子不愛被自己心愛的人誇美麗? 陳阿孃淺淺一笑,說道:“女人過的幸福,才不容易變老,這說明是我嫁對人了!” 阿塵卻嘆息道:“你本來可以更矚目的!卻因為我……我沒有讓你過上好的生活,放棄了前面的事,我好像真的變得沒本事,所有的一切都幹不了,現在更是連客棧都維持不下去,還需要你來打理!這一年辛苦你了!” “這是什麼話!”陳阿孃拍了拍男人的肩頭,笑著說道:“我們本就是一起的,讓我替你分擔一些沒事呀!” 她忽然道:“阿塵,你不要避開我的話,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阿塵呆了一會兒,嘆息道:“我也想每日與你散步在夕陽下,每日醒來的第一眼就能和你分享窗前的陽光……可是,昨日昨夜如噩夢,始終盤踞在腦海,況且那人來了……我們的生活也被打破了!” 兩人肩並肩走著,不知何時正午的陽光已經散退,天色已經漸暗了,落在他們二人身上的是一片陰霾。 “前路看不清啊!不知道能走多遠。” 阿塵牽著自己娘子的手,這時候外邊忽然吹起寒風,沒有了陽光風便顯得很淒涼,那風裹在臉上,刺在心頭。 阿塵頓時猛烈的咳嗽起來,他的臉色更加慘白,毫無血色就像一張銀錫紙。阿塵忽然感覺自己身子輕飄飄的,腳尖站不穩就要倒下,還好陳阿孃快步上前將他扶住,嘴中低估道:“都說了不要讓你出來……你就是不聽勸!” 他搖搖頭,笑著道:“我以為我沒事!” 陳阿孃頓時嗔怪道:“以為,以為,每次都是你以為,卻不聽我的話!最後吃苦頭的還是你自己!別人都還以為是作為媳婦的我根本不勸你!” 男人自豪道:“我家媳婦最好,誰都比不上,哪家敢責怪你!” 話未說完,他忽然兀自笑了起來。 陳阿孃停下腳步,眉頭一皺,滿臉疑惑問道:“你笑什麼?” “笑你。” 阿塵看了看陳阿孃那 雙清澈的眼睛,笑著道:“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也是這麼說我的,以為……以為,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一樣!” “老不正經!” 陳阿孃撲哧也笑了起來,牽著阿塵的手就回頭往客棧走,她心中也回想到,在當年的時候自己與他可當真是一對逢人便受誇讚的璧人,一晃眼這麼多年過去了,倘若中途不是出了那件事情,他們依舊會和當年一樣矚目!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住阿塵的嘴唇,以命令的口吻道:“不許笑了,別把風吞到肚子裡。” 男人頓了頓神,正色道:“不笑了,聽媳婦的話。” 他果真就收起了笑顏,斂了斂眼皮,表情認真又嚴肅。但在黑暗中,卻偷偷的轉身朝邊上吐了一口血。 沒有顏色,沒有血絲的血。 夜晚的冷風,正呼呼吹在房樑上,在那屋簷鉤角掛著的燈籠下,站著兩個人。 姚白光冷冷注視著眼前這位手提朴刀的漢子,卻沒想到對方和自己有來有回,激戰了五十個回合都沒有分出勝負。 這讓他這個自詡天下第三的劍俠感到很沒有面子。 偏偏面前這個男子,在尋欣客棧的時候出言不遜,想方設法的挑釁,但出了屋子又好像換了一個人,整個人都變得嚴肅起來,對戰他的劍法有條不紊,防守的滴水不漏,姚白光幾次故意露出破綻,引誘他上當,漢子卻都放棄了這個可以一擊制敵的機會,選擇繼續與他纏鬥。 這樣的江湖經驗與老練的心思,絕不是一般的江湖雛兒,也不是行事火急火燎,不思考後果的莽漢。 兩人互相看著,臉上都是疲憊的神色,嘴中不時撥出一口濁氣,在皎潔的月色下化為白霧呈現。 姚白光盯著那粗糙漢子的眼睛,道:“說罷,你將我一人引出來,究竟是為了何事?” 漢子撓撓後腦勺,道:“有沒有事情,那得看你的本事說話。” 姚白光頓時陰沉下臉來,敢情到了現在還是要打上一場,定下光勝負。他好不容易吃下的飯食,恐怕都要在這一戰中消耗殆盡,消食現在也不是個時候啊! 雖然林潛答應包攬下他們的開銷,但一日三餐加上住宿費明面上已經說的過去,倘若還要在加上一頓宵夜,姚白光自己都覺著有些說不出口。 不過他的行囊裡還有幾個銅板,是自己存下來的私錢,興許打完這場架後可以到客棧找小二買幾個饅頭嚐嚐。 當然只能夠墊墊飢,可不會有晚飯那般豐盛。 “真要不死不休?” 那漢子掃了眼身下,大部分的人見著他們二人戰了五十個回合都沒有分出勝負,已經回到客棧繼續享用晚餐,但還有個別人依舊頗有興致的盯著他們兩人在看。 夜色下的搏殺,江湖上有這樣類似的聽聞,但真正見識到的卻很少! 漢子道:“你大可使出你的絕學,就算殺了我也無妨。不過你放心好了,在我死之前我會把要說的話全都告訴你!” 姚白光深吸一口氣,他意識到倘若自己不將眼前的這個漢子 擊敗,那麼他白日故意挑釁自己,晚上又以單打獨鬥的形式將自己引出來的秘密,會永遠胎死腹中。 或許,他拼命也得讓自己將其擊敗,是想要印證自己的實力吧。 藏在此人心中的秘密,一定十分關鍵,需要他萬分小心。姚白光心中暗道。 他手中一抖擻,頓時手心綻放五朵劍花,腳步微微挪動,雖然是疲憊之軀,但在那不急不緩的移形換影中,卻都透露出一股道的味道。 姚白光再次一挑劍光,那五朵綻放的劍花不知何時已經移動到了他的劍尖,而就在這一瞬間,他猛然一個俯身朝著那漢子衝擊來,手中長劍如白虹。 倘若林潛看見,必然會嘖嘖驚歎一句,這一招終於還像點樣子,有了渾圓的劍意,能夠上二品實力上層的水平。 這一劍刺來,那漢子知道自己或許抵擋不住,但他還是竭力舉起手中的朴刀去抵抗。他使出一個玄奧的身法,在那劍刺來的瞬間挪動腳步側移,讓原本對著心口的劍鋒移到他的左肋骨上。 知道自己要被刺穿,但漢子的眼中卻沒有絲毫懼怕,反而是一股釋然,似乎是憋屈了很久終於得到了解脫。 那一劍,終究是沒有刺下去,晃眼的劍光一閃,當漢子再睜開眼,卻發現姚白光已經收劍回鞘。 他呼呼嘆氣道:“第三劍俠的確是有些實力的。” 姚白光道:“沒有殺你,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秘密了?” 那漢子震驚,“你早就猜到我引你出來是為了告訴你訊息?”這時候,他才有些佩服眼前的這位年輕人,並不是那心高氣傲目中無人的俠客,動不動就拔劍傷人,其實還是有點腦子的。 姚白光掃了他一眼,道:“我察覺到,你一直在關注著那酒樓中出來的人數,當初在客棧中你不方便說話,到了外邊你又擔心有耳目,現在那些人都已經回去,你可以放心大膽的說出來,我會替你保密!” 那粗糙漢子點到,眼中閃過一絲驚慌,說道:“當你來這裡之前我就感覺這家客棧很奇怪,原因是一樓酒樓,二樓三樓住人,但在三樓之上,卻還要一個封閉的閣樓!” “我在這裡住了三天,每到晚上就能聽見那閣樓上的門在砰砰撞擊牆面,起初以為是風聲,但期間有一天卻是無風的了,誰曾想到依舊有那聲音傳來,而且聽起來……更像是人為的!” “我本也是有本事傍身,也不至於害怕。有日晚上便偷偷握著我的朴刀走到那閣樓上去看,用刀鋒悄悄將門縫撬開,果真看到一個人呆在裡邊,只是那人很怪,砰砰砰的聲音居然是此人那腦袋撞出來的聲響!” 姚白光聞言,頓時心裡清楚了些,這座酒樓果真不簡單。 那大漢又道:“我以為是裡邊的人在練功,誰想他突然停下,居然拿著一個東西啃咬起來,濺落一地的血,甚至灑到門外,我覺著不對勁便跑了,醒來卻發現那血漬不見了,門也被拴緊。” “本來想著趕緊離開這個邪氣地方,直到你來了,我聽了你的話才後知後覺,也許樓上閣樓裡關著的,正是你說的那個魔頭,但這裡老闆娘與掌櫃的居然說不知道,我想可能他們是一夥的。”

陳阿孃已經許久沒有與丈夫一同沐浴著陽光散步了,遙想上一次兩人一同走出來還是在一年前。

感受著路上人訝異的目光,陳阿孃笑嘻嘻的與他們打招呼,臉上洋溢著幸福。

這個嬌媚可人的老闆娘,有足夠能力自立,能一手管理主持這座客棧的生意,讓人感受到她巾幗不讓鬚眉的一面,而此刻她卻是個活脫脫的女人,依偎在男人的懷中。

“阿塵,我們一直這樣好不好……前面的那些事,就不要管它了!”陳阿孃柔柔道。

她用力挽住身邊男子的胳膊,深怕那從遠處吹來的清風會將其吹倒,將男人從他的懷中奪走。

叫阿塵的俊朗男子卻沒有回答陳阿孃的話,而是抬頭望了望天,陽光落在他的肩頭,雖然是暖洋洋的,但卻有些刺眼。

阿塵駐足,替自己的娘子整理了下秀髮,微笑著道:“多少年過去了,你還是和當年一樣美!”

女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讚美說的一怔,她當然喜歡這樣的話,世上哪個女子不愛被自己心愛的人誇美麗?

陳阿孃淺淺一笑,說道:“女人過的幸福,才不容易變老,這說明是我嫁對人了!”

阿塵卻嘆息道:“你本來可以更矚目的!卻因為我……我沒有讓你過上好的生活,放棄了前面的事,我好像真的變得沒本事,所有的一切都幹不了,現在更是連客棧都維持不下去,還需要你來打理!這一年辛苦你了!”

“這是什麼話!”陳阿孃拍了拍男人的肩頭,笑著說道:“我們本就是一起的,讓我替你分擔一些沒事呀!”

她忽然道:“阿塵,你不要避開我的話,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阿塵呆了一會兒,嘆息道:“我也想每日與你散步在夕陽下,每日醒來的第一眼就能和你分享窗前的陽光……可是,昨日昨夜如噩夢,始終盤踞在腦海,況且那人來了……我們的生活也被打破了!”

兩人肩並肩走著,不知何時正午的陽光已經散退,天色已經漸暗了,落在他們二人身上的是一片陰霾。

“前路看不清啊!不知道能走多遠。”

阿塵牽著自己娘子的手,這時候外邊忽然吹起寒風,沒有了陽光風便顯得很淒涼,那風裹在臉上,刺在心頭。

阿塵頓時猛烈的咳嗽起來,他的臉色更加慘白,毫無血色就像一張銀錫紙。阿塵忽然感覺自己身子輕飄飄的,腳尖站不穩就要倒下,還好陳阿孃快步上前將他扶住,嘴中低估道:“都說了不要讓你出來……你就是不聽勸!”

他搖搖頭,笑著道:“我以為我沒事!”

陳阿孃頓時嗔怪道:“以為,以為,每次都是你以為,卻不聽我的話!最後吃苦頭的還是你自己!別人都還以為是作為媳婦的我根本不勸你!”

男人自豪道:“我家媳婦最好,誰都比不上,哪家敢責怪你!”

話未說完,他忽然兀自笑了起來。

陳阿孃停下腳步,眉頭一皺,滿臉疑惑問道:“你笑什麼?”

“笑你。”

阿塵看了看陳阿孃那

雙清澈的眼睛,笑著道:“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也是這麼說我的,以為……以為,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一樣!”

“老不正經!”

陳阿孃撲哧也笑了起來,牽著阿塵的手就回頭往客棧走,她心中也回想到,在當年的時候自己與他可當真是一對逢人便受誇讚的璧人,一晃眼這麼多年過去了,倘若中途不是出了那件事情,他們依舊會和當年一樣矚目!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住阿塵的嘴唇,以命令的口吻道:“不許笑了,別把風吞到肚子裡。”

男人頓了頓神,正色道:“不笑了,聽媳婦的話。”

他果真就收起了笑顏,斂了斂眼皮,表情認真又嚴肅。但在黑暗中,卻偷偷的轉身朝邊上吐了一口血。

沒有顏色,沒有血絲的血。

夜晚的冷風,正呼呼吹在房樑上,在那屋簷鉤角掛著的燈籠下,站著兩個人。

姚白光冷冷注視著眼前這位手提朴刀的漢子,卻沒想到對方和自己有來有回,激戰了五十個回合都沒有分出勝負。

這讓他這個自詡天下第三的劍俠感到很沒有面子。

偏偏面前這個男子,在尋欣客棧的時候出言不遜,想方設法的挑釁,但出了屋子又好像換了一個人,整個人都變得嚴肅起來,對戰他的劍法有條不紊,防守的滴水不漏,姚白光幾次故意露出破綻,引誘他上當,漢子卻都放棄了這個可以一擊制敵的機會,選擇繼續與他纏鬥。

這樣的江湖經驗與老練的心思,絕不是一般的江湖雛兒,也不是行事火急火燎,不思考後果的莽漢。

兩人互相看著,臉上都是疲憊的神色,嘴中不時撥出一口濁氣,在皎潔的月色下化為白霧呈現。

姚白光盯著那粗糙漢子的眼睛,道:“說罷,你將我一人引出來,究竟是為了何事?”

漢子撓撓後腦勺,道:“有沒有事情,那得看你的本事說話。”

姚白光頓時陰沉下臉來,敢情到了現在還是要打上一場,定下光勝負。他好不容易吃下的飯食,恐怕都要在這一戰中消耗殆盡,消食現在也不是個時候啊!

雖然林潛答應包攬下他們的開銷,但一日三餐加上住宿費明面上已經說的過去,倘若還要在加上一頓宵夜,姚白光自己都覺著有些說不出口。

不過他的行囊裡還有幾個銅板,是自己存下來的私錢,興許打完這場架後可以到客棧找小二買幾個饅頭嚐嚐。

當然只能夠墊墊飢,可不會有晚飯那般豐盛。

“真要不死不休?”

那漢子掃了眼身下,大部分的人見著他們二人戰了五十個回合都沒有分出勝負,已經回到客棧繼續享用晚餐,但還有個別人依舊頗有興致的盯著他們兩人在看。

夜色下的搏殺,江湖上有這樣類似的聽聞,但真正見識到的卻很少!

漢子道:“你大可使出你的絕學,就算殺了我也無妨。不過你放心好了,在我死之前我會把要說的話全都告訴你!”

姚白光深吸一口氣,他意識到倘若自己不將眼前的這個漢子

擊敗,那麼他白日故意挑釁自己,晚上又以單打獨鬥的形式將自己引出來的秘密,會永遠胎死腹中。

或許,他拼命也得讓自己將其擊敗,是想要印證自己的實力吧。

藏在此人心中的秘密,一定十分關鍵,需要他萬分小心。姚白光心中暗道。

他手中一抖擻,頓時手心綻放五朵劍花,腳步微微挪動,雖然是疲憊之軀,但在那不急不緩的移形換影中,卻都透露出一股道的味道。

姚白光再次一挑劍光,那五朵綻放的劍花不知何時已經移動到了他的劍尖,而就在這一瞬間,他猛然一個俯身朝著那漢子衝擊來,手中長劍如白虹。

倘若林潛看見,必然會嘖嘖驚歎一句,這一招終於還像點樣子,有了渾圓的劍意,能夠上二品實力上層的水平。

這一劍刺來,那漢子知道自己或許抵擋不住,但他還是竭力舉起手中的朴刀去抵抗。他使出一個玄奧的身法,在那劍刺來的瞬間挪動腳步側移,讓原本對著心口的劍鋒移到他的左肋骨上。

知道自己要被刺穿,但漢子的眼中卻沒有絲毫懼怕,反而是一股釋然,似乎是憋屈了很久終於得到了解脫。

那一劍,終究是沒有刺下去,晃眼的劍光一閃,當漢子再睜開眼,卻發現姚白光已經收劍回鞘。

他呼呼嘆氣道:“第三劍俠的確是有些實力的。”

姚白光道:“沒有殺你,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秘密了?”

那漢子震驚,“你早就猜到我引你出來是為了告訴你訊息?”這時候,他才有些佩服眼前的這位年輕人,並不是那心高氣傲目中無人的俠客,動不動就拔劍傷人,其實還是有點腦子的。

姚白光掃了他一眼,道:“我察覺到,你一直在關注著那酒樓中出來的人數,當初在客棧中你不方便說話,到了外邊你又擔心有耳目,現在那些人都已經回去,你可以放心大膽的說出來,我會替你保密!”

那粗糙漢子點到,眼中閃過一絲驚慌,說道:“當你來這裡之前我就感覺這家客棧很奇怪,原因是一樓酒樓,二樓三樓住人,但在三樓之上,卻還要一個封閉的閣樓!”

“我在這裡住了三天,每到晚上就能聽見那閣樓上的門在砰砰撞擊牆面,起初以為是風聲,但期間有一天卻是無風的了,誰曾想到依舊有那聲音傳來,而且聽起來……更像是人為的!”

“我本也是有本事傍身,也不至於害怕。有日晚上便偷偷握著我的朴刀走到那閣樓上去看,用刀鋒悄悄將門縫撬開,果真看到一個人呆在裡邊,只是那人很怪,砰砰砰的聲音居然是此人那腦袋撞出來的聲響!”

姚白光聞言,頓時心裡清楚了些,這座酒樓果真不簡單。

那大漢又道:“我以為是裡邊的人在練功,誰想他突然停下,居然拿著一個東西啃咬起來,濺落一地的血,甚至灑到門外,我覺著不對勁便跑了,醒來卻發現那血漬不見了,門也被拴緊。”

“本來想著趕緊離開這個邪氣地方,直到你來了,我聽了你的話才後知後覺,也許樓上閣樓裡關著的,正是你說的那個魔頭,但這裡老闆娘與掌櫃的居然說不知道,我想可能他們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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