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聯手出擊 揭開惡人假面具(三十三)

江湖方圓·齊雲山閒人·3,209·2026/3/24

第六章 聯手出擊 揭開惡人假面具(三十三) 蕭北遊告別了他義父和二叔,下了紫荊山,他很快就到了京城,他在客棧稍作休息後便到了秦淮河西段鎮淮橋附近的一片豪華的居住區,這裡居住著皇親國戚、豪門高官、文臣武將,豪府一座又一座,牆高門闊,路寬巷深,馬車豪華,即使在平時,也常常有絢麗大轎進進出出。 蕭北遊很快就走到了王府的三間獸頭大門前,他走到右邊門,對門邊護衛說:“你好!能否請你去向王謹瑜管家說說?就說有個蕭三的老朋友來拜訪他,謝謝!” 護衛仔細看看蕭北遊,只見他英俊瀟灑,謙虛禮貌,穿著高檔服飾,既像是員外郎,又像是富家公子,於是,護衛不敢馬虎,客氣地說:“貴客請稍等,在下就去報告,很快就回來迎接您!” 蕭北遊等著,過了一會兒,王瑾瑜管家出來了,他還沒有走到大門口,便起聲喊道:“好你個瀟三,這麼久都不來看老王,把我忘了嗎?” 王瑾瑜走到門口,並沒有看到黃包車師傅蕭三,他問護衛:“那蕭三來過嗎?難道他又走了?” 蕭北遊盯著王瑾瑜看,說:“老王管家,您不認得小蕭了嗎?” 王瑾瑜一看,眼前的年輕人穿戴豪華,一臉英俊之氣,一點也沒有原來黃包車伕的樣子,王瑾瑜想:“這是蕭三嗎?不會是我糊塗了吧?” “王管家,他說他就是蕭三。說要見您,難道您不認識他?他是冒充的嗎?”護衛問。 “他就是蕭三,怎麼會是冒充的呢?只是,他大變樣了,變得闊氣多了,原來他是黃包車伕,現在,他像車伕嗎?”王瑾瑜問。 “不像。在小看看來,他像個有錢的員外公子,或者像有學問的富豪公子。”護衛說。 “老王,您別一直要把我永遠當車伕看了,很多人是會進步的,我也會,我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有點進步了,咱們很久沒有見了。難道您不請我進王府去喝杯茶嗎?等進去後,小蕭再告訴您我是怎麼變化的,好嗎?”蕭北遊說。 “哈哈。我被你的‘華麗轉身’驚呆了。亂了分寸,都忘了請你進府了,來,快請進!”王瑾瑜客氣地說。 護衛看著王管家和這位瀟灑的年輕人的那親熱勁頭,一時也搞不清楚他們是什麼關係。 蕭北遊跟著王瑾瑜從王府的右邊大門進去,之後。他們又穿過了兩道門,才到了庭院後面的會客廳,王瑾瑜請他坐下,讓王府的家丁沏好了茶,家丁倒了兩杯茶放在蕭北遊和王瑾瑜面前。王瑾瑜說:“小蕭,快請喝茶!你這小子可大有出息了。我為你大有進步感到很高興,快跟我說說,咱兩分開後你去幹什麼呢?” 蕭北遊喝了一口茶,說:“當時,承蒙老王的關照,小蕭一直在鎮淮橋附近拉黃包車,也賺了一些小錢,勉強可以度日,後來,在拉車過程中認識了一些人,久而久之,就和一些生意人有了交往,他們覺得小蕭還比較勤快,能夠信任,而且還知道小蕭有個絕活,能把笛子吹得很好,於是,有一個做綢緞生意的老闆就叫小蕭不要再拉黃包車了,他說,他和他二弟收留了一些孩子,讓小蕭去教那些孩子吹笛子,順便也幫著照顧那些孩子,陪他們玩,他答應每月給小蕭的銀子比拉車時賺的多兩倍,小蕭就跟他去了,前一陣子,小蕭一直跟孩子們在一起,後來,老闆生意做得越來越大,忙不過來了,需要幫手,他讓小蕭幫幫他,負責聯絡一些客戶,結一些賬款,有時也陪一些客商吃飯喝酒,之後,小蕭就很像一個商人了,所以,也就穿戴整齊一些,這樣,出去會客商,會更受尊重,對嗎?大哥?” 蕭北遊面對著善良的王瑾瑜,他不忍心全騙他,但眼下又不能全說實話,只好說些實話,也編些故事,他說他笛子吹得很好是真的,經常陪著孩子玩也是真的,但他幫著商人做事卻是編造出來的,當然,他也曾幫過方六合下山在綢緞莊收過銀子,所以,蕭北遊自己覺得,他內心裡並沒有欺騙王瑾瑜。 “蕭老弟,老哥從第一次遇到你時,就知道你這小子一定會有出息的,你很機靈,很勤快,做事周全,而且能說會道,還頗有俠氣,當時我就想,你一定會有出頭之日的,果然,現在把黃包車甩了,穿得整齊華麗,大模大樣地走進生意場了,真不錯,來,老哥以茶當酒,祝賀你!”王瑾瑜說。 “老王管家,謝謝您!如果不是您當時關照小蕭,經常叫小蕭拉車載您去辦事,小蕭也不會有那麼大信心堅持在鎮淮橋這一帶拉車,也不會遇到那個做綢緞生意的老闆,所以,必須好好感謝您!對了,那楊飛颺大哥現在怎麼樣呢?他還好嗎?小蕭經常想起他。”蕭北遊問,他心裡想著,或許可以通過楊飛颺去動員王立言、謝敬熙參與聯盟,一起對付警蹕司。 “飛颺現在也大有出息了,他已是為謝老爺很器重的人,而且,據說他正在向林鶴軒老先生學武功,他是快好材料,聰明、好學、懂事、靈活,和你一樣,一定會有大出息的,飛颺有時會去‘綠園’走走看看,而更多的時候是替謝老爺辦事,今日好像是在後院的‘靜怡閣’裡,我吩咐人去找他來,你們兩也很久沒有見了,好好聊聊!”王瑾瑜說。 蕭北遊急忙說:“老王,小蕭有個想法,能不能讓您領我進‘靜怡閣’去見楊大哥,以前小蕭曾送花木進去過,那裡的庭院很有意思,不如再進去看看,在原來的那個會客廳和楊大哥喝一杯茶,這才更有意義,您說是嗎?”蕭北遊早就想好了要進“靜怡閣”,而他在那裡見楊飛颺只是他此次來的目的之一,其實,他心裡更想見的是謝府的千金小姐謝嘉瑤,如果萬一見不到她,至少爭取再聽聽她彈琴。 “小蕭,你這想法很好,原來你去過‘靜怡閣’,對那裡有好印象,故地重遊,倍感親切,這我能理解,好吧,隨我來,我帶你到後面庭院裡去見飛颺!”王瑾瑜站起了往裡走,蕭北遊很高興地跟在後面,他心裡開始激動,期待著能見到謝嘉瑤。 “飛颺,快出來看看,誰來了?”王瑾瑜剛進了“靜怡閣”便喊起來,“快出來歡迎,你的蕭三小弟來了,看看你還能認出他嗎?” 庭院周圍各間房子裡的人都聽到了,楊飛颺聽了,從會客廳走出來,他見王瑾瑜領著一位姿態優雅、穿戴整齊華麗的年輕男子走進來,一時還認不出來,他走過去仔細一看,終於從蕭北遊的眼神和姿態上認出來了,他說:“哈哈,不得了,蕭三老弟,你大大變樣了,要不是事先王管家有過提示,我還真認不出來是你,瞧你這華麗的裝束,一定是不再拉黃包車了,現在變得闊氣了,說說看,你是怎麼變闊氣的?” “哪有變闊氣?只是我現在是幫人在打理生意上的事,由於交往上的需要,才不得已穿得整齊一些,其實,小弟還是跟原來拉黃包車時一樣,依然是您的窮小弟,而您依然是我的大哥,王管家卻像是我的叔叔一樣,今日經常高興,能再到王府來,能再見到您們兩位,這讓我快樂無比!”蕭北遊說。 “我也很高興,你現在有大長進了,當哥哥的應該祝賀你!你打理的生意現在一定很好吧?”楊飛颺問。 “生意是老闆的,他做得不錯,一直在發展,所以才要我幫他的忙,本來,我是被叫去教他收留的一群孩子吹笛子的,也陪著孩子們玩,後來他生意上需要幫手,我才去學做生意的,也只是會會客戶,結一些賬款等,不過,和老闆相處久了,就成了好朋友一樣,經常談心,他對我還不錯,經常和我講知心話,挺好的。”蕭北遊說。 “蕭老弟性情豪爽,為人正派,聰明機智,一定是人緣很好的,不過,你不拉黃包車以後就一直和生意人在交往嗎?可是,剛才聽你說,你是去教小孩子吹笛子的,這麼說,你吹笛子一定吹得非常好,否則,他們怎麼會請你去教笛子呢?看來,你是很懂音樂的?”楊飛颺突然問,他想起了前一次蕭北遊特別喜歡聽謝小姐彈琴的事。 “還算不錯吧,小弟的吹笛技巧一位在笛曲方面有極高造詣的師父傳授給我的,我是他的關門弟子,師父在臨終前,把非常寶貴的玉笛子和珍貴的笛子曲譜都留傳給我了,所以,我在吹笛子方面,也稱得上是高水平的,從師父辭世直到現在,我還沒有遇到過真正的對手,或許以後才會遇到,不過,在彈琴方面,大哥謝府上的謝小姐,可是比我強多了,領我非常敬佩……。”蕭北遊說著,深深地想著謝嘉瑤,他沉浸在深愛與深思中,一時說不出話。 ps: 無情未必真英雄,深情亦能是豪傑,蕭北遊與慕容雲都是敢愛敢動真情的俠士,他們為了愛情敢於超越門派,在他們身上,愛與行俠仗義是統一的,愛得真;他為維護江湖道義不遺餘力,是真英豪,不像一些人把愛情當手段,為的是爭權爭地位;而另外一些人表面上大喊著維護正義,其實暗地裡是試圖稱霸武林,掌控江湖。

第六章 聯手出擊 揭開惡人假面具(三十三)

蕭北遊告別了他義父和二叔,下了紫荊山,他很快就到了京城,他在客棧稍作休息後便到了秦淮河西段鎮淮橋附近的一片豪華的居住區,這裡居住著皇親國戚、豪門高官、文臣武將,豪府一座又一座,牆高門闊,路寬巷深,馬車豪華,即使在平時,也常常有絢麗大轎進進出出。

蕭北遊很快就走到了王府的三間獸頭大門前,他走到右邊門,對門邊護衛說:“你好!能否請你去向王謹瑜管家說說?就說有個蕭三的老朋友來拜訪他,謝謝!”

護衛仔細看看蕭北遊,只見他英俊瀟灑,謙虛禮貌,穿著高檔服飾,既像是員外郎,又像是富家公子,於是,護衛不敢馬虎,客氣地說:“貴客請稍等,在下就去報告,很快就回來迎接您!”

蕭北遊等著,過了一會兒,王瑾瑜管家出來了,他還沒有走到大門口,便起聲喊道:“好你個瀟三,這麼久都不來看老王,把我忘了嗎?”

王瑾瑜走到門口,並沒有看到黃包車師傅蕭三,他問護衛:“那蕭三來過嗎?難道他又走了?”

蕭北遊盯著王瑾瑜看,說:“老王管家,您不認得小蕭了嗎?”

王瑾瑜一看,眼前的年輕人穿戴豪華,一臉英俊之氣,一點也沒有原來黃包車伕的樣子,王瑾瑜想:“這是蕭三嗎?不會是我糊塗了吧?”

“王管家,他說他就是蕭三。說要見您,難道您不認識他?他是冒充的嗎?”護衛問。

“他就是蕭三,怎麼會是冒充的呢?只是,他大變樣了,變得闊氣多了,原來他是黃包車伕,現在,他像車伕嗎?”王瑾瑜問。

“不像。在小看看來,他像個有錢的員外公子,或者像有學問的富豪公子。”護衛說。

“老王,您別一直要把我永遠當車伕看了,很多人是會進步的,我也會,我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有點進步了,咱們很久沒有見了。難道您不請我進王府去喝杯茶嗎?等進去後,小蕭再告訴您我是怎麼變化的,好嗎?”蕭北遊說。

“哈哈。我被你的‘華麗轉身’驚呆了。亂了分寸,都忘了請你進府了,來,快請進!”王瑾瑜客氣地說。

護衛看著王管家和這位瀟灑的年輕人的那親熱勁頭,一時也搞不清楚他們是什麼關係。

蕭北遊跟著王瑾瑜從王府的右邊大門進去,之後。他們又穿過了兩道門,才到了庭院後面的會客廳,王瑾瑜請他坐下,讓王府的家丁沏好了茶,家丁倒了兩杯茶放在蕭北遊和王瑾瑜面前。王瑾瑜說:“小蕭,快請喝茶!你這小子可大有出息了。我為你大有進步感到很高興,快跟我說說,咱兩分開後你去幹什麼呢?”

蕭北遊喝了一口茶,說:“當時,承蒙老王的關照,小蕭一直在鎮淮橋附近拉黃包車,也賺了一些小錢,勉強可以度日,後來,在拉車過程中認識了一些人,久而久之,就和一些生意人有了交往,他們覺得小蕭還比較勤快,能夠信任,而且還知道小蕭有個絕活,能把笛子吹得很好,於是,有一個做綢緞生意的老闆就叫小蕭不要再拉黃包車了,他說,他和他二弟收留了一些孩子,讓小蕭去教那些孩子吹笛子,順便也幫著照顧那些孩子,陪他們玩,他答應每月給小蕭的銀子比拉車時賺的多兩倍,小蕭就跟他去了,前一陣子,小蕭一直跟孩子們在一起,後來,老闆生意做得越來越大,忙不過來了,需要幫手,他讓小蕭幫幫他,負責聯絡一些客戶,結一些賬款,有時也陪一些客商吃飯喝酒,之後,小蕭就很像一個商人了,所以,也就穿戴整齊一些,這樣,出去會客商,會更受尊重,對嗎?大哥?”

蕭北遊面對著善良的王瑾瑜,他不忍心全騙他,但眼下又不能全說實話,只好說些實話,也編些故事,他說他笛子吹得很好是真的,經常陪著孩子玩也是真的,但他幫著商人做事卻是編造出來的,當然,他也曾幫過方六合下山在綢緞莊收過銀子,所以,蕭北遊自己覺得,他內心裡並沒有欺騙王瑾瑜。

“蕭老弟,老哥從第一次遇到你時,就知道你這小子一定會有出息的,你很機靈,很勤快,做事周全,而且能說會道,還頗有俠氣,當時我就想,你一定會有出頭之日的,果然,現在把黃包車甩了,穿得整齊華麗,大模大樣地走進生意場了,真不錯,來,老哥以茶當酒,祝賀你!”王瑾瑜說。

“老王管家,謝謝您!如果不是您當時關照小蕭,經常叫小蕭拉車載您去辦事,小蕭也不會有那麼大信心堅持在鎮淮橋這一帶拉車,也不會遇到那個做綢緞生意的老闆,所以,必須好好感謝您!對了,那楊飛颺大哥現在怎麼樣呢?他還好嗎?小蕭經常想起他。”蕭北遊問,他心裡想著,或許可以通過楊飛颺去動員王立言、謝敬熙參與聯盟,一起對付警蹕司。

“飛颺現在也大有出息了,他已是為謝老爺很器重的人,而且,據說他正在向林鶴軒老先生學武功,他是快好材料,聰明、好學、懂事、靈活,和你一樣,一定會有大出息的,飛颺有時會去‘綠園’走走看看,而更多的時候是替謝老爺辦事,今日好像是在後院的‘靜怡閣’裡,我吩咐人去找他來,你們兩也很久沒有見了,好好聊聊!”王瑾瑜說。

蕭北遊急忙說:“老王,小蕭有個想法,能不能讓您領我進‘靜怡閣’去見楊大哥,以前小蕭曾送花木進去過,那裡的庭院很有意思,不如再進去看看,在原來的那個會客廳和楊大哥喝一杯茶,這才更有意義,您說是嗎?”蕭北遊早就想好了要進“靜怡閣”,而他在那裡見楊飛颺只是他此次來的目的之一,其實,他心裡更想見的是謝府的千金小姐謝嘉瑤,如果萬一見不到她,至少爭取再聽聽她彈琴。

“小蕭,你這想法很好,原來你去過‘靜怡閣’,對那裡有好印象,故地重遊,倍感親切,這我能理解,好吧,隨我來,我帶你到後面庭院裡去見飛颺!”王瑾瑜站起了往裡走,蕭北遊很高興地跟在後面,他心裡開始激動,期待著能見到謝嘉瑤。

“飛颺,快出來看看,誰來了?”王瑾瑜剛進了“靜怡閣”便喊起來,“快出來歡迎,你的蕭三小弟來了,看看你還能認出他嗎?”

庭院周圍各間房子裡的人都聽到了,楊飛颺聽了,從會客廳走出來,他見王瑾瑜領著一位姿態優雅、穿戴整齊華麗的年輕男子走進來,一時還認不出來,他走過去仔細一看,終於從蕭北遊的眼神和姿態上認出來了,他說:“哈哈,不得了,蕭三老弟,你大大變樣了,要不是事先王管家有過提示,我還真認不出來是你,瞧你這華麗的裝束,一定是不再拉黃包車了,現在變得闊氣了,說說看,你是怎麼變闊氣的?”

“哪有變闊氣?只是我現在是幫人在打理生意上的事,由於交往上的需要,才不得已穿得整齊一些,其實,小弟還是跟原來拉黃包車時一樣,依然是您的窮小弟,而您依然是我的大哥,王管家卻像是我的叔叔一樣,今日經常高興,能再到王府來,能再見到您們兩位,這讓我快樂無比!”蕭北遊說。

“我也很高興,你現在有大長進了,當哥哥的應該祝賀你!你打理的生意現在一定很好吧?”楊飛颺問。

“生意是老闆的,他做得不錯,一直在發展,所以才要我幫他的忙,本來,我是被叫去教他收留的一群孩子吹笛子的,也陪著孩子們玩,後來他生意上需要幫手,我才去學做生意的,也只是會會客戶,結一些賬款等,不過,和老闆相處久了,就成了好朋友一樣,經常談心,他對我還不錯,經常和我講知心話,挺好的。”蕭北遊說。

“蕭老弟性情豪爽,為人正派,聰明機智,一定是人緣很好的,不過,你不拉黃包車以後就一直和生意人在交往嗎?可是,剛才聽你說,你是去教小孩子吹笛子的,這麼說,你吹笛子一定吹得非常好,否則,他們怎麼會請你去教笛子呢?看來,你是很懂音樂的?”楊飛颺突然問,他想起了前一次蕭北遊特別喜歡聽謝小姐彈琴的事。

“還算不錯吧,小弟的吹笛技巧一位在笛曲方面有極高造詣的師父傳授給我的,我是他的關門弟子,師父在臨終前,把非常寶貴的玉笛子和珍貴的笛子曲譜都留傳給我了,所以,我在吹笛子方面,也稱得上是高水平的,從師父辭世直到現在,我還沒有遇到過真正的對手,或許以後才會遇到,不過,在彈琴方面,大哥謝府上的謝小姐,可是比我強多了,領我非常敬佩……。”蕭北遊說著,深深地想著謝嘉瑤,他沉浸在深愛與深思中,一時說不出話。

ps:

無情未必真英雄,深情亦能是豪傑,蕭北遊與慕容雲都是敢愛敢動真情的俠士,他們為了愛情敢於超越門派,在他們身上,愛與行俠仗義是統一的,愛得真;他為維護江湖道義不遺餘力,是真英豪,不像一些人把愛情當手段,為的是爭權爭地位;而另外一些人表面上大喊著維護正義,其實暗地裡是試圖稱霸武林,掌控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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