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二、準備反擊

劍修紀事·英雄慢走·3,343·2026/3/26

一三二、準備反擊 “奇怪為什麼會是我?”仇錦臉上露出幾分譏嘲,“為什麼不能是我?方師叔暫時有事,讓我暫代他看著這裡。” 原來只是暫代,越嵐心中瞭然。此刻這處駐地派出了不少增援之人,想必內裡防備極為空虛,調不出人手來也是情有可原。 只不知道,那些魔道宗門會不會見此地防守空虛,又轉而派人圍攻這裡? “呵,即便沒有派人去救援,這裡原本人就不多,若真遇到同那邊一樣的情況,將會是同樣的結局。仙盟正準備大量召集修士參戰,原本我們與魔道宗門只是小打小殺,如今可算是真正結下深仇大恨,要全面開戰了!”彷彿看穿了越嵐的心思,仇錦冷笑著介紹道。 越嵐沉吟不語,這裡是仙盟駐地,有不少其他修士在,仇錦若是出手殺他,這麼多人足夠作證了,屆時面臨他的將是宗門嚴懲。 “我觀你受傷不淺,莫非急著尋地療傷?”仇錦喚來一名煉體修士,吩咐他為越嵐安排房間,便不再與越嵐多話了。 他看向越嵐時的神色,分明充滿了憐憫。越嵐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但知道問也不會問出結果,況她又急於療傷,於是跟隨那煉體修士離開了。 難道仇錦準備在房間安排之上為難她?越嵐搖了搖頭,仇錦又怎會知道她會選哪個房間?若非如此,那定是其他方面了,不管怎樣,還是小心些為好。 越嵐隨意挑選了個房間,在房間外設定了數道禁制,又將房間本來便有的禁制開啟,再在原有禁制之內,又佈下了數重禁制,才開始療傷。 她時刻提防著四周,慢慢治療著傷勢。這次她受傷極重。不但疲於逃命,又歷經激鬥,幾乎已經快傷到了根本。 幸虧劍元力可以模擬木靈力,只要不是當真傷及本源。她所受的傷勢都可以慢慢得到恢復。 越嵐一邊療傷,一邊思考著之前與張翠紅的戰鬥。那九仙雷所觸動她的,究竟是什麼? 在思考與療傷之中,時間緩緩流逝,卻始終未見仇錦有任何舉動。越嵐所佈下的禁制,甚至連被觸動的跡象也沒有,她原本作好的防範準備。倒像是白費力氣了。 按理說,她獨自在這房間中時,應是最適合被害的時機,可為何仇錦竟然沒有任何舉措呢? 奇怪,難道他另有打算? 罷了,既然他不急著出手暗害她,她又何必著急?只需要知道,仇錦與她立場敵對。註定勢不兩立即可。 漸漸的,她所受的傷勢終於好轉了許多,但那九仙雷為何會令她有所觸動。她卻始終想不透。九仙雷既為雷屬性道法,有辟邪伐惡之本意,可她自認為也並非嫉惡如仇之人,頂多隻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罷了,怎麼可能會與其產生共鳴呢? 可惜,九仙雷所帶來的觸動,當時轉瞬即逝,此刻再無論如何回想,都像是隔了層紙,無法將其捅破。 不知不覺間。兩個月的時間便過去了,忽然,她感應到外圍禁制遭到觸動。 緊接著,地面一陣劇烈震動。 越嵐:“……”她等候了一會兒,見久久再無其他動靜,於是撤去重重禁制。開門走出去。只見門口站著一名煉體修士,此刻他頭髮散亂,衣衫破碎,甚是狠狽。 越嵐呆了呆,這不正是上回為她安排房間的那名煉體男修麼? 此時此刻,這男修眼冒怒火,咬牙切齒,只氣得渾身顫抖:“越師妹,你何故在房外設下如此禁制,想謀害路過無意碰到禁制的人麼?” 附近聚集了近十名修士,這都是被地震而驚動的人,於是出來檢視。他們狐疑地打量著這男修,又對越嵐指指點點。 “敢問師兄當真是無意路過此地麼?”此人雖非劍修,可既與仇錦相關,是敵是友還未可知,越嵐不冷不熱地回應,絲毫沒有任何歉疚之意。 她設下如此禁制,只是為防備仇錦而已,只要不主動去觸動這禁制,根本不會有事。 “……哼!我來找你傳話, 越嵐微微沉吟片刻,決定先去主廳看看情況。 不久,她便抵達了目的地,果如她所想,仇錦正在這裡。 難道仇錦打算出手對付她了?越嵐微感好笑,以他煉神期的修為,真要殺她其實相當容易。只要將她誘去人跡罕至之地,悄悄殺了她即可,何必費心苦苦謀劃? 除去仇錦,此地修為最高的,是另外一名劍修。此人魁梧高大,卻偏偏蓄著山羊鬍,看上去約有四十餘歲。觀其氣勢之強大,遠勝於仇錦,修為至少應是煉體中、後期。 越嵐沒見過此人,不過,他既為劍修,又能在此主持事務,多半是通玄門劍宗的人了。 除去仇錦與這“山羊鬍”,這裡還有另外兩人,其中一位正是仙符宗莫瑩。莫瑩看見她來,也沒有什麼特殊反應,只淡淡點了點頭。 “山羊鬍”看了越嵐一眼,微微頷首,道:“越師侄,你來得正好。聽說你前段時間受了傷,如今可養好傷了麼?” “已是差不多了。不知師叔找我所為何事?”越嵐回道。 “山羊鬍”遲疑片刻,考慮了一會兒,方道:“自從上次駐地失陷,仙盟痛定思痛,準備反擊魔修,如今已經召集來了不少修士。不過,當我們派人去查探情況時,卻發現那些魔修行動怪異,似乎在謀劃著什麼,只可惜的是,傳訊出來的人很快就被發現,我們沒能知曉更多的情況。所以,我們準備重新派人混進去,煉體期與煉神期將各派數人,查探訊息的同時,也可在仙盟反攻之際,裡應外合與我們配合。不知越師侄是否願擔此重任?只要越師侄同意,仙盟必有厚賞。” 越嵐看了眼莫瑩與另外那名男修:“他們也將參與此次的任務?” “不錯。我聽說越師侄曾在那處駐地停留過,後來更是成為少數得以突圍之人,想必會有極大把握吧?”“山羊鬍”期待道。 “……未必。”越嵐睨了仇錦一眼。難說此次她被盯上,是否由他所推動。 彷彿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仇錦搖了搖頭,一臉同情憐憫:“此計劃為仙盟七大長老的決議。越師妹你之所以被選中,要怪只能怪你太引人注目。” 此事跟他可沒有太大關係,他只是在挑選名額時提了她,不過臨時起意而已。若非越嵐確實是個合適人選,她也不會被選中,不是嗎?況且,若真要殺她。只需將她誘出駐地即可,又何需陰謀暗算?當然,越嵐若是自己死在魔修手中,倒也省了他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出手,固所願也。 “……”越嵐猶豫了片刻,向“山羊鬍”問道,“我可以拒絕這個任務嗎?” “當然可以。若你拒絕,仙盟對你將另有安排。你會被隨機編入作戰小隊。屆時參與仙盟反攻魔修之戰,此戰你必須參加,這是周國仙盟及七大宗門的命令。”“山羊鬍”回答。“而若是你同意接受那個任務,仙盟會提供適當資助,並在事後給予豐厚獎勵。” “……”也即是說,無論如何,她都必須參與此戰,除非她準備叛逃劍宗,從此成為宗門叛逆。 當初於秀蘭只是外門弟子,以歷練作為藉口離開宗門,後來久久未歸,也沒有太多人留意。後來更是作為失蹤案例處理,草草了結。畢竟,修真界浩如煙海,於秀蘭去了何地,又發生了什麼事,根本查無可查。 而越嵐不同。她是宗主親傳弟子,一舉一動都受到重重關注,即便不是在正魔大戰之中,她突然長時間消失,也定然會驚動宗門高層追查。宗主親傳的真傳弟子失蹤,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事關宗門聲譽與臉面,何況宗主又極為看重於她。 收穫往往與付出成正比,她既得了宗門的好處,不付出些代價顯然不可能。 越嵐猶豫了許久,終於道:“好,我接受那個任務,但是,我有要求。” 比起在戰場之上聽令作戰,相比較之下,她倒更傾向於潛入敵境。 像她這種煉體修士,在戰場上往往是主要戰力,也同樣是主要炮灰,風險實在太大太大了。何況戰場之上混亂不堪,若有人潛於暗中謀害她,實在防不勝防。倒是如果換作潛入那處駐地,她則可以自由行動,只要小心謹慎些,未來再借由混亂的戰場脫身即可。 “不知是何要求?”見她竟然答應了下來,“山羊鬍”頓時面露喜色,“只要是我力所能及,越師侄可儘管提出。” 越嵐道:“魔修因所修功法之故,周身充滿戾氣,恕我無能,不知應如何偽裝。此外,我還需要幾件魔修特有的靈器,不知仙盟可願意提供?” “此事好辦,我早已作好了周全準備,越師侄還有其他要求嗎?”“山羊鬍”和顏悅色道。 “我需要大量靈石,可以嗎?”越嵐道。 “山羊鬍”猶豫許久,終於道:“這……至多隻能預支一萬靈石,不能再多了。若是越師侄在此戰中立功,到時仙盟自然會有豐厚獎勵。” “那就這麼說定了,一萬靈石。”一萬靈石可不是小數目,要反搶劫不少人才能攢到,現在她什麼也沒有做,便白拿了一萬靈石,還算不錯。 仇錦默然片刻,忍不住問:“……一萬靈石,不知越師妹拿去有何用處?” “此乃私事,仇師兄難道也要過問?”越嵐皺眉。 仇錦心情複雜:“……”他雖已是煉神修士,可由於突破未久,積蓄仍是煉體修士的水準,一萬靈石對他而言也不算小數目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一三二、準備反擊

“奇怪為什麼會是我?”仇錦臉上露出幾分譏嘲,“為什麼不能是我?方師叔暫時有事,讓我暫代他看著這裡。”

原來只是暫代,越嵐心中瞭然。此刻這處駐地派出了不少增援之人,想必內裡防備極為空虛,調不出人手來也是情有可原。

只不知道,那些魔道宗門會不會見此地防守空虛,又轉而派人圍攻這裡?

“呵,即便沒有派人去救援,這裡原本人就不多,若真遇到同那邊一樣的情況,將會是同樣的結局。仙盟正準備大量召集修士參戰,原本我們與魔道宗門只是小打小殺,如今可算是真正結下深仇大恨,要全面開戰了!”彷彿看穿了越嵐的心思,仇錦冷笑著介紹道。

越嵐沉吟不語,這裡是仙盟駐地,有不少其他修士在,仇錦若是出手殺他,這麼多人足夠作證了,屆時面臨他的將是宗門嚴懲。

“我觀你受傷不淺,莫非急著尋地療傷?”仇錦喚來一名煉體修士,吩咐他為越嵐安排房間,便不再與越嵐多話了。

他看向越嵐時的神色,分明充滿了憐憫。越嵐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但知道問也不會問出結果,況她又急於療傷,於是跟隨那煉體修士離開了。

難道仇錦準備在房間安排之上為難她?越嵐搖了搖頭,仇錦又怎會知道她會選哪個房間?若非如此,那定是其他方面了,不管怎樣,還是小心些為好。

越嵐隨意挑選了個房間,在房間外設定了數道禁制,又將房間本來便有的禁制開啟,再在原有禁制之內,又佈下了數重禁制,才開始療傷。

她時刻提防著四周,慢慢治療著傷勢。這次她受傷極重。不但疲於逃命,又歷經激鬥,幾乎已經快傷到了根本。

幸虧劍元力可以模擬木靈力,只要不是當真傷及本源。她所受的傷勢都可以慢慢得到恢復。

越嵐一邊療傷,一邊思考著之前與張翠紅的戰鬥。那九仙雷所觸動她的,究竟是什麼?

在思考與療傷之中,時間緩緩流逝,卻始終未見仇錦有任何舉動。越嵐所佈下的禁制,甚至連被觸動的跡象也沒有,她原本作好的防範準備。倒像是白費力氣了。

按理說,她獨自在這房間中時,應是最適合被害的時機,可為何仇錦竟然沒有任何舉措呢?

奇怪,難道他另有打算?

罷了,既然他不急著出手暗害她,她又何必著急?只需要知道,仇錦與她立場敵對。註定勢不兩立即可。

漸漸的,她所受的傷勢終於好轉了許多,但那九仙雷為何會令她有所觸動。她卻始終想不透。九仙雷既為雷屬性道法,有辟邪伐惡之本意,可她自認為也並非嫉惡如仇之人,頂多隻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罷了,怎麼可能會與其產生共鳴呢?

可惜,九仙雷所帶來的觸動,當時轉瞬即逝,此刻再無論如何回想,都像是隔了層紙,無法將其捅破。

不知不覺間。兩個月的時間便過去了,忽然,她感應到外圍禁制遭到觸動。

緊接著,地面一陣劇烈震動。

越嵐:“……”她等候了一會兒,見久久再無其他動靜,於是撤去重重禁制。開門走出去。只見門口站著一名煉體修士,此刻他頭髮散亂,衣衫破碎,甚是狠狽。

越嵐呆了呆,這不正是上回為她安排房間的那名煉體男修麼?

此時此刻,這男修眼冒怒火,咬牙切齒,只氣得渾身顫抖:“越師妹,你何故在房外設下如此禁制,想謀害路過無意碰到禁制的人麼?”

附近聚集了近十名修士,這都是被地震而驚動的人,於是出來檢視。他們狐疑地打量著這男修,又對越嵐指指點點。

“敢問師兄當真是無意路過此地麼?”此人雖非劍修,可既與仇錦相關,是敵是友還未可知,越嵐不冷不熱地回應,絲毫沒有任何歉疚之意。

她設下如此禁制,只是為防備仇錦而已,只要不主動去觸動這禁制,根本不會有事。

“……哼!我來找你傳話,

越嵐微微沉吟片刻,決定先去主廳看看情況。

不久,她便抵達了目的地,果如她所想,仇錦正在這裡。

難道仇錦打算出手對付她了?越嵐微感好笑,以他煉神期的修為,真要殺她其實相當容易。只要將她誘去人跡罕至之地,悄悄殺了她即可,何必費心苦苦謀劃?

除去仇錦,此地修為最高的,是另外一名劍修。此人魁梧高大,卻偏偏蓄著山羊鬍,看上去約有四十餘歲。觀其氣勢之強大,遠勝於仇錦,修為至少應是煉體中、後期。

越嵐沒見過此人,不過,他既為劍修,又能在此主持事務,多半是通玄門劍宗的人了。

除去仇錦與這“山羊鬍”,這裡還有另外兩人,其中一位正是仙符宗莫瑩。莫瑩看見她來,也沒有什麼特殊反應,只淡淡點了點頭。

“山羊鬍”看了越嵐一眼,微微頷首,道:“越師侄,你來得正好。聽說你前段時間受了傷,如今可養好傷了麼?”

“已是差不多了。不知師叔找我所為何事?”越嵐回道。

“山羊鬍”遲疑片刻,考慮了一會兒,方道:“自從上次駐地失陷,仙盟痛定思痛,準備反擊魔修,如今已經召集來了不少修士。不過,當我們派人去查探情況時,卻發現那些魔修行動怪異,似乎在謀劃著什麼,只可惜的是,傳訊出來的人很快就被發現,我們沒能知曉更多的情況。所以,我們準備重新派人混進去,煉體期與煉神期將各派數人,查探訊息的同時,也可在仙盟反攻之際,裡應外合與我們配合。不知越師侄是否願擔此重任?只要越師侄同意,仙盟必有厚賞。”

越嵐看了眼莫瑩與另外那名男修:“他們也將參與此次的任務?”

“不錯。我聽說越師侄曾在那處駐地停留過,後來更是成為少數得以突圍之人,想必會有極大把握吧?”“山羊鬍”期待道。

“……未必。”越嵐睨了仇錦一眼。難說此次她被盯上,是否由他所推動。

彷彿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仇錦搖了搖頭,一臉同情憐憫:“此計劃為仙盟七大長老的決議。越師妹你之所以被選中,要怪只能怪你太引人注目。”

此事跟他可沒有太大關係,他只是在挑選名額時提了她,不過臨時起意而已。若非越嵐確實是個合適人選,她也不會被選中,不是嗎?況且,若真要殺她。只需將她誘出駐地即可,又何需陰謀暗算?當然,越嵐若是自己死在魔修手中,倒也省了他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出手,固所願也。

“……”越嵐猶豫了片刻,向“山羊鬍”問道,“我可以拒絕這個任務嗎?”

“當然可以。若你拒絕,仙盟對你將另有安排。你會被隨機編入作戰小隊。屆時參與仙盟反攻魔修之戰,此戰你必須參加,這是周國仙盟及七大宗門的命令。”“山羊鬍”回答。“而若是你同意接受那個任務,仙盟會提供適當資助,並在事後給予豐厚獎勵。”

“……”也即是說,無論如何,她都必須參與此戰,除非她準備叛逃劍宗,從此成為宗門叛逆。

當初於秀蘭只是外門弟子,以歷練作為藉口離開宗門,後來久久未歸,也沒有太多人留意。後來更是作為失蹤案例處理,草草了結。畢竟,修真界浩如煙海,於秀蘭去了何地,又發生了什麼事,根本查無可查。

而越嵐不同。她是宗主親傳弟子,一舉一動都受到重重關注,即便不是在正魔大戰之中,她突然長時間消失,也定然會驚動宗門高層追查。宗主親傳的真傳弟子失蹤,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事關宗門聲譽與臉面,何況宗主又極為看重於她。

收穫往往與付出成正比,她既得了宗門的好處,不付出些代價顯然不可能。

越嵐猶豫了許久,終於道:“好,我接受那個任務,但是,我有要求。”

比起在戰場之上聽令作戰,相比較之下,她倒更傾向於潛入敵境。

像她這種煉體修士,在戰場上往往是主要戰力,也同樣是主要炮灰,風險實在太大太大了。何況戰場之上混亂不堪,若有人潛於暗中謀害她,實在防不勝防。倒是如果換作潛入那處駐地,她則可以自由行動,只要小心謹慎些,未來再借由混亂的戰場脫身即可。

“不知是何要求?”見她竟然答應了下來,“山羊鬍”頓時面露喜色,“只要是我力所能及,越師侄可儘管提出。”

越嵐道:“魔修因所修功法之故,周身充滿戾氣,恕我無能,不知應如何偽裝。此外,我還需要幾件魔修特有的靈器,不知仙盟可願意提供?”

“此事好辦,我早已作好了周全準備,越師侄還有其他要求嗎?”“山羊鬍”和顏悅色道。

“我需要大量靈石,可以嗎?”越嵐道。

“山羊鬍”猶豫許久,終於道:“這……至多隻能預支一萬靈石,不能再多了。若是越師侄在此戰中立功,到時仙盟自然會有豐厚獎勵。”

“那就這麼說定了,一萬靈石。”一萬靈石可不是小數目,要反搶劫不少人才能攢到,現在她什麼也沒有做,便白拿了一萬靈石,還算不錯。

仇錦默然片刻,忍不住問:“……一萬靈石,不知越師妹拿去有何用處?”

“此乃私事,仇師兄難道也要過問?”越嵐皺眉。

仇錦心情複雜:“……”他雖已是煉神修士,可由於突破未久,積蓄仍是煉體修士的水準,一萬靈石對他而言也不算小數目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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