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周郎 小喬怨 天地散人
小喬怨 天地散人
卻說這一日,小喬拾鬢塗脂,輕披蟬衣,將前日置辦下的行頭從裡到外的穿著了個整齊。三番打量、五次回首,鏡中佳人,顧盼生輝,笑靨如花,翩然如鴻,飄然若仙。也不知連自己都看得痴了幾回,瞧得醉了幾次,小喬才施施然走出臥室,踏入書房。
“夫君起得好早,才五更天便伏案寫作,愧煞妾身了。”小喬在案前踱了幾圈後說道。
“哦,不早了,讀者等更比為夫起得更早嘞~”草牛正值文泉洶湧、靈感澎湃哪兒及得抬頭。
“夫君可用了早食,不如妾身今日親自下廚如何?”小喬近了案前,兩袖朝草牛那邊微微扇動,面『色』微紅著說道。
“娘子且自行用了就好,為夫自有糕餅充飢。”硯罄,草牛抓起一快石墨蘸了水急速的研了起來,卻不料,水放得多了,濺上了前襟。
“呀~夫君,墨濺到夫君胸前了,待妾身為夫君寬衣換洗吧。”言罷,小喬就欲上前,卻被草牛隨即止住。
“不勞娘子,容為夫過會兒自行換下就是。”顧不得其他,草牛抓了蘸飽墨的筆,又是一翻筆走龍蛇。面上或怒或喜一時難表。
“夫君~”小喬微嗔。
“嗯~”
“妾身想去街市走走,不知如此出去會否失了體統。”見草牛隻應了一聲便沒下文,小喬半晌無奈微嘆了口氣道。
“不會~我家英兒自是美麗不可方物,怎能...怎能...怎麼才能把徐州給曹『操』呢?”說著,草牛隨手抓起一塊昨夜的涼糕隨便蘸了些什麼,便塞進口中,皺了眉頭慢慢的咀嚼起來。
“撲哧~”見吃了一嘴黑的草牛仍自不覺,小喬羅袖掩口一笑。隨即又跺了跺腳,“唉~夫君~你就不能抬頭看看妾身今天美嗎?”嗔怪著這塊木頭的不解風情,小喬提了提聲調嗲道。一時間婉轉撫媚、滿室充盈。
“美!當然美!美到沒的說呀~還好我老早就把舒縣拿下了。”只抬頭一顧,就又低頭伏案抓起頭皮來。
“哼!真是對牛彈琴~”徹底嗔怒只後,長袖一拂,衣香漸遠。這書房徒留下嘩嘩之聲和一地頭屑。
這也怪不得小喬氣惱,恁得換了旁的賢淑佳麗,若遭此境遇,怕也難以淡然。是故街市上的綢緞莊、首飾店、繡坊、珍閣自然買賣興隆。直到後來店家們知曉了緣故,都暗自在家中供奉草牛生祠,祈祝家庭不睦。
話已至此自然不回頭說那頭草牛,且暫表這小喬究竟如何。話說小喬一路走過路過絕沒錯過之下,自然暫獲頗豐,這氣也消了大半,自不待言。無巧不成書的是,在歸家的路上,波折再起。
“少夫人您看,前面的那人好似鄧渝耶~她!她怎麼今天跟夫人裝扮一般無二?”身邊的丫鬟扯了小喬的袖子掩口驚呼。
這小喬哪兒能看不出來,只是起初心中還懷僥倖,經了這丫鬟一說不由得微微頓下了腳步。
“姐姐?平日裡難得遇見姐姐,怎麼今天街市上遇見了也不喚聲小妹?”小喬愣神之際鄧渝卻是眼尖,先一步走上打了個招呼。
“妾身怎擔得姐姐的稱呼,不過今天你我姐妹二人還真心有靈犀呢,都出來逛街不說,還全都穿著一樣呢。”
“是啊,連發飾都一樣。”身後丫鬟咕噥著。
“呀~還真如姐姐所說呢,妹妹我都不知道怎麼就突然來到了這街上,又為何跟姐姐穿著一樣呢。”
“哼~如此說來妹妹定還有事,容妾身也有事在身就不陪了,不過妹妹你這身英氣配了這身衣服倒比妾身美得多呢。”小喬說完竟也不顧其他,快步走了出去。
“還說什麼是專門為我設計的,還說什麼這城裡僅此一件...”銀牙咬碎無數的小喬恨恨的說道。“死牛~今晚你死定了,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ps:書評看得精彩處手癢了,狗尾續貂了段,當然牛哥晚上自求多福吧,如果你。。。呵呵~都是男人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