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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請下榻 · 第一百一十二章 金風玉露

將軍,請下榻 第一百一十二章 金風玉露

作者:花三朵

第一百一十二章 金風玉露

棋歸一個激靈,有些不安地看著燕君行。

燕君行冷冷道:“滾。”

李樾嘿嘿笑了一聲,道:“走咯,咱們出去,讓他們小夫妻倆說幾句話。”

說著,格蘭夫人和孩子也一併被他帶走了。

帳子裡眨眼就剩下他們夫妻二人。

燕君行伸手去解頭盔,然後一隻小手突然伸了過來幫忙。他斜睨了一眼,發現棋歸的眼神有些躲閃。

棋歸不大敢看他,伸手給他解了頭盔,又解了盔甲,輕聲道:“將軍,休息一會兒吧。”

燕君行半眯著眼睛,不出聲。

棋歸又去端了水來,道:“將軍,喝點水吧。”

燕君行接了過來,喝了一口就還給她了。

棋歸黏糊在他身邊,過了一會兒,忍不住又道:“將軍……您是不是,不生我的氣啦?”

燕君行猛的睜開眼,道:“你說什麼?”

棋歸硬著頭皮,突然抱住了他,半真半假地哭道:“將軍,我好想你啊……”

“您怎麼忍心現在才來看妾身……我好想你啊!”

燕君行被她氣樂了,道:“你還倒打一耙是吧!”

棋歸紅著眼睛,道:“我才沒有……當時王后娘娘賜死,情況危急,我能有什麼辦法,只能假死脫身……何況我也不想給你惹更多的麻煩,又懷了身孕,到時候怕連孩子都護不住,才只好……”

燕君行自然懶得聽她胡扯,道:“所以你就走了?事情過了也不回來?”

棋歸哭訴道:“我回不去,將軍您也不來找我!”

燕君行頓時就有些理不清頭緒了,伸手把她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道:“得,你真就是屬豬的,專門要倒打一耙。”

棋歸硬是又爬到了他身上,道:“妾身不屬豬,將軍您連妾身屬什麼都忘了,妾身可是要生氣的。”

燕君行又把她扒拉下來,道:“滾蛋,老子的氣還沒消呢!”

棋歸還是不死心,又往他身上爬,還把頭埋進他脖子裡,道:“別生氣,別生氣!”

燕君行也是個沒出息的,頓時就真的拿她沒辦法了,伸手摟了她來自己懷裡。

棋歸輕聲道:“將軍,我知道您這些日子一定想妾身想得茶不思飯不想的。妾身也是一樣啊,而且妾身生孩子的時候也只有一個人,好疼好疼的。”

燕君行聽了有些心疼,摸摸她的背,道:“很疼?”

棋歸道:“好疼好疼,比用針扎手指頭還疼。”

“去你的。”燕君行看她沒個正經,就伸手在她背上拍了一下。

棋歸道:“將軍,您怎麼會來?”

燕君行道:“我來找李樾,請他出山做我的軍師。順便也來瞧瞧你們孃兒倆。”

棋歸不滿地道:“看來您早知道我們在這兒了,可是卻一直都沒來接我們回去。”

燕君行的手在她臀部擰了一下,懶得理她了。

可是這摸著摸著,不知道怎麼就變了味道。棋歸急不可耐地把燕君行拉起來推倒在床上,居高臨下地騎在他身上,輕聲道:“你打算把我們母子倆怎麼辦?你的夫人已經死了,就算是重新給我一個身份讓我嫁給你跟著你進府,可是我也不能帶著一個拖油瓶吧。”

燕君行撫摸著她的長腿,然後伸進裙子裡把腰帶拉開了,低聲道:“你說怎麼辦?”

棋歸支起身子,紅著臉讓他把自己的裙子脫下來了,露出光溜溜的雙腿,道:“我也不知道。”

燕君行的手慢慢地爬到某個地方,按了一按,她立刻僵住了。

燕君行的神色詭秘,笑容卻有些冷意,道:“你不知道?”

棋歸不禁暗暗叫苦。剛才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恨意可騙不了她,看來這個小氣鬼還是心存芥蒂啊。就是被他折騰死也是活該。

棋歸哆嗦著身子蜷在他身上,道:“我,我想的是,乾脆,讓,讓他姓趙吧。長,長子,我以後再給你生一個……”

燕君行的手指猛的刺了進去。

棋歸敏感地一下就高潮了。

她忍著瑟瑟的呼吸,慢慢坐直身子,脫了上衣,露出了潔白的身軀。生產之後,那一對我見猶憐的小白兔也顯得更加豐滿起來。

棋歸抿了抿唇,拉下了燕君行的褲腰帶,慢慢地把那東西放了出來。

他看著她,眼中深不見底:“坐上來。”

棋歸無路可退,只好慢慢地抬起身子,用手扶好,抵住入口,然後慢慢地往下坐。雖然有足夠的溼潤,可是女上男下的姿勢還是有些勉強,她坐了一半,就覺得到底了,完全進不去了。

“燕,燕君行……”她祈求地看著他。

燕君行閉著眼睛,道:“坐到底。”

棋歸心一橫,一下就坐了下去,果然戳到了最裡面。頓時她自己就手腳發麻,喉頭髮哽,半天動不了。燕君行也悶哼了一聲,渾身的肌肉絞得堅硬,大汗奔騰,可還是被他按捺住了。

“動。”他道。

棋歸試著慢慢動了兩下,感覺身下那塊東西又熱又硬,簡直就像一塊燒紅的烙鐵那般,每移動一寸她就直冒汗。

她一開始動得極慢,可是看他神色淡淡,似乎眼中有些嘲諷,又咬牙加快了速度。感覺胸前的跳躍,她羞憤欲死,伸手想遮,卻被他拉住了雙手硬折到兩邊。他間或往上送著腰。

棋歸不敢不動,被就緊緊握住的雙手也生疼,很快就眼淚連連,嘴裡哭嚷道:“燕君行,燕君行……你欺負人!”

燕君行猛的翻了個身把她壓到自己身下,停住不動了。棋歸喘得厲害,眼神似一隻受驚的小鹿那般瞧著他。

他捏著她的下巴,道:“我欺負人?不是你扮豬吃老虎,一直在欺負人?”

說著就用力頂了她一下,道:“既然你說我欺負你,今兒我就把這罪名好好給你坐實了!”

棋歸看他眼睛發紅,知道這是他要發狂的徵兆,頓時嚇得不輕,一翻身就想從他身下跑出去。結果沒挪幾步就被拉住腰身又拉了回去。接下來就是猛烈的,如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

事後,棋歸翻在床裡,哭得嗓子都啞了。

燕君行端了水來給她,道:“自己起來洗洗。”

棋歸恨不得拿鞋子丟他:“起不來,起不來!”

燕君行拉住她的手把她拖了出來,道:“那我給你洗!”

很快棋歸又哭了。

燕君行也由她,自己穿上了衣服,坐在桌子邊倒水。

棋歸哭累了,爬下了床,勉強拿了一件衣服來披上,然後爬到桌子旁邊,瞪著紅彤彤的眼睛,道:“水!”

燕君行就把手裡的水杯給了她,還是溫熱的。

棋歸一口氣喝了,又要他給她倒,燕君行連給她倒了三四杯。

棋歸低著頭不說話。

燕君行道:“我看李宛對你倒還算盡心,你就先在這兒待著,等我安排好了,我再接你們回去。”

棋歸道:“剛才我不是說……”

燕君行看了她一眼,道:“這個以後再說吧。”

棋歸低著頭,紅著眼睛不說話。

燕君行嘆道:“得了,由你吧,不管姓什麼,也不能不認我就是他親爹。”

棋歸低聲道:“好。”

燕君行低著頭,也不說話了。

棋歸心知道他心裡必定還有氣,硬著頭皮拉住了他的手,摩挲著他的手掌,有些小心翼翼討好的意味。

門外突然響起哨聲。燕君行突然把她拉過來,在她額頭上用力親了兩下,低聲道:“等我回來。”

說完,就站了起來,撿起頭盔,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棋歸突然大聲道:“將軍,您恨我嗎?”

燕君行走了兩步,頓住了,道:“不恨。”

然後他就走了出去。棋歸自己一個人坐在帳篷裡,這才開始為這短暫的重逢落下了淚。

燕君行說不恨,可是一開始,怎麼能不恨。可是後來事情接二連三地發生,他才突然明白過來,反而在慶幸她不在這裡,沒有受到波及。

有的時候想想,她選了一個寧靜的地方,平安地生下了他們的長子,也覺得是心裡發軟。可是有時候,又覺得頗不是滋味。

直到天黑的時候,李宛進了帳子,突然發現棋歸不見了。這一驚可非同小可,進屋點了燈,才發現她縮在床腳發呆。

李宛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道:“躲在那兒幹什麼!”

棋歸抽了抽鼻子,道:“關你屁事。”

李宛擺擺手,道:“得,你以為我想管你?你要不是……”

“我知道了,我要不是趙國公主,你才懶得管我,對吧?”

李宛沉默了一會兒,道:“起來,我有話跟你說。”

棋歸慢騰騰地爬了起來,道:“什麼話?”

李宛深吸了一口氣,道:“你知道,今個兒燕君行是為了什麼事來的嗎?”

“不是說想勸李樾出山給他做幕僚嗎?李樾答應了嗎?”

李宛道:“答應了。我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

“收拾著,咱們差不多,可以重返中原了。”

棋歸怔住。

李宛笑了起來,道:“現在三國混戰,正是好攬軍功的時候。咱們派去的人,不少都已經有了軍銜。而如今陳國反被燕齊兩國打得潰不成軍,是報仇雪恨的大好時機。你作為趙國公主,又是燕國武侯爵的夫人,該是時候,回到京城,去助他穩住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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