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燃哥,我也喜歡她」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2,282·2026/5/18

海邊的浪愈發的大,風聲呼嘯的灌進雙耳,夏眠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她愣愣地抽回被周燃攥著的手,快聲音有些結巴:「沒、沒覺得你笨拙,就……」   「就什麼?」周燃問。   「就感覺你說的話挺變態的,」夏眠小聲說,「什麼想做不止是朋友之間的事什麼耍流氓…你怎麼好意思。」   周燃笑了聲,表情格外坦然。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周燃反問道,「誰不想跟自己喜歡的人耍流氓?」   夏眠抬起眼看著他:「你說真的?」   周燃略微睜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夏眠。   「不然呢,我拿你當禮拜天過呢?」   夏眠咬著脣,垂著的手都攪在了一起。   「我就是覺得第一次表白好像一點不美好,跟鬧著玩似的,」她吸了吸鼻子,還有些抽噎,「人家一表白跟演偶像劇似的,過三十年再想起來都覺得浪漫。」   周燃被她的腦迴路逗笑了:「你這想起來不浪漫?」   「我這想起來好笑,傳出去讓人聽著,再過三十年身子骨埋半截都能從坑裡笑出聲來。」   周燃思忖了幾秒。   「那要不…再來一次?」   夏眠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你當拍電影呢,還能再來一條。」   周燃笑著扣住她後腦勺揉了揉:「行了,咱就是普通一大俗人,你要喜歡浪漫那套回頭我抱著本兒一點點學行嗎?」   他抬著夏眠的下巴,把她那張小臉仰起來。   「臉都給哭紅了。」   夏眠推開他的手揉了揉眼睛:「我這是羞的,少女的潮.紅。」   周燃沒忍住笑出聲,半彎著腰低頭看著她。   「咱能不這麼逗嗎?」   他試探地拉住夏眠的手,從指尖一點點勾著,見夏眠沒拒絕才把她的手攏進掌心裡攥住。   「那這樣,算在一塊嗎?」   夏眠看著周燃的眼睛問:「你不說你追我嗎?」   「那你跑吧,我現在擱後邊追。」周燃說道。   夏眠眼睛都睜大了。   「翻臉就不認啊?」   「不會,」周燃說,「我就要你一句話,追多久都成,我知道你也喜歡我就夠了。」   夏眠看著周燃的眼睛,那雙熠熠星眸此刻格外的亮。   他認真地看著她,就連眼神都像在與她對話。   夏眠的腦迴路一抽,小聲脫口而出。   「那以後在一塊的話你還抽我嗎?」   周燃一頓,幾秒後站直了身子,猶豫似地看了夏眠半天。   他沉聲說:「我可以學。」   莊仲在身後站了一會,海風聲吹得太大,聽得他耳朵有些疼。   他愣愣杵了一會兒,轉頭往帳篷那邊走。   周燃回帳篷的時候,裡邊一片漆黑,一個人影坐在正中間一動不動的。   周燃嚇了一跳,站在原地和那個黑影對著盯了好幾秒才開口。   「莊仲?」   他打開手機屏幕,借著光去摸小燈:「這麼黑坐這幹嘛呢,喝多了?」   小燈的燈光亮起,帳篷裡終於有了一點光。   莊仲盤著腿呆坐在那,眼神有些呆愣愣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老路呢?」周燃問,「不是說今晚他睡這嗎?」   「哄桃兒呢。」莊仲呢喃了一句,   他抬起頭,愣愣地看著周燃叫了一聲:「燃哥。」   「嗯?」   「你跟夏眠…」莊仲頓了頓,「在一起了?」   周燃頓了一下,瞬間明白了莊仲的意思。   「算是吧。」周燃實話實說。   莊仲眼神漸漸落下,那股失落感藏都藏不住。   「燃哥,你知道嗎?」他出聲道,「我也喜歡夏眠。」   莊仲這一句話說完,帳篷裡就沒了聲音。   周燃沉默了兩眼,從褲兜裡掏出煙盒磕了一支叼在嘴邊點上。   打火機的滾輪打破了短暫的沉默,火苗跳躍了一瞬,發出「簌簌」的聲響。   周燃深吸了口氣:「現在知道了。」   莊仲盤著腿抱著自己的腳,眼睛盯著某一處繼續說。   「我剛就站在你們後面,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我聽見你和她說你喜歡她,我想打斷你,可你讓我等會。」   周燃順著帳篷拉開個縫撣了撣菸灰:「是個人都他媽得讓你等會。」   他順勢坐下看著莊仲。   「我當時就聽著你們說的那些我才知道,可我也喜歡她啊,她怎麼就看不出來呢?」   周燃覺得這事兒挺有意思的。   自己剛表白完,女朋友還沒到手呢就蹦躂出個情敵和他互訴衷腸,他怎麼聽怎麼覺得這事兒像挑釁。   周燃短促地笑了一聲。   「調戲和喜歡能一樣嗎?人要真看出來就有鬼了,」周燃把手裡的煙掐了繼續說,「喜歡要看你你給人家做了什麼,而不是你對她說了什麼。」   「那我不是不好意思說嗎?」莊仲看著周燃說。   「我好意思啊。」   周燃懶懶躺下,對著莊仲來了個會心一擊:「所以我先說了。」   這一句話直接給莊仲說自閉了,想說的話都噎了回去,上不去下不來,堵在胸口疼的實在厲害。   「那我的喜歡就不算喜歡了嗎?」   「算啊,」周燃翻了個身側躺著,「每個人的喜歡都不一樣,我們都允許表達笨拙的人,也允許不會表達的啞巴。」   莊仲整個人都頹了。   「其實我第一眼見著夏眠的時候我就覺得挺喜歡她的,可她現在跟你在一塊了……」莊仲欲言又止。   周燃回頭看他:「心裡不得勁?」   「那他媽得勁就怪了!」莊仲忍不住罵出了聲。   周燃想了想:「要不我倆下回背著你點?」   莊仲想了想還是覺得憋屈,站起身就要往帳篷外面鑽。   周燃拉了他一把:「去哪?」   「跟打漁隊回去。」   「折騰個屁,幾點了,」周燃把人拽回來,「就算心裡不得勁也得等天亮了再走,大半夜放你一個人回去算怎麼回事啊?」   莊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該怎麼辦還怎麼辦,」周燃說,「你喜歡夏眠是你自己的事,沒人有權利幹涉你,你想做朋友就做朋友,想繼續喜歡她就繼續喜歡她,哪那麼多難題擱這撓破頭去糾結啊?」   莊仲看著他:「你不膈應?」   「我該膈應什麼?」周燃同樣看著他,「你要清楚夏眠是個很好的姑娘,她會被很多人喜歡,不是因為喜歡她的人眼光好,而是因為她本身就很好。」   「如果你會介意別人對她的欣賞和喜歡,那隻能說明你還不夠喜歡她

海邊的浪愈發的大,風聲呼嘯的灌進雙耳,夏眠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她愣愣地抽回被周燃攥著的手,快聲音有些結巴:「沒、沒覺得你笨拙,就……」

  「就什麼?」周燃問。

  「就感覺你說的話挺變態的,」夏眠小聲說,「什麼想做不止是朋友之間的事什麼耍流氓…你怎麼好意思。」

  周燃笑了聲,表情格外坦然。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周燃反問道,「誰不想跟自己喜歡的人耍流氓?」

  夏眠抬起眼看著他:「你說真的?」

  周燃略微睜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夏眠。

  「不然呢,我拿你當禮拜天過呢?」

  夏眠咬著脣,垂著的手都攪在了一起。

  「我就是覺得第一次表白好像一點不美好,跟鬧著玩似的,」她吸了吸鼻子,還有些抽噎,「人家一表白跟演偶像劇似的,過三十年再想起來都覺得浪漫。」

  周燃被她的腦迴路逗笑了:「你這想起來不浪漫?」

  「我這想起來好笑,傳出去讓人聽著,再過三十年身子骨埋半截都能從坑裡笑出聲來。」

  周燃思忖了幾秒。

  「那要不…再來一次?」

  夏眠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你當拍電影呢,還能再來一條。」

  周燃笑著扣住她後腦勺揉了揉:「行了,咱就是普通一大俗人,你要喜歡浪漫那套回頭我抱著本兒一點點學行嗎?」

  他抬著夏眠的下巴,把她那張小臉仰起來。

  「臉都給哭紅了。」

  夏眠推開他的手揉了揉眼睛:「我這是羞的,少女的潮.紅。」

  周燃沒忍住笑出聲,半彎著腰低頭看著她。

  「咱能不這麼逗嗎?」

  他試探地拉住夏眠的手,從指尖一點點勾著,見夏眠沒拒絕才把她的手攏進掌心裡攥住。

  「那這樣,算在一塊嗎?」

  夏眠看著周燃的眼睛問:「你不說你追我嗎?」

  「那你跑吧,我現在擱後邊追。」周燃說道。

  夏眠眼睛都睜大了。

  「翻臉就不認啊?」

  「不會,」周燃說,「我就要你一句話,追多久都成,我知道你也喜歡我就夠了。」

  夏眠看著周燃的眼睛,那雙熠熠星眸此刻格外的亮。

  他認真地看著她,就連眼神都像在與她對話。

  夏眠的腦迴路一抽,小聲脫口而出。

  「那以後在一塊的話你還抽我嗎?」

  周燃一頓,幾秒後站直了身子,猶豫似地看了夏眠半天。

  他沉聲說:「我可以學。」

  莊仲在身後站了一會,海風聲吹得太大,聽得他耳朵有些疼。

  他愣愣杵了一會兒,轉頭往帳篷那邊走。

  周燃回帳篷的時候,裡邊一片漆黑,一個人影坐在正中間一動不動的。

  周燃嚇了一跳,站在原地和那個黑影對著盯了好幾秒才開口。

  「莊仲?」

  他打開手機屏幕,借著光去摸小燈:「這麼黑坐這幹嘛呢,喝多了?」

  小燈的燈光亮起,帳篷裡終於有了一點光。

  莊仲盤著腿呆坐在那,眼神有些呆愣愣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老路呢?」周燃問,「不是說今晚他睡這嗎?」

  「哄桃兒呢。」莊仲呢喃了一句,

  他抬起頭,愣愣地看著周燃叫了一聲:「燃哥。」

  「嗯?」

  「你跟夏眠…」莊仲頓了頓,「在一起了?」

  周燃頓了一下,瞬間明白了莊仲的意思。

  「算是吧。」周燃實話實說。

  莊仲眼神漸漸落下,那股失落感藏都藏不住。

  「燃哥,你知道嗎?」他出聲道,「我也喜歡夏眠。」

  莊仲這一句話說完,帳篷裡就沒了聲音。

  周燃沉默了兩眼,從褲兜裡掏出煙盒磕了一支叼在嘴邊點上。

  打火機的滾輪打破了短暫的沉默,火苗跳躍了一瞬,發出「簌簌」的聲響。

  周燃深吸了口氣:「現在知道了。」

  莊仲盤著腿抱著自己的腳,眼睛盯著某一處繼續說。

  「我剛就站在你們後面,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我聽見你和她說你喜歡她,我想打斷你,可你讓我等會。」

  周燃順著帳篷拉開個縫撣了撣菸灰:「是個人都他媽得讓你等會。」

  他順勢坐下看著莊仲。

  「我當時就聽著你們說的那些我才知道,可我也喜歡她啊,她怎麼就看不出來呢?」

  周燃覺得這事兒挺有意思的。

  自己剛表白完,女朋友還沒到手呢就蹦躂出個情敵和他互訴衷腸,他怎麼聽怎麼覺得這事兒像挑釁。

  周燃短促地笑了一聲。

  「調戲和喜歡能一樣嗎?人要真看出來就有鬼了,」周燃把手裡的煙掐了繼續說,「喜歡要看你你給人家做了什麼,而不是你對她說了什麼。」

  「那我不是不好意思說嗎?」莊仲看著周燃說。

  「我好意思啊。」

  周燃懶懶躺下,對著莊仲來了個會心一擊:「所以我先說了。」

  這一句話直接給莊仲說自閉了,想說的話都噎了回去,上不去下不來,堵在胸口疼的實在厲害。

  「那我的喜歡就不算喜歡了嗎?」

  「算啊,」周燃翻了個身側躺著,「每個人的喜歡都不一樣,我們都允許表達笨拙的人,也允許不會表達的啞巴。」

  莊仲整個人都頹了。

  「其實我第一眼見著夏眠的時候我就覺得挺喜歡她的,可她現在跟你在一塊了……」莊仲欲言又止。

  周燃回頭看他:「心裡不得勁?」

  「那他媽得勁就怪了!」莊仲忍不住罵出了聲。

  周燃想了想:「要不我倆下回背著你點?」

  莊仲想了想還是覺得憋屈,站起身就要往帳篷外面鑽。

  周燃拉了他一把:「去哪?」

  「跟打漁隊回去。」

  「折騰個屁,幾點了,」周燃把人拽回來,「就算心裡不得勁也得等天亮了再走,大半夜放你一個人回去算怎麼回事啊?」

  莊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該怎麼辦還怎麼辦,」周燃說,「你喜歡夏眠是你自己的事,沒人有權利幹涉你,你想做朋友就做朋友,想繼續喜歡她就繼續喜歡她,哪那麼多難題擱這撓破頭去糾結啊?」

  莊仲看著他:「你不膈應?」

  「我該膈應什麼?」周燃同樣看著他,「你要清楚夏眠是個很好的姑娘,她會被很多人喜歡,不是因為喜歡她的人眼光好,而是因為她本身就很好。」

  「如果你會介意別人對她的欣賞和喜歡,那隻能說明你還不夠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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