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戰局扭轉

江湖博·蕭梨花·4,541·2026/3/23

第五百七十六章 戰局扭轉 “小心一點……”唐戰和陸菁二人相互攙扶著,一邊慢慢摸索,一邊不斷關候彼此,一來因為二人一路逃亡多多少少身有負傷,二來剛才洞中生死相許之情依在,伴情渡過劫難,不禁覺得這份真情的記憶刻骨銘心。 “話說回來,這條暗道到底通往哪兒?”陸菁跟在蕭天身後,時不時問道。 蕭天是不知道剛才洞中唐戰陸菁二人發生了什麼,只當是千鈞一髮之際救下了他們,為了擺脫後面可能發覺的蒙元追兵,蕭天也是全神貫注帶著二人逃離此地。而巨蟒剛剛鑽通的暗道,自己也不熟悉,所以蕭天也不敢太有分神,見陸菁問及有關問題,蕭天也沒顧得及回頭說道:“這條暗道通往山下,之前挖通暗道的那條巨蛇可是我的朋友,說來也巧……” “朋友?”陸菁越聽越是匪夷所思,在她印象中,平日裡的蕭天和唐戰一樣,經常傻頭傻腦,卻又偶爾會做出一些常人難以預料的事情――這種人也是陸菁很難“摸透”的一類。 “出去你就知道了,佳兒還在外面等著呢……”蕭天依舊把注意力放在前方的通道,隨口應道,“還有關於西道駐防的事情……這一回我們可是被燕只吉臺擺了一道,損失慘重,好在常遇春將軍及時趕到……”說到這裡,蕭天的語氣稍加沉重,因為西道狹口的戰敗,蕭天所屬部隊傷亡慘重。雖然說敵眾我寡毫無勝算也無辦法,但對於那些忠於自己死去計程車兵兄弟,蕭天總有慚愧和恨意。 蕭天說完沒多久,果然不出一會兒,在下了好幾個拐彎的坡道後,洞口前方出現了亮光。 “那裡就是出口了――”蕭天指著前面的亮光道。 三人加快腳步,蕭天走在最前,唐戰和陸菁互相攙扶緊隨其後。洞口不小,從暗道出來特別方便,總算是又見到了陽光,唐戰和陸菁這才完全放下心,真正是從生死邊緣逃離出來。但是二人並不因為剛才的驚險後怕,反倒是慶幸,因為剛才的生死邊際,二人感情更加深厚,彼此也更加珍惜對方。果然出了洞口老半天,兩個人還手牽著手黏在一塊兒,似乎還沒從剛才愛情的回味中恢復過來。 再看在外面洞口等候的蘇佳,正一邊在一旁的樹梢上倒吊,也不知是練功還是無聊看守,一邊和剛才的“救世主”――那條巨蟒相互“嬉戲”玩耍著。要不是蕭天之前有緣馴服了它,讓其成為忠於自己的寵物,憑一般女孩子的性格,見到這麼可怕的蛇,早就嚇得魂不守舍。 果然,不同於蘇佳,陸菁第一次見著這條巨蟒,嚇得有些半天愣神。雖然說是它救了自己和唐戰,但陸菁還是不習慣跟一條蛇相處這麼近,而且還親眼見著蘇佳與其“親密嬉戲”的樣子。 “你們終於出來了,我還以為又出什麼事了……”蘇佳見著三人平安歸來,一個輕功從樹梢躍下,緩緩說道,“燕只吉臺把你們圍困在洞中,你們沒發生什麼吧?” “沒有?”蘇佳當然不知道,繼續問道,“阿天可是在洞裡把你們救了出來,你們不是被圍困在那裡嗎,怎麼會什麼事都沒有?” “誒,蘇姐姐你怎麼知道我和傻蛋被困在洞裡?”陸菁也好奇地問道。 蕭天活動了一下在暗道中憋屈太久的手腳,緊跟著道:“因為我和佳兒本來是趕著來東道山路救你們的,可是半路上碰到了本是隨你們前往的主力部隊。他們說你們為了把訊息傳回大本營,自己引開燕只吉臺的追兵……於是我們就一路跟來,發現在不同狹口埋伏的蒙元部隊,全部朝山頭的方向集中而去,所以我們才想你們八成是被困在了那裡。找到了山腳後,本來是想借蛇兄打通隧道,震懾一下敵軍,誰知道這一打洞,直接把你們從洞中‘挖’出來了……” “話說回來,這蛇到底和你們……什麼關係?”陸菁看著巨蟒,仍舊有些不自然道。 “這事情說來可長了……”蕭天走到巨蟒的跟前,依舊像以前一樣撫摸它的額頭,淡定地說道,“我和佳兒之前在西道狹口駐防,不幸侵犯了蛇窟,結果就和蛇兄碰上了……幸好我在蒼龍大俠的洞中熟悉了與蛇交往的本領,就用嘴皮子馴服他了。也多虧對他有恩吧,燕只吉臺設下圈套,主力軍對不惜一切大家強攻我軍最不可能派重兵鎮守的西道,結果打了我們個措手不及,我軍損失慘重……”說到這裡,蕭天又是一陣心痛,想到那些死去的兄弟,蕭天一股氣就不由湧上心頭。 不過蕭天還是略顯鎮靜,繼續說道:“不過也多虧了蛇兄,救了我和佳兒一命,等到了胡夷狄兄弟和常遇春將軍的救兵……不過我也發誓了,我一定要讓燕只吉臺血債血償,替死去的弟兄報仇――”說到這裡,蕭天再一次憤然握緊了拳頭。 蘇佳又望了一眼巨蟒,緊跟著道:“這傢伙不但救了我和阿天一命,還救了菁妹你和唐大哥,我們可得好好謝謝它――” “是啊,今日能與巨蟒為兄,也算是今生有福了――”蕭天又恢復平靜地輕撫了巨蟒的額頭,以示感謝。 “咦――”陸菁看在眼裡,不由小聲唏噓了一番,雖然她和唐戰也很感激巨蟒的救命之恩,可是和蛇這麼親熱,陸菁怎麼說也看不習慣,甚至有些輕微的發怵…… 休養了一番後,眼見著後方再沒有敵軍追來,唐戰便說道:“回去吧,趁著現在敵軍沒有發覺……” “是呀,我們在這裡呆這麼久,營裡的人還不知道我們的安危,我們趕緊回去吧――”陸菁也聳了聳肩說道。 蕭天蘇佳沒有異議,原地送走了幫助自己數次的巨蟒後,四人繞遠路,朝籠湖的營地折返回去。一路上,唐戰和陸菁故意走在蕭蘇二人的後面,手牽著手,時不時還彼此投去情意的目光。畢竟對他們來說,上天對二人不薄,讓二人以情度過這場劫難,二人就應該彼此好好珍惜…… 山道環巖洞口,之前在洞口前燃火的乾草早就熄滅,而燕只吉臺和李乘生為了確定唐戰和陸菁是否命絕洞中,帶著手下計程車兵進了洞口…… 可是,洞中的濃煙散去就花了不少時間,等到眾人再次進洞後,唐戰和陸菁早就順著暗道,逃得一點蹤影沒有…… 燕只吉臺站在之前唐戰陸菁“生死相情”的位置,兩眼憤恨地望著崎嶇的地面。他的身旁就是一個大洞,那便是巨蛇從山下鑿開的暗道,任誰才想都知,二人是從這個洞口逃脫…… “大人……”李乘生知道燕只吉臺正在氣頭上,想要和他說明事情,卻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燕只吉臺靜默了許久,誰也不知道他現在的心裡究竟是死灰還是極怒。畢竟已經把自己終日想殺死的對手逼到了絕路,卻是讓煮熟的鴨子飛走,不管是誰,都沒辦法平靜接受…… 燕只吉臺時不時重重喘著粗氣,氣血膨脹的他恨不得立刻抓住唐戰和陸菁,然後將二人碎屍萬段――但顯然這是不可能了。 “看樣子他們是從這個洞口逃走了……”李乘生終於還是開口說話了,看著燕只吉臺靜怒的樣子,旁邊計程車兵全部害怕得不敢出聲,只有身為親信的李乘生敢第一個開口。 燕只吉臺最終還是忍住了,身經百戰的他,什麼樣的戰事都經歷過,因自己的失誤而喪失良機這也不是第一次……燕只吉臺最後輕吐了一口氣,終於開口說道:“是我小看了唐戰和陸菁,沒想到他們還有這一手……他們這次是真長翅膀飛天了,我之前說的果然沒錯,他們比徐達和常遇春還要棘手……” “大人,現在怎麼辦,要去追嗎?”一旁的侍衛不禁問道。 燕只吉臺沒有說話,李乘生在一旁接話道:“濃煙燻洞,按理來說,不出多時,常人就該閉死……可他們二人沒死,說明放火濃煙不久,他們就找到了這條逃生道路;而我們又是在濃煙散去很久後才進洞,再去追根本來不及。我想,他們現在恐怕都已經回到主營了,這次沒能抓住敵軍的將領,只能怪運氣不好了……” “這不是運氣不好,是他們確實難對付,我最後還是輕敵了……”燕只吉臺輕聲反駁道。 “大人,那現在該怎麼辦?”李乘生還是想要考慮後續的對策,於是繼續問道。 燕只吉臺想了想,深吸一口氣道:“這得看主力戰場的戰況了,這一戰沒能活捉唐戰和陸菁,後面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 “報――”果然正說著,洞口外傳來信差傳令的喊聲。 燕只吉臺宣其進來後,直切主題問道:“是來稟報戰前的資訊是嗎?怎麼樣,主力軍隊攻打西道狹口,是否拿下關鍵要地?” 信差跪地說道:“回大人,我軍在西道狹口本來大敗敵方守軍,可誰知成功即刻,敵軍主將常遇春的援軍已到,數量似有十萬之眾,我軍不得不撤……探子最新來報,常遇春已將中道及西道派以數萬重兵把守,我軍如果再想正面剿滅敵方的主力部隊,似乎不太可能……” “常――遇――春……”燕只吉臺隻字只句咬道,“之前用濃霧之計算計他,卻是讓他逃了,這一回又派遣主力部隊幹擾我的計劃……” “大人,看來情況有些不太妙了……”李乘生在一旁接話道,“本來我們應該主動出機,擊破越過籠湖的唐戰部隊,現在看來,此戰我們雖然西道佔得便宜,但並未取得優勢,敵軍倒是成功拖延了時間,等到了朱元璋主力援軍的到來,徐州邊防依舊處於岌岌可危之中……如果再不在徐州城關增守援軍,常遇春的十萬大軍傾巢而下,我軍恐就難以抵擋……” 燕只吉臺此時有些焦頭爛額了,他帶兵打仗這麼多年,頭一次遇到這麼危機的情況。不過燕只吉臺還算冷靜,思考一番後,還是做出了中庸對策:“如此看來,當下之際只能轉攻為守,主力退守徐州城關,並向淮北方面調遣援軍……軍師,我叫你之前請求淮北方面援軍的事情,做得怎麼樣了?” 李乘生回應道:“回大人,屬下一切都已正常照辦。淮北方面薛羌薛大人也給出回應,同意我方求援,兩日之內會派遣三萬援軍抵達徐州城下,共同抵抗朱元璋的主力部隊……如此算來,今日淮北方面的部隊應該已經動身了。” “很好――”燕只吉臺總算是等到了一個不算太壞的訊息,稍稍振奮起來說道,“攻要兇猛如狼,該守也還是得守,我軍只要死守徐州,任他朱元璋二十萬大軍全部過來,也未必能夠拿下這一關!” 李乘生想了想,似乎另有他策,緊接著又道:“死守徐州確實安穩,但太過保守,一旦這一關也被針對,那就再沒有退路了……漢人兵法有言,‘進攻乃防守之極’,想要真正擋住朱元璋的進攻,處於劣勢的我軍決不可全權被動,我們必須主動出擊,哪怕是一個方面、一個點……” “聽軍師的口氣,軍師似乎另有他計?”燕只吉臺聽著李乘生峰迴路轉的口氣,喜出望外問道。 “屬下有一計,雖然不能即刻全破敵軍主力,但至少可以大亂敵軍的陣腳,減輕徐州駐守的壓力;運氣好的話,不是沒有主動擊退敵軍進犯徐州的機會……”李乘生說著,露出了一道陰冷的笑容。 “軍師還有什麼辦法?”燕只吉臺的計劃可以算是吃敗了,這回他又反過來相信李乘生的話語,畢竟之前不傷一兵一卒而退常遇春十萬大軍之計,就是李乘生想出來了的。 李乘生一邊說一邊想,善用軍策的他,這一回也不例外又想出一計,隨即冷笑著說道:“請求援兵之事,我想以陸菁和常遇春的智慧,不會猜不出來……既然如此的話,不如我們來個將計就計――” “怎麼個將計就計法?”燕只吉臺迫不及待問道。 李乘生冷冷一笑,繼續說道:“就是讓他們知道我們會請求援軍……山東邊境請求援軍,想破頭也只能猜到是淮北方面,如此說來的話,憑常遇春的帶兵風格,他一定會先人一步,在淮北援軍趕來徐州的路上設下埋伏……既是如此的話,我們可以來個反埋伏,讓他們以為我們死守徐州不出,只為等待淮北方面支援的部隊。要是我們在他們埋伏後面設下另一個埋伏,不但能夠吃掉他們的部隊,還能接到援軍。一來擴充自己的軍力,二來打擊敵軍的軍心。三萬援軍即到,我們便又有和朱元璋一戰的資本,到時候再在三岔道以平原優勢應戰,我軍勝負五成之上……” “想法不錯,可是究竟該如何計謀呢?”燕只吉臺聽懂了李乘生的意思,剩下的就是該怎麼做,怎麼‘將計就計’。 “這次也只能再次委屈大人您,將軍權暫時交給屬下,任由屬下調遣兵力……”李乘生笑著說道,“這一回,我還會讓常遇春嚐到失敗的滋味,就當是這次沒抓到唐戰陸菁的補償吧……” 燕只吉臺微微點了點頭,瓶頸關頭,燕只吉臺也只能寄希望於自己一向信任的李乘生身上……

第五百七十六章 戰局扭轉

“小心一點……”唐戰和陸菁二人相互攙扶著,一邊慢慢摸索,一邊不斷關候彼此,一來因為二人一路逃亡多多少少身有負傷,二來剛才洞中生死相許之情依在,伴情渡過劫難,不禁覺得這份真情的記憶刻骨銘心。

“話說回來,這條暗道到底通往哪兒?”陸菁跟在蕭天身後,時不時問道。

蕭天是不知道剛才洞中唐戰陸菁二人發生了什麼,只當是千鈞一髮之際救下了他們,為了擺脫後面可能發覺的蒙元追兵,蕭天也是全神貫注帶著二人逃離此地。而巨蟒剛剛鑽通的暗道,自己也不熟悉,所以蕭天也不敢太有分神,見陸菁問及有關問題,蕭天也沒顧得及回頭說道:“這條暗道通往山下,之前挖通暗道的那條巨蛇可是我的朋友,說來也巧……”

“朋友?”陸菁越聽越是匪夷所思,在她印象中,平日裡的蕭天和唐戰一樣,經常傻頭傻腦,卻又偶爾會做出一些常人難以預料的事情――這種人也是陸菁很難“摸透”的一類。

“出去你就知道了,佳兒還在外面等著呢……”蕭天依舊把注意力放在前方的通道,隨口應道,“還有關於西道駐防的事情……這一回我們可是被燕只吉臺擺了一道,損失慘重,好在常遇春將軍及時趕到……”說到這裡,蕭天的語氣稍加沉重,因為西道狹口的戰敗,蕭天所屬部隊傷亡慘重。雖然說敵眾我寡毫無勝算也無辦法,但對於那些忠於自己死去計程車兵兄弟,蕭天總有慚愧和恨意。

蕭天說完沒多久,果然不出一會兒,在下了好幾個拐彎的坡道後,洞口前方出現了亮光。

“那裡就是出口了――”蕭天指著前面的亮光道。

三人加快腳步,蕭天走在最前,唐戰和陸菁互相攙扶緊隨其後。洞口不小,從暗道出來特別方便,總算是又見到了陽光,唐戰和陸菁這才完全放下心,真正是從生死邊緣逃離出來。但是二人並不因為剛才的驚險後怕,反倒是慶幸,因為剛才的生死邊際,二人感情更加深厚,彼此也更加珍惜對方。果然出了洞口老半天,兩個人還手牽著手黏在一塊兒,似乎還沒從剛才愛情的回味中恢復過來。

再看在外面洞口等候的蘇佳,正一邊在一旁的樹梢上倒吊,也不知是練功還是無聊看守,一邊和剛才的“救世主”――那條巨蟒相互“嬉戲”玩耍著。要不是蕭天之前有緣馴服了它,讓其成為忠於自己的寵物,憑一般女孩子的性格,見到這麼可怕的蛇,早就嚇得魂不守舍。

果然,不同於蘇佳,陸菁第一次見著這條巨蟒,嚇得有些半天愣神。雖然說是它救了自己和唐戰,但陸菁還是不習慣跟一條蛇相處這麼近,而且還親眼見著蘇佳與其“親密嬉戲”的樣子。

“你們終於出來了,我還以為又出什麼事了……”蘇佳見著三人平安歸來,一個輕功從樹梢躍下,緩緩說道,“燕只吉臺把你們圍困在洞中,你們沒發生什麼吧?”

“沒有?”蘇佳當然不知道,繼續問道,“阿天可是在洞裡把你們救了出來,你們不是被圍困在那裡嗎,怎麼會什麼事都沒有?”

“誒,蘇姐姐你怎麼知道我和傻蛋被困在洞裡?”陸菁也好奇地問道。

蕭天活動了一下在暗道中憋屈太久的手腳,緊跟著道:“因為我和佳兒本來是趕著來東道山路救你們的,可是半路上碰到了本是隨你們前往的主力部隊。他們說你們為了把訊息傳回大本營,自己引開燕只吉臺的追兵……於是我們就一路跟來,發現在不同狹口埋伏的蒙元部隊,全部朝山頭的方向集中而去,所以我們才想你們八成是被困在了那裡。找到了山腳後,本來是想借蛇兄打通隧道,震懾一下敵軍,誰知道這一打洞,直接把你們從洞中‘挖’出來了……”

“話說回來,這蛇到底和你們……什麼關係?”陸菁看著巨蟒,仍舊有些不自然道。

“這事情說來可長了……”蕭天走到巨蟒的跟前,依舊像以前一樣撫摸它的額頭,淡定地說道,“我和佳兒之前在西道狹口駐防,不幸侵犯了蛇窟,結果就和蛇兄碰上了……幸好我在蒼龍大俠的洞中熟悉了與蛇交往的本領,就用嘴皮子馴服他了。也多虧對他有恩吧,燕只吉臺設下圈套,主力軍對不惜一切大家強攻我軍最不可能派重兵鎮守的西道,結果打了我們個措手不及,我軍損失慘重……”說到這裡,蕭天又是一陣心痛,想到那些死去的兄弟,蕭天一股氣就不由湧上心頭。

不過蕭天還是略顯鎮靜,繼續說道:“不過也多虧了蛇兄,救了我和佳兒一命,等到了胡夷狄兄弟和常遇春將軍的救兵……不過我也發誓了,我一定要讓燕只吉臺血債血償,替死去的弟兄報仇――”說到這裡,蕭天再一次憤然握緊了拳頭。

蘇佳又望了一眼巨蟒,緊跟著道:“這傢伙不但救了我和阿天一命,還救了菁妹你和唐大哥,我們可得好好謝謝它――”

“是啊,今日能與巨蟒為兄,也算是今生有福了――”蕭天又恢復平靜地輕撫了巨蟒的額頭,以示感謝。

“咦――”陸菁看在眼裡,不由小聲唏噓了一番,雖然她和唐戰也很感激巨蟒的救命之恩,可是和蛇這麼親熱,陸菁怎麼說也看不習慣,甚至有些輕微的發怵……

休養了一番後,眼見著後方再沒有敵軍追來,唐戰便說道:“回去吧,趁著現在敵軍沒有發覺……”

“是呀,我們在這裡呆這麼久,營裡的人還不知道我們的安危,我們趕緊回去吧――”陸菁也聳了聳肩說道。

蕭天蘇佳沒有異議,原地送走了幫助自己數次的巨蟒後,四人繞遠路,朝籠湖的營地折返回去。一路上,唐戰和陸菁故意走在蕭蘇二人的後面,手牽著手,時不時還彼此投去情意的目光。畢竟對他們來說,上天對二人不薄,讓二人以情度過這場劫難,二人就應該彼此好好珍惜……

山道環巖洞口,之前在洞口前燃火的乾草早就熄滅,而燕只吉臺和李乘生為了確定唐戰和陸菁是否命絕洞中,帶著手下計程車兵進了洞口……

可是,洞中的濃煙散去就花了不少時間,等到眾人再次進洞後,唐戰和陸菁早就順著暗道,逃得一點蹤影沒有……

燕只吉臺站在之前唐戰陸菁“生死相情”的位置,兩眼憤恨地望著崎嶇的地面。他的身旁就是一個大洞,那便是巨蛇從山下鑿開的暗道,任誰才想都知,二人是從這個洞口逃脫……

“大人……”李乘生知道燕只吉臺正在氣頭上,想要和他說明事情,卻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燕只吉臺靜默了許久,誰也不知道他現在的心裡究竟是死灰還是極怒。畢竟已經把自己終日想殺死的對手逼到了絕路,卻是讓煮熟的鴨子飛走,不管是誰,都沒辦法平靜接受……

燕只吉臺時不時重重喘著粗氣,氣血膨脹的他恨不得立刻抓住唐戰和陸菁,然後將二人碎屍萬段――但顯然這是不可能了。

“看樣子他們是從這個洞口逃走了……”李乘生終於還是開口說話了,看著燕只吉臺靜怒的樣子,旁邊計程車兵全部害怕得不敢出聲,只有身為親信的李乘生敢第一個開口。

燕只吉臺最終還是忍住了,身經百戰的他,什麼樣的戰事都經歷過,因自己的失誤而喪失良機這也不是第一次……燕只吉臺最後輕吐了一口氣,終於開口說道:“是我小看了唐戰和陸菁,沒想到他們還有這一手……他們這次是真長翅膀飛天了,我之前說的果然沒錯,他們比徐達和常遇春還要棘手……”

“大人,現在怎麼辦,要去追嗎?”一旁的侍衛不禁問道。

燕只吉臺沒有說話,李乘生在一旁接話道:“濃煙燻洞,按理來說,不出多時,常人就該閉死……可他們二人沒死,說明放火濃煙不久,他們就找到了這條逃生道路;而我們又是在濃煙散去很久後才進洞,再去追根本來不及。我想,他們現在恐怕都已經回到主營了,這次沒能抓住敵軍的將領,只能怪運氣不好了……”

“這不是運氣不好,是他們確實難對付,我最後還是輕敵了……”燕只吉臺輕聲反駁道。

“大人,那現在該怎麼辦?”李乘生還是想要考慮後續的對策,於是繼續問道。

燕只吉臺想了想,深吸一口氣道:“這得看主力戰場的戰況了,這一戰沒能活捉唐戰和陸菁,後面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

“報――”果然正說著,洞口外傳來信差傳令的喊聲。

燕只吉臺宣其進來後,直切主題問道:“是來稟報戰前的資訊是嗎?怎麼樣,主力軍隊攻打西道狹口,是否拿下關鍵要地?”

信差跪地說道:“回大人,我軍在西道狹口本來大敗敵方守軍,可誰知成功即刻,敵軍主將常遇春的援軍已到,數量似有十萬之眾,我軍不得不撤……探子最新來報,常遇春已將中道及西道派以數萬重兵把守,我軍如果再想正面剿滅敵方的主力部隊,似乎不太可能……”

“常――遇――春……”燕只吉臺隻字只句咬道,“之前用濃霧之計算計他,卻是讓他逃了,這一回又派遣主力部隊幹擾我的計劃……”

“大人,看來情況有些不太妙了……”李乘生在一旁接話道,“本來我們應該主動出機,擊破越過籠湖的唐戰部隊,現在看來,此戰我們雖然西道佔得便宜,但並未取得優勢,敵軍倒是成功拖延了時間,等到了朱元璋主力援軍的到來,徐州邊防依舊處於岌岌可危之中……如果再不在徐州城關增守援軍,常遇春的十萬大軍傾巢而下,我軍恐就難以抵擋……”

燕只吉臺此時有些焦頭爛額了,他帶兵打仗這麼多年,頭一次遇到這麼危機的情況。不過燕只吉臺還算冷靜,思考一番後,還是做出了中庸對策:“如此看來,當下之際只能轉攻為守,主力退守徐州城關,並向淮北方面調遣援軍……軍師,我叫你之前請求淮北方面援軍的事情,做得怎麼樣了?”

李乘生回應道:“回大人,屬下一切都已正常照辦。淮北方面薛羌薛大人也給出回應,同意我方求援,兩日之內會派遣三萬援軍抵達徐州城下,共同抵抗朱元璋的主力部隊……如此算來,今日淮北方面的部隊應該已經動身了。”

“很好――”燕只吉臺總算是等到了一個不算太壞的訊息,稍稍振奮起來說道,“攻要兇猛如狼,該守也還是得守,我軍只要死守徐州,任他朱元璋二十萬大軍全部過來,也未必能夠拿下這一關!”

李乘生想了想,似乎另有他策,緊接著又道:“死守徐州確實安穩,但太過保守,一旦這一關也被針對,那就再沒有退路了……漢人兵法有言,‘進攻乃防守之極’,想要真正擋住朱元璋的進攻,處於劣勢的我軍決不可全權被動,我們必須主動出擊,哪怕是一個方面、一個點……”

“聽軍師的口氣,軍師似乎另有他計?”燕只吉臺聽著李乘生峰迴路轉的口氣,喜出望外問道。

“屬下有一計,雖然不能即刻全破敵軍主力,但至少可以大亂敵軍的陣腳,減輕徐州駐守的壓力;運氣好的話,不是沒有主動擊退敵軍進犯徐州的機會……”李乘生說著,露出了一道陰冷的笑容。

“軍師還有什麼辦法?”燕只吉臺的計劃可以算是吃敗了,這回他又反過來相信李乘生的話語,畢竟之前不傷一兵一卒而退常遇春十萬大軍之計,就是李乘生想出來了的。

李乘生一邊說一邊想,善用軍策的他,這一回也不例外又想出一計,隨即冷笑著說道:“請求援兵之事,我想以陸菁和常遇春的智慧,不會猜不出來……既然如此的話,不如我們來個將計就計――”

“怎麼個將計就計法?”燕只吉臺迫不及待問道。

李乘生冷冷一笑,繼續說道:“就是讓他們知道我們會請求援軍……山東邊境請求援軍,想破頭也只能猜到是淮北方面,如此說來的話,憑常遇春的帶兵風格,他一定會先人一步,在淮北援軍趕來徐州的路上設下埋伏……既是如此的話,我們可以來個反埋伏,讓他們以為我們死守徐州不出,只為等待淮北方面支援的部隊。要是我們在他們埋伏後面設下另一個埋伏,不但能夠吃掉他們的部隊,還能接到援軍。一來擴充自己的軍力,二來打擊敵軍的軍心。三萬援軍即到,我們便又有和朱元璋一戰的資本,到時候再在三岔道以平原優勢應戰,我軍勝負五成之上……”

“想法不錯,可是究竟該如何計謀呢?”燕只吉臺聽懂了李乘生的意思,剩下的就是該怎麼做,怎麼‘將計就計’。

“這次也只能再次委屈大人您,將軍權暫時交給屬下,任由屬下調遣兵力……”李乘生笑著說道,“這一回,我還會讓常遇春嚐到失敗的滋味,就當是這次沒抓到唐戰陸菁的補償吧……”

燕只吉臺微微點了點頭,瓶頸關頭,燕只吉臺也只能寄希望於自己一向信任的李乘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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