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暗探
第342章 暗探
細節之中,往往隱藏著很多容易被人忽視的東西,如果我們發現了它,那便會少走很多彎路,
一個人注重細節,那他便會不自覺地發現許多常人不曾注意到、而又十分重要的信息,這樣一來,在真正做事之時,他便會事半功倍,
第五行顯然便是一個十分注重細節的男人,因此,他不僅練武極有天賦,而且也十分有女人緣,即便他十分不喜歡與女人打交道,但卻仍然還是有許多女人纏在他身邊,不過,他之所以有女人緣,很大程度上,卻還在於他那副天生的完美容顏,第一時間便把許多小姑娘迷得神魂顛倒了,
幸好,他並不是一個花心之人,像他這樣十分討厭女人的男人來說,大概也根本花心不起來,
冷酷而又不花心,有名而且武功高,這樣的男人,自然是女人眼中的搶手貨,
第五行極其注重細節,故而他一開始來到這天聖山、自打那祁小玲出現之後,他便總感覺有些不對,可是又一直沒找到證據支持自己的猜想,所以他也不敢斷定,
一切原因,卻都在此,
第五行知道,梅韻師太一直在追殺秦剛和肖玉蓉,而他們卻是一直在追捕梅韻師太,因為王景浩是錦衣衛出身,追蹤自是他的專長,故而他們能一直尾隨梅韻師太來到這天聖山,然而,梅韻師太武功蓋世,當世之中能與之媲美的人沒有幾個,她既然追到這兒,那麼秦剛和肖玉蓉多半也來過這天聖山,第五行十分清楚,秦剛和自己的武功只在伯仲之間,輕功身法也相差無幾,他們倆曾多次交手,卻都是互有攻守,誰也很難真正戰勝對手,第五行自認為,即便自己沒有任何傷病,要想擺脫梅韻師太的全力追蹤,也是十分困難的,更何況,秦剛還帶著一個傷勢極重的肖玉蓉,僅靠他們兩個人,要想甩掉梅韻師太是不可能的,可是當他們追到天聖山時,卻只看見了梅韻師太,並未發現秦剛和肖玉蓉的行蹤,如果他們真地已經擺脫了梅韻師太的追殺,那就只有一種解釋看起來合理,他們遇到了高人相助,而在這天聖山,除了玉林派的人,便根本沒有外人,外人也根本就很難靠近,也因此,第五行追問祁小玲之時,根本就不相信她的否定回答,只是祁小玲一口咬定沒有人來過,他便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在玉林洞府的第一天,第五行也果真沒有發現任何古怪,沈玲玉也的確在全力為梅韻師太治病,可就在晚上,第五行教祁小玲練劍之時,卻居然無意中得到了一個極為重要的消息,
祁小玲姓祁,
話說,這算是什麼信息,
關鍵就在於,沈玲玉在介紹自己女兒之時,似是有意地將她的姓氏隱藏了起來,第五行先前已經隱隱從梅韻師太口中猜到,祁永森之所以不能接受梅韻師太,似乎不僅僅只是因為他是梅韻師太的師父,還在於他的心中,實則愛著另外一個女人,也正因為如此,梅韻師太剛逃出崑崙山之時,看見妖豔美麗的肖玉蓉,便將她當成了“那個妖精”,竟而一直開始追殺她,
還有就是,江湖之中傳聞,玉面嬌娘沈玲玉不喜見外人,為何這次卻甚是熱情地相邀自己三人入洞府小住,而她對梅韻師太產生的濃厚興趣,也讓第五行有些不解,
這些所有的問題,一直到第五行知曉小玲實則姓祁之後,似乎一切才都迎刃而解,
“沈前輩對梅韻師太興趣濃厚,那只有一種解釋,她們二人之前可能認識,小玲姓祁,而且沒有見過自己的生父,莫非他的父親,就是崑崙派的祁永森祁老前輩,可是江湖傳聞,祁老前輩並沒有娶妻生女啊,難道是我猜錯了,”第五行躺在床上,卻已經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腦袋中只翻來覆去想這些問題,
“不行,我一定得把這些問題弄明白,”
時間已是深夜子時過後,洞府之中的人早都全部睡熟,第五行穿衣起身,拿了凌了劍,便打算自己去看看梅韻師太的情況,
第五行徑直往梅韻師太的房間走去,一路上並未遇見任何人,玉林派本來就人少,只有幾個女弟子,並且從未見過男子,而且現在還全都睡著了,
第五行其實也不知道如何去尋找答案,他只是想去看看,梅韻師太的情況究竟有沒有好轉,
可是當他走到梅韻師太的窗前,還並未打算進門時,便已聽見裡面傳來了對話之聲,
“呵呵,想不到我虎落平陽被犬欺,竟然落到了你的手裡,你要殺要剮,隨便好了,”第五行聽得出來,這聲音來自梅韻師太,
“瞿青薇,我為什麼要殺你,我這是在給你治病啊,”這句話,卻是玉面嬌娘沈玲玉所說,
“瞿青薇,這難道是梅韻師太的真名,她們之前果然認識,”第五行心中暗道,連他都不知道梅韻師太的真名叫什麼,沈玲玉卻一口叫了出來,足可印證他先前的猜測是對的,
“呵呵,你有那麼好心麼,當年要不是你暗算我,我又怎麼可能會發瘋,也更不可能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梅韻師太恨聲道,
“難道梅韻師太發瘋,真正的原因並不是練功走火入魔,而是與玉面嬌娘沈玲玉有關,”第五行似乎又聽到了更重要的秘密,
“都那麼多年的事情了,妹妹居然還記得這事啊,莫不是還在恨我,”沈玲玉卻仍然笑意盈盈說道,而且也居然沒有否認,
“看來是真地了,”第五行心中暗自確信道,
“我恨不能親手殺了你這妖精,你究竟想怎麼對付我,”梅韻師太又甚是生氣地問道,
“我說過了,我不會害你的,我還會將你的病治好,來彌補我之前對你的傷害,來,把藥喝了,”沈玲玉說著,便端了一小碗藥喂到梅韻師太嘴邊,
“這是什麼東西,”梅韻師太張嘴問了一句,然後便咬牙緊閉,顯然並不打算喝這碗藥,
沈玲玉卻不管那麼多,右手只在梅韻師太左腮處一點,梅韻師太便乖乖張開了嘴,然後沈玲玉硬生生地直接被那碗藥灌進了梅韻師太嘴裡,
“不喝藥,病怎麼會好呢,”這本來是一句好話,但此時從沈玲玉口中說出,卻充滿了怨恨,充滿了惡毒,
沈玲玉將藥灌完之後,卻又十分溫柔地用手絹幫梅韻師太擦拭,看來倒好似真地很關心她,
“咳咳,狐狸精,你究竟給我喝了什麼,”梅韻師太咳嗽了兩聲之後問道,
“藥啊,救你命的藥啊,”說完,便端著藥碗打算出門而去,
可當她走到門口之時,忽然扭頭回來,笑得十分陰險地對梅韻師太說道:“給你喝的,自然是好東西,你以後會慢慢知道的,”
梅韻師太見他笑得古怪,待要出言大叫,突然沈玲玉右手輕撫,一粒木核頓時射出,直剛好打中梅韻師太的啞穴,沈玲玉見了,這才十分滿意地離開了,
第五行聽得二人對話,只覺將梅韻師太放在玉林派中很是不妥,於是看見沈玲玉走遠之後,這才十分小心地進到梅韻師太的房間,順手還將她的啞穴解開了,
梅韻師太十分無奈,本來打算閉目睡去,卻突然發覺啞穴被解,知道又有人來,睜眼一看,卻是第五行,
“第五少俠,你可來啦,你若再不來,我怕我就撐不下去了,”梅韻師太突然十分心傷地說道,
“師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第五行還是有許多問題不清楚,於是便開口問道,
“沈玲玉,她便是師父的結髮妻子,她要害我,而那個小姑娘,應該就是他們的女兒了,當年,我知道師父已有結髮之妻,於是便已斷了念頭,正打算閉關修煉,可是沒想到,沈玲玉竟然早已給我下了慢性的失心瘋毒藥,待我閉關不久,居然在練功之時,突然毒性發作,竟而就走火入魔了,只是沈玲玉萬萬沒想到,師父見我發瘋,居然將我帶回崑崙山,並棄了她們了母女,一直照顧著我,直到他老人家仙去,呵呵,冤孽啊,其實,是她自己多此一舉,她若不對我下毒,師父定然會娶她過門,而我也正好可以清修得道,如今,卻變成現在這樣一個局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梅韻師太仔細說道,
“那她剛才喂您喝了什麼,”第五行又問,
“我就是不知道,所以才更加害怕,這個女人,你別看她外表善良,實則城府很深,心毒得很,”梅韻師太無奈地嘆道,
“那我現在帶你離開,”第五行說著,便真地要揹著梅韻師太離開,
“不行,”梅韻師太卻立馬阻住他道,
“為什麼,你要是留在這兒,一定會被她害死的,”第五行不解道,
“我要是被她害死,倒還好了;最怕的,就是想死也死不了,”梅韻師太突然神情驚恐地說道,
“此話怎講,”第五行似乎不太明白,
“總之,你現在殺了我便最好,”梅韻師太突然懇求第五行道,
“不行,我下不了手,”第五行只搖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