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血仇之痛

江湖博·蕭梨花·4,550·2026/3/23

第七百七十章 血仇之痛 “唐將軍,軍師,敵軍使者派人送來一個包裹――”說話間,一個傳信士兵突然跑到跟前,衝唐戰等人彙報道,“說是汴梁守將王大生戰前送的‘前禮’,送給南宮慕容二位將軍的……” “這個王大生,又在玩什麼花樣……”一聽是王大生“送”來的,蕭天不禁叨咕道,“以他的性格,不是應該在戰場上一決高下嗎?還學會玩兒什麼虛招子……” 陸菁在一旁半天沒有說話,不經意間一股血痛之感湧入心底…… “南宮將軍在裡面吧?”士兵轉頭朝向南宮俊的營帳,準備走進道,“小的得把這件東西交給南宮將軍……” “喂,等等……”陸菁想要轉頭轉頭叫住,但似乎來不及了…… 南宮俊營帳中…… 練兵休息,南宮俊一邊坐在帳下小憩,一邊用繃帶處理著手腕上的舊傷,看樣子今天訓練不在狀態,心中似乎雜事太多。但是他也不知為什麼,從前晚救援陸菁回來,心中就一直莫名不安,尤其是想到臨走前王大生對自己說過的話…… (回憶中)…… “南宮?慕容?哼哼哼哼……”突然,王大生像是變了一個口氣,與南宮俊慕容飛說完了花,突然冷不丁地發出驚悚的寒笑。 “嗯?”蕭天像是注意到了什麼不對勁,眼神一皺…… “有什麼好笑的?”南宮俊見王大生突然一個人獨自發笑,不禁問道。 “死在你們南宮慕容家的手上?笑話……”王大生忽而冰冷相對道,“到底是誰死在誰的手上,你們到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啊……” “你說什麼?”南宮俊和慕容飛幾乎同時應道。 “南宮慕容世家,已經到了盡頭,馬上就會滅亡……”王大生露出狡詐的神情,衝南宮慕容二人陰笑道,“為了當做是尊敬,就讓你們二人成為南宮慕容家最後的犧牲者好了……” (現實中)…… “王大生到底是什麼意思……”南宮俊想起前晚的事,腦中不禁一陣麻亂,“可惡,我到底是怎麼了?只不過一句挑釁的話語,卻鬧得自己心智不安……” “你也在想前晚的事是嗎?”正在南宮俊躊躇間,一旁突然響起慕容飛的聲音。 南宮俊抬起頭,這才發覺慕容飛也和自己一起回了營帳,自己卻是並沒有注意,不禁問道:“誒,你是怎麼進來的?” “練兵結束後,我就跟你一起回來的啊……”慕容飛稍稍嘆氣,看著南宮俊精神不振的樣子,不禁道,“你今天也未免太走神了吧,連我在你身邊都沒察覺,你到底在想什麼?”其實慕容飛這麼說對方,自己也差不多,精神完全不在狀態。 “我不知道……”南宮俊搖了搖頭,閉眼迷糊道,“總有不好的預感,覺得家裡似乎出了事情,昨晚甚至還做了噩夢……” “報――”二人正說著,剛才在外傳信計程車兵提著包裹走了進來。 “怎麼了?”南宮俊睜開眼,低沉問道。 “報告將軍――”士兵一五一十道,“這是敵軍將領王大生派使者送來的包裹,說是要親手送到南宮將軍和慕容將軍手上……” “嗯――”南宮俊和慕容飛聽了,同時表情一怔――在這一瞬,二人同時想起了前晚王大生的臨言…… “小人不知……”士兵繼續道,“小人只知,敵軍使者吩咐過,必須要南宮將軍和慕容將軍親自開啟……” 南宮俊想了想,和慕容飛對視了一番眼神。慕容飛點了點頭,示意先看看再說,隨即南宮俊對士兵說道:“嗯,把東西拿上來,你先下去吧――” “是――”士兵答令一聲,將包裹端至案前,自己即刻退下…… “王大生,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在玩兒什麼花樣……”南宮俊輕聲嘀咕一句,隨即和慕容飛一起,慢慢揭開了包裹。 包裹裡面很尋常,只有一個精緻的盒子,外面沒有任何裝飾,看樣子東西的關鍵,就在這座盒子裡。南宮俊沒有多想,將盒子的鎖釦開啟…… “喂,等一下――”然而這個時候,唐戰、陸菁等人跑了進來,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衝進營帳想要阻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南宮俊和慕容飛緩緩開啟盒子…… 驚悚的一幕…… 南宮俊和慕容飛頓時傻眼了…… 唐戰等人也是瞪大了眼睛…… 血腥而驚恐的畫面…… 盒子裡面裝的,竟是――南宮成的人頭…… “大哥!!!――”南宮俊見了,整個人驚痛萬分,絕望嘶喊道,“啊!――” 陸菁在營門口見著,捂嘴驚恐道:“怎……怎麼會這樣?” 慕容飛眼見盒子一旁還有一封信件,顯然那是王大生留給自己二人的“挑釁”。慕容飛快速看完心中的內容,眼神頓時怒起,情緒失控道:“這一切……這一切都是我大哥做的……慕容新,他做了蒙元朝廷的狗,他帶兵剿滅了你們南宮世家,還殺了我爹和我娘,還有我們慕容家的人……” “你說什麼?”蕭天在對面聽了,驚異問道。 “大哥!――”南宮俊看著兄長的首級,滿目驚恐,痛聲哭喊道,“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這麼說來,昨晚汴梁的大火,就是……”陸菁有些顫抖地隱隱道。 “王大生真是殘忍,居然不顧道義,滅門南宮世家,連慕容家也沒有放過……”蘇佳知道了昨晚的事情,雙手握拳憤恨道。 “這都要怪慕容新那個畜生!!!”慕容飛怒意迸發,從腰間拔出佩劍,將王大生寄來的信件刺在案前,滿眼帶血道,“他為求富貴,居然投靠蒙元朝廷,滅門南宮世家,甚至還害死爹孃,害死自己的兄弟……他簡直就是個禽獸不如的敗類,他簡直不得好死!!!” “是……慕容新殺了……南宮家的人……”唐戰頓聲顫抖道。 “而且連自己爹孃和兄弟都害死了……”蕭天簡直不敢相信,兩眼驚恐道,“世上竟有如此惡毒之人,連自己的親人都不放過……” “這都是王大生那傢伙乾的……”南宮俊喊著血淚,兩手抓緊自己大哥首級的盒子,渾渾顫抖道,“我一定要殺了他,為我爹,和我哥哥報仇!” “這麼說來,是王大生慫恿慕容新,犯下了這一切罪行……”陸菁稍稍平復一下驚恐,不禁思索道,“可這是為什麼呢,如今戰事結果幾有定數,王大生幹嘛要滅門南宮慕容世家……難道說,是有人指使他的?” “你說什麼?”唐戰聽了,驚異問道。 “是誰,是誰指使王大生乾的?”“快告訴我,我要親手宰了他,把他碎屍萬段!”南宮俊和慕容飛同時情緒失控道,甚至拔出身上的武器,準備衝出營帳報仇雪恨。 蘇佳見了,和蕭天互相使了使眼色,是想要隨時阻止情緒失控的兄弟二人。 陸菁沉痛中想了想,隨即道:“大戰在即,滅門南宮慕容世家,無非是要擾亂我軍軍心……王大生出生西域武林,目標只在高手決鬥,不在我軍策略,絕不會是他有意如此……能夠指使他的人,和王大生關係密切,心思縝密且深諳用兵之道,知道南宮慕容兄弟在我軍營中,並深知掌握我軍的一切,定是和我軍有過交手……如此大的仇恨,是想置我等於死地,除了兀良託多,我想不出第二個人……” 陸菁猜中了――指示這一切陰謀的背後,正是兀良託多不錯…… “兀良託多是吧……”南宮俊從案前站起,拾起案旁的蛇矛,滿眼血恨道,“我要殺了他,為我爹,為死去的南宮家的上上下下,還有為玉如嫂子和子衿大哥,報仇雪恨!我還要殺了王大生,我要把他人頭砍下來,丟進蟲堆裡,讓其齧咬千瘡百孔,要讓他痛苦千倍萬倍!!!――” “王大生不能只交給你!――”慕容飛這邊,也情緒失控道,“我也要親手殺了他,和慕容新一起,為死去的爹孃報仇!” “連武林七雄之一的慕容尊前輩,也未能倖免,王大生真是可惡……”唐戰想著這一切恩怨的因因果果,緊握雙拳道。 “兀良託多在哪兒,我現在要去找他!”南宮俊手持蛇矛,一個躍步,直接翻過案前,憤然慷慨道。 “沒人知道他在哪兒,嫂子過世的那晚,恐怕他已經離開汴梁了……”唐戰低聲道。 “兀良託多不在,那就找王大生!”南宮俊此時,已經完全喪失理智了,大聲怒吼道,“他在汴梁城是不是,我現在就帶兵打過去,我要親手殺了他!――” “我也去!――”慕容飛這邊也抑制不住憤怒,拔劍想要衝出營帳。 “攔住他們――”陸菁知道此時二人情緒失控,若是放任不管,定會做出傻事,隨即大聲喝道。 蕭天和蘇佳早在一旁看準了,二話不說,上前紛紛阻止二人。 “快放開我,我要去找王大生,我要殺了他,為我南宮家死去的上上下下幾百人報仇!放開我――”蘇佳拽著南宮俊的手臂不放,南宮俊卻是不斷掙脫道。 “對不住了……”蘇佳眼神一定,“拂花掌”暗中“突襲”一陣,正中南宮俊的腹下。 南宮俊情急之中沒有反應,“啊――”地痛叫一聲,整個人兩眼一黑,沒了剛才的衝勁。 蘇佳看準時機,對準南宮俊的後頸,一招“衝手二式”,將南宮俊打昏過去…… “別攔著我!――”慕容飛這邊,似乎也沒停住,看著蕭天想要阻攔,甚至想要舉劍刺去。 蕭天眼神鎮定,單手“鬥轉星移”將慕容飛的劍路偏錯,隨即蒼龍訣式一記“寸手”,直接將失去平衡的慕容飛打翻在地。為避免慕容飛“暴動”再起,蕭天“伏魔拳”幾式,封住了慕容飛的穴道一二…… 三招兩式,控制住了情緒失控的南宮慕容二人。但眾人並未因此而放鬆,反而神情更添幾分悲憤――兀良託多和王大生聯手犯下如此罪行,南宮慕容世家殞滅,身為相知親友,又怎會不憤恨?別說是南宮俊和慕容飛了,就是蕭天蘇佳等人,也恨不得立刻扒了他們的皮…… “你們都冷靜下來!――”關鍵時刻,唐戰衝著倒地二人斥責道,“現在戰事在即,若是衝動犯事,必然中了兀良託多和王大生的詭計……我知道,家人殞命,你們都恨不得將仇人碎屍萬段――但不光是你們,我們心情和你們也是一樣,都想要殺了他們,為自己的親人朋友報仇!但大戰於前,容不得太多感情用事,大丈夫能屈能伸,報仇不在一時之莽……想要報仇,可以,等真正到了戰場,再決不遲――但兩軍交戰,步步關鍵,決不能因一時之恨,感情用事而亂大局!” “唐戰兄弟……”蕭天看著唐戰的震懾言辭,心中不禁暗暗佩服――如今的唐戰,臨危大局而不亂陣腳,真正變成了成熟穩重的一軍之將…… “對不起……”然而,陸菁在一旁似乎略有所動,忽而低頭悲傷道,“我之前向你們發誓,汴梁一戰,我陸菁會想盡一切辦法,決不讓你們親人蒙難……可是我食言了,南宮慕容世家難逃厄運,辜負了南宮慕容兄弟你們,我真沒用……”說到這兒,陸菁心有不甘地握緊雙拳,不僅是對兀良託多和王大生的憤恨,也有對自己無能的自責。 “菁兒……”唐戰看在眼裡,心中也並不好受。 “不過這一回,我絕不會再食言……”忽而,陸菁抬頭,眼神轉而堅定道,“汴梁一戰,我一定會拼盡全力,率軍攻破城池,殺了王大生,為南宮慕容兄弟你們報仇雪恨!” 堅定自信的神情,陸菁這一回,是打定發了毒誓。眾人看在眼裡,心心相印一處…… 汴梁之戰一觸即發,而在此時,汴梁郊外十里之遠,地道山行之處,一支軍隊正在緩緩行進…… “兀良將軍,前面就是‘鬼門崖’了……”親信士兵隨將正前,指著前方路口行道。 帶隊之將不是別人,正是接擴廓帖木兒命令,從洛陽方面調集兩萬援兵的兀良託多。如今不出數日,援兵快要趕至汴梁,若是在汴梁戰前及時支援到位,只憑唐戰手中的先鋒軍兵馬,很難拿下城池…… “‘鬼門崖’?好詭異的名字……”兀良託多冷冷一笑,看著眼前烏雲層層不見陽光,一陣陰風撲面而來,不禁有感而發道,“天時地勢也屬陰森,‘鬼門崖’名不虛傳……為了繞開敵軍的視線,繞遠從這一帶趕至汴梁,帖木兒大人也真是想得出……” “大人,從鬼門崖趕至汴梁,有兩條路可走――”士兵繼續道,“一條是近路,在懸崖的礙口,有我們的人在那兒據守,但那裡地勢險要,兩側高岸,若是敵軍先有預測,不排除有埋伏危險的可能;一條是遠路,繞過整座大山,恐怕要一兩日才能達到,但那裡地勢平坦,適合騎軍佈陣,就算敵軍想要阻攔,我們也能正面破襲,絕對安全……敢問大人,軍隊該往哪條路走?” “汴梁戰事緊急,當然是走近路――”兀良託多毫不猶豫道,“而且本將軍也迫不及待,想要和某某人做個了斷,耽誤了時辰可不好……”說完,兀良託多不禁詭異一笑…… 軍令即出,兀良託多的部隊選擇走近路――關崖隘口的方向前往汴梁……

第七百七十章 血仇之痛

“唐將軍,軍師,敵軍使者派人送來一個包裹――”說話間,一個傳信士兵突然跑到跟前,衝唐戰等人彙報道,“說是汴梁守將王大生戰前送的‘前禮’,送給南宮慕容二位將軍的……”

“這個王大生,又在玩什麼花樣……”一聽是王大生“送”來的,蕭天不禁叨咕道,“以他的性格,不是應該在戰場上一決高下嗎?還學會玩兒什麼虛招子……”

陸菁在一旁半天沒有說話,不經意間一股血痛之感湧入心底……

“南宮將軍在裡面吧?”士兵轉頭朝向南宮俊的營帳,準備走進道,“小的得把這件東西交給南宮將軍……”

“喂,等等……”陸菁想要轉頭轉頭叫住,但似乎來不及了……

南宮俊營帳中……

練兵休息,南宮俊一邊坐在帳下小憩,一邊用繃帶處理著手腕上的舊傷,看樣子今天訓練不在狀態,心中似乎雜事太多。但是他也不知為什麼,從前晚救援陸菁回來,心中就一直莫名不安,尤其是想到臨走前王大生對自己說過的話……

(回憶中)……

“南宮?慕容?哼哼哼哼……”突然,王大生像是變了一個口氣,與南宮俊慕容飛說完了花,突然冷不丁地發出驚悚的寒笑。

“嗯?”蕭天像是注意到了什麼不對勁,眼神一皺……

“有什麼好笑的?”南宮俊見王大生突然一個人獨自發笑,不禁問道。

“死在你們南宮慕容家的手上?笑話……”王大生忽而冰冷相對道,“到底是誰死在誰的手上,你們到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啊……”

“你說什麼?”南宮俊和慕容飛幾乎同時應道。

“南宮慕容世家,已經到了盡頭,馬上就會滅亡……”王大生露出狡詐的神情,衝南宮慕容二人陰笑道,“為了當做是尊敬,就讓你們二人成為南宮慕容家最後的犧牲者好了……”

(現實中)……

“王大生到底是什麼意思……”南宮俊想起前晚的事,腦中不禁一陣麻亂,“可惡,我到底是怎麼了?只不過一句挑釁的話語,卻鬧得自己心智不安……”

“你也在想前晚的事是嗎?”正在南宮俊躊躇間,一旁突然響起慕容飛的聲音。

南宮俊抬起頭,這才發覺慕容飛也和自己一起回了營帳,自己卻是並沒有注意,不禁問道:“誒,你是怎麼進來的?”

“練兵結束後,我就跟你一起回來的啊……”慕容飛稍稍嘆氣,看著南宮俊精神不振的樣子,不禁道,“你今天也未免太走神了吧,連我在你身邊都沒察覺,你到底在想什麼?”其實慕容飛這麼說對方,自己也差不多,精神完全不在狀態。

“我不知道……”南宮俊搖了搖頭,閉眼迷糊道,“總有不好的預感,覺得家裡似乎出了事情,昨晚甚至還做了噩夢……”

“報――”二人正說著,剛才在外傳信計程車兵提著包裹走了進來。

“怎麼了?”南宮俊睜開眼,低沉問道。

“報告將軍――”士兵一五一十道,“這是敵軍將領王大生派使者送來的包裹,說是要親手送到南宮將軍和慕容將軍手上……”

“嗯――”南宮俊和慕容飛聽了,同時表情一怔――在這一瞬,二人同時想起了前晚王大生的臨言……

“小人不知……”士兵繼續道,“小人只知,敵軍使者吩咐過,必須要南宮將軍和慕容將軍親自開啟……”

南宮俊想了想,和慕容飛對視了一番眼神。慕容飛點了點頭,示意先看看再說,隨即南宮俊對士兵說道:“嗯,把東西拿上來,你先下去吧――”

“是――”士兵答令一聲,將包裹端至案前,自己即刻退下……

“王大生,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在玩兒什麼花樣……”南宮俊輕聲嘀咕一句,隨即和慕容飛一起,慢慢揭開了包裹。

包裹裡面很尋常,只有一個精緻的盒子,外面沒有任何裝飾,看樣子東西的關鍵,就在這座盒子裡。南宮俊沒有多想,將盒子的鎖釦開啟……

“喂,等一下――”然而這個時候,唐戰、陸菁等人跑了進來,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衝進營帳想要阻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南宮俊和慕容飛緩緩開啟盒子……

驚悚的一幕……

南宮俊和慕容飛頓時傻眼了……

唐戰等人也是瞪大了眼睛……

血腥而驚恐的畫面……

盒子裡面裝的,竟是――南宮成的人頭……

“大哥!!!――”南宮俊見了,整個人驚痛萬分,絕望嘶喊道,“啊!――”

陸菁在營門口見著,捂嘴驚恐道:“怎……怎麼會這樣?”

慕容飛眼見盒子一旁還有一封信件,顯然那是王大生留給自己二人的“挑釁”。慕容飛快速看完心中的內容,眼神頓時怒起,情緒失控道:“這一切……這一切都是我大哥做的……慕容新,他做了蒙元朝廷的狗,他帶兵剿滅了你們南宮世家,還殺了我爹和我娘,還有我們慕容家的人……”

“你說什麼?”蕭天在對面聽了,驚異問道。

“大哥!――”南宮俊看著兄長的首級,滿目驚恐,痛聲哭喊道,“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這麼說來,昨晚汴梁的大火,就是……”陸菁有些顫抖地隱隱道。

“王大生真是殘忍,居然不顧道義,滅門南宮世家,連慕容家也沒有放過……”蘇佳知道了昨晚的事情,雙手握拳憤恨道。

“這都要怪慕容新那個畜生!!!”慕容飛怒意迸發,從腰間拔出佩劍,將王大生寄來的信件刺在案前,滿眼帶血道,“他為求富貴,居然投靠蒙元朝廷,滅門南宮世家,甚至還害死爹孃,害死自己的兄弟……他簡直就是個禽獸不如的敗類,他簡直不得好死!!!”

“是……慕容新殺了……南宮家的人……”唐戰頓聲顫抖道。

“而且連自己爹孃和兄弟都害死了……”蕭天簡直不敢相信,兩眼驚恐道,“世上竟有如此惡毒之人,連自己的親人都不放過……”

“這都是王大生那傢伙乾的……”南宮俊喊著血淚,兩手抓緊自己大哥首級的盒子,渾渾顫抖道,“我一定要殺了他,為我爹,和我哥哥報仇!”

“這麼說來,是王大生慫恿慕容新,犯下了這一切罪行……”陸菁稍稍平復一下驚恐,不禁思索道,“可這是為什麼呢,如今戰事結果幾有定數,王大生幹嘛要滅門南宮慕容世家……難道說,是有人指使他的?”

“你說什麼?”唐戰聽了,驚異問道。

“是誰,是誰指使王大生乾的?”“快告訴我,我要親手宰了他,把他碎屍萬段!”南宮俊和慕容飛同時情緒失控道,甚至拔出身上的武器,準備衝出營帳報仇雪恨。

蘇佳見了,和蕭天互相使了使眼色,是想要隨時阻止情緒失控的兄弟二人。

陸菁沉痛中想了想,隨即道:“大戰在即,滅門南宮慕容世家,無非是要擾亂我軍軍心……王大生出生西域武林,目標只在高手決鬥,不在我軍策略,絕不會是他有意如此……能夠指使他的人,和王大生關係密切,心思縝密且深諳用兵之道,知道南宮慕容兄弟在我軍營中,並深知掌握我軍的一切,定是和我軍有過交手……如此大的仇恨,是想置我等於死地,除了兀良託多,我想不出第二個人……”

陸菁猜中了――指示這一切陰謀的背後,正是兀良託多不錯……

“兀良託多是吧……”南宮俊從案前站起,拾起案旁的蛇矛,滿眼血恨道,“我要殺了他,為我爹,為死去的南宮家的上上下下,還有為玉如嫂子和子衿大哥,報仇雪恨!我還要殺了王大生,我要把他人頭砍下來,丟進蟲堆裡,讓其齧咬千瘡百孔,要讓他痛苦千倍萬倍!!!――”

“王大生不能只交給你!――”慕容飛這邊,也情緒失控道,“我也要親手殺了他,和慕容新一起,為死去的爹孃報仇!”

“連武林七雄之一的慕容尊前輩,也未能倖免,王大生真是可惡……”唐戰想著這一切恩怨的因因果果,緊握雙拳道。

“兀良託多在哪兒,我現在要去找他!”南宮俊手持蛇矛,一個躍步,直接翻過案前,憤然慷慨道。

“沒人知道他在哪兒,嫂子過世的那晚,恐怕他已經離開汴梁了……”唐戰低聲道。

“兀良託多不在,那就找王大生!”南宮俊此時,已經完全喪失理智了,大聲怒吼道,“他在汴梁城是不是,我現在就帶兵打過去,我要親手殺了他!――”

“我也去!――”慕容飛這邊也抑制不住憤怒,拔劍想要衝出營帳。

“攔住他們――”陸菁知道此時二人情緒失控,若是放任不管,定會做出傻事,隨即大聲喝道。

蕭天和蘇佳早在一旁看準了,二話不說,上前紛紛阻止二人。

“快放開我,我要去找王大生,我要殺了他,為我南宮家死去的上上下下幾百人報仇!放開我――”蘇佳拽著南宮俊的手臂不放,南宮俊卻是不斷掙脫道。

“對不住了……”蘇佳眼神一定,“拂花掌”暗中“突襲”一陣,正中南宮俊的腹下。

南宮俊情急之中沒有反應,“啊――”地痛叫一聲,整個人兩眼一黑,沒了剛才的衝勁。

蘇佳看準時機,對準南宮俊的後頸,一招“衝手二式”,將南宮俊打昏過去……

“別攔著我!――”慕容飛這邊,似乎也沒停住,看著蕭天想要阻攔,甚至想要舉劍刺去。

蕭天眼神鎮定,單手“鬥轉星移”將慕容飛的劍路偏錯,隨即蒼龍訣式一記“寸手”,直接將失去平衡的慕容飛打翻在地。為避免慕容飛“暴動”再起,蕭天“伏魔拳”幾式,封住了慕容飛的穴道一二……

三招兩式,控制住了情緒失控的南宮慕容二人。但眾人並未因此而放鬆,反而神情更添幾分悲憤――兀良託多和王大生聯手犯下如此罪行,南宮慕容世家殞滅,身為相知親友,又怎會不憤恨?別說是南宮俊和慕容飛了,就是蕭天蘇佳等人,也恨不得立刻扒了他們的皮……

“你們都冷靜下來!――”關鍵時刻,唐戰衝著倒地二人斥責道,“現在戰事在即,若是衝動犯事,必然中了兀良託多和王大生的詭計……我知道,家人殞命,你們都恨不得將仇人碎屍萬段――但不光是你們,我們心情和你們也是一樣,都想要殺了他們,為自己的親人朋友報仇!但大戰於前,容不得太多感情用事,大丈夫能屈能伸,報仇不在一時之莽……想要報仇,可以,等真正到了戰場,再決不遲――但兩軍交戰,步步關鍵,決不能因一時之恨,感情用事而亂大局!”

“唐戰兄弟……”蕭天看著唐戰的震懾言辭,心中不禁暗暗佩服――如今的唐戰,臨危大局而不亂陣腳,真正變成了成熟穩重的一軍之將……

“對不起……”然而,陸菁在一旁似乎略有所動,忽而低頭悲傷道,“我之前向你們發誓,汴梁一戰,我陸菁會想盡一切辦法,決不讓你們親人蒙難……可是我食言了,南宮慕容世家難逃厄運,辜負了南宮慕容兄弟你們,我真沒用……”說到這兒,陸菁心有不甘地握緊雙拳,不僅是對兀良託多和王大生的憤恨,也有對自己無能的自責。

“菁兒……”唐戰看在眼裡,心中也並不好受。

“不過這一回,我絕不會再食言……”忽而,陸菁抬頭,眼神轉而堅定道,“汴梁一戰,我一定會拼盡全力,率軍攻破城池,殺了王大生,為南宮慕容兄弟你們報仇雪恨!”

堅定自信的神情,陸菁這一回,是打定發了毒誓。眾人看在眼裡,心心相印一處……

汴梁之戰一觸即發,而在此時,汴梁郊外十里之遠,地道山行之處,一支軍隊正在緩緩行進……

“兀良將軍,前面就是‘鬼門崖’了……”親信士兵隨將正前,指著前方路口行道。

帶隊之將不是別人,正是接擴廓帖木兒命令,從洛陽方面調集兩萬援兵的兀良託多。如今不出數日,援兵快要趕至汴梁,若是在汴梁戰前及時支援到位,只憑唐戰手中的先鋒軍兵馬,很難拿下城池……

“‘鬼門崖’?好詭異的名字……”兀良託多冷冷一笑,看著眼前烏雲層層不見陽光,一陣陰風撲面而來,不禁有感而發道,“天時地勢也屬陰森,‘鬼門崖’名不虛傳……為了繞開敵軍的視線,繞遠從這一帶趕至汴梁,帖木兒大人也真是想得出……”

“大人,從鬼門崖趕至汴梁,有兩條路可走――”士兵繼續道,“一條是近路,在懸崖的礙口,有我們的人在那兒據守,但那裡地勢險要,兩側高岸,若是敵軍先有預測,不排除有埋伏危險的可能;一條是遠路,繞過整座大山,恐怕要一兩日才能達到,但那裡地勢平坦,適合騎軍佈陣,就算敵軍想要阻攔,我們也能正面破襲,絕對安全……敢問大人,軍隊該往哪條路走?”

“汴梁戰事緊急,當然是走近路――”兀良託多毫不猶豫道,“而且本將軍也迫不及待,想要和某某人做個了斷,耽誤了時辰可不好……”說完,兀良託多不禁詭異一笑……

軍令即出,兀良託多的部隊選擇走近路――關崖隘口的方向前往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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