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番外三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1,726·2026/5/18

難得兩個小的送出去了,幾個大的也是輕鬆了一把,從中午回來就去了趟市場,什麼地裡種的水裡遊的山上跑的買了一堆回來。   三個大老爺們擠在小廚房裡,本來就不大的地方顯得格外擁擠,誰轉身都得「嘖」一聲。   夏眠在外面慢悠悠地溜達了一圈走回來,站在門口看著幾個人。   「周老闆,現在這麼飄了啊,」夏眠喊了一聲周燃,「門口都貼上暫停營業的紙了。」   還是手寫的,跟大字報一樣,非常大,非常顯眼。   「休息一天,」老路說,「連網上平臺都關了。」   「難得那倆祖宗今天都不回來,就當放天假了。」周燃甩了甩手上的水。   「劉老師不是說下午六點就回來了嗎?」夏眠問。   「讓老路他媽去接,今兒都在他家睡,咱在店裡喝咱的。」   莊仲「嘿」了一聲,比了個手勢說:「我定了三箱啤的兩瓶老白乾,還是大瓶的,肯定喝爽了!」   幾個人喝死也喝不了那麼多,更何況莊仲的酒量就擺在那。   老路和周燃下廚做了幾道大菜,莊仲就在一邊打著下手,整個巷子裡都飄著濃鬱的香氣。   夏眠坐在收銀臺裡,隔壁小賣部的老闆娘推開門探進頭來聞了聞:「你們這是又做什麼了?噴香的,我這一進巷子口就聞著了。」   周燃聽見聲音從小廚房裡走出來對著小賣部老闆娘打了聲招呼。   「辣子雞,正炒著呢,等會兒端點給您送過去。」   「成,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哈小周,」老闆娘擺著手笑了笑,「剛聞著這味兒就給我勾過來了,饞死我了快。」   一頓飯忙活到下午才做好,四個人八個菜,連帶著借來的大圓桌板一起擺上了樓上天台,把上頭擺的滿滿的。   太陽不算是太大,光也和煦,微風吹過的時候還能聽見樹葉譁譁作響的聲音。   老路搞了個無線電插板,把風扇一塊帶到樓上去吹,別提有多爽了。   幾個人喝的臉紅脖子粗,菜也喫了不少,莊仲更是喝的直接倒在了那張牀墊上眯著眼睛不起來。   周燃和老路也喝不動了,坐在塑料凳上靠著牆邊盯著那一桌子菜發飯呆。   「怎麼整?」周燃看了一眼倒在一邊的莊仲。   「扔這吧。」   「那菜呢?」周燃又問。   「菜不能扔,浪費,」老路想了想,「要麼拿著塑膠袋一兜我拿回家當宵夜,要麼就留著晚上再來一頓。」   周燃不可置信地看了老路一眼:「你晚上還喫得動?」   夏眠更是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倆人:「人你們扔這不管,菜你們還搶著要啊?」   那倆人轉過頭看著夏眠,理直氣壯地點頭:「是啊。」   夏眠忍不住笑了:「真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唄?」   「那得看誰是姥誰是舅,」周燃舉起酒瓶喝了一口,淡淡道,「我是姥。」   老路瞥了他一眼:「真就逮著便宜就佔,一點虧不喫唄?」   「啊,」周燃說,「我是你媽。」   「真他媽不要臉,」老路啐了一口,抵著腮想了想還是不甘心,「我要當你媽。」   倆人就跟小學雞似的你一句我一句鬥嘴,桌底下的酒箱子空了一箱半,那衡水老白乾也沒了大半瓶,周燃和老路喝得少,大部分都是莊仲對著雪碧喝的。   老路掂了掂酒瓶子,看了一眼癱了的莊仲:「明天又得吐的跟狗一樣。」   「還行,這兩年酒量見長了,比之前喝得多了。」周燃把桌上的空酒瓶都扔到了一塊去。   「懶得回去了,就給這睡了,」老路打了個哈欠,「等會兒給這收了,拿一牀毯子和枕頭,我倆在這湊合睡個午覺,什麼時候醒了什麼時候再說吧。」   反正平時有個棚兜著,那牀墊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等會兒多拿個毯子鋪底下直接睡就成。   老路想了想又說:「再拿個垃圾桶上來吧,擱他旁邊好兜著點,我怕他睡蒙了爬起來吐我一身。」   周燃嫌棄似地看了他一眼:「我這還有倆鞋墊子你要不要?」   「滾你大爺。」   周燃笑了一聲,伸了個懶腰站起身:「行,伺候倆大爺去。」   他衝著夏眠吹了聲口哨:「走了。」   夏眠起身跟上他,對著他腳尖踩了一腳。   「叫狗呢你。」   她剛也喝了幾瓶啤的,也不算是醉醺醺,但臉也紅的挺厲害,那一腳不知輕重,踩的還挺使勁。   周燃「嘶」的一聲倒抽了口涼氣,抬起胳膊一把摟住夏眠的脖子往自己懷裡壓了壓。   「你站上邊得了唄?」周燃感覺自己那腳指頭都快腫了。   「咋了,」夏眠掰著他胳膊問,「我踩你甲溝炎上了?」   周燃一瞬間氣笑了,湊上去對著夏眠的臉蛋狠狠親了一口。   「你哥我這大拇腳趾乾淨修長珠圓玉潤長得還白白嫩嫩惹人愛,等會兒你給哥抱在懷裡好好看看,稀罕不死你

難得兩個小的送出去了,幾個大的也是輕鬆了一把,從中午回來就去了趟市場,什麼地裡種的水裡遊的山上跑的買了一堆回來。

  三個大老爺們擠在小廚房裡,本來就不大的地方顯得格外擁擠,誰轉身都得「嘖」一聲。

  夏眠在外面慢悠悠地溜達了一圈走回來,站在門口看著幾個人。

  「周老闆,現在這麼飄了啊,」夏眠喊了一聲周燃,「門口都貼上暫停營業的紙了。」

  還是手寫的,跟大字報一樣,非常大,非常顯眼。

  「休息一天,」老路說,「連網上平臺都關了。」

  「難得那倆祖宗今天都不回來,就當放天假了。」周燃甩了甩手上的水。

  「劉老師不是說下午六點就回來了嗎?」夏眠問。

  「讓老路他媽去接,今兒都在他家睡,咱在店裡喝咱的。」

  莊仲「嘿」了一聲,比了個手勢說:「我定了三箱啤的兩瓶老白乾,還是大瓶的,肯定喝爽了!」

  幾個人喝死也喝不了那麼多,更何況莊仲的酒量就擺在那。

  老路和周燃下廚做了幾道大菜,莊仲就在一邊打著下手,整個巷子裡都飄著濃鬱的香氣。

  夏眠坐在收銀臺裡,隔壁小賣部的老闆娘推開門探進頭來聞了聞:「你們這是又做什麼了?噴香的,我這一進巷子口就聞著了。」

  周燃聽見聲音從小廚房裡走出來對著小賣部老闆娘打了聲招呼。

  「辣子雞,正炒著呢,等會兒端點給您送過去。」

  「成,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哈小周,」老闆娘擺著手笑了笑,「剛聞著這味兒就給我勾過來了,饞死我了快。」

  一頓飯忙活到下午才做好,四個人八個菜,連帶著借來的大圓桌板一起擺上了樓上天台,把上頭擺的滿滿的。

  太陽不算是太大,光也和煦,微風吹過的時候還能聽見樹葉譁譁作響的聲音。

  老路搞了個無線電插板,把風扇一塊帶到樓上去吹,別提有多爽了。

  幾個人喝的臉紅脖子粗,菜也喫了不少,莊仲更是喝的直接倒在了那張牀墊上眯著眼睛不起來。

  周燃和老路也喝不動了,坐在塑料凳上靠著牆邊盯著那一桌子菜發飯呆。

  「怎麼整?」周燃看了一眼倒在一邊的莊仲。

  「扔這吧。」

  「那菜呢?」周燃又問。

  「菜不能扔,浪費,」老路想了想,「要麼拿著塑膠袋一兜我拿回家當宵夜,要麼就留著晚上再來一頓。」

  周燃不可置信地看了老路一眼:「你晚上還喫得動?」

  夏眠更是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倆人:「人你們扔這不管,菜你們還搶著要啊?」

  那倆人轉過頭看著夏眠,理直氣壯地點頭:「是啊。」

  夏眠忍不住笑了:「真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唄?」

  「那得看誰是姥誰是舅,」周燃舉起酒瓶喝了一口,淡淡道,「我是姥。」

  老路瞥了他一眼:「真就逮著便宜就佔,一點虧不喫唄?」

  「啊,」周燃說,「我是你媽。」

  「真他媽不要臉,」老路啐了一口,抵著腮想了想還是不甘心,「我要當你媽。」

  倆人就跟小學雞似的你一句我一句鬥嘴,桌底下的酒箱子空了一箱半,那衡水老白乾也沒了大半瓶,周燃和老路喝得少,大部分都是莊仲對著雪碧喝的。

  老路掂了掂酒瓶子,看了一眼癱了的莊仲:「明天又得吐的跟狗一樣。」

  「還行,這兩年酒量見長了,比之前喝得多了。」周燃把桌上的空酒瓶都扔到了一塊去。

  「懶得回去了,就給這睡了,」老路打了個哈欠,「等會兒給這收了,拿一牀毯子和枕頭,我倆在這湊合睡個午覺,什麼時候醒了什麼時候再說吧。」

  反正平時有個棚兜著,那牀墊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等會兒多拿個毯子鋪底下直接睡就成。

  老路想了想又說:「再拿個垃圾桶上來吧,擱他旁邊好兜著點,我怕他睡蒙了爬起來吐我一身。」

  周燃嫌棄似地看了他一眼:「我這還有倆鞋墊子你要不要?」

  「滾你大爺。」

  周燃笑了一聲,伸了個懶腰站起身:「行,伺候倆大爺去。」

  他衝著夏眠吹了聲口哨:「走了。」

  夏眠起身跟上他,對著他腳尖踩了一腳。

  「叫狗呢你。」

  她剛也喝了幾瓶啤的,也不算是醉醺醺,但臉也紅的挺厲害,那一腳不知輕重,踩的還挺使勁。

  周燃「嘶」的一聲倒抽了口涼氣,抬起胳膊一把摟住夏眠的脖子往自己懷裡壓了壓。

  「你站上邊得了唄?」周燃感覺自己那腳指頭都快腫了。

  「咋了,」夏眠掰著他胳膊問,「我踩你甲溝炎上了?」

  周燃一瞬間氣笑了,湊上去對著夏眠的臉蛋狠狠親了一口。

  「你哥我這大拇腳趾乾淨修長珠圓玉潤長得還白白嫩嫩惹人愛,等會兒你給哥抱在懷裡好好看看,稀罕不死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