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周燃的自傳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2,301·2026/5/18

小店裡人不算太多,夏眠挑了一張靠裡的桌子坐下,兩個人好像第一次單獨出來喫飯,她想想還有點小開心。   隔壁的烤肉爐子上滋滋冒著黃油,隔著個過道都能聞到肉香和奶香味。   夏眠聞了兩下:「有點香啊。」   周燃看她鼻子拱了兩下,笑的眼睛微微彎起來。   「怎麼跟小狗似的先聞兩圈。」   夏眠說:「我這叫品味。」   這家日式和牛味道的確好,連夏眠都忍不住食指大動,喫的靠在椅子上摸著微微凸起的肚子打了個小小的嗝。   「在學校待了一個月,也算是喫上細糠了。」夏眠感嘆了一聲。   周燃笑了笑,捏著水杯看著夏眠:「你們宿舍幾點熄燈,等下送你回去?」   夏眠一頓,突然想起出門前齊悅說的話,不知道為什麼那股心虛勁一下又湧上來了。   她一隻手放在桌下下意識地伸向自己的揹包,手心都出了一層薄汗。   「額…」夏眠猶豫道,「十一點半。」   「嗯,」周燃喝了口水潤了下嗓子,「那還可以再逛逛,正好等下可以給水草打個視頻,她挺想你的。」   他把水杯放下繼續說:「本來這次想帶水草一起來的,但沒她證件不好出門。」   夏眠點了點頭,腦袋裡不知道在想什麼,居然說了一句:「她身高好像沒達到高鐵購票標準吧。」   周燃水也不喝了,抬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夏眠。   夏眠被他盯的發毛:「怎麼了?」   「活閻王啊,」周燃感嘆了一句,「三四個小時的綠皮再轉高鐵過來合起來得三十多個小時,人還沒下車呢就坐成活化石了,你可真敢想啊。」   說完周燃還琢磨了一下,得虧當時訂票的時候沒人有跟夏眠一樣的想法。   不然照水草那傻不拉幾的性格,保不齊還真能上趕著拉著周燃去坐高鐵。   一個敢想一個敢幹。   夏眠琢磨了一下,好像是這麼回事,也覺得自己腦迴路挺奇葩的。   倆人從店裡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夏眠剛要去前臺買單就被周燃一把拽了回來。   他捏著她的手揣進兜裡,手指在她手心處捏了兩下。   「買過了,」周燃嘆了口氣,「你燃哥還沒到那個份上,要女朋友拿著丈母孃給的生活費請客。」   夏眠被周燃拽出了門還有點不甘心:「說好了我請客的!」   「等你下次回夏城了再請吧。」周燃說。   夏眠抿著脣不吭聲,開始瘋狂回憶剛才自己都點了什麼菜喫的多不多花了多少錢。   她都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周燃搶著買單她就少喫點了。   蘇城的物價可比夏城要高多了。   周燃一眼就看出了夏眠的小心思,他瞥了下夏眠,開口提醒她:「給男人省錢倒黴一輩子啊。」   夏眠想都沒想就頂了回去:「你是男人嗎。」   周燃一下就沉默了,緊跟著沉默的就是夏眠。   倆人面面相覷,誰都不說話了。   「那個……」夏眠還想找補一句。   「送你上車,我趕著回去寫書。」周燃掏出手機作勢就要打車。   夏眠還沒反應過來:「寫什麼書?」   「我的自傳,」周燃低頭盯著手機看,「《中國最後一個太監》。」   夏眠笑的幾乎要貓不起腰來。   周燃一隻手捏住她臉頰,虎口鉗著她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看著,挑著眉頭咬著後槽牙,又恨又想笑。   「好笑嗎?」   夏眠笑著點頭,嘴角咧的都要合不上了。   周燃覺得自己後槽牙都快咬碎了,無奈地笑了下,低頭在她脣上印了一下,親了個響亮的一聲。   大學城晚上附近的小喫街擺攤的人特別多,人來人往的,夏眠一邊笑一邊緊張地看著周圍有沒有人。   周燃捏著她臉的手直接上移了幾分,擋住了她的嘴,指節微微用力,按著她臉蛋往裡凹了下。   「做賊呢你?」   夏眠握著他的手腕,毫不客氣的在他虎口上咬了一口。   「是你先耍流氓的。」   「男人才能叫耍流氓,太監不算。」   周燃把手放下看了看虎口,連個牙印都沒有,就是沾了點口水。   「那太監耍流氓叫什麼?」夏眠問。   「叫對食。」   夏眠直接蹲在路邊不走了,抱著腿把臉埋在膝蓋裡,整個人都忍不住發抖。   周燃也沒催她,就等她蹲在馬路牙子邊上笑夠了。   等了半天,那姑娘還縮在那哆嗦著呢,給周燃看笑了。   他腳尖踢了踢夏眠的鞋子,忍不住笑了下:「你踩電門了啊?」   夏眠笑的身子後仰,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燃眼疾手快把人撈起來,他一手拽著夏眠的胳膊,另一隻手抱住夏眠的腰,把人圈在懷裡往前走。   「很難想像你的大學生活是有多無趣啊,這麼兩句話能把你笑成這樣。」   夏眠揉了揉笑的發僵的臉,她這一個月的大學生活確實挺無趣的。   還不如跟周燃在一起待一個小時有意思。   兩人一起走出了街口,在大學城門口攔了輛車,民宿離學校也就不到三公裡的距離,離宿舍熄燈的時間還早,正好還能歇會。   蘇城的霓虹燈耀眼,連夜晚都比夏城熱鬧的多。   小城市跟大城市就是比不了。   周燃捏了捏夏眠揹包上的掛件,上面的黏土沾了點灰,一看就是經過風吹日曬飽經風霜的。   「我下次給你換個毛絨的吧,」周燃說,「你這天天掛包上,沒事還能洗洗。」   夏眠低頭看了一眼那掛件:「也沒天天掛。」   「我這臉都黢黑了,還沒天天掛呢?」   夏眠回答的十分實誠:「那是我沒事的時候拿手搓的。」   周燃一下笑出了聲:「不行咱下次摸的時候洗洗那爪子呢?」   「我洗了!」夏眠瞪著眼睛反駁回去。   被他說成了髒髒小屁孩一樣。   「黏土這種材質就是容易髒!」夏眠加重了語氣。   「行。」周燃笑著應她。   他捏著黏土摸了一會兒,夏眠問他:「那句話,你教水草教了多久啊?」   「哪句啊?」周燃明知故問。   「就那句『宮中禁止對食』啊。」夏眠自然地說道。   周燃輕笑了一下,靠在車座背椅上放鬆了身子。   「也就百八十遍吧,主要她那耳朵聽不見,一邊教還得一邊喊,有時候得背著點人,就教她這一句我姥姥現在都不願意承認我是她孫子了。」   「怎麼說?」夏眠問。   周燃嘆了口氣。   「鄰居都說她家裡有個精神病,平時沒事就在家喊愛老虎油玩

小店裡人不算太多,夏眠挑了一張靠裡的桌子坐下,兩個人好像第一次單獨出來喫飯,她想想還有點小開心。

  隔壁的烤肉爐子上滋滋冒著黃油,隔著個過道都能聞到肉香和奶香味。

  夏眠聞了兩下:「有點香啊。」

  周燃看她鼻子拱了兩下,笑的眼睛微微彎起來。

  「怎麼跟小狗似的先聞兩圈。」

  夏眠說:「我這叫品味。」

  這家日式和牛味道的確好,連夏眠都忍不住食指大動,喫的靠在椅子上摸著微微凸起的肚子打了個小小的嗝。

  「在學校待了一個月,也算是喫上細糠了。」夏眠感嘆了一聲。

  周燃笑了笑,捏著水杯看著夏眠:「你們宿舍幾點熄燈,等下送你回去?」

  夏眠一頓,突然想起出門前齊悅說的話,不知道為什麼那股心虛勁一下又湧上來了。

  她一隻手放在桌下下意識地伸向自己的揹包,手心都出了一層薄汗。

  「額…」夏眠猶豫道,「十一點半。」

  「嗯,」周燃喝了口水潤了下嗓子,「那還可以再逛逛,正好等下可以給水草打個視頻,她挺想你的。」

  他把水杯放下繼續說:「本來這次想帶水草一起來的,但沒她證件不好出門。」

  夏眠點了點頭,腦袋裡不知道在想什麼,居然說了一句:「她身高好像沒達到高鐵購票標準吧。」

  周燃水也不喝了,抬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夏眠。

  夏眠被他盯的發毛:「怎麼了?」

  「活閻王啊,」周燃感嘆了一句,「三四個小時的綠皮再轉高鐵過來合起來得三十多個小時,人還沒下車呢就坐成活化石了,你可真敢想啊。」

  說完周燃還琢磨了一下,得虧當時訂票的時候沒人有跟夏眠一樣的想法。

  不然照水草那傻不拉幾的性格,保不齊還真能上趕著拉著周燃去坐高鐵。

  一個敢想一個敢幹。

  夏眠琢磨了一下,好像是這麼回事,也覺得自己腦迴路挺奇葩的。

  倆人從店裡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夏眠剛要去前臺買單就被周燃一把拽了回來。

  他捏著她的手揣進兜裡,手指在她手心處捏了兩下。

  「買過了,」周燃嘆了口氣,「你燃哥還沒到那個份上,要女朋友拿著丈母孃給的生活費請客。」

  夏眠被周燃拽出了門還有點不甘心:「說好了我請客的!」

  「等你下次回夏城了再請吧。」周燃說。

  夏眠抿著脣不吭聲,開始瘋狂回憶剛才自己都點了什麼菜喫的多不多花了多少錢。

  她都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周燃搶著買單她就少喫點了。

  蘇城的物價可比夏城要高多了。

  周燃一眼就看出了夏眠的小心思,他瞥了下夏眠,開口提醒她:「給男人省錢倒黴一輩子啊。」

  夏眠想都沒想就頂了回去:「你是男人嗎。」

  周燃一下就沉默了,緊跟著沉默的就是夏眠。

  倆人面面相覷,誰都不說話了。

  「那個……」夏眠還想找補一句。

  「送你上車,我趕著回去寫書。」周燃掏出手機作勢就要打車。

  夏眠還沒反應過來:「寫什麼書?」

  「我的自傳,」周燃低頭盯著手機看,「《中國最後一個太監》。」

  夏眠笑的幾乎要貓不起腰來。

  周燃一隻手捏住她臉頰,虎口鉗著她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看著,挑著眉頭咬著後槽牙,又恨又想笑。

  「好笑嗎?」

  夏眠笑著點頭,嘴角咧的都要合不上了。

  周燃覺得自己後槽牙都快咬碎了,無奈地笑了下,低頭在她脣上印了一下,親了個響亮的一聲。

  大學城晚上附近的小喫街擺攤的人特別多,人來人往的,夏眠一邊笑一邊緊張地看著周圍有沒有人。

  周燃捏著她臉的手直接上移了幾分,擋住了她的嘴,指節微微用力,按著她臉蛋往裡凹了下。

  「做賊呢你?」

  夏眠握著他的手腕,毫不客氣的在他虎口上咬了一口。

  「是你先耍流氓的。」

  「男人才能叫耍流氓,太監不算。」

  周燃把手放下看了看虎口,連個牙印都沒有,就是沾了點口水。

  「那太監耍流氓叫什麼?」夏眠問。

  「叫對食。」

  夏眠直接蹲在路邊不走了,抱著腿把臉埋在膝蓋裡,整個人都忍不住發抖。

  周燃也沒催她,就等她蹲在馬路牙子邊上笑夠了。

  等了半天,那姑娘還縮在那哆嗦著呢,給周燃看笑了。

  他腳尖踢了踢夏眠的鞋子,忍不住笑了下:「你踩電門了啊?」

  夏眠笑的身子後仰,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燃眼疾手快把人撈起來,他一手拽著夏眠的胳膊,另一隻手抱住夏眠的腰,把人圈在懷裡往前走。

  「很難想像你的大學生活是有多無趣啊,這麼兩句話能把你笑成這樣。」

  夏眠揉了揉笑的發僵的臉,她這一個月的大學生活確實挺無趣的。

  還不如跟周燃在一起待一個小時有意思。

  兩人一起走出了街口,在大學城門口攔了輛車,民宿離學校也就不到三公裡的距離,離宿舍熄燈的時間還早,正好還能歇會。

  蘇城的霓虹燈耀眼,連夜晚都比夏城熱鬧的多。

  小城市跟大城市就是比不了。

  周燃捏了捏夏眠揹包上的掛件,上面的黏土沾了點灰,一看就是經過風吹日曬飽經風霜的。

  「我下次給你換個毛絨的吧,」周燃說,「你這天天掛包上,沒事還能洗洗。」

  夏眠低頭看了一眼那掛件:「也沒天天掛。」

  「我這臉都黢黑了,還沒天天掛呢?」

  夏眠回答的十分實誠:「那是我沒事的時候拿手搓的。」

  周燃一下笑出了聲:「不行咱下次摸的時候洗洗那爪子呢?」

  「我洗了!」夏眠瞪著眼睛反駁回去。

  被他說成了髒髒小屁孩一樣。

  「黏土這種材質就是容易髒!」夏眠加重了語氣。

  「行。」周燃笑著應她。

  他捏著黏土摸了一會兒,夏眠問他:「那句話,你教水草教了多久啊?」

  「哪句啊?」周燃明知故問。

  「就那句『宮中禁止對食』啊。」夏眠自然地說道。

  周燃輕笑了一下,靠在車座背椅上放鬆了身子。

  「也就百八十遍吧,主要她那耳朵聽不見,一邊教還得一邊喊,有時候得背著點人,就教她這一句我姥姥現在都不願意承認我是她孫子了。」

  「怎麼說?」夏眠問。

  周燃嘆了口氣。

  「鄰居都說她家裡有個精神病,平時沒事就在家喊愛老虎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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