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練把式

將功補過之美女姐姐·ctbcj·2,205·2026/3/26

第九章 練把式 接風洗塵宴上,白先生自重身份,自然不能喝多,白駒還小,也還沒人讓他喝酒,他還是個孩子。 酒足飯飽,一番熱情的告別和相送,白先生領著白駒往回走。 冬日的天很冷,但很清澈,雪早停了,天空上,月亮和星星交相輝映著,把朦朦朧朧的光亮灑向山路。 久別的重逢,把祖孫倆的感情昇華了。 “爺爺這裡有雪,您小心腳下.” “小兔崽子,頭前快走吧,爺爺還沒老那,那裡用你照顧了。” “嘿。。。。。。。。爺爺才不老那,爺爺長命百歲。” “胡說,驢才一百歲那。嗨,不服老不行啦,爺爺這腰還真有點酸。” “那――爺爺能活九十九,爺爺,咱上山就睡,我天天給您曬被子,就等您回來吶。” “是不是啊,想爺爺嗎?” “想。” 白駒的話語裡已有了哭腔,白駒就這一個親人,能不想嗎? 爺爺的愛有些冷,不那麼細膩,總是在不經意間,滋潤著白駒那顆幼小的、孤獨的心靈。 中華民族的愛是含蓄的,博大的、深遠的,是潛移默化的、是充滿了智慧的。 第二天,白駒早早的起來,用心的給白先生做了刀削麵,炸了魚乾。那頓飯白先生吃的很香,白駒也吃的很香。 有愛的日子,有親人陪伴的日子,雖苦尤甜。 吃完飯,爺爺吩咐白駒把大笸籮扔到山下,把下棋的案子和練字的案子挪到山洞裡。白駒很茫然,爺爺告訴他: “你長大了,該學些正經本事了。” “嗯,我聽爺爺的話。” 白先生下山指揮鄉親們往上搬這東西,並囑咐是石匠和木匠回去取工具。 緊張忙碌了一天,小小的庭院中已經豎起了梅花樁,還有個架子不知按什麼陣形搭的,上面高高矮矮的掛了些袋子,灌滿了沙子。還有個臺階很密的小石臺子。架子裡的柱子上,綁了千層紙,靠懸崖的邊上,立了一塊還大的板子牆。其餘的麻袋和箱子搬進了山洞,白先生要自己收拾。 謝了告辭的鄉親們,山洞前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月亮又一次升起,給庭院裡灑滿了銀輝 白先生搬過兩個原木做的木頭墩子,招呼白駒過來,語重心長的開始說到: “坐吧,你也看到了,我弄了這麼多的傢什,是想你練把式,怕吃苦不。” “不怕,能和爺爺在一起就行。” “你也不能總和爺爺在一起啊,好男兒志在四方,爺爺的時間也不多了。” “爺爺能長命九十九歲。” “嗨――――――” 一聲長嘆,道不出無限的壯志、道不出無限的哀鳴、道不出無限的擔憂、道不出深深的希冀………。 白駒又怎麼能理解這些。 “大清是徹底完了。” 白駒沒有接話,他不懂,他不知道什麼大清,他還是個吃貨。 “現在軍閥混戰,外強侵略,內憂外患啊。” 白駒還是不明白,不知道這些和他有什麼關係。 “你好生的練把式,將來報效國家把!我也就幫你這麼多了,將來看你的造化了。” “嗯。” “那就睡吧。” 白先生也知道,和白駒說什麼都尚早,還有時間。 慘烈的一天開始了。 馬步要到梅花樁上站,邊站馬步,雙手還要拿根棍子拴上繩子,那一頭拴個石鎖,慢慢的把石鎖絞上來。 不跑笸籮沿了,改用沙袋綁著小腿,直著膝蓋蹦哪壘好的臺階。 不翻跟頭了,上那架子裡打沙袋,每個沙袋都要打上一拳,沙袋掛的方向不同,都打上一遍後,沙袋向不同的方向蕩去,又從不同的方向蕩回來。白先生設計的非常好,非常的精準,白駒無論躲閃到架子內的任何部位,都要遭到沙袋的反擊,白駒倒在了地上。老大要上前救主人,也被沙袋打飛了出去,只能圍著架子轉圈、狂吠。 白先生等沙袋平穩了,把白駒抱了出來。 白駒不知道為什麼爺爺要用這種方法揍自己。 白先生對白駒說: “什麼時候沙袋打不著你了,十個八個的壞人就欺負不到你了。” 白駒的眼光中透著不信。 白先生說: “你看著。” 白先生閃進了架子裡,快速的擊打沙袋,沙袋同樣的快速的反擊。 剛剛開始,白先生始終正面回擊,同時閃避著其他沙袋的反擊,沙袋飛蕩的越來越高,越來越快,白先生不再正面回擊了,或用肩膀,或用肘,或用膝蓋、或用腿,或用拳頭,或用屁股…….凡是身體上的部位,當然除了命根子沒用,都成了旁敲側擊沙袋的工具。沙袋改變了原有直來直去的方向,變得漫天飛舞,變得撲塑迷離。白先生的身形越來越快,漸漸的身影開始迷離,開始虛幻。人與沙袋已經融合在一起。 白駒張著小嘴,張的好大。 老大又跑回自己的窩裡,歪著頭,眼珠子快速的移動著,最後,沒法移動了,愣在了那裡。 白先生貼著地皮飛了出來,已經汗如水洗。 白先生疲倦的走到木墩子前坐了下來,氣喘吁吁的對白駒說: “看到了。” 白駒半晌才回過神來: “嗯,爺爺是神仙。” 白先生笑著罵到: “扯淡,那有什麼神仙,時間長了,你更行,去把。” 白駒心有餘悸,猶猶豫豫的回到了已是再一次平靜的架子裡。 一次次的被打倒,一次次的爬了出來,老大都懶的看了,呼呼的睡著了。 下午開始打千層紙,白先生告訴白駒要把這些紙打光,打倒柱子算完。 白駒掙著命的打,可一層紙也沒打破。 千層紙打累了,白先生又讓白駒用雙掌交替著插黃豆,交待插到手不疼了,換沙子再插,換鐵粒子再插。先插黃豆,猛勁的插就行了。 白先生又讓白駒用手指抓著小口的罈子,兩隻手倒替著抓,要在空中倒替,說是熟練了,再加水。 白先生還讓白駒用兩個胳膊肘和兩個後腳跟著地,身體騰空,在地上行走,說是練好了,將來爬懸崖、峭壁如走平地。 射箭 飛鏢 扔銅錢 ……….. 白駒這一天好累,最後還要抓幾條魚,砸開冰也要抓。 每當犯了罪,走入監獄的孩子埋怨自己的父母:為什麼不管好自己。他可曾想過要當一個好孩子有多難,要付出多少汗水和辛酸,父母又要嚥下多少心疼的淚水。

第九章 練把式

接風洗塵宴上,白先生自重身份,自然不能喝多,白駒還小,也還沒人讓他喝酒,他還是個孩子。

酒足飯飽,一番熱情的告別和相送,白先生領著白駒往回走。

冬日的天很冷,但很清澈,雪早停了,天空上,月亮和星星交相輝映著,把朦朦朧朧的光亮灑向山路。

久別的重逢,把祖孫倆的感情昇華了。

“爺爺這裡有雪,您小心腳下.”

“小兔崽子,頭前快走吧,爺爺還沒老那,那裡用你照顧了。”

“嘿。。。。。。。。爺爺才不老那,爺爺長命百歲。”

“胡說,驢才一百歲那。嗨,不服老不行啦,爺爺這腰還真有點酸。”

“那――爺爺能活九十九,爺爺,咱上山就睡,我天天給您曬被子,就等您回來吶。”

“是不是啊,想爺爺嗎?”

“想。”

白駒的話語裡已有了哭腔,白駒就這一個親人,能不想嗎?

爺爺的愛有些冷,不那麼細膩,總是在不經意間,滋潤著白駒那顆幼小的、孤獨的心靈。

中華民族的愛是含蓄的,博大的、深遠的,是潛移默化的、是充滿了智慧的。

第二天,白駒早早的起來,用心的給白先生做了刀削麵,炸了魚乾。那頓飯白先生吃的很香,白駒也吃的很香。

有愛的日子,有親人陪伴的日子,雖苦尤甜。

吃完飯,爺爺吩咐白駒把大笸籮扔到山下,把下棋的案子和練字的案子挪到山洞裡。白駒很茫然,爺爺告訴他:

“你長大了,該學些正經本事了。”

“嗯,我聽爺爺的話。”

白先生下山指揮鄉親們往上搬這東西,並囑咐是石匠和木匠回去取工具。

緊張忙碌了一天,小小的庭院中已經豎起了梅花樁,還有個架子不知按什麼陣形搭的,上面高高矮矮的掛了些袋子,灌滿了沙子。還有個臺階很密的小石臺子。架子裡的柱子上,綁了千層紙,靠懸崖的邊上,立了一塊還大的板子牆。其餘的麻袋和箱子搬進了山洞,白先生要自己收拾。

謝了告辭的鄉親們,山洞前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月亮又一次升起,給庭院裡灑滿了銀輝

白先生搬過兩個原木做的木頭墩子,招呼白駒過來,語重心長的開始說到:

“坐吧,你也看到了,我弄了這麼多的傢什,是想你練把式,怕吃苦不。”

“不怕,能和爺爺在一起就行。”

“你也不能總和爺爺在一起啊,好男兒志在四方,爺爺的時間也不多了。”

“爺爺能長命九十九歲。”

“嗨――――――”

一聲長嘆,道不出無限的壯志、道不出無限的哀鳴、道不出無限的擔憂、道不出深深的希冀………。

白駒又怎麼能理解這些。

“大清是徹底完了。”

白駒沒有接話,他不懂,他不知道什麼大清,他還是個吃貨。

“現在軍閥混戰,外強侵略,內憂外患啊。”

白駒還是不明白,不知道這些和他有什麼關係。

“你好生的練把式,將來報效國家把!我也就幫你這麼多了,將來看你的造化了。”

“嗯。”

“那就睡吧。”

白先生也知道,和白駒說什麼都尚早,還有時間。

慘烈的一天開始了。

馬步要到梅花樁上站,邊站馬步,雙手還要拿根棍子拴上繩子,那一頭拴個石鎖,慢慢的把石鎖絞上來。

不跑笸籮沿了,改用沙袋綁著小腿,直著膝蓋蹦哪壘好的臺階。

不翻跟頭了,上那架子裡打沙袋,每個沙袋都要打上一拳,沙袋掛的方向不同,都打上一遍後,沙袋向不同的方向蕩去,又從不同的方向蕩回來。白先生設計的非常好,非常的精準,白駒無論躲閃到架子內的任何部位,都要遭到沙袋的反擊,白駒倒在了地上。老大要上前救主人,也被沙袋打飛了出去,只能圍著架子轉圈、狂吠。

白先生等沙袋平穩了,把白駒抱了出來。

白駒不知道為什麼爺爺要用這種方法揍自己。

白先生對白駒說:

“什麼時候沙袋打不著你了,十個八個的壞人就欺負不到你了。”

白駒的眼光中透著不信。

白先生說:

“你看著。”

白先生閃進了架子裡,快速的擊打沙袋,沙袋同樣的快速的反擊。

剛剛開始,白先生始終正面回擊,同時閃避著其他沙袋的反擊,沙袋飛蕩的越來越高,越來越快,白先生不再正面回擊了,或用肩膀,或用肘,或用膝蓋、或用腿,或用拳頭,或用屁股…….凡是身體上的部位,當然除了命根子沒用,都成了旁敲側擊沙袋的工具。沙袋改變了原有直來直去的方向,變得漫天飛舞,變得撲塑迷離。白先生的身形越來越快,漸漸的身影開始迷離,開始虛幻。人與沙袋已經融合在一起。

白駒張著小嘴,張的好大。

老大又跑回自己的窩裡,歪著頭,眼珠子快速的移動著,最後,沒法移動了,愣在了那裡。

白先生貼著地皮飛了出來,已經汗如水洗。

白先生疲倦的走到木墩子前坐了下來,氣喘吁吁的對白駒說:

“看到了。”

白駒半晌才回過神來:

“嗯,爺爺是神仙。”

白先生笑著罵到:

“扯淡,那有什麼神仙,時間長了,你更行,去把。”

白駒心有餘悸,猶猶豫豫的回到了已是再一次平靜的架子裡。

一次次的被打倒,一次次的爬了出來,老大都懶的看了,呼呼的睡著了。

下午開始打千層紙,白先生告訴白駒要把這些紙打光,打倒柱子算完。

白駒掙著命的打,可一層紙也沒打破。

千層紙打累了,白先生又讓白駒用雙掌交替著插黃豆,交待插到手不疼了,換沙子再插,換鐵粒子再插。先插黃豆,猛勁的插就行了。

白先生又讓白駒用手指抓著小口的罈子,兩隻手倒替著抓,要在空中倒替,說是熟練了,再加水。

白先生還讓白駒用兩個胳膊肘和兩個後腳跟著地,身體騰空,在地上行走,說是練好了,將來爬懸崖、峭壁如走平地。

射箭

飛鏢

扔銅錢

………..

白駒這一天好累,最後還要抓幾條魚,砸開冰也要抓。

每當犯了罪,走入監獄的孩子埋怨自己的父母:為什麼不管好自己。他可曾想過要當一個好孩子有多難,要付出多少汗水和辛酸,父母又要嚥下多少心疼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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