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復仇

劍中影·秦至·2,022·2026/3/23

第296章 復仇 江湖中人,恩怨分明,有恩必還,有仇必報, 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 大凡行走江湖之人,身上都少不了會有些恩怨情仇,也都多多少少會有一兩個仇人, 人很容易忘記自己久下的債,但絕忘不了自己身上的仇恨,所以很多人都會被仇恨所矇蔽,即便事情並非自己所想,他也不會再去深究,因為他眼裡只剩下了仇恨, 第五行奉蕭王之命追查官銀之案,原本就已得罪了許多大人物,只是第五行一向我行我素,也並不在意這些,況且雖然他得罪了許多人,但畢竟與這些人也沒有血海深仇,因此直接找他拼命的人倒還沒有, 不過,一旦你久下了血債,那是肯定會有人找你拼命的, 很不幸,第五行在不自覺間,竟也久下了一筆血債, 第五行雖身為劍客,出劍速度之快,真可謂當世無雙,好在他也並非兇邪之人,劍法雖快,但向來都很有分寸,很少會誤傷他人,自然也很少傷人性命, 可有時候,他不殺伯人,伯人卻因他而死,這在別人看來,也同樣是一筆血債, 第五行就久下過這樣一筆血債, 青城派的慕容田,便是死於第五行之手,雖然事出有因,但第五行的劍,也當真是不偏不正刺入了慕容田的身體,第五行雖然心中有愧,便他也無可奈何,而真正的元兇,卻還一直逍遙法外, 慕容田在青城派的地位本來就不低,武功也不比第五行差多少,可是慕容田偏偏就出人意料地死於第五行之手,這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古怪的事情,青城派掌門餘謙倒也知道其中有古怪,於是並未因此事而為難第五行, 可是,青城派之中,卻也有人牢牢地記下了這筆血債,並且還發誓要讓第五行以血還血, 這個人不是慕容田的獨子慕容節,而是他在青城派的大弟子許可, 當日第五行失手誤殺慕容田,就正好被許可撞見,許可素來與慕容田情同父子,他對師父的孝順,甚至遠超慕容田的親生兒子慕容節, 慕容田是先被秦剛暗算,而後第五行才失手將他誤殺,這本也可以原諒,畢竟罪魁禍首還是那“借刀殺人”之人,可是許可卻只看到其一,並沒看到其二,他只知道師父是死於第五行之手,因此,也就自然而然將這筆血仇記在了第五行身上, 自第五行離開青城山之後,許可便一直跟在第五行身後,想伺機為師父報仇,可是他知道自己的武功與第五行相差甚遠,而第五行身邊還有武功高深莫測的唐中相助,所以自己根本是一點機會也沒有, 於是許可一面暗自刻苦練功,一面繼續遠遠跟在第五行身後尋找機會,及至唐中被人打傷,而第五行又被自己體內的五行真氣困擾,許可這才覺得,自己報仇的機會來了, 不過先前第五行與枯木堂的人同行,他們一行人多勢眾,許可也自然不敢造次, 終於,這天夜裡,許可找到出手的機會了, 然而第五行也並非浪得虛名之輩,許可本自以為隱秘,卻不料還是被第五行發現了, 第五行已遠遠感受到了許可身上那濃烈的殺氣,因此並不客氣,竟而先發制人,以野果為暗器向許可射了過去,許可雖然劍術武功都不如第五行,但畢竟也是青城派慕容田的大弟子,功力也還是有些火候的, 第五行扔出野果,其實也只是一個試探,一試之後,第五行立馬便知道了對方的斤兩, 第五行既然先出手,許可也就自然不用再客氣,於是他從樹叢竄出,飛身一劍刺向第五行咽喉,第五行已有準備,凌風劍雖沒出鞘,便寶劍連鞘齊出已格住了許可這一劍,許可一刺不中,接著又是一個斜斬,直將第五行躺著的那根樹叉斬斷, 第五行顯然也已料到此招,並不出劍迎擊,而是輕身飄落在地,這才終於看清偷襲之人,正是慕容田的大弟子許可, 吳芝芝四人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卻已見第五行從樹上竄了下來,而樹上還站著另一個男子, “原來是你,”第五行似驚非驚道, “弒師之仇,不共戴天,許某今天便是死於你手,卻也無怨無悔,”許可倚劍立於樹叢,恨聲說道, “看來你倒是鐵了心要替你師父報仇,那就來吧,”第五行說著,凌風劍也已出鞘,花兒三人想要上前幫手,第五行卻已將她們阻住, 第五行出劍,倒不是因為他怕輸,而是他認為,許可是一條好漢,應該獲得足夠的尊重, 許可原本只是想趁第五行不備,然後突然發起襲擊,這樣他或許還有一線勝機,如果像現在這般面對面交鋒,以他現在的武功,根本不可能戰勝第五行, 許可雖知此事不可為,但“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才是男子漢應該有的氣魄, 有些執著,並不是在強求,而是一些事情,必須要有人去做, 至於成功與否,那就只能聽天由命, 許可面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劍影第五行,卻無絲毫懼意,劍身抖動,已率先向第五行刺來, 第五行並不回擊,而是見招拆招,將許可的劍招一一化解, 若單論劍術,就算是許可的師父慕容田,也未必是第五行的對手,因此,許可要與第五行比拼劍術,那自然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了, 許可連刺十餘招,都被第五行輕鬆化解,而且第五行還沒反擊,他要是一開始便以攻對攻,許可其實根本就撐不過十招, 許可也看出第五行有意相讓,心裡自然又羞又惱,出劍越發兇狠,然而既便他招式再如何兇狠,也根本傷不得第五行分毫, 鬥到二十招時,第五行突然一招反擊,便立馬將許可逼得倒退五步,右臂差點便被斬斷,半截袖子已掉落在地, “夠了,就你這劍法,想找我報仇,那是在找死,回去再好好練練吧,”第五行冷冷說道,

第296章 復仇

江湖中人,恩怨分明,有恩必還,有仇必報,

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

大凡行走江湖之人,身上都少不了會有些恩怨情仇,也都多多少少會有一兩個仇人,

人很容易忘記自己久下的債,但絕忘不了自己身上的仇恨,所以很多人都會被仇恨所矇蔽,即便事情並非自己所想,他也不會再去深究,因為他眼裡只剩下了仇恨,

第五行奉蕭王之命追查官銀之案,原本就已得罪了許多大人物,只是第五行一向我行我素,也並不在意這些,況且雖然他得罪了許多人,但畢竟與這些人也沒有血海深仇,因此直接找他拼命的人倒還沒有,

不過,一旦你久下了血債,那是肯定會有人找你拼命的,

很不幸,第五行在不自覺間,竟也久下了一筆血債,

第五行雖身為劍客,出劍速度之快,真可謂當世無雙,好在他也並非兇邪之人,劍法雖快,但向來都很有分寸,很少會誤傷他人,自然也很少傷人性命,

可有時候,他不殺伯人,伯人卻因他而死,這在別人看來,也同樣是一筆血債,

第五行就久下過這樣一筆血債,

青城派的慕容田,便是死於第五行之手,雖然事出有因,但第五行的劍,也當真是不偏不正刺入了慕容田的身體,第五行雖然心中有愧,便他也無可奈何,而真正的元兇,卻還一直逍遙法外,

慕容田在青城派的地位本來就不低,武功也不比第五行差多少,可是慕容田偏偏就出人意料地死於第五行之手,這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古怪的事情,青城派掌門餘謙倒也知道其中有古怪,於是並未因此事而為難第五行,

可是,青城派之中,卻也有人牢牢地記下了這筆血債,並且還發誓要讓第五行以血還血,

這個人不是慕容田的獨子慕容節,而是他在青城派的大弟子許可,

當日第五行失手誤殺慕容田,就正好被許可撞見,許可素來與慕容田情同父子,他對師父的孝順,甚至遠超慕容田的親生兒子慕容節,

慕容田是先被秦剛暗算,而後第五行才失手將他誤殺,這本也可以原諒,畢竟罪魁禍首還是那“借刀殺人”之人,可是許可卻只看到其一,並沒看到其二,他只知道師父是死於第五行之手,因此,也就自然而然將這筆血仇記在了第五行身上,

自第五行離開青城山之後,許可便一直跟在第五行身後,想伺機為師父報仇,可是他知道自己的武功與第五行相差甚遠,而第五行身邊還有武功高深莫測的唐中相助,所以自己根本是一點機會也沒有,

於是許可一面暗自刻苦練功,一面繼續遠遠跟在第五行身後尋找機會,及至唐中被人打傷,而第五行又被自己體內的五行真氣困擾,許可這才覺得,自己報仇的機會來了,

不過先前第五行與枯木堂的人同行,他們一行人多勢眾,許可也自然不敢造次,

終於,這天夜裡,許可找到出手的機會了,

然而第五行也並非浪得虛名之輩,許可本自以為隱秘,卻不料還是被第五行發現了,

第五行已遠遠感受到了許可身上那濃烈的殺氣,因此並不客氣,竟而先發制人,以野果為暗器向許可射了過去,許可雖然劍術武功都不如第五行,但畢竟也是青城派慕容田的大弟子,功力也還是有些火候的,

第五行扔出野果,其實也只是一個試探,一試之後,第五行立馬便知道了對方的斤兩,

第五行既然先出手,許可也就自然不用再客氣,於是他從樹叢竄出,飛身一劍刺向第五行咽喉,第五行已有準備,凌風劍雖沒出鞘,便寶劍連鞘齊出已格住了許可這一劍,許可一刺不中,接著又是一個斜斬,直將第五行躺著的那根樹叉斬斷,

第五行顯然也已料到此招,並不出劍迎擊,而是輕身飄落在地,這才終於看清偷襲之人,正是慕容田的大弟子許可,

吳芝芝四人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卻已見第五行從樹上竄了下來,而樹上還站著另一個男子,

“原來是你,”第五行似驚非驚道,

“弒師之仇,不共戴天,許某今天便是死於你手,卻也無怨無悔,”許可倚劍立於樹叢,恨聲說道,

“看來你倒是鐵了心要替你師父報仇,那就來吧,”第五行說著,凌風劍也已出鞘,花兒三人想要上前幫手,第五行卻已將她們阻住,

第五行出劍,倒不是因為他怕輸,而是他認為,許可是一條好漢,應該獲得足夠的尊重,

許可原本只是想趁第五行不備,然後突然發起襲擊,這樣他或許還有一線勝機,如果像現在這般面對面交鋒,以他現在的武功,根本不可能戰勝第五行,

許可雖知此事不可為,但“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才是男子漢應該有的氣魄,

有些執著,並不是在強求,而是一些事情,必須要有人去做,

至於成功與否,那就只能聽天由命,

許可面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劍影第五行,卻無絲毫懼意,劍身抖動,已率先向第五行刺來,

第五行並不回擊,而是見招拆招,將許可的劍招一一化解,

若單論劍術,就算是許可的師父慕容田,也未必是第五行的對手,因此,許可要與第五行比拼劍術,那自然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了,

許可連刺十餘招,都被第五行輕鬆化解,而且第五行還沒反擊,他要是一開始便以攻對攻,許可其實根本就撐不過十招,

許可也看出第五行有意相讓,心裡自然又羞又惱,出劍越發兇狠,然而既便他招式再如何兇狠,也根本傷不得第五行分毫,

鬥到二十招時,第五行突然一招反擊,便立馬將許可逼得倒退五步,右臂差點便被斬斷,半截袖子已掉落在地,

“夠了,就你這劍法,想找我報仇,那是在找死,回去再好好練練吧,”第五行冷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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