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七、此界毀滅?

劍修紀事·英雄慢走·3,363·2026/3/26

一四七、此界毀滅? “前輩,藉助七星聚魂陣,只能推測到具體地點是在這裡,其中具體情況,晚輩也是一概不知。”魔道各宗中,最有話語權的無疑是魔門老祖,魔門老祖看上去,其年紀似乎還在對面那位皇極宗先祖之上,他白髮蒼蒼,臉上爬滿了皺紋,只有眼睛神采熠熠。但他在這位皇極宗先祖面前,卻也只能自稱一聲晚輩。 魔門老祖接著往下說道:“晚輩也不知,這下面的地方,是否能助我們離開此界,又能帶多少人離開此界。依晚輩的想法,此事最好莫要宣揚出去,以免引來他人覬覦。” 皇極宗先祖搖了搖頭,道:“近十萬年前,這裡曾是飛仙宮所在,飛仙宮是極為罕見的陣修宗門,後來莫名消失,不知所蹤。上古陣道入門極難,需得極其聰慧之人,飛仙宮一直極為低調,名聲不顯,其弟子不但人數極少,且不常行走天下,往往閉關研習陣法數十年不出。因此,飛仙宮不常見於各宗相關記載中,加之年代過久,你們完全不知也是情有可原。如果你沒有假言相欺,推演之處確為這裡。那麼,我大致可以推斷,這飛仙宮內可能保留有遠距離傳送陣,可傳送去外界。但是若想闖這飛仙宮,呵,其中陣法重重,就連我也沒有把握,何況是你們,進去不過是送死罷了。” “那前輩可有什麼辦法?”魔門老祖神色一動,連忙追問。 “將這個訊息傳出去,開放飛仙宮。讓天下所有修士探路,遲早有一天,其中陣法必會被破壞殆盡。”皇極宗先祖唇角微勾,“這就是最好的辦法。用性命去堆出一條路來。” “可若是……”魔門老祖遲疑。 “我既提出此法,自是心中有把握。此界已經殘破不堪,支離破碎。遲早將會徹底毀滅,必須儘快將訊息傳出,號召所有修士進入飛仙宮。”皇極宗先祖的語氣輕描淡寫,口中的話卻是令眾人大吃了一驚。 “徹底毀滅?”魔門老祖一怔,旋即試探著質疑道,“前輩這話,是否有些悚人聽聞了吧?” 皇極宗先祖面露不屑之色。傲然道:“難道我會欺騙你們這些小輩不成?我曾到此界邊境一探,發現此界早已裂縫重重,而裂縫之外便可通往界外,界外之兇險絕非爾等所能想象,遲早有一日。此界結界將會再也無法承受界外壓力,到那時就是此界毀滅之時,所有人,所有人都將會死去。就連我,在未曾成就仙體之前,暴露在界外的風暴之中,也支撐不了多久。” “前輩竟能順利抵到邊界?”魔門老祖面上驚色一閃而逝,旋即對這位皇極宗先祖益發恭敬,“歷代皆有修士試圖探索邊境。但無一例外皆死在了那裡,據說那裡充滿了風暴,遍佈空間裂縫,從來沒有人能順利深入過。” 皇極宗先祖微微頷首:“你應該明白怎麼做了吧?老夫我也是仗著身體強大,才能順利抵達邊境處,而界外之兇險卻還在邊境之上。連我也支撐不了太久。” “是,前輩說的是。天衍宮昔年所遺迷題,覆天之始,地動之因;生機渺渺,意指飛仙。聽了前輩的話,晚輩才終於明白這其中的意思。”魔門老祖恭敬道,他還一直以為,這處地方藏有飛昇之法,沒想到真相竟會是這樣。聽皇極宗先祖所言,他幾乎所有的推斷,竟與那四句話不謀而合,魔門老祖至此再無疑慮。 皇極宗先祖淡淡道:“你將此迷題隱瞞如此之久,現在卻敢直言坦白,就不怕我翻臉殺了你?” “前輩,晚輩不才忝為魔門之祖,或可為前輩效命一二。”魔門老祖立刻低下頭去,復又補充道,“魔門為天下魔宗聖地,號令魔修不在話下。” “哼,你敢威脅我?”皇極宗先祖臉色微沉。 “不錯。”站於皇極宗先祖身後紫極祖師,忽然上前一步,“先祖,魔門當年參與毀滅大周,此仇……” “紫極,此事非獨我魔門參與,何況魔門先輩所做下的事,與我這個小輩又有何干?再說,大周覆滅,與龍脈四分五裂不無幹係。”魔門老祖低下頭去,語氣卻是理直氣壯,“如今此界有覆滅之危,我等還是放下恩怨,鼎力合作為好。” “你!……”紫極祖師氣結。 “罷了。”皇極宗先祖抬起手來,示意不必再爭,“莫再爭執,昔年事昔日畢,與你們這些小輩沒什麼幹係。如今想要打通飛仙宮,還需要所有人齊心協力,此事非短時間內可以完成,你們儘快著手安排。” “是,前輩說的是。紫極,還有這位魯國文彰道友,既然前輩都下了命令,不如即刻隨我去勒令停戰?”魔門老祖神態間甚是恭敬,只見他身影移動,剎那間便憑空站在戰場上方,“諸位魔道聽令,立刻停戰!” 紫極祖師與魯國那位文彰祖師見狀,也只好跟去,同樣下令停戰。 三位祖師威壓盡顯,傾壓下來,所有修士只覺彷彿隨時會粉身碎骨,頓時再不敢有任何反抗之意。 魔門老祖見下方眾修依言停了戰,面露滿意之色,接著往下說道:“我魔門偶得昔年天衍宮覆滅之密,如今準備與諸位同道共同分享,覆天之始,地動之因;生機渺渺,意指飛仙。天衍宮斷言此界將會毀滅,而唯一的一線生機,便在那飛仙宮之中。本座雖不知此言是真是假,但如今飛仙宮已經出世,希望諸位同道暫時放下恩怨,共研飛仙宮之秘。” 無論此言如何危言悚聽,相信的人又會有多少,都不要緊。何況,他所說的本就是真相,又將責任完全推到天衍宮身上,即便沒有人相信,也於他本人聲望無礙。 對於魔門老祖所言,眾魔修倒是沒敢質疑,而那些正道修士,則紛紛目露疑色。 魯國文彰祖師低咳了聲,適時附和道:“諸位,無論天衍宮所留傳聞是真是假,這飛仙宮為上古陣修宗門,其中遺藏必亦有不少,若能在其中得到些許機緣,於諸位而言也是好事。飛仙宮就在那裂縫之內,從此飛仙宮地域將獨立出來,向天下所有修士開放,無論諸位從中獲得任何機緣,我魯國儒道都絕不插手。”文彰祖師作為魯國大儒,在魯國聲望極高,且他又是歷來秉持正義的儒修,這話出口便要令人信服得多。 紫極祖師也附和了幾句,以皇極宗的身份,將天衍宮介紹了番:“我皇極宗也算對昔年曆史知之甚多,這天衍宮在數萬年前便已覆滅,其門下修士觀天象,演化命運之道,神秘非常,隱世不出。因此,關於天衍宮的記載不多,諸位想必也均未曾聽說過天衍宮。天衍宮所留下的那四句話,乃是其門下弟子經多年推演,歷盡天機反噬之苦,才勉強得以推算到,天衍宮的衰落與覆滅,也概因於此。” 他們所說的這些話,倒是一分不假,與其假言相欺,倒不如將真相公諸天下,如此也更能站得住腳。至於有多少人會相信,以及他們利用性命鋪路的用意,是否會被人揣測到,這一切皆是無礙。 真相便是如此,他們心中坦坦蕩蕩,毫無愧意。探尋此界生機的重任,本就不可能由少數人承擔,公諸天下乃是勢在必行,其中也勢必會有不少犧牲。 而至於這一訊息是否引來恐慌,這點他們倒是不擔心。既然是已經踏上仙道的修士,對於生存下去的渴望,以及心理承受能力,皆是遠甚於常人,若是連這種訊息也無法承受,還來求什麼仙道? 另外,若是此事傳到凡人界中,他們也自有應對之法,只需出面宣告,毀滅之期可能會在數百年之後,自能安撫住壽元不過數十載的凡人。 有三位祖師出言,眾修士這才情緒平穩下來,至於有多少人相信,卻是後話。至此,正魔之戰也徹底結束了,而事情既已演化到這一步,其勝負結果如何,已經不再重要了。諸位祖師不提,眾修士也不敢質問。 越嵐等人在下方自然也聽得一清二楚,不由面面相覷。世界毀滅這種事情,這讓人如何相信?多半是那位魔門老祖危言悚聽,假借天衍宮之名謬傳,而其他兩位祖師,則順勢推舟附和一番。 正魔兩道為了“離開此界”之法,連以各宗弟子性命作為祭品的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何況是假借天衍宮之名,編造彌天大謊?越嵐想著,不覺嗤之以鼻,可三位祖師均是一方強者,聲望甚重,她人微言輕,即便質疑也很難有人相信。至多她自己不進入飛仙宮,並勸住同門便是。 依她看,這些祖師恐怕是對飛仙宮束手無策,因此想用天下人的性命去開出一條路來。而他們既然敢將飛仙宮的存在公諸天下,恐怕是對其中情況有了初步推斷,這飛仙宮並非只能讓少數人“離開此界”! 越嵐想了想,心頭稍定。隨後,她跟著周國眾修士返回了仙盟駐地,紫極祖師也一直沒派人來找過她,更不曾讓她賭咒發誓,絕不將生祭之事外傳。 也對,她就算將此事傳出去,也未必會帶來多少影響,這事皆竟是魔門做下的。正道修士很容易便可憋清幹係,只說是完全不知情,受了魔門欺騙即可,紫極祖師當然不會在意。 且她若是不知好歹,將此事傳出去,她的立場與身份,也決定了很難有魔修相信她,只會被認為是故意造謠陷害魔門。於她自己而言,亦沒有什麼好處,不過是白白得罪了那位魔門老祖。 但凡她稍稍聰明些,就不會那麼做。(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一四七、此界毀滅?

“前輩,藉助七星聚魂陣,只能推測到具體地點是在這裡,其中具體情況,晚輩也是一概不知。”魔道各宗中,最有話語權的無疑是魔門老祖,魔門老祖看上去,其年紀似乎還在對面那位皇極宗先祖之上,他白髮蒼蒼,臉上爬滿了皺紋,只有眼睛神采熠熠。但他在這位皇極宗先祖面前,卻也只能自稱一聲晚輩。

魔門老祖接著往下說道:“晚輩也不知,這下面的地方,是否能助我們離開此界,又能帶多少人離開此界。依晚輩的想法,此事最好莫要宣揚出去,以免引來他人覬覦。”

皇極宗先祖搖了搖頭,道:“近十萬年前,這裡曾是飛仙宮所在,飛仙宮是極為罕見的陣修宗門,後來莫名消失,不知所蹤。上古陣道入門極難,需得極其聰慧之人,飛仙宮一直極為低調,名聲不顯,其弟子不但人數極少,且不常行走天下,往往閉關研習陣法數十年不出。因此,飛仙宮不常見於各宗相關記載中,加之年代過久,你們完全不知也是情有可原。如果你沒有假言相欺,推演之處確為這裡。那麼,我大致可以推斷,這飛仙宮內可能保留有遠距離傳送陣,可傳送去外界。但是若想闖這飛仙宮,呵,其中陣法重重,就連我也沒有把握,何況是你們,進去不過是送死罷了。”

“那前輩可有什麼辦法?”魔門老祖神色一動,連忙追問。

“將這個訊息傳出去,開放飛仙宮。讓天下所有修士探路,遲早有一天,其中陣法必會被破壞殆盡。”皇極宗先祖唇角微勾,“這就是最好的辦法。用性命去堆出一條路來。”

“可若是……”魔門老祖遲疑。

“我既提出此法,自是心中有把握。此界已經殘破不堪,支離破碎。遲早將會徹底毀滅,必須儘快將訊息傳出,號召所有修士進入飛仙宮。”皇極宗先祖的語氣輕描淡寫,口中的話卻是令眾人大吃了一驚。

“徹底毀滅?”魔門老祖一怔,旋即試探著質疑道,“前輩這話,是否有些悚人聽聞了吧?”

皇極宗先祖面露不屑之色。傲然道:“難道我會欺騙你們這些小輩不成?我曾到此界邊境一探,發現此界早已裂縫重重,而裂縫之外便可通往界外,界外之兇險絕非爾等所能想象,遲早有一日。此界結界將會再也無法承受界外壓力,到那時就是此界毀滅之時,所有人,所有人都將會死去。就連我,在未曾成就仙體之前,暴露在界外的風暴之中,也支撐不了多久。”

“前輩竟能順利抵到邊界?”魔門老祖面上驚色一閃而逝,旋即對這位皇極宗先祖益發恭敬,“歷代皆有修士試圖探索邊境。但無一例外皆死在了那裡,據說那裡充滿了風暴,遍佈空間裂縫,從來沒有人能順利深入過。”

皇極宗先祖微微頷首:“你應該明白怎麼做了吧?老夫我也是仗著身體強大,才能順利抵達邊境處,而界外之兇險卻還在邊境之上。連我也支撐不了太久。”

“是,前輩說的是。天衍宮昔年所遺迷題,覆天之始,地動之因;生機渺渺,意指飛仙。聽了前輩的話,晚輩才終於明白這其中的意思。”魔門老祖恭敬道,他還一直以為,這處地方藏有飛昇之法,沒想到真相竟會是這樣。聽皇極宗先祖所言,他幾乎所有的推斷,竟與那四句話不謀而合,魔門老祖至此再無疑慮。

皇極宗先祖淡淡道:“你將此迷題隱瞞如此之久,現在卻敢直言坦白,就不怕我翻臉殺了你?”

“前輩,晚輩不才忝為魔門之祖,或可為前輩效命一二。”魔門老祖立刻低下頭去,復又補充道,“魔門為天下魔宗聖地,號令魔修不在話下。”

“哼,你敢威脅我?”皇極宗先祖臉色微沉。

“不錯。”站於皇極宗先祖身後紫極祖師,忽然上前一步,“先祖,魔門當年參與毀滅大周,此仇……”

“紫極,此事非獨我魔門參與,何況魔門先輩所做下的事,與我這個小輩又有何干?再說,大周覆滅,與龍脈四分五裂不無幹係。”魔門老祖低下頭去,語氣卻是理直氣壯,“如今此界有覆滅之危,我等還是放下恩怨,鼎力合作為好。”

“你!……”紫極祖師氣結。

“罷了。”皇極宗先祖抬起手來,示意不必再爭,“莫再爭執,昔年事昔日畢,與你們這些小輩沒什麼幹係。如今想要打通飛仙宮,還需要所有人齊心協力,此事非短時間內可以完成,你們儘快著手安排。”

“是,前輩說的是。紫極,還有這位魯國文彰道友,既然前輩都下了命令,不如即刻隨我去勒令停戰?”魔門老祖神態間甚是恭敬,只見他身影移動,剎那間便憑空站在戰場上方,“諸位魔道聽令,立刻停戰!”

紫極祖師與魯國那位文彰祖師見狀,也只好跟去,同樣下令停戰。

三位祖師威壓盡顯,傾壓下來,所有修士只覺彷彿隨時會粉身碎骨,頓時再不敢有任何反抗之意。

魔門老祖見下方眾修依言停了戰,面露滿意之色,接著往下說道:“我魔門偶得昔年天衍宮覆滅之密,如今準備與諸位同道共同分享,覆天之始,地動之因;生機渺渺,意指飛仙。天衍宮斷言此界將會毀滅,而唯一的一線生機,便在那飛仙宮之中。本座雖不知此言是真是假,但如今飛仙宮已經出世,希望諸位同道暫時放下恩怨,共研飛仙宮之秘。”

無論此言如何危言悚聽,相信的人又會有多少,都不要緊。何況,他所說的本就是真相,又將責任完全推到天衍宮身上,即便沒有人相信,也於他本人聲望無礙。

對於魔門老祖所言,眾魔修倒是沒敢質疑,而那些正道修士,則紛紛目露疑色。

魯國文彰祖師低咳了聲,適時附和道:“諸位,無論天衍宮所留傳聞是真是假,這飛仙宮為上古陣修宗門,其中遺藏必亦有不少,若能在其中得到些許機緣,於諸位而言也是好事。飛仙宮就在那裂縫之內,從此飛仙宮地域將獨立出來,向天下所有修士開放,無論諸位從中獲得任何機緣,我魯國儒道都絕不插手。”文彰祖師作為魯國大儒,在魯國聲望極高,且他又是歷來秉持正義的儒修,這話出口便要令人信服得多。

紫極祖師也附和了幾句,以皇極宗的身份,將天衍宮介紹了番:“我皇極宗也算對昔年曆史知之甚多,這天衍宮在數萬年前便已覆滅,其門下修士觀天象,演化命運之道,神秘非常,隱世不出。因此,關於天衍宮的記載不多,諸位想必也均未曾聽說過天衍宮。天衍宮所留下的那四句話,乃是其門下弟子經多年推演,歷盡天機反噬之苦,才勉強得以推算到,天衍宮的衰落與覆滅,也概因於此。”

他們所說的這些話,倒是一分不假,與其假言相欺,倒不如將真相公諸天下,如此也更能站得住腳。至於有多少人會相信,以及他們利用性命鋪路的用意,是否會被人揣測到,這一切皆是無礙。

真相便是如此,他們心中坦坦蕩蕩,毫無愧意。探尋此界生機的重任,本就不可能由少數人承擔,公諸天下乃是勢在必行,其中也勢必會有不少犧牲。

而至於這一訊息是否引來恐慌,這點他們倒是不擔心。既然是已經踏上仙道的修士,對於生存下去的渴望,以及心理承受能力,皆是遠甚於常人,若是連這種訊息也無法承受,還來求什麼仙道?

另外,若是此事傳到凡人界中,他們也自有應對之法,只需出面宣告,毀滅之期可能會在數百年之後,自能安撫住壽元不過數十載的凡人。

有三位祖師出言,眾修士這才情緒平穩下來,至於有多少人相信,卻是後話。至此,正魔之戰也徹底結束了,而事情既已演化到這一步,其勝負結果如何,已經不再重要了。諸位祖師不提,眾修士也不敢質問。

越嵐等人在下方自然也聽得一清二楚,不由面面相覷。世界毀滅這種事情,這讓人如何相信?多半是那位魔門老祖危言悚聽,假借天衍宮之名謬傳,而其他兩位祖師,則順勢推舟附和一番。

正魔兩道為了“離開此界”之法,連以各宗弟子性命作為祭品的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何況是假借天衍宮之名,編造彌天大謊?越嵐想著,不覺嗤之以鼻,可三位祖師均是一方強者,聲望甚重,她人微言輕,即便質疑也很難有人相信。至多她自己不進入飛仙宮,並勸住同門便是。

依她看,這些祖師恐怕是對飛仙宮束手無策,因此想用天下人的性命去開出一條路來。而他們既然敢將飛仙宮的存在公諸天下,恐怕是對其中情況有了初步推斷,這飛仙宮並非只能讓少數人“離開此界”!

越嵐想了想,心頭稍定。隨後,她跟著周國眾修士返回了仙盟駐地,紫極祖師也一直沒派人來找過她,更不曾讓她賭咒發誓,絕不將生祭之事外傳。

也對,她就算將此事傳出去,也未必會帶來多少影響,這事皆竟是魔門做下的。正道修士很容易便可憋清幹係,只說是完全不知情,受了魔門欺騙即可,紫極祖師當然不會在意。

且她若是不知好歹,將此事傳出去,她的立場與身份,也決定了很難有魔修相信她,只會被認為是故意造謠陷害魔門。於她自己而言,亦沒有什麼好處,不過是白白得罪了那位魔門老祖。

但凡她稍稍聰明些,就不會那麼做。(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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