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一、見到宗主

劍修紀事·英雄慢走·4,192·2026/3/26

一五一、見到宗主 越嵐看了看《劍訣》的內容,搖了搖頭,沒有多話。 “怎麼樣,你所修煉的《劍訣》,可是真正的正本?”鄭均關切地詢問。 越嵐不答,卻是反問道:“前輩為何如此關心這個問題?我所修煉的功法是真是假,又是否會有什麼問題,難道與前輩有什麼關係嗎?” “呵呵,我也就隨口一問,既然你不願回答,也便作罷。唉,我在這裡呆了數百年,一直沒個說話的人,話也就多了些。既引來你的不快,那老朽我也就不多問了。”鄭均長嘆了聲。 越嵐沒有回話,誰知道這老者所言是真是假,單憑他一面之詞,實在很難判定。 會被關到這煉魂牢獄的,要麼是確確實實罪大惡極,要麼……像她這樣的特殊例子,應該不會有太多。 二人沉默了片刻,良久,那叫鄭均的老者終於忍不住再次發話:“其實,我觀你方才神色,也略略看出些端倪來。” “是嗎?”越嵐不置可否,也不以為然。 鄭均繼續往下說道:“《劍訣》歷來保管在劍宗宗主手中,是否交由門下弟子修煉,皆由劍宗宗主來決定。你所拿到的《劍訣》,想必與我給你的這本,有些不同吧?” 越嵐:“……” “莫非你寧可相信劍宗宗主,也不願意相信我這個垂死之人了?” 越嵐也想了想,如果宗主當真要害她,當初又何必去劍宮盜《劍訣》。以至於失蹤數年,使劍宗與仙靈宗情勢越發惡化?後來宗主所面臨的壓力,可是日益增加,他也沒必要為了獲取她的信任。而犧牲至此吧? 況且,眼前這個自稱叫做鄭均的老者,他來歷不明。身份可疑,所說的話也無法判定真假,幾乎每一問皆是有目的。難保他是想挑起她與劍宗的矛盾,使她與劍宗反目成為仇。 是非真假她自會辨明,一面之詞她不會全信。 “前輩,你不是想離開這裡嗎?”越嵐轉移了話題。 “你有辦法?”鄭均狐疑道。 “等一個月便知。” 既對這叫鄭均的老者起了疑,且又擔心他翻臉殺人。越嵐回話時越發謹慎,留有餘地。既有這老者旁觀,她也不便練劍了,只是每日裡盤坐著靜思,偶爾與那老者有所交談。也均是與劍道或者修煉相關。 沒想到的是,這鄭均的見解十分新穎,別具一格,倒令她意外得到了不少啟發。 二人並沒有等上一個月,在鄭均出現後僅僅三、四天,她便聽到遠處傳來呼喚聲:“越嵐,你還活著嗎?” 越嵐心頭微驚,是宗主的聲音!他提前入內,違逆屠掌門的意思。不擔心受到宗門處罰嗎? “我在這裡。”越嵐起身,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鄭均見狀,連忙尾隨在後。越嵐回頭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口,終於也沒有多說什麼。 這鄭均跟在她身後,也不知會否突然暴起偷襲。越嵐儘量加快速度,可卻無法與他拉開距離,此人畢竟修為層次遠超於她。 不久,宗主方青冥的身影果然出現在她的視野之中,方青冥看見越嵐還活著,頓時鬆了口氣,隨即目光落到她身後的老者身上。 方青冥愣了愣,旋即臉色微變:“是你?!” 鄭均也呆了呆,哈哈笑道:“原來是方宗主,你當初害了我不夠,又來害這小姑娘麼?” 方青冥莫名其妙,滿頭霧水,身影如電般竄出,便將越嵐拉到了身後,牢牢護住她:“劍邪尊者,想不到你竟然還沒有死,按說你壽元也將盡了。” “我當然沒那麼容易死,當初若非敗在你手中,我怎麼會被投入煉魂牢獄?在你沒有死之前,我怎麼捨得去死呢?”鄭均哈哈大笑道。 “劍邪尊者,你百年前混入我劍宗盜取《劍訣》,便該想到會有這樣的後果,即便沒有我,也會自會有其他人擒下你。”方青冥搖搖頭,拉上越嵐,身影極快地往後飄退而去,鄭均見狀立刻追去。 在尊級強者面前,越嵐幾乎沒有抵抗之力,不由自主地便被方青冥往出口帶去。 越嵐沒有開口說任何話,既然宗主出現了,她若是要求留下,這老者鄭均卻是個隱患,他在這裡被關了這麼多年,誰知道究竟懷著什麼樣的心思。 只片刻工夫,方青冥與鄭均便一前一後抵達了入口,方青冥拔劍揮出,只見劍氣如極光般傾瀉而出。 而那鄭均揮劍還擊,竟是將方青冥的劍氣全部擋下,緊接著,便幾乎與他同時出了煉魂牢獄。 方青冥頓時臉色微沉,若讓這邪劍尊者逃出,通玄門恐怕將要大難臨頭了。 此時正是夜裡,而這裡是掌門所居山峰之下,倒沒什麼弟子。只見鄭均瘋狂般地哈哈大笑,也不去與方青冥纏鬥,身影竟是流星般往前掠出,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夜色裡。 方青冥臉色變了變,立刻緊追其後,同時發出數枚傳訊符。 “邪極尊者,你若是趁此機會逃走,或許還有活路。可你若是不顧一切,將被打入煉魂牢獄的憤怒,發洩在我劍宗弟子身上,別想逃出生天。”方青冥厲色道,周身劍氣鼓盪。 “師尊,他究竟是什麼人?”越嵐終於問出了口。 方青冥回答道:“他是劍宗的叛徒,此人資質極高,可惜心術不正,上任宗主將《劍訣》交予他修煉。他不思進取,嫌修煉太苦,竟私自修改《劍訣》,以宗內弟子養劍,供他吞噬,被發現之後僥倖逃出了劍宗。可他死不悔改,後來又將別的功法與《劍訣》融合,自行創出了《劍訣》的後續。修煉到煉神顛峰,大約是修煉出了問題,又回到劍宗來盜取《劍訣》全本,最終被抓住。打入了煉魂牢獄。此人不知害了多少劍宗弟子,萬死不足惜,如今在他壽元將盡時逃出。也不知會做下些什麼事。” “我聽這人說,劍宗並沒有完整的《劍訣》,只有劍宮才有。” 方青冥搖了搖頭:“不錯,可前往劍宮盜取功法,其難度遠遠高於劍宗,以他當時的實力,哪有那樣的本事?如今他修為未進。劍法造詣卻是大有提升,竟連我都不敵。” “那師尊你……” 方青冥立刻就猜出她的疑問,解釋道:“最初失敗了,不過,後來在趙前輩的幫助下。還是拿到手了。你日後若遇到劍宮弟子,定要當心,莫讓其看出你的功法。劍宮的實力,遠遠超出你的想象,即便擁有煉神顛峰的實力,也不可輕易與他們對上。” 難怪,當初方青冥恐怕是有意要引趙晚欣前去。 鄭均前進速度極快,方青冥竟是始終也沒有追上他。說話之間,只見鄭均不斷闖入弟子房間。見一個便殺一個。 “我今日便殺光你劍宗弟子,讓劍宗從此消失在世間。” 方青冥怒道:“你!劍邪尊者,劍宗從未愧對過你,你有今日,不過是咎由自取而已。” “好,說得好。我見你這弟子資質絕佳。是個可造之才。原本想挑起她對劍宗的仇恨,使她激憤之下日後滅了劍宗,可她竟偏偏不上當,既然沒了利用價值,你說我將她殺了怎麼樣?”鄭均忽然調轉頭來,舉劍刺向越嵐。 越嵐只覺凜冽劍氣撲面而來,死亡的陰影彷彿已經籠罩在了頭頂。方青冥只有將她護住,全力回劍格檔。 然而,雖則如此,越嵐依然能感覺到劍氣的餘威。只見鄭均雙目發紅,勢若瘋狂,甚是駭人,每一劍都是拼命的招式,逼得方青冥不斷後退,極其勉強方能護住越嵐。 宗內的煉魂祖師,竟然一直沒有趕來。方青冥不由有些後悔,這次為了救出越嵐,四位劍宗太上長老齊出,合力將掌門與其他太上長老纏住。 如今,恐怕情勢逆轉,為了置他與越嵐於死地,倒變成為了仙靈宗太上長老與掌門,反將四位劍宗的太上長老牽制住,使他們無法抽出身來救人。 這鄭均劍法造詣之高,實在匪夷所思,方青冥這個周國第一劍修都尚且不敵。何況宗內其他的尊級強者,這些人來不過是送死罷了! 難道這次他與越嵐都將要死在這裡了嗎? 原本,若是不需護住越嵐,而這鄭均也沒有每一劍均刺向越嵐,方青冥不至於如此左支右絀。方青冥只能帶著越嵐邊打邊退,往仙靈宗去顯然不可能,可若是往劍宗去,他又擔心連累及同門,致使劍宗實力大為削弱。 逃走?更加不可能!鄭均的速度還在他之上。 然而,他們打鬥聲勢如此之大,早就驚動了附近的人,不久便傳揚了開去,引來了第一個趕至此地的尊級強者。 這是位劍尊,他見方青冥與越嵐情勢危急,二話不說便仗劍上前相助。 然而,鄭均的劍法何等高明,多來了一人,仍未能使他落入下風。不但如此,只轉眼間,這位劍尊便被殺死。 陸續又有尊級強者趕來,亦有不少煉神修士,兩宗皆有。方青冥見有不少劍尊要上前相助,他立刻高聲道:“都別靠近!” “看來你很重視他們。”鄭均怪笑了兩聲,忽然撤劍殺向那些劍尊,“你說,我若是將劍宗的尊級強者,還有這些煉神期的弟子,全部殺死,會怎麼樣呢?” 鄭均身法極快,每一劍的威力都是極其可怕,同時亦是迅如閃電,不,比閃電還要快。越嵐甚至根本看不見他出劍的動作,便看見眾劍尊被殺了個七零八落,連連被逼退。 這樣的劍法,恐怕他甚至可以與煉魂祖師勉強相抗衡了吧?!可直至此刻,通玄門的煉魂祖師們,卻沒有一個露面! 眾仙靈宗的仙尊見狀,紛紛幸災樂禍,甚至還有不少意動,竟上前協助鄭均。有鄭均這個老瘋子作為牽制,他們一殺一個準,甚至還隨時可以全身而退。 而鄭均見他們相助,哈哈大笑:“殺,都隨我殺!滅了劍宗!滅了劍宗!” 方青冥面色微沉,忽然將一枚玉簡交到越嵐手中:“這是完整的《劍訣》,你立刻離開劍宗,沒有足夠的實力前,不要再回來了。這次劍宗逢此大難,即便能順利度過這次難關,接下來恐怕也是……”他目光掃過全場,又道,“紅玉師妹,你護送她離開,務必保她周全。” 紅玉劍尊點點頭,二話不說便脫戰而出,將越嵐帶上,駕起了劍光往宗外飛掠而去。 此時,越嵐甚至還來不及說話,就被紅玉劍尊捲上了飛劍,眨眼間便望不見戰場了。 “紅玉師叔……” “宗主也是為你好。何況你別擔心,宗主亦有退意,正在設法安排退路。”紅玉劍尊神識一掃,安撫道,“至於你,你還是莫要為劍宗所連累為好,劍宗的徹底衰落,已是勢無阻擋了。”說著,紅玉劍尊破天荒地嘆了口氣,喃喃道,“那個可怕的老怪物,也不知究竟為何對劍宗如此仇恨。他這麼殺了劍宗一個措手不及,給了仙靈宗大好時機,內亂已是勢不可免了,且局勢將大大不利於我劍宗。幸虧這是在晚上,許多弟子們都還沒有被驚動,內亂暫時只控制在了上層,還沒有完全一發不可收拾。” 紅玉劍尊想了想,又道:“你這次離開,我建議你前往西海修真界,那裡極為混亂,十分適合作為歷練之所。” 交待完畢,她便不再多話了。 越嵐也是沉默,不知說什麼好。 身後竟然沒有人追來,而紅玉劍尊速度極快,不到數個時辰,便是抵達了西方的海邊。 在海邊,紅玉劍尊停了下來,對越嵐道:“你自行離開吧,千萬不可再回劍宗。”紅玉劍尊神識謹慎地掃過四周,又道,“你立刻離開,快走!” 紅玉劍尊面色嚴肅,斂眉道:“宗主既然信任你,那麼我姑且也相信你。希望你將來能有足夠強的實力,改變劍宗的現狀。你……應當不會令我們失望吧?” 越嵐微微閉上眼睛,重重點了點頭:“不會!”這次劍宗所承受的禍患,與她不無幹係,今日欠下劍宗良多,他日必當回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一五一、見到宗主

越嵐看了看《劍訣》的內容,搖了搖頭,沒有多話。

“怎麼樣,你所修煉的《劍訣》,可是真正的正本?”鄭均關切地詢問。

越嵐不答,卻是反問道:“前輩為何如此關心這個問題?我所修煉的功法是真是假,又是否會有什麼問題,難道與前輩有什麼關係嗎?”

“呵呵,我也就隨口一問,既然你不願回答,也便作罷。唉,我在這裡呆了數百年,一直沒個說話的人,話也就多了些。既引來你的不快,那老朽我也就不多問了。”鄭均長嘆了聲。

越嵐沒有回話,誰知道這老者所言是真是假,單憑他一面之詞,實在很難判定。

會被關到這煉魂牢獄的,要麼是確確實實罪大惡極,要麼……像她這樣的特殊例子,應該不會有太多。

二人沉默了片刻,良久,那叫鄭均的老者終於忍不住再次發話:“其實,我觀你方才神色,也略略看出些端倪來。”

“是嗎?”越嵐不置可否,也不以為然。

鄭均繼續往下說道:“《劍訣》歷來保管在劍宗宗主手中,是否交由門下弟子修煉,皆由劍宗宗主來決定。你所拿到的《劍訣》,想必與我給你的這本,有些不同吧?”

越嵐:“……”

“莫非你寧可相信劍宗宗主,也不願意相信我這個垂死之人了?”

越嵐也想了想,如果宗主當真要害她,當初又何必去劍宮盜《劍訣》。以至於失蹤數年,使劍宗與仙靈宗情勢越發惡化?後來宗主所面臨的壓力,可是日益增加,他也沒必要為了獲取她的信任。而犧牲至此吧?

況且,眼前這個自稱叫做鄭均的老者,他來歷不明。身份可疑,所說的話也無法判定真假,幾乎每一問皆是有目的。難保他是想挑起她與劍宗的矛盾,使她與劍宗反目成為仇。

是非真假她自會辨明,一面之詞她不會全信。

“前輩,你不是想離開這裡嗎?”越嵐轉移了話題。

“你有辦法?”鄭均狐疑道。

“等一個月便知。”

既對這叫鄭均的老者起了疑,且又擔心他翻臉殺人。越嵐回話時越發謹慎,留有餘地。既有這老者旁觀,她也不便練劍了,只是每日裡盤坐著靜思,偶爾與那老者有所交談。也均是與劍道或者修煉相關。

沒想到的是,這鄭均的見解十分新穎,別具一格,倒令她意外得到了不少啟發。

二人並沒有等上一個月,在鄭均出現後僅僅三、四天,她便聽到遠處傳來呼喚聲:“越嵐,你還活著嗎?”

越嵐心頭微驚,是宗主的聲音!他提前入內,違逆屠掌門的意思。不擔心受到宗門處罰嗎?

“我在這裡。”越嵐起身,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鄭均見狀,連忙尾隨在後。越嵐回頭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口,終於也沒有多說什麼。

這鄭均跟在她身後,也不知會否突然暴起偷襲。越嵐儘量加快速度,可卻無法與他拉開距離,此人畢竟修為層次遠超於她。

不久,宗主方青冥的身影果然出現在她的視野之中,方青冥看見越嵐還活著,頓時鬆了口氣,隨即目光落到她身後的老者身上。

方青冥愣了愣,旋即臉色微變:“是你?!”

鄭均也呆了呆,哈哈笑道:“原來是方宗主,你當初害了我不夠,又來害這小姑娘麼?”

方青冥莫名其妙,滿頭霧水,身影如電般竄出,便將越嵐拉到了身後,牢牢護住她:“劍邪尊者,想不到你竟然還沒有死,按說你壽元也將盡了。”

“我當然沒那麼容易死,當初若非敗在你手中,我怎麼會被投入煉魂牢獄?在你沒有死之前,我怎麼捨得去死呢?”鄭均哈哈大笑道。

“劍邪尊者,你百年前混入我劍宗盜取《劍訣》,便該想到會有這樣的後果,即便沒有我,也會自會有其他人擒下你。”方青冥搖搖頭,拉上越嵐,身影極快地往後飄退而去,鄭均見狀立刻追去。

在尊級強者面前,越嵐幾乎沒有抵抗之力,不由自主地便被方青冥往出口帶去。

越嵐沒有開口說任何話,既然宗主出現了,她若是要求留下,這老者鄭均卻是個隱患,他在這裡被關了這麼多年,誰知道究竟懷著什麼樣的心思。

只片刻工夫,方青冥與鄭均便一前一後抵達了入口,方青冥拔劍揮出,只見劍氣如極光般傾瀉而出。

而那鄭均揮劍還擊,竟是將方青冥的劍氣全部擋下,緊接著,便幾乎與他同時出了煉魂牢獄。

方青冥頓時臉色微沉,若讓這邪劍尊者逃出,通玄門恐怕將要大難臨頭了。

此時正是夜裡,而這裡是掌門所居山峰之下,倒沒什麼弟子。只見鄭均瘋狂般地哈哈大笑,也不去與方青冥纏鬥,身影竟是流星般往前掠出,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夜色裡。

方青冥臉色變了變,立刻緊追其後,同時發出數枚傳訊符。

“邪極尊者,你若是趁此機會逃走,或許還有活路。可你若是不顧一切,將被打入煉魂牢獄的憤怒,發洩在我劍宗弟子身上,別想逃出生天。”方青冥厲色道,周身劍氣鼓盪。

“師尊,他究竟是什麼人?”越嵐終於問出了口。

方青冥回答道:“他是劍宗的叛徒,此人資質極高,可惜心術不正,上任宗主將《劍訣》交予他修煉。他不思進取,嫌修煉太苦,竟私自修改《劍訣》,以宗內弟子養劍,供他吞噬,被發現之後僥倖逃出了劍宗。可他死不悔改,後來又將別的功法與《劍訣》融合,自行創出了《劍訣》的後續。修煉到煉神顛峰,大約是修煉出了問題,又回到劍宗來盜取《劍訣》全本,最終被抓住。打入了煉魂牢獄。此人不知害了多少劍宗弟子,萬死不足惜,如今在他壽元將盡時逃出。也不知會做下些什麼事。”

“我聽這人說,劍宗並沒有完整的《劍訣》,只有劍宮才有。”

方青冥搖了搖頭:“不錯,可前往劍宮盜取功法,其難度遠遠高於劍宗,以他當時的實力,哪有那樣的本事?如今他修為未進。劍法造詣卻是大有提升,竟連我都不敵。”

“那師尊你……”

方青冥立刻就猜出她的疑問,解釋道:“最初失敗了,不過,後來在趙前輩的幫助下。還是拿到手了。你日後若遇到劍宮弟子,定要當心,莫讓其看出你的功法。劍宮的實力,遠遠超出你的想象,即便擁有煉神顛峰的實力,也不可輕易與他們對上。”

難怪,當初方青冥恐怕是有意要引趙晚欣前去。

鄭均前進速度極快,方青冥竟是始終也沒有追上他。說話之間,只見鄭均不斷闖入弟子房間。見一個便殺一個。

“我今日便殺光你劍宗弟子,讓劍宗從此消失在世間。”

方青冥怒道:“你!劍邪尊者,劍宗從未愧對過你,你有今日,不過是咎由自取而已。”

“好,說得好。我見你這弟子資質絕佳。是個可造之才。原本想挑起她對劍宗的仇恨,使她激憤之下日後滅了劍宗,可她竟偏偏不上當,既然沒了利用價值,你說我將她殺了怎麼樣?”鄭均忽然調轉頭來,舉劍刺向越嵐。

越嵐只覺凜冽劍氣撲面而來,死亡的陰影彷彿已經籠罩在了頭頂。方青冥只有將她護住,全力回劍格檔。

然而,雖則如此,越嵐依然能感覺到劍氣的餘威。只見鄭均雙目發紅,勢若瘋狂,甚是駭人,每一劍都是拼命的招式,逼得方青冥不斷後退,極其勉強方能護住越嵐。

宗內的煉魂祖師,竟然一直沒有趕來。方青冥不由有些後悔,這次為了救出越嵐,四位劍宗太上長老齊出,合力將掌門與其他太上長老纏住。

如今,恐怕情勢逆轉,為了置他與越嵐於死地,倒變成為了仙靈宗太上長老與掌門,反將四位劍宗的太上長老牽制住,使他們無法抽出身來救人。

這鄭均劍法造詣之高,實在匪夷所思,方青冥這個周國第一劍修都尚且不敵。何況宗內其他的尊級強者,這些人來不過是送死罷了!

難道這次他與越嵐都將要死在這裡了嗎?

原本,若是不需護住越嵐,而這鄭均也沒有每一劍均刺向越嵐,方青冥不至於如此左支右絀。方青冥只能帶著越嵐邊打邊退,往仙靈宗去顯然不可能,可若是往劍宗去,他又擔心連累及同門,致使劍宗實力大為削弱。

逃走?更加不可能!鄭均的速度還在他之上。

然而,他們打鬥聲勢如此之大,早就驚動了附近的人,不久便傳揚了開去,引來了第一個趕至此地的尊級強者。

這是位劍尊,他見方青冥與越嵐情勢危急,二話不說便仗劍上前相助。

然而,鄭均的劍法何等高明,多來了一人,仍未能使他落入下風。不但如此,只轉眼間,這位劍尊便被殺死。

陸續又有尊級強者趕來,亦有不少煉神修士,兩宗皆有。方青冥見有不少劍尊要上前相助,他立刻高聲道:“都別靠近!”

“看來你很重視他們。”鄭均怪笑了兩聲,忽然撤劍殺向那些劍尊,“你說,我若是將劍宗的尊級強者,還有這些煉神期的弟子,全部殺死,會怎麼樣呢?”

鄭均身法極快,每一劍的威力都是極其可怕,同時亦是迅如閃電,不,比閃電還要快。越嵐甚至根本看不見他出劍的動作,便看見眾劍尊被殺了個七零八落,連連被逼退。

這樣的劍法,恐怕他甚至可以與煉魂祖師勉強相抗衡了吧?!可直至此刻,通玄門的煉魂祖師們,卻沒有一個露面!

眾仙靈宗的仙尊見狀,紛紛幸災樂禍,甚至還有不少意動,竟上前協助鄭均。有鄭均這個老瘋子作為牽制,他們一殺一個準,甚至還隨時可以全身而退。

而鄭均見他們相助,哈哈大笑:“殺,都隨我殺!滅了劍宗!滅了劍宗!”

方青冥面色微沉,忽然將一枚玉簡交到越嵐手中:“這是完整的《劍訣》,你立刻離開劍宗,沒有足夠的實力前,不要再回來了。這次劍宗逢此大難,即便能順利度過這次難關,接下來恐怕也是……”他目光掃過全場,又道,“紅玉師妹,你護送她離開,務必保她周全。”

紅玉劍尊點點頭,二話不說便脫戰而出,將越嵐帶上,駕起了劍光往宗外飛掠而去。

此時,越嵐甚至還來不及說話,就被紅玉劍尊捲上了飛劍,眨眼間便望不見戰場了。

“紅玉師叔……”

“宗主也是為你好。何況你別擔心,宗主亦有退意,正在設法安排退路。”紅玉劍尊神識一掃,安撫道,“至於你,你還是莫要為劍宗所連累為好,劍宗的徹底衰落,已是勢無阻擋了。”說著,紅玉劍尊破天荒地嘆了口氣,喃喃道,“那個可怕的老怪物,也不知究竟為何對劍宗如此仇恨。他這麼殺了劍宗一個措手不及,給了仙靈宗大好時機,內亂已是勢不可免了,且局勢將大大不利於我劍宗。幸虧這是在晚上,許多弟子們都還沒有被驚動,內亂暫時只控制在了上層,還沒有完全一發不可收拾。”

紅玉劍尊想了想,又道:“你這次離開,我建議你前往西海修真界,那裡極為混亂,十分適合作為歷練之所。”

交待完畢,她便不再多話了。

越嵐也是沉默,不知說什麼好。

身後竟然沒有人追來,而紅玉劍尊速度極快,不到數個時辰,便是抵達了西方的海邊。

在海邊,紅玉劍尊停了下來,對越嵐道:“你自行離開吧,千萬不可再回劍宗。”紅玉劍尊神識謹慎地掃過四周,又道,“你立刻離開,快走!”

紅玉劍尊面色嚴肅,斂眉道:“宗主既然信任你,那麼我姑且也相信你。希望你將來能有足夠強的實力,改變劍宗的現狀。你……應當不會令我們失望吧?”

越嵐微微閉上眼睛,重重點了點頭:“不會!”這次劍宗所承受的禍患,與她不無幹係,今日欠下劍宗良多,他日必當回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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