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反心算計

江湖博·蕭梨花·4,259·2026/3/23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反心算計 “呵,我看到山下有座小鎮——”杜鵑似乎發現了什麼,站在懸崖邊上向下方遠處眺望,不禁興奮喊道。 “哪、哪兒呢?”祁雪音也跟著一起樂呵,尋聲問道。 “就在下面,你看——”杜鵑不由興奮地伸手指道。 只見懸崖所望雲端底處,果真有一個朦朧小鎮,呈現在她們的視野之中。不過因為距離過遠,加上有繚繞的雲霧遮擋,只能看清個大概輪廓。 “真的誒——”祁雪音見了,不禁興奮喊道,“太好了,在山裡憋了二十多天,飯不管飽,覺不好睡,人都快悶死了。一會兒下山進了小鎮,我一定要痛痛快快洗個澡,然後大吃一頓……走,妹妹,我們現在就去——” 說著,祁雪音即刻拉起杜鵑的手,準備現在就下山。 “啊,你說現在?”杜鵑有些沒反應過來,吃驚問道。 “那當然,難道你還想呆在這個鬼地方?”祁雪音即刻撅起嘴巴,反問一聲道,“找個館子,舒舒服服睡在床上,不比整天在外風餐露宿的強——” “喂,你給我等一下——”孫雲看著祁雪音起勁的樣子,立刻呼聲道,“說下去就下去啊,再怎麼鬧騰也得有個限度吧?” “我鬧騰什麼了?”祁雪音又聽見孫雲對自己管這管那,臉色頓時一黑道,“有舒服的床不睡,天天窩在荒山野林裡,到底是誰鬧騰了?……” “我意思是說,現在我們到底身處什麼情況,我們都還不清楚……”孫雲幾步跑上去,即刻說道,“‘明覆教’的人有沒有跟蹤我們,阿光他們什麼下落都不明瞭,你居然還有心思睡安穩覺?” “喂,我好不容易才剛傷愈,好好犒勞犒勞自己一下,這也有錯啊?”祁雪音當然毫不示弱,犟嘴一句道,“你要是怕這怕那,可以不跟著我們啊——不然我和妹妹去小鎮裡睡,你一個人繼續留在這裡打野……”祁雪音最後使壞一句,遂拉起杜鵑的手,徑直就往下山的方向走去。 “誒、誒……”杜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姐妹和愛人之間,自己最後還是預設了姐妹關係,一步一個柺杖地,不自覺便跟著祁雪音起了。 “你……”剩下孫雲一個人站在原地氣呼半天,看著兩個女人頭也不回地就往山下走,自己愣是遲疑了一陣,最後不得已無奈搖頭,也快步跟了上去…… 同一時刻,察臺王府…… 來運鏢局前往青墨山莊,遭遇“蒼寰教”的埋伏,這件事情,與子幽暗中密系的察臺科爾臺也是一清二楚。他們的共同目的,都是要暗中除掉孫雲,除掉對自己來說,最麻煩的眼中釘。然而久久未等到訊息回信,孫雲等人是死是活也猶未可知,都已經快一個月了,察臺科爾臺可謂是焦頭爛額,也也睡不好覺。 而今日,察臺科爾臺還是像往常一樣,獨自一人坐在府中,看似正經地處理府中事務,實則心裡煩亂得很,一點心思也沒有…… “公子爺,密信來了—……”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內應的傳音,聲音奇小,可見傳信之事十分機密,不想讓其他外人知道。 “快進來……”察臺多爾敦瞟了一眼,隨口令聲一句。 信差內應踮步跑進,將一封密信交予察臺科爾臺桌前,繼續悄聲道:“公子爺,這是最新的訊息……” “那個女人的部下送的,是嗎?”察臺科爾臺轉而問道。 “是的,公子爺……”信差俯聲答道。 “沒有讓其他人知道吧?……”察臺科爾臺心生謹慎,繼續問道。 “沒有,按照公子爺的吩咐,傳信一事,小人一直保密……”信差繼續說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見一切毫無異況,察臺科爾臺遂擺了擺手,命信差退下。 信差點頭應和一聲,快步離開了房間…… 表情凝重,可此時察臺科爾臺的心情十分緊張——終於寄來了,快一個月了,這是自上次佈置暗算來運鏢局以來,子幽寄來的第一封信,孫雲生死情況的一點一滴,察臺科爾臺迫不及待想要第一時間知道。 拆開信件,讀來內容,察臺科爾臺心頭瞬間一陣起伏——埋伏計劃失敗,來運鏢局同黨被青墨山莊倖存餘黨所救,少主察臺雲下落不明暫無音訊…… “可惡,那個孽種是死是活都不知嗎……”察臺科爾臺來來回回把信件看了好幾遍,得知孫雲失蹤的訊息,自己慢慢將信揉碎,暗自忿忿道,“看來那個女人的辦事效率,也不怎麼樣嘛,沒幹掉那個孽種不說,來運鏢局連一個人都沒抓住……不行,再這樣拖下去,恐怕……” “是遇到什麼困境了嗎,科爾臺……”然而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察臺科爾臺十分熟悉這個人,並沒有顯得過於慌張,抬頭一看,來者竟是自己的母親度裡班扎娜。 “阿孃?”自己的孃親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也正是因為她,自己才能有今天的地位,所以就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和自己的孃親是同一陣營的,許多秘密也並不那麼避諱。 “其實我都知道了,那天那個女人闖進王府,與科爾臺你交易的事……”度裡班扎娜走進房,站在自己的兒子面前,冷笑一聲道。 “阿孃你都知道了……”察臺科爾臺有種不好的感覺,稍顯謹慎問道,“那阿孃今天來的目的,到底是……” “我來的目的,當然是想幫幫你……”度裡班扎娜繼續冷冷道,“科爾臺你經驗頗淺,不懂得人前顧後,和外人合作怕是讓人算計了,到時候可就吃大虧了……” “什麼意思?”察臺科爾臺半懂不懂問道。 “我的意思是……你和那個女人有聯絡,無非就是想共同除掉那個來運鏢局少主嘛——”度裡班扎娜像是看穿了科爾臺的心思,繼續冷笑道,“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太過於依賴外人,照著她的計劃走,很有可能無形之中會掉入他人的陷阱……” “阿孃的意思是,那個女人是在騙我?”察臺科爾臺凝眼問道。 “準確來說,應該是在利用你——”度裡班扎娜則是十分肯定,像是知道了一切的樣子,用算心計道,“那個女人毫無條件地和我們合作,她能圖什麼?如果只是為瞭解決來運鏢局少主,我們共同的仇人好了,她完全沒必要冒著風險,深入我們朝廷干涉此事……” “阿孃是說,她對我們察臺家別有用心?”察臺科爾臺像是瞭解到了什麼,悄聲一問道。 “你總算是有點開竅了……”度裡班扎娜微微一笑,遂繼續說道,“因為看中了我們察臺家的權利,與我們合作,他們才會好‘辦事’……最關鍵的,你交往的那個女人,知道我們察臺家那麼多的底細,對於他們來說,更容易‘綁架’我們與他們合作,而對於我們來說,則更容易陷入他們的圈套……” “那依照阿孃的意思,我們趁早和他們決裂是嗎?”察臺科爾臺繼續問道。 “當然不是……”度裡班扎娜擺了擺手,似乎別有用心,繼續說道,“所謂當權者,須有揣摩人心利用一切關係的洞察力,再怎麼說想要除掉孫雲那個孽種,我們還得依靠那個女人不是?不過我們可以將計就計,順著他們的計劃走,等到時機成熟其放鬆警惕之時,我們再‘反撲’,到時便能坐等餘利雙收……” “那我們究竟該怎麼做?”察臺科爾臺又問道。 “可以緩一手,表面上科爾臺你繼續和那個女人合作,共同對付來運鏢局,暗地裡借朝廷其他勢力的名號,派人暗中調查這些傢伙的底細,究竟是何來路……”度裡班扎娜表情驟冷道,“等解決了來運鏢局那個孽種,再反過來對付那個女人,最後得利的,才會是我們自己……科爾臺,你現在作為察臺家的當權者,這點算計和智謀是得有的,否則將來若臨陷害之境,你可承不起這個擔子……” 聽這口氣和察臺多爾敦“教訓”自己的時候有點相像,察臺科爾臺表情不禁一皺道:“這些東西,是哥哥讓阿孃您告訴我的嗎?” “你說多爾敦?哼……”度裡班扎娜聽了,冷覷一笑道,“他現在不過是廢人一個,而且還和那個孽種站在了一起,我怎麼還會幫助他?別忘了,科爾臺,現在你才是這個家族的王,阿孃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族,都是為了你啊……” 察臺科爾臺沒有說話,只是頓時感覺肩上的擔子十分沉重。 度裡班扎娜看著科爾臺的樣子,繼續耐心說道:“阿孃很早的時候就說過,比起多爾敦那個沒出息的傢伙,科爾臺你才是阿孃最驕傲的兒子……將來整個察臺家都會是你的,阿孃就是拼盡一切,也會助你成功……” 察臺科爾臺聽了,不禁點頭冷笑道:“放心吧,阿孃,孩兒不會讓你失望的……” “話說回來,那個孽種怎麼樣了?……”迴歸正題,度裡班扎娜望著科爾臺手中的信,不禁問道,“今天傳回密信,總該是有關那個孽種和來運鏢局的訊息了吧——那個女人到底有沒有解決那些傢伙……” “很遺憾,並沒有,看來那個女人的辦事效率也不盡人意嘛……”察臺科爾臺將揉碎的信紙洩憤一扔,斥聲說道。 “也別全責怪了,畢竟當初連你哥都沒能制伏他們,想這麼快將其正法哪兒那麼容易?”度裡班扎娜倒是一點也不著急,繼續笑道,“我們只需要耐心等,等有關那個孽種的訊息就好,至於那個女人以及她背後的勢力,我們暗中調查就行……” “來運鏢局我們不親自動手,可那個女人呢?”察臺科爾臺又繼續問道,“那個女人精明得很,如果在她面前太張揚,很容易露餡,我們該怎麼暗中調查……” 度裡班扎娜想了想,轉聲問道:“寄給你的那封密信,除了你剛才說的,還有什麼具體的內容?” “那個孽種失蹤了,來運鏢局的其他人則被青墨山莊的餘黨所救……”察臺科爾臺無奈搖頭一聲。 “餘黨?”度裡班扎娜似乎是聽出了什麼,轉而疑聲道,“這個稱呼倒挺‘別緻’的,莫非,青墨山莊那裡,也發生了什麼事兒……” “青墨山莊?”提到清末山莊一事,察臺科爾臺緊聲一問。 “這不就是我們的突破口嗎……”度裡班扎娜突然揚嘴一笑,似乎像是發覺了什麼,轉而說道,“我們可以從這裡下手——青墨山莊,就是這裡,科爾臺你可以暗中派人調查,看看青墨山莊近日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知道了,阿孃……”察臺科爾臺點頭答應一句,現在在科爾臺心裡,他知道想要徹底奪得家族的政權,自己的孃親必不可少…… 此時此刻,迷霧山下,孫雲、杜鵑和祁雪音三人,已經來到了剛才他們在懸崖邊上所看到的那個小鎮…… “枯·榮·鎮——”祁雪音望著門口的牌坊,指著一字一句唸叨。 “你不認字兒啊?還一個一個比對地念……”看著祁雪音的“滑稽”樣子,和在“嶺古鎮”的時候一樣,孫雲不禁調侃一句。 “我樂意,要你管?!——”果然,祁雪音馬上衝回一個不屑的表情,振振指憤道。 杜鵑看在眼裡,無奈暗笑道:“你們兩個人,不至於念個字兒也要吵起來吧……” “是死是活也是個小鎮,總比露宿野外要強……”祁雪音可不管了,累死累活的她說什麼也要進去鎮裡,恨不得趕緊找個客棧,一頭栽到床上,舒舒服服睡個懶覺,把自己這二十多天的疲勞與鬱悶全部補回來。 “我怎麼感覺……這個小鎮怪怪的……”孫雲不知道為什麼,從靠近鎮門口的一刻,就感覺到一種不祥的氛圍。 “還杵在這兒幹嘛?進去啊——”祁雪音拉著杜鵑的手,一個勁就像往裡拽。 杜鵑也拉不住,預設一切聽從她的,只好一臉“苦笑”地跟了進去。 “你是鼴鼠嗎?就不能等一下,那麼急一頭鑽進去幹嘛……”看著祁雪音急匆匆的樣子,孫雲又忍不住調侃道。 “呵,你要是不想進去,那你自個兒站在這裡就好了……”祁雪音當然是毫不客氣回應道……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反心算計

“呵,我看到山下有座小鎮——”杜鵑似乎發現了什麼,站在懸崖邊上向下方遠處眺望,不禁興奮喊道。

“哪、哪兒呢?”祁雪音也跟著一起樂呵,尋聲問道。

“就在下面,你看——”杜鵑不由興奮地伸手指道。

只見懸崖所望雲端底處,果真有一個朦朧小鎮,呈現在她們的視野之中。不過因為距離過遠,加上有繚繞的雲霧遮擋,只能看清個大概輪廓。

“真的誒——”祁雪音見了,不禁興奮喊道,“太好了,在山裡憋了二十多天,飯不管飽,覺不好睡,人都快悶死了。一會兒下山進了小鎮,我一定要痛痛快快洗個澡,然後大吃一頓……走,妹妹,我們現在就去——”

說著,祁雪音即刻拉起杜鵑的手,準備現在就下山。

“啊,你說現在?”杜鵑有些沒反應過來,吃驚問道。

“那當然,難道你還想呆在這個鬼地方?”祁雪音即刻撅起嘴巴,反問一聲道,“找個館子,舒舒服服睡在床上,不比整天在外風餐露宿的強——”

“喂,你給我等一下——”孫雲看著祁雪音起勁的樣子,立刻呼聲道,“說下去就下去啊,再怎麼鬧騰也得有個限度吧?”

“我鬧騰什麼了?”祁雪音又聽見孫雲對自己管這管那,臉色頓時一黑道,“有舒服的床不睡,天天窩在荒山野林裡,到底是誰鬧騰了?……”

“我意思是說,現在我們到底身處什麼情況,我們都還不清楚……”孫雲幾步跑上去,即刻說道,“‘明覆教’的人有沒有跟蹤我們,阿光他們什麼下落都不明瞭,你居然還有心思睡安穩覺?”

“喂,我好不容易才剛傷愈,好好犒勞犒勞自己一下,這也有錯啊?”祁雪音當然毫不示弱,犟嘴一句道,“你要是怕這怕那,可以不跟著我們啊——不然我和妹妹去小鎮裡睡,你一個人繼續留在這裡打野……”祁雪音最後使壞一句,遂拉起杜鵑的手,徑直就往下山的方向走去。

“誒、誒……”杜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姐妹和愛人之間,自己最後還是預設了姐妹關係,一步一個柺杖地,不自覺便跟著祁雪音起了。

“你……”剩下孫雲一個人站在原地氣呼半天,看著兩個女人頭也不回地就往山下走,自己愣是遲疑了一陣,最後不得已無奈搖頭,也快步跟了上去……

同一時刻,察臺王府……

來運鏢局前往青墨山莊,遭遇“蒼寰教”的埋伏,這件事情,與子幽暗中密系的察臺科爾臺也是一清二楚。他們的共同目的,都是要暗中除掉孫雲,除掉對自己來說,最麻煩的眼中釘。然而久久未等到訊息回信,孫雲等人是死是活也猶未可知,都已經快一個月了,察臺科爾臺可謂是焦頭爛額,也也睡不好覺。

而今日,察臺科爾臺還是像往常一樣,獨自一人坐在府中,看似正經地處理府中事務,實則心裡煩亂得很,一點心思也沒有……

“公子爺,密信來了—……”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內應的傳音,聲音奇小,可見傳信之事十分機密,不想讓其他外人知道。

“快進來……”察臺多爾敦瞟了一眼,隨口令聲一句。

信差內應踮步跑進,將一封密信交予察臺科爾臺桌前,繼續悄聲道:“公子爺,這是最新的訊息……”

“那個女人的部下送的,是嗎?”察臺科爾臺轉而問道。

“是的,公子爺……”信差俯聲答道。

“沒有讓其他人知道吧?……”察臺科爾臺心生謹慎,繼續問道。

“沒有,按照公子爺的吩咐,傳信一事,小人一直保密……”信差繼續說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見一切毫無異況,察臺科爾臺遂擺了擺手,命信差退下。

信差點頭應和一聲,快步離開了房間……

表情凝重,可此時察臺科爾臺的心情十分緊張——終於寄來了,快一個月了,這是自上次佈置暗算來運鏢局以來,子幽寄來的第一封信,孫雲生死情況的一點一滴,察臺科爾臺迫不及待想要第一時間知道。

拆開信件,讀來內容,察臺科爾臺心頭瞬間一陣起伏——埋伏計劃失敗,來運鏢局同黨被青墨山莊倖存餘黨所救,少主察臺雲下落不明暫無音訊……

“可惡,那個孽種是死是活都不知嗎……”察臺科爾臺來來回回把信件看了好幾遍,得知孫雲失蹤的訊息,自己慢慢將信揉碎,暗自忿忿道,“看來那個女人的辦事效率,也不怎麼樣嘛,沒幹掉那個孽種不說,來運鏢局連一個人都沒抓住……不行,再這樣拖下去,恐怕……”

“是遇到什麼困境了嗎,科爾臺……”然而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察臺科爾臺十分熟悉這個人,並沒有顯得過於慌張,抬頭一看,來者竟是自己的母親度裡班扎娜。

“阿孃?”自己的孃親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也正是因為她,自己才能有今天的地位,所以就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和自己的孃親是同一陣營的,許多秘密也並不那麼避諱。

“其實我都知道了,那天那個女人闖進王府,與科爾臺你交易的事……”度裡班扎娜走進房,站在自己的兒子面前,冷笑一聲道。

“阿孃你都知道了……”察臺科爾臺有種不好的感覺,稍顯謹慎問道,“那阿孃今天來的目的,到底是……”

“我來的目的,當然是想幫幫你……”度裡班扎娜繼續冷冷道,“科爾臺你經驗頗淺,不懂得人前顧後,和外人合作怕是讓人算計了,到時候可就吃大虧了……”

“什麼意思?”察臺科爾臺半懂不懂問道。

“我的意思是……你和那個女人有聯絡,無非就是想共同除掉那個來運鏢局少主嘛——”度裡班扎娜像是看穿了科爾臺的心思,繼續冷笑道,“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太過於依賴外人,照著她的計劃走,很有可能無形之中會掉入他人的陷阱……”

“阿孃的意思是,那個女人是在騙我?”察臺科爾臺凝眼問道。

“準確來說,應該是在利用你——”度裡班扎娜則是十分肯定,像是知道了一切的樣子,用算心計道,“那個女人毫無條件地和我們合作,她能圖什麼?如果只是為瞭解決來運鏢局少主,我們共同的仇人好了,她完全沒必要冒著風險,深入我們朝廷干涉此事……”

“阿孃是說,她對我們察臺家別有用心?”察臺科爾臺像是瞭解到了什麼,悄聲一問道。

“你總算是有點開竅了……”度裡班扎娜微微一笑,遂繼續說道,“因為看中了我們察臺家的權利,與我們合作,他們才會好‘辦事’……最關鍵的,你交往的那個女人,知道我們察臺家那麼多的底細,對於他們來說,更容易‘綁架’我們與他們合作,而對於我們來說,則更容易陷入他們的圈套……”

“那依照阿孃的意思,我們趁早和他們決裂是嗎?”察臺科爾臺繼續問道。

“當然不是……”度裡班扎娜擺了擺手,似乎別有用心,繼續說道,“所謂當權者,須有揣摩人心利用一切關係的洞察力,再怎麼說想要除掉孫雲那個孽種,我們還得依靠那個女人不是?不過我們可以將計就計,順著他們的計劃走,等到時機成熟其放鬆警惕之時,我們再‘反撲’,到時便能坐等餘利雙收……”

“那我們究竟該怎麼做?”察臺科爾臺又問道。

“可以緩一手,表面上科爾臺你繼續和那個女人合作,共同對付來運鏢局,暗地裡借朝廷其他勢力的名號,派人暗中調查這些傢伙的底細,究竟是何來路……”度裡班扎娜表情驟冷道,“等解決了來運鏢局那個孽種,再反過來對付那個女人,最後得利的,才會是我們自己……科爾臺,你現在作為察臺家的當權者,這點算計和智謀是得有的,否則將來若臨陷害之境,你可承不起這個擔子……”

聽這口氣和察臺多爾敦“教訓”自己的時候有點相像,察臺科爾臺表情不禁一皺道:“這些東西,是哥哥讓阿孃您告訴我的嗎?”

“你說多爾敦?哼……”度裡班扎娜聽了,冷覷一笑道,“他現在不過是廢人一個,而且還和那個孽種站在了一起,我怎麼還會幫助他?別忘了,科爾臺,現在你才是這個家族的王,阿孃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族,都是為了你啊……”

察臺科爾臺沒有說話,只是頓時感覺肩上的擔子十分沉重。

度裡班扎娜看著科爾臺的樣子,繼續耐心說道:“阿孃很早的時候就說過,比起多爾敦那個沒出息的傢伙,科爾臺你才是阿孃最驕傲的兒子……將來整個察臺家都會是你的,阿孃就是拼盡一切,也會助你成功……”

察臺科爾臺聽了,不禁點頭冷笑道:“放心吧,阿孃,孩兒不會讓你失望的……”

“話說回來,那個孽種怎麼樣了?……”迴歸正題,度裡班扎娜望著科爾臺手中的信,不禁問道,“今天傳回密信,總該是有關那個孽種和來運鏢局的訊息了吧——那個女人到底有沒有解決那些傢伙……”

“很遺憾,並沒有,看來那個女人的辦事效率也不盡人意嘛……”察臺科爾臺將揉碎的信紙洩憤一扔,斥聲說道。

“也別全責怪了,畢竟當初連你哥都沒能制伏他們,想這麼快將其正法哪兒那麼容易?”度裡班扎娜倒是一點也不著急,繼續笑道,“我們只需要耐心等,等有關那個孽種的訊息就好,至於那個女人以及她背後的勢力,我們暗中調查就行……”

“來運鏢局我們不親自動手,可那個女人呢?”察臺科爾臺又繼續問道,“那個女人精明得很,如果在她面前太張揚,很容易露餡,我們該怎麼暗中調查……”

度裡班扎娜想了想,轉聲問道:“寄給你的那封密信,除了你剛才說的,還有什麼具體的內容?”

“那個孽種失蹤了,來運鏢局的其他人則被青墨山莊的餘黨所救……”察臺科爾臺無奈搖頭一聲。

“餘黨?”度裡班扎娜似乎是聽出了什麼,轉而疑聲道,“這個稱呼倒挺‘別緻’的,莫非,青墨山莊那裡,也發生了什麼事兒……”

“青墨山莊?”提到清末山莊一事,察臺科爾臺緊聲一問。

“這不就是我們的突破口嗎……”度裡班扎娜突然揚嘴一笑,似乎像是發覺了什麼,轉而說道,“我們可以從這裡下手——青墨山莊,就是這裡,科爾臺你可以暗中派人調查,看看青墨山莊近日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知道了,阿孃……”察臺科爾臺點頭答應一句,現在在科爾臺心裡,他知道想要徹底奪得家族的政權,自己的孃親必不可少……

此時此刻,迷霧山下,孫雲、杜鵑和祁雪音三人,已經來到了剛才他們在懸崖邊上所看到的那個小鎮……

“枯·榮·鎮——”祁雪音望著門口的牌坊,指著一字一句唸叨。

“你不認字兒啊?還一個一個比對地念……”看著祁雪音的“滑稽”樣子,和在“嶺古鎮”的時候一樣,孫雲不禁調侃一句。

“我樂意,要你管?!——”果然,祁雪音馬上衝回一個不屑的表情,振振指憤道。

杜鵑看在眼裡,無奈暗笑道:“你們兩個人,不至於念個字兒也要吵起來吧……”

“是死是活也是個小鎮,總比露宿野外要強……”祁雪音可不管了,累死累活的她說什麼也要進去鎮裡,恨不得趕緊找個客棧,一頭栽到床上,舒舒服服睡個懶覺,把自己這二十多天的疲勞與鬱悶全部補回來。

“我怎麼感覺……這個小鎮怪怪的……”孫雲不知道為什麼,從靠近鎮門口的一刻,就感覺到一種不祥的氛圍。

“還杵在這兒幹嘛?進去啊——”祁雪音拉著杜鵑的手,一個勁就像往裡拽。

杜鵑也拉不住,預設一切聽從她的,只好一臉“苦笑”地跟了進去。

“你是鼴鼠嗎?就不能等一下,那麼急一頭鑽進去幹嘛……”看著祁雪音急匆匆的樣子,孫雲又忍不住調侃道。

“呵,你要是不想進去,那你自個兒站在這裡就好了……”祁雪音當然是毫不客氣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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