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借種

將功補過之美女姐姐·ctbcj·3,964·2026/3/26

第十四章 借種 今天天真好,不冷不熱的,還有絲絲的小風,吹在臉上,很舒坦。 白豆腐家的挎著一個小巧的籃子,跳著腳,歡快著走著。 有早起倒完尿盆,往院外放雞鴨的媳婦笑呵呵的問著: “這麼早上哪去啊?” “啊,狗子嫂子,俺家豆腐今兒做了板豆腐賣,讓我給小白駒也送點去嚐嚐。” “小心點啊,那路陡,男人爬都費勁著那。” “沒事啊,你看俺腳大,要不豆腐也不敢讓俺去不是。” “小死妮子,不怕人笑話,腳大也天天掛嘴上。” “嘿。。。。。。。。。俺腳不疼” 人要是有了理想,有了追求,是快樂的,是不怕艱難險阻的。 白豆腐家的滿頭大汗,捂著肚子,喘著粗氣,站到了院子門口。老大撲過去叫了兩聲,看看認識,又扭頭回窩裡睡覺了,老大老了,不願意管閒事了。 白駒趕忙迎了出來: “豆腐嫂子,您怎麼來了,快進院子裡陰涼處涼快下,我給您舀一舀子水去,俺家這水可甜了。” “小白駒真乖,這麼懂事,得趕緊給你找個好媳婦。” “嘿。。。。。。。找那玩意揍啥,還得養活。” “找媳婦能――――” 白豆腐家的也不知是不好意思說,還是不知道怎麼回答,說不上來了。 白駒也不糾纏這個話題,直統統的問: “豆腐嫂子,您找我有事嗎?” 一句話問的白豆腐家的臉紅到了脖子根,身子像風擺楊柳般扭啊扭啊的。 “豆腐嫂子,您身上癢癢啊,厲害嗎?爺爺留下的藥裡有治癢癢的。” 這句話讓白豆腐家的恨得牙根都疼,這個小屁孩,怎麼什麼也不懂。 白豆腐家的端正了身子,期期艾艾的說: “小白駒,你豆腐哥做了板豆腐,白先生給俺家好幾個人瞧過病,也沒要錢,這不讓我送點來,你嚐嚐。” “謝謝豆腐嫂子,您回去也替俺謝謝豆腐哥。” 白駒接過豆腐,要去送到灶臺,又轉過身來說: “豆腐嫂子,您中午在這吃吧!俺做飯可好吃了,爺爺都誇我做的好吃,俺給您做麻婆豆腐吃,又辣又香的” “好啊,正好嫂子走的腳都疼了。” 豈止腳疼啊,恐怕全身都疼了,這山路是這麼好爬的嗎? 白豆腐家的正愁找不到藉口多呆會那,白駒就把機會給送眼前來了。 “小白駒啊,帶我看看你的傢什麼樣,我還沒來過那” 也不待白駒同意就往山洞裡面走。 白駒放下豆腐,趕忙攆過去,嘴裡說著: “好啊,好啊,就是有點黑,也沒個窗戶。” 白駒在後面瞅見豆腐嫂子圓圓的兩個腚蛋子扭啊扭得,小肚子裡一股熱氣升騰,渾身有些燥熱,牛子不聽話的硬了起來,白駒嚇的趕緊側著身子走。 豆腐嫂子早已走到洞裡,站在白駒的床前。洞裡黑,洞口亮,白駒的醜態,早已看在眼裡: “小白駒,怎麼了,你家怕瞅啊,還不趕緊過來。” “不、不、不是的,那個啥,這個是我的床,有點髒,哪個是爺爺的。” 白駒有些不好意思了。 山洞很小,也沒什麼好看的,何況也看不清楚。 白豆腐家的躺到白駒的床上,直勾勾的看著白駒,光線有點暗,否則,白駒一定有被吃了的感覺。 白駒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了。這是白駒自己的家,自己的山洞好吧。 豆腐嫂子撲哧一聲笑了: “小白駒,來,嫂子後背癢癢,給嫂子撓撓。” 白駒在猶豫,男女授受不親,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快點啊,癢死我了。” 又做了個很癢的肢體動作。 也不知白駒發現沒,豆腐嫂子是忍著羞恥、故作鎮靜的喚著白駒。 白駒和白先生一起,從來都是服從,這次也選擇了服從。 白駒磨磨蹭蹭的走到豆腐嫂子身前,探出他那已經很大的粗糙的手,伸進了豆腐嫂子衣服裡。 “這裡,對這裡,往下點,嗯,再往上點” 豆腐嫂子瞎指揮著,白駒卻累的滿頭大汗,不,應該是緊張的滿頭大汗。褲襠裡的牛子漲的有些疼,牛子頭也在跳動著。 豆腐嫂子的後背好滑啊,手指頭摸上去好舒坦,心裡就像渴極了,猛的喝了碗井拔涼水般舒坦。 豆腐嫂子渾身戰抖,全身似乎爬滿了螞蟻,癢癢的難以忍受。 豆腐嫂子猛的轉過身來,白駒的手指碰到了奶子,很軟乎。白駒不自覺的五指合攏下,感覺不是很大,手心裡有個豆角粒子那麼大的奶頭,硬硬的。 豆腐嫂子猛的又把白駒的另一支手按在了自己另一個奶子上,白駒愣住了,吃吃的說道: “你是潘金蓮。” 武大郎和潘金蓮的故事在山東家喻戶曉,盡人皆知,豆腐嫂子當然知道什麼意思了,羞愧的捂著臉,哇哇悲嚎: “啊………啊…….兄弟你別看不起嫂子,啊……….啊………你豆腐哥不中用,嗚………….,俺們也不想絕戶,嗚……..不想鄉親們看不起,嗚…….” 白駒趕忙的用手捂住豆腐嫂子的嘴,著急的說道: “豆腐嫂子你輕點,讓人聽見。” 豆腐嫂子趕忙閉上了嘴,哭聲變的壓抑。 豆腐嫂子抿起了嘴,神色變的堅毅。 豆腐嫂子開始脫衣服。 白駒撓著頭,訥訥的問到: “豆腐哥能高興?” 高興才見了鬼了,那不是沒辦法嘛。 豆腐嫂子顫抖著嗓子說: “快來吧,和你豆腐哥商量好了,願意著那,你可別和別人說起啊” 白駒早已燥熱的難受,聽見豆腐哥都同意了,雙手一掙,扯掉了上衣,解開腰上的繩子,雙腳一跳,就光著腚跪在了床上。 白駒不下河是不穿短褲的,晚上也裸睡。 山東的褲子是大免檔褲,褲襠能裝下三個人,脫起來容易,何況白駒武藝高強。 白駒也不懂怎麼做小人,把豆腐嫂子翻了過來,兩隻手掐著豆腐嫂子的腚往上一抬,挺著牛子,就要捅。豆腐嫂子又羞又急,低聲喊道: “慢著,慢著,那是狗,不是這樣的,這樣是狗。” 這個豆腐嫂子也沒學過古代宮中四十八式,只是聽媳婦們玩笑中說過些啥,當然不知道這個姿勢也是正確的,尤其是她要借種。 豆腐嫂子這一喊,弄的白駒很茫然,可又著急,急的渾身冒火。 豆腐嫂子從新躺在床上,分開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告訴白駒: “好弟弟,來吧” 說的白駒愣了,這怎麼弄。白駒除了爺爺,就沒怎麼和成年人長時間的接觸,沒人教他這些,抓瞎了。 “來啊!趴在俺身上。” 豆腐嫂子嬌羞的又說道。 “奧、奧。” 白駒真聽話,趴在了豆腐嫂子的身上,牛子卻離豆腐嫂子的腚老遠,頂在了床上。 豆腐嫂子又氣、又羞、又著急,說話都變了腔: “你可真笨,把牛子放俺撒尿的地方。” “奧、奧、奧。” 白駒看豆腐嫂子急了,更加的聽話,果真把牛子放對了地方,可不動了。 氣的豆腐嫂子都笑了,雙手摟著白駒的後背晃盪著,屁股也上下左右的移動著: “你往裡捅啊,你個傻弟弟。” “奧、奧。” 一陣亂捅,白駒力氣大,捅的兩個粉嘟嘟的肉邦子生疼,疼的豆腐嫂子眼淚和汗都出來了,絲絲的吐著冷氣: “慢點、輕點,等會。” “你用兩手撐著自己的身子” 這個動作白駒非常熟練,姿勢也非常標準。 豆腐嫂子一手握著白駒的牛子,感嘆道: “這麼大啊!” 她就沒見過正常人的牛子,當然覺得大了。其實白駒的牛子比正常人的還要大些。 豆腐嫂子另一支手手指分開自己的肉瓣,拽著白駒的牛子,牽引到了地方,嬌羞的,輕聲的說道: “往裡捅把” 白駒再一次的選擇了聽話,使勁的往裡一捅,進去了。白駒感覺好緊,擼的牛子皮好疼,但是很舒服。 豆腐嫂子聽說過第一次有多麼遭罪,早把小胳膊放在嘴裡,悶著聲,喊了嗓子: “疼” 胳膊早已咬出了一排壓印。 聽到豆腐嫂子的悶聲,白駒嚇的不敢動了: “怎麼了嫂子,馬的牛子那麼粗,那麼長,那母馬也沒叫喚啊” 氣的豆腐嫂子輪著小拳頭,劈了啪嚓的打了好一陣子,說: “先別動” 白駒當然還是選擇服從。 過了好一陣,豆腐嫂子適應了白駒牛子的粗大告訴白駒: “你開始動動,要慢些。” 白駒動了,這個動作,白駒見那些畜生們操練過,白駒會。 豆腐嫂子渾身說不出的痠麻,又感覺說不出的愉悅。 想了一早上了,白駒又胡亂折騰了半天,那裡早出水了。白駒這一抽動,水如噴泉,燙的白駒一激靈,來了句: “豆腐嫂子,你尿了,尿俺床上了” 氣的豆腐嫂子又打了白駒幾拳,羞羞地說道: “那是管滑溜的,不是尿。你使勁的動吧,我不疼了” 白駒又奧了一聲,撒了歡的抽動起來,沒多少下,感覺牛子越來越來越脹,也越來越粗,一股尿意生了出來,忍也忍不住,白駒想把牛子抽出來,豆腐嫂子早已有所察覺,緊緊的摟住白駒的腚往下壓,同時,自己的腚也使勁的往上翹。 白駒突的一下、兩下、三下………,按白駒的話是尿了出來。這時,豆腐嫂子長長的呻吟了一聲,那裡也是一股熱流澆灌著牛子。兩人顫抖著擁抱在一起,癱軟在床上。白駒有些羞愧,臉藏在豆腐嫂子肩後,低聲說: “嫂子,我、我、我尿在裡面了。” 豆腐嫂子撲哧又笑了: “傻弟弟,那就是俺要的種子,不是尿。” “奧――――” 白駒還是似懂非懂。 兩人平躺在床上,有點擠,白駒側過身子,面朝豆腐嫂子,眼睛早已適應山洞裡的昏暗,發現豆腐嫂子的奶子很挺,上面的奶頭粉紅色的,很好看,忍不住用嘴叼了上去,吸允起來。 這個白駒會,小時候練熟了的,到現在也沒忘。 白駒的另一隻手握著另一個奶子,輕輕的捏鼓著。豆腐嫂子又是一聲長吟,白駒趕忙吐出奶頭,問道: “豆腐嫂子,你難受啊?” 豆腐嫂子點點頭,又搖搖頭,說: “不是啊,嫂子是舒坦的。” 說著話,感覺白駒的牛子又硬了起來,豆腐嫂子嬌聲說道: “好兄弟,再來,嫂子還要。” 白駒這回比較很長久,弄的豆腐嫂子嬌聲連連,到最後關頭,豆腐嫂子一口咬向白駒的肩膀,身體僵直的一挺,抱住了白駒,身子不動了,好一會,豆腐嫂子才出了口長氣。 白駒突突完那些種子後,牛子軟了下來,感覺有些腫脹,又感覺是長粗了,長長了些。 豆腐嫂子感覺臉上的燥熱消失了些,悉悉索索的穿上衣服,要下床,“啊呀”一聲,白駒忙問: “豆腐嫂子,你怎麼了。” 豆腐嫂子趴在白駒的耳邊說: “沒事,嫂子的那裡讓你弄腫了,有點疼。” 豆腐嫂子經了人事後,平常羞於出口的字眼也敢說了,女人啊,不能結婚。 白駒沒心沒肺的笑了聲說: “那嫂子,我揹你下山吧” 豆腐嫂子說: “不了,讓人看見不好,俺自己下山好了,嫂子自己慢慢的。你累了,躺會,別送俺了,記著,千萬千萬要保密,不能和別人說,啊!” 豆腐嫂子自己比上山時還要艱難的下了山。 白駒心中又多了一個秘密。

第十四章 借種

今天天真好,不冷不熱的,還有絲絲的小風,吹在臉上,很舒坦。

白豆腐家的挎著一個小巧的籃子,跳著腳,歡快著走著。

有早起倒完尿盆,往院外放雞鴨的媳婦笑呵呵的問著:

“這麼早上哪去啊?”

“啊,狗子嫂子,俺家豆腐今兒做了板豆腐賣,讓我給小白駒也送點去嚐嚐。”

“小心點啊,那路陡,男人爬都費勁著那。”

“沒事啊,你看俺腳大,要不豆腐也不敢讓俺去不是。”

“小死妮子,不怕人笑話,腳大也天天掛嘴上。”

“嘿。。。。。。。。。俺腳不疼”

人要是有了理想,有了追求,是快樂的,是不怕艱難險阻的。

白豆腐家的滿頭大汗,捂著肚子,喘著粗氣,站到了院子門口。老大撲過去叫了兩聲,看看認識,又扭頭回窩裡睡覺了,老大老了,不願意管閒事了。

白駒趕忙迎了出來:

“豆腐嫂子,您怎麼來了,快進院子裡陰涼處涼快下,我給您舀一舀子水去,俺家這水可甜了。”

“小白駒真乖,這麼懂事,得趕緊給你找個好媳婦。”

“嘿。。。。。。。找那玩意揍啥,還得養活。”

“找媳婦能――――”

白豆腐家的也不知是不好意思說,還是不知道怎麼回答,說不上來了。

白駒也不糾纏這個話題,直統統的問:

“豆腐嫂子,您找我有事嗎?”

一句話問的白豆腐家的臉紅到了脖子根,身子像風擺楊柳般扭啊扭啊的。

“豆腐嫂子,您身上癢癢啊,厲害嗎?爺爺留下的藥裡有治癢癢的。”

這句話讓白豆腐家的恨得牙根都疼,這個小屁孩,怎麼什麼也不懂。

白豆腐家的端正了身子,期期艾艾的說:

“小白駒,你豆腐哥做了板豆腐,白先生給俺家好幾個人瞧過病,也沒要錢,這不讓我送點來,你嚐嚐。”

“謝謝豆腐嫂子,您回去也替俺謝謝豆腐哥。”

白駒接過豆腐,要去送到灶臺,又轉過身來說:

“豆腐嫂子,您中午在這吃吧!俺做飯可好吃了,爺爺都誇我做的好吃,俺給您做麻婆豆腐吃,又辣又香的”

“好啊,正好嫂子走的腳都疼了。”

豈止腳疼啊,恐怕全身都疼了,這山路是這麼好爬的嗎?

白豆腐家的正愁找不到藉口多呆會那,白駒就把機會給送眼前來了。

“小白駒啊,帶我看看你的傢什麼樣,我還沒來過那”

也不待白駒同意就往山洞裡面走。

白駒放下豆腐,趕忙攆過去,嘴裡說著:

“好啊,好啊,就是有點黑,也沒個窗戶。”

白駒在後面瞅見豆腐嫂子圓圓的兩個腚蛋子扭啊扭得,小肚子裡一股熱氣升騰,渾身有些燥熱,牛子不聽話的硬了起來,白駒嚇的趕緊側著身子走。

豆腐嫂子早已走到洞裡,站在白駒的床前。洞裡黑,洞口亮,白駒的醜態,早已看在眼裡:

“小白駒,怎麼了,你家怕瞅啊,還不趕緊過來。”

“不、不、不是的,那個啥,這個是我的床,有點髒,哪個是爺爺的。”

白駒有些不好意思了。

山洞很小,也沒什麼好看的,何況也看不清楚。

白豆腐家的躺到白駒的床上,直勾勾的看著白駒,光線有點暗,否則,白駒一定有被吃了的感覺。

白駒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了。這是白駒自己的家,自己的山洞好吧。

豆腐嫂子撲哧一聲笑了:

“小白駒,來,嫂子後背癢癢,給嫂子撓撓。”

白駒在猶豫,男女授受不親,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快點啊,癢死我了。”

又做了個很癢的肢體動作。

也不知白駒發現沒,豆腐嫂子是忍著羞恥、故作鎮靜的喚著白駒。

白駒和白先生一起,從來都是服從,這次也選擇了服從。

白駒磨磨蹭蹭的走到豆腐嫂子身前,探出他那已經很大的粗糙的手,伸進了豆腐嫂子衣服裡。

“這裡,對這裡,往下點,嗯,再往上點”

豆腐嫂子瞎指揮著,白駒卻累的滿頭大汗,不,應該是緊張的滿頭大汗。褲襠裡的牛子漲的有些疼,牛子頭也在跳動著。

豆腐嫂子的後背好滑啊,手指頭摸上去好舒坦,心裡就像渴極了,猛的喝了碗井拔涼水般舒坦。

豆腐嫂子渾身戰抖,全身似乎爬滿了螞蟻,癢癢的難以忍受。

豆腐嫂子猛的轉過身來,白駒的手指碰到了奶子,很軟乎。白駒不自覺的五指合攏下,感覺不是很大,手心裡有個豆角粒子那麼大的奶頭,硬硬的。

豆腐嫂子猛的又把白駒的另一支手按在了自己另一個奶子上,白駒愣住了,吃吃的說道:

“你是潘金蓮。”

武大郎和潘金蓮的故事在山東家喻戶曉,盡人皆知,豆腐嫂子當然知道什麼意思了,羞愧的捂著臉,哇哇悲嚎:

“啊………啊…….兄弟你別看不起嫂子,啊……….啊………你豆腐哥不中用,嗚………….,俺們也不想絕戶,嗚……..不想鄉親們看不起,嗚…….”

白駒趕忙的用手捂住豆腐嫂子的嘴,著急的說道:

“豆腐嫂子你輕點,讓人聽見。”

豆腐嫂子趕忙閉上了嘴,哭聲變的壓抑。

豆腐嫂子抿起了嘴,神色變的堅毅。

豆腐嫂子開始脫衣服。

白駒撓著頭,訥訥的問到:

“豆腐哥能高興?”

高興才見了鬼了,那不是沒辦法嘛。

豆腐嫂子顫抖著嗓子說:

“快來吧,和你豆腐哥商量好了,願意著那,你可別和別人說起啊”

白駒早已燥熱的難受,聽見豆腐哥都同意了,雙手一掙,扯掉了上衣,解開腰上的繩子,雙腳一跳,就光著腚跪在了床上。

白駒不下河是不穿短褲的,晚上也裸睡。

山東的褲子是大免檔褲,褲襠能裝下三個人,脫起來容易,何況白駒武藝高強。

白駒也不懂怎麼做小人,把豆腐嫂子翻了過來,兩隻手掐著豆腐嫂子的腚往上一抬,挺著牛子,就要捅。豆腐嫂子又羞又急,低聲喊道:

“慢著,慢著,那是狗,不是這樣的,這樣是狗。”

這個豆腐嫂子也沒學過古代宮中四十八式,只是聽媳婦們玩笑中說過些啥,當然不知道這個姿勢也是正確的,尤其是她要借種。

豆腐嫂子這一喊,弄的白駒很茫然,可又著急,急的渾身冒火。

豆腐嫂子從新躺在床上,分開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告訴白駒:

“好弟弟,來吧”

說的白駒愣了,這怎麼弄。白駒除了爺爺,就沒怎麼和成年人長時間的接觸,沒人教他這些,抓瞎了。

“來啊!趴在俺身上。”

豆腐嫂子嬌羞的又說道。

“奧、奧。”

白駒真聽話,趴在了豆腐嫂子的身上,牛子卻離豆腐嫂子的腚老遠,頂在了床上。

豆腐嫂子又氣、又羞、又著急,說話都變了腔:

“你可真笨,把牛子放俺撒尿的地方。”

“奧、奧、奧。”

白駒看豆腐嫂子急了,更加的聽話,果真把牛子放對了地方,可不動了。

氣的豆腐嫂子都笑了,雙手摟著白駒的後背晃盪著,屁股也上下左右的移動著:

“你往裡捅啊,你個傻弟弟。”

“奧、奧。”

一陣亂捅,白駒力氣大,捅的兩個粉嘟嘟的肉邦子生疼,疼的豆腐嫂子眼淚和汗都出來了,絲絲的吐著冷氣:

“慢點、輕點,等會。”

“你用兩手撐著自己的身子”

這個動作白駒非常熟練,姿勢也非常標準。

豆腐嫂子一手握著白駒的牛子,感嘆道:

“這麼大啊!”

她就沒見過正常人的牛子,當然覺得大了。其實白駒的牛子比正常人的還要大些。

豆腐嫂子另一支手手指分開自己的肉瓣,拽著白駒的牛子,牽引到了地方,嬌羞的,輕聲的說道:

“往裡捅把”

白駒再一次的選擇了聽話,使勁的往裡一捅,進去了。白駒感覺好緊,擼的牛子皮好疼,但是很舒服。

豆腐嫂子聽說過第一次有多麼遭罪,早把小胳膊放在嘴裡,悶著聲,喊了嗓子:

“疼”

胳膊早已咬出了一排壓印。

聽到豆腐嫂子的悶聲,白駒嚇的不敢動了:

“怎麼了嫂子,馬的牛子那麼粗,那麼長,那母馬也沒叫喚啊”

氣的豆腐嫂子輪著小拳頭,劈了啪嚓的打了好一陣子,說:

“先別動”

白駒當然還是選擇服從。

過了好一陣,豆腐嫂子適應了白駒牛子的粗大告訴白駒:

“你開始動動,要慢些。”

白駒動了,這個動作,白駒見那些畜生們操練過,白駒會。

豆腐嫂子渾身說不出的痠麻,又感覺說不出的愉悅。

想了一早上了,白駒又胡亂折騰了半天,那裡早出水了。白駒這一抽動,水如噴泉,燙的白駒一激靈,來了句:

“豆腐嫂子,你尿了,尿俺床上了”

氣的豆腐嫂子又打了白駒幾拳,羞羞地說道:

“那是管滑溜的,不是尿。你使勁的動吧,我不疼了”

白駒又奧了一聲,撒了歡的抽動起來,沒多少下,感覺牛子越來越來越脹,也越來越粗,一股尿意生了出來,忍也忍不住,白駒想把牛子抽出來,豆腐嫂子早已有所察覺,緊緊的摟住白駒的腚往下壓,同時,自己的腚也使勁的往上翹。

白駒突的一下、兩下、三下………,按白駒的話是尿了出來。這時,豆腐嫂子長長的呻吟了一聲,那裡也是一股熱流澆灌著牛子。兩人顫抖著擁抱在一起,癱軟在床上。白駒有些羞愧,臉藏在豆腐嫂子肩後,低聲說:

“嫂子,我、我、我尿在裡面了。”

豆腐嫂子撲哧又笑了:

“傻弟弟,那就是俺要的種子,不是尿。”

“奧――――”

白駒還是似懂非懂。

兩人平躺在床上,有點擠,白駒側過身子,面朝豆腐嫂子,眼睛早已適應山洞裡的昏暗,發現豆腐嫂子的奶子很挺,上面的奶頭粉紅色的,很好看,忍不住用嘴叼了上去,吸允起來。

這個白駒會,小時候練熟了的,到現在也沒忘。

白駒的另一隻手握著另一個奶子,輕輕的捏鼓著。豆腐嫂子又是一聲長吟,白駒趕忙吐出奶頭,問道:

“豆腐嫂子,你難受啊?”

豆腐嫂子點點頭,又搖搖頭,說:

“不是啊,嫂子是舒坦的。”

說著話,感覺白駒的牛子又硬了起來,豆腐嫂子嬌聲說道:

“好兄弟,再來,嫂子還要。”

白駒這回比較很長久,弄的豆腐嫂子嬌聲連連,到最後關頭,豆腐嫂子一口咬向白駒的肩膀,身體僵直的一挺,抱住了白駒,身子不動了,好一會,豆腐嫂子才出了口長氣。

白駒突突完那些種子後,牛子軟了下來,感覺有些腫脹,又感覺是長粗了,長長了些。

豆腐嫂子感覺臉上的燥熱消失了些,悉悉索索的穿上衣服,要下床,“啊呀”一聲,白駒忙問:

“豆腐嫂子,你怎麼了。”

豆腐嫂子趴在白駒的耳邊說:

“沒事,嫂子的那裡讓你弄腫了,有點疼。”

豆腐嫂子經了人事後,平常羞於出口的字眼也敢說了,女人啊,不能結婚。

白駒沒心沒肺的笑了聲說:

“那嫂子,我揹你下山吧”

豆腐嫂子說:

“不了,讓人看見不好,俺自己下山好了,嫂子自己慢慢的。你累了,躺會,別送俺了,記著,千萬千萬要保密,不能和別人說,啊!”

豆腐嫂子自己比上山時還要艱難的下了山。

白駒心中又多了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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