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5 帶兵而至

姜姬·多木木多·3,214·2026/3/23

655 帶兵而至  毛昭聽說有流民湧進了鳳凰臺嚇了一大跳, 連忙讓人去查問。下人苦著臉道:“人都跑了,去哪裡查問?” 毛昭大怒, 摔了手裡的筆:“把黃偉叫來!!” 把鳳凰臺目前碩果僅存的大人物翻一遍,黃家算是領頭的了。因為黃家有一個跟徐公一輩的人還活著。 就是黃公, 黃松年。 黃公的爹和爺爺都比徐公的爹和爺爺能幹,不但活得長,長得好,會做詩,朋友也多。所以黃公第一次見了瑤光帝后, 瑤光帝就贊“此子貌好, 音美”,讓他做個傳旨。 徐公頭回見瑤光帝可什麼官都沒撈著,跟他爹和他爺爺進宮吃了一頓御膳,逛了逛皇帝的花園就出去了, 瑤光帝可能連徐公的臉都沒看清,就是那一群跟著家中長輩進宮混臉熟的“年輕才俊”。 後來徐公一直蹉跎,每年都能找到機會進幾次宮,在瑤光帝面前打幾個轉。 而黃公當時已經是御前紅人了。隔三岔五就能見到瑤光帝, 聽瑤光帝高興或發火或發怒或大怒後宣下的旨意,再出宮把旨傳給該聽到這道旨的人。 於是等瑤光帝后面打算“改邪歸正”, 徐公趁著這個機會跳出來後, 黃公已經是個在宮中打滾數年的麵糰子了。讓徐公說, 還是抹了油的麵糰子, 不粘手, 滑溜溜,還軟綿綿的,不使大勁揪不住他,待要不把他當回事吧,他還挺沉的,指望他自己下去不可能,要把他給搬下去吧,又覺得不必費那個事。 於是黃公就一直待到現在了。 上回黃公出來還是因為皇帝要從諸侯國選公主為後。後面又出了多少大事,都不見黃公出來吱一聲。 毛昭有時都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物。 但當鳳凰臺成了空城,他一個人還不足以壓陣時,不得不登上黃家的門,想請黃公出來鎮一鎮。 黃公……把他一個排行第七的兒子借出來了。 就是黃偉。 連長子都不肯出,毛昭氣得沒辦法,等黃偉來了就讓他先去辦一件大事:抽調壯丁充當城衛。 雲青蘭跑了,連城門口的城衛都被他帶走了。 毛昭等人翻牆出來後又歇了兩天,等毛昭起草好請安樂公主來鳳凰臺的聖旨後,拿出來請各處用印把人又給叫到一起時,才想起該把家底清點一下。 之前不是他們沒想到,而是……都不願意自己當這個頭,所以就算想到了也都沒開口,沒站出來。 毛昭也是故意退了這一步的。他不想太出眾。 哪怕他主持迎姜幽入城,可憑心而論,他並不怎麼願意跪在一個女人座下。無奈事已至此,她又是徐公選中的人,而且現在也沒有比她更合適的人了,他才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了。 所以他多多少少有點消極。 他拿出聖旨來,眾人也不得不議定他們必須要繼續把空城計唱下去。日後就要拱衛一個沒有嫁給皇帝的公主為後,一個多多少少血脈會受置疑的公子為太子。哪怕只是權宜之計,史書上記下這一筆時肯定也會給他們抹黑的。 “無能”這兩個字只怕要跟在他們名字後了。不管之前曾做過什麼,之後又會不會有更大的成就,現在這件事就足以讓他人登上史書。 但現在誰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誰還能去河谷把皇帝搶回來嗎? 搶回來一個傻子繼續當皇帝? 再三責問自己都叫人忍不住潸然淚下。 一群人像上墳一樣商量起來。 安樂公主只是個幌子,真正該幹事的還是他們。 唉…… 那就只能繼續幹了。 毛昭趁機給人都派了活,一個不少的全都用上了。既然大家都沒幹勁,那更不能放過任何一個了。不然有人辛苦,有人逍遙?怎麼可以! 於是,這才發現原來雲青蘭不是隻把皇宮裡的庫房給搬空了,城庫也空了。 鳳凰臺上下現在沒有一把劍、一張弓,連根箭毛都沒有。 當然,戰馬也沒有了,戰車更不會有。 糧,當然也全都搬走了。 毛昭得知後,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他竟然有點慶幸城中百姓跑得差不多了。 於是鳳凰臺的城門只好繼續半開著,方便百姓逃走,也方便毛昭等人聯絡商人。 可商人來了卻說,糧是肯定買不到的,他們的糧食都被慶賊給搶了,連公主城的糧食都被搶了。 毛昭:你當我傻嗎? 商人又說,武器也是沒有的。他可是良民,怎麼會做這麼嚇人的生意呢?不管是刀是箭,他統統都沒有,沒有。 毛昭:…… 毛昭見這個商人不肯,乾脆就換了另一個商人,可不管他換幾個商人,哪怕以死相逼,商人也只能搖頭說不行。 其中有堅定拒絕的,也有哭著哀求的,但還是說不行。最後有一個商人受了刑才不得不吐實,道公主城有一部《商律》,凡是行商的人都要遵守此典籍中的每一條律令,一旦違反,他就算活著出去這輩子也做不成生意了,不會有商人再肯跟他做生意,他買不到貨,也賣不出貨,甚至他就是被人害了,也不會有人管他的死活。 毛昭不信,商人道,《商律》中的條條件件都是向著商人的,所以商人們非常信服《商律》,所以演變成如果不遵守《商律》,就是自找死路,自絕與眾商人。 《商律》從出世到如今,全都仰仗著摘星公主。所以公主的話是一定要聽的,她說不許賣的東西,他們都不敢賣,她說不能賣給誰,他們就不能賣給誰。 公主說糧食只能往裡買,不能往外賣。曾經有人不信,以身試法,之後這些人都死了。 毛昭問他,公主不讓你們賣武器給鳳凰臺嗎? 商人不敢答,只敢點頭又搖頭,最後吐出一句:公主說鳳凰臺中有奸人,市武就是資敵,可殺其五族。 毛昭聽了,半晌沉默不語。 皇帝一言九鼎,姜幽的話也可比九鼎了。 問題是他見過的真皇帝尚且沒有姜幽的這份能耐。 這讓毛昭心裡格外複雜。 但同時,他也不由得想把現在的鳳凰臺變得更“像樣”一樣,好不落於下風。 所以當他聽到流民逃進城裡,黃偉帶著的那些城門衛沒有攔住人,不但放流民入城,自己還跑了,氣得把黃偉叫來大罵到天黑才派人送他回黃家。 不過黃偉也說了一件事,就是所謂衝進城的流民,據查應該都是鳳凰臺出逃的百姓。 之前跑了,現在又跑回來。 這還真是讓人意外“驚喜”。 毛昭沒有見過這樣的事。 不止是史書上的,就是他活了這麼多年,天底下的流民逃走的也沒有再往回跑的,因為百姓出逃為流民,一旦被發現就會問罪,所以他們一旦出城,想再回到城中為良民是不可能的。 百姓們都知道這個,逃出去後多數都是跑到外地安家,隱姓瞞名活下去,有運氣好的也能在外地安家落戶,換了姓名後重新娶妻生子,變成另一個地方的人。 更多的都變成了奴隸,不知死在哪裡了。 所以百姓往回跑是千年難得一見的。 黃偉沒有查清所有衝回來的流民,只是抓住了幾個,但這些人似乎確實沒有說謊,把自己家住哪條街哪條巷子都說得清清楚楚,問他城中的典故也都能說得出來。 只能暫且收押,慢慢審查了。 可從這一天起,每天都有流民往城裡衝。黃偉的“城門衛”都是樣子貨,一見到流民不說拿著沒有頭的矛衝上去,都是撒腿就跑的。 百姓們似乎也知道親人們回來了,開始有越來越多的百姓在城門口等著,見到流民衝進來就衝上去——攔住城門衛,好讓流民能進來。 毛昭他們是真的手中沒兵沒將,哪怕把自己家的家丁全都送過來也不夠用,何況現在城裡這麼亂,家丁每夜都不敢放鬆,要保護家小宅院,怎麼可能送出自己的家丁呢? 他們最後也只能幹看著流民一日比一日多。 有的流民已經沒有家了,或者家不在這裡的,他們衝進城後沒有地方去就暫時在城根底下棲身,或者是其他人煙稀少的地方。 城中流民越來越多,問題也越來越多。 偷搶盜竊多了,殺人放火的也多了。幸好百姓們自己聯合起來,共同揖盜,拒盜與家外,一條街上的男人們都聯合起來,結成隊伍,巡邏街外街裡。 毛昭也知道為什麼流民都跑鳳凰臺來了。 因為姜幽到了。 而他的聖旨還沒有送出去。 她是不請自到。 她還是帶著兵來的。 她的兵在這一路上看到流民為禍就開始驅趕鎖拿流民,於是就把附近的流民又給嚇得跑進鳳凰臺了。 有人試探的問毛昭知不知道有兵將是跟著安樂公主一起來的?這兵將是何人啊? 是魯人? 還是別的什麼人啊? 安樂公主是不是已經被其挾持了?那咱們那道聖旨還發嗎? 毛昭:“……不如看一看再說。反正我等也無計可施。” 人都帶著兵要進門了,你再說把門關起來不叫人家進,可能嗎? 你以為她不會把門砸開衝進來嗎? 她都帶著兵來了! “唉,也只能如此了。”那人嘆道,轉而又開始擔心安樂公主的脾氣來:“只盼著不要是朝陽、永安之流。” 毛昭:“……應該不會。” 166閱讀網

655 帶兵而至

 毛昭聽說有流民湧進了鳳凰臺嚇了一大跳, 連忙讓人去查問。下人苦著臉道:“人都跑了,去哪裡查問?”

毛昭大怒, 摔了手裡的筆:“把黃偉叫來!!”

把鳳凰臺目前碩果僅存的大人物翻一遍,黃家算是領頭的了。因為黃家有一個跟徐公一輩的人還活著。

就是黃公, 黃松年。

黃公的爹和爺爺都比徐公的爹和爺爺能幹,不但活得長,長得好,會做詩,朋友也多。所以黃公第一次見了瑤光帝后, 瑤光帝就贊“此子貌好, 音美”,讓他做個傳旨。

徐公頭回見瑤光帝可什麼官都沒撈著,跟他爹和他爺爺進宮吃了一頓御膳,逛了逛皇帝的花園就出去了, 瑤光帝可能連徐公的臉都沒看清,就是那一群跟著家中長輩進宮混臉熟的“年輕才俊”。

後來徐公一直蹉跎,每年都能找到機會進幾次宮,在瑤光帝面前打幾個轉。

而黃公當時已經是御前紅人了。隔三岔五就能見到瑤光帝, 聽瑤光帝高興或發火或發怒或大怒後宣下的旨意,再出宮把旨傳給該聽到這道旨的人。

於是等瑤光帝后面打算“改邪歸正”, 徐公趁著這個機會跳出來後, 黃公已經是個在宮中打滾數年的麵糰子了。讓徐公說, 還是抹了油的麵糰子, 不粘手, 滑溜溜,還軟綿綿的,不使大勁揪不住他,待要不把他當回事吧,他還挺沉的,指望他自己下去不可能,要把他給搬下去吧,又覺得不必費那個事。

於是黃公就一直待到現在了。

上回黃公出來還是因為皇帝要從諸侯國選公主為後。後面又出了多少大事,都不見黃公出來吱一聲。

毛昭有時都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物。

但當鳳凰臺成了空城,他一個人還不足以壓陣時,不得不登上黃家的門,想請黃公出來鎮一鎮。

黃公……把他一個排行第七的兒子借出來了。

就是黃偉。

連長子都不肯出,毛昭氣得沒辦法,等黃偉來了就讓他先去辦一件大事:抽調壯丁充當城衛。

雲青蘭跑了,連城門口的城衛都被他帶走了。

毛昭等人翻牆出來後又歇了兩天,等毛昭起草好請安樂公主來鳳凰臺的聖旨後,拿出來請各處用印把人又給叫到一起時,才想起該把家底清點一下。

之前不是他們沒想到,而是……都不願意自己當這個頭,所以就算想到了也都沒開口,沒站出來。

毛昭也是故意退了這一步的。他不想太出眾。

哪怕他主持迎姜幽入城,可憑心而論,他並不怎麼願意跪在一個女人座下。無奈事已至此,她又是徐公選中的人,而且現在也沒有比她更合適的人了,他才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了。

所以他多多少少有點消極。

他拿出聖旨來,眾人也不得不議定他們必須要繼續把空城計唱下去。日後就要拱衛一個沒有嫁給皇帝的公主為後,一個多多少少血脈會受置疑的公子為太子。哪怕只是權宜之計,史書上記下這一筆時肯定也會給他們抹黑的。

“無能”這兩個字只怕要跟在他們名字後了。不管之前曾做過什麼,之後又會不會有更大的成就,現在這件事就足以讓他人登上史書。

但現在誰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誰還能去河谷把皇帝搶回來嗎?

搶回來一個傻子繼續當皇帝?

再三責問自己都叫人忍不住潸然淚下。

一群人像上墳一樣商量起來。

安樂公主只是個幌子,真正該幹事的還是他們。

唉……

那就只能繼續幹了。

毛昭趁機給人都派了活,一個不少的全都用上了。既然大家都沒幹勁,那更不能放過任何一個了。不然有人辛苦,有人逍遙?怎麼可以!

於是,這才發現原來雲青蘭不是隻把皇宮裡的庫房給搬空了,城庫也空了。

鳳凰臺上下現在沒有一把劍、一張弓,連根箭毛都沒有。

當然,戰馬也沒有了,戰車更不會有。

糧,當然也全都搬走了。

毛昭得知後,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他竟然有點慶幸城中百姓跑得差不多了。

於是鳳凰臺的城門只好繼續半開著,方便百姓逃走,也方便毛昭等人聯絡商人。

可商人來了卻說,糧是肯定買不到的,他們的糧食都被慶賊給搶了,連公主城的糧食都被搶了。

毛昭:你當我傻嗎?

商人又說,武器也是沒有的。他可是良民,怎麼會做這麼嚇人的生意呢?不管是刀是箭,他統統都沒有,沒有。

毛昭:……

毛昭見這個商人不肯,乾脆就換了另一個商人,可不管他換幾個商人,哪怕以死相逼,商人也只能搖頭說不行。

其中有堅定拒絕的,也有哭著哀求的,但還是說不行。最後有一個商人受了刑才不得不吐實,道公主城有一部《商律》,凡是行商的人都要遵守此典籍中的每一條律令,一旦違反,他就算活著出去這輩子也做不成生意了,不會有商人再肯跟他做生意,他買不到貨,也賣不出貨,甚至他就是被人害了,也不會有人管他的死活。

毛昭不信,商人道,《商律》中的條條件件都是向著商人的,所以商人們非常信服《商律》,所以演變成如果不遵守《商律》,就是自找死路,自絕與眾商人。

《商律》從出世到如今,全都仰仗著摘星公主。所以公主的話是一定要聽的,她說不許賣的東西,他們都不敢賣,她說不能賣給誰,他們就不能賣給誰。

公主說糧食只能往裡買,不能往外賣。曾經有人不信,以身試法,之後這些人都死了。

毛昭問他,公主不讓你們賣武器給鳳凰臺嗎?

商人不敢答,只敢點頭又搖頭,最後吐出一句:公主說鳳凰臺中有奸人,市武就是資敵,可殺其五族。

毛昭聽了,半晌沉默不語。

皇帝一言九鼎,姜幽的話也可比九鼎了。

問題是他見過的真皇帝尚且沒有姜幽的這份能耐。

這讓毛昭心裡格外複雜。

但同時,他也不由得想把現在的鳳凰臺變得更“像樣”一樣,好不落於下風。

所以當他聽到流民逃進城裡,黃偉帶著的那些城門衛沒有攔住人,不但放流民入城,自己還跑了,氣得把黃偉叫來大罵到天黑才派人送他回黃家。

不過黃偉也說了一件事,就是所謂衝進城的流民,據查應該都是鳳凰臺出逃的百姓。

之前跑了,現在又跑回來。

這還真是讓人意外“驚喜”。

毛昭沒有見過這樣的事。

不止是史書上的,就是他活了這麼多年,天底下的流民逃走的也沒有再往回跑的,因為百姓出逃為流民,一旦被發現就會問罪,所以他們一旦出城,想再回到城中為良民是不可能的。

百姓們都知道這個,逃出去後多數都是跑到外地安家,隱姓瞞名活下去,有運氣好的也能在外地安家落戶,換了姓名後重新娶妻生子,變成另一個地方的人。

更多的都變成了奴隸,不知死在哪裡了。

所以百姓往回跑是千年難得一見的。

黃偉沒有查清所有衝回來的流民,只是抓住了幾個,但這些人似乎確實沒有說謊,把自己家住哪條街哪條巷子都說得清清楚楚,問他城中的典故也都能說得出來。

只能暫且收押,慢慢審查了。

可從這一天起,每天都有流民往城裡衝。黃偉的“城門衛”都是樣子貨,一見到流民不說拿著沒有頭的矛衝上去,都是撒腿就跑的。

百姓們似乎也知道親人們回來了,開始有越來越多的百姓在城門口等著,見到流民衝進來就衝上去——攔住城門衛,好讓流民能進來。

毛昭他們是真的手中沒兵沒將,哪怕把自己家的家丁全都送過來也不夠用,何況現在城裡這麼亂,家丁每夜都不敢放鬆,要保護家小宅院,怎麼可能送出自己的家丁呢?

他們最後也只能幹看著流民一日比一日多。

有的流民已經沒有家了,或者家不在這裡的,他們衝進城後沒有地方去就暫時在城根底下棲身,或者是其他人煙稀少的地方。

城中流民越來越多,問題也越來越多。

偷搶盜竊多了,殺人放火的也多了。幸好百姓們自己聯合起來,共同揖盜,拒盜與家外,一條街上的男人們都聯合起來,結成隊伍,巡邏街外街裡。

毛昭也知道為什麼流民都跑鳳凰臺來了。

因為姜幽到了。

而他的聖旨還沒有送出去。

她是不請自到。

她還是帶著兵來的。

她的兵在這一路上看到流民為禍就開始驅趕鎖拿流民,於是就把附近的流民又給嚇得跑進鳳凰臺了。

有人試探的問毛昭知不知道有兵將是跟著安樂公主一起來的?這兵將是何人啊?

是魯人?

還是別的什麼人啊?

安樂公主是不是已經被其挾持了?那咱們那道聖旨還發嗎?

毛昭:“……不如看一看再說。反正我等也無計可施。”

人都帶著兵要進門了,你再說把門關起來不叫人家進,可能嗎?

你以為她不會把門砸開衝進來嗎?

她都帶著兵來了!

“唉,也只能如此了。”那人嘆道,轉而又開始擔心安樂公主的脾氣來:“只盼著不要是朝陽、永安之流。”

毛昭:“……應該不會。” 166閱讀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