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將門之女 巧遇英俊居士(四)

江湖方圓·齊雲山閒人·3,416·2026/3/24

第四章 將門之女 巧遇英俊居士(四) 謝敬熙說:“觀音又稱為‘觀世音’,其意是指‘即時觀其音,皆得解脫’,‘觀世音’是梵文的意譯,又譯作‘光世音’‘觀自在’等,據說,唐初,為了避唐太宗李世民的諱,略去了‘世’字,稱‘觀音’,但不管稱‘觀音’‘觀世音’或其它,皆是為了說明這位女菩薩一心為普度眾生大慈大悲,她法力無邊,無所不能,但是,或許正是因為她是親切善良、慈悲為懷的女菩薩,使民眾更感到親切,於是,民眾有苦難都期望她來拯救,而傳宗接代是普通民眾最關心的大事,沒有子嗣是被認為是最大的苦難,自然,那些迫切想要有兒子的人,也就祈求觀音能給他們送來子嗣,觀音法力無邊,無所不能,但民間覺得最重要的還是她能給迫切想要子嗣的人‘送子’,因而,很多觀音殿就被稱為‘送子觀音殿’。 在普通民眾看來,觀音能救苦救難,而給人‘送子’就是她最大的慈悲,很多信佛的民眾甚至在家中供奉著觀音神像,主要也是為了祈子,‘觀音送子’的說法在民間是家喻戶曉的。” 郭松濤聽了,連聲說:“妙,妙!解釋得很詳細,敬熙小侄,看來你對種神,對民間傳說知道不少,很有學識,郭叔越來越喜歡你了,哈哈!” 郭蕙芷心裡也非常佩服謝敬熙,聽到他把“送子觀音”的故事講得那麼仔細,她為謝敬熙有如此廣博的知識感到高興。她心裡感到很甜蜜,不過,她不讓自己心情表露出來,而是故意說:“你講的‘觀音送子’的故事,說的都是眾所周知的民間傳說,不算是高招,嘻嘻。” 謝敬熙看著郭蕙芷,發現她臉上有點紅了,謝敬熙能感覺到,他與郭蕙芷在心理上的距離越來越靠近了。 郭松濤對於兩個年輕人的親密交流看在眼裡。樂在心裡。他對謝敬熙的印象越來越好,他也很相信他女兒的眼光,深信她看中謝敬熙是不會錯的。 走出“送子觀音殿”時,謝敬熙說:“其實。佛教建築。寺廟裡的佛像。甚至包括經書等,都只是用來領悟心中之佛所藉助的途徑,佛就在心中。去掉妄念,心即清淨,真如自現。” “敬熙,你以南禪觀點來解讀佛理,能看得出,你對禪宗頗有領悟,但是,你對儒、道也瞭解很多,小女子能感覺到,你禮佛是誠心的,但是,你並不是真正的出家人,在你看來,禮佛、信佛與出家,到底是什麼關係呢?”郭蕙芷問。 “佛在心中,心誠則靈,在家或是出家,唸經或是拜佛,從悟佛來看,其實都是相同的,都在與能去掉虛妄雜念,求得清淨,頓悟成佛。”謝敬熙說。 郭蕙芷看了看謝敬熙,很快又低下頭,她羞答答地問:“聽寂空法師說,你在懸空寺已經好多年了,你也學到了不少知識,算是學有所成了,難道你想在寺院裡一直呆下去嗎?難道不想走出寺院到外面去看看?” “當年,敬熙進入懸空寺,是我叔父安排的,現在,敬熙一直在跟著師父學武功,努力掌握各種學識,往後敬熙是繼續留在寺院,或是走出寺院,去做別的事,必須聽叔父的,也必須聽從師父的安排,事事皆有因緣,未來的路該怎麼走,自然也是有因有緣的,就隨緣吧。”謝敬熙敏銳地感覺到郭蕙芷對他特別關心,他知道,眼前這位將門淑女心裡已經有了他,但是,他很清醒,他自己現在還是居士,是在寺院裡靜修的,他不便對郭蕙芷的問題作出明確回答,何況,郭松濤將軍就在面前,他必須慎重,心裡有甜蜜的話,但是不便說出口。 郭松濤插話說:“好女兒,敬熙小侄的叔父和他的師父自然會關心他的前程的,你就放心吧,據我猜想,敬熙小侄的前景遠大,或許,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意料不到的好事發生,哈哈!”郭松濤已經從朝中聽到一些信息,謝家很快就會在政壇上重新崛起,他知道,謝敬熙不久就會走出寺院,很可能也會出入政壇,他的前途一定是不錯的。 郭蕙芷對謝敬熙說:“在懸空寺,你跟你師父學武功,研讀佛、道、儒等各種學說,是能學到很多知識,但是,你要是能回到京城,也是能有一番作為的,要是你能回京城,那該多好!”郭蕙芷大膽地講出了她的心裡話,她感到自己臉上發燙。 謝敬熙聽了郭蕙芷的這一句話,心裡非常激動,他能聽得出他話中的親切心聲,“送子觀音殿”外,郭蕙芷說這一句話時的害羞表情,讓謝敬熙永遠難忘。 “父親,你發什麼呆呢?怎麼一直不說話?”謝嘉搖的一聲問話打斷了謝敬熙的甜蜜回憶,謝敬熙這才意識到,他這會兒正領著他女兒走近“送子觀音殿”。 謝敬熙急忙回答他女兒說:“父親想起了年輕時的一件往事,一件難忘的事,想得太專注了,所以發呆。”說著,他領著謝嘉瑤走進“送子觀音殿”內,他指著觀音雕像對謝嘉瑤說:“當年,我年輕的時候,曾在這懸空寺裡為兩位寺院的重要客人當過講解員,到了這‘送子觀音殿’時,講了不少有關觀音的故事,很受貴客歡迎,你有沒有聽說過,觀音形象被認為是集中了女性的所有優點:美麗、典雅、溫柔、善良、聰慧、兼容……,當年,你父親就是這樣為客人講解的。” “觀音形象美麗端莊,溫和恬雅,她有千手千眼,法力無邊,據說,民間大眾都希望她能大發慈悲,為沒有子嗣的人‘送子’,類似的說法在民間流傳得很廣,父親當年講這方面的故事。一定是講得很精彩的。”謝嘉瑤說。 “那時,你父親在懸空寺裡得到了師父的悉心教導,學了很多知識,很想能找機會表現一番,而且,那時我年輕氣盛,有一種想表演的**,於是,在那兩位貴客面前,誇誇其談。滔滔不竭地講了很多。沒想到,兩位貴客對我的講解很感興趣,對我越來越喜歡,後來就發生了非常有趣的事。”謝敬熙說。 “父親。您的口才一直是很好的。當年。在您師父的教導下,學識淵博,您講起故事來。一定是非常瀟灑的,女兒深信,當時您與那兩位貴客一定是談得非常投緣,對嗎?”謝嘉瑤問。 “哈哈,確實是談得很投緣,從佛寺到佛像,從佛學理論到民間傳說,從談佛論道一直到後來說出了心裡話,談得越來越親切,非常有趣!”謝敬熙說。 “那兩位貴客是您原來就認識的嗎?為什麼能談得那麼好?”謝嘉瑤問。 “原來不認識,他們是我師父的好友,但後來就認識了,而且變成了非常親切的人。” “他們是誰呢?與您那麼親切,之前怎麼沒有聽您說起過?”謝嘉瑤繼續追問。 “是京城的一位將軍和他的寶貝女兒,現在可以告訴你了,後來,這兩位貴客就成了你的外公和你的母親!”謝敬熙說。 “什麼?!原來您所說的‘貴客’就是我的外公和我的母親?嘻嘻,女兒明白了,當時,您滔滔不竭地為兩位‘貴客’當講解員,用心表演,充分表現你才華橫溢的學識,就是為了博得我母親的喜歡,您是在懸空寺與母親認識的?您們也夠浪漫的,在寺院裡,當著外公的面,一邊遊覽,進佛殿,講佛學,一邊在培養感情,這也真夠‘有趣’的,難怪剛才你走近‘送子觀音殿’時,一直在發呆,一定是想起了您和我母親的浪漫經歷,嘻嘻!在女兒面前一貫嚴肅的父親,原來在我母親面前,還是很浪漫深情的!”謝嘉瑤說著,露出了調皮的笑容。 “沒有像你想象得那麼浪漫,當時,你外公對我的印象非常好,而你母親也非常欣賞我的才學,我能感覺到她在心中暗暗地喜歡我,而且,我也對她印象很好,對她也開始動真情,但是,我們都不敢表露出來,因為懸空寺畢竟是佛寺,而且有你外公在,我和你母親,豈敢放肆?當時,只是彼此有很好印象,彼此心中能感覺到對方很親切,有很多心裡話想說,至於我與你母親把互相愛著對方的情感大膽地表露出來,那是後來的事了!”謝敬熙談起了年輕時浪漫的事,似乎忘記了站在面前聽他講話的是她女兒,繼續講他的浪漫故事。 “後來怎樣呢?難道我母親又到懸空寺來找你了?或者您跑出了懸空寺,追我母親了?難道你們避開您的師父,避開我外公,悄悄地跑到浪漫的地方去表露真情?”謝嘉瑤追問著。 “沒有的事,當時我們的情感交流是很含蓄的,彼此之間只敢用眼神交流,只是說出一些互相關心的話,哪能像你們現在的年輕人,聽一首笛子曲,彈出一首古曲,就滿臉通紅地說起悄悄話,就找機會表達互相喜愛的情感,哈哈!”謝敬熙故意把話題一轉,說起她女兒與蕭北遊的事,逗著他女兒。 “父親大人,你太過分了,剛才談的是您和我母親的浪漫情緣,您怎麼突然轉移話題,取笑起女兒來了,不行,你必須言歸正傳,繼續講您們的浪漫故事,女兒還想聽,很愛聽!”謝嘉瑤說。 “好吧,今日是出來遊覽的,心情輕鬆,就順著你的意,繼續講講,不過,後來所發生的事已經不是在這懸空寺了,那時,我已經離開了懸空寺,回到了京城,在都察院當一個小官,有一日,我的叔父,也就是你的叔祖父,帶我到去一座豪富,去拜訪一位將軍,到了那裡,我意外地發現,所遇到的人正是我朝思暮想的人,在那豪富里,真正浪漫故事發生了……。” ps:歷來比較嚴肅、嚴厲的謝敬熙,在遊覽懸空寺時,對他女兒謝嘉瑤講起了他年輕時的浪漫愛情故事,這是很有趣的……。

第四章 將門之女 巧遇英俊居士(四)

謝敬熙說:“觀音又稱為‘觀世音’,其意是指‘即時觀其音,皆得解脫’,‘觀世音’是梵文的意譯,又譯作‘光世音’‘觀自在’等,據說,唐初,為了避唐太宗李世民的諱,略去了‘世’字,稱‘觀音’,但不管稱‘觀音’‘觀世音’或其它,皆是為了說明這位女菩薩一心為普度眾生大慈大悲,她法力無邊,無所不能,但是,或許正是因為她是親切善良、慈悲為懷的女菩薩,使民眾更感到親切,於是,民眾有苦難都期望她來拯救,而傳宗接代是普通民眾最關心的大事,沒有子嗣是被認為是最大的苦難,自然,那些迫切想要有兒子的人,也就祈求觀音能給他們送來子嗣,觀音法力無邊,無所不能,但民間覺得最重要的還是她能給迫切想要子嗣的人‘送子’,因而,很多觀音殿就被稱為‘送子觀音殿’。 在普通民眾看來,觀音能救苦救難,而給人‘送子’就是她最大的慈悲,很多信佛的民眾甚至在家中供奉著觀音神像,主要也是為了祈子,‘觀音送子’的說法在民間是家喻戶曉的。”

郭松濤聽了,連聲說:“妙,妙!解釋得很詳細,敬熙小侄,看來你對種神,對民間傳說知道不少,很有學識,郭叔越來越喜歡你了,哈哈!”

郭蕙芷心裡也非常佩服謝敬熙,聽到他把“送子觀音”的故事講得那麼仔細,她為謝敬熙有如此廣博的知識感到高興。她心裡感到很甜蜜,不過,她不讓自己心情表露出來,而是故意說:“你講的‘觀音送子’的故事,說的都是眾所周知的民間傳說,不算是高招,嘻嘻。”

謝敬熙看著郭蕙芷,發現她臉上有點紅了,謝敬熙能感覺到,他與郭蕙芷在心理上的距離越來越靠近了。

郭松濤對於兩個年輕人的親密交流看在眼裡。樂在心裡。他對謝敬熙的印象越來越好,他也很相信他女兒的眼光,深信她看中謝敬熙是不會錯的。

走出“送子觀音殿”時,謝敬熙說:“其實。佛教建築。寺廟裡的佛像。甚至包括經書等,都只是用來領悟心中之佛所藉助的途徑,佛就在心中。去掉妄念,心即清淨,真如自現。”

“敬熙,你以南禪觀點來解讀佛理,能看得出,你對禪宗頗有領悟,但是,你對儒、道也瞭解很多,小女子能感覺到,你禮佛是誠心的,但是,你並不是真正的出家人,在你看來,禮佛、信佛與出家,到底是什麼關係呢?”郭蕙芷問。

“佛在心中,心誠則靈,在家或是出家,唸經或是拜佛,從悟佛來看,其實都是相同的,都在與能去掉虛妄雜念,求得清淨,頓悟成佛。”謝敬熙說。

郭蕙芷看了看謝敬熙,很快又低下頭,她羞答答地問:“聽寂空法師說,你在懸空寺已經好多年了,你也學到了不少知識,算是學有所成了,難道你想在寺院裡一直呆下去嗎?難道不想走出寺院到外面去看看?”

“當年,敬熙進入懸空寺,是我叔父安排的,現在,敬熙一直在跟著師父學武功,努力掌握各種學識,往後敬熙是繼續留在寺院,或是走出寺院,去做別的事,必須聽叔父的,也必須聽從師父的安排,事事皆有因緣,未來的路該怎麼走,自然也是有因有緣的,就隨緣吧。”謝敬熙敏銳地感覺到郭蕙芷對他特別關心,他知道,眼前這位將門淑女心裡已經有了他,但是,他很清醒,他自己現在還是居士,是在寺院裡靜修的,他不便對郭蕙芷的問題作出明確回答,何況,郭松濤將軍就在面前,他必須慎重,心裡有甜蜜的話,但是不便說出口。

郭松濤插話說:“好女兒,敬熙小侄的叔父和他的師父自然會關心他的前程的,你就放心吧,據我猜想,敬熙小侄的前景遠大,或許,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意料不到的好事發生,哈哈!”郭松濤已經從朝中聽到一些信息,謝家很快就會在政壇上重新崛起,他知道,謝敬熙不久就會走出寺院,很可能也會出入政壇,他的前途一定是不錯的。

郭蕙芷對謝敬熙說:“在懸空寺,你跟你師父學武功,研讀佛、道、儒等各種學說,是能學到很多知識,但是,你要是能回到京城,也是能有一番作為的,要是你能回京城,那該多好!”郭蕙芷大膽地講出了她的心裡話,她感到自己臉上發燙。

謝敬熙聽了郭蕙芷的這一句話,心裡非常激動,他能聽得出他話中的親切心聲,“送子觀音殿”外,郭蕙芷說這一句話時的害羞表情,讓謝敬熙永遠難忘。

“父親,你發什麼呆呢?怎麼一直不說話?”謝嘉搖的一聲問話打斷了謝敬熙的甜蜜回憶,謝敬熙這才意識到,他這會兒正領著他女兒走近“送子觀音殿”。

謝敬熙急忙回答他女兒說:“父親想起了年輕時的一件往事,一件難忘的事,想得太專注了,所以發呆。”說著,他領著謝嘉瑤走進“送子觀音殿”內,他指著觀音雕像對謝嘉瑤說:“當年,我年輕的時候,曾在這懸空寺裡為兩位寺院的重要客人當過講解員,到了這‘送子觀音殿’時,講了不少有關觀音的故事,很受貴客歡迎,你有沒有聽說過,觀音形象被認為是集中了女性的所有優點:美麗、典雅、溫柔、善良、聰慧、兼容……,當年,你父親就是這樣為客人講解的。”

“觀音形象美麗端莊,溫和恬雅,她有千手千眼,法力無邊,據說,民間大眾都希望她能大發慈悲,為沒有子嗣的人‘送子’,類似的說法在民間流傳得很廣,父親當年講這方面的故事。一定是講得很精彩的。”謝嘉瑤說。

“那時,你父親在懸空寺裡得到了師父的悉心教導,學了很多知識,很想能找機會表現一番,而且,那時我年輕氣盛,有一種想表演的**,於是,在那兩位貴客面前,誇誇其談。滔滔不竭地講了很多。沒想到,兩位貴客對我的講解很感興趣,對我越來越喜歡,後來就發生了非常有趣的事。”謝敬熙說。

“父親。您的口才一直是很好的。當年。在您師父的教導下,學識淵博,您講起故事來。一定是非常瀟灑的,女兒深信,當時您與那兩位貴客一定是談得非常投緣,對嗎?”謝嘉瑤問。

“哈哈,確實是談得很投緣,從佛寺到佛像,從佛學理論到民間傳說,從談佛論道一直到後來說出了心裡話,談得越來越親切,非常有趣!”謝敬熙說。

“那兩位貴客是您原來就認識的嗎?為什麼能談得那麼好?”謝嘉瑤問。

“原來不認識,他們是我師父的好友,但後來就認識了,而且變成了非常親切的人。”

“他們是誰呢?與您那麼親切,之前怎麼沒有聽您說起過?”謝嘉瑤繼續追問。

“是京城的一位將軍和他的寶貝女兒,現在可以告訴你了,後來,這兩位貴客就成了你的外公和你的母親!”謝敬熙說。

“什麼?!原來您所說的‘貴客’就是我的外公和我的母親?嘻嘻,女兒明白了,當時,您滔滔不竭地為兩位‘貴客’當講解員,用心表演,充分表現你才華橫溢的學識,就是為了博得我母親的喜歡,您是在懸空寺與母親認識的?您們也夠浪漫的,在寺院裡,當著外公的面,一邊遊覽,進佛殿,講佛學,一邊在培養感情,這也真夠‘有趣’的,難怪剛才你走近‘送子觀音殿’時,一直在發呆,一定是想起了您和我母親的浪漫經歷,嘻嘻!在女兒面前一貫嚴肅的父親,原來在我母親面前,還是很浪漫深情的!”謝嘉瑤說著,露出了調皮的笑容。

“沒有像你想象得那麼浪漫,當時,你外公對我的印象非常好,而你母親也非常欣賞我的才學,我能感覺到她在心中暗暗地喜歡我,而且,我也對她印象很好,對她也開始動真情,但是,我們都不敢表露出來,因為懸空寺畢竟是佛寺,而且有你外公在,我和你母親,豈敢放肆?當時,只是彼此有很好印象,彼此心中能感覺到對方很親切,有很多心裡話想說,至於我與你母親把互相愛著對方的情感大膽地表露出來,那是後來的事了!”謝敬熙談起了年輕時浪漫的事,似乎忘記了站在面前聽他講話的是她女兒,繼續講他的浪漫故事。

“後來怎樣呢?難道我母親又到懸空寺來找你了?或者您跑出了懸空寺,追我母親了?難道你們避開您的師父,避開我外公,悄悄地跑到浪漫的地方去表露真情?”謝嘉瑤追問著。

“沒有的事,當時我們的情感交流是很含蓄的,彼此之間只敢用眼神交流,只是說出一些互相關心的話,哪能像你們現在的年輕人,聽一首笛子曲,彈出一首古曲,就滿臉通紅地說起悄悄話,就找機會表達互相喜愛的情感,哈哈!”謝敬熙故意把話題一轉,說起她女兒與蕭北遊的事,逗著他女兒。

“父親大人,你太過分了,剛才談的是您和我母親的浪漫情緣,您怎麼突然轉移話題,取笑起女兒來了,不行,你必須言歸正傳,繼續講您們的浪漫故事,女兒還想聽,很愛聽!”謝嘉瑤說。

“好吧,今日是出來遊覽的,心情輕鬆,就順著你的意,繼續講講,不過,後來所發生的事已經不是在這懸空寺了,那時,我已經離開了懸空寺,回到了京城,在都察院當一個小官,有一日,我的叔父,也就是你的叔祖父,帶我到去一座豪富,去拜訪一位將軍,到了那裡,我意外地發現,所遇到的人正是我朝思暮想的人,在那豪富里,真正浪漫故事發生了……。”

ps:歷來比較嚴肅、嚴厲的謝敬熙,在遊覽懸空寺時,對他女兒謝嘉瑤講起了他年輕時的浪漫愛情故事,這是很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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