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懲罰菸袋鍋子

將功補過之美女姐姐·ctbcj·2,222·2026/3/26

第七章 懲罰菸袋鍋子 白駒領著老大,百無聊賴的習慣性的走到河邊。 爺爺生氣了,很生氣,白駒在想著,七歲的他已經有了思維的能力。 以往,爺爺生氣了,白駒勤快些,白先生就不追究了,可今天爺爺很生氣,這該怎麼勤快那,白駒一點辦法也沒有。 老大也是無精打採,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不斷的望著白駒,用舌頭舔著白駒的雙手。白駒不斷的捋著老大的後背,安慰著他。 白駒和老大坐在了沙灘上,相互依偎著。 陽光普照著山川,也照著這一人一狗,湛藍的天空,也顯得那麼的高那麼的遠,和煦的秋風,溫柔地搖動白駒的亂髮和老大的黃毛,遠處的燕子,交替著俯衝著河面,不知是在喝水還是在捕食小魚,……..。 太陽又一次的掛在了西山上,老大的叫聲打破了平靜,白駒看看老大,老大卻伸出爪子,指想了河面,又嗚嗚了兩聲。 平靜的河面,此時泛起了幾圈大的漣漪,一條鯉魚躍出了水面,翻個跟頭,又落入河裡,濺起了好大的浪花,白駒激動的連衣服都沒脫就跑向河裡,兩手合併,舉過頭頂,一個猛子俯衝著扎進了河裡。河水渾濁了,不時的像燒開了的水翻滾幾下。 白駒雙手掐著一條一斤多沉的鯉魚遊向沙灘。那時的稱是十六兩的。 白駒會站著游泳,能路出已有點胸肌的小胸膛。 狗雖然不吃腥物,可還是立起身來,舞動著兩個前爪,向白駒討要那條鯉魚,可白駒不給它: “去,不給你,拿去給爺爺下酒。” 白駒找到了討好爺爺的辦法。 白駒找了根柳枝,從魚腮穿到魚嘴,挽了個扣,拎著鯉魚,領著老大,得意的打道回府。 到了洞口,白先生沒有下圍棋,臉陰沉的看向白駒和老大。 白駒怯怯的把鯉魚舉在白先生眼前,說: “爺爺,晚上做紅燒鯉魚。” 白駒在白先生的指導下,已能做出很多像樣的大菜了,只是平常都是紅燒的鯽魚,鯽魚多也小,好抓。 老大也趴伏在白駒的腳旁,雙爪捂著嘴,兩隻耳朵貼在了脖子上,可憐的哼哼著。 白先生怒目一登,喝道: “魚就算你倆將功補過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說話間,白先生左手拎過白駒扔在了一邊,右手的菸袋鍋子敲向了老大的前腿。 白駒趴在地上,那是讓白先生扔了個狗啃屎,還沒等回過頭來,就傳來了老大嗷嗷的叫聲,老大三隻腿蹦跳著,逃向它的窩裡。 白駒眼裡噴著火,死死的看著白先生,雙手舉起了魚,狠狠的砸向白先生: “給你魚,吃吧,吃死你。” 白駒跑向狗窩,老大將頭扎進白駒的懷裡,哀叫著。 白駒輕輕的拍著老大,像極了一個哄孩子睡覺的母親。 狗的生命力是旺盛的,大狗的忍耐力也是強大的,老大已不叫喚了。 白駒找了兩根小棍子把老大的腿夾上,用破布條子纏好。白駒見過白先生給鄉親們接骨療傷,都是這麼做的。 白先生冷眼瞧著,自顧自的收拾起了鯉魚,真的就做了紅燒鯉魚,在院子裡自斟自飲。 白駒摟著老大的脖子,和老大一起,四隻眼睛憤怒的盯著白先生,白先生很是不自在,魚也沒吃多少,揹著手,回了山洞。 白駒和老大一起絕食了。 白駒晚上沒回山洞,抱著老大睡著了。 白駒第二天,沒有動彈,繼續摟著老大。 白先生也是不言語,獨自的做飯、吃飯、看書、下棋。 第三天,是趕集的日子,白先生搖著腦袋,下山去了。 白駒看到白先生下山走了,興奮的跳了起來,奔向了山洞,從洞壁上摘下了掛著的所有的菸葉子,扔到了地上,又找出一串辣椒,放到了搗蒜的臼子裡,用力的搗了起來。 辣椒搗完了,搗了好幾茬,滿滿的一大碗,掀起菸葉,每層都均勻的撒滿了辣椒麵,又把菸葉放了回去。 白駒壞壞的笑了: “讓你用菸袋鍋子打老大。” 白駒幼小的心思裡,強迫自己不承認是白先生打了老大,他認為,是菸袋鍋子的錯,要懲罰菸袋鍋子。 白先生趕集回來了,白駒已做好了飯,低著頭,也不看白先生,只管吃自己的。 白先生只覺得有些古怪,照白駒往日的犟種勁,不會這麼快的就乖巧的做飯了。 白駒睡了一晚上,照常的早期開始了慣例的營生。 白先生煙口袋裡沒煙了,仍是像往常一樣走進山洞,準備再裝上一煙口袋。山洞也和往常一樣的昏暗。 白先生批下幾個菸葉來,揉碎了,裝進了煙口袋,發現菸袋鍋子在外面,又走到院子裡的案子前,拿起了眼袋,把菸袋鍋子伸進煙口袋裡攪動著,裝滿了一鍋煙,又摁了摁,劃根火柴,那時已有了火柴了,老百姓稱之為洋火,一切來源於外來的東西,都要加個洋字,洋人、羊油、洋桶、洋碗………,白先生點著了煙,深深的吸了一口,是深深的吸了一口。 一陣劇烈的咳嗽,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始終不斷的咳嗽著,菸葉裡摻滿了辣椒麵,哪能不嗆人? 白先生鼻涕和眼淚掛滿了花白的鬍子。 白先生佝僂著身子,兩隻手撐著地,兩個膝蓋也跪在了地上,像狗一樣,趴在了地上,沒了往日的斯文,喪盡了往日的威嚴。 白駒嚇楞了,在白駒的幼小的心思裡沒想報復白先生,他也不敢,他只想報復那個大煙袋,那個菸袋鍋子。 老大也嚇的用三條腿蹦著,找了個山縫鑽了進去。 白駒很想過去拍拍白先生拱起的後背,讓白先生能好受些,可他不敢。 時間過得好慢,白駒傻愣愣的看著白先生。 白先生慢慢的平息了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抬眼望向白駒這邊,看到了白駒和老大一人一狗的形態,白先生瞬間明白了,也不見白先生伸腿,白先生的身形已騰空飄向了白駒,菸袋鍋子又一次高舉了起來。 白駒不知是嚇傻了,還是天生的強項,嘴裡喊著: “誰讓菸袋鍋子把老大的腿打斷了來著” 菸袋鍋子沒有落下來。 白先生整個身子顫抖著。 白駒的雙眼和白先生對視著,似乎充滿了正義。 白先生仰天長嘆一聲: “忤逆的畜生” 憤恨的把手中的眼袋撇下了山,揹著手走下了山。那背影,怎麼顯得那麼蒼涼。

第七章 懲罰菸袋鍋子

白駒領著老大,百無聊賴的習慣性的走到河邊。

爺爺生氣了,很生氣,白駒在想著,七歲的他已經有了思維的能力。

以往,爺爺生氣了,白駒勤快些,白先生就不追究了,可今天爺爺很生氣,這該怎麼勤快那,白駒一點辦法也沒有。

老大也是無精打採,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不斷的望著白駒,用舌頭舔著白駒的雙手。白駒不斷的捋著老大的後背,安慰著他。

白駒和老大坐在了沙灘上,相互依偎著。

陽光普照著山川,也照著這一人一狗,湛藍的天空,也顯得那麼的高那麼的遠,和煦的秋風,溫柔地搖動白駒的亂髮和老大的黃毛,遠處的燕子,交替著俯衝著河面,不知是在喝水還是在捕食小魚,……..。

太陽又一次的掛在了西山上,老大的叫聲打破了平靜,白駒看看老大,老大卻伸出爪子,指想了河面,又嗚嗚了兩聲。

平靜的河面,此時泛起了幾圈大的漣漪,一條鯉魚躍出了水面,翻個跟頭,又落入河裡,濺起了好大的浪花,白駒激動的連衣服都沒脫就跑向河裡,兩手合併,舉過頭頂,一個猛子俯衝著扎進了河裡。河水渾濁了,不時的像燒開了的水翻滾幾下。

白駒雙手掐著一條一斤多沉的鯉魚遊向沙灘。那時的稱是十六兩的。

白駒會站著游泳,能路出已有點胸肌的小胸膛。

狗雖然不吃腥物,可還是立起身來,舞動著兩個前爪,向白駒討要那條鯉魚,可白駒不給它:

“去,不給你,拿去給爺爺下酒。”

白駒找到了討好爺爺的辦法。

白駒找了根柳枝,從魚腮穿到魚嘴,挽了個扣,拎著鯉魚,領著老大,得意的打道回府。

到了洞口,白先生沒有下圍棋,臉陰沉的看向白駒和老大。

白駒怯怯的把鯉魚舉在白先生眼前,說:

“爺爺,晚上做紅燒鯉魚。”

白駒在白先生的指導下,已能做出很多像樣的大菜了,只是平常都是紅燒的鯽魚,鯽魚多也小,好抓。

老大也趴伏在白駒的腳旁,雙爪捂著嘴,兩隻耳朵貼在了脖子上,可憐的哼哼著。

白先生怒目一登,喝道:

“魚就算你倆將功補過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說話間,白先生左手拎過白駒扔在了一邊,右手的菸袋鍋子敲向了老大的前腿。

白駒趴在地上,那是讓白先生扔了個狗啃屎,還沒等回過頭來,就傳來了老大嗷嗷的叫聲,老大三隻腿蹦跳著,逃向它的窩裡。

白駒眼裡噴著火,死死的看著白先生,雙手舉起了魚,狠狠的砸向白先生:

“給你魚,吃吧,吃死你。”

白駒跑向狗窩,老大將頭扎進白駒的懷裡,哀叫著。

白駒輕輕的拍著老大,像極了一個哄孩子睡覺的母親。

狗的生命力是旺盛的,大狗的忍耐力也是強大的,老大已不叫喚了。

白駒找了兩根小棍子把老大的腿夾上,用破布條子纏好。白駒見過白先生給鄉親們接骨療傷,都是這麼做的。

白先生冷眼瞧著,自顧自的收拾起了鯉魚,真的就做了紅燒鯉魚,在院子裡自斟自飲。

白駒摟著老大的脖子,和老大一起,四隻眼睛憤怒的盯著白先生,白先生很是不自在,魚也沒吃多少,揹著手,回了山洞。

白駒和老大一起絕食了。

白駒晚上沒回山洞,抱著老大睡著了。

白駒第二天,沒有動彈,繼續摟著老大。

白先生也是不言語,獨自的做飯、吃飯、看書、下棋。

第三天,是趕集的日子,白先生搖著腦袋,下山去了。

白駒看到白先生下山走了,興奮的跳了起來,奔向了山洞,從洞壁上摘下了掛著的所有的菸葉子,扔到了地上,又找出一串辣椒,放到了搗蒜的臼子裡,用力的搗了起來。

辣椒搗完了,搗了好幾茬,滿滿的一大碗,掀起菸葉,每層都均勻的撒滿了辣椒麵,又把菸葉放了回去。

白駒壞壞的笑了:

“讓你用菸袋鍋子打老大。”

白駒幼小的心思裡,強迫自己不承認是白先生打了老大,他認為,是菸袋鍋子的錯,要懲罰菸袋鍋子。

白先生趕集回來了,白駒已做好了飯,低著頭,也不看白先生,只管吃自己的。

白先生只覺得有些古怪,照白駒往日的犟種勁,不會這麼快的就乖巧的做飯了。

白駒睡了一晚上,照常的早期開始了慣例的營生。

白先生煙口袋裡沒煙了,仍是像往常一樣走進山洞,準備再裝上一煙口袋。山洞也和往常一樣的昏暗。

白先生批下幾個菸葉來,揉碎了,裝進了煙口袋,發現菸袋鍋子在外面,又走到院子裡的案子前,拿起了眼袋,把菸袋鍋子伸進煙口袋裡攪動著,裝滿了一鍋煙,又摁了摁,劃根火柴,那時已有了火柴了,老百姓稱之為洋火,一切來源於外來的東西,都要加個洋字,洋人、羊油、洋桶、洋碗………,白先生點著了煙,深深的吸了一口,是深深的吸了一口。

一陣劇烈的咳嗽,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始終不斷的咳嗽著,菸葉裡摻滿了辣椒麵,哪能不嗆人?

白先生鼻涕和眼淚掛滿了花白的鬍子。

白先生佝僂著身子,兩隻手撐著地,兩個膝蓋也跪在了地上,像狗一樣,趴在了地上,沒了往日的斯文,喪盡了往日的威嚴。

白駒嚇楞了,在白駒的幼小的心思裡沒想報復白先生,他也不敢,他只想報復那個大煙袋,那個菸袋鍋子。

老大也嚇的用三條腿蹦著,找了個山縫鑽了進去。

白駒很想過去拍拍白先生拱起的後背,讓白先生能好受些,可他不敢。

時間過得好慢,白駒傻愣愣的看著白先生。

白先生慢慢的平息了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抬眼望向白駒這邊,看到了白駒和老大一人一狗的形態,白先生瞬間明白了,也不見白先生伸腿,白先生的身形已騰空飄向了白駒,菸袋鍋子又一次高舉了起來。

白駒不知是嚇傻了,還是天生的強項,嘴裡喊著:

“誰讓菸袋鍋子把老大的腿打斷了來著”

菸袋鍋子沒有落下來。

白先生整個身子顫抖著。

白駒的雙眼和白先生對視著,似乎充滿了正義。

白先生仰天長嘆一聲:

“忤逆的畜生”

憤恨的把手中的眼袋撇下了山,揹著手走下了山。那背影,怎麼顯得那麼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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