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訪古寺 憶當年風塵歲月(二十一)

江湖方圓·齊雲山閒人·3,108·2026/3/24

第一章 重訪古寺 憶當年風塵歲月(二十一) 謝敬熙說:“讓師叔費心了,師父和您為了謝家的事耗費了很多的心思和精力,小徒和女兒代表謝氏家族對您們表示萬分感謝!”謝敬熙拉著他的女兒謝嘉瑤一起跪下,給靜寂高僧行禮。 “小熙子,何必客氣,謝氏家族為官清正,並一直維護江湖正義,你師父和我自當全力支持謝家的,現在你又來到懸空寺,而且還領著你女兒來,這很好,你是故地重遊,你女兒可是頭一回來,你領他到禪房周圍看看,老衲讓徒弟去客房幫你們準備歇息的地方,吃齋飯,你們好住下來學習!”寂靜高僧說。 “太感謝了,其實,故地重遊,小徒也想在懸空寺中住兩日,好好看看這裡的景色,憶想當年的經歷,不過,一會兒能否請求師叔先領小徒去拜拜師父的墓塔,沒有去看看恩師的墓塔,小徒也沒有心思遊覽!”謝敬熙請求說。 “好!好!看來,小熙子沒有變化,依然是我師兄的好弟子,你們倆在此等一會兒,我去去就來,你師父的墓塔在西面半山腰,離這兒不遠。”寂靜高僧說。 沒過多久,寂靜高僧回來後,他領著謝敬熙和謝嘉瑤到了懸空寺塔林,在寂空墓塔前,寂靜先祭拜他師兄,他默唸經文,之後,謝敬熙恭恭敬敬地對著他師父墓塔行禮,跪拜唸經,仔仔細細地行祭禮,謝嘉瑤跟著跪拜。 謝嘉瑤看著他父親祭拜著,她注意到。他父親眼睛裡含著淚花,平常,她很少看到他父親流淚,此次跪拜寂空法師時,她父親流淚了,這讓她感到,她父親與寂空法師有很深的感情。原來,謝嘉瑤認為佛門冷靜、超脫,應該是很少情感的,但是。這次到了懸空寺。她發現,師叔和她父親,其實都是情感很深厚的,只是表現方式不同而已。 寂靜對他師兄亦是感情很深。在謝敬熙和謝嘉瑤跪拜後。他又拜了一下。然後,依依難捨地領著謝敬熙和謝嘉瑤離開了寂空法師墓塔,離開了塔林。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懸空寺的齋堂。齋飯已經準備好,寂靜高僧說:“小熙子,你們也餓了,徒弟把齋飯備好了,你們隨便用齋吧,有緣再來齋堂吃齋飯,亦是機緣,好好帶著你女兒嚐嚐這裡的齋飯,老衲要在隔壁另一齋堂於徒弟們一起用齋,需行吃齋儀式,一會兒老衲再來找你們。” 謝敬熙看著眼前的齋飯,回憶起他當年進懸空寺第一次吃齋飯的情景,他心情很複雜,當時,領他來寺裡的叔父走了,而他父親入獄後是什麼狀況,他無法得知,這讓他感到十分難受,而寂空師父的關心,讓他有一種安全感,他覺得在懸空寺,至少能比較清靜,不會再遭受到謝家敵對勢力的陷害,從那以後的近十年時間內,他在這古寺裡,與師父、師叔,與師兄、師弟,一日日在齋堂裡吃著齋飯,齋堂素菜的清純,讓他體驗一種特殊的心境,他感到,用齋也是一種特有的靜修方式,這是在寺廟所體驗不到的。 謝敬熙想:“吃了近十年的齋飯,沒有白吃,正因為我有了年輕時近十年的寺廟經歷,才會有那麼大的收穫,師父交給我上乘的武功,傳給我‘雙山臥虎飛龍拳’,還教給我佛學、道家、儒家或兵家等學識,而更重要的是,我當時在寺廟裡,能夠在身心修養方面達到相當的境界,這是最大的收穫。” 謝敬熙越想越多,他甚至很奇怪地感到,他‘慶幸’自己遭受挫折,他想:“有時,年輕時有挫折未必是壞事,父親當時並突然被罷官入獄,雖然給家族,給叔父,給我帶來了困境和災難,但是,如果沒有遇到那次的意外變故,我就不可能進懸空寺來,也不可能遇到師父,更不可能當他的徒弟而練成‘雙山臥虎飛龍拳’,那近十年的時間,我在古寺裡苦讀各種經典,包括佛、道、儒、兵等各方面的名著,如果沒有因大的挫折而入古寺,我根本就談不上對經典的瞭解;還有,沒有遇到挫折,就沒有那麼長時間吃齋飯,唸佛經,靜心休養的機會,於是,也不可能有身心修養方面的造詣,所以,老子說的‘禍兮福之所倚’是很有道理的,我特別要感謝師父、師叔,教給我那麼多!“ 齋飯後,寂靜高僧來了,謝嘉瑤對他說:“師叔爺,我父親帶著我來懸空寺,讓您多費事了,太感謝您了!”謝嘉瑤恭敬地說。 “名門才女果然是溫文爾雅,謙恭禮貌,老衲一見你進了禪堂,便知道你是的學識修養很不錯的才女,有你們謝家家風潛移默化地薰陶,有你父親的培養教育,你又是個聰慧女子,涵養學問自然是很好的,儘管那時你父親只是表揚你在琴棋書畫方面的才能,其實,你學識方面,也是該是很不錯的。”寂靜高僧說。 “師叔爺,您這麼一說,讓我這個晚輩小女無地自容了,聽我父親說過,師父爺和師叔爺都是文武修養極高的得道高僧,其實,在古寺外,要達到您和寂空法師的境界,幾乎是不可能的,古寺的靜,佛學對涅槃境界的追求,應該是很有利於學識和武功修養的,清靜的古寺,是提高學識和不斷促使武功精進的好地方,不知這樣的看法對嗎?”謝嘉瑤說。 “不錯,你這麼年輕,又沒有接觸過佛學,能有這樣的看法,說明你對佛學有一些感悟,是不是你父親在家裡向你講過佛學呢?”寂靜高僧說。 “師叔,說實話的,在家講佛學的機會很少,雜事一忙,既沒有時間和氣氛,也沒有心境講佛學,請師叔責罰,但是,在講其它事時有時會自然談到,或許,小徒在懸空寺近十年所得到的靜修工夫,潛移默化地影響了小徒的女兒,使她對佛學有天生的悟性。”謝敬熙說。 “嗯,我明白了,你又在讚揚你女兒了,原來,你把女兒帶來見老衲,是為了在我面前讚揚她,也是為了讓我來表揚她,你女兒讓你非常自豪。”寂靜高僧說。 “師叔,小徒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只是,小徒十分疼愛女兒,為她多說點好聽的話,是做父親的一種自然心理。”謝敬熙尷尬地辯解說。 “看你急的,老衲只是說著玩,你回到了懸空寺,又變得老實古板了,佛學講實誠,但也講智緣,老衲說幾句笑語,亦是與你投緣,你何必如此慌張?”寂靜高僧說。 “嘻嘻,師叔爺說得太對了,我父親在家裡也是實在刻板的,師叔爺太瞭解我父親了,他只有在與江湖俠士在一起時才是機智活躍的,在官場,在家裡都是很刻板的,給人以木訥的印象。”謝嘉瑤說。 “好女兒,別胡說,你怎麼能在你師叔爺面前攻擊你的老爸呢?這像什麼話?”謝敬熙說。 “聰明才女,很會挑好時機在父親面前撒嬌,這樣吧,你也不用撒嬌了,你父親很疼愛你的,這次你到懸空寺來,要乘此機會多學一些知識和技藝,明日,我和你父親在我禪房裡好好談談,我把師兄交代的事告訴你父親,你就到這古寺的一些殿堂、樓閣裡仔細看看,不同的殿、閣裡都有一些佛教藝術珍品,如果你仔細琢磨這些藝術品,對你提高欣賞和創造琴曲、書法、繪畫的能力,應該是有幫助的,有人說,懸空寺是一處藝術寶庫,這是有些道理的,你就在這藝術寶庫裡好好探探‘寶’,也就是說,我和你在禪房裡談正事,你到各個殿、閣自由自在地欣賞藝術,輕鬆漫遊,這樣好嗎?”寂靜高僧對謝嘉瑤說。 謝嘉瑤很高興地說:“這太好了,晚輩小女最喜歡欣賞藝術品了,懸空寺包括建築藝術、雕刻藝術、繪畫藝術和音樂藝術等,是別的地方所看不到的,一定是非常有價值的藝術寶庫,晚輩小女一定聽師叔爺的話,好好探‘寶’。” 夜裡,小和尚領著謝敬熙和謝嘉瑤到了客房,已經備好了兩間非常乾淨舒適的房間,謝敬熙和謝嘉瑤分別進入房間休息。 謝敬熙躺在床上,很難入眠,他回想著自己進懸空寺前後的經歷,越想越多,越想心情越複雜。 當年,謝敬熙的父親謝仁裕犯言直諫,被突然被下獄後,謝家一夜之間猶如飛來橫禍,謝敬熙家的處境完全不同了,原來,謝家府邸經常是車來人往的,而出事後,很少有官員問津了;謝家的近親都不到牽連,謝嘉的直系親戚,也受到影響,有的被罷官,有的被降職,謝氏在政壇的地位,一落千丈,處於被欺凌的地位。 與此相反,謝家在朝中的敵對勢力,卻是猖狂至極,他們不但乘機排斥和陷害謝家的近親親友和親戚,而且還乘機對謝氏的門生舊屬進行逼迫和清除;更可惡的是,敵對勢力三番五次地派出殺手要殺害謝敬熙,他們想斬草除根。 躺在懸空寺客堂的床上,謝敬熙想起,他在進懸空寺前,已經有兩次被追殺的經歷。

第一章 重訪古寺 憶當年風塵歲月(二十一)

謝敬熙說:“讓師叔費心了,師父和您為了謝家的事耗費了很多的心思和精力,小徒和女兒代表謝氏家族對您們表示萬分感謝!”謝敬熙拉著他的女兒謝嘉瑤一起跪下,給靜寂高僧行禮。

“小熙子,何必客氣,謝氏家族為官清正,並一直維護江湖正義,你師父和我自當全力支持謝家的,現在你又來到懸空寺,而且還領著你女兒來,這很好,你是故地重遊,你女兒可是頭一回來,你領他到禪房周圍看看,老衲讓徒弟去客房幫你們準備歇息的地方,吃齋飯,你們好住下來學習!”寂靜高僧說。

“太感謝了,其實,故地重遊,小徒也想在懸空寺中住兩日,好好看看這裡的景色,憶想當年的經歷,不過,一會兒能否請求師叔先領小徒去拜拜師父的墓塔,沒有去看看恩師的墓塔,小徒也沒有心思遊覽!”謝敬熙請求說。

“好!好!看來,小熙子沒有變化,依然是我師兄的好弟子,你們倆在此等一會兒,我去去就來,你師父的墓塔在西面半山腰,離這兒不遠。”寂靜高僧說。

沒過多久,寂靜高僧回來後,他領著謝敬熙和謝嘉瑤到了懸空寺塔林,在寂空墓塔前,寂靜先祭拜他師兄,他默唸經文,之後,謝敬熙恭恭敬敬地對著他師父墓塔行禮,跪拜唸經,仔仔細細地行祭禮,謝嘉瑤跟著跪拜。

謝嘉瑤看著他父親祭拜著,她注意到。他父親眼睛裡含著淚花,平常,她很少看到他父親流淚,此次跪拜寂空法師時,她父親流淚了,這讓她感到,她父親與寂空法師有很深的感情。原來,謝嘉瑤認為佛門冷靜、超脫,應該是很少情感的,但是。這次到了懸空寺。她發現,師叔和她父親,其實都是情感很深厚的,只是表現方式不同而已。

寂靜對他師兄亦是感情很深。在謝敬熙和謝嘉瑤跪拜後。他又拜了一下。然後,依依難捨地領著謝敬熙和謝嘉瑤離開了寂空法師墓塔,離開了塔林。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懸空寺的齋堂。齋飯已經準備好,寂靜高僧說:“小熙子,你們也餓了,徒弟把齋飯備好了,你們隨便用齋吧,有緣再來齋堂吃齋飯,亦是機緣,好好帶著你女兒嚐嚐這裡的齋飯,老衲要在隔壁另一齋堂於徒弟們一起用齋,需行吃齋儀式,一會兒老衲再來找你們。”

謝敬熙看著眼前的齋飯,回憶起他當年進懸空寺第一次吃齋飯的情景,他心情很複雜,當時,領他來寺裡的叔父走了,而他父親入獄後是什麼狀況,他無法得知,這讓他感到十分難受,而寂空師父的關心,讓他有一種安全感,他覺得在懸空寺,至少能比較清靜,不會再遭受到謝家敵對勢力的陷害,從那以後的近十年時間內,他在這古寺裡,與師父、師叔,與師兄、師弟,一日日在齋堂裡吃著齋飯,齋堂素菜的清純,讓他體驗一種特殊的心境,他感到,用齋也是一種特有的靜修方式,這是在寺廟所體驗不到的。

謝敬熙想:“吃了近十年的齋飯,沒有白吃,正因為我有了年輕時近十年的寺廟經歷,才會有那麼大的收穫,師父交給我上乘的武功,傳給我‘雙山臥虎飛龍拳’,還教給我佛學、道家、儒家或兵家等學識,而更重要的是,我當時在寺廟裡,能夠在身心修養方面達到相當的境界,這是最大的收穫。”

謝敬熙越想越多,他甚至很奇怪地感到,他‘慶幸’自己遭受挫折,他想:“有時,年輕時有挫折未必是壞事,父親當時並突然被罷官入獄,雖然給家族,給叔父,給我帶來了困境和災難,但是,如果沒有遇到那次的意外變故,我就不可能進懸空寺來,也不可能遇到師父,更不可能當他的徒弟而練成‘雙山臥虎飛龍拳’,那近十年的時間,我在古寺裡苦讀各種經典,包括佛、道、儒、兵等各方面的名著,如果沒有因大的挫折而入古寺,我根本就談不上對經典的瞭解;還有,沒有遇到挫折,就沒有那麼長時間吃齋飯,唸佛經,靜心休養的機會,於是,也不可能有身心修養方面的造詣,所以,老子說的‘禍兮福之所倚’是很有道理的,我特別要感謝師父、師叔,教給我那麼多!“

齋飯後,寂靜高僧來了,謝嘉瑤對他說:“師叔爺,我父親帶著我來懸空寺,讓您多費事了,太感謝您了!”謝嘉瑤恭敬地說。

“名門才女果然是溫文爾雅,謙恭禮貌,老衲一見你進了禪堂,便知道你是的學識修養很不錯的才女,有你們謝家家風潛移默化地薰陶,有你父親的培養教育,你又是個聰慧女子,涵養學問自然是很好的,儘管那時你父親只是表揚你在琴棋書畫方面的才能,其實,你學識方面,也是該是很不錯的。”寂靜高僧說。

“師叔爺,您這麼一說,讓我這個晚輩小女無地自容了,聽我父親說過,師父爺和師叔爺都是文武修養極高的得道高僧,其實,在古寺外,要達到您和寂空法師的境界,幾乎是不可能的,古寺的靜,佛學對涅槃境界的追求,應該是很有利於學識和武功修養的,清靜的古寺,是提高學識和不斷促使武功精進的好地方,不知這樣的看法對嗎?”謝嘉瑤說。

“不錯,你這麼年輕,又沒有接觸過佛學,能有這樣的看法,說明你對佛學有一些感悟,是不是你父親在家裡向你講過佛學呢?”寂靜高僧說。

“師叔,說實話的,在家講佛學的機會很少,雜事一忙,既沒有時間和氣氛,也沒有心境講佛學,請師叔責罰,但是,在講其它事時有時會自然談到,或許,小徒在懸空寺近十年所得到的靜修工夫,潛移默化地影響了小徒的女兒,使她對佛學有天生的悟性。”謝敬熙說。

“嗯,我明白了,你又在讚揚你女兒了,原來,你把女兒帶來見老衲,是為了在我面前讚揚她,也是為了讓我來表揚她,你女兒讓你非常自豪。”寂靜高僧說。

“師叔,小徒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只是,小徒十分疼愛女兒,為她多說點好聽的話,是做父親的一種自然心理。”謝敬熙尷尬地辯解說。

“看你急的,老衲只是說著玩,你回到了懸空寺,又變得老實古板了,佛學講實誠,但也講智緣,老衲說幾句笑語,亦是與你投緣,你何必如此慌張?”寂靜高僧說。

“嘻嘻,師叔爺說得太對了,我父親在家裡也是實在刻板的,師叔爺太瞭解我父親了,他只有在與江湖俠士在一起時才是機智活躍的,在官場,在家裡都是很刻板的,給人以木訥的印象。”謝嘉瑤說。

“好女兒,別胡說,你怎麼能在你師叔爺面前攻擊你的老爸呢?這像什麼話?”謝敬熙說。

“聰明才女,很會挑好時機在父親面前撒嬌,這樣吧,你也不用撒嬌了,你父親很疼愛你的,這次你到懸空寺來,要乘此機會多學一些知識和技藝,明日,我和你父親在我禪房裡好好談談,我把師兄交代的事告訴你父親,你就到這古寺的一些殿堂、樓閣裡仔細看看,不同的殿、閣裡都有一些佛教藝術珍品,如果你仔細琢磨這些藝術品,對你提高欣賞和創造琴曲、書法、繪畫的能力,應該是有幫助的,有人說,懸空寺是一處藝術寶庫,這是有些道理的,你就在這藝術寶庫裡好好探探‘寶’,也就是說,我和你在禪房裡談正事,你到各個殿、閣自由自在地欣賞藝術,輕鬆漫遊,這樣好嗎?”寂靜高僧對謝嘉瑤說。

謝嘉瑤很高興地說:“這太好了,晚輩小女最喜歡欣賞藝術品了,懸空寺包括建築藝術、雕刻藝術、繪畫藝術和音樂藝術等,是別的地方所看不到的,一定是非常有價值的藝術寶庫,晚輩小女一定聽師叔爺的話,好好探‘寶’。”

夜裡,小和尚領著謝敬熙和謝嘉瑤到了客房,已經備好了兩間非常乾淨舒適的房間,謝敬熙和謝嘉瑤分別進入房間休息。

謝敬熙躺在床上,很難入眠,他回想著自己進懸空寺前後的經歷,越想越多,越想心情越複雜。

當年,謝敬熙的父親謝仁裕犯言直諫,被突然被下獄後,謝家一夜之間猶如飛來橫禍,謝敬熙家的處境完全不同了,原來,謝家府邸經常是車來人往的,而出事後,很少有官員問津了;謝家的近親都不到牽連,謝嘉的直系親戚,也受到影響,有的被罷官,有的被降職,謝氏在政壇的地位,一落千丈,處於被欺凌的地位。

與此相反,謝家在朝中的敵對勢力,卻是猖狂至極,他們不但乘機排斥和陷害謝家的近親親友和親戚,而且還乘機對謝氏的門生舊屬進行逼迫和清除;更可惡的是,敵對勢力三番五次地派出殺手要殺害謝敬熙,他們想斬草除根。

躺在懸空寺客堂的床上,謝敬熙想起,他在進懸空寺前,已經有兩次被追殺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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