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接觸

劍卒過河·惰墮·4,269·2026/3/26

就在筍石旁,一名道人盤膝而坐,看到婁小乙虛晃的星辰遁法,就眉頭一皺, “無上不應該派人來的!這與當初的約定不符!” 婁小乙一笑,“約定?無上和三清之間會有約定?” 這道人就嘆了口氣,婁小乙立刻就知道自己答錯了話,他可以在婆娑土著面前裝法修,卻永遠無法在三清面前裝法修! 敵人比朋友更瞭解你,這不是玩笑!法脈之間總有他們獨特的交流方式,或者是直覺,或者是某個暗號,無法冒充! 就像這道人無論如何掩飾,也脫不去那股三清的自以為是。 雙方都察覺到了身份的無法掩飾,也無須掩飾,軒轅和三清鬥法數萬年,因果早已融入了他們的骨血,雖然不出惡言,但他們都明白,能活著走出這裡的,就只能有一個! 碧蹄很有禮貌,“我是碧蹄,出自三清雲頂別院!我很奇怪,你們軒轅為什麼一直拖延了十數年才派你前來,納晶對你外劍如此重要,不應該這樣散漫,還是,覺得宇宙太平,就沒人敢捋劍修的虎鬚了?” 婁小乙輕笑,“你還有興趣關心這些問題?如果我是你,首先會考慮怎麼活下去的問題! 這是什麼東西?最近才挖出來的?” 碧蹄有如在和老友談心,不急不躁,“具體時間我也不知!這些土著人很狡猾的!不過正常判斷,應該是在你軒轅上次礦筏離開之後,第一個劍修身死之前! 要我說,軒轅實力是有的,就是腦子不太好使!採掘納晶數千年,結果一採出真東西,立刻就有變故,若是換我三清經營,絕不至於如此失控!” 婁小乙點頭表示贊同,更是虛心請教,“你們會怎麼做?” 碧蹄毫不猶豫,“給他們出路!每百年礦筏到來之際,可擇數人帶往五環,如此有了上進的道路,下面的一些異常他們自己就能處理,都不用你來煞費心思!” 婁小乙就問,“五環不願收容理念已成之士,而且,控制也是個問題……” 碧蹄就不屑,“帶走幾個,誰又知道是不是真的送往五環?也許,中途就出事了呢?其中的變通無數,何至於就會成為麻煩?道友把軒轅說的和聖教一般,其實論起殺人,哪個勢力比的上你軒轅?” 婁小乙就搖頭,“那不一樣的!” 他也懶的辯駁,劍修對敵,一貫不屑於多話,殺了就是,但現在的情況不同,他需要從這個雲頂劍修嘴裡知道更多的東西,他對土著人已經失望,得到的有用的資訊還不如三清這個敵人的多,所以,他不介意再等等。 “軒轅的兩位駐守修士,是你所殺?” 碧蹄搖頭,很誠懇,“我只殺了第二個!至於第一個是誰所殺,這是一個迷!你來猜猜,是法脈呢?還是你們一手培養的劍脈?” 婁小乙同樣誠懇,“我猜是劍脈有人在搞事!還不確定是劍脈整體?還是其中的個別人? 我搞錯了,不應該去法脈那邊調查,如果我先來這裡,是不是能好些?最起碼你就不可能如此輕易的進入礦洞……” 碧蹄對他的誠實很滿意,雖然雙方對立,但他們也是真正互相尊敬的對手! “你也沒什麼大錯!可能我們在五環搞的陰謀多些,所以思考角度就總是想從非正常角度出發! 我初來婆娑時,和你一樣也認為是劍脈在自己搞鬼!不過我們的處理方式正好相反,你去了法脈從旁印證,我則是來了劍脈直接求證! 也談不上誰高誰下!這些土著人,比你想象的更狡猾,這和界域修真等級無關!” 笑了笑,“你先來劍脈也影響不到什麼!雖然我才假扮軒轅使者,但這地方我可是來了不止一次兩次!你覺得,以我三清在陣法上的造詣,還應付不了一個下界法陣麼?” 婁小乙點頭表示贊同,“我倒是忘了這一點,你當然不可能像我這樣蠻勁,可能只從進陣方式上,你就知道我是來自軒轅的吧? 你來了多少年,就不擔心境界上去,被這裡的天劫盯上?” 碧蹄就笑,“三清自有三清的方法,這一點上我卻是不能明言,還請見諒! 你看,我幾乎回答了你所有的問題,你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這似乎與軒轅劍修的耿直不符?我很想知道,你們為什麼晚了十來年?害的我所有的計劃都為防範你而定,結果就是杯弓蛇影,自己嚇自己,等了十來年,我想知道一個結果,這不過份吧?” 婁小乙很是同情,“不過份,是我來晚了,我道歉! 至於原因,其實並不複雜,兩名駐守修士身亡,又事關納晶這樣的大事,千秀峰當然非常重視,也正是因為重視,所以就打算派個能解決問題的金丹來! 你知道的,外劍就好臭面子,不肯求內劍,正好我結丹成功,所以就等了我十年,讓我稍微鞏固,即刻啟程!” 兩人的交談比最好的朋友還知心,還不隱瞞,他們都知道就算是對方知道了又能怎樣,又活不出去,也只能把秘密帶往陰間! 尤其是碧蹄道人,在婆娑星近九十年,被這些土著搞的很煩,很是懷念當初和軒轅糾纏的時光, “婆娑這裡只能結丹初期來,越早越好!這是常識,但我不明白,諾大個軒轅,千秀峰下外劍金丹數萬,新晉金丹數十年內的也不下百,就獨獨等你一個?” 婁小乙就很不好意思,“本來不想自誇的,不過既然大家都要說實話,我也不好瞞著道兄! 在築基時,我是軒轅的大師兄!後來又去魚躍之崖插了劍,蒙大家手下留情,勉強也撐了下來,所以長輩們覺得大概我來,是沒什麼能擋住我的……當然,指的是打架,我這腦子有時候也犯迷糊……” 碧蹄滿足了嘆息一聲,還是和老對手鬥智鬥力來得痛快,兩人都用真話來刺激對方說更多的真話,讓對手產生壓力,這才是他想要的修真生活,可惜,沒時間了! “那麼,我還是要恭喜你!不過在築基時的輝煌並不代表現在,我來這裡也不是依靠戰鬥達到目的,我們法脈就是這樣,你懂的……” ------------ 晚上老惰為您準備了七更,講完這個故事。已經臥床不起,出多進少,需要月票續命! ……………… 婁小乙也很好奇,“你來這裡,必然會遭遇真正的軒轅劍修,就沒考慮過自己的安危?有什麼意義?三清敢從這裡運走一枚納晶?” 碧蹄微笑如故,“當然不敢!劍瘋子嘛,我們斷了你軒轅一條命脈,你們就一定會斷我三清兩條命脈!所以不能用強! 至於我的安危,我現在又哪裡還有安危可言,境界有點壓不住了,我怕我現在不做,以後都沒的機會做!所以才鋌而走險冒充軒轅使者,才能夠大大方方的進入礦洞,完成我最後的佈置! 我在等你來,就是要告訴你,我三清在規則允許範圍之內使的手段,並沒有越雷池一步!” 婁小乙隨手一頂帽子戴上去,“有三清這樣的對手,是我軒轅的幸運,大家共同進步,共同提高!我能看看麼,你到底準備的是什麼樣的底牌?是這支筍石?下面連線的什麼?” 碧蹄欣然接受對頭的讚美,這是他該得的,數十年的隱忍,成功的結丹,擊殺軒轅金丹,摸清了礦洞的大概秘密,然後機緣巧合又得到了處理這個秘密的能力! 他配得上! 往旁邊挪了挪身子,“你可以透過筍石往下看,自然就知道我在做什麼!” 婁小乙一揖,嘴裡嘟囔,“你們法修就是這樣,神神叨叨的,有矛盾打一架,分個生死不好麼?非要搞的這麼複雜……” 走到藍色筍石旁,也不擔心碧蹄會有什麼動作,這是發自內心深處的自信!凝神往筍石望去,就只覺一陣藍色光暈包圍了他,而他的神識就彷彿透過了無窮遠,遠的就像是看到了地心深處,一頭大黿正慢騰騰的往上爬! 婁小乙仔細的看了這大黿半晌,才抬起頭問,“我好像感覺到了有什麼神秘加身?是你的手段麼?” 碧蹄笑的溫暖,“不是我的手段!是那大黿的手段,你既然看到了它,就只能在這裡等它上來,不能離開筍石百丈距離之外……抱歉,方才說的急了些,沒來得及告訴你這個禁忌……” 婁小乙就一晃身,才不過五十丈遠處就停下身形,又折了回來, “呵呵,道友真會開玩笑,又哪裡有什麼禁忌?在我軒轅遁術之下,天地之間,沒有什麼能阻擋的……” 碧蹄笑的更是開心,當然是五十丈的限制,他之所以說一百丈,只是為了防備這劍修真有什麼特別的手段,現在看來,也和他一樣,脫身不得! 他說的都是真話,只是沒說全而已! “婆娑星之所以產納晶,就是因為地心深處有這頭老黿,是頭極為古老的存在,境界不明,能力不明,但有一點,能影響周圍各種礦質轉化為傳導精神力量的納晶,這就說明這老黿在精神上有其獨到之處。 換個環境,它躲不過人類大修的調理,但在婆娑星,大修因畏天劫所以不能入,也就躲開了人劫,哪怕是你軒轅的真君也無從發現! 不足百年前,劍脈掘礦打通了這個空間,才發現了這個秘密,卻是事機不密,傳的沸沸揚揚!寶物動人心,是修真界的真理,哪怕是你軒轅也鎮壓不住人類的貪婪! 第一名軒轅金丹,就是死在這個發現之後!顯然,他想把這個訊息傳回五環穹頂,可惜,有人不希望他這麼做! 第二名金丹來之後,卻和土著人相處的很和諧,也不太管事,甚至從不進入礦洞,只一味的關注自己的修行。 土著們大概是認為他們瞞過了軒轅使者,本身又不希望過於得罪上界勢力,所以有放他一馬的傾向! 但土著人不知道,卻不代表我也不懂!他一個假丹,有什麼修行前途?裝模作樣的修行不過是為了掩蓋自己已經知道事實的假象罷了,於是我便出了手……” 婁小乙讚歎,“碧道友果然果決,做的乾脆!不過我很好奇的是,像這種奇物,是你我這樣金丹境界的修士能破解封印的?太想當然了吧?” 碧蹄就搖頭,指了指他,“你這純粹就是劍修的思維!只從戰鬥力上來考慮問題! 不錯,以戰鬥能力來論,別說我們這樣的金丹,就是真人來了也一樣束手無策,那是至少真君,陽神真君才能抗衡的存在! 但在我道家正宗來看,戰鬥和封印是兩回事,打不過他卻不代表我放不出它!這就是你劍脈的認知侷限啊!” 婁小乙深覺有理,不過這其中還有些問題,“於是你就解開了封印,在這裡等待這東西慢慢爬出來?之所以現在下手是因為感覺大限將至,所以才冒充軒轅使者獲得獨自鎮守的機會? 而我在這裡看過它之後,就只能陪你一起留在這裡,等它爬出來後把我們當成它重獲自由後的第一頓大餐? 順便也毀了納晶生成的根基,等數百上千年後,因為沒有了這老黿的影響,就再無新礦生成,軒轅外劍的飛劍從此無從煉製!” 碧蹄就嘆了口氣,“基本上是這樣的,但有一點,你軒轅外劍的煉製只能說會比較麻煩,要四處尋找替代品,但我相信憑你軒轅的能力總能找到,找不到還可以去搶麼……最終,也只是麻煩,而不是絕境! 我一個區區小修能把軒轅這麼偉大的勢力搞到絕境,說出來有人信麼?” 婁小乙也嘆了口氣,“那你圖什麼?” 碧蹄眼光迷離,“圖我對師門的忠誠!圖我家族中三代長輩都為你軒轅劍修斬殺的仇恨!圖我做出貢獻後,整個家族將被納入三清功勳之族,世代享受最優渥的待遇……這些,你覺的夠了麼?” 婁小乙點頭,“夠了,太夠了!但我還是有個問題,碧道友來婆娑之前就算是三清準備的再是充分,也不可能會猜到婆娑地心裡還有這麼個東西,不可能提前有準備的……那麼,這種超出你金丹能力的解封手段,到底從哪裡來的?你可別告訴我是你天資聰穎,自己悟出來的! 你要有這本事,留在五環上境真人真君,可比干這種破事對軒轅的危害更大!” ------------

就在筍石旁,一名道人盤膝而坐,看到婁小乙虛晃的星辰遁法,就眉頭一皺,

“無上不應該派人來的!這與當初的約定不符!”

婁小乙一笑,“約定?無上和三清之間會有約定?”

這道人就嘆了口氣,婁小乙立刻就知道自己答錯了話,他可以在婆娑土著面前裝法修,卻永遠無法在三清面前裝法修!

敵人比朋友更瞭解你,這不是玩笑!法脈之間總有他們獨特的交流方式,或者是直覺,或者是某個暗號,無法冒充!

就像這道人無論如何掩飾,也脫不去那股三清的自以為是。

雙方都察覺到了身份的無法掩飾,也無須掩飾,軒轅和三清鬥法數萬年,因果早已融入了他們的骨血,雖然不出惡言,但他們都明白,能活著走出這裡的,就只能有一個!

碧蹄很有禮貌,“我是碧蹄,出自三清雲頂別院!我很奇怪,你們軒轅為什麼一直拖延了十數年才派你前來,納晶對你外劍如此重要,不應該這樣散漫,還是,覺得宇宙太平,就沒人敢捋劍修的虎鬚了?”

婁小乙輕笑,“你還有興趣關心這些問題?如果我是你,首先會考慮怎麼活下去的問題!

這是什麼東西?最近才挖出來的?”

碧蹄有如在和老友談心,不急不躁,“具體時間我也不知!這些土著人很狡猾的!不過正常判斷,應該是在你軒轅上次礦筏離開之後,第一個劍修身死之前!

要我說,軒轅實力是有的,就是腦子不太好使!採掘納晶數千年,結果一採出真東西,立刻就有變故,若是換我三清經營,絕不至於如此失控!”

婁小乙點頭表示贊同,更是虛心請教,“你們會怎麼做?”

碧蹄毫不猶豫,“給他們出路!每百年礦筏到來之際,可擇數人帶往五環,如此有了上進的道路,下面的一些異常他們自己就能處理,都不用你來煞費心思!”

婁小乙就問,“五環不願收容理念已成之士,而且,控制也是個問題……”

碧蹄就不屑,“帶走幾個,誰又知道是不是真的送往五環?也許,中途就出事了呢?其中的變通無數,何至於就會成為麻煩?道友把軒轅說的和聖教一般,其實論起殺人,哪個勢力比的上你軒轅?”

婁小乙就搖頭,“那不一樣的!”

他也懶的辯駁,劍修對敵,一貫不屑於多話,殺了就是,但現在的情況不同,他需要從這個雲頂劍修嘴裡知道更多的東西,他對土著人已經失望,得到的有用的資訊還不如三清這個敵人的多,所以,他不介意再等等。

“軒轅的兩位駐守修士,是你所殺?”

碧蹄搖頭,很誠懇,“我只殺了第二個!至於第一個是誰所殺,這是一個迷!你來猜猜,是法脈呢?還是你們一手培養的劍脈?”

婁小乙同樣誠懇,“我猜是劍脈有人在搞事!還不確定是劍脈整體?還是其中的個別人?

我搞錯了,不應該去法脈那邊調查,如果我先來這裡,是不是能好些?最起碼你就不可能如此輕易的進入礦洞……”

碧蹄對他的誠實很滿意,雖然雙方對立,但他們也是真正互相尊敬的對手!

“你也沒什麼大錯!可能我們在五環搞的陰謀多些,所以思考角度就總是想從非正常角度出發!

我初來婆娑時,和你一樣也認為是劍脈在自己搞鬼!不過我們的處理方式正好相反,你去了法脈從旁印證,我則是來了劍脈直接求證!

也談不上誰高誰下!這些土著人,比你想象的更狡猾,這和界域修真等級無關!”

笑了笑,“你先來劍脈也影響不到什麼!雖然我才假扮軒轅使者,但這地方我可是來了不止一次兩次!你覺得,以我三清在陣法上的造詣,還應付不了一個下界法陣麼?”

婁小乙點頭表示贊同,“我倒是忘了這一點,你當然不可能像我這樣蠻勁,可能只從進陣方式上,你就知道我是來自軒轅的吧?

你來了多少年,就不擔心境界上去,被這裡的天劫盯上?”

碧蹄就笑,“三清自有三清的方法,這一點上我卻是不能明言,還請見諒!

你看,我幾乎回答了你所有的問題,你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這似乎與軒轅劍修的耿直不符?我很想知道,你們為什麼晚了十來年?害的我所有的計劃都為防範你而定,結果就是杯弓蛇影,自己嚇自己,等了十來年,我想知道一個結果,這不過份吧?”

婁小乙很是同情,“不過份,是我來晚了,我道歉!

至於原因,其實並不複雜,兩名駐守修士身亡,又事關納晶這樣的大事,千秀峰當然非常重視,也正是因為重視,所以就打算派個能解決問題的金丹來!

你知道的,外劍就好臭面子,不肯求內劍,正好我結丹成功,所以就等了我十年,讓我稍微鞏固,即刻啟程!”

兩人的交談比最好的朋友還知心,還不隱瞞,他們都知道就算是對方知道了又能怎樣,又活不出去,也只能把秘密帶往陰間!

尤其是碧蹄道人,在婆娑星近九十年,被這些土著搞的很煩,很是懷念當初和軒轅糾纏的時光,

“婆娑這裡只能結丹初期來,越早越好!這是常識,但我不明白,諾大個軒轅,千秀峰下外劍金丹數萬,新晉金丹數十年內的也不下百,就獨獨等你一個?”

婁小乙就很不好意思,“本來不想自誇的,不過既然大家都要說實話,我也不好瞞著道兄!

在築基時,我是軒轅的大師兄!後來又去魚躍之崖插了劍,蒙大家手下留情,勉強也撐了下來,所以長輩們覺得大概我來,是沒什麼能擋住我的……當然,指的是打架,我這腦子有時候也犯迷糊……”

碧蹄滿足了嘆息一聲,還是和老對手鬥智鬥力來得痛快,兩人都用真話來刺激對方說更多的真話,讓對手產生壓力,這才是他想要的修真生活,可惜,沒時間了!

“那麼,我還是要恭喜你!不過在築基時的輝煌並不代表現在,我來這裡也不是依靠戰鬥達到目的,我們法脈就是這樣,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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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老惰為您準備了七更,講完這個故事。已經臥床不起,出多進少,需要月票續命!

………………

婁小乙也很好奇,“你來這裡,必然會遭遇真正的軒轅劍修,就沒考慮過自己的安危?有什麼意義?三清敢從這裡運走一枚納晶?”

碧蹄微笑如故,“當然不敢!劍瘋子嘛,我們斷了你軒轅一條命脈,你們就一定會斷我三清兩條命脈!所以不能用強!

至於我的安危,我現在又哪裡還有安危可言,境界有點壓不住了,我怕我現在不做,以後都沒的機會做!所以才鋌而走險冒充軒轅使者,才能夠大大方方的進入礦洞,完成我最後的佈置!

我在等你來,就是要告訴你,我三清在規則允許範圍之內使的手段,並沒有越雷池一步!”

婁小乙隨手一頂帽子戴上去,“有三清這樣的對手,是我軒轅的幸運,大家共同進步,共同提高!我能看看麼,你到底準備的是什麼樣的底牌?是這支筍石?下面連線的什麼?”

碧蹄欣然接受對頭的讚美,這是他該得的,數十年的隱忍,成功的結丹,擊殺軒轅金丹,摸清了礦洞的大概秘密,然後機緣巧合又得到了處理這個秘密的能力!

他配得上!

往旁邊挪了挪身子,“你可以透過筍石往下看,自然就知道我在做什麼!”

婁小乙一揖,嘴裡嘟囔,“你們法修就是這樣,神神叨叨的,有矛盾打一架,分個生死不好麼?非要搞的這麼複雜……”

走到藍色筍石旁,也不擔心碧蹄會有什麼動作,這是發自內心深處的自信!凝神往筍石望去,就只覺一陣藍色光暈包圍了他,而他的神識就彷彿透過了無窮遠,遠的就像是看到了地心深處,一頭大黿正慢騰騰的往上爬!

婁小乙仔細的看了這大黿半晌,才抬起頭問,“我好像感覺到了有什麼神秘加身?是你的手段麼?”

碧蹄笑的溫暖,“不是我的手段!是那大黿的手段,你既然看到了它,就只能在這裡等它上來,不能離開筍石百丈距離之外……抱歉,方才說的急了些,沒來得及告訴你這個禁忌……”

婁小乙就一晃身,才不過五十丈遠處就停下身形,又折了回來,

“呵呵,道友真會開玩笑,又哪裡有什麼禁忌?在我軒轅遁術之下,天地之間,沒有什麼能阻擋的……”

碧蹄笑的更是開心,當然是五十丈的限制,他之所以說一百丈,只是為了防備這劍修真有什麼特別的手段,現在看來,也和他一樣,脫身不得!

他說的都是真話,只是沒說全而已!

“婆娑星之所以產納晶,就是因為地心深處有這頭老黿,是頭極為古老的存在,境界不明,能力不明,但有一點,能影響周圍各種礦質轉化為傳導精神力量的納晶,這就說明這老黿在精神上有其獨到之處。

換個環境,它躲不過人類大修的調理,但在婆娑星,大修因畏天劫所以不能入,也就躲開了人劫,哪怕是你軒轅的真君也無從發現!

不足百年前,劍脈掘礦打通了這個空間,才發現了這個秘密,卻是事機不密,傳的沸沸揚揚!寶物動人心,是修真界的真理,哪怕是你軒轅也鎮壓不住人類的貪婪!

第一名軒轅金丹,就是死在這個發現之後!顯然,他想把這個訊息傳回五環穹頂,可惜,有人不希望他這麼做!

第二名金丹來之後,卻和土著人相處的很和諧,也不太管事,甚至從不進入礦洞,只一味的關注自己的修行。

土著們大概是認為他們瞞過了軒轅使者,本身又不希望過於得罪上界勢力,所以有放他一馬的傾向!

但土著人不知道,卻不代表我也不懂!他一個假丹,有什麼修行前途?裝模作樣的修行不過是為了掩蓋自己已經知道事實的假象罷了,於是我便出了手……”

婁小乙讚歎,“碧道友果然果決,做的乾脆!不過我很好奇的是,像這種奇物,是你我這樣金丹境界的修士能破解封印的?太想當然了吧?”

碧蹄就搖頭,指了指他,“你這純粹就是劍修的思維!只從戰鬥力上來考慮問題!

不錯,以戰鬥能力來論,別說我們這樣的金丹,就是真人來了也一樣束手無策,那是至少真君,陽神真君才能抗衡的存在!

但在我道家正宗來看,戰鬥和封印是兩回事,打不過他卻不代表我放不出它!這就是你劍脈的認知侷限啊!”

婁小乙深覺有理,不過這其中還有些問題,“於是你就解開了封印,在這裡等待這東西慢慢爬出來?之所以現在下手是因為感覺大限將至,所以才冒充軒轅使者獲得獨自鎮守的機會?

而我在這裡看過它之後,就只能陪你一起留在這裡,等它爬出來後把我們當成它重獲自由後的第一頓大餐?

順便也毀了納晶生成的根基,等數百上千年後,因為沒有了這老黿的影響,就再無新礦生成,軒轅外劍的飛劍從此無從煉製!”

碧蹄就嘆了口氣,“基本上是這樣的,但有一點,你軒轅外劍的煉製只能說會比較麻煩,要四處尋找替代品,但我相信憑你軒轅的能力總能找到,找不到還可以去搶麼……最終,也只是麻煩,而不是絕境!

我一個區區小修能把軒轅這麼偉大的勢力搞到絕境,說出來有人信麼?”

婁小乙也嘆了口氣,“那你圖什麼?”

碧蹄眼光迷離,“圖我對師門的忠誠!圖我家族中三代長輩都為你軒轅劍修斬殺的仇恨!圖我做出貢獻後,整個家族將被納入三清功勳之族,世代享受最優渥的待遇……這些,你覺的夠了麼?”

婁小乙點頭,“夠了,太夠了!但我還是有個問題,碧道友來婆娑之前就算是三清準備的再是充分,也不可能會猜到婆娑地心裡還有這麼個東西,不可能提前有準備的……那麼,這種超出你金丹能力的解封手段,到底從哪裡來的?你可別告訴我是你天資聰穎,自己悟出來的!

你要有這本事,留在五環上境真人真君,可比干這種破事對軒轅的危害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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