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暗子

兼職保鏢·蝦寫·4,334·2026/3/23

第四百一十章 暗子 殺人之後立刻就走,在小巷東拐西拐,很快就到了丁香路口。對此端木頗為震驚:“你為什麼對這裡地形這麼熟悉?” 崔建道:“項目還沒結束,你說去海鮮火鍋店吃飯,我當然要先看看周邊地形。而且,這片自建房區沒那麼複雜,就是橫向兩條路,豎向三條路。”當保鏢,我是專業的。 桂奕聲音傳來:“我被警車攔截,他們懷疑我是歹徒,要求我把槍扔出去。” “聽他的。”崔建轉身帶著端木離開,在一排垃圾桶邊蹲下,利用陰影遮蓋身形。崔建撥打李然電話。 電話聲響了一遍又一遍,始終沒有人接聽。崔建轉而給丟丟打電話,同樣沒人接聽。端木臉色越來越難看:“我討厭明明發生了事情,我卻一無所知的情況。” 崔建繼續撥打電話,保鏢B組主管電話無人接聽。葉嵐總助電話無人接聽。終於後勤副主管接了電話。 “公司發生什麼事?” 副主管:“具體情況我不清楚,只知道有警察進入公司,將總助、李經理他們帶去了會議室。” 旁邊傳來行政秘書的聲音:“是麵粉。警方接到線報,說公司藏有面粉,他們持搜查令在保鏢B部辦公區找到了兩公斤左右的麵粉,其中有一包麵粉破了。警察封樓,將相關人員帶到大會議室,收繳手機。通知相關部門,將對每個人衣物進行檢查。” 副主管問:“你怎麼知道?” 秘書回答:“秘密。” 被帶到會議室的都是二樓的人,行政秘書在3樓休息室休息,她知道一個公司的秘密,只要打開通風隔板,就能聽到二樓某些辦公室的聲音,其中包含了保鏢B部。行政秘書是個小八卦,得知2樓情況後,就立刻去偷聽,獲知了大概情況。很快,她就被警方帶離公司大樓。 警方將人分成兩批,第一批是今日上班,可以隨意在2樓出現,有權限進入保鏢B部的人。第二批是今日上班,但無權限在2樓做逗留,無權限進入保鏢B部的人。副主管和行政秘書屬於後一類,現在正在等待做筆錄。 端木:“黑白勾結,我們的麻煩大了。該死的神秘人。” “神秘人?” “就是把崔敏打成終身殘疾的那個神秘人,他的行徑激怒了全韓國警察。” 說到這裡摩托聲傳來,不是轟隆的聲音,而是微微震顫,慢慢的行進。崔建指側面一條路,端木點頭,兩人一邊聽著摩托車聲,一邊走4號路。穿過一條街道,進入農貿市場。現在是下午七點三十,絕大多數商販已經收攤,兩名清潔工正在清理垃圾。市場內的燈光很差,地板溼漉漉的,整體呈現一個陰鬱的氣氛。 兩人找個乾燥地方落腳,崔建看端木渾身是血,果斷撥打報警電話:“你好,我們遭遇持槍歹徒,需要救援,也需要救護車。” 指揮中心:“好的,請說一下地址。” 溝通結束,指揮中心立刻把報警消息發給了負責片區的警署,警署的值班警長連線最近的巡邏警員過去查看情況。 程序似乎沒錯,但崔建和端木等來的卻不是警察和救護車。 針對海鮮餐廳案件,警方啟動應急反應,在區域圍外幾個主要路口設卡,委任警務官樸德為案件指揮官。所有區域報警電話自然也會在第一時間反饋到他手上。 沒有幾個人知道,樸德和崔敏是一對字面意思的好基友。到了年齡,各自結婚生子,不再私下往來,保持純潔的同事關係。 樸德正在和桂奕講道理:“桂奕小姐,我知道端木先生處於危險之中,但是我們沒有他的消息。你也知道歹徒手上有武器,目前還不清楚歹徒數量,只能派遣戰警進入區域中搜尋。如果你能和端木先生通話,讓他告知具體位置,我們立刻派人過去接他。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樸德走到一邊接電話:“喂。” “現場有什麼變化?” 樸德:“確認端木受傷。我已經在救護車和最近的醫院急救室做了安排。” “有把握嗎?” 樸德:“只要你能控場,給我爭取更多的時間。” “我可以幫你爭取更多時間,條件是不要造成太大的平民傷亡,否則到時候很難交代。” 樸德:“很難交代的意思,就是把我推出去頂罪,如同崔敏那樣。” “這是遊戲規則。辦好這件事,明年你就是治安監。”治安監是警銜,相對應的職位:一箇中型城市的警察廳廳長、首爾警察廳下屬分局的局長、首爾警察廳的次長。 樸德:“能不能讓崔建離開呢?這傢伙屬實太強了,連那些亡命徒都不敢貿然行動。” “我想想辦法。” …… 這是一家活禽店,店主應該是聽見風聲提前跑路。崔建將端木放在鐵籠子後面,用小手電簡單查看現場情況,再查看端木的身體情況。 崔建伸手捅了捅弩箭,端木咬牙怒視,崔建問:“痛嗎?” 端木:“不動不痛,一動就撕扯皮肉。脖子怎麼樣?” “還在滲血,好處理。”拉開抽屜,找到給雞鴨捆綁雙腿的膠帶,在端木脖子纏繞幾圈。崔建道:“報警超過5分鐘,感覺不太對勁。你下午說盧剋扣押了星野等等事情,如果是真的,為什麼還有殺手盯著你?別說沒理由殺你,連綁架你的理由都沒有了。” 端木道:“我只知道他們的目的是將我們從安全屋騙出來。我現在的疑問是,為什麼不斷開我們的手機。” 崔建:“為了定位我們?” 端木道:“如果沒有進行持續通話,只是保持待機狀態,對方只能確認我們在某基站附近。” 崔建:“你的通訊知識不比我多,別瞎扯淡了。” 端木:“好了,你在外面看著,我發一封郵件。” 崔建點頭,外面的燈光熄滅,不清楚是被切斷了電源,還是到了時間,農貿市場自動切斷電源。 崔建是直接從安全屋到餐廳,身上還攜帶著揹包,他反手拿下揹包,戴上夜視儀,藏身在活禽店和屠宰店中間一米寬的縫隙中警戒。 電話震動,崔建看號碼,按了一下藍牙耳麥:“姐姐,我想你了。” 葉嵐沒有馬上說話,但崔建能聽見她的呼吸聲,問:“怎麼了姐姐?” 葉嵐問:“你沒事吧?” 崔建回答:“沒事。” 葉嵐問:“在哪呢?” 崔建:“在買菜。” 葉嵐停頓片刻,問:“你能單獨離開嗎?” 崔建:“不能。”回答的毫不猶豫。 葉嵐笑,道:“挺好。” 崔建問:“什麼好?” 葉嵐道:“我的男人就應該這樣,你要小心一點。” 崔建:“我知道。” 葉嵐道:“我養你,你以後不要再出去工作了好不好?” 崔建:“好的。先掛了。”通訊時間越長,越容易被精準定位。 葉嵐:“拜拜。” 兩個人影在30米外的市場出現,彎著腰,端著槍,走路很小心。然後兩人蹲下,消失在崔建視野中。 不一會,崔建聽見嗡嗡聲,心中罵了句髒話,這是挪威產的袖珍無人機,上次遇見它的時候還是在上次。這東西最可惡的是帶了熱感夜視系統。 嗡嗡聲很小,從崔建面前10米飛過,崔建無法確定是否捕捉到自己,因為這東西也有個弱點,它是扇形掃描,並不是360度無死角掃描。 無人機轉到另外一邊,在崔建20米外飛過,回到黑影手中,似乎並沒有發現。 兩個黑影彎腰快步朝蔬菜區前進。 蔬菜區的入口在崔建五米外,但崔建認為對方是衝自己來的。於是果斷的探身開槍,歹徒和自己之間有障礙,沒有擊中對方。 歹徒在崔建探身時立刻左右分開,還擊子彈不斷打在活禽店的牆壁上,磚石屑四濺亂飛,逼得崔建朝內讓了兩步。 崔建回憶自己到活禽店時路上的東西。從遮蓋商品的防雨布,到地面的積水崔建都回憶了一遍,在腦海中建立掩體地圖。 崔建雙腳撐在牆上,藉助手臂力量,從活禽店和屠宰店中間升到三米高處。他必須保證下一次探身能擊倒一人,否則自己將會很被動。 就在崔建隔壁的端木當然聽見了槍聲,他也想明白了很多事。 崔建報警,歹徒先來,說明警方高層有人搞鬼。其次,他們是來殺自己的,不是來綁架自己,說明血月和捕手還有春雀並沒有離開。綜合推測:要自己命的人,可能是一位大佬,最少是對青瓦臺有影響的大佬。 難道他們認定自己是殺死金長青的兇手?除此之外,端木實在無法解釋為什麼他們要拼著命殺自己。這個拼命指的是他們賭上自己的前程,能讓大人物賭上前途,肯定有原因。 發出郵件15秒,端木收到郵件,端木按耳麥:“崔建。” 崔建:“在。” 端木道:“我們要轉移,把手機留在原地。” “好。” 崔建說完,突然從三米高位置探身,兩名歹徒大驚左右閃開,崔建其中一槍打中了歹徒A的脖子和肩膀連接處,鮮血大股的湧出來。歹徒B立刻扔出震撼彈,掩護開槍,歹徒A爬到歹徒B身邊。 歹徒B甩過揹包,從裡面掏出緊急醫療包給歹徒A做初步簡單止血,歹徒A:“我們撤。” 歹徒B點下頭,A先走,B斷後,慢慢撤離戰區,對此崔建表示歡迎。如果世界人人都有同夥情,自己應該可以活更久。 兩名歹徒撤出活禽區,迎面撞見兩名身穿黑色作訓服的男子,歹徒A道:“交給你們了。” 歹徒B疑惑:“你們應該在外面等我們的消息。”他們是第一組進攻小隊,也是斥候小隊。歹徒們並不清楚崔端目前情況,鑑於崔建兇名在外,他們也打的很小心。 作訓服兩人沒回答,齊齊開槍,雖聲音不大,但兩名歹徒還是應聲而死。 作訓服迅速靠近端木藏身處,作訓服A學蛙叫:“呱,呱呱,呱呱,呱。” 端木走到門邊:“天亮了嗎?” 作訓服A:“呱呱呱,呱呱。” 端木道:“崔建。” 崔建:“嗯?”神經病,為什麼讓我暴露位置? 端木道:“自己人。” 崔建驚:“這也有自己人?” 兩名作訓服快速過來,沒理會持槍戒備的崔建,先檢查了端木情況,道:“跟我們走。” 作訓服A開路,作訓服B攙扶端木,崔建斷後。 端木用英文問:“只有你們?” 作訓服B:“只有我們。” 端木問:“怎麼混進來?” 作訓服B:“我們是警察,休假在附近吃飯,聽聞有大行動,向就近的警隊負責人說明身份。被臨時安排在3公里外的檢查崗,再找機會摸進來。現在看來,大部分警察單純的服從命令,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端木道:“我猜到了。” 崔建問:“不介紹一下?” 端木道:“騎士團暗子。”騎士團培養了很多年輕人,前文說過不少人進入政壇,這些人就是端木稱呼的暗子。年輕人可以自選國家,自選職業,騎士團也可以給他們提供幫助,儘可能讓他們掌握權力。 端木本人並不知道暗子的情況,通常也不會啟用他們。他們除非需要幫助,也不會主動聯繫騎士團。在海藍等人被監視,無所作為之時,騎士團啟動了韓國兩枚暗子救援端木,也是唯二的韓國暗子。 作訓服B:“我想很快就是明子了。” 端木道:“你真幽默。” 說話間四人穿過蔬菜區,走過一道小門,門口的街道停著一輛巡邏車。作訓服A探路之後揮手,端木被放到後備箱,崔建靠躺在後座地上。作訓服AB上車,以每小時25公里速度,打開警燈,似乎正在巡邏。 警察和歹徒合作固然可怕,但也給了端木他們生存的空間,畢竟他們不能互相瞭解。 警察放開一個口子以供歹徒進出,歹徒們不確定巡邏警車到底是正義警察還是與自己有合作的警察。但見巡邏警車沒有攻擊自己,歹徒認定這輛車是警方那邊的合作伙伴派來查看情況。 不僅端木就這麼輕易被帶離了包圍圈,警方內部也出現了很大問題。幾位次級指揮官對樸德莫名其妙的調兵安排提出質疑。 更奇怪的是樸德畫出了一個區域,讓人駐守區域外路口,並不安排人員進入區域。次級指揮官多次要求調派戰警進入區域調查情況,都被樸德拒絕。一時間警方內部人心惶惶,猜測這個區域內是不是發生了很可怕的事件。

第四百一十章 暗子

殺人之後立刻就走,在小巷東拐西拐,很快就到了丁香路口。對此端木頗為震驚:“你為什麼對這裡地形這麼熟悉?”

崔建道:“項目還沒結束,你說去海鮮火鍋店吃飯,我當然要先看看周邊地形。而且,這片自建房區沒那麼複雜,就是橫向兩條路,豎向三條路。”當保鏢,我是專業的。

桂奕聲音傳來:“我被警車攔截,他們懷疑我是歹徒,要求我把槍扔出去。”

“聽他的。”崔建轉身帶著端木離開,在一排垃圾桶邊蹲下,利用陰影遮蓋身形。崔建撥打李然電話。

電話聲響了一遍又一遍,始終沒有人接聽。崔建轉而給丟丟打電話,同樣沒人接聽。端木臉色越來越難看:“我討厭明明發生了事情,我卻一無所知的情況。”

崔建繼續撥打電話,保鏢B組主管電話無人接聽。葉嵐總助電話無人接聽。終於後勤副主管接了電話。

“公司發生什麼事?”

副主管:“具體情況我不清楚,只知道有警察進入公司,將總助、李經理他們帶去了會議室。”

旁邊傳來行政秘書的聲音:“是麵粉。警方接到線報,說公司藏有面粉,他們持搜查令在保鏢B部辦公區找到了兩公斤左右的麵粉,其中有一包麵粉破了。警察封樓,將相關人員帶到大會議室,收繳手機。通知相關部門,將對每個人衣物進行檢查。”

副主管問:“你怎麼知道?”

秘書回答:“秘密。”

被帶到會議室的都是二樓的人,行政秘書在3樓休息室休息,她知道一個公司的秘密,只要打開通風隔板,就能聽到二樓某些辦公室的聲音,其中包含了保鏢B部。行政秘書是個小八卦,得知2樓情況後,就立刻去偷聽,獲知了大概情況。很快,她就被警方帶離公司大樓。

警方將人分成兩批,第一批是今日上班,可以隨意在2樓出現,有權限進入保鏢B部的人。第二批是今日上班,但無權限在2樓做逗留,無權限進入保鏢B部的人。副主管和行政秘書屬於後一類,現在正在等待做筆錄。

端木:“黑白勾結,我們的麻煩大了。該死的神秘人。”

“神秘人?”

“就是把崔敏打成終身殘疾的那個神秘人,他的行徑激怒了全韓國警察。”

說到這裡摩托聲傳來,不是轟隆的聲音,而是微微震顫,慢慢的行進。崔建指側面一條路,端木點頭,兩人一邊聽著摩托車聲,一邊走4號路。穿過一條街道,進入農貿市場。現在是下午七點三十,絕大多數商販已經收攤,兩名清潔工正在清理垃圾。市場內的燈光很差,地板溼漉漉的,整體呈現一個陰鬱的氣氛。

兩人找個乾燥地方落腳,崔建看端木渾身是血,果斷撥打報警電話:“你好,我們遭遇持槍歹徒,需要救援,也需要救護車。”

指揮中心:“好的,請說一下地址。”

溝通結束,指揮中心立刻把報警消息發給了負責片區的警署,警署的值班警長連線最近的巡邏警員過去查看情況。

程序似乎沒錯,但崔建和端木等來的卻不是警察和救護車。

針對海鮮餐廳案件,警方啟動應急反應,在區域圍外幾個主要路口設卡,委任警務官樸德為案件指揮官。所有區域報警電話自然也會在第一時間反饋到他手上。

沒有幾個人知道,樸德和崔敏是一對字面意思的好基友。到了年齡,各自結婚生子,不再私下往來,保持純潔的同事關係。

樸德正在和桂奕講道理:“桂奕小姐,我知道端木先生處於危險之中,但是我們沒有他的消息。你也知道歹徒手上有武器,目前還不清楚歹徒數量,只能派遣戰警進入區域中搜尋。如果你能和端木先生通話,讓他告知具體位置,我們立刻派人過去接他。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樸德走到一邊接電話:“喂。”

“現場有什麼變化?”

樸德:“確認端木受傷。我已經在救護車和最近的醫院急救室做了安排。”

“有把握嗎?”

樸德:“只要你能控場,給我爭取更多的時間。”

“我可以幫你爭取更多時間,條件是不要造成太大的平民傷亡,否則到時候很難交代。”

樸德:“很難交代的意思,就是把我推出去頂罪,如同崔敏那樣。”

“這是遊戲規則。辦好這件事,明年你就是治安監。”治安監是警銜,相對應的職位:一箇中型城市的警察廳廳長、首爾警察廳下屬分局的局長、首爾警察廳的次長。

樸德:“能不能讓崔建離開呢?這傢伙屬實太強了,連那些亡命徒都不敢貿然行動。”

“我想想辦法。”

……

這是一家活禽店,店主應該是聽見風聲提前跑路。崔建將端木放在鐵籠子後面,用小手電簡單查看現場情況,再查看端木的身體情況。

崔建伸手捅了捅弩箭,端木咬牙怒視,崔建問:“痛嗎?”

端木:“不動不痛,一動就撕扯皮肉。脖子怎麼樣?”

“還在滲血,好處理。”拉開抽屜,找到給雞鴨捆綁雙腿的膠帶,在端木脖子纏繞幾圈。崔建道:“報警超過5分鐘,感覺不太對勁。你下午說盧剋扣押了星野等等事情,如果是真的,為什麼還有殺手盯著你?別說沒理由殺你,連綁架你的理由都沒有了。”

端木道:“我只知道他們的目的是將我們從安全屋騙出來。我現在的疑問是,為什麼不斷開我們的手機。”

崔建:“為了定位我們?”

端木道:“如果沒有進行持續通話,只是保持待機狀態,對方只能確認我們在某基站附近。”

崔建:“你的通訊知識不比我多,別瞎扯淡了。”

端木:“好了,你在外面看著,我發一封郵件。”

崔建點頭,外面的燈光熄滅,不清楚是被切斷了電源,還是到了時間,農貿市場自動切斷電源。

崔建是直接從安全屋到餐廳,身上還攜帶著揹包,他反手拿下揹包,戴上夜視儀,藏身在活禽店和屠宰店中間一米寬的縫隙中警戒。

電話震動,崔建看號碼,按了一下藍牙耳麥:“姐姐,我想你了。”

葉嵐沒有馬上說話,但崔建能聽見她的呼吸聲,問:“怎麼了姐姐?”

葉嵐問:“你沒事吧?”

崔建回答:“沒事。”

葉嵐問:“在哪呢?”

崔建:“在買菜。”

葉嵐停頓片刻,問:“你能單獨離開嗎?”

崔建:“不能。”回答的毫不猶豫。

葉嵐笑,道:“挺好。”

崔建問:“什麼好?”

葉嵐道:“我的男人就應該這樣,你要小心一點。”

崔建:“我知道。”

葉嵐道:“我養你,你以後不要再出去工作了好不好?”

崔建:“好的。先掛了。”通訊時間越長,越容易被精準定位。

葉嵐:“拜拜。”

兩個人影在30米外的市場出現,彎著腰,端著槍,走路很小心。然後兩人蹲下,消失在崔建視野中。

不一會,崔建聽見嗡嗡聲,心中罵了句髒話,這是挪威產的袖珍無人機,上次遇見它的時候還是在上次。這東西最可惡的是帶了熱感夜視系統。

嗡嗡聲很小,從崔建面前10米飛過,崔建無法確定是否捕捉到自己,因為這東西也有個弱點,它是扇形掃描,並不是360度無死角掃描。

無人機轉到另外一邊,在崔建20米外飛過,回到黑影手中,似乎並沒有發現。

兩個黑影彎腰快步朝蔬菜區前進。

蔬菜區的入口在崔建五米外,但崔建認為對方是衝自己來的。於是果斷的探身開槍,歹徒和自己之間有障礙,沒有擊中對方。

歹徒在崔建探身時立刻左右分開,還擊子彈不斷打在活禽店的牆壁上,磚石屑四濺亂飛,逼得崔建朝內讓了兩步。

崔建回憶自己到活禽店時路上的東西。從遮蓋商品的防雨布,到地面的積水崔建都回憶了一遍,在腦海中建立掩體地圖。

崔建雙腳撐在牆上,藉助手臂力量,從活禽店和屠宰店中間升到三米高處。他必須保證下一次探身能擊倒一人,否則自己將會很被動。

就在崔建隔壁的端木當然聽見了槍聲,他也想明白了很多事。

崔建報警,歹徒先來,說明警方高層有人搞鬼。其次,他們是來殺自己的,不是來綁架自己,說明血月和捕手還有春雀並沒有離開。綜合推測:要自己命的人,可能是一位大佬,最少是對青瓦臺有影響的大佬。

難道他們認定自己是殺死金長青的兇手?除此之外,端木實在無法解釋為什麼他們要拼著命殺自己。這個拼命指的是他們賭上自己的前程,能讓大人物賭上前途,肯定有原因。

發出郵件15秒,端木收到郵件,端木按耳麥:“崔建。”

崔建:“在。”

端木道:“我們要轉移,把手機留在原地。”

“好。”

崔建說完,突然從三米高位置探身,兩名歹徒大驚左右閃開,崔建其中一槍打中了歹徒A的脖子和肩膀連接處,鮮血大股的湧出來。歹徒B立刻扔出震撼彈,掩護開槍,歹徒A爬到歹徒B身邊。

歹徒B甩過揹包,從裡面掏出緊急醫療包給歹徒A做初步簡單止血,歹徒A:“我們撤。”

歹徒B點下頭,A先走,B斷後,慢慢撤離戰區,對此崔建表示歡迎。如果世界人人都有同夥情,自己應該可以活更久。

兩名歹徒撤出活禽區,迎面撞見兩名身穿黑色作訓服的男子,歹徒A道:“交給你們了。”

歹徒B疑惑:“你們應該在外面等我們的消息。”他們是第一組進攻小隊,也是斥候小隊。歹徒們並不清楚崔端目前情況,鑑於崔建兇名在外,他們也打的很小心。

作訓服兩人沒回答,齊齊開槍,雖聲音不大,但兩名歹徒還是應聲而死。

作訓服迅速靠近端木藏身處,作訓服A學蛙叫:“呱,呱呱,呱呱,呱。”

端木走到門邊:“天亮了嗎?”

作訓服A:“呱呱呱,呱呱。”

端木道:“崔建。”

崔建:“嗯?”神經病,為什麼讓我暴露位置?

端木道:“自己人。”

崔建驚:“這也有自己人?”

兩名作訓服快速過來,沒理會持槍戒備的崔建,先檢查了端木情況,道:“跟我們走。”

作訓服A開路,作訓服B攙扶端木,崔建斷後。

端木用英文問:“只有你們?”

作訓服B:“只有我們。”

端木問:“怎麼混進來?”

作訓服B:“我們是警察,休假在附近吃飯,聽聞有大行動,向就近的警隊負責人說明身份。被臨時安排在3公里外的檢查崗,再找機會摸進來。現在看來,大部分警察單純的服從命令,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端木道:“我猜到了。”

崔建問:“不介紹一下?”

端木道:“騎士團暗子。”騎士團培養了很多年輕人,前文說過不少人進入政壇,這些人就是端木稱呼的暗子。年輕人可以自選國家,自選職業,騎士團也可以給他們提供幫助,儘可能讓他們掌握權力。

端木本人並不知道暗子的情況,通常也不會啟用他們。他們除非需要幫助,也不會主動聯繫騎士團。在海藍等人被監視,無所作為之時,騎士團啟動了韓國兩枚暗子救援端木,也是唯二的韓國暗子。

作訓服B:“我想很快就是明子了。”

端木道:“你真幽默。”

說話間四人穿過蔬菜區,走過一道小門,門口的街道停著一輛巡邏車。作訓服A探路之後揮手,端木被放到後備箱,崔建靠躺在後座地上。作訓服AB上車,以每小時25公里速度,打開警燈,似乎正在巡邏。

警察和歹徒合作固然可怕,但也給了端木他們生存的空間,畢竟他們不能互相瞭解。

警察放開一個口子以供歹徒進出,歹徒們不確定巡邏警車到底是正義警察還是與自己有合作的警察。但見巡邏警車沒有攻擊自己,歹徒認定這輛車是警方那邊的合作伙伴派來查看情況。

不僅端木就這麼輕易被帶離了包圍圈,警方內部也出現了很大問題。幾位次級指揮官對樸德莫名其妙的調兵安排提出質疑。

更奇怪的是樸德畫出了一個區域,讓人駐守區域外路口,並不安排人員進入區域。次級指揮官多次要求調派戰警進入區域調查情況,都被樸德拒絕。一時間警方內部人心惶惶,猜測這個區域內是不是發生了很可怕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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