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窺探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2,168·2026/5/18

夏眠的臉蹭的一下漲紅。   不是因為被周燃捏住了臉,而是因為他那一句「周燃哥哥」。   「周燃哥」和「周燃哥哥」還是有一定區別的吧?   幾秒鐘之間,足夠夏眠陷入到一場頭腦風暴中。   她慌亂的四處亂看,視線就是不敢停留在周燃臉上。   「剛剛那個人是……」   夏眠剛要轉移話題,周燃捏著她臉頰的手微微用力,硬是逼著她正視著自己。   「別轉移話題。」   嗚。   夏眠心裡哀嚎著。   周燃弓下背和夏眠拉近了幾分距離,又問了她一遍:「我在你眼裡就值兩塊錢?」   夏眠張了張嘴:「要不你還是把錢還我吧。」   周燃氣笑了:「我連兩塊都不值。」   「你值!」   算了,她解釋不清。   「那你想我怎麼感謝你?」夏眠問。   周燃低著眸子看著夏眠,從眉骨到雙眼,最後落在她的脣上。   他眸色閃了一下,喉結緩慢的上下移動,最後停住。   有種灼熱感在指尖升起,周燃微微愣了神。   風鈴聲突兀地響起,老路的聲音突然傳來。   「總算給那姑奶奶送走了…」老路開門走進來,聲音突然停住,「你們幹嘛呢?」   周燃鬆開了手,低著頭用兩根指尖對著搓了搓。   「沒幹嘛。」   他看著夏眠說道:「等我想到再告訴你。」   夏眠慌亂的「哦」了一聲,迅速轉過頭移開視線。   「我先走了。」   她顧不得和老路打招呼,低著頭直衝衝往門外走。   夏日蟬鳴,攀爬在樹上的知了叫嚷的沒完沒了,吵得人安不下心。   夏眠悶著頭朝前一路小跑,她捂著心口。   那一瞬間,好像有什麼聲音比蟬叫聲還要聒噪。   -   夏眠回到民宿,從書桌下壓著幾本書中抽出日記本。   她已經很久沒寫日記了,就連之前做的「要完成的一百件事」都被擱置。   夏眠拿起筆在桌上來回點著,在「嘎噠嘎噠」聲中,緩緩落下筆。   勾勾畫畫,寫到居然覺得虎口發酸。   她抬手揉了揉,認真在每一行上數了一次又一次。   自從她來了夏城以後,好像經歷了人生許多沒有過的第一次。   這種感覺特別奇妙。   還沒等夏眠回味,門外就響起敲門聲。   夏眠轉頭看向門,頓了頓後將日記本合上,起身去開門。   李譽緊貼著門口站著,夏眠一打開門的時候正和他雙眼撞了個正著,驚的她後退半步。   她嚇了一跳,問道:「有什麼事嗎?」   李譽低著頭看了她幾秒,低著聲音問她:「你這兩天去哪了?一直沒在房間裡。」   夏眠聞言一愣,隨後皺緊了眉頭,握著門把的手也緊了緊,緊盯著李譽。   「你有事嗎?」   李譽抬了抬手,他胳膊上還掛著一套牀單被罩。   「我媽打電話來說你的房間要三天換一次用品,這兩天你不在,東西還沒換。」   說完,李譽還朝房間裡看了一眼。   「你一個人嗎?」   夏眠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往後撤了一步,抬手準備接過李譽手中的牀單被罩。   「給我吧,我自己換。」   李譽看著她,悶了幾秒才開口:「需要幫忙嗎?」   夏眠搖了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   「我幫你吧。」李譽說。   夏眠看著他的眼睛,那雙三角眼沒有表情時看著有些兇,他低著眸子看她,有種她說不出的感覺。   很奇怪。   「不用了,」夏眠說,「阿姨說過什麼時候回來嗎?」   李譽也不再堅持,只是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夏眠:「沒說,有什麼事你可以找我。」   夏眠接過牀單被罩,想了想,開口問李譽。   「我付了一個月的租金,如果退租的話,剩下的租金會退嗎?」   李譽一頓,眼眸深了幾分。   「你要退租?」   夏眠張了張嘴:「只是問問,準備去別的城市玩玩。」   「哦,」李譽說,「押金在我媽那,要是想退租的話得提前和她說。」   夏眠想了想,點了點頭:「謝謝。」   她抬手準備關門,李譽就站在門外沒走。   他始終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低著頭,透過即將關閉的房門縫隙看著裡面的夏眠。   「我看過你的入住信息。」   李譽突然開口說道。   「你老家在蘇城對吧?南江路468號。」   夏眠猛地一滯,關門的手突然僵住。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李譽,兩人對視著,沉默了好一會。   他看她的入住信息做什麼?   夏眠腦海中的弦突然繃了一下。   她蹙了下眉,剛要說什麼,李譽就先開了口。   「附近這一片最近鬧扒手,警察來過一次要查住戶信息,只是配合調查的時候順便看到的。」   李譽的聲音有些低啞。   他頓了頓,直接說道:「別緊張,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而已,算是建立共同話題。」   夏眠的手還緊緊攥著門把手。   她還沒見過誰建立話題會從對方的個人信息住址下手的,話題找的比周燃本人還要生硬。   她吞嚥了下口水,說道:「小時候登記戶籍的地方,早就不記得在哪裡了,還有什麼問題嗎?」   李譽眯著眼睛看著她。   「你好像老是在迴避我,」他說,「你很怕我嗎?」   「我上次問你的名字你都不願意告訴我,」李譽慢悠悠說道,「我在你的身份信息上看到了,你叫夏眠,很好聽的名字,很適合你。」   夏眠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她還從沒見過李譽這樣的人,說起話來讓人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沒有怕你,我只是不習慣和陌生人閒聊而已。」   夏眠搶在李譽前面開口:「我有點累了,你還有什麼事嗎?」   李譽看了她好一會,夏眠沒有迴避視線,而是抬著頭緊緊盯著他。   他點了下頭,啞著聲音說:「那你好好休息。」   夏眠等李譽走遠了,立馬關上房門反鎖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李譽這個人給她的感覺十分不舒服。   尤其是他看著自己的那對目光。   好像隨時在打量著她。   那是一種帶著窺探地打

夏眠的臉蹭的一下漲紅。

  不是因為被周燃捏住了臉,而是因為他那一句「周燃哥哥」。

  「周燃哥」和「周燃哥哥」還是有一定區別的吧?

  幾秒鐘之間,足夠夏眠陷入到一場頭腦風暴中。

  她慌亂的四處亂看,視線就是不敢停留在周燃臉上。

  「剛剛那個人是……」

  夏眠剛要轉移話題,周燃捏著她臉頰的手微微用力,硬是逼著她正視著自己。

  「別轉移話題。」

  嗚。

  夏眠心裡哀嚎著。

  周燃弓下背和夏眠拉近了幾分距離,又問了她一遍:「我在你眼裡就值兩塊錢?」

  夏眠張了張嘴:「要不你還是把錢還我吧。」

  周燃氣笑了:「我連兩塊都不值。」

  「你值!」

  算了,她解釋不清。

  「那你想我怎麼感謝你?」夏眠問。

  周燃低著眸子看著夏眠,從眉骨到雙眼,最後落在她的脣上。

  他眸色閃了一下,喉結緩慢的上下移動,最後停住。

  有種灼熱感在指尖升起,周燃微微愣了神。

  風鈴聲突兀地響起,老路的聲音突然傳來。

  「總算給那姑奶奶送走了…」老路開門走進來,聲音突然停住,「你們幹嘛呢?」

  周燃鬆開了手,低著頭用兩根指尖對著搓了搓。

  「沒幹嘛。」

  他看著夏眠說道:「等我想到再告訴你。」

  夏眠慌亂的「哦」了一聲,迅速轉過頭移開視線。

  「我先走了。」

  她顧不得和老路打招呼,低著頭直衝衝往門外走。

  夏日蟬鳴,攀爬在樹上的知了叫嚷的沒完沒了,吵得人安不下心。

  夏眠悶著頭朝前一路小跑,她捂著心口。

  那一瞬間,好像有什麼聲音比蟬叫聲還要聒噪。

  -

  夏眠回到民宿,從書桌下壓著幾本書中抽出日記本。

  她已經很久沒寫日記了,就連之前做的「要完成的一百件事」都被擱置。

  夏眠拿起筆在桌上來回點著,在「嘎噠嘎噠」聲中,緩緩落下筆。

  勾勾畫畫,寫到居然覺得虎口發酸。

  她抬手揉了揉,認真在每一行上數了一次又一次。

  自從她來了夏城以後,好像經歷了人生許多沒有過的第一次。

  這種感覺特別奇妙。

  還沒等夏眠回味,門外就響起敲門聲。

  夏眠轉頭看向門,頓了頓後將日記本合上,起身去開門。

  李譽緊貼著門口站著,夏眠一打開門的時候正和他雙眼撞了個正著,驚的她後退半步。

  她嚇了一跳,問道:「有什麼事嗎?」

  李譽低著頭看了她幾秒,低著聲音問她:「你這兩天去哪了?一直沒在房間裡。」

  夏眠聞言一愣,隨後皺緊了眉頭,握著門把的手也緊了緊,緊盯著李譽。

  「你有事嗎?」

  李譽抬了抬手,他胳膊上還掛著一套牀單被罩。

  「我媽打電話來說你的房間要三天換一次用品,這兩天你不在,東西還沒換。」

  說完,李譽還朝房間裡看了一眼。

  「你一個人嗎?」

  夏眠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往後撤了一步,抬手準備接過李譽手中的牀單被罩。

  「給我吧,我自己換。」

  李譽看著她,悶了幾秒才開口:「需要幫忙嗎?」

  夏眠搖了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

  「我幫你吧。」李譽說。

  夏眠看著他的眼睛,那雙三角眼沒有表情時看著有些兇,他低著眸子看她,有種她說不出的感覺。

  很奇怪。

  「不用了,」夏眠說,「阿姨說過什麼時候回來嗎?」

  李譽也不再堅持,只是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夏眠:「沒說,有什麼事你可以找我。」

  夏眠接過牀單被罩,想了想,開口問李譽。

  「我付了一個月的租金,如果退租的話,剩下的租金會退嗎?」

  李譽一頓,眼眸深了幾分。

  「你要退租?」

  夏眠張了張嘴:「只是問問,準備去別的城市玩玩。」

  「哦,」李譽說,「押金在我媽那,要是想退租的話得提前和她說。」

  夏眠想了想,點了點頭:「謝謝。」

  她抬手準備關門,李譽就站在門外沒走。

  他始終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低著頭,透過即將關閉的房門縫隙看著裡面的夏眠。

  「我看過你的入住信息。」

  李譽突然開口說道。

  「你老家在蘇城對吧?南江路468號。」

  夏眠猛地一滯,關門的手突然僵住。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李譽,兩人對視著,沉默了好一會。

  他看她的入住信息做什麼?

  夏眠腦海中的弦突然繃了一下。

  她蹙了下眉,剛要說什麼,李譽就先開了口。

  「附近這一片最近鬧扒手,警察來過一次要查住戶信息,只是配合調查的時候順便看到的。」

  李譽的聲音有些低啞。

  他頓了頓,直接說道:「別緊張,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而已,算是建立共同話題。」

  夏眠的手還緊緊攥著門把手。

  她還沒見過誰建立話題會從對方的個人信息住址下手的,話題找的比周燃本人還要生硬。

  她吞嚥了下口水,說道:「小時候登記戶籍的地方,早就不記得在哪裡了,還有什麼問題嗎?」

  李譽眯著眼睛看著她。

  「你好像老是在迴避我,」他說,「你很怕我嗎?」

  「我上次問你的名字你都不願意告訴我,」李譽慢悠悠說道,「我在你的身份信息上看到了,你叫夏眠,很好聽的名字,很適合你。」

  夏眠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她還從沒見過李譽這樣的人,說起話來讓人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沒有怕你,我只是不習慣和陌生人閒聊而已。」

  夏眠搶在李譽前面開口:「我有點累了,你還有什麼事嗎?」

  李譽看了她好一會,夏眠沒有迴避視線,而是抬著頭緊緊盯著他。

  他點了下頭,啞著聲音說:「那你好好休息。」

  夏眠等李譽走遠了,立馬關上房門反鎖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李譽這個人給她的感覺十分不舒服。

  尤其是他看著自己的那對目光。

  好像隨時在打量著她。

  那是一種帶著窺探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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