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咬舌自盡

將功補過之美女姐姐·ctbcj·2,274·2026/3/26

第九十八章 咬舌自盡 第九十八章咬舌自盡 床上那個女孩已經坐起身來,雙手薅著自己的頭髮,仰面朝天,絕望的喊著: “爹,你咋把俺託付給個採花大盜啊,俺以後可咋活啊,爹,你等等俺,俺這就找您老人家去。” 說完,伸出自己的舌頭,準備咬舌自盡。 金鈺見過上吊的姐妹,見過撞牆的姐妹,見過跳樓的姐妹,唯獨沒見過要咬舌頭自盡的姐妹,嚇傻了。 山河紅“嗖”的一下躥到床前,右手掐住了女孩的兩腮,氣急敗壞的罵道: “媽賣皮,你死嘍,老倌就要將老孃攆走嘍,搞啥子嘛,鈺姐前面誇老倌,你一句都沒得聽到,就埋怨了一句‘採花大盜’你就信嘍,媽賣皮,你倒是把話聽全了好不好嘛,媽賣皮的。” 女孩被掐的很痛苦,可又喊不出聲來,兩個玉手拼命的撓山河紅的掐腮的那隻手,山河紅就剩下一隻手了,只能緊緊的攥住女孩一隻手的手腕子,女孩的另一支手,還在不停的撓著,道道傷痕交錯縱橫,已滲出鮮血。山河紅抬起左腳就要踹出去。金鈺已經反映過來了,趕緊叫了聲: “仙女妹妹,且慢。” 金鈺趕緊拽住女孩的那隻不停的撓著的手,眼睛找了半天也沒看見什麼合適的東西,看見白駒的兩隻白布襪子扔在床下,撿起一隻,順著山河紅手的縫隙,連舌頭和襪子一起塞了進去,山河紅怕她塞的不緊,鬆開那隻手的同時,又往裡搥了搥。 女孩的兩隻腳開始不停的踹著,山河紅忍著疼,將自己攥著的手交到金鈺手裡,自己緊緊的按住了她的雙腿,嘴裡罵道: “媽賣皮,要裝貞潔烈女,你先等會,老孃先打得你屁股開花,你再去死,老孃長這麼大,頭一次受傷,還是個嬌滴滴的女娃給撓的,窩囊死嘍。” 金鈺怕山河紅再刺激她,趕緊接過話來說道: “妹妹啊,你這是幹什麼,老爺不是採花大盜,是我生老爺的氣,隨口埋怨的,你先不咬舌頭行不行?” 見女孩痛苦的流著眼淚,嘴裡在嗚嗚的叫著,明白過來,敢情她堵著嘴那,說不出話來,趕緊又說道: “你同意就點點頭。” 女孩重重的點點頭,金鈺又追問道: “你保證?” 女孩又重重的點下頭,金鈺鬆開了她,她連忙將襪子從嘴裡拽了出來,趴在床邊上乾嘔著,昨晚到現在,水米未盡,當然也嘔不出什麼東西。 山河紅松開女孩的腿,女孩站起身來,拿起茶壺,對著嘴,喝口涼茶,拼命的漱口,來來回回的多少遍,終於喘了口長氣,見金鈺又打來一盆清水,拿來一條新毛巾,又趕緊的去洗佈滿了眼淚和鼻涕的瓜子臉。 做完了這一切,女孩終於說了句話: “誰的襪子,咋這麼臭,燻死個人了。” 金鈺和山河紅憋不住的樂了起來,這麼幹淨的一個女孩,讓個臭襪子塞在嘴裡,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山河紅笑夠了,氣哼哼的說道: “媽賣皮,老孃的手都讓你個女娃子撓爛了,咋個賠我嘛?” 女孩聽她說話費勁,衝著金鈺問道: “姐姐,那個,那個誰,那個——相公真不是採花大盜?” 金鈺心裡這個氣啊,這怎麼連戲文裡的稱呼都叫上了,叫的人都倒了大牙,不耐煩的說: “採花大盜,你就等著這個大盜採你這朵花吧,等你老了,他都不一定採到你頭上,你沒見眼前就有一朵嗎?變著法的等著大盜採那。” 山裡紅得意的說: “媽賣皮的,老孃和老倌是命中註定好不好,你個俗人知道啥子嘛。” 女孩把白駒叫成相公,就開始臉紅,聽著這個‘萬惡的採花大盜’,竟然有可能不屑的來採自己這朵花,急的臉更紅了,問道: “姐姐,你是說相公看不上俺?” 金鈺懶得和她說了,一句兩句的也說不清楚: “切,那個爛好人,瞅著誰都喜歡,看著誰都順眼,就是——嗨,時間長著那,自己琢磨吧,我事情多,可沒功夫和你在這裡磨牙。” 金鈺說完轉身走了,千萬個不情願,她也得把白駒交待的事情辦好了。 山裡紅也要完成白駒交給的任務,要把這個女孩哄高興了,沒話找話說: “妹子,你叫什麼名字嘛?” “俺叫吳紫雲,姐姐咋稱呼啊?” “老孃叫山河紅,你咋個來地?” “俺爹說要去取一個玉觀音,怕日本鬼子給盜了去,回來的時候,是相公抱回來的,把俺的手放在相公手裡,告訴俺帶著嫁妝,說完就沒了。” 吳紫雲說完悲傷的叫了聲“爹”,又開始低頭哭泣起來。山河紅的手背受傷了,可手心沒受傷,心煩的搓著兩隻手掌,說: “媽賣皮的,你哭啥子嘛,不就死個爹嘛,煩死人嘍。” 山河紅不會哭,師父羽化的時候,還是她給架的柴火,她親手點的火,看著師父在烈火中消失,她很高興,師父是昇天去了,是去極樂世界去了。 吳紫雲氣憤的朝山河紅翻了幾個白眼說: “你爹死了你高興?” “媽賣皮的,老孃就沒見過爹孃啥子樣子,老孃衝那個哭嘛。” 吳紫雲止住哭聲問道: “姐姐怎麼也來到了這裡?” 山河紅只得將和白駒說的那些又和她說了一遍,只是略去了天機不可洩露部分。 說到最後,兩人同時嘆了口氣,山河紅問道: “妹子,你爹把你託付給老倌,可我聽老倌和我說,他都有三個媳婦了,你打算咋個辦啊” 城裡長大的畢竟比山裡長大的妹子頭腦要聰明些。吳紫雲嘴裡唸叨著:三個媳婦,三個媳婦,沒提一個媳婦,兩個妾,說明都不是真正的媳婦,整不好是相公騙人呢。隨後對山河紅說道: “姐姐,這裡怕是有隱情,俺爹將俺託付給相公,今生,俺就是相公的人了,你既然是命裡註定要嫁給相公,那也就是相公的人了,先別論誰大誰小,誰妻誰妾,咱兩人應該聯手查清楚相公的為人和他說的三個媳婦是咋回事好不好?” 山河紅不太在意這些事情,但她要哄她高興,隨口應道: “要得” 接著又好奇的問道: “你說你帶著嫁妝來的,老孃咋沒看見你的嫁妝唻?” 吳紫雲指了下關公,她就笑了,說: “啥子嘛,我們四川都送金線繡的龍鳳被,你們山東送關公,笑死人嘍。” 吳紫雲說: “關公可以買龍鳳被的。” 山河紅笑著說: “搞啥子搞,關公會顯靈,給你送龍鳳被?想啥子嘛。”

第九十八章 咬舌自盡

第九十八章咬舌自盡

床上那個女孩已經坐起身來,雙手薅著自己的頭髮,仰面朝天,絕望的喊著:

“爹,你咋把俺託付給個採花大盜啊,俺以後可咋活啊,爹,你等等俺,俺這就找您老人家去。”

說完,伸出自己的舌頭,準備咬舌自盡。

金鈺見過上吊的姐妹,見過撞牆的姐妹,見過跳樓的姐妹,唯獨沒見過要咬舌頭自盡的姐妹,嚇傻了。

山河紅“嗖”的一下躥到床前,右手掐住了女孩的兩腮,氣急敗壞的罵道:

“媽賣皮,你死嘍,老倌就要將老孃攆走嘍,搞啥子嘛,鈺姐前面誇老倌,你一句都沒得聽到,就埋怨了一句‘採花大盜’你就信嘍,媽賣皮,你倒是把話聽全了好不好嘛,媽賣皮的。”

女孩被掐的很痛苦,可又喊不出聲來,兩個玉手拼命的撓山河紅的掐腮的那隻手,山河紅就剩下一隻手了,只能緊緊的攥住女孩一隻手的手腕子,女孩的另一支手,還在不停的撓著,道道傷痕交錯縱橫,已滲出鮮血。山河紅抬起左腳就要踹出去。金鈺已經反映過來了,趕緊叫了聲:

“仙女妹妹,且慢。”

金鈺趕緊拽住女孩的那隻不停的撓著的手,眼睛找了半天也沒看見什麼合適的東西,看見白駒的兩隻白布襪子扔在床下,撿起一隻,順著山河紅手的縫隙,連舌頭和襪子一起塞了進去,山河紅怕她塞的不緊,鬆開那隻手的同時,又往裡搥了搥。

女孩的兩隻腳開始不停的踹著,山河紅忍著疼,將自己攥著的手交到金鈺手裡,自己緊緊的按住了她的雙腿,嘴裡罵道:

“媽賣皮,要裝貞潔烈女,你先等會,老孃先打得你屁股開花,你再去死,老孃長這麼大,頭一次受傷,還是個嬌滴滴的女娃給撓的,窩囊死嘍。”

金鈺怕山河紅再刺激她,趕緊接過話來說道:

“妹妹啊,你這是幹什麼,老爺不是採花大盜,是我生老爺的氣,隨口埋怨的,你先不咬舌頭行不行?”

見女孩痛苦的流著眼淚,嘴裡在嗚嗚的叫著,明白過來,敢情她堵著嘴那,說不出話來,趕緊又說道:

“你同意就點點頭。”

女孩重重的點點頭,金鈺又追問道:

“你保證?”

女孩又重重的點下頭,金鈺鬆開了她,她連忙將襪子從嘴裡拽了出來,趴在床邊上乾嘔著,昨晚到現在,水米未盡,當然也嘔不出什麼東西。

山河紅松開女孩的腿,女孩站起身來,拿起茶壺,對著嘴,喝口涼茶,拼命的漱口,來來回回的多少遍,終於喘了口長氣,見金鈺又打來一盆清水,拿來一條新毛巾,又趕緊的去洗佈滿了眼淚和鼻涕的瓜子臉。

做完了這一切,女孩終於說了句話:

“誰的襪子,咋這麼臭,燻死個人了。”

金鈺和山河紅憋不住的樂了起來,這麼幹淨的一個女孩,讓個臭襪子塞在嘴裡,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山河紅笑夠了,氣哼哼的說道:

“媽賣皮,老孃的手都讓你個女娃子撓爛了,咋個賠我嘛?”

女孩聽她說話費勁,衝著金鈺問道:

“姐姐,那個,那個誰,那個——相公真不是採花大盜?”

金鈺心裡這個氣啊,這怎麼連戲文裡的稱呼都叫上了,叫的人都倒了大牙,不耐煩的說:

“採花大盜,你就等著這個大盜採你這朵花吧,等你老了,他都不一定採到你頭上,你沒見眼前就有一朵嗎?變著法的等著大盜採那。”

山裡紅得意的說:

“媽賣皮的,老孃和老倌是命中註定好不好,你個俗人知道啥子嘛。”

女孩把白駒叫成相公,就開始臉紅,聽著這個‘萬惡的採花大盜’,竟然有可能不屑的來採自己這朵花,急的臉更紅了,問道:

“姐姐,你是說相公看不上俺?”

金鈺懶得和她說了,一句兩句的也說不清楚:

“切,那個爛好人,瞅著誰都喜歡,看著誰都順眼,就是——嗨,時間長著那,自己琢磨吧,我事情多,可沒功夫和你在這裡磨牙。”

金鈺說完轉身走了,千萬個不情願,她也得把白駒交待的事情辦好了。

山裡紅也要完成白駒交給的任務,要把這個女孩哄高興了,沒話找話說:

“妹子,你叫什麼名字嘛?”

“俺叫吳紫雲,姐姐咋稱呼啊?”

“老孃叫山河紅,你咋個來地?”

“俺爹說要去取一個玉觀音,怕日本鬼子給盜了去,回來的時候,是相公抱回來的,把俺的手放在相公手裡,告訴俺帶著嫁妝,說完就沒了。”

吳紫雲說完悲傷的叫了聲“爹”,又開始低頭哭泣起來。山河紅的手背受傷了,可手心沒受傷,心煩的搓著兩隻手掌,說:

“媽賣皮的,你哭啥子嘛,不就死個爹嘛,煩死人嘍。”

山河紅不會哭,師父羽化的時候,還是她給架的柴火,她親手點的火,看著師父在烈火中消失,她很高興,師父是昇天去了,是去極樂世界去了。

吳紫雲氣憤的朝山河紅翻了幾個白眼說:

“你爹死了你高興?”

“媽賣皮的,老孃就沒見過爹孃啥子樣子,老孃衝那個哭嘛。”

吳紫雲止住哭聲問道:

“姐姐怎麼也來到了這裡?”

山河紅只得將和白駒說的那些又和她說了一遍,只是略去了天機不可洩露部分。

說到最後,兩人同時嘆了口氣,山河紅問道:

“妹子,你爹把你託付給老倌,可我聽老倌和我說,他都有三個媳婦了,你打算咋個辦啊”

城裡長大的畢竟比山裡長大的妹子頭腦要聰明些。吳紫雲嘴裡唸叨著:三個媳婦,三個媳婦,沒提一個媳婦,兩個妾,說明都不是真正的媳婦,整不好是相公騙人呢。隨後對山河紅說道:

“姐姐,這裡怕是有隱情,俺爹將俺託付給相公,今生,俺就是相公的人了,你既然是命裡註定要嫁給相公,那也就是相公的人了,先別論誰大誰小,誰妻誰妾,咱兩人應該聯手查清楚相公的為人和他說的三個媳婦是咋回事好不好?”

山河紅不太在意這些事情,但她要哄她高興,隨口應道:

“要得”

接著又好奇的問道:

“你說你帶著嫁妝來的,老孃咋沒看見你的嫁妝唻?”

吳紫雲指了下關公,她就笑了,說:

“啥子嘛,我們四川都送金線繡的龍鳳被,你們山東送關公,笑死人嘍。”

吳紫雲說:

“關公可以買龍鳳被的。”

山河紅笑著說:

“搞啥子搞,關公會顯靈,給你送龍鳳被?想啥子嘛。”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