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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嫁到 第十八章 :首訂各種求

作者:文君故里

第十八章 :首訂各種求

趙子菲正看的津津有味心潮澎湃,卻感覺身後一陣冷風吹過,隨即便再不能動彈。

“既然公主這麼喜歡玩兒,不如在下就成全你吧,有些事,光看可不行。”背後傳來了極其魅惑的男音。

趙子菲只覺得身子一動,便被人從房頂穿破瓦片直接扔了進去。

正意亂情迷的高鳴聽到身後的響動,還來不及轉頭,便被人從後面點了穴道,身下的佳人被人輕輕抱了起來。

“瑾辰盤族戰神。”慕容汐低低呼喚著,叫得墨傾城眼神一沉,若不是現在蒙著面,想必他的臉色絕對黑的嚇人。

上官瑾辰聽到這一呼喚,眼裡滿是笑意,把趙子菲換在高鳴身下,隨即從懷裡掏出兩顆藥丸,一人餵了一顆,這才做好事不留名的給二人把床簾拉下。

“會不會太狠了點,好歹她也是公主。”墨傾城低聲說道。

“公主?關我屁事,又不是我國家的。”上官瑾辰不屑說道,隨即從墨傾城懷裡抱回慕容汐,見佳人臉色紅潤,月牙眼裡透著嬌媚,全身衣衫不整,不禁怒火中傷,面無表情的抱著慕容汐離開了房間。

該死的傢伙,過河拆橋。墨傾城心裡罵道,卻也心疼,想這趙子菲平日驕橫無禮也就罷了,如今心腸竟然也歹毒到如此地步,這晚要是真的發生了,慕容汐清白毀了不說,還落下個淫一亂後宮的罪名,必死無遺。想到這裡,心裡最後一絲猶豫蕩然無存,快步走到床邊,乾淨利落的給二人解穴,便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

床上兩人得到釋放,覺得全身骨頭都酥軟一般,高鳴吸了催情香的煙霧本身就神智不清,而趙子菲雖然知道有人給自己下藥,卻無奈此刻全身竟然痠軟無力,高鳴的大手便開始遊離於她。

她想呼救,可從嘴裡發出的竟然是嬌媚的‘嗯呢’。

聽到這誘人的聲音,高鳴喪失了最後一絲理智,瘋狂的扯開身下女子的衣裙,更加止不住自己的行為。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趙子菲的嬌膚,這種陌生又刺激的感覺直叫她不能自拔。

跟著內心的呼喚,體內流竄出點點火苗,雙手環繞著身上之人,“你……”還沒來得及說一句完整的話,趙子菲就被這男子狠狠侵略了小唇。

只覺一雙冰冷粗糙的大手毫不憐惜的撤下僅有的遮羞布,那些漂亮的綾羅剎那間全變成碎片,從高鳴的指尖一片片滑落。空氣中迴盪著裂帛一絲絲刺耳的聲響,趙子菲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無力反抗的獵物一般,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高鳴心念一動,雖然作為後宮侍衛,平時除了練劍護主幾乎沒有其他事情。但是畢竟,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不但如此,因為常年習武的緣故,他的身體已經被訓練的極為結實有力。

此時,他身體內的大火也毫無保留的被轟然燒起,猶如崩在玄上的利劍一般,溼熱的舌尖吻上了趙子菲的額頭。男人撥出的熱氣噴到她的臉上,讓她不由自主產生了希望被人征服異樣之感。

他一路吻下,脖間,再往下,鎖骨,以及,再往下···

趙子菲迷戀的輕忽吟,“好喜歡,你,繼續……”

高鳴抬眼看到趙子菲動情的模樣,早已紅了眼睛。

他的英武之軀炙熱不堪,甚至燙到了她的肌膚,惹得兩人同時顫慄。

他沒有太多女人,所以並不溫柔,只知道馳騁戰場,勇往直前···

趙子菲甚至連呼吸的氣力都沒有了,只能無助的隨著對方的瘋狂之顛而回應。

漆黑的房間裡,古老的木床因床上,因兩人激烈的人運動而毫不間斷的‘吱扭吱扭~’。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裡,飄蕩著女子陣陣嬌柔的樂曲,和男子勇猛的粗喘。

這邊,上官瑾辰正一臉黑霧的看著泡在浴桶之中的慕容汐。

由於體內媚毒未清除,加上此次又中了情慾之毒,慕容汐的小臉呈現出不自然的紅色,幸虧墨傾城會醫術,急急忙忙找來藥水給她沐浴,減少體內毒素,然後再用獨門墨氏金針給她去毒,雙管齊下,務求不留任何殘餘毒素。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找師傅一定要找靠譜的高富帥,關鍵時刻才能救你於水深火熱之中田園花嫁。

隨著汗水從墨傾城額頭上慢慢滑落,慕容汐的臉色逐漸恢復如常。

“怎麼樣?毒素清完沒有?”一旁的上官瑾辰冷冷開口,身子卻擋在了墨傾城的面前。若不是汐汐要這人施針,才不會讓他看了那抹春光。

墨傾城鄙夷的看了眼上官瑾辰,這傢伙未免太現實了吧,自己剛剛勞心勞累,耗費真氣給慕容汐解了毒,沒有半點好臉色不說,還一副恨不得挖了我眼睛的樣子,我也是關心汐汐的啊,你以為慕容汐是你一個人的啊。

“說話啊,啞了嗎?”上官瑾辰見墨傾城不說話,沒好氣的吼道。

“今日的毒是清除了,可是……”墨傾城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上官瑾辰著急說道。

“可是她體內似乎有一種遊走的毒素,真氣所到之處,會自動避開,但是一直沒有傷害她,或許,她中的並非是你所謂的媚毒,而是一種蠱毒。”墨傾城沉重說道,這也是自己的猜測。

“蠱毒?”上官瑾辰眯著丹鳳眼重複著,難道是他?可是那些不是蠻夷小國的招數,他又怎麼會,莫非其中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看來,得讓魅影閣的人仔細查查了。

“你怎麼不說話,雖說是蠱毒,但是似乎並無傷害汐汐的意思,暫時不會有危險。”墨傾城見他沉默,好心安慰道。

“知道了,你出去吧。”上官瑾辰淡淡說道,衣袖瀟灑一甩,門便開了。

墨傾城頓時無語,吼道:“深更半夜我去哪裡啊,這是我的房間好不好?”

“呵呵,是嗎?”上官瑾辰嘴角一揚,笑道:“那要不要我們去找你家小趙要間客房,順便給他說說他妹妹正在你這翻雲覆雨?”

無毒不丈夫!這上官瑾辰果然是個毒男,墨傾城忍住滿臉抽蓄,不情不願的走出房間,臨到門邊忍不住看向慕容汐,視線卻又被上官瑾辰擋了個全部,心裡大罵該死,重重的拉上了門。

上官瑾辰這才轉嚮慕容汐,小心翼翼的把她從浴缸裡抱出,也不在乎打溼了衣衫,溫柔的走到床邊,輕輕的為她蓋好被子。

許久不見,這丫頭似乎出落的更為動人,此刻那溼漉漉的頭髮沾著臉頰,長長的睫毛上鑲嵌著水珠,看的上官瑾辰心中一動,低頭吻去她眼上的水珠。

“汐汐,這麼久了,你想我沒有。我可是想你的緊,”上官瑾辰寵溺的看著床上之人說道,這些天,他不遺餘力的剷除老九的勢力,順帶拔起了萬氏一族的老底,不是他心狠,只因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匆匆打發老九去了邊遠地區做了閒散王爺,便把朝中事務交予三哥暫時打理。這一是想試試上官瑾言到底是否衷心自己,上次的暗殺之事,雖然矛頭指向老九,可上官瑾辰心中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藉此機會倒可以觀察看看。若是老三有異心,自己絕不手軟。

這第二嘛,就是實在放心不下這丫頭,當自己聽說她做了趙王雪妃的時候,天知道他有多憤怒,難道她就真的放下一切跟了趙子言?

這不來還好,一來就看到她和墨傾城擁抱的場面,恨的他差點衝出去打人。然後又是被人下藥,這丫頭就不能給她省點心嗎?

“汐汐啊,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上官瑾辰握著慕容汐的手說道,自己也合衣跳上了床,深深的抱緊熟睡之人,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一聲尖叫,劃破了國師府的平靜。

慕容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卻看見那熟悉的笑容出現在自己面前都市透心術最新章節。

“我不是在做夢吧,上官瑾辰你怎麼在這裡!”慕容汐大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見慕容汐不可置信的樣子,上官瑾辰邪魅一笑,隨即把嘴壓了上去。

那熟悉的味道迅速傳遍慕容汐全身,慕容汐不禁雙手輕輕抱緊了上官瑾辰的後背。

兩唇交纏,彼此進攻著,都霸道的想要佔領對方的領地。

“你們在幹什麼?”墨傾城大叫,這怎麼一大早就看見這麼香豔的景色。

慕容汐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一把推開上官瑾辰,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上官瑾辰不滿的撇撇嘴,轉身笑道:“這國師大人不是最會算卦,怎麼專幹些煞風景的事情。”說是笑,眼裡卻露著殺氣。

“我就是算出一會兒皇上就要派人來了,所以特地來拯救你這個色狼。”墨傾城不滿的說道。

一聽這話,上官瑾辰笑的更歡,繼續道:“我送給他一個妹夫,他難道還要恩將仇報?”

墨傾城一聽,一臉黑線,這傢伙怎麼說的臉不紅心不跳。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慕容汐忍不住開口問道,先是上官瑾辰突然出現,然後又是趙子言的妹夫?難道事情還和那菲菲公主有關。

“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剛才那聲已經驚動了禁衛軍,想必不出半刻便會趕來。”墨傾城嚴肅說道,自己倒是不怕搜查,可萬一發現上官瑾辰,這就解釋不清楚了,弄不好還弄個叛國安在自己頭上。

“所以說,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上官瑾辰搖搖頭,一臉眷戀的望著慕容汐。

“別兒女情長了,大爺,你快走,我好給你擦屁股。”墨傾城罵道。

上官瑾辰聽了無奈的聳聳肩,小聲用嘴型對著慕容汐說道:“汐汐等我。”便跳窗離開。

“還看什麼,快穿衣服,不然雪妃娘娘睡在我的臥室,怎麼解釋的清楚。”墨傾城被過身子,口氣酸酸的說道,從昨夜自己抱著汐汐時候,她嘴裡喊出的名字,墨傾城便知道自己的徒兒心裡已經有了那人。如今,只能愛屋及烏,保他周全。

慕容汐一聽這話,小臉迅速通紅,拿起自己的衣服快速穿好,這才下床走到師傅背後。

墨傾城轉過身,盯著眼前的慕容汐。

不施粉黛,頭髮蓬鬆,寬鬆的道服像掛在身上一般,卻又說不出來的風情。這世間,總有女子不需要任何裝飾,就能闖進你的眼簾。

見師傅不說話,慕容汐以為師傅在生氣自己和上官瑾辰,趕緊說道:“師傅不要誤會,我和那上官色狼半點關係都沒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剛才會……”慕容汐說不出那親熱二字。

有些人,已經相愛,卻不知。

看著一臉緊張的慕容汐,墨傾城心中有些酸楚,正欲開口安慰,卻只聽見外面一陣喧譁。

門嘩啦一聲,便被推開,隨即湧入許多禁衛軍。

帶頭之人一身紅衣,腰纏玉帶,還掛著一個純金腰牌,上面赫然寫著“禁”字。

一道童急急忙忙跪下,說道:“國師恕罪,我們說了國師府不能擅闖,他們卻仗著人多勢眾,硬生生的闖了進來。”說完還瞪了眼帶頭之人。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挖出來韓娛之掌控星光。”紅衣男子怒目說道,嚇得仙童趕緊把頭埋了下去。

這男的不過二十出頭,看著玉樹臨風,怎麼說起話來凶神惡煞,還嚇唬小孩,真是人模狗樣。慕容汐心裡鄙夷道。

墨傾城濃眉一彎,笑道:“喲,這不是禁衛軍晏統領嗎,今兒什麼風把你吹到了本座府上。”

“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下官硬闖國師府,乃事關重大。公主貼身丫鬟花蕾昨夜暈倒在國師府門外,今日醒來回公主府發現公主徹夜未歸,這才趕緊來找下官幫忙。”晏黎光一臉擔憂說道。

“哦。”墨傾城嘴角一揚,繼續道:“晏統領的意思是,你聽了一個宮女的話,就違背了先皇的口諭,隨隨便便就帶人闖了本座的國師府?”

晏黎光一聽,臉色微變,說道:“下官並非有心冒犯。”

墨傾城見狀,臉色一黑,繼續說道:“晏黎光,你好大的膽子!你以為本座的國師府是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地方?你隨便帶人進來,汙染了本座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仙氣,這要是影響了我堂堂趙國運程,你幾個腦袋夠砍?”

一聽這話,晏黎光才意識到事態嚴重,剛才看見花蕾,一聽公主出事,便亂了陣腳,自己從小在宮中長大,一直負責宮中安全,對趙子菲更是愛慕已久,一聽心中女神出事,腦袋一熱,便帶人衝了進來,如今可如何是好。

見細細的汗從晏黎光額頭滑下,慕容汐心裡那個樂啊,時隔幾年,師傅那張嘴可真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

“不過,本座看晏統領也是救人心切,本座是可以理解的。姑且念你初犯,速速帶人離開,本座便不予追究。”墨傾城鬆了鬆口。

晏黎光一聽,如釋重負,卻見身旁一直沉默的花蕾拉了拉自己的衣袖,又開始猶豫起來。

這一切自然逃不過墨傾城的眼睛,只見他緩緩走到花蕾面前,溫柔的扶起,柔聲說道:“不知花蕾姑娘有何異議?”

花蕾聞聲抬頭,就見那張比女人還妖媚的臉正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難怪自家主子日夜思念,這國師的五官可真是精緻啊,再加上那深邃的眼神,看得花蕾耳朵發紅。

“奴婢只是擔心公主,因為奴婢昨夜陪公主在附近散步,突然…。被賊人打暈,所以才請晏統領幫幫忙。”花蕾結結巴巴說道,有苦難言,明知公主一定在這國師府,偏偏不能說出真相,總不能告訴別人自家公主為了親自看雪妃娘娘的春宮圖,所以才來偷窺,而自己在外把風被人打暈。

墨傾城見她囧樣,笑道:“花蕾姑娘果然衷心護主啊,可惜本座愛莫能助,這國師府上下都是仙氣,稍不注意,便會影響了整個皇宮的運勢,乾脆這樣吧,你在外面呼喊下你家公主,看有沒有人答應。”

見墨傾城一臉誠懇,花蕾心裡一暖,點頭答應,隨即走出門外大聲呼喊起來:“菲菲公主,我是花蕾啊,你在哪裡。”

這女高音可謂中氣十足,蕩氣迴腸。

“還楞著幹嘛,一起幫忙喊啊。”晏黎光轉身罵道。

於是乎,一群禁衛軍的便在國師府門外呼喊開來。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見師傅一副憋笑的模樣,慕容汐便放下心來。

而遠在煉丹爐旁的趙子菲,聽到眾人呼喊,心裡早就急開了鍋。

此時此刻,自己正和陌生男子衣衫不整的睡在一起,昨夜的衣服早就被撕成碎片,身上還有男子留下的點點紅斑,只得咬緊牙關不說話電子掌控最新章節。

高鳴看見眼前之人竟然是公主,早就嚇得不敢說話,想到昨夜與之翻雲覆雨,老實人的臉色陣陣緋紅,見公主上身裸露在外,便想拉過被子給她蓋上。

“別碰我。”趙子菲冷冷說道,眼神卻是決絕。

高鳴張了張嘴,無奈的低下了頭。

這邊,眾人一陣高呼,卻未見絲毫動靜,花蕾不禁慌了心神,這公主該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若是公主有個好歹,自己怎麼擔當的起啊。

“花蕾姑娘莫急,讓本座為公主算上一掛。”墨傾城開口說道。

花蕾一聽這話,猶如抓住救命稻草,淚眼婆娑的看著墨傾城。

見眾人焦點在於自己,墨傾城微微閉眼,右手不停比劃,嘴裡模模糊糊的不知道唸叨些什麼。

這師傅當起神棍還蠻像的嘛。慕容汐強忍住笑意,不忍心打破眾人虔誠的眼神。

“有了。”墨傾城緩緩睜開雙眼,掃視一眼眾人,繼續說道:“本座剛剛算出,公主不出午時,便會平安無事回到公主府。你等現在就在公主府裡面候著,切記,不可繼續聲張,否則影響公主安康。”

“真的嗎?”花蕾似信非信的看著墨傾城。

“那是自然,本座這國師豈是浪得虛名。”

一聽這話,花蕾眼神裡重新燃起了火花,與晏黎光相視一眼,隨即說道:“那奴婢就先行回去了。”

“下官也不打擾國師休息了,這就去公主府靜候佳音。”晏黎光抱拳說道,如今只有照國師大人所言,看公主是否能平安歸來。否則事情鬧大,自己身為禁衛軍統領,第一個吃不了兜著走。

墨傾城微微一笑,示意小道童送客。

待眾人遠離,墨傾城這才重重舒了口氣。

慕容汐乖巧的端起茶壺給墨傾城倒茶,還一臉討喜的送到嘴邊。

墨傾城虎著臉接過,心裡卻甜滋滋的,喝下徒弟倒的茶,這邊小道童也送客回來。

“你去狗洞那裡準備兩身乾淨的太監服。”墨傾城淡淡吩咐道。

小道童一臉迷茫,卻又不敢多問,趕緊得令下去辦事。

“為什麼要準備兩身?除了公主,還有誰?”慕容汐疑惑問道。

這丫頭,真是聰明到了極限,怎能叫人不愛。墨傾城讚許的點點頭,隨即說出了昨夜之事。

“什麼,那潑婦竟敢給我下藥?我沒有被佔便宜吧?”慕容汐憤憤不平說道。

墨傾城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慕容汐,說道:“這個就只有問上官瑾辰才知道了。”

一聽某男名字,慕容汐不好意思起來,嬌羞道:“師傅你好討厭!取笑我!”

“為師實話實說而已。”墨傾城眼神一暗說道,透著淡淡無奈,當年若是自己不走,今天的一切是否會不一樣。

“這當師傅的,怎麼說起話來酸酸的,若是旁人聽了,小心破壞國師大人的名聲。”一好聽的男聲說道。

慕容汐眼睛一亮,驚道:“你不是走了嗎?怎麼還在這裡。”

上官瑾辰緩緩走了進來,說道:“汐汐都未走,我怎麼捨得一個人離開妖孽兵王最新章節。”

一聽這話,慕容汐心裡甜絲絲的。

“秀恩愛,死的快,你們能不能想想屋子裡還有個大齡單身男青年的感受!”墨傾城憤憤不平道。

“人貴自知,既然如此,國師大人何不出去吹吹風,欣賞下風景。”上官瑾辰一臉戲謔。

果然是匹狼,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好心不一定有好報的。墨傾城既無語,又無奈,後悔自己引狼入室啊。

看向慕容汐,卻見她含情脈脈的望著上官賤狼,心裡一陣悲涼,罷了罷了,索性好人做到低,順便看看公主那邊的爛攤子怎麼樣了。想到這裡,墨傾城冷哼一聲,出了房間。

一時間,屋子裡孤男寡女,乾材烈火。

上官瑾辰笑嘻嘻的走向慕容汐,一把就抱住了她。

“死色狼,你不吃豆腐要死啊。”慕容汐嘴上不滿的嚷嚷,眼裡卻幸福滿滿。

這一說,上官瑾辰更加用力,故意把慕容汐抱得死死的,好像一不小心懷中之人就會不見。

“你再這樣,我都要不能呼吸了。”慕容嬌羞道。

“汐汐,這些日子,你想我沒有?”上官瑾辰望著懷中之人,寵溺說道。

該死,幹嘛一來就問人家這麼敏感的話題,我是女子好不好?慕容汐罵道,嘴上卻說:“想,我很想你,經常夢裡夢到你。”

“真的?”聽到這個答案,上官瑾辰多日懸在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下,天知道,每當探子彙報有關慕容汐和趙子言那模範夫妻的時候,自己有多嫉妒。這慕容汐也真是的,先是歐陽歡,又冒出個趙子言,難道就不能好好在家守守婦道嗎?

“那你跟我走吧,我帶你回去。”上官瑾辰鄭重說道,這次來,本來就是為了帶心中之人回去,如今父皇正逼自己選妃,這太子妃,除了慕容汐,還能有誰。只是,恢復慕容雪的身份,可能還有些難度。

“不行,我還不能走。”慕容汐小聲說道,打斷了上官瑾辰的yy。

“什麼!為什麼不能走。”上官瑾辰疾呼,眼神一暗,這丫頭,該不是真的當雪妃娘娘當上癮了吧。

“我和趙子言有個約定,君子一出,駟馬難追。所以在事情沒有辦完之前,我不能走。”慕容汐並不想瞞著上官瑾辰,實話實說道。

“約定?”上官瑾辰眯著丹鳳眼,似笑非笑的的看著慕容汐,說道:“你又不是君子,你是女子,那約定不算,我替你回了。”

慕容汐一臉黑線,這男人太霸道了吧。

“誰說女子說話就不算,巾幗還不讓鬚眉,何況還是我慕容汐,一言九鼎。”

望著那丫頭一本正經的樣子,上官瑾辰心裡大樂,伸出右手刮刮她的鼻子,說道:“可是汐汐不回去,父皇逼著我娶妃,堂堂韓國太子,總不能一直沒有妃子吧?”見硬的不行,上官瑾辰決定賣苦叫冤,曲線救國。

果然,一聽這話,慕容汐臉色一變,不是吧,上官無雙還逼婚,不過想他費了那麼多力氣,才拉上官瑾辰上太子之位,這份心思,就父愛如山,只是不明白為何如此大費周章。可是,自己怎麼辦,那趙子言這邊放水了,以後自己還怎麼有臉混下去啊,而且怎麼幫歐陽歡拿藥。

見慕容汐猶豫,上官瑾辰繼續說道:“所以汐汐,你看你都把我睡了,可要對我負責啊,還是跟我回去做太子妃吧。”

“好好說話,誰把你睡了啊,那個又不算神魔無雙最新章節。”慕容汐臉紅紅說道。

“都在一張床上過夜,還不算?”

“那我還和趙子言一起過夜呢。”慕容汐反駁道。

“你說什麼!”上官瑾辰爆吼道,臉比煤炭還黑,眼露殺氣,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意識到自己一是口快,慕容汐尷尬的笑笑,吐吐舌頭。

上官瑾辰根本不吃這一套,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剛才說你和趙子言睡了?”

“沒有啊,我說的是過夜,不是睡。”

“有區別嗎?”

“沒有區別嗎?”

“你說呢?”上官瑾辰鬆開雙手,轉頭朝門邊走去。

“你去哪裡啊?”慕容汐可憐兮兮的呼喚。

“去砍了趙子言的雙手,看他用哪隻手抱你入睡,一同帶回去等你享用。”上官瑾辰冷冰冰的說道。

該死,這男人吃起醋來還不是一般的難纏。慕容汐一個頭兩個大,趕緊上前抱住上官瑾辰。

這邊,趙子菲穿著一身太監服裝,悄悄走進雲英殿。

“哪裡來的奴才,敢擅闖公主府。”守門太監小三子罵道。

趙子菲一聽,正愁心中怨氣無處發火,甩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小三子頓時口出鮮血,捂著自己的臉,說道:“你敢打……”那我都還未說出口,便淹了下去,天啊,眼前這個太監打扮模樣的,正是自家公主。嚇得小三子雙腿一軟,跪在地上不住求饒。

趙子菲厭惡的看了一眼,一腳把他踹倒在地,這才急急忙忙的走進殿內。

一進去,便被殿內陣勢看傻了眼睛。

除了自己殿內的貼身丫鬟,還有禁衛軍統領晏黎光,以及眾多禁衛軍,正齊刷刷的站在公主府內,一見有人闖進,立馬戒備起來,拔出自己的佩刀。

“好大的膽子,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本宮是誰!”趙子菲怒吼道,畢竟是堂堂一國之公主,這點場面,不在話下。

“公主,你可回來了,奴婢找了好久不見公主身影,可嚇死奴婢了。”花蕾第一個認出自家公主,趕忙迎了上去。

眾人一聽,趕緊齊齊下跪,總算找到這位小祖宗了,大家心裡都鬆了口氣。

“不知公主這身打扮,是不是昨夜出了什麼事情?”見公主一身太監服裝,晏黎光關心說道。這昨夜公主讓自己不靠近國師府,今日丫鬟花蕾又說公主失蹤,想必其中定有關聯。

趙子菲聽了,笑道:“這後宮之中,禁衛森嚴,本宮能出什麼事情,不過是一時起了玩心,扮扮太監罷了。”

晏黎光將信將疑的看著趙子菲,見她頭髮凌亂,一身太監服雖然新的,卻並不貼身,繼續道:“公主當真無事?”

“大膽,不過一個小小統領,難道本宮辦事還要給你彙報不成。”趙子菲柳眉一彎,眼神凌冽的看著晏黎光。

“微臣不敢,是微臣失言了,請公主見諒。”晏黎光立馬跪下認錯,眾禁衛軍見狀,也紛紛下跪女扮男裝:極品三少爺。

趙子菲滿意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眾人,這才慢悠悠的說道:“玩了一夜,本宮也乏了,花蕾扶本宮進去休息吧。”

花蕾一聽,趕緊上前伺候。

看著趙子菲頭也不回的走進內殿,晏黎光趕緊帶人離開,這事情有些蹊蹺,還得從長計議才是。

趙子菲遣退所有宮人,自己一人享受著花瓣沐浴。

看著昨夜殘留下來的痕跡,眼前居然浮現出高鳴的臉。

該死,不過是個山野匹夫,怎麼能褻瀆了本宮。趙子菲罵道,身體卻有些懷念那男人的味道。

“來人啊。”趙子菲自己穿好紗衣,開口呼喚。

花蕾得令,率著眾宮人進去伺候,不一會兒,一個儀態萬千的公主便出現在眾人面前。

趙子菲滿意的看著鏡中的自己,露出嬌媚的笑容,經過男人的洗滌,渾身散發出那與眾不同的女人味兒,連花蕾都覺得自家公主一日不見,竟然說不出來的好看。

“擺駕蓮花宮。”趙子菲淡淡說道,這蓮花宮,就是她的好嫂子蓮妃住的地方。

這趙子菲是趙子言的親妹妹,從小兄妹情深,蓮妃成了太子妃之後,賢良淑德,與自己這個小霸王姑子倒是處的十分和睦。

“菲菲公主駕到。”一宮人通報。

蕭漣漪正在品茶,聽到有人通報,便看了眼身邊的採蓮。

文燕溫順的點點頭,趕緊差遣宮人準備茶點。

蕭漣漪讚許的點點頭,這採蓮丫頭自小跟著自己,從蕭府到後宮,倒是有些年頭了,主僕二人之間,一個眼神,便互明心意。

“好嫂子,幾日不見,你有沒有想我啊。”趙子菲倒是難得的撒嬌起來。

蕭漣漪抿嘴一笑,溫柔說道:“菲菲這麼乖巧,嫂子倒是掛唸的緊,皇上昨日才送了些血燕給我,想著你喜歡,剛剛還準備叫採蓮給你送去,你就自己來了。”

“可不是,我家娘娘最疼公主了,公主可要常常來陪陪娘娘。”採蓮邊說邊端上剛剛沏好的紅棗菊花茶。

一看是自己最愛,趙子菲笑盈盈的接過,淺嘗一口,讚道:“還是採蓮這丫頭的手藝好,比本宮的花蕾強多了。”

花蕾一聽,小臉一紅,採蓮見狀,上前抓起花蕾的手說道:“多謝公主誇獎,誰人不知,這後宮中,花蕾妹妹的手最巧,給公主梳理的綰,哪次不是引起眾多主子模仿啊。”

一聽這話,趙子菲頭一昂,剛好展示出自己新梳的碧玉蝴蝶綰。

“我的好妹妹,你今天這身打扮,若是國師看了,想必大為喜歡。”蕭漣漪笑道,這趙子菲的心思,她可一清二楚。

誰知這話一出,趙子菲突然臉色一沉,手中的茶杯也掉了下去,頓時灑落一地。

“來人啊,快去給公主準備新茶和乾淨的衣物。”蕭漣漪有條不紊的說道,看了眼採蓮。

“都下去吧,快去準備晚膳。花蕾,剛剛好我趁這個機會教你泡茶,保證公主更喜歡你。”採蓮親親熱熱的拉著花蕾一同下去,很快,殿內便只剩下兩位金貴的主子。

“妹妹,可是有心事?”蕭漣漪柔柔的問道,多年的姑嫂關係,讓她早就摸清楚了趙子菲的脾氣腹黑燕王妃最新章節。公主生性刁蠻,有勇無謀,好強而脆弱,最愛面子。別看她剛才談笑風聲,鎮定只能是暫時的。

果然,這剛一問,趙子菲眼淚便流了出來,抱著蕭漣漪,哭哭啼啼說道:“嫂子可要給我做主啊,出大事了!”

“我的好妹妹,可別嚇嫂子,到底出了什麼事。”蕭漣漪一臉關心說道。

“還不是因為那該死的雪賤人。”趙子菲罵道,接著就毫無保留的講訴了昨夜發生之事。這趙子菲自幼母后早逝,缺少母愛,自從蕭漣漪嫁給自己哥哥之後,一直無微不至關心自己,心中早就當她是至親,何況這種事,怎麼向別人開口。

而蕭漣漪聽完趙子菲的敘述,心裡大驚啊。想不到這新來的雪妃,竟然還有幫手,到底昨夜偷樑換柱的蒙面男子是誰,又如何會出現在國師府呢。莫非,她和國師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想到這裡,蕭漣漪眼睛一亮,溫柔的拉著趙子菲的手,說道:“妹妹真是糊塗啊,那惑亂之藥,可是隨便能下的!如今吃了苦頭,嫂子又心疼又難受啊!”說完還留下了傷心的眼淚。

“還不是雪賤人氣焰囂張,我才想給她點顏色瞧瞧,怎麼知道半路會有人幫她!”

趙子菲無辜說道。

想給別人下藥迷,還只是給點顏色。蕭漣漪心中冷笑,表面上卻關切說道:“那妹妹如今打算如何是好,這事,事關妹妹名節,如今你雲英未嫁,萬萬不可張揚。”

趙子菲點點頭,又搖搖頭,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妹妹若是放心,此事就交給嫂子處理,這事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蕭漣漪一臉嚴肅說道。

“除了那侍衛,我連花蕾都不敢講。”趙子菲低聲道。

“那就好,妹妹回去切莫張揚,一切有嫂子給你做主。我先打發那侍衛,打發銀子讓他出宮,然後,再去幫妹妹給雪妃算賬,妹妹意下如何?”

望著蕭漣漪一臉真誠的樣子,趙子菲毫不猶豫的點點頭,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那侍衛與自己有一夜之歡,倒也不願意看他枉死。

見趙子菲答應,蕭漣漪心中竊喜,輕輕幫趙子菲擦掉臉上的眼淚。

這邊二人恢復的差不多了,那邊採蓮帶著花蕾等人出來伺候用膳了。

待趙子菲用膳離開,蕭漣漪這才慢悠悠的喝了口茶,囑咐採蓮準備筆墨。

乾淨利落寫下幾行字,小心翼翼的裝進信封,蕭漣漪柔聲對一旁的採蓮說道:“你把這個,親自交給大公子。切記,要親手交到我哥手上。”

“奴婢遵命。”採蓮小心翼翼接過信封,一刻也不敢耽誤,連夜出了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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