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再次遇見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2,220·2026/5/18

趁著幾個人在樓下打電話定位置,周燃帶著夏眠上了樓收拾行李。   她這次回來帶的行李箱比過年回來的時候要大了一圈。   周燃打開看了看,除了一些換洗的衣服和日用品以外就是一堆特產,夏眠已經提前分好了。   「帶這麼多。」周燃一樣樣掏出來看了看。   「都是蘇城周邊地方的特產,五一的時候我媽媽和董叔叔去旅遊帶回來的。」   周燃拎起來看了看:「不會壞了吧?」   「都是塑封的,保質期長著呢。」   這大包小袋的,也虧得夏眠那小胳膊細腿一路扛著行李箱折騰回來。   「哦對了。」夏眠突然想起來。   她起身從自己隨身帶的包最底下拿出個名片來交給周燃。   「什麼啊?」周燃順手接過看著上面的字,「副主任醫師…你覺得我有病是吧。」   周燃氣笑了。   夏眠「嘖」了一聲,指著名片上面說:「你看清楚了,這是耳科的,不是腦科。」   周燃聞言抬眸看著夏眠,順帶還挑了下眉頭。   「什麼意思啊?」   夏眠鼓了鼓嘴:「字面意思唄。」   周燃笑了笑沒跟她計較,來回翻看著手裡的名片:「這什麼意思啊?」   「我媽媽給你的,」夏眠說,「她聽說你身邊跟了個有聽障的小孩,特意託我董叔叔找的三甲醫院的醫生,想給水草植入個好點的人工耳蝸,價格呢她都提前談好了,你什麼都不用管,等你想帶水草去的直接去就成了。」   周燃有點懵,夏眠就給他解釋著。   「其實就是我媽看見你送我那倆戒指了,她就是挺替你心疼錢的。」   於蔚然挺喜歡周燃這個人的,踏實靠譜,年紀輕輕就挺成熟的,尤其是對夏眠更是沒話說。   她本來想買點禮給周燃送過來的,但夏眠說他肯定不會要。   但於蔚然是個思想很上進的人,她不想在夏眠沒結婚之前佔周燃什麼便宜。   他一個小夥子賺點錢也不容易。   周燃能明白是什麼意思。   他看著手裡的那張名片,就覺得挺沉的,拿手裡都快捏不住了。   「這不便宜吧?」周燃問。   「嗯,挺貴的,」夏眠也沒瞞著,如實說道,「董叔叔找了挺多人託關係請喫飯才聯繫到的,我打聽了一下,中等的也得這個數。」   夏眠比了個手勢。   周燃作勢就要把名片給夏眠塞回去。   這價錢夠他在夏城給水草安倆助聽器了。   「那戒指頂天了也要不了這麼多,還的哪門子人情啊。」   這名片就跟燙手山芋似的,周燃肯定不能要。   夏眠直接預判了周燃的動作,一句話就制止住:「這事都定了,錢也商量完了,就是怕你不要,你要真拒絕那就是損面子的事了。」   周燃吐了口氣出來,捏緊了手裡的名片。   「替我謝謝阿姨。」   夏眠坐在地上把特產都拿出來一袋袋分裝好:「她也挺想謝謝你的。」   於蔚然什麼都沒跟她說過,但夏眠心裡清楚,她應該有挺多話想跟周燃說的。   「不是我說你倆在樓上沒完了啊?」老路站在樓梯口往上喊,「底下都快餓死幾個了。」   「來了。」周燃朝底下喊了一聲。   他靠在門邊上,抱著手看著夏眠。   「想好今年夏天怎麼過了嗎?」   「還那麼過唄,」夏眠輕鬆道,「出海上島,再去明海的寺院還個願。」   她從兜裡扯出那根紅色的姻緣繩兒:「這我都帶來了,你別說,還真挺靈的。」   「那是它靈嗎?」周燃笑著說,「那不是你哥我心癢癢嗎?」   幾個人浩浩蕩蕩朝著商業街那邊出發,原本的海鮮店盤出去以後重新裝修了,連門店都比之前大了不少。   莊仲指著半邊地兒說:「那老闆剛盤下來店就給隔壁一塊打通了,價格漲了點,但東西都挺新鮮的。」   他進去之前對著倆祖宗千叮嚀萬囑咐:「千萬別拿汽水薯條和蛋撻了,算孫子我求兩位奶奶了。」   夏眠都快笑過去了,偷偷挨著周燃說:「我小時候去喫自助也愛拿飲料薯條蛋炒飯這些。」   周燃笑了笑:「你媽沒打你嗎?」   「沒有啊,」夏眠說,「她說她下次再也不帶我去喫自助了。」   屁桃兒鑽進去輕車熟路找了個離自助臺最近的桌子坐下,眼睛在自助臺掃了一圈,連拿哪盤蝦哪隻螃蟹都盤算好了。   老路拍了拍他後腦勺:「就你雞賊,少拿點。」   屁桃兒一聲得令,起步彈射就竄了出去,直奔冰淇淋區。   莊仲感覺天都塌了:「我他媽說什麼來著。」   老路回頭瞅了他一眼:「你又沒說不讓拿冰淇淋。」   周燃和夏眠站在自助區挑挑選選,水草站在倆人中間拿了個夾子,偶爾伸手往盤子裡夠一夠夾點東西出來。   突然,水草好像看見了什麼,突然放下手裡的盤子和夾子衝了出去。   夏眠和周燃順著視線看過去,水草跑到屁桃兒身邊拉了拉她的手,對著不遠處站在門口抽菸的女人一頓指。   「咋了?」屁桃兒正掏著冰淇淋呢,突然被打斷就順著視線往外看,「誰啊?」   水草急得「啊啊」直叫,拉著屁桃兒就要往外看。   「哎我掏球兒呢,」屁桃兒一屁股轉過去,對著冰淇淋鐵桶就要往下伸,「我給你也掏個圓的。」   正好趕上門口抽菸的女人扔了菸頭回頭往屋裡走,一推開門就看見對門站了個男的正和另外一個男的勾肩搭背。   勾的那個看著有點眼熟,被勾的那個簡直太熟了。   女人一拍巴掌:「那個…路是吧!」   老路一愣,回頭看了一眼女人,用眼神示意莊仲——這誰啊?   莊仲也有點迷糊,盯著那女的看了半天,突然「臥槽」一聲。   「去年島上酒吧唱歌要你微信那個!」   老路猛的一下愣住了:「哪個唱歌的?」   「你忘性還敢再大點嗎?」莊仲回頭掃了一圈身後的屁桃兒,「就桃兒非得去要合照那個,結果讓那孫子給咱一頓埋汰!」   老路想了想:「……哦。」   「想起來了?」   「沒印象。」老路實話實說。   倆人正嘀咕著呢,女人已經走過來了,她甩了甩自己那一頭利落的短髮。   「喫著呢?」她問,「不介意的話咱拼個桌唄

趁著幾個人在樓下打電話定位置,周燃帶著夏眠上了樓收拾行李。

  她這次回來帶的行李箱比過年回來的時候要大了一圈。

  周燃打開看了看,除了一些換洗的衣服和日用品以外就是一堆特產,夏眠已經提前分好了。

  「帶這麼多。」周燃一樣樣掏出來看了看。

  「都是蘇城周邊地方的特產,五一的時候我媽媽和董叔叔去旅遊帶回來的。」

  周燃拎起來看了看:「不會壞了吧?」

  「都是塑封的,保質期長著呢。」

  這大包小袋的,也虧得夏眠那小胳膊細腿一路扛著行李箱折騰回來。

  「哦對了。」夏眠突然想起來。

  她起身從自己隨身帶的包最底下拿出個名片來交給周燃。

  「什麼啊?」周燃順手接過看著上面的字,「副主任醫師…你覺得我有病是吧。」

  周燃氣笑了。

  夏眠「嘖」了一聲,指著名片上面說:「你看清楚了,這是耳科的,不是腦科。」

  周燃聞言抬眸看著夏眠,順帶還挑了下眉頭。

  「什麼意思啊?」

  夏眠鼓了鼓嘴:「字面意思唄。」

  周燃笑了笑沒跟她計較,來回翻看著手裡的名片:「這什麼意思啊?」

  「我媽媽給你的,」夏眠說,「她聽說你身邊跟了個有聽障的小孩,特意託我董叔叔找的三甲醫院的醫生,想給水草植入個好點的人工耳蝸,價格呢她都提前談好了,你什麼都不用管,等你想帶水草去的直接去就成了。」

  周燃有點懵,夏眠就給他解釋著。

  「其實就是我媽看見你送我那倆戒指了,她就是挺替你心疼錢的。」

  於蔚然挺喜歡周燃這個人的,踏實靠譜,年紀輕輕就挺成熟的,尤其是對夏眠更是沒話說。

  她本來想買點禮給周燃送過來的,但夏眠說他肯定不會要。

  但於蔚然是個思想很上進的人,她不想在夏眠沒結婚之前佔周燃什麼便宜。

  他一個小夥子賺點錢也不容易。

  周燃能明白是什麼意思。

  他看著手裡的那張名片,就覺得挺沉的,拿手裡都快捏不住了。

  「這不便宜吧?」周燃問。

  「嗯,挺貴的,」夏眠也沒瞞著,如實說道,「董叔叔找了挺多人託關係請喫飯才聯繫到的,我打聽了一下,中等的也得這個數。」

  夏眠比了個手勢。

  周燃作勢就要把名片給夏眠塞回去。

  這價錢夠他在夏城給水草安倆助聽器了。

  「那戒指頂天了也要不了這麼多,還的哪門子人情啊。」

  這名片就跟燙手山芋似的,周燃肯定不能要。

  夏眠直接預判了周燃的動作,一句話就制止住:「這事都定了,錢也商量完了,就是怕你不要,你要真拒絕那就是損面子的事了。」

  周燃吐了口氣出來,捏緊了手裡的名片。

  「替我謝謝阿姨。」

  夏眠坐在地上把特產都拿出來一袋袋分裝好:「她也挺想謝謝你的。」

  於蔚然什麼都沒跟她說過,但夏眠心裡清楚,她應該有挺多話想跟周燃說的。

  「不是我說你倆在樓上沒完了啊?」老路站在樓梯口往上喊,「底下都快餓死幾個了。」

  「來了。」周燃朝底下喊了一聲。

  他靠在門邊上,抱著手看著夏眠。

  「想好今年夏天怎麼過了嗎?」

  「還那麼過唄,」夏眠輕鬆道,「出海上島,再去明海的寺院還個願。」

  她從兜裡扯出那根紅色的姻緣繩兒:「這我都帶來了,你別說,還真挺靈的。」

  「那是它靈嗎?」周燃笑著說,「那不是你哥我心癢癢嗎?」

  幾個人浩浩蕩蕩朝著商業街那邊出發,原本的海鮮店盤出去以後重新裝修了,連門店都比之前大了不少。

  莊仲指著半邊地兒說:「那老闆剛盤下來店就給隔壁一塊打通了,價格漲了點,但東西都挺新鮮的。」

  他進去之前對著倆祖宗千叮嚀萬囑咐:「千萬別拿汽水薯條和蛋撻了,算孫子我求兩位奶奶了。」

  夏眠都快笑過去了,偷偷挨著周燃說:「我小時候去喫自助也愛拿飲料薯條蛋炒飯這些。」

  周燃笑了笑:「你媽沒打你嗎?」

  「沒有啊,」夏眠說,「她說她下次再也不帶我去喫自助了。」

  屁桃兒鑽進去輕車熟路找了個離自助臺最近的桌子坐下,眼睛在自助臺掃了一圈,連拿哪盤蝦哪隻螃蟹都盤算好了。

  老路拍了拍他後腦勺:「就你雞賊,少拿點。」

  屁桃兒一聲得令,起步彈射就竄了出去,直奔冰淇淋區。

  莊仲感覺天都塌了:「我他媽說什麼來著。」

  老路回頭瞅了他一眼:「你又沒說不讓拿冰淇淋。」

  周燃和夏眠站在自助區挑挑選選,水草站在倆人中間拿了個夾子,偶爾伸手往盤子裡夠一夠夾點東西出來。

  突然,水草好像看見了什麼,突然放下手裡的盤子和夾子衝了出去。

  夏眠和周燃順著視線看過去,水草跑到屁桃兒身邊拉了拉她的手,對著不遠處站在門口抽菸的女人一頓指。

  「咋了?」屁桃兒正掏著冰淇淋呢,突然被打斷就順著視線往外看,「誰啊?」

  水草急得「啊啊」直叫,拉著屁桃兒就要往外看。

  「哎我掏球兒呢,」屁桃兒一屁股轉過去,對著冰淇淋鐵桶就要往下伸,「我給你也掏個圓的。」

  正好趕上門口抽菸的女人扔了菸頭回頭往屋裡走,一推開門就看見對門站了個男的正和另外一個男的勾肩搭背。

  勾的那個看著有點眼熟,被勾的那個簡直太熟了。

  女人一拍巴掌:「那個…路是吧!」

  老路一愣,回頭看了一眼女人,用眼神示意莊仲——這誰啊?

  莊仲也有點迷糊,盯著那女的看了半天,突然「臥槽」一聲。

  「去年島上酒吧唱歌要你微信那個!」

  老路猛的一下愣住了:「哪個唱歌的?」

  「你忘性還敢再大點嗎?」莊仲回頭掃了一圈身後的屁桃兒,「就桃兒非得去要合照那個,結果讓那孫子給咱一頓埋汰!」

  老路想了想:「……哦。」

  「想起來了?」

  「沒印象。」老路實話實說。

  倆人正嘀咕著呢,女人已經走過來了,她甩了甩自己那一頭利落的短髮。

  「喫著呢?」她問,「不介意的話咱拼個桌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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