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年輕豪傑 遇困境因禍得福(六十四)

江湖方圓·齊雲山閒人·3,054·2026/3/24

第六章 年輕豪傑 遇困境因禍得福(六十四) 蕭北遊的心情和謝嘉瑤一樣,也想急於知道郭松濤對陣法研究的結論,他說:“師父,您花了不少精力研究河圖、洛書,是否得到了對於佈陣、破陣的新結論?” 郭松濤說:“古代戰事頻繁,陣法在春秋戰國時已經很成熟了,可以說,火槍出現前的整個冷兵器時代,陣法在戰爭中是很重要的,在當時也是很盛行的,到唐代,陣法已經很發達,唐朝名將李靖有關於陣法的深刻論述,宋代繼承了唐代的陣法,記載了宋朝八陣,包括方陣、圓陣、牝陣、牡陣、衝方陣、罘置陣、車輪陣、雁形陣等,但是,宋朝的這些陣法都偏於保守,沒有太多的創造,反而是沒有宋朝八陣的兩種陣法值得重視,一種叫‘弩陣’,一種叫‘疊陣’。” “師父特意提到這兩種陣法,它們的威力很大嗎?”蕭北遊說。 “‘弩陣’充分發揮了腳蹬拉弦的‘蹶張弩’威力,列陣士兵從前至後分三列,第一排上弦,第二排上箭進弩,第三排瞄準射擊,第三排射擊後,通過兩列之間的空隙,回到第一排身後上弦,第二排進弩之後,進入瞄準射擊狀態,如此循環反覆,這能保持持續的射擊密度。‘疊陣’是宋代四川吳氏兄弟創立,列陣時士兵分為三列,持長刀長槍者列於前,持弓者隨其後,最後為神臂弩或踏蹬弩者。作戰時,全隊跪坐。當敵接近100步時,令一神臂弓手起立射之,測出距離,如距離合適,便弓箭齊發;當敵接近70步時,令一平射弓手起立射之,若箭入敵陣,則平射弓手的箭齊發;當敵至軍前拒馬,則由槍兵與之肉搏。這陣法發揮不同射程武器的威力,層層攔截防禦。削弱敵騎兵機動進攻的能力。又有近身肉搏的持槍之兵作近處防衛。”郭松濤繼續說。 “看來,‘弩陣’與‘疊陣’是在實戰中總結出來的,只有符合實戰的陣法才能有生命力。此外,這兩種陣法也表明陣法與兵器有非常密切的關係。有的陣法是專門為了發揮兵器的威力而設定的。看來。陣不僅要發揮士兵的配合協調能力,還要考慮到排陣如何發揮武器威力的問題。”蕭北遊說。 “陣法一定是與武器有關的,武當的‘七星陣’。少林的‘十三羅漢陣’等也是充分發揮了劍、棍等的特點,所以,在唐、宋時,陣法如何運用弓箭、長槍、戰車等,是陣法創立者非常重視的問題。其實,佈陣是為了最大地發揮戰鬥優勢,陣法能以更優化的組合來戰勝對手,而組合結構不同就形成不同陣法,於是,這就有了陣法的分類,傳說中,古代陣法有很多類別。”郭松濤說。 “對,師父先前已講過一些陣法,徒弟也曾聽說過一些陣法,如魚麗陣、魚鱗陣、方圓陣、雁行陣、長蛇陣等等,徒弟還聽施師父說過有天、地、風、雲、龍、虎、鳥、蛇八陣,不知道師父對此這八陣是如何評價的?”蕭北遊問。 “你所說的這八陣,在唐時就很有名了,唐太宗李世民曾問他身邊的大將李靖說:‘天、地、風、雲、龍、虎、鳥、蛇,斯八陣何義也?’李靖回答:‘傳之者誤也。古人秘藏此法,故詭設八名爾。八陣本一也,分為八焉。若天、地者,本乎旗號;風、雲者,本乎幡名;龍、虎、鳥、蛇者,本乎隊伍之別。後世誤傳,詭設物象,何止八而已乎?’李靖認為八陣的說法是誤傳,八陣其實是一個陣,是因旗號、幡名或隊別的不同而有不同稱呼,陣法在本質上是一樣的。”郭松濤說。 “依照師父的說法,如果要看清陣法的變化規律和看準陣法的基本特點,不能只注意陣法的名稱,名稱有時與陣法的實際內容是不同的,陣法名稱有時是假象,陣法的真正名堂必須看清楚。師父,徒弟這樣理解對嗎?”蕭北遊說。 “說得好,咱們的目的就是要找出不同類型陣法的共同特點,然後藉助於河圖、洛書術數的變化規律和陰陽、五行的變化規則,找出陣法的優點和弱點,如此一來,無論是破陣還是創立陣法,都能胸有成竹,所以,對於各種陣法,要弄清楚陣中兵將的排列,瞭解攻防的佈局,咱們如果能藉助於河圖、洛書術數變化規律的啟示,來認識陣法的本質和特點,這不就有了奇妙的破陣方法了嗎?”郭松濤說。 “師父,河圖、洛書真有那麼神奇嗎?瞭解河圖、洛書的術數變化,真的有破陣和立陣的新法子嗎?徒弟很喜歡聽您講解。”謝嘉瑤問。 “河圖、洛書當然不可能為咱們提供現成的破陣方法,但是,它們所蘊含的術數和陰陽五行的變化規律能給咱們破解陣法提供很好的啟示,河圖、洛書有多重意蘊,河圖、洛書是數字圖案,其數字組合有很奇妙的道理,深入探討能給人予很好啟示;河圖、洛書的數字是以一組組黑白圓點來表示的,這是一種象數符號,他們的排列很有妙處,或許能悟出陣法道理;河圖、洛書的數字和象數符號蘊含著十分複雜而又很有規律的變化趨勢,這能讓咱們從中借鑑破陣的方法;河圖、洛書還與太極圖、陰陽五行、六十四卦等有密切關係,對於推演事實的發展趨勢,是能有很好啟發的。”郭松濤說。 “師父,您先前講的河圖蘊含著五行變化及‘左旋相生右旋相剋’的道理,您談到河圖中‘一六水也,二七火也,三八木也,四九金也,五十土也’,圖中數字,左旋而相生,右旋而相剋,而居中之五、十,是對應統一的,嘉瑤以前學劍時聽師太講過八卦的道理有,與您談的道理很相似,或許,劍法、陣法也有很多相似之處。”謝嘉瑤說。 “師父,您在講洛書時,徒弟也想到了一個重要問題,那就是洛書與古時的相術、堪輿術‘奇門遁甲’有非常密切的關係,‘奇門遁甲’就是利用洛書術數變化趨勢和九宮八卦及五行的變化規則等,來堪輿地理,測算命相。”蕭北遊說。 謝嘉瑤問:“北遊,連‘奇門遁甲’你也懂得嗎?” “‘奇門遁甲’講‘三奇’,即乙(日)、丙(月)、丁(星);講‘八門’,即休、生、傷、杜、景、驚、死、開;講‘六甲’,即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講‘六儀’,即戊、己、庚、辛、壬、癸。按‘奇門遁甲’理論,“甲”在十干中是最尊貴的,它藏而不現,隱遁於六儀之下,‘奇門遁甲’講隱遁原則,即甲子同六戊,甲戌同六己,甲申同六庚,甲午同六辛,甲辰同六壬,甲寅同六癸。如果把‘奇門遁甲’的這些理論與洛書術數和五行進行比較,就不難發現,洛書的五行變化與‘奇門遁甲’是相通:一白坎水休門、二黑坤土死門、三碧震木傷門、四綠巽木杜門、五黃寄中宮、六白乾金開門、七赤兌金驚門、八白艮土生門、九紫離火景門。徒弟想,這奇門遁甲的‘八門’,是否也是與佈陣、破陣有關?或者說,‘奇門遁甲’對陣法也有啟發意義嗎?”蕭北遊問。 “不少人認為,‘奇門遁甲’是來源於洛書,它與陣法確實有密切的關係,其實,古代不少陣法的創立者,本身就是深通‘奇門遁甲’的人,歷史上,在帝王身邊的人,包括軍師、國師、欽天監等大臣,經常是通曉‘奇門遁甲’的,他們不僅為帝王出謀劃策,而且,當遇到戰事時,他們用兵法,也用‘奇門遁甲’創立陣法,‘奇門遁甲’在歷史上有重要影響,這其實也說明洛書的影響力很大,因為據說‘奇門遁甲’從洛書那裡借鑑了一些原理。”郭松濤說。 “傳說中,歷史上一些著名軍事家、謀略家,對‘奇門遁甲’是非常精通的,比如姜太公、范蠡、張良、諸葛亮、劉伯溫等,他們結合‘奇門遁甲’,謀劃了軍事、政治上的成功策略,‘奇門遁甲’先是結合洛書,後來又結合易經八卦,在星相曆法、天文地理、陰陽五行、三奇六儀、八門九星等方面有很大的影響,同時,對於古代政治家、軍事家、堪輿學家、相術師等的影響很大,‘奇門遁甲’講究把握時機,重視損益之道,注意趨利避害,這些,對預測理論的貢獻是很大的,這對列兵佈陣也很有啟發。當然,‘奇門遁甲’的說法中,也有一些是牽強附會的,有些說得很神秘很玄乎,有人漫無邊際地誇大其作用,這些是應該丟棄的去掉的。”郭松濤繼續說。 謝嘉瑤想:“看來,北遊所知道的兵法、謀略、術數和‘奇門遁甲’等,還是比我要多得多,他們兩個大男人越來越像忘年交了!”

第六章 年輕豪傑 遇困境因禍得福(六十四)

蕭北遊的心情和謝嘉瑤一樣,也想急於知道郭松濤對陣法研究的結論,他說:“師父,您花了不少精力研究河圖、洛書,是否得到了對於佈陣、破陣的新結論?”

郭松濤說:“古代戰事頻繁,陣法在春秋戰國時已經很成熟了,可以說,火槍出現前的整個冷兵器時代,陣法在戰爭中是很重要的,在當時也是很盛行的,到唐代,陣法已經很發達,唐朝名將李靖有關於陣法的深刻論述,宋代繼承了唐代的陣法,記載了宋朝八陣,包括方陣、圓陣、牝陣、牡陣、衝方陣、罘置陣、車輪陣、雁形陣等,但是,宋朝的這些陣法都偏於保守,沒有太多的創造,反而是沒有宋朝八陣的兩種陣法值得重視,一種叫‘弩陣’,一種叫‘疊陣’。”

“師父特意提到這兩種陣法,它們的威力很大嗎?”蕭北遊說。

“‘弩陣’充分發揮了腳蹬拉弦的‘蹶張弩’威力,列陣士兵從前至後分三列,第一排上弦,第二排上箭進弩,第三排瞄準射擊,第三排射擊後,通過兩列之間的空隙,回到第一排身後上弦,第二排進弩之後,進入瞄準射擊狀態,如此循環反覆,這能保持持續的射擊密度。‘疊陣’是宋代四川吳氏兄弟創立,列陣時士兵分為三列,持長刀長槍者列於前,持弓者隨其後,最後為神臂弩或踏蹬弩者。作戰時,全隊跪坐。當敵接近100步時,令一神臂弓手起立射之,測出距離,如距離合適,便弓箭齊發;當敵接近70步時,令一平射弓手起立射之,若箭入敵陣,則平射弓手的箭齊發;當敵至軍前拒馬,則由槍兵與之肉搏。這陣法發揮不同射程武器的威力,層層攔截防禦。削弱敵騎兵機動進攻的能力。又有近身肉搏的持槍之兵作近處防衛。”郭松濤繼續說。

“看來,‘弩陣’與‘疊陣’是在實戰中總結出來的,只有符合實戰的陣法才能有生命力。此外,這兩種陣法也表明陣法與兵器有非常密切的關係。有的陣法是專門為了發揮兵器的威力而設定的。看來。陣不僅要發揮士兵的配合協調能力,還要考慮到排陣如何發揮武器威力的問題。”蕭北遊說。

“陣法一定是與武器有關的,武當的‘七星陣’。少林的‘十三羅漢陣’等也是充分發揮了劍、棍等的特點,所以,在唐、宋時,陣法如何運用弓箭、長槍、戰車等,是陣法創立者非常重視的問題。其實,佈陣是為了最大地發揮戰鬥優勢,陣法能以更優化的組合來戰勝對手,而組合結構不同就形成不同陣法,於是,這就有了陣法的分類,傳說中,古代陣法有很多類別。”郭松濤說。

“對,師父先前已講過一些陣法,徒弟也曾聽說過一些陣法,如魚麗陣、魚鱗陣、方圓陣、雁行陣、長蛇陣等等,徒弟還聽施師父說過有天、地、風、雲、龍、虎、鳥、蛇八陣,不知道師父對此這八陣是如何評價的?”蕭北遊問。

“你所說的這八陣,在唐時就很有名了,唐太宗李世民曾問他身邊的大將李靖說:‘天、地、風、雲、龍、虎、鳥、蛇,斯八陣何義也?’李靖回答:‘傳之者誤也。古人秘藏此法,故詭設八名爾。八陣本一也,分為八焉。若天、地者,本乎旗號;風、雲者,本乎幡名;龍、虎、鳥、蛇者,本乎隊伍之別。後世誤傳,詭設物象,何止八而已乎?’李靖認為八陣的說法是誤傳,八陣其實是一個陣,是因旗號、幡名或隊別的不同而有不同稱呼,陣法在本質上是一樣的。”郭松濤說。

“依照師父的說法,如果要看清陣法的變化規律和看準陣法的基本特點,不能只注意陣法的名稱,名稱有時與陣法的實際內容是不同的,陣法名稱有時是假象,陣法的真正名堂必須看清楚。師父,徒弟這樣理解對嗎?”蕭北遊說。

“說得好,咱們的目的就是要找出不同類型陣法的共同特點,然後藉助於河圖、洛書術數的變化規律和陰陽、五行的變化規則,找出陣法的優點和弱點,如此一來,無論是破陣還是創立陣法,都能胸有成竹,所以,對於各種陣法,要弄清楚陣中兵將的排列,瞭解攻防的佈局,咱們如果能藉助於河圖、洛書術數變化規律的啟示,來認識陣法的本質和特點,這不就有了奇妙的破陣方法了嗎?”郭松濤說。

“師父,河圖、洛書真有那麼神奇嗎?瞭解河圖、洛書的術數變化,真的有破陣和立陣的新法子嗎?徒弟很喜歡聽您講解。”謝嘉瑤問。

“河圖、洛書當然不可能為咱們提供現成的破陣方法,但是,它們所蘊含的術數和陰陽五行的變化規律能給咱們破解陣法提供很好的啟示,河圖、洛書有多重意蘊,河圖、洛書是數字圖案,其數字組合有很奇妙的道理,深入探討能給人予很好啟示;河圖、洛書的數字是以一組組黑白圓點來表示的,這是一種象數符號,他們的排列很有妙處,或許能悟出陣法道理;河圖、洛書的數字和象數符號蘊含著十分複雜而又很有規律的變化趨勢,這能讓咱們從中借鑑破陣的方法;河圖、洛書還與太極圖、陰陽五行、六十四卦等有密切關係,對於推演事實的發展趨勢,是能有很好啟發的。”郭松濤說。

“師父,您先前講的河圖蘊含著五行變化及‘左旋相生右旋相剋’的道理,您談到河圖中‘一六水也,二七火也,三八木也,四九金也,五十土也’,圖中數字,左旋而相生,右旋而相剋,而居中之五、十,是對應統一的,嘉瑤以前學劍時聽師太講過八卦的道理有,與您談的道理很相似,或許,劍法、陣法也有很多相似之處。”謝嘉瑤說。

“師父,您在講洛書時,徒弟也想到了一個重要問題,那就是洛書與古時的相術、堪輿術‘奇門遁甲’有非常密切的關係,‘奇門遁甲’就是利用洛書術數變化趨勢和九宮八卦及五行的變化規則等,來堪輿地理,測算命相。”蕭北遊說。

謝嘉瑤問:“北遊,連‘奇門遁甲’你也懂得嗎?”

“‘奇門遁甲’講‘三奇’,即乙(日)、丙(月)、丁(星);講‘八門’,即休、生、傷、杜、景、驚、死、開;講‘六甲’,即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講‘六儀’,即戊、己、庚、辛、壬、癸。按‘奇門遁甲’理論,“甲”在十干中是最尊貴的,它藏而不現,隱遁於六儀之下,‘奇門遁甲’講隱遁原則,即甲子同六戊,甲戌同六己,甲申同六庚,甲午同六辛,甲辰同六壬,甲寅同六癸。如果把‘奇門遁甲’的這些理論與洛書術數和五行進行比較,就不難發現,洛書的五行變化與‘奇門遁甲’是相通:一白坎水休門、二黑坤土死門、三碧震木傷門、四綠巽木杜門、五黃寄中宮、六白乾金開門、七赤兌金驚門、八白艮土生門、九紫離火景門。徒弟想,這奇門遁甲的‘八門’,是否也是與佈陣、破陣有關?或者說,‘奇門遁甲’對陣法也有啟發意義嗎?”蕭北遊問。

“不少人認為,‘奇門遁甲’是來源於洛書,它與陣法確實有密切的關係,其實,古代不少陣法的創立者,本身就是深通‘奇門遁甲’的人,歷史上,在帝王身邊的人,包括軍師、國師、欽天監等大臣,經常是通曉‘奇門遁甲’的,他們不僅為帝王出謀劃策,而且,當遇到戰事時,他們用兵法,也用‘奇門遁甲’創立陣法,‘奇門遁甲’在歷史上有重要影響,這其實也說明洛書的影響力很大,因為據說‘奇門遁甲’從洛書那裡借鑑了一些原理。”郭松濤說。

“傳說中,歷史上一些著名軍事家、謀略家,對‘奇門遁甲’是非常精通的,比如姜太公、范蠡、張良、諸葛亮、劉伯溫等,他們結合‘奇門遁甲’,謀劃了軍事、政治上的成功策略,‘奇門遁甲’先是結合洛書,後來又結合易經八卦,在星相曆法、天文地理、陰陽五行、三奇六儀、八門九星等方面有很大的影響,同時,對於古代政治家、軍事家、堪輿學家、相術師等的影響很大,‘奇門遁甲’講究把握時機,重視損益之道,注意趨利避害,這些,對預測理論的貢獻是很大的,這對列兵佈陣也很有啟發。當然,‘奇門遁甲’的說法中,也有一些是牽強附會的,有些說得很神秘很玄乎,有人漫無邊際地誇大其作用,這些是應該丟棄的去掉的。”郭松濤繼續說。

謝嘉瑤想:“看來,北遊所知道的兵法、謀略、術數和‘奇門遁甲’等,還是比我要多得多,他們兩個大男人越來越像忘年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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