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三章 獨闖祁谷

江湖博·蕭梨花·4,171·2026/3/23

第九百六十三章 獨闖祁谷 當晚,祁谷山口…… 童琛將部隊駐紮在祁谷山下,自己則獨自一人帶著“俘虜”陸菁上了山頂。????? ?? ? ?.ranen`一路上,陸菁心中一直不定,倒不是怕童琛會對自己有什麼不軌,只是好奇童琛這樣做的目的所在…… 終於到了山頂一片密林空地,四方陣道高木連循,童琛解開押解陸菁的繩子,自己則手持寒槍,徘徊在剎林古道兩側,看似無所事事卻又心閒的樣子。 陸菁見對方挾持自己卻又“放了”自己,不禁疑惑道:“什麼意思,我不是你的俘虜嗎?而且對你們全軍來說,我是你們最大的敵人不是嗎,為什麼放了我……” 童琛則是一臉從容,絲毫沒有一軍之將的樣子,坦然一笑道:“你是不是我軍的心腹大患我不在乎,我是不是部隊一軍之將也不在乎……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引誘唐家後人出來,只要他能出現在我面前,和我一決高下,就算放了你也沒什麼……” “呵,你倒挺專由的,一點不像個將軍的樣子……”看著童琛奇怪卻又理解的行為,陸菁附聲一笑道。 “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將軍……”童琛坦然中,不禁流露一股淡淡的憂傷,“我之所以會參軍,只不過是為了還帖木兒大人的恩情罷了……我的過去也和陸姑娘你講過了,經過家門覆滅,經過牢獄之災,自從家世滅門之後,無論身處牢獄還是江湖,我就一直獨自一人,沒有什麼朋友。混得個‘西域三大高手之一’的名號,其實也不過虛名罷了……” “你沒有朋友啊……”陸菁聽著童琛悲苦的過去,不禁眼神一冷,低語喃喃道。 “畢竟西域江湖險惡,不比你們中原武林,門派勢力義薄相照,甚至還有眾列規定遵守其法……”童琛稍許閉了閉眼,隨即道,“但在西域就不同了門教幫派相憎相殺,亂世險惡,絕不會有人情所顧……因此,我置身西域十年有餘,卻從來沒有過真正的朋友……” “沒有真正的朋友,孤獨旅世一生……”陸菁繼續緩緩說道,似乎在陸菁心裡,自己不禁對童琛心起一絲憐惜。 “不過即使沒有朋友,我也照樣一路走過來了不是?”童琛繼續坦然道,“家門覆滅也好,牢獄之災也好,我一個人也都挺過來了……雖然自認年紀輕輕,也算經世間不少,就算有一天不幸命寡,我也沒什麼遺憾的了……” 陸菁看著童琛的直率,不禁提道:“遭遇磨難無數,也沒有任何朋友,你還能性格如此灑脫,倒也實屬少見啊……” “呵,隨你怎麼說好了,這就是我的天性……”童琛繼續從容說道,“我說過了,自己什麼樣的磨難也都經過了,從來都是笑對一切,就算不幸走到了人生的終點,也已毫無抱憾……” “不,在我看來,你還是有遺憾的”陸菁聽到這裡,不禁神情迷惘道。 “你說什麼?”聽到陸菁突然的質言,童琛不禁反問道。 “我說你依然抱有遺憾”陸菁毫不避諱繼續道,“你沒有朋友,這就是你最大的遺憾!” 童琛聽到這裡,眉頭不禁一簇,可能說到自己心裡一刻,但也並不深染。看著陸菁忽而堅定的眼神,童琛不禁笑言道:“朋友?哼,我是沒有朋友,但也無所謂了……我沒有朋友是因為命運折難,終不由我,就算真是遺憾好了,那也是天命所定沒有辦法,就當我命苦,努力看淡這一切作罷……” “真的是……這樣的嗎?”誰知陸菁卻並不就此“罷休”,繼續問道,“你真的能……看淡這一切嗎?經世間磨難不少,你就一點不抱悔……或是感觸嗎?” 聽到這裡,童琛冷靜想了想,稍許收回幾分勉強笑顏,緩緩說道:“說實話,我還真有想過,尤其是見到你們之後……” 似乎欲要表達心中的想法,陸菁在一旁聚精凝神,認真聽來。 “第一次會面,司馬老頭和蒼龍大俠交手之時,我看著蒼龍大俠所顧追風派眾弟子安危,明知陷阱卻也獨身應戰‘嬋依陣’,那時就有感觸……”童琛不禁憶述道,“還有最近一次交戰,我用計將你們部隊隔斷峽谷,陸姑娘你不顧危險,身為軍將卻也身先士卒,一個人跳進我軍的包圍;而我和唐家後人已然孤身對峙,他卻不肯與我對決,毅然決然‘認慫’回頭,只為擔心你的安危……我並不是不懂,只是從未經,從來沒有過朋友,卻對那種感覺有種暗暗的期望……” “那就是你的遺憾”陸菁忽然斷定說道,“你雖然經不少,卻從未有過朋友,縱然身闖江湖十年,也徒留悲傷抱憾而已……” “是嗎……”聽到這裡,童琛不禁暗暗一笑,“如果能有這個機會,我倒真想經經……不過如今戰火亂世,恐怕也沒什麼機會了吧……” 最後一句,顯然暗藏著隱隱的無奈…… 祁谷當下,蒙元駐地…… 本來今日一早一直等候偏軍部隊的會和,卻怎奈得到前方噩耗偏軍大營遭受夜襲,軍火糧草損失慘重,而且敵軍來者只有一人。 此正是昨晚唐戰孤身闖營一役,所懾敵軍聞風喪膽。童琛得到這個訊息後,一猜便知是唐戰所為,遂心有奇想,駐紮部隊祁谷中臨軍待命,自己則押著“戰俘”陸菁,獨自上了山頂…… 當晚夜下,火光連營,蒙元駐軍所在營地,層層守軍,戒備森嚴…… 而此時此刻,在大營門前暗道方向,幾匹看似託運軍備的馬車,正緩緩行駛駐地而來…… 臨近營門,駐守侍衛攔了下來,舉著火把提聲問道:“你們是哪支部隊的,車上運的什麼?” “運……運的是……銅炮的火油……”馬伕士兵像是冷顫驚慌不斷,瑟瑟發抖道,“我們是……帖木兒大人派……派來的……” “說話這麼結巴幹嘛?”看著對方有些“心虛”的模樣,侍衛不禁疑心道,“是不是瞞著我們什麼,還是說你在撒謊?” “不……不……不是的……”馬伕依舊慌張十分,口中說沒有什麼,但傻子也看得出來,這其中一定“有鬼”。 “不是?那你緊張什麼”另一個侍衛眼見“不對”,故意喝聲道。 “我……我……我只是得了風寒……”馬伕勉勉強強編出個像樣的理由,額頭直冒冷汗,遂又顫聲問道,“童……童將軍現在人在哪裡?” “你不是受帖木兒大人之命,前來運送火油的嗎,問我們將軍幹甚?”侍衛有些察覺不對,冷聲質問道。 “求……求求你們告訴我……”馬伕倒是做出一副想要求饒的樣子,這倒讓侍衛二人有些吃驚和疑惑。 “求我們?”侍衛覺得沒什麼,看著對方緊張像有急事的樣子,怕會是耽誤了什麼,何況都是自己人,遂沒有多想直接說道,“童將軍帶著敵軍的俘虜,隻身前往了祁谷山頂;我們這些人,就駐紮在山下,等待偏軍部隊會和……誰知道一大早卻得到情報,偏軍在前線遭遇了敵人的偷襲……” “你要我做的,我……我……我都做了,可以……放了我吧……”然而,馬伕像是驚慌受怕般,嚇破膽一樣莫名啼哭道。 侍衛二人沒有聽懂馬伕的話,顯然這不是在對自己二人說的。再見馬伕時不時餘光瞟向馬車的後備,二人忽覺情況不對,紛紛持起長矛喝道:“喂,車後面是不是有人?” 馬伕嚇得不敢說話,一個勁兒地不斷搖頭。 “讓開!”索性這回,侍衛提聲喊道,並用鋒矛威脅著馬伕,二人上前準備搜車。 馬伕還是不敢說話,整個人嚇得褲子都溼了。侍衛二人臨近馬車,準備以兵器探入車中他們肯定車中一定有蹊蹺…… “嗖”然而拉開帳簾的一瞬,一道寒光疾襲而過。 “啊”“啊”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侍衛二人慘叫兩聲,便被利刃直取斃命…… 車棚即開,只見暗伏車中的人竟是唐戰原來唐戰一開始就得知這是去往祁谷的馬車,摸著夜色鑽上了車,並挾持了車上的馬伕,一面威脅他繼續帶路,一面命他問出童琛和陸菁的下落。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馬伕親眼所見兩屍伏首,在一旁嚇得瑟瑟發抖。 馬伕確實有些膽小,但目的終究是達到了。唐戰沒有多做理會,一腳將馬伕踹下車棚,自己則繼續御使著馬車,朝著駐軍大營衝襲而去…… “駕駕”唐戰一面加快馬車,一面定望著眼前的敵營,似乎自己胸有成竹,獨身前闖蒙元駐地,就和昨晚偷襲偏軍大營一樣…… “有敵軍闖營,戒備戒備……”望臺前軍情急令,營中頓時一陣喧譁,看著唐戰獨騎御車襲來,想起聽聞昨晚唐戰“闖營”一事,蒙元眾軍未戰先慌。 唐戰則是眼神篤定,他已經想好了孤身一人闖營的對策,所行決策毫不猶豫,身臨眾敵卻是強心鎮定…… “殺”駐軍陣前,一部分列陣以待的蒙元士兵,已然提著長矛刀刃,衝唐戰御馬襲來的方向咄咄逼近。 可唐戰絲毫沒有畏懼,不但沒有減下馬速,還奮不顧身加快衝前。梨花槍都未有亮出,唐戰徒手馭騎似乎志在必得! “呀”敵方鐵騎一人飛馳而過,寒芒正前頸口而去。 唐戰鎮定自若,右手揮臂遁強一式,藉著馬車的勁速,還未等利刃迫至身前,已然一胳膊將其掄翻下馬。 “啊”元將慘叫一聲,倒地折骨而亡。唐戰不但擊斃敵將,還徒手奪過了敵軍的火把,似乎意有所動…… 眾軍被唐戰的孤膽軍威所懾,提刀臨至卻是紛紛不敢上前。而唐戰勇勐勢不可擋,獨騎殺陣中,卻是做出一個讓人驚異的舉動…… 唐戰依舊沒有拔槍,卻將手中的火把向後一擲火把燃著了身後的馬車,車棚後方迅速燃著。 要知道,這可是裝運火油的馬車…… “唿”一陣狂風,鬼火驟燃,火油興起的烈焰,霎時將整隊馬車吞噬在一片火海之中。唐戰繼續御使著戰馬,直到火焰將自己也完全吞沒,戰馬車隊剎那間融為一條威懾亢陣的“火龍”,在祁谷之下蒙元大營,遊竄百里,行如疾風…… 這一燃火不要緊,整支車隊化為一片“火浪”,所行營地處,百草皆熊騰。戰馬嘶蹄四下分散,火海連綿煙雲驟裡。 校場間,大營旁,“火馬”亂竄穿行之處,皆被烈焰熊火吞噬。不出一刻,祁谷山下火光四起,整座蒙元大營被籠罩在一片烈火焚燒之中。火油的威力果然強勁,唐戰竟想出這麼個搏命的法子,以“火龍車陣”突襲大營。計策雖然風險十分,但如今看來,效果確實得應…… “啊啊啊……”還沒將唐戰圍攻擒拿,營中眾士卻已深陷“火毒”,慘叫聲、竄逃聲連綿不斷,燒死者、踏死者不計其數唐戰又一次獨身一人闖營破敵,這是這回靠的不是自己的獨武之勇,而是驚為天人的謀略膽識…… “快救火!快”軍心大受創擊,但陣中將士還未放棄,守營將領所見軍營火勢蔓延迅勐,亂陣之中分派部隊組織滅火。 可大火吞噬實在太快,俯視之下,“火馬烈光”疾馳迅燃,別說控制住營中火勢,如今軍營陣腳大亂,能想辦法停住這列“火馬”都屬困難…… 祁谷營地,頓時籠罩在一片火海烈光之下,唐戰僅用簡單火攻一計,便將敵營燒得軍心震寒、畏畏懼首…… 然而此時此刻,唐戰正在趕往祁谷山頂的路上燒燬了敵營,唐戰早就脫身離開。此番目的本就不在破敵,而在擾亂敵陣;唐戰的真正目的,只有前往目的地與童琛赴約,遂決心與之對決,救出困於敵下的陸菁。 誰能想到簡單的“擾營”,竟能驚出如此大動靜,震懾群敵。唐戰在半山腰上最後俯視了“火海”一眼,不禁輕而一笑,遂又奔赴山頂而去……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

第九百六十三章 獨闖祁谷

當晚,祁谷山口……

童琛將部隊駐紮在祁谷山下,自己則獨自一人帶著“俘虜”陸菁上了山頂。????? ?? ? ?.ranen`一路上,陸菁心中一直不定,倒不是怕童琛會對自己有什麼不軌,只是好奇童琛這樣做的目的所在……

終於到了山頂一片密林空地,四方陣道高木連循,童琛解開押解陸菁的繩子,自己則手持寒槍,徘徊在剎林古道兩側,看似無所事事卻又心閒的樣子。

陸菁見對方挾持自己卻又“放了”自己,不禁疑惑道:“什麼意思,我不是你的俘虜嗎?而且對你們全軍來說,我是你們最大的敵人不是嗎,為什麼放了我……”

童琛則是一臉從容,絲毫沒有一軍之將的樣子,坦然一笑道:“你是不是我軍的心腹大患我不在乎,我是不是部隊一軍之將也不在乎……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引誘唐家後人出來,只要他能出現在我面前,和我一決高下,就算放了你也沒什麼……”

“呵,你倒挺專由的,一點不像個將軍的樣子……”看著童琛奇怪卻又理解的行為,陸菁附聲一笑道。

“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將軍……”童琛坦然中,不禁流露一股淡淡的憂傷,“我之所以會參軍,只不過是為了還帖木兒大人的恩情罷了……我的過去也和陸姑娘你講過了,經過家門覆滅,經過牢獄之災,自從家世滅門之後,無論身處牢獄還是江湖,我就一直獨自一人,沒有什麼朋友。混得個‘西域三大高手之一’的名號,其實也不過虛名罷了……”

“你沒有朋友啊……”陸菁聽著童琛悲苦的過去,不禁眼神一冷,低語喃喃道。

“畢竟西域江湖險惡,不比你們中原武林,門派勢力義薄相照,甚至還有眾列規定遵守其法……”童琛稍許閉了閉眼,隨即道,“但在西域就不同了門教幫派相憎相殺,亂世險惡,絕不會有人情所顧……因此,我置身西域十年有餘,卻從來沒有過真正的朋友……”

“沒有真正的朋友,孤獨旅世一生……”陸菁繼續緩緩說道,似乎在陸菁心裡,自己不禁對童琛心起一絲憐惜。

“不過即使沒有朋友,我也照樣一路走過來了不是?”童琛繼續坦然道,“家門覆滅也好,牢獄之災也好,我一個人也都挺過來了……雖然自認年紀輕輕,也算經世間不少,就算有一天不幸命寡,我也沒什麼遺憾的了……”

陸菁看著童琛的直率,不禁提道:“遭遇磨難無數,也沒有任何朋友,你還能性格如此灑脫,倒也實屬少見啊……”

“呵,隨你怎麼說好了,這就是我的天性……”童琛繼續從容說道,“我說過了,自己什麼樣的磨難也都經過了,從來都是笑對一切,就算不幸走到了人生的終點,也已毫無抱憾……”

“不,在我看來,你還是有遺憾的”陸菁聽到這裡,不禁神情迷惘道。

“你說什麼?”聽到陸菁突然的質言,童琛不禁反問道。

“我說你依然抱有遺憾”陸菁毫不避諱繼續道,“你沒有朋友,這就是你最大的遺憾!”

童琛聽到這裡,眉頭不禁一簇,可能說到自己心裡一刻,但也並不深染。看著陸菁忽而堅定的眼神,童琛不禁笑言道:“朋友?哼,我是沒有朋友,但也無所謂了……我沒有朋友是因為命運折難,終不由我,就算真是遺憾好了,那也是天命所定沒有辦法,就當我命苦,努力看淡這一切作罷……”

“真的是……這樣的嗎?”誰知陸菁卻並不就此“罷休”,繼續問道,“你真的能……看淡這一切嗎?經世間磨難不少,你就一點不抱悔……或是感觸嗎?”

聽到這裡,童琛冷靜想了想,稍許收回幾分勉強笑顏,緩緩說道:“說實話,我還真有想過,尤其是見到你們之後……”

似乎欲要表達心中的想法,陸菁在一旁聚精凝神,認真聽來。

“第一次會面,司馬老頭和蒼龍大俠交手之時,我看著蒼龍大俠所顧追風派眾弟子安危,明知陷阱卻也獨身應戰‘嬋依陣’,那時就有感觸……”童琛不禁憶述道,“還有最近一次交戰,我用計將你們部隊隔斷峽谷,陸姑娘你不顧危險,身為軍將卻也身先士卒,一個人跳進我軍的包圍;而我和唐家後人已然孤身對峙,他卻不肯與我對決,毅然決然‘認慫’回頭,只為擔心你的安危……我並不是不懂,只是從未經,從來沒有過朋友,卻對那種感覺有種暗暗的期望……”

“那就是你的遺憾”陸菁忽然斷定說道,“你雖然經不少,卻從未有過朋友,縱然身闖江湖十年,也徒留悲傷抱憾而已……”

“是嗎……”聽到這裡,童琛不禁暗暗一笑,“如果能有這個機會,我倒真想經經……不過如今戰火亂世,恐怕也沒什麼機會了吧……”

最後一句,顯然暗藏著隱隱的無奈……

祁谷當下,蒙元駐地……

本來今日一早一直等候偏軍部隊的會和,卻怎奈得到前方噩耗偏軍大營遭受夜襲,軍火糧草損失慘重,而且敵軍來者只有一人。

此正是昨晚唐戰孤身闖營一役,所懾敵軍聞風喪膽。童琛得到這個訊息後,一猜便知是唐戰所為,遂心有奇想,駐紮部隊祁谷中臨軍待命,自己則押著“戰俘”陸菁,獨自上了山頂……

當晚夜下,火光連營,蒙元駐軍所在營地,層層守軍,戒備森嚴……

而此時此刻,在大營門前暗道方向,幾匹看似託運軍備的馬車,正緩緩行駛駐地而來……

臨近營門,駐守侍衛攔了下來,舉著火把提聲問道:“你們是哪支部隊的,車上運的什麼?”

“運……運的是……銅炮的火油……”馬伕士兵像是冷顫驚慌不斷,瑟瑟發抖道,“我們是……帖木兒大人派……派來的……”

“說話這麼結巴幹嘛?”看著對方有些“心虛”的模樣,侍衛不禁疑心道,“是不是瞞著我們什麼,還是說你在撒謊?”

“不……不……不是的……”馬伕依舊慌張十分,口中說沒有什麼,但傻子也看得出來,這其中一定“有鬼”。

“不是?那你緊張什麼”另一個侍衛眼見“不對”,故意喝聲道。

“我……我……我只是得了風寒……”馬伕勉勉強強編出個像樣的理由,額頭直冒冷汗,遂又顫聲問道,“童……童將軍現在人在哪裡?”

“你不是受帖木兒大人之命,前來運送火油的嗎,問我們將軍幹甚?”侍衛有些察覺不對,冷聲質問道。

“求……求求你們告訴我……”馬伕倒是做出一副想要求饒的樣子,這倒讓侍衛二人有些吃驚和疑惑。

“求我們?”侍衛覺得沒什麼,看著對方緊張像有急事的樣子,怕會是耽誤了什麼,何況都是自己人,遂沒有多想直接說道,“童將軍帶著敵軍的俘虜,隻身前往了祁谷山頂;我們這些人,就駐紮在山下,等待偏軍部隊會和……誰知道一大早卻得到情報,偏軍在前線遭遇了敵人的偷襲……”

“你要我做的,我……我……我都做了,可以……放了我吧……”然而,馬伕像是驚慌受怕般,嚇破膽一樣莫名啼哭道。

侍衛二人沒有聽懂馬伕的話,顯然這不是在對自己二人說的。再見馬伕時不時餘光瞟向馬車的後備,二人忽覺情況不對,紛紛持起長矛喝道:“喂,車後面是不是有人?”

馬伕嚇得不敢說話,一個勁兒地不斷搖頭。

“讓開!”索性這回,侍衛提聲喊道,並用鋒矛威脅著馬伕,二人上前準備搜車。

馬伕還是不敢說話,整個人嚇得褲子都溼了。侍衛二人臨近馬車,準備以兵器探入車中他們肯定車中一定有蹊蹺……

“嗖”然而拉開帳簾的一瞬,一道寒光疾襲而過。

“啊”“啊”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侍衛二人慘叫兩聲,便被利刃直取斃命……

車棚即開,只見暗伏車中的人竟是唐戰原來唐戰一開始就得知這是去往祁谷的馬車,摸著夜色鑽上了車,並挾持了車上的馬伕,一面威脅他繼續帶路,一面命他問出童琛和陸菁的下落。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馬伕親眼所見兩屍伏首,在一旁嚇得瑟瑟發抖。

馬伕確實有些膽小,但目的終究是達到了。唐戰沒有多做理會,一腳將馬伕踹下車棚,自己則繼續御使著馬車,朝著駐軍大營衝襲而去……

“駕駕”唐戰一面加快馬車,一面定望著眼前的敵營,似乎自己胸有成竹,獨身前闖蒙元駐地,就和昨晚偷襲偏軍大營一樣……

“有敵軍闖營,戒備戒備……”望臺前軍情急令,營中頓時一陣喧譁,看著唐戰獨騎御車襲來,想起聽聞昨晚唐戰“闖營”一事,蒙元眾軍未戰先慌。

唐戰則是眼神篤定,他已經想好了孤身一人闖營的對策,所行決策毫不猶豫,身臨眾敵卻是強心鎮定……

“殺”駐軍陣前,一部分列陣以待的蒙元士兵,已然提著長矛刀刃,衝唐戰御馬襲來的方向咄咄逼近。

可唐戰絲毫沒有畏懼,不但沒有減下馬速,還奮不顧身加快衝前。梨花槍都未有亮出,唐戰徒手馭騎似乎志在必得!

“呀”敵方鐵騎一人飛馳而過,寒芒正前頸口而去。

唐戰鎮定自若,右手揮臂遁強一式,藉著馬車的勁速,還未等利刃迫至身前,已然一胳膊將其掄翻下馬。

“啊”元將慘叫一聲,倒地折骨而亡。唐戰不但擊斃敵將,還徒手奪過了敵軍的火把,似乎意有所動……

眾軍被唐戰的孤膽軍威所懾,提刀臨至卻是紛紛不敢上前。而唐戰勇勐勢不可擋,獨騎殺陣中,卻是做出一個讓人驚異的舉動……

唐戰依舊沒有拔槍,卻將手中的火把向後一擲火把燃著了身後的馬車,車棚後方迅速燃著。

要知道,這可是裝運火油的馬車……

“唿”一陣狂風,鬼火驟燃,火油興起的烈焰,霎時將整隊馬車吞噬在一片火海之中。唐戰繼續御使著戰馬,直到火焰將自己也完全吞沒,戰馬車隊剎那間融為一條威懾亢陣的“火龍”,在祁谷之下蒙元大營,遊竄百里,行如疾風……

這一燃火不要緊,整支車隊化為一片“火浪”,所行營地處,百草皆熊騰。戰馬嘶蹄四下分散,火海連綿煙雲驟裡。

校場間,大營旁,“火馬”亂竄穿行之處,皆被烈焰熊火吞噬。不出一刻,祁谷山下火光四起,整座蒙元大營被籠罩在一片烈火焚燒之中。火油的威力果然強勁,唐戰竟想出這麼個搏命的法子,以“火龍車陣”突襲大營。計策雖然風險十分,但如今看來,效果確實得應……

“啊啊啊……”還沒將唐戰圍攻擒拿,營中眾士卻已深陷“火毒”,慘叫聲、竄逃聲連綿不斷,燒死者、踏死者不計其數唐戰又一次獨身一人闖營破敵,這是這回靠的不是自己的獨武之勇,而是驚為天人的謀略膽識……

“快救火!快”軍心大受創擊,但陣中將士還未放棄,守營將領所見軍營火勢蔓延迅勐,亂陣之中分派部隊組織滅火。

可大火吞噬實在太快,俯視之下,“火馬烈光”疾馳迅燃,別說控制住營中火勢,如今軍營陣腳大亂,能想辦法停住這列“火馬”都屬困難……

祁谷營地,頓時籠罩在一片火海烈光之下,唐戰僅用簡單火攻一計,便將敵營燒得軍心震寒、畏畏懼首……

然而此時此刻,唐戰正在趕往祁谷山頂的路上燒燬了敵營,唐戰早就脫身離開。此番目的本就不在破敵,而在擾亂敵陣;唐戰的真正目的,只有前往目的地與童琛赴約,遂決心與之對決,救出困於敵下的陸菁。

誰能想到簡單的“擾營”,竟能驚出如此大動靜,震懾群敵。唐戰在半山腰上最後俯視了“火海”一眼,不禁輕而一笑,遂又奔赴山頂而去……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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