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再遇故人

江北女匪·鮮橙·3,011·2026/3/24

第二十六章 再遇故人 溫大牙一聽辰年說的這話.心裡不覺有些發慌.又怕已惹了她不悅.忙帶著大夥磕下頭去.辰年見此只微微笑了笑.拉著陸驍不急不緩地在一旁坐下了.也不說話.任這群人跪在地上給自己磕頭. 溫大牙本料著辰年心軟.磕不幾個頭就會叫大夥趕緊起來.他們也好藉著這機會提要求出來.誰知她竟拉著那陸驍坐下了.看戲一般地看著他們磕頭.這與他預料的全然不同.倒叫他心裡一下子沒了底.也不知這頭是繼續磕下去.還是就這麼自己停下來. 跪在後面的傻大最先不磕了.他人高馬大.一會兒的功夫就把自己磕得有些發暈.也顧不得溫大牙的交代.自己就先停了下來.直直地看向辰年. 辰年卻向著他笑了笑.偷偷地向他抬了抬手指.示意他先站起來.傻大也沒猶豫.很聽話地站了起來.因著他在最後.溫大牙等人也瞧不見他.更是聽不見辰年與陸驍發話.只得硬著頭皮繼續磕下去. 又過片刻.竟聽得辰年百無聊賴地問陸驍道:“他們這是磕了多少個了.” 陸驍奇道:“還要計數.這我可忘了.只能從頭數了.不過這多人我可記不過來.” 辰年便漫不經心地說道:“那就只數溫大當家一個人的吧.” 溫大牙聽了這話.一腦袋差點沒扎到地上去.等聽見陸驍竟真得一本正經地數了起來.他這頭就再也磕不下去了.只得停了下來.他早已瞧出辰年才是主事的那個.便頂著已經有些紅腫的額頭.可憐巴巴地看向辰年. 辰年笑了笑.還是剛才那句話.“溫大當家.我從不受人脅迫.” 溫大牙咬了咬牙.說道:“謝女俠.大夥想求著您收留咱們.” 辰年聞言訝異地挑了挑眉毛.道:“溫大當家.這可是你們的寨子.我們不過是借宿的人.” 溫大牙點頭.“您也在這裡留了幾日.知曉咱們寨子到底是個什麼光景.若不是有您兩位在這兒.昨夜裡大夥做了那些官兵的刀下之鬼了.他們都叫我一聲大哥.可我是既養不活他們.也護不住他們.我實在沒臉做他們的大哥了.” 他說著.又將跪在地上的這些人指給辰年看.“謝姑娘.您再看看咱們這些人.說出去是山匪.像是多麼威風一樣.可大夥要是能在外面討口飯吃.誰會躲進這山裡來.不是在官府有案底的.就是沒人要的歪瓜裂棗.也就是在道上嚇唬嚇唬過往的客商.詐兩個飯錢.就連那打家劫舍殺人滅口的狠勁都沒有.說句不怕您笑話的.農忙的時候.咱們還要給那大戶去做短工.只為著賣把力氣換口糧食.咱們和虎口嶺那幫殺人劫貨的傢伙不一樣.” 溫大牙說得言辭懇切.辰年不覺收了臉上的嬉笑.沉聲與他說道:“溫大當家.您起來說話.” 溫大牙聞言卻是仍不肯起身.繼續說道:“我知道就這樣訛上您實在不該.您本是好意救了咱們.咱們卻像狗皮膏藥一般甩不掉.可我真是沒別的法子了.求您給大夥指條生路.”他說完便又伏下身去給辰年磕了個頭.這個頭磕得極重.全不像前面那般偷巧. 辰年半晌沒有說話.在那裡靜靜地看了溫大牙等人良久.這才肅然說道:“溫大當家.不是我不肯出手幫你們.而是我自己也是無根浮萍.還不知會飄到哪裡.” 溫大牙忙道:“您到哪裡.咱們就跟著您到哪裡.” 辰年又沉吟片刻.這才說道:“你們先起來吧.此事得容我考慮一下.” 溫大牙等人不好再說什麼.心中雖不情願.卻都知道了辰年不吃這一套.也不敢再拿磕頭來迫她.只得站起身來.溫大牙這才忽地記起自己剛才回身的時候好像看到傻大是站著的.忍不住回頭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傻大十分委屈.忙出言解釋道:“大哥.我磕得勁大.一個頂別人兩個的.” 這話卻把辰年與陸驍兩個都說得笑了.傻大瞧著他們笑.便也跟著傻呵呵的笑了起來.這時.忽地聽見肖猴兒叫道:“崔小二醒了.崔小二醒了.他要說話.” 眾人聽見了忙都湊過去看.就見楊熠果然正在低聲呻吟.嘴裡還喃喃自語的.不知在低聲說些什麼.溫大牙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只覺得那額頭熱得燙手.不由氣得罵肖猴兒道:“他這哪裡是醒了.分明是燒得都說胡話了.” 他罵完又看向辰年.向她討主意道:“謝姑娘.你說怎麼辦.” 辰年問溫大牙道:“近處可有郎中.” 不光是楊熠這裡需要郎中診治.便是另外那兩個重傷之人.現在雖還未發熱.可這樣重的傷勢.怕是也要熬不過去. 溫大牙遲疑了一下.答道:“南邊鎮子上倒是有.只是要把那郎中請過來.就怕官兵的事就瞞不住了.” 辰年自是也明白這個道理.她想了一想.與溫大牙說道:“那也沒法子.總不能這樣看著他們幾個等死.這樣.先去鎮上將那郎中糊弄了過來.莫叫別人知曉.再把他在這裡扣些日子.以後的事那就等以後再說.” 若是被人知曉了那些官兵都死在了寨子裡.到時候大不了帶著這幫人逃走便是.其實也有更好的法子.那就是將那郎中糊弄了來.待用過了之後便殺人滅口.只是此種行徑太過狠毒.不論是辰年還是溫大牙.都自問做不出此事來. 寨子裡眼下沒受傷的人連一手之數都湊不夠.拋去辰年與陸驍兩個.就只剩下了傻大與肖猴兒還算是好的.可傻大太憨.肖猴兒則與那鎮上的人太熟.這樣算下來.只得由辰年與陸驍出面去鎮上請那郎中. 溫大牙雖下定了決心要攀住辰年與陸驍兩個.可那是想著求人家收下他們幾個做小弟.不料卻先要人家來替自己這幫人跑腿辦事.他不覺甚是難為情.對辰年與陸驍謝了又謝.又叫肖猴兒給他們兩人帶路.道:“有他領著.路上也方便些.待到了鎮子.不叫他進去就成.” 此刻外面的風雪早就停了.倒是一片晴好的天氣.辰年與陸驍牽了馬匹出來.卸下了那些一眼就能認出的軍中裝備.由肖猴兒帶著.上馬直奔南邊的鎮子.幾十裡山路.三人不斷揚鞭催馬.直過了晌午.這才跑到了那個小鎮之外.肖猴兒怕被人認出.不敢進鎮.只在坡上遠遠地指著小鎮上僅有了一條青石板路.與辰年說道:“東邊第六家就是李家藥鋪.裡面有坐堂的郎中.” 辰年順著肖猴兒指的方向看了看.輕輕地點點頭.與他說道:“你尋個隱蔽點的地方藏一藏.我們儘快趕回.” 她與陸驍策馬從山坡上俯衝而下.馬蹄踏起碎雪.揚到半空之中被陽光一照折射成多彩的光點.亮亮閃閃的煞是好看.肖猴一時看得有些呆愣.直到那兩人在鎮子外勒馬.這才回過神來.自去尋了地方藏身. 辰年與陸驍兩個並轡而行.進入這個小鎮.雖剛過晌午.街上卻已是沒了什麼人.街道兩旁倒是有幾間店鋪.不過看樣子生意卻甚是蕭條.兩人沿街向東而行.一直尋到了那家藥鋪門外.陸驍看一眼辰年.在她前面進了那藥鋪. 一般藥鋪的佈置大多相同.迎面衝門的是櫃檯與藥櫃.正廳左側才是那郎中坐堂看病的地方.陸驍是鮮氏人.卻不知曉這藥鋪里布置.進門後左右看了看.這才瞧見那左邊坐著有郎中模樣的人.可待他在瞧清那人模樣.步子卻是不由一頓. 辰年就跟在他的身後.他這一停害她差點沒撞到他的身上.偏他個子十分高大.把辰年的視線遮擋得很是嚴實.辰年只得偏頭從他身側看去.一瞧那坐堂的郎中.竟也是嚇了一跳. 那又黑又瘦的郎中不是別人.竟是有著神醫之稱的道士朝陽子. 正好朝陽子也抬頭看過來.瞧到他兩人也是微微一怔.可隨即就變了面孔.十分不耐煩地叫道:“你兩個怎地又來了.快走.快走.我說過了.你家老太太那病沒治.趕緊回去準備後事吧.” 陸驍還有些愣怔.辰年那裡卻是反應過來.把陸驍往旁邊一撥.央求朝陽子道:“求求您出手救一救家母吧.家母勞苦一生.到現在還沒想過什麼福.求求您救一救她吧.”她說著.聲音裡竟都帶上了哭音. 陸驍人又不傻.自然瞧出這兩人都在做戲.雖不知道這戲是做給誰看的.卻也知道不能從自己這裡露了餡.可他實在沒辰年這說哭便哭的本事.只得耷拉著眼皮沉下臉來.強擠出一些悲色.暗中卻凝了心神去聽著藥鋪中的聲響. 這樣仔細一聽.便辨出這藥鋪裡除了朝陽子.裡間似還有一人.氣息甚是細微綿長.幾乎為不可聞.

第二十六章 再遇故人

溫大牙一聽辰年說的這話.心裡不覺有些發慌.又怕已惹了她不悅.忙帶著大夥磕下頭去.辰年見此只微微笑了笑.拉著陸驍不急不緩地在一旁坐下了.也不說話.任這群人跪在地上給自己磕頭.

溫大牙本料著辰年心軟.磕不幾個頭就會叫大夥趕緊起來.他們也好藉著這機會提要求出來.誰知她竟拉著那陸驍坐下了.看戲一般地看著他們磕頭.這與他預料的全然不同.倒叫他心裡一下子沒了底.也不知這頭是繼續磕下去.還是就這麼自己停下來.

跪在後面的傻大最先不磕了.他人高馬大.一會兒的功夫就把自己磕得有些發暈.也顧不得溫大牙的交代.自己就先停了下來.直直地看向辰年.

辰年卻向著他笑了笑.偷偷地向他抬了抬手指.示意他先站起來.傻大也沒猶豫.很聽話地站了起來.因著他在最後.溫大牙等人也瞧不見他.更是聽不見辰年與陸驍發話.只得硬著頭皮繼續磕下去.

又過片刻.竟聽得辰年百無聊賴地問陸驍道:“他們這是磕了多少個了.”

陸驍奇道:“還要計數.這我可忘了.只能從頭數了.不過這多人我可記不過來.”

辰年便漫不經心地說道:“那就只數溫大當家一個人的吧.”

溫大牙聽了這話.一腦袋差點沒扎到地上去.等聽見陸驍竟真得一本正經地數了起來.他這頭就再也磕不下去了.只得停了下來.他早已瞧出辰年才是主事的那個.便頂著已經有些紅腫的額頭.可憐巴巴地看向辰年.

辰年笑了笑.還是剛才那句話.“溫大當家.我從不受人脅迫.”

溫大牙咬了咬牙.說道:“謝女俠.大夥想求著您收留咱們.”

辰年聞言訝異地挑了挑眉毛.道:“溫大當家.這可是你們的寨子.我們不過是借宿的人.”

溫大牙點頭.“您也在這裡留了幾日.知曉咱們寨子到底是個什麼光景.若不是有您兩位在這兒.昨夜裡大夥做了那些官兵的刀下之鬼了.他們都叫我一聲大哥.可我是既養不活他們.也護不住他們.我實在沒臉做他們的大哥了.”

他說著.又將跪在地上的這些人指給辰年看.“謝姑娘.您再看看咱們這些人.說出去是山匪.像是多麼威風一樣.可大夥要是能在外面討口飯吃.誰會躲進這山裡來.不是在官府有案底的.就是沒人要的歪瓜裂棗.也就是在道上嚇唬嚇唬過往的客商.詐兩個飯錢.就連那打家劫舍殺人滅口的狠勁都沒有.說句不怕您笑話的.農忙的時候.咱們還要給那大戶去做短工.只為著賣把力氣換口糧食.咱們和虎口嶺那幫殺人劫貨的傢伙不一樣.”

溫大牙說得言辭懇切.辰年不覺收了臉上的嬉笑.沉聲與他說道:“溫大當家.您起來說話.”

溫大牙聞言卻是仍不肯起身.繼續說道:“我知道就這樣訛上您實在不該.您本是好意救了咱們.咱們卻像狗皮膏藥一般甩不掉.可我真是沒別的法子了.求您給大夥指條生路.”他說完便又伏下身去給辰年磕了個頭.這個頭磕得極重.全不像前面那般偷巧.

辰年半晌沒有說話.在那裡靜靜地看了溫大牙等人良久.這才肅然說道:“溫大當家.不是我不肯出手幫你們.而是我自己也是無根浮萍.還不知會飄到哪裡.”

溫大牙忙道:“您到哪裡.咱們就跟著您到哪裡.”

辰年又沉吟片刻.這才說道:“你們先起來吧.此事得容我考慮一下.”

溫大牙等人不好再說什麼.心中雖不情願.卻都知道了辰年不吃這一套.也不敢再拿磕頭來迫她.只得站起身來.溫大牙這才忽地記起自己剛才回身的時候好像看到傻大是站著的.忍不住回頭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傻大十分委屈.忙出言解釋道:“大哥.我磕得勁大.一個頂別人兩個的.”

這話卻把辰年與陸驍兩個都說得笑了.傻大瞧著他們笑.便也跟著傻呵呵的笑了起來.這時.忽地聽見肖猴兒叫道:“崔小二醒了.崔小二醒了.他要說話.”

眾人聽見了忙都湊過去看.就見楊熠果然正在低聲呻吟.嘴裡還喃喃自語的.不知在低聲說些什麼.溫大牙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只覺得那額頭熱得燙手.不由氣得罵肖猴兒道:“他這哪裡是醒了.分明是燒得都說胡話了.”

他罵完又看向辰年.向她討主意道:“謝姑娘.你說怎麼辦.”

辰年問溫大牙道:“近處可有郎中.”

不光是楊熠這裡需要郎中診治.便是另外那兩個重傷之人.現在雖還未發熱.可這樣重的傷勢.怕是也要熬不過去.

溫大牙遲疑了一下.答道:“南邊鎮子上倒是有.只是要把那郎中請過來.就怕官兵的事就瞞不住了.”

辰年自是也明白這個道理.她想了一想.與溫大牙說道:“那也沒法子.總不能這樣看著他們幾個等死.這樣.先去鎮上將那郎中糊弄了過來.莫叫別人知曉.再把他在這裡扣些日子.以後的事那就等以後再說.”

若是被人知曉了那些官兵都死在了寨子裡.到時候大不了帶著這幫人逃走便是.其實也有更好的法子.那就是將那郎中糊弄了來.待用過了之後便殺人滅口.只是此種行徑太過狠毒.不論是辰年還是溫大牙.都自問做不出此事來.

寨子裡眼下沒受傷的人連一手之數都湊不夠.拋去辰年與陸驍兩個.就只剩下了傻大與肖猴兒還算是好的.可傻大太憨.肖猴兒則與那鎮上的人太熟.這樣算下來.只得由辰年與陸驍出面去鎮上請那郎中.

溫大牙雖下定了決心要攀住辰年與陸驍兩個.可那是想著求人家收下他們幾個做小弟.不料卻先要人家來替自己這幫人跑腿辦事.他不覺甚是難為情.對辰年與陸驍謝了又謝.又叫肖猴兒給他們兩人帶路.道:“有他領著.路上也方便些.待到了鎮子.不叫他進去就成.”

此刻外面的風雪早就停了.倒是一片晴好的天氣.辰年與陸驍牽了馬匹出來.卸下了那些一眼就能認出的軍中裝備.由肖猴兒帶著.上馬直奔南邊的鎮子.幾十裡山路.三人不斷揚鞭催馬.直過了晌午.這才跑到了那個小鎮之外.肖猴兒怕被人認出.不敢進鎮.只在坡上遠遠地指著小鎮上僅有了一條青石板路.與辰年說道:“東邊第六家就是李家藥鋪.裡面有坐堂的郎中.”

辰年順著肖猴兒指的方向看了看.輕輕地點點頭.與他說道:“你尋個隱蔽點的地方藏一藏.我們儘快趕回.”

她與陸驍策馬從山坡上俯衝而下.馬蹄踏起碎雪.揚到半空之中被陽光一照折射成多彩的光點.亮亮閃閃的煞是好看.肖猴一時看得有些呆愣.直到那兩人在鎮子外勒馬.這才回過神來.自去尋了地方藏身.

辰年與陸驍兩個並轡而行.進入這個小鎮.雖剛過晌午.街上卻已是沒了什麼人.街道兩旁倒是有幾間店鋪.不過看樣子生意卻甚是蕭條.兩人沿街向東而行.一直尋到了那家藥鋪門外.陸驍看一眼辰年.在她前面進了那藥鋪.

一般藥鋪的佈置大多相同.迎面衝門的是櫃檯與藥櫃.正廳左側才是那郎中坐堂看病的地方.陸驍是鮮氏人.卻不知曉這藥鋪里布置.進門後左右看了看.這才瞧見那左邊坐著有郎中模樣的人.可待他在瞧清那人模樣.步子卻是不由一頓.

辰年就跟在他的身後.他這一停害她差點沒撞到他的身上.偏他個子十分高大.把辰年的視線遮擋得很是嚴實.辰年只得偏頭從他身側看去.一瞧那坐堂的郎中.竟也是嚇了一跳.

那又黑又瘦的郎中不是別人.竟是有著神醫之稱的道士朝陽子.

正好朝陽子也抬頭看過來.瞧到他兩人也是微微一怔.可隨即就變了面孔.十分不耐煩地叫道:“你兩個怎地又來了.快走.快走.我說過了.你家老太太那病沒治.趕緊回去準備後事吧.”

陸驍還有些愣怔.辰年那裡卻是反應過來.把陸驍往旁邊一撥.央求朝陽子道:“求求您出手救一救家母吧.家母勞苦一生.到現在還沒想過什麼福.求求您救一救她吧.”她說著.聲音裡竟都帶上了哭音.

陸驍人又不傻.自然瞧出這兩人都在做戲.雖不知道這戲是做給誰看的.卻也知道不能從自己這裡露了餡.可他實在沒辰年這說哭便哭的本事.只得耷拉著眼皮沉下臉來.強擠出一些悲色.暗中卻凝了心神去聽著藥鋪中的聲響.

這樣仔細一聽.便辨出這藥鋪裡除了朝陽子.裡間似還有一人.氣息甚是細微綿長.幾乎為不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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