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5章 鄉試

簡行諸天·不想當然·4,810·2026/3/27

八月鄉試後,謝玉頭髮掉的更多了,只剩下腦後一些滿人原始又天然的金錢鼠尾巴,夢迴開國時期了,這天倒是涼快。 有信心能中的謝玉,下場後。 直接到早就看好的安定門、方家衚衕,透過牙人,購入一擦著邊上限的,不大標準的前後院,大12間房院落。 為什麼選這個地方,自然是這地方原明內城,現在的滿城,是鑲黃旗滿、蒙、漢的雜居住地。 這個地方,錢不錢的先不說,首先就是資格問題,原身雖破落,但資格是有的。 還有按說不能買賣的規矩,只能說是旗人之間的置換, 所以回遷回來,自然要限制面積,和學區房一般,中間疏通所需,可能比花錢買房還貴。 沒辦法,這就是破落了。 搬回族地,既然原身父親、那個欺負原身的嫡子大哥,也是原身的願望。 嗯,轉個圈是能看到東堂子衚衕,那邊鰲拜的舊府邸,好像晚晴的總理衙門,有些荒呀! 嗯,心裡荒。 再有向崇文門,正藍漢軍旗的叫鄭國棟的,在都統衙門做戶口房的正術長,這是個雖只是七品官職,專門負責各旗戶口登記的。 這職不起眼,其實也滿要害的。 有兩女一子。 其大女兒康熙三十七年入宮,因家裡有一女入宮了,又加上是漢軍旗的,使了點錢,二女兒就不在選定名單上了。 其實,也是因為滿蒙漢三旗中,漢軍旗雖最低,但人數也最多。 康麻子雖規定了旗人中十三歲到十六歲女子,在選秀年必須參選,主要針對的也是滿旗和蒙旗的,對於漢軍旗也不那麼看重。 考慮到現實原因,康熙晚年的九龍奪嫡之爭,很容易被牽涉,有些事實際情況得考慮到,比如婚事。 既然來到這個時代,看起來這次估計真一時走不了,謝玉自然要打算打算的。 尤其是以現在的身份。 謝玉既聽又打聽,甚至翻了一些牆,才選了這鄭國棟家的二女兒作為親事。 並且請媒人上門求親。 這事和大嫂商量過來,但她沒主心骨,也知道謝玉年齡到了,只得隨著謝玉,而且心口不一的表示新宅她不會搬過來,但做事時明顯更配合了。 鄭家突然接到媒人,對二女兒的求親,也是也不奇怪,畢竟旗人規矩和漢人規矩不太同,不裹足,而且因為選秀的事,旗人女子明顯比較高一些,不然怎麼會有姑奶奶這個詞呢! 只是不瞭解底細連忙託人打聽。 二女兒的長相隨大女兒,自然出色。 一女百家求,從康熙四十年選秀結束,來他這裡求親的也不少。 尤其是鄭國棟,對於入宮大女兒還是愧疚的,不然寧可讓她當老姑娘,也不願讓她去那一輩子可能出不來的去處。 沒背景的情況下,普通旗人,尤其是漢軍旗的,能做的就是不斷往宮裡塞錢,不希望被「欺負」了。 是以多也因為彩禮的事,二女兒的親事有些耽擱。 鑲黃的滿人,娶一個漢軍旗的有些高攀,只是人丁單薄,還是個破落戶,舊罪臣鰲拜那一支的,雖不太妥當,單也不像有什麼陰謀。 但,今天一試就過了童子試,還中了秀才,這在滿人人倒是少有的,還參加了鄉試。 在旗人中,倒是個知上進的,二女兒要是嫁過去的話,可能會吃些苦…。 雖為了大女兒,也不想讓二女兒以後吃苦。 雞肋…,又不好直接得罪! 幾番比較厚,這個鄭國棟果然如謝玉預料那般,給謝玉提了一 個「為難」的問題,今科鄉試中榜,才願嫁女的意思。 當然了,彩禮也必不可少。 謝玉提出,定立契書,鄭國棟果也沒有反對。 他自認為主動權在他手上嘛! 從頭到尾也沒人問過鄭家大姑娘的意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滿人比漢人接受的還快,更何況漢軍旗的。 鄭二姑娘的貼身丫頭喜鸞,聽到這個傳言,連忙向自己姑娘回報。 鄭二姑娘聽了一陣,她不是一個不懂世事,無論是父親帶回家的公文書上,還是請託辦事的族人。 自然知道現在旗人的風采,尤其是老滿人那邊的,多數墮成紈絝子弟,這種家裡再有,她也不喜的。 倒是謝玉…,吐口氣道:「上三旗的,能憑自己本事得了功名,想也是個爭氣的。」 喜鸞:「姑娘…,那家破落的很,嫁過去一定會吃窮的。」 鄭大姑娘:「總比入宮那不見得人去處還有那偏室,家裡情況…,況且…,也不一定是他,不是說了今科鄉試要上榜,這很難的。」 青鸞:「姑娘,你還是太心善了,總把人往好了想,聽說滿旗都蠻的很,上三旗的,又破落了,指不定人家是貪姑娘的嫁妝呢,聽說現在挺多……。」 鄭二姑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姐姐的事…,阿爹已經為我做了很多了,做女兒的,能做就是不讓他擔心了。」 「青鸞你先出去吧,我在看會兒書!」 青鸞:「小姐…。」 青鸞離開後,鄭大姑娘放下手中的書,想到以後,憂愁上身。 只若是普通漢家女兒就好了…。 康熙四十一年八月的旗人順天府鄉試,錄取四十人,謝玉排在第三十一。 雖不是高位,但確實是中了,不算旗人身份在古代也是由跪族變貴族了。 旗人中的童生或者秀才,漢人上不上,滿人看不太起,待遇相對一般,多作為晉身之資。 但到了鄉試舉人這一級,那就不一般了,漢人會好看一眼,畢竟讀出水平了,旗人也會羨慕一些,因為這資格是能進內務府了。 但旗人要是能中進士,那就恨不得了,那怕是最後一名的同進士,京內各部衙門六品官級,可以說隨你選了。 只是,如今還不到乾隆嘉慶時代,相對於架子還在的武備八旗來說,讀書入仕可肯定是一個不划算的選擇,滿進士最近兩科好像一個都沒有。 張榜這天,謝玉正在城外在一農莊上,暫不知道資訊。 這原是內務府包衣李家的莊產,主人家可能要辦事,需要銀兩疏通,準備把這幾百百畝的莊產給賣了。 一般旗人需要用錢,小額典當祖產,大額臨用,都是抵押,畢竟都是鐵桿莊稼,每年都能收到朝廷恩賞的銀子,不怕還不上。 但直接賣莊田那就是大事了。 只是,謝玉在逛當咣噹問,其實目的不是這個,而是遠處矮山包下面的相對荒僻的村子。 能在望京這邊還有那麼大一塊,連在一起,這裡地氣不夠,產出不行,那價格肯定便宜了。 果然,看來這一個「望」莊,謝玉無意把話引到那個荒地莊了。 果然,足有三千畝的地,均價才二兩銀子。 之後,有對比,謝玉「退而求其次」,價格可以講到1.8兩\/畝。 謝玉要是專門去買,人家肯定開口得三兩起,簡單買東西的策略。 先付了二百兩定錢,謝玉就回程了。 也沒蹭人家驢車,因為謝玉有腳踏車,雖然這個年代路差一些,還要避著人。 但鄉間土路上 ,一個人騎腳踏車感覺不由得的爽快,一首「沙漠駱駝」送上,好一個腳踏車歌手! 快進城時,遇到一輛回程的送貨車,趕緊收了腳踏車,重新變得低調。 謝玉給了趕車的幾個銅板,又言詞低調,人家答應捎謝玉一程。 古代的交通,真是的! 也確實該置辦一套出行的車馬了。 在這交通靠走,通訊靠吼的年代,有個代步工具確實重要。 但想到「鰲拜」這個親戚,謝玉覺得還是在忍忍,其實很多東西謝玉都「準備好」了。 只是回到家,看到門前散落的花紙,還有圍著的不少街坊。 突然有小孩子喊道:「剛二爺,回來了!」 然後,一群人做福、打千,謝玉恍然明白了什麼。 海叔激動飆淚跑過來道:「二爺,你中了,中榜了。」 雖不是旗人嚮往皇城路子,相比世爵這種鐵桿也差,但確實是有正經前程,能做官了。 謝玉順間在袖口中一摸,摸出兩串吊錢,一吊給海叔,一吊自己解開後,撒…, 謝玉新海叔原來是有些錢的,但報喜的那幫滿帶子,說話一個比一個好聽,其實也一個比一個貪的。 街坊來,估計海叔拿不出了,或者說,沒零錢了。 這幫街坊,都沒啥錢的破落戶,有銅板化就行了,給銀子,那反而是得罪人了。 總之,喜慶! 謝玉讓海叔去買些雞冠油,豚下水什麼,蒸幾大鍋精米,辦一個簡單的流水碗。 好好燉煮一大鍋油水,豚油扣米飯,好油水。 只要是這個衚衕的街坊,今天的晚飯他管了。 這破衚衕,以漢軍旗居多,一年28兩的銀子,還有28斛米,能吃能穿,但日子估計都緊巴點,肚子裡沒啥油水的。 雖然會被眼氣的說什麼,這個合適又實惠。 總得來說,這年頭鄰裡關係還是可以的,謝玉出銀錢,很快有些多手的婆娘主動打下手,切菜、掌勺都不在話下。 只是,喝酒…。 謝玉以明天要去都統衙門為由給暫拒了,喝酒,無論什麼時候,謝玉真不行。 謝玉不喝酒,大家倒是很開心的。 也確實,這種小偏衚衕,很久沒有「喜」事的。 至於「宵禁」? 和配不配姓趙一樣,都住到這偏地方了,也配有宵禁? 官府不花錢呀! 花不花錢,謝玉不管。 第二天,從很配合的大嫂處開心而回。 收拾一番後,海叔拿著一些帖子和「喜喝」見了謝玉。 這帖子基本都是受到鰲拜牽連瓜爾佳氏幾房,原身記憶中也基本沒聯絡,沒見過。 突然,出現…。 謝玉看了書信,都是「警告」謝玉低調的意思,另外還有扣嗖幾兩銀子的賀儀,看的出,都不富裕呀! 謝玉也不嫌棄,因為是明白怎麼回事。 謝玉寫了感謝貼,加倍回禮後,又給海叔五十兩銀子,讓他找倒夜香組織。 趁現在,有點「名望」,在這破衚衕中,建三個公廁。 還有做幾個口大木箱,當垃圾桶,僱衚衕最貧苦戶的人,兩個,謝玉出錢,讓他們把衚衕內垃圾都清了。 很多垃圾,可能都幾十年了,一層又一層,一下雨,一嗮太陽,那味道…。 他們是習慣了,謝玉怎麼都習慣不了。 也怪不得古人都喜歡大院子呢,味散的快呀! 對於,謝玉這個有些「冒傻氣」想法, 海叔是不贊成的,但謝玉剛得功名,真成爺了,也不會反對。 如此,也提了自己的要求,比如誰家的馬不錯,那家木車架做的很好! 符合體面的出行交工具呀,謝玉自然點頭同意。 馬選蒙古的就行,好養活。 車架可以備兩個,一架帶油紙布棚的,謝玉坐人出行。 一架只有空車架的,可以送貨,順便把街上堆的垃圾,送出城,謝玉忍好久了。 當然了,還要僱一個會駕車的,能兼職長隨,甚至護衛的小夥。 最好一家人都能僱傭那種,好控制。 可以明面上多僱人了,這就是古代「功名」「貴族」的好處。 這是,海叔很欣慰的去安排,他年齡大了,街坊中就有很多合適的。 畢竟,就業難題,從古至今呀! 之後,謝玉去都統衙門,把戶籍資訊「更新」了下,領了新的身份牌。 畢竟,康麻子明面上是不允許旗人拜漢人當座師的。 換了新戶籍,拿著舉人牌子去把那三千畝地的事搞定,對於田地,旗人有一定免租,再加上謝玉的舉人功名。 三千畝下等地,送幾張銀票,雖不能全免,但也妥妥的。 以後繳稅,基本它無關,當然再開幾家鋪面,也是可以的。 在京城做商,舉人功名差些,但加上八旗大爺的身份肯定好用。 至於人手,大嫂那邊孃家人,想來等好久了。 總之,又一個薅國家羊毛的食利者出現了。 之後,謝玉去那下等莊,交接,可能還要多待一段。 三百來口子人,人到是不少越窮越生嗎? 修莊嘛,謝玉很有經驗的! 走了兩圈,就在矮丘背風處,規劃了新莊子雛形。 在原來莊子住了一些,拒絕了「陪聊」要求,不是這樣看不上,那味道…。 還是城裡大嫂香,尤其是用了謝玉給的沐浴露和洗髮水後,就沒有帶衛生巾,衛生紙倒是還有不少。 然後,連夜去,丘頂了一趟,挖出一個泉眼。 對於莊田開始,有水就能活。 山上來水了,新莊主無疑是和有福運的眾人心安。 然後,謝玉組織,懂些石工的、木工的、開窯燒磚。 把看天薄田秋收給完結了後,謝玉開始安排,修新水渠還有建新莊的事。 謝玉足在新莊待了兩個多月,每晚上都用儲物空間能力,幫忙挖掘。 雖然第二天會有些頭疼些,耗精神力嘛,多吃些肉,多睡一會兒就緩過來的,堪比大型挖掘機的結果,自然效率很快。 等天氣轉涼時,新莊,和被新莊包圍著的新工坊已經建好了。 特意,修的水渠,因為泉眼的限制,只能提供一般動力,但建小型磨坊,拉動這改進的粗棉布紡織機已經做好。 這是,這老莊人數多的尤其就顯現出來了,把之前外出打短工的也叫上,開工。 謝玉在城裡和大嫂孃家人合開的糧鋪,布鋪、都在等著呢! 對了,還有衛生用品,這個時代窮人大油頭的可是不少。 一般窮人用米湯、草木,好一點用皂角,也因此,皂角樹在很多村子裡都是當風水樹的存在。 更有錢貴人,用的是豬苓,裡面家裡很多香料,別小瞧古人,尤其權貴階級的享樂。 而謝玉呢,專門從屠戶那邊收下水油,目的自然做姨子。 當然了,不新增,任何香氛。 特意做了調配,去汙能力差些,但又比皂角好,便利! 對應的也是中產階級的下沉市場,先少量生產,放在粗布店裡,當搭配品賣。 不是不想做更好的,還是那句話,身份。 海叔帶著,新長隨,長保,精細的看了的謝玉規劃莊子的「養殖業」、「種植業」。 不但有了口食,明年,也可以來這裡「避暑」了。 然後,載著謝玉回城。 這次,不是去老宅子,而去安定門方家衚衕新置換的12間旗人宅,這是滿城,無論治安,還是衛生果然比外城上不止一個層次。 那些髒東西,直接堆到了外城,好一個以鄰為壑。

八月鄉試後,謝玉頭髮掉的更多了,只剩下腦後一些滿人原始又天然的金錢鼠尾巴,夢迴開國時期了,這天倒是涼快。

有信心能中的謝玉,下場後。

直接到早就看好的安定門、方家衚衕,透過牙人,購入一擦著邊上限的,不大標準的前後院,大12間房院落。

為什麼選這個地方,自然是這地方原明內城,現在的滿城,是鑲黃旗滿、蒙、漢的雜居住地。

這個地方,錢不錢的先不說,首先就是資格問題,原身雖破落,但資格是有的。

還有按說不能買賣的規矩,只能說是旗人之間的置換,

所以回遷回來,自然要限制面積,和學區房一般,中間疏通所需,可能比花錢買房還貴。

沒辦法,這就是破落了。

搬回族地,既然原身父親、那個欺負原身的嫡子大哥,也是原身的願望。

嗯,轉個圈是能看到東堂子衚衕,那邊鰲拜的舊府邸,好像晚晴的總理衙門,有些荒呀!

嗯,心裡荒。

再有向崇文門,正藍漢軍旗的叫鄭國棟的,在都統衙門做戶口房的正術長,這是個雖只是七品官職,專門負責各旗戶口登記的。

這職不起眼,其實也滿要害的。

有兩女一子。

其大女兒康熙三十七年入宮,因家裡有一女入宮了,又加上是漢軍旗的,使了點錢,二女兒就不在選定名單上了。

其實,也是因為滿蒙漢三旗中,漢軍旗雖最低,但人數也最多。

康麻子雖規定了旗人中十三歲到十六歲女子,在選秀年必須參選,主要針對的也是滿旗和蒙旗的,對於漢軍旗也不那麼看重。

考慮到現實原因,康熙晚年的九龍奪嫡之爭,很容易被牽涉,有些事實際情況得考慮到,比如婚事。

既然來到這個時代,看起來這次估計真一時走不了,謝玉自然要打算打算的。

尤其是以現在的身份。

謝玉既聽又打聽,甚至翻了一些牆,才選了這鄭國棟家的二女兒作為親事。

並且請媒人上門求親。

這事和大嫂商量過來,但她沒主心骨,也知道謝玉年齡到了,只得隨著謝玉,而且心口不一的表示新宅她不會搬過來,但做事時明顯更配合了。

鄭家突然接到媒人,對二女兒的求親,也是也不奇怪,畢竟旗人規矩和漢人規矩不太同,不裹足,而且因為選秀的事,旗人女子明顯比較高一些,不然怎麼會有姑奶奶這個詞呢!

只是不瞭解底細連忙託人打聽。

二女兒的長相隨大女兒,自然出色。

一女百家求,從康熙四十年選秀結束,來他這裡求親的也不少。

尤其是鄭國棟,對於入宮大女兒還是愧疚的,不然寧可讓她當老姑娘,也不願讓她去那一輩子可能出不來的去處。

沒背景的情況下,普通旗人,尤其是漢軍旗的,能做的就是不斷往宮裡塞錢,不希望被「欺負」了。

是以多也因為彩禮的事,二女兒的親事有些耽擱。

鑲黃的滿人,娶一個漢軍旗的有些高攀,只是人丁單薄,還是個破落戶,舊罪臣鰲拜那一支的,雖不太妥當,單也不像有什麼陰謀。

但,今天一試就過了童子試,還中了秀才,這在滿人人倒是少有的,還參加了鄉試。

在旗人中,倒是個知上進的,二女兒要是嫁過去的話,可能會吃些苦…。

雖為了大女兒,也不想讓二女兒以後吃苦。

雞肋…,又不好直接得罪!

幾番比較厚,這個鄭國棟果然如謝玉預料那般,給謝玉提了一

個「為難」的問題,今科鄉試中榜,才願嫁女的意思。

當然了,彩禮也必不可少。

謝玉提出,定立契書,鄭國棟果也沒有反對。

他自認為主動權在他手上嘛!

從頭到尾也沒人問過鄭家大姑娘的意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滿人比漢人接受的還快,更何況漢軍旗的。

鄭二姑娘的貼身丫頭喜鸞,聽到這個傳言,連忙向自己姑娘回報。

鄭二姑娘聽了一陣,她不是一個不懂世事,無論是父親帶回家的公文書上,還是請託辦事的族人。

自然知道現在旗人的風采,尤其是老滿人那邊的,多數墮成紈絝子弟,這種家裡再有,她也不喜的。

倒是謝玉…,吐口氣道:「上三旗的,能憑自己本事得了功名,想也是個爭氣的。」

喜鸞:「姑娘…,那家破落的很,嫁過去一定會吃窮的。」

鄭大姑娘:「總比入宮那不見得人去處還有那偏室,家裡情況…,況且…,也不一定是他,不是說了今科鄉試要上榜,這很難的。」

青鸞:「姑娘,你還是太心善了,總把人往好了想,聽說滿旗都蠻的很,上三旗的,又破落了,指不定人家是貪姑娘的嫁妝呢,聽說現在挺多……。」

鄭二姑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姐姐的事…,阿爹已經為我做了很多了,做女兒的,能做就是不讓他擔心了。」

「青鸞你先出去吧,我在看會兒書!」

青鸞:「小姐…。」

青鸞離開後,鄭大姑娘放下手中的書,想到以後,憂愁上身。

只若是普通漢家女兒就好了…。

康熙四十一年八月的旗人順天府鄉試,錄取四十人,謝玉排在第三十一。

雖不是高位,但確實是中了,不算旗人身份在古代也是由跪族變貴族了。

旗人中的童生或者秀才,漢人上不上,滿人看不太起,待遇相對一般,多作為晉身之資。

但到了鄉試舉人這一級,那就不一般了,漢人會好看一眼,畢竟讀出水平了,旗人也會羨慕一些,因為這資格是能進內務府了。

但旗人要是能中進士,那就恨不得了,那怕是最後一名的同進士,京內各部衙門六品官級,可以說隨你選了。

只是,如今還不到乾隆嘉慶時代,相對於架子還在的武備八旗來說,讀書入仕可肯定是一個不划算的選擇,滿進士最近兩科好像一個都沒有。

張榜這天,謝玉正在城外在一農莊上,暫不知道資訊。

這原是內務府包衣李家的莊產,主人家可能要辦事,需要銀兩疏通,準備把這幾百百畝的莊產給賣了。

一般旗人需要用錢,小額典當祖產,大額臨用,都是抵押,畢竟都是鐵桿莊稼,每年都能收到朝廷恩賞的銀子,不怕還不上。

但直接賣莊田那就是大事了。

只是,謝玉在逛當咣噹問,其實目的不是這個,而是遠處矮山包下面的相對荒僻的村子。

能在望京這邊還有那麼大一塊,連在一起,這裡地氣不夠,產出不行,那價格肯定便宜了。

果然,看來這一個「望」莊,謝玉無意把話引到那個荒地莊了。

果然,足有三千畝的地,均價才二兩銀子。

之後,有對比,謝玉「退而求其次」,價格可以講到1.8兩\/畝。

謝玉要是專門去買,人家肯定開口得三兩起,簡單買東西的策略。

先付了二百兩定錢,謝玉就回程了。

也沒蹭人家驢車,因為謝玉有腳踏車,雖然這個年代路差一些,還要避著人。

但鄉間土路上

,一個人騎腳踏車感覺不由得的爽快,一首「沙漠駱駝」送上,好一個腳踏車歌手!

快進城時,遇到一輛回程的送貨車,趕緊收了腳踏車,重新變得低調。

謝玉給了趕車的幾個銅板,又言詞低調,人家答應捎謝玉一程。

古代的交通,真是的!

也確實該置辦一套出行的車馬了。

在這交通靠走,通訊靠吼的年代,有個代步工具確實重要。

但想到「鰲拜」這個親戚,謝玉覺得還是在忍忍,其實很多東西謝玉都「準備好」了。

只是回到家,看到門前散落的花紙,還有圍著的不少街坊。

突然有小孩子喊道:「剛二爺,回來了!」

然後,一群人做福、打千,謝玉恍然明白了什麼。

海叔激動飆淚跑過來道:「二爺,你中了,中榜了。」

雖不是旗人嚮往皇城路子,相比世爵這種鐵桿也差,但確實是有正經前程,能做官了。

謝玉順間在袖口中一摸,摸出兩串吊錢,一吊給海叔,一吊自己解開後,撒…,

謝玉新海叔原來是有些錢的,但報喜的那幫滿帶子,說話一個比一個好聽,其實也一個比一個貪的。

街坊來,估計海叔拿不出了,或者說,沒零錢了。

這幫街坊,都沒啥錢的破落戶,有銅板化就行了,給銀子,那反而是得罪人了。

總之,喜慶!

謝玉讓海叔去買些雞冠油,豚下水什麼,蒸幾大鍋精米,辦一個簡單的流水碗。

好好燉煮一大鍋油水,豚油扣米飯,好油水。

只要是這個衚衕的街坊,今天的晚飯他管了。

這破衚衕,以漢軍旗居多,一年28兩的銀子,還有28斛米,能吃能穿,但日子估計都緊巴點,肚子裡沒啥油水的。

雖然會被眼氣的說什麼,這個合適又實惠。

總得來說,這年頭鄰裡關係還是可以的,謝玉出銀錢,很快有些多手的婆娘主動打下手,切菜、掌勺都不在話下。

只是,喝酒…。

謝玉以明天要去都統衙門為由給暫拒了,喝酒,無論什麼時候,謝玉真不行。

謝玉不喝酒,大家倒是很開心的。

也確實,這種小偏衚衕,很久沒有「喜」事的。

至於「宵禁」?

和配不配姓趙一樣,都住到這偏地方了,也配有宵禁?

官府不花錢呀!

花不花錢,謝玉不管。

第二天,從很配合的大嫂處開心而回。

收拾一番後,海叔拿著一些帖子和「喜喝」見了謝玉。

這帖子基本都是受到鰲拜牽連瓜爾佳氏幾房,原身記憶中也基本沒聯絡,沒見過。

突然,出現…。

謝玉看了書信,都是「警告」謝玉低調的意思,另外還有扣嗖幾兩銀子的賀儀,看的出,都不富裕呀!

謝玉也不嫌棄,因為是明白怎麼回事。

謝玉寫了感謝貼,加倍回禮後,又給海叔五十兩銀子,讓他找倒夜香組織。

趁現在,有點「名望」,在這破衚衕中,建三個公廁。

還有做幾個口大木箱,當垃圾桶,僱衚衕最貧苦戶的人,兩個,謝玉出錢,讓他們把衚衕內垃圾都清了。

很多垃圾,可能都幾十年了,一層又一層,一下雨,一嗮太陽,那味道…。

他們是習慣了,謝玉怎麼都習慣不了。

也怪不得古人都喜歡大院子呢,味散的快呀!

對於,謝玉這個有些「冒傻氣」想法,

海叔是不贊成的,但謝玉剛得功名,真成爺了,也不會反對。

如此,也提了自己的要求,比如誰家的馬不錯,那家木車架做的很好!

符合體面的出行交工具呀,謝玉自然點頭同意。

馬選蒙古的就行,好養活。

車架可以備兩個,一架帶油紙布棚的,謝玉坐人出行。

一架只有空車架的,可以送貨,順便把街上堆的垃圾,送出城,謝玉忍好久了。

當然了,還要僱一個會駕車的,能兼職長隨,甚至護衛的小夥。

最好一家人都能僱傭那種,好控制。

可以明面上多僱人了,這就是古代「功名」「貴族」的好處。

這是,海叔很欣慰的去安排,他年齡大了,街坊中就有很多合適的。

畢竟,就業難題,從古至今呀!

之後,謝玉去都統衙門,把戶籍資訊「更新」了下,領了新的身份牌。

畢竟,康麻子明面上是不允許旗人拜漢人當座師的。

換了新戶籍,拿著舉人牌子去把那三千畝地的事搞定,對於田地,旗人有一定免租,再加上謝玉的舉人功名。

三千畝下等地,送幾張銀票,雖不能全免,但也妥妥的。

以後繳稅,基本它無關,當然再開幾家鋪面,也是可以的。

在京城做商,舉人功名差些,但加上八旗大爺的身份肯定好用。

至於人手,大嫂那邊孃家人,想來等好久了。

總之,又一個薅國家羊毛的食利者出現了。

之後,謝玉去那下等莊,交接,可能還要多待一段。

三百來口子人,人到是不少越窮越生嗎?

修莊嘛,謝玉很有經驗的!

走了兩圈,就在矮丘背風處,規劃了新莊子雛形。

在原來莊子住了一些,拒絕了「陪聊」要求,不是這樣看不上,那味道…。

還是城裡大嫂香,尤其是用了謝玉給的沐浴露和洗髮水後,就沒有帶衛生巾,衛生紙倒是還有不少。

然後,連夜去,丘頂了一趟,挖出一個泉眼。

對於莊田開始,有水就能活。

山上來水了,新莊主無疑是和有福運的眾人心安。

然後,謝玉組織,懂些石工的、木工的、開窯燒磚。

把看天薄田秋收給完結了後,謝玉開始安排,修新水渠還有建新莊的事。

謝玉足在新莊待了兩個多月,每晚上都用儲物空間能力,幫忙挖掘。

雖然第二天會有些頭疼些,耗精神力嘛,多吃些肉,多睡一會兒就緩過來的,堪比大型挖掘機的結果,自然效率很快。

等天氣轉涼時,新莊,和被新莊包圍著的新工坊已經建好了。

特意,修的水渠,因為泉眼的限制,只能提供一般動力,但建小型磨坊,拉動這改進的粗棉布紡織機已經做好。

這是,這老莊人數多的尤其就顯現出來了,把之前外出打短工的也叫上,開工。

謝玉在城裡和大嫂孃家人合開的糧鋪,布鋪、都在等著呢!

對了,還有衛生用品,這個時代窮人大油頭的可是不少。

一般窮人用米湯、草木,好一點用皂角,也因此,皂角樹在很多村子裡都是當風水樹的存在。

更有錢貴人,用的是豬苓,裡面家裡很多香料,別小瞧古人,尤其權貴階級的享樂。

而謝玉呢,專門從屠戶那邊收下水油,目的自然做姨子。

當然了,不新增,任何香氛。

特意做了調配,去汙能力差些,但又比皂角好,便利!

對應的也是中產階級的下沉市場,先少量生產,放在粗布店裡,當搭配品賣。

不是不想做更好的,還是那句話,身份。

海叔帶著,新長隨,長保,精細的看了的謝玉規劃莊子的「養殖業」、「種植業」。

不但有了口食,明年,也可以來這裡「避暑」了。

然後,載著謝玉回城。

這次,不是去老宅子,而去安定門方家衚衕新置換的12間旗人宅,這是滿城,無論治安,還是衛生果然比外城上不止一個層次。

那些髒東西,直接堆到了外城,好一個以鄰為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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